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然丁长赫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娘惨被抛弃,怎料肚中已有娃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芳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小石头吃完早饭,就要带着大黑到前院去。“小石头,让大黑留院子里看家吧,若出去再咬伤了人,他们把大黑带走,就再也见不到了大黑了。”小石头也想起了,祖父那天差点一棍子把大黑打死,“好吧,就让大黑留家。”转身拍拍大黑的头,说道:“你好好看家,我去学本事,等我有本事了,咱想去哪就去哪儿。”小石头走出大门,大黑还多送了几步,安然叫它才回来。卧在树下的窝里,呜咽了几声,趴着不动了。丁韩氏不让安然去请安,自然家族里的人也没几个认识安然的。安然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还是丁家大奶奶,自己的儿子就是丁家嫡长孙,她们不会对自己太过。至于以后谁又说的准呢?丁胜康是真喜欢小石头,恨不得时时带在身边,听到小石头喊饿,立刻让人端点心来给他吃。小石头先...
《新娘惨被抛弃,怎料肚中已有娃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小石头吃完早饭,就要带着大黑到前院去。
“小石头,让大黑留院子里看家吧,若出去再咬伤了人,他们把大黑带走,就再也见不到了大黑了。”
小石头也想起了,祖父那天差点一棍子把大黑打死,“好吧,就让大黑留家。”
转身拍拍大黑的头,说道:“你好好看家,我去学本事,等我有本事了,咱想去哪就去哪儿。”
小石头走出大门,大黑还多送了几步,安然叫它才回来。卧在树下的窝里,呜咽了几声,趴着不动了。
丁韩氏不让安然去请安,自然家族里的人也没几个认识安然的。
安然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还是丁家大奶奶,自己的儿子就是丁家嫡长孙,她们不会对自己太过。
至于以后谁又说的准呢?
丁胜康是真喜欢小石头,恨不得时时带在身边,听到小石头喊饿,立刻让人端点心来给他吃。
小石头先给祖父嘴里喂了一块,自己才吃。都把丁胜康弄的哭笑不得,还没有哪个孩子和他这样亲近过,包括自己的几个儿子。
小石头吃饱后揉着小肚子,丁胜康说道:“少吃一点,一会儿饿了再吃,吃多了不难受啊。”
小石头揉着肚子说道:“得多吃一点,祖父不知道,晚上回我娘那,净饿肚子。”
丁胜康一听,忙问道:“晚饭没给你们送吗?”
“送了,就是刚够吃,我晚上要在院里练会功,睡觉前再想吃,什么都没有,只能饿着。在家时我只要饿了,娘就会去厨房给我做。”
丁胜康脸沉了下来,说道:“这就是你的家,以后让你娘在院里也给你做。”
小石头委屈的说道:“我也想啊,可娘说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院里什么都没有,我娘还能去偷啊。”
“没有,那就置办,我会交代管家的。”
小石头高兴了,连连对祖父抱拳,说道:“那我以后就不用饿肚子了。”
丁胜康板板脸,说道:“不用饿肚子了,吃饱了得加劲练功。”
小石头小脸一板,说道:“没问题,练不好功夫,出去都给祖父丢脸。”
丁胜康看着小石头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来,这小子还真是嘴甜。
就这样,安然的小院里给弄了个小厨房,丁韩氏捂着胸口,又哎呦了两天,弄这个走的可是公账。
丁韩氏捂着胸口,阴阳怪气的说道:“老爷啊,您给儿媳妇也想得太周到了,传出去也不怕别人说嘴。”
丁胜康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说嘴,说什么,说我孙子晚上饿着。小石头现在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你看看你让大厨房给送的那点吃的,以后东西不能短了。”
丁胜康气哄哄说完,甩袖就走了,留下丁韩捂着胸口又哎呦了几声。
家里当家的都抬举儿媳妇,自然有人上赶着来说话。
这几天安然院里时不时来人,有说过来给她请安的,也有说过来看看小石头的。
安然经过丁婆子一阵教导后,现在也不怯场了,每天笑脸迎人。就算有人说话夹枪带棒,她也笑而不语,不理这茬。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个乡下土郎中出身的大奶奶,也不是个任由别人揉圆擦扁的。
因为安然还有一个儿子,这可是丁家嫡长孙,以丁胜康对大孙子的态度,指不定以后也有大出息,所以众人对安然表面也很客气。
这天小石头回来说道:“娘,明天祖父要出去办事,要走三四天,祖父要带我一起去。”
安然笑看着儿子,“娘知道,我的小石头将来肯定有本事,也是最孝顺的。”
小石头得意的说道:“那肯定的。”脸上笑嘻嘻的,在娘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他娘说的很对。
母子俩对着笑了起来,旁边刷碗的丁婆子看了,也不禁笑了。
在丁府的那些日子,就没见大奶奶笑过。
第二天,小石头就和他娘去了山上,他一路练着小弓箭,又练打弹弓,技巧越来越熟练。
这会儿也没什么药材了,倒是采了不少蘑菇,还有野菜,野果子也摘了不少。
他们没往深山里去,但就这样,小石头还是打了一只鸡,两只兔子。
在这方面,小石头比安然学习的快多了,就是准头,安然现在也比不过小石头。
下山后,安然让老丁头明天把两只兔子卖掉,把鸡炖上自己吃。
不能不算计着过日子,没收入,几口人吃喝用,每天都要花铜钱。
幸亏粮食暂时不用买。
光花不进,日子没法过,而且小石头慢慢长大,将来要去学堂,要交束脩,还要买笔墨,这些都是不能省的。
在平常吃的上面,安然也不想委屈儿子,隔段时间就买些肉,小石头是无肉不欢的。
地里的药材长时间没人打理,也收不上多少,但好歹能换点油盐钱。
安然心中装着这么多事,但表面依然很淡定,尽量不影响到小石头。每天去山里转转,采些能用的东西,下午和晚上就教小石头练字,或者和老丁头练习腿脚功夫。
十月份过后,天一天天冷了,丁婆子和陈大姐把院里的菜地又扩大了一些,整理出来,种了白菜,萝卜等物。
小石头好像在短时间里迅速成长起来,每次老丁头去镇上买东西或办事,他都要跟着。
出去的多了,安然便又教他一些人情世故,如何与人说话相处。
出门在外,老丁头尽量不出面,都是让小石头出面,也是锻炼他的意思。
今年收成不太好,雨水少,收的租子也少,安然一粒粮食都没卖,全都留了起来。
小石头也知道今年收成不好,村里有好几个小伙伴家,顿顿都喝稀粥了。
小石头隔两三天就会问他娘,家里还有多少银钱,米面还够吃多久,弄得安然不禁一阵心酸。
这么小的孩子,心里记挂的却是这些。
每次吃干饭,给小石头单炖了肉,他都会埋怨他娘一顿,“今年这个年景,娘怎么还蒸饭吃,以后别这没吃了,也喝粥吧,还能多撑些日子。”
安然摸摸小石头的头,说道:“粮食咱家还有,娘心里有数。”
小石头嘟囔着,“娘净哄我,今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我都知道。”
吃饭时先喂他娘吃两口,他才会吃,若安然不吃,他就看着他娘也不吃。
丁婆子常常看着小石头偷偷抹眼泪,这是多好的孩子啊,瞎了眼的丁家,怎么就那么狠心算计这母子俩呢。
安然知道自己没多大本事,但她依然每天和儿子商量安排着生活,要让小石头相信将来一定会过得很好。
天一天比一天冷,安然事先做了准备,让老丁头赶着驴车把油盐还有肉都买回一些,肉骨头也买了一些,现在天冷,不怕搁不住。
老丁头现在闲下来,每天不是帮人拉东西,拉脚,就是去捡柴火。
家里有丁婆子和陈大姐,安然就安心教小石头练字,一个冬天,小石头认得了不少字。
小石头立马说道:“祖父说了,他走时会留人在家,不会不管我的。”
安然听到这话,心也只是放下一半。
母子俩在这府里小心翼翼的生活,自己所求的也就是儿子的将来。她没多大能力帮到儿子,只能借助丁家。
想到那个柔弱的小韩姨娘,还有另外两个娇花似的姨娘,丁家大爷身边有美人陪伴,估计也想不起自己来。
安然心想,只要不抢走她儿子,他们爱怎样怎样,她不会碍任何人的眼,有些人注定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
“小石头,你要记住一点,这世间的礼教规矩不能差,该低头低头,但低头不代表咱们就认输。做任何事情,想想自己占理不占理,让人拿到短处才是最被动的。”
小石头认真记下娘的话,也许现在还不全懂,但以后他肯定会明白。
第二天,小石头先到前院和他祖父练习站桩,又写了一篇字,才说道:“祖父,昨天我回去娘说我了,我不该在祖母屋里发那么大脾气,你陪我去一趟吧,我给祖母道个歉。”
丁胜康一看,这小子还有这觉悟。
但丁胜康带着小石头到了正院,一看安然站在门口,小石头忙跑过去问道:“娘,你怎么站在这儿。”
“我来给你祖母请安。”
安然又向丁胜康见了礼。
丁胜康说道:“进去吧。”
早有丫头进去通报,仨人刚进屋,丁韩氏就揉着头,扶着丫鬟从内室走了出来。
安然先说到,“请母亲安。”
丁韩氏冷冷一哼,“不敢。”
小石头深深吸了两口气,跪下冲丁韩氏磕了个头,说道:“祖母,昨天我不该在这儿发脾气,你要罚就罚我吧。”
丁韩氏一看这小子板着脸,说实话和长子长的是真像,可自己就是喜欢不起来。
但还是端着架子训斥道,“我原想把你养在身边,也是要教导你的意思,哪曾想你如此顽劣……。”
小石头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不住的骂道,这老女人放起屁来,没完没了,我数到十,若还不住嘴,我就走人。
刚数到八,就听丁胜康说道:“好了,这孩子也知道错了,跪这么久,叫他起来吧。”
丁韩氏还没说痛快,但老爷发了话,她也不好驳回,喘了两口气,“起来吧,再跪下去,就不止你祖父心疼了。”
小石头立马说道:“多谢祖母。”
刚要起身,又一屁股坐地下,咧着嘴说道:“娘,我腿疼,站不起来了。”
安然忙蹲下,替他揉着膝盖,“没事,娘帮你揉揉就好了。”
丁胜康也心疼了,这才注意到孙子就直接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连个垫子都没有。忍不住瞪了丁韩氏一眼,忙走下来说道:“这会儿能站起来了吗。”
小石头扶着他娘的手,慢慢的站起来,摇晃了两下,说道:“还好,应该一会儿就能走了。”
丁胜康一把抱起小石头,说道:“走,祖父抱你回去,老大家的,你也回去吧。”
丁胜康抱起小石头就往外走,小石头冲他娘眨下眼睛,安然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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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看到我过的如此小心翼翼,各位哥哥姐姐难道不应该支持一下吗?★★★★★
丁韩氏在屋里拍着桌子,说道:“这哪是给我来请安,给我道歉,这是成心来给我添堵呢。”
小韩氏从角落里转出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走出院门。
这样下去不行,看老爷对这小崽子这么在意,那将来自己的孩子,在丁家哪还有立足之地。
得尽快想个法子。
丁长赫昨晚上就没吃,确实饿的不轻,一碗粥喝完,感觉比没喝强不到哪。
俩随从也感觉一碗粥根本就不顶饱。
但这会儿也没好意思再出去要,人都说了日子不好过,而且昨晚还救了自己。
不一会儿,安然拿着小藤筐还有热水过来给他们换药。
小石头跟在后面,进屋后先向丁长赫行了一礼,说道:“父亲,上次是我不对,您大人大量,别生我气。”
丁长赫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儿子,居然这么乖巧好说话,再看了一眼安然。
安然进屋向他行完礼后,便把东西放到桌上,开始准备,看都没看他们。
安然拿起铮亮的小剪刀,看着丁长赫平静的说道:“大爷,我帮你换药。”
丁长赫看她平静的面容,眼神看不出情绪。
丁长赫哼了一声,转过头。
安然把布剪开,又把瘀血和残药擦拭干净,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两支箭射进身体,两个血洞看的有点儿狰狞,小石头在旁边替他娘递东西,看了一眼。
射箭的人技术真不咋地,怎么没一箭射死呢?
看小石的表情,安然就知道儿子在想什么,瞪他一眼,小石头才收敛表情。
给他换完药,又让丁婆子给端来退烧的药,安然施了一礼,说道:“大爷,你先歇息,我先下去了。”
小石头也随后,中规中矩的施了一礼,跟他娘出去了。
大山这会儿倒是说道:“大爷,我看大奶奶给用的药效果不错,这会儿肿都消下去了。”
丁长赫没理他,闭上眼睛。
另一屋小石头也问他娘,“娘,你给他用的什么药啊,你也教我药理吧。”
安然把小石头拉到跟前,小声说道:“娘也不懂太多,就认得一些药材,知道怎么炮制,会一些简单的药方,这还都是当年我祖父教的。”
“娘,那昨天你给那大叔把胳膊都接上了。”
“这个娘可以教你,说实话,娘也就会接骨,我从小就和我祖父爹爹上山,难免磕碰,我祖父接骨那才是绝呢,我比他们差远了。”
“娘,你以后教我吧。”
“你想学,娘当然可以教你。”
“娘,他们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我问问。”
吃过中午饭,安然过来查看了他们仨的伤势之后,说道:“大爷,你烧已经退下去了,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姜力这时也说道:“真是多谢大奶奶,要拖的时间久了,我这胳膊指定得废了。”
安然轻轻一笑,说道:“能帮就帮一把,别的我也不会。”
丁长赫这时说道:“这次倒是要多谢你。”
安然淡淡的说道:“遇上了能帮就帮,可我这儿条件有限,不适合休养,大爷还是回府城的好。”
丁长赫听到这话,难道安然是往外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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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快走吧,我儿子心情不好。
小石头:快走吧,我娘不想看见你。
丁长赫也确实想要走,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呢,可有心无力,而大山和姜力也阻止他。
“大爷,大奶奶只是问问咱们什么时候走,又不是说让咱们立刻走,你这是干什么呀?”
“大爷,事情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
“大山,你骑马回府派辆马车来。”
丁长赫注视着大山,大山也没法子了,一跺脚,扭头出去了。
刚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一进院子把马拴好后,直冲安然过来,“大奶奶不好了,外面来人了。”
这时隐隐约约能听到马蹄声。
“是暗算你们的人。”
“应该是没找到大爷,他们肯定会在这一带搜寻的。”
可丁长赫现在意识不清,根本就咽不了,喂了两勺全流了出来。
急得大山又找到安然,“大奶奶,你看这可怎么办,要喂不下去就还得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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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作者你出来,为什么又让他到我家来?
芳芳:他不来,后面怎么继续呢。
小石头听到倒是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跟着他娘到了那男人炕前。
小石头看他昏迷不醒,不知道他娘过来能有什么办法。
安然用手背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确实有点高。
拿过药碗,一手捏住丁长赫下巴,往上一抬,把嘴捏开,另一手就把药倒进了丁长赫的嘴里。
大山直咂牙花,这药可还有些烫呢。
因为惯性,药大部分都喂了进去,安然又吩咐丁婆子,明天再接着熬。
一句话没说,就带着小石头回房睡觉去了。
一进屋,小石头就扑他娘怀里,闷闷地笑了。
他娘喂他药都是轻声温柔的哄他,可娘给那男人喂药就太痛快了。
安然好笑的拍着儿子,说道:“行了,瞧你这小心眼的样子,明天他醒了,你说话要注意。娘以前跟你说的,你要记住,不管什么事儿,要事先想想。”
小石头笑嘻嘻的说道:“娘,我都记着呢!”
第二天一早,丁长赫倒是醒了,看着陌生的屋子,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大山就睡旁边,听到动静忙过来问道:“大爷,你可醒了?”
“这是哪儿?”
“大爷,你可真是迷糊了,咱们在大奶奶这儿。”
丁长赫闭上眼,昨天的一幕涌上来,从郊外兵营回来,半路上遇到埋伏,他中了两箭,侍卫姜力也受伤不轻。
他知道这是忠王爷暗中要除了自己,也就是除了三王爷的一条得力臂膀。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大爷,小四,小五骑马往山里跑,把人引开,咱们从后面绕过来就离大奶奶这最近。你又受了伤,我只能先带你到这儿来。”
丁长赫动了动,后背一阵疼痛,手臂也是麻的,他背上中箭,这一晚上是趴着睡的。
一时间还起不来。
“谁帮我处理的,姜力呢,他怎么样。”
大山立马精神了,说道:“大爷,原来大奶奶还会医术,箭是大奶奶帮你拔的,上药止血,都是大奶奶做的。姜力胳膊断了,大奶奶也给接上了,用夹板固定,在院子里呢。”
丁长赫也愣了一下,安然会医术,对了,他爷爷是赤脚郎中。
这会儿,丁长赫感觉好点了,但是却坐不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大爷可是醒了。”
是一男子的声音,丁长赫一愣,“是谁,进来。”
老丁头进来一看,丁长赫已醒,忙跪下磕了一头,“大爷。”
丁长赫对他有印象,说道:“你起来,我记得你。”
老丁头笑了笑,说道:“大爷好记性,我以前跟着老太爷鞍前马后过一阵子,现在老了,不中用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丁头长叹一声,“不中用了惹人嫌,所以便来伺候大奶奶了。”
这话就有意思了,老了惹人嫌,惹谁嫌。丁府当家的可是丁长赫他娘,丁韩氏。
丁长赫也了解他娘,对他祖母留下的人看不顺眼,这时倒不知说什么。
“大爷醒了,我把饭给你端来。乡下地方没什么好东西,您先将就将就。”
确实得将就,早饭就一碗粥,还不算太稀,一点小咸菜,一个粗面饼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大爷,你先吃,让这俩小兄弟也吃点,吃完后,大奶奶说再给你们换药,你们先用,老奴就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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