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夏裴序的女频言情小说《盛夏无荒年(明夏裴序)》,由网络作家“xix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月枝等了一个星期,明夏终于破天荒松口答应。怕她反悔,那头语气激动,“我们明天签个合同吧!”“好。”明夏放下手机,总算找到逃避,用力给自己洗了把脸。她试图保持清醒,却是神色恍惚悲痛至极,看起来颇为狼狈。明夏一直觉得,遇到裴序,是她人生最幸运的事。她和他连名字都般配,像命中注定。阿婆生病那年,明夏为了高昂医药费,在酒吧上班被人欺负,裴序刚好撞见。他善意解围,送她去医院。看到明夏为医药费发愁,裴序毫不犹豫拿出五十万。“车今天刚卖,五十万,以身相许?”明夏实在缺钱,眼眶止不住酸涩。走投无路,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步。可面对酒吧那些轻浮的客人,明夏始终没法枉顾底线出卖自己。她那会儿年轻气盛,自尊心挺强。裴序伸手为明夏拭泪,“别哭,去给老人缴费吧,...
《盛夏无荒年(明夏裴序)》精彩片段
苏月枝等了一个星期,明夏终于破天荒松口答应。
怕她反悔,那头语气激动,“我们明天签个合同吧!”
“好。”
明夏放下手机,总算找到逃避,用力给自己洗了把脸。
她试图保持清醒,却是神色恍惚悲痛至极,看起来颇为狼狈。
明夏一直觉得,遇到裴序,是她人生最幸运的事。
她和他连名字都般配,像命中注定。
阿婆生病那年,明夏为了高昂医药费,在酒吧上班被人欺负,裴序刚好撞见。
他善意解围,送她去医院。
看到明夏为医药费发愁,裴序毫不犹豫拿出五十万。
“车今天刚卖,五十万,以身相许?”
明夏实在缺钱,眼眶止不住酸涩。
走投无路,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步。
可面对酒吧那些轻浮的客人,明夏始终没法枉顾底线出卖自己。
她那会儿年轻气盛,自尊心挺强。
裴序伸手为明夏拭泪,“别哭,去给老人缴费吧,我只是开个玩笑逗你,这些钱不用你还的。”
他在她最窘迫的时候施以援手。
后来,明夏看到裴序在酒吧抱着吉他唱一首民谣。
侧颜冷峻,眼眸如星辰。
二十岁的明夏,对裴序怦然心动。
她喜欢安静坐在酒吧角落里,点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看裴序唱歌。
确认关系那晚,男人站在路灯下伸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吻,温柔肆虐。
在一起两年,有时情 欲上头,裴序甚至连前戏都会略过。
两室一厅的公寓,客厅沙发和浴室,都曾留下两人暧昧痕迹。
缱倦热烈。
明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酒吧走回公寓的。
一个小时路程。
她失魂落魄,又发觉一个可笑事实。
机车原本就是酒吧老板周与的。
难怪那次送明夏去医院后,裴序就再也没开过那辆车。
他当初,真的只是随口编了个玩笑。
可她却愚蠢当真,把裴序视为恩人。
她以身相许,他顺势消遣。
明夏以为,裴序是她的救赎。
却没想到,现实如此讽刺。
明夏抬头看时钟,晚上一点四十五分。
男人刚进门,明夏便闻到他身上浓烈酒气混着脂粉香水味。
裴序轻笑一声,语气低哑眼眸深沉。
“我回来挺晚的,你困了就先睡,以后不用等我。”
两点前回家,是裴序给明夏的承诺。
每次进门后,他都要去洗个凉水澡。
在明夏面前,裴序一直装作厌恶酒色喧嚣,洁身自好。
她也从不疑心他沾花惹草。
裴序是酒吧驻唱歌手。
明夏见过女客给他打赏,追求无果。
确定情侣关系后,裴序便将明夏的向日葵皮筋戴在手上,只要有异性接近,他就露出限定标志。
“女朋友送的。”
明夏害羞,说他幼稚,心里是欢喜的。
如今想来,所谓唯一爱情,有时连证件和戒指都无法予以保障,她又怎么能觉得,一根皮筋代表什么。
直到亲眼目睹裴序真实一面,纸醉金迷玩世不恭,明夏才发觉自己有多可笑,竟喜欢上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他披着浴袍从身后抱住她,体温酝热皂角,气息甘暖。
“明夏,明天陪我去海边吧,我想为你写一首歌,你今天真的很好。”
想起酒吧发生的事,明夏眸底止不住酸涩,惊惧悲恨。
裴序发丝间滴落的水珠掠过她耳畔,气氛微妙。
明夏罕见拒绝,推开他起身。
“我明天要去医院看阿婆。”
“好吧,那我们周末再去。”
裴序兴致索然,不过无关紧要。
明夏知道他约自己去海边,是为了求婚。
目光刺痛。
明夏再次落座。
露西发觉异常。
“盛小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你先走吧,我去一趟洗手间。”
明夏强颜欢笑选择逃避。
她刚走,裴序便搂着人进咖啡厅。
一男一女和露西擦肩而过。
路过卡座时,裴序看到了明夏最喜欢背的蓝色方块包。
不过一眼,并未在意。
明夏在洗手间里等了十几分钟,才发现自己走得急没拿手提包。
可裴序也根本不会想到,她今天会出现在这家咖啡厅,刚好撞破他和另一个女人暧昧。
“阿序,我听我哥说,你打算和那个明夏求婚?”
明夏心头一紧,不曾想裴序会明目张胆进女厕。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
裴序将女孩扣在明夏隔壁空间。
听到两人气息交缠放纵,她几乎控制不住恶心。
真是凑巧,原来裴序说的“排练新歌”,就是和情人寻求刺激。
“江鱼,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欢愉,你不该过问明夏的事。”
叫江鱼的女生不甘示弱。
“裴序,别不识好歹,我可是刚回国就撇下婉儿,一刻不歇从京城坐私人飞机到A市来找你,重色轻友。”
裙子撩起,她抵着不让他进。
裴序无奈解释。
“明夏第一次谈恋爱就跟了我,因为几年前的事,我对她也始终有愧疚。”
“一场求婚,可以让明夏开心。”
听到裴序的话,明夏不自觉攥紧指尖直至见血。
江鱼轻笑勾起对方下颚。
“裴序,你是真渣呀,负不了责还要撩,如果你的小白花知道你之前做的事,搞不好就崩溃自杀了呢。”
裴序忽而按着她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江鱼猝不及防吃痛,却是闷哼扇了他一巴掌,“混蛋,你弄疼我了!”
她还未发作脾气,便被男人急切掠夺呼吸,强势粗暴,根本不怜香惜玉。
明夏极力忍耐反感情绪,却被裴序和江鱼毫不收敛的交融的声音刺痛。
她忽而推开门逃离。
另一边的裴序和江鱼沉浸快意,完全没料到洗手间还有人。
江鱼掐住裴序肩膀娇嗔:“都怪你,不去酒店非要在这儿,太丢人了。”
裴序却是意犹未尽扶着她的腰深 入,“认真点儿,两年多不见,我都快忘了和你一起的感觉。”
明夏出了咖啡厅一路跑回家。
刚进门,她便软下双腿坐在玄关处,嗓子干哑喘不上气。
痛苦到极致,连声音也被压抑。
明夏试图让自己陷入窒息忘掉方才的情景。
实在讽刺。
她马上就要走了,却撞见裴序和另一个女人在洗手间做。
想起第一次,是裴序循序渐进哄着她初尝禁忌,明夏便忍不住作呕。
恶心至极。
她似是疯了抓起裴序送的包倒出里面的东西,看到那只粉色皮革口红,明夏崩溃落泪。
那是裴序挑的口红色号。
明夏苦笑抬头,才发觉这间公寓里的每一个物件都和他有关。
包括她自己。
晚上九点,裴序回家,换了件外套。
江鱼那个女人做起来实在狠,又抓又咬,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印记。
这要是让明夏看到可就遭了。
他进客厅,才发现公寓没开灯,卧室里也没人。
明夏还没回来。
不过床头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是裴序和明夏的合照。
他并未多想,大概被她收起来了。
明夏喜欢做家务,每周都要归纳整理,再列个消耗用品清单出来。
到周末,裴序和明夏便会在超市关门前去采购,是情侣间必做的事。
思绪到此,裴序不自觉失笑。
医院里,明夏坐在阿婆病床旁。
“阿婆,我联系了一家京城医院,那边的医疗条件很完善,咱们转院吧。”
“京城的医院多贵呀,我在A市挺好的。”
明夏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裴序打碎客人的酒被扣下那天,明夏为了帮他赎身拿出所有存款,73765.8元。
有零有整的凑钱。
对方态度强势,没有商量的余地。
酒吧老板周与也在场,他低声告诉明夏。
“嫂子,这位客人是从京城来的富二代,咱惹不起,不给钱,怕他之后找裴哥报复。”
明夏只能预支工资帮他填补窟窿。
钱款结清,裴序摸着她的头轻哄。
“我晚上还有演出。”
明夏表示理解,转身离开包间。
可她刚出门,包间里的人便没忍住大笑。
江许看了一出好戏:“裴序,你厉害啊,哪儿找的纯情小女生,调 教的这么乖,还真被我们骗得一分不剩!”
怕那些人为难裴序,明夏又转头回去,正好听到男友亲口承认。
“十八岁那年,我为了给初恋女友出气,让人抢走明夏的准考证,没想到领头的混混太狠,用美工刀割了她手腕,听说人后来残废没法上学了。”
“刚好两年前,碰上明夏的阿婆重病住院,我就送了五十万医药费做赔偿,没想到她居然从兜里拿出皱巴巴的零钱请我吃面。”
“我看姑娘挺有意思,就开了个玩笑,说那五十万是卖机车拿来做好事的钱,结果人家当场哭着投怀送抱,我就把她收了玩儿呗。”
“做好事还能消遣。”
裴序说完,里面传出一阵哄笑。
他的话犹如锐利刺入她心头。
明夏攥紧手机站在门后,浑身寒凉僵硬,怎么也无法挪动步子。
裴序坐在沙发上,敲着桌子拿起对讲机。
“今天高兴,让前台把那十万块换成现金,告诉小猫们,一杯酒五千,谁喝得最多,我再另外奖励十万!”
周与附和:“裴哥够义气!”
音乐闹声震得人心脏骤痛,裴序和他的朋友在为捉弄明夏成功而庆祝。
没人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几个戴毛绒猫耳的女生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明夏落荒而逃。
洗手间。
泪水涌上眼眶,她几乎控制不住险些哽咽出声。
明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慌乱无措。
相恋两年的男友裴序,竟然是害自己再也提不起画笔,失去保送美院资格的主谋。
这些年,明夏的右手总是时常发抖失去控制,连在酒吧端茶倒水的工作都无法胜任。
可当年上小学的时候,明夏便曾写实画出《校园林荫路》,作品参赛获奖为城市设计立绘提示牌,天赋异禀。
有人说,她生来就该做绘画设计师。
可8岁遭遇变故落下残疾后,明夏如今好不容易才习惯用左手写字完成简画,学历也止步高中。
手机铃声响起,是裴序唱过的民谣。
泪水模糊视线,明夏颤抖着双手接通电话。
“之前说的事你再考虑一下,我这次到A市就是为了带你回京城,苏婉从小对设计类专业没兴趣,只想进娱乐圈当明星,沈氏集团是做珠宝生意的,更希望他们的继承人未婚妻懂珠宝设计审美,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天赋,你也是我的女儿,具备联姻资格。”
女人是明夏的生母,京城月亮集团首席服装设计师,苏月枝。
只不过,明夏尚在襁褓的时候,对方就离异不顾了。
“当年林州狠心绝情,把你扔在路边弃养,我现在是给你机会,嫁入豪门改变命运......”
生父抛弃明夏,可苏月枝也从未对她尽过抚养义务。
明夏是被拾荒的明阿婆带大的。
明夏很清楚,多年未曾联系的母亲,不可能忽而良心发现来找她。
可这眼下通电话,却成了明夏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可以替苏婉去联姻,条件是一千万私人嫁妆,永久赠与不予追回,少一分都不行。”
三天前,明夏在裴序的吉他拨片挂包里看到礼盒,里面装着一枚粉色钻戒。
明夏一直期待和裴序有个浪漫结局。
若不是撞破她和朋友做戏,明夏是真的以为,裴序要娶她。
明夏曾幻想过,在阿婆的见证下穿上婚纱嫁给裴序收获幸福。
但现在,明夏反而庆幸发现真相,不至于蠢而不自知,爱上一个毁她人生的恶人,悔恨难改。
第二天,明夏提着午饭到医院的时候,裴序已经来了。
她略过他,脸上浮现轻松笑意。
“今天喝胡萝卜排骨汤,阿婆,我帮你摆好小桌子。”
明阿婆却和裴序对视一眼,“明夏,周末你带阿婆去港区吧,小裴说沙滩上有五角星呢。”
他把无法履行的谎言,当作喜讯告诉阿婆了。
心底蓦然刺痛,明夏险些崩溃。
她不明白,裴序为什么要策划求婚。
是又有了新的法子捉弄人?
也对,她在他眼里的确是个很好骗的消遣对象。
可裴序不该把阿婆牵扯进来。
她病了,经不住刺激。
明夏也没法忍着情绪装作一切如常,再给裴序和他的朋友上演一出,被男友求婚惊喜落泪的虚伪戏码。
明夏按耐心绪接话。
“阿婆想看海星,我晚点就给你画一个,紫色的。”
裴序不是真心求婚,而明夏也并不打算去海边赴约。
她将毫无征兆与他撇清关系。
明夏转身,裴序把削好的苹果递上。
“和你一样甜。”
情话动听。
可这一次,明夏没有对上他的视线。
裴序以为她害羞,不自觉弯了眉眼。
“不想吃苹果,那我请你吃面吧。”
说完,裴序拉着明夏走出病房。
她看到一辆黑色机车停在医院门口。
曾经,明夏以为那是裴序在意的东西。
为了救阿婆,他把摩托车卖了。
所以明夏辞掉酒吧的工作后,便去应聘销售卖房,提成还算可观,省吃俭用攒下八万。
她计划给裴序买一辆新车。
如今想来,是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裴序为明夏戴上头盔,“我和周与借车了,这段时间可以接你下班。”
明夏看着后视镜里两人的倒影,黑白情侣头盔,是某知名赛车品牌限定款,官方价值9万多美元。
裴序以为明夏不识货,所以肆无忌惮在她面前演戏。
却不知,两年前明夏便以为他喜欢机车,为了共同语言关注过赛事配件。
裴序买的头盔和这辆车都是碳纤维材质。
想来明夏之前也实在蠢,竟没怀疑过,原价将近三百万的机车,没有任何损毁,裴序转手却只卖了五十万。
关心则乱,他分明漏洞百出,明夏却从未察觉。
感受到裴序心跳,她眸底黯然刺痛。
他像一颗星星出现在明夏生命中璀璨绚烂,只是就此陨落。
人生若只如初见就好了。
可惜,明夏认识裴序,从一开始就是悲剧。
明夏摘下头盔,裴序捧着她的脸。
“怎么还哭了,害怕吗?”
她藏起情绪点头:“嗯。”
裴序眼尾染上笑意,抹去明夏眼角的泪,轻吻她脸颊。
“那我以后开慢点。”
明夏在心底默然告诉裴序:没有以后了。
等她和苏月枝签完合同,便要代替苏婉和沈家联姻,嫁给一个陌生人。
明夏和裴序,再也不会有交集。
他把碗里的卤蛋分给她。
“还记得吗?这就是你两年前请我吃面的地方。”
当初遇到裴序,明夏总算缴清阿婆的医药费。
那天太晚,她想请他吃饭感谢,只能找到这家开在居民宅区里的面馆。
明夏口袋里的零钱,刚好够买一碗卤蛋面。
她大概能猜到,裴序是为了确保求婚成功,才会提起过去做铺垫。
微信提示音响起,裴序点开对话框,眼底不经意浮现笑意。
“明夏,我待会儿要去排练新歌,吃完先送你回医院吧。”
明夏低着头吃面,不慎被辣油抢到,声色沉闷。
“我下午还有事,你不用等我。”
裴序没多问,只当她要去见客户,起身给明夏递了盒牛奶。
“少吃辣,对嗓子不好。”
他付完钱拿起头盔就走,迫不及待。
泪水浸湿眼眸,明夏又添了两勺辣油掩饰失望才不至于失态哭出声。
看到右手腕间那道疤痕,明夏又记起十八岁那年的绝望。
如果不是裴序为了给女友出气雇人伤害明夏,她的人生该是另一番景象。
明夏那天出现在考场附近,是为了给同学加油。
她已经得到保送资格,不用考试,只等开学到美院报到就能选择自己喜欢的服装设计专业。
可那天,那群混混却不由分说直接动手,明夏被捂住嘴巴,挣扎求救无果,她的手流了好多血。
两个小时后,咖啡厅。
这是明夏长大以后第一次和苏月枝近距离相对。
对她而言,“母亲”是个陌生词汇。
在仅有的印象中,明夏只能在电视发布会和时尚杂志上见到苏月枝。
担心明夏不听话,苏月枝特意解释。
“林婉,当初我和你爸离婚,你是被判给男方的,这么多年过去,林州已破产入狱,我现在愿意认你。”
明夏不由得冷笑,眸底凄凉嘲讽。
“婉”字是当年林州和苏月枝为两个双胞胎女儿取的名。
明夏比苏婉早生几分钟,就随了父亲的姓。
所以苏月枝厌恶她,始终只认苏婉一个女儿。
明夏从出生起就未曾有过选择。
“我不姓林,我叫明夏,把合同给我吧。”
明夏开门见山,苏月枝却又不满。
“你马上就要嫁给沈家继承人,进入上流圈子生活,贪财习气最好收敛。”
明夏道:“觉得我丢人,你可以不找我合作。”
苏月枝气得不轻,眸底分明心虚。
明夏神情晦涩。
她拿起资料,京城沈氏集团继承人沈浔二十五岁发生意外车祸,瘫痪两年坐上轮椅,性情孤僻。
怪不得呢,苏月枝会想到让自己替婚,她是舍不得苏婉嫁给一个残废。
苏月枝端起咖啡。
“苏婉小时候和沈浔订过亲,不过他俩终究不太合适,好在你是我的女儿,也有资格嫁入沈家。”
明夏没有过多犹豫,提笔签字。
看到她用左手,苏月枝不由得皱眉。
“你手怎么了?”
明夏顿住神色,“有什么问题吗?”
苏月枝眸底意味不明,看着她在合同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明夏。
没有任何端倪。
“我需要你出国完成学业并取得名誉,再以月亮集团千金的身份回国联姻。”
苏月枝说完,才将银行卡和资料一并交给明夏。
“只要你肯听话,那个明阿婆,我可以请专业看护帮你照料。”
明夏声色幽暗,“苏月枝,如果你敢动阿婆,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对于她的威胁,苏月枝只是嗤笑不以为意。
“说到底,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至于医院里躺着的人,你有心思管,那就养着吧,但别耽误正事。”
反正,明夏能听她的话,替苏婉嫁给沈浔那个残废维持联姻就好。
拿到合同,苏月枝十分满意。
“接下来的事,露西会帮你搞定。”
她说完便带着保镖离开,只留下秘书和明夏对接。
“盛小姐你好,我是露西,你可以把证件给我,我会提前帮你办理护照预订机票,并且注销A市身份。”
“最快多久能办好?”
“一个星期。”
太慢了。
自从知道裴序做的事,明夏和他相处每一刻都是煎熬。
“这个周末之前,把护照和机票给我。”
明夏急切想要出国,露西不免有些诧异。
不过作为苏月枝身边的得力助手,她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盛小姐,时间有些仓促,我会找特殊渠道为您办理证件,周末下午五点之前,请您务必抵达京城机场。”
明夏要在三天之内辞职,并且让阿婆转院到京城。
和露西谈妥后,明夏刚起身,却无意看到裴序在门口停车。
他在帮另一个女孩摘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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