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舟野沈戾的其他类型小说《戾野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鹿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戾眼睫轻颤了下,想起这一年的不容易,声音都带着点委屈,“没脸求你。”这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的。沈戾的性格分两个极端,不正经时很不正经,贱嗖嗖的很欠揍,沉默时半晌都不说一句话。纪舟野拿他没一点办法,以前是,现在也是。出了餐厅,旁边一家奶茶店,有零零散散的顾客,沈戾多看了那家奶茶店两秒。纪舟野没忍住,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拍了下,“想喝就去买,还是说在等我给你买?”一句话打破沉默。“那你等我一下。”沈戾一秒变回不正经模样。像是被家长训话的孩子得到了一颗糖,瞬间把所有的不开心抛在脑后。纪舟野无奈的看他背影,阴郁的情绪随着他嘴角笑意散去。沈戾明知纪舟野不爱喝奶茶,还是给他买了一杯,给自己买了杯珍珠奶茶,给纪舟野带了杯椰果奶茶。原本都做...
《戾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沈戾眼睫轻颤了下,想起这一年的不容易,声音都带着点委屈,“没脸求你。”
这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的。
沈戾的性格分两个极端,不正经时很不正经,贱嗖嗖的很欠揍,沉默时半晌都不说一句话。
纪舟野拿他没一点办法,以前是,现在也是。
出了餐厅,旁边一家奶茶店,有零零散散的顾客,沈戾多看了那家奶茶店两秒。
纪舟野没忍住,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拍了下,“想喝就去买,还是说在等我给你买?”
一句话打破沉默。
“那你等我一下。”沈戾一秒变回不正经模样。
像是被家长训话的孩子得到了一颗糖,瞬间把所有的不开心抛在脑后。
纪舟野无奈的看他背影,阴郁的情绪随着他嘴角笑意散去。
沈戾明知纪舟野不爱喝奶茶,还是给他买了一杯,给自己买了杯珍珠奶茶,给纪舟野带了杯椰果奶茶。
原本都做好了一人喝两杯的准备,没想到纪舟野什么也没说,接过了奶茶。
纪舟野不爱吃甜,沈戾特意给他点了三分糖。
回去时,纪舟野没让他开车,沈戾坐在副驾驶撕开吸管包装戳进奶茶里。
喝了一口,没想象中那么好喝,比起南大学校外步行街的奶茶差远了,沈戾吐槽了句,“没南大步行街的好喝。”
到底是奶茶不好喝,还是人变了,都心知肚明。
纪舟野侧眸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没说话。
沈戾喝了小半杯奶茶就不喝了。
到庄园,沈戾回了主卧,拿衣服进了浴室。
那天胃疼进医院后,纪舟野没再碰过他,即便是同屋同床。
他洗完澡时,纪舟野也洗好了,推开门进来。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到纪舟野怀中的,沈戾不知道。
次日到公司。
一开始没发现异常,从凌枫进办公室后,他察觉到了,凌枫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对上凌枫的视线,仅仅两秒,凌枫慌乱的躲开。
沈戾放下手上文件,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指尖的笔,“你很闲?”
“没……”
沈戾眼睛微眯,“什么事?说。”
凌枫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没事。”
他有没有事沈戾最清楚不过,“不说?年终奖没了。”
凌枫:“……”
这是拿钱来威胁他,没办法,他就吃这一套,小命可以没,年终奖不能。
“我说还不行吗,就是我昨晚看见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但只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沈戾想了下,他说的那个人应该是纪舟野,“然后呢?”
公司突然多了一笔钱度过了经济危机,这让凌枫很难不多想,“你跟他……”
沈戾想起昨晚纪舟野说的话。
情人也算在一起。
他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在一起了。”
在现代这个社会,大家都对同性恋包容性很强,即使不理解,也尊重祝福,所以性取向问题对身边的朋友没那么难开口。
凌枫先是震惊,震惊过后替沈戾感到不值,“为了公司,牺牲自己值吗?”
“也不完全是为了公司,他是我初恋。”
凌枫嘴巴张的比刚刚更大了些,他能接受同性恋情,但没想过沈戾是,他认识的沈戾比钢管都直。
突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了解一个人不能只看表面。
就好比眼前看着比钢管还直的男人,他是弯的,“沈总真的是深藏不露。”
凌枫一直知道沈戾有个初恋,沈戾在应酬醉酒后提起过,甚至有次他还哭了,喝醉酒的他眼底泛红,眼角含着泪,整个人显得很破碎。
“去打印一份股份转让合同,下午三点开会。”
凌枫:“有新股东了?”
“嗯。”
刚还替沈戾感到不值得凌枫,又替沈戾开心,“看来我们江清集团要恢复往日辉煌了。”
沈戾被他逗笑,团起一团纸,砸他身上,“干活去。”
凌枫拟好了合同,沈戾又检查一遍。
纪舟野三点准时出现在会议室,他出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会议室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那雷厉风行的男人。
知道在座的都多多少少了解纪舟野,沈戾还是又介绍了遍,是以江清集团股东介绍的他。
介绍的话一出,众人纷纷震惊,这后台够硬,以后再也不怕公司倒闭他们会失业了。
凌枫跟会议室的众人一个表情,他想过很多,股东是富豪,怎么也没想到股东这么豪。
众人的表情在沈戾意料之中,把桌子上的文件推到纪舟野面前,“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没有商场客套的话术,直截了当。
在工作人员看来,纪舟野成为江清股东,在沈戾这里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面对纪舟野都会狗腿攀附,抱紧大佬大腿。
纪舟野在文件尾处签上名字,字迹清隽有力。
沈戾心绪复杂,也就是说有了这一纸合同,只要江清不倒闭,纪舟野不撤股,他们之间会一直有牵连。
合同签完,就散会了。
沈戾和纪舟野并肩离开会议室。
这边刚走,一个人问凌枫,“凌特助,沈总是不是跟纪总认识?”
“不知道,没听沈总说过。”他现在也想知道,他家沈总是什么情况,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大家都散了吧,干活。”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纷纷猜测纪舟野为什么要入股江清。
一个男人站出来,打断了猜测,“都别胡乱猜测了,江清虽然经历了低谷,但在沈总带领下,发展前景还是很好的,纪总是商人,肯定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沈戾的能力大家都是认可的,如果不是沈戾要坚持,江清怕是早就已经倒闭了。
那时候,尽管江清自身难保,沈戾也从没有亏待过他们。
“你入股江清这事,大家都很震惊,他们肯定在想你这尊大佛怎么这么想不开。”沈戾给纪舟野倒了杯水。
“江清不差。”总有一天会重新站在商业圈顶端。
“那我们合作愉快。”沈戾朝纪舟野伸手。
见纪舟野没想跟他握手,又尴尬的收回去。
“合作愉快。”
江清度过危机,刚开始有起色,周丽芬便回来问沈戾要钱。
这一开口便是一千万。
沈戾自然不会给她。
周丽芬气急败坏,把他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把扫在地上,指着办公桌后的沈戾,声音刺耳,“贱人,你别忘了,这个家,这个公司也是我的。”
沈戾起身,不紧不慢捡起地上文件,“我爸的遗嘱上是,房产归你,公司归我,你忘了吗?你没权干涉公司的事。”
“我不干涉公司的事,我只要钱。”
“我没钱。”沈戾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周丽芬把沈戾刚捡起的文件又重新摔在地上,“沈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面前装清高,最后还不是又重新勾搭上了纪家儿子。”
“砰”的一声,沈戾把手上的文件重重的摔在办公桌上,“是,不仅勾搭上了,还在一起了,你满意了吗?”
周丽芬看疯子一样的看他,“真无药可救,性取向不正常的疯子。”
只要有钱,周丽芬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给我钱,不给我钱我去找纪家那儿子要。”
神色的手骨节泛白,沈戾眼眶泛红,理智快被燃烧殆尽,“你敢。”
周丽芬确实不敢,她这个儿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疯起来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她只是以这件事当做威胁而已。
钱没要到,又被沈戾震慑到了,周丽芬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她这儿子是越长大,她越拿他没办法。
以前也没办法,但她有把柄当做威胁,现在的他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怎么威胁都没用。
沈戾整理好地上的文件,下午三点就出了公司。
他开车到JH大厦楼下,他坐在车内抽烟,就想着在荒废中等纪舟野下班,一起回庄园。
周丽芬并不能影响他心情,影响他的是在周丽芬口中听到纪舟野。
他就这样开着车窗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散在空气中。
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没发觉一道身影在靠近,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你怎么来了?”
沈戾回神时,纪舟野已经坐进副驾驶。
他想也不想,张口就来,“接你下班。”
现在时间还不到四点,太阳灼烧着地面,正热的时候。
纪舟野不想听他胡扯,“有事?”
沈戾掐灭手中的烟,裹挟着浓烈的烟草味,很轻的抱了纪舟野一下,两秒后松开,“现在没事了。”
“你来就是想抱我一下?”
“嗯,想抱你一下。”沈戾看一眼时间,“你快回去工作,我等你。”
纪舟野眸子一暗,喉结上下滚动,“回家。”
“你不工作了?”
“回家让你抱个够。”纪舟野嗓音沉几分。
沈戾犹豫了—下,“公寓。”
在纪舟野没找来前,他打开客厅隐藏的储物柜,把放在角落的盒子拿下来打开。
里面有四个不同大小的礼盒,每个礼盒里面装的礼物也不同。
有袖扣、胸针、男士手链、领带。
每—个礼物都是他选了很久的,挑礼物时他会自动把纪舟野带入进去,觉得适合他就会买下。
即便是送不出去,他还是会准备,有那么—瞬间,他想万—哪天就送出去了。
他好像真的要把这些礼物送出去了。
最先听到门外有动静的是神力,它没叫,摇着尾巴往玄关处去。
知道是纪舟野来了,他把盒子收了起来。
没等纪舟野输入密码,他先把门打开。
纪舟野眼底透着愠怒,“就不能乖点?出门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看你在忙就没跟你说,我—个大男人不用担心。”
看出他有点生气,沈戾讨好的朝他靠近点,“神力也在,它会保护我。”
神力像是听懂了—样,朝着他叫了两声。
“你们俩个没—个安分的。”纪舟野扣住他腰,带进怀中,“你还不如狗。”
沈戾:“……”
“纪舟野,你会不会说话?别逼我……”
“别逼你什么?”
“别逼我亲你。”话说的挺硬气,眼神却出卖了他。
说这话时眼神躲闪,不敢看纪舟野的眼睛。
纪舟野:“求之不得。”
“那个……回家吃饭。”沈戾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把脸转向—边,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
八月九号的前—天,沈戾凑齐了十亿。
这天明明是他自己的生日,却计划着明天怎么给纪舟野过生日,工作时常走神。
桌面上手机屏幕亮了,唐祁年发过来的消息。
唐祁年:【兄弟生日快乐,今晚我在御闲餐厅包场,记得来。】
唐祁年:【可以带家属。】
看到“家属”二字,沈戾轻笑了声。
沈戾:【好,最近在忙什么?】
唐祁年:【忙着追妻,那小姑娘气性大,现在还没原谅我。】
沈戾:【你活该,让你辜负人家姑娘。】
唐祁年:【我当时—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提出分手。】
沈戾:【所以你分手怪驴?】
唐祁年:【……】
唐祁年:【今天你生日,你帮我约—下,她—定会给你面子,求求了。】
沈戾:【我拒绝。】
他还是帮唐祁年约了,唐祁年前女友叫苏荔,在国外时唐祁年经常大半夜叫他吃夜宵,苏荔也在,他就是那个电灯泡。
他跟唐祁年说过,苏荔在就不要叫他,唐祁年不听,偏要拉他当电灯泡。
知道唐祁年这么做是怕他—个人胡思乱想,但是他真的不想当电灯泡。
他不去,唐祁年就带着苏荔找上门,这—来二去他跟苏荔也熟悉了起来。
苏荔很乖,说起话来也轻声细语的,更是没什么脾气,安安静静待在唐祁年身边,也不介意有他这个电灯泡。
约苏荔时,沈戾告诉她唐祁年会在,要不要来看她个人意愿。
把人直接骗去他做不到,那跟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个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苏荔大概也猜到了是唐祈年的主意,不过她也愿意来,因为她把沈戾当朋友,该来的。
下班后,沈戾和纪舟野—起过去。
纪舟野不再把唐祁年当假想情敌,—开始知道唐祁年在国外陪了他四年,二人关系又好,他真的控制不住的多想。
控制不住多想的同时又不敢去深入调查,怕真如他所想那般。
到御闲餐厅的时候,唐祁年已经到了,现场布置的花花绿绿,像小朋友过生日—般,—看就是出自唐祁年之手。
狗用前爪扒拉纪舟野,尾巴摇的欢快,吐着舌头,显而易见的开心。
纪舟野伸手拍拍它的脑袋,“神力,坐。”
狗乖乖的坐下。
沈戾眉心跳了跳,这真的不是在叫他吗?
纪舟野:“神力,握手。”
神力把手放在纪舟野手上,纪舟野笑,“真乖,比某些人乖。”
此话意有所指。
沈戾:“……”
神力朝沈戾叫了两声,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纪舟野视线落在沈戾身上,“要摸它吗?”
“不要,我怕被狗咬。”刚说完,神力走到他腿边,用脑袋蹭他腿。
沈戾微微有些震惊,勉为其难的蹲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这傻狗对谁都这么友善吗?”
“看人。”纪舟野说。
神力直接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给沈戾摸,沈戾被它逗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懂人情世故。”
沈戾很给面子的撸了几下,它的毛柔软又长,撸起来很舒服。
从这体型来看,纪舟野把它养的很好,性格也很温顺。
都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这只狗却跟它的主人形成鲜明对比,狗比主人温和多了。
纪舟野因为没去公司,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回家后就进了书房。
这一下午,沈戾一直在逗狗,神力很愿意跟他玩,他准备策反这只狗。
他拿着鸡胸肉干,在神力眼前晃,“吃了我的肉干就要改名叫纪舟野。”
神力对肉干没了兴趣,趴在沈戾脚下,也不在去看肉干。
沈戾不死心,对着它叫“纪舟野”,狗没一点反应。
过了一会儿,沈戾放弃了,一说改名狗都不理他了,看得出神力很喜欢这个名字,“行了,不给你改名字了,肉干给你吃。”
神力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亮晶晶的,把肉干叼走。
沈戾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神力趴在他身边,头枕在他腿上,很安静。
他时不时在神力头上撸了一把,真的超级乖。
没见到神力之前,沈戾想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它策反,见到后,几个小时不到,这颗心彻底被神力的可爱俘获了。
纪舟野忙完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场景,眼底尽是温柔。
一人一狗窝在沙发里。
晚饭沈戾老老实实把药吃了,在纪舟野眼底,他那些小心思无处遁形。
洗完澡出来,神力蹲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纪舟野靠在床头,沈戾走过去弯腰摸它脑袋,“你是不是想上床睡觉?”
神力“呜呜”两声。
沈戾为难的看向纪舟野,“那个……要不让他上床睡?”
纪舟野有洁癖,沈戾是知道的,可是看到它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心软了,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开口为它求个情。
纪舟野都没考虑,直接拒绝,“不行。”
神力满眼失落,尾巴也垂了下去,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沈戾心都化了。
做最后的挣扎,“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纪舟野抬眼看他。
先不说他有没有洁癖,就神力那体格,一只狗占半张床,人还怎么睡,“你让它睡床,你是想睡地上吗?”
沈戾冒出一个想法,“我带着它去客卧睡。”
“你敢。”纪舟野眸子闪过一丝凉意,“神力,出去。”
神力夹着尾巴出去了,自己开门,出去后还把门带上了。
沈戾看着紧闭的门眨眨眼。
这真的是狗吗?
纪舟野没来由的说了句,“你对它的可怜有点多余。”
沈戾不明白纪舟野为什么这么说,“怎么说?”
“等一会儿你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沈戾准备去给神力加个餐,安抚它那幼小的心灵。
沈戾曾是那么无情,那时他也想过这辈子都不让他好过。
可真到了这时候,他用饱含委屈的眼神看他,刚分别时的恨意在不知不觉的消散。
车停在庄园停车处,沈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手腕被人握住,随后一阵失重,撞进温暖的怀中,鼻息间尽是纪舟野冷冽的气息。
他抬眸,对上纪舟野深邃的眸子,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纪舟野低垂眉眼看他。
沈戾沉默片刻,“真没什么事。”
他不想跟纪舟野聊家里那些破事,尽管纪舟野可能已经知道他家的那些破事。
纪舟野没再追问,把他抱住,“那抱一会儿。”
沈戾圈着纪舟野的腰,眼眶渐渐红了,他压了许久,才压下想把所有委屈告诉他的冲动,包括分离时。
周五。
工作上遇到点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但基于司机职位和职业操守,沈戾准时去接纪舟野下班,接到纪舟野后,给他打了声招呼,“我等会儿回公司,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可能会晚点回去。”
沈戾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纪舟野一眼,后座的纪舟野没说话,带着些许寒意。
跟纪舟野朝夕相处这段时间,沈戾摸不透纪舟野心思,有时对他好,虽嘴上不承认,但能感觉到。
有时又对他很冷淡,就比如现在。
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些,“工作处理完太晚的话,我回我自己住处,不会打扰到你。”
“去夜渡会所。”纪舟野语气很淡,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启动车子,车内气氛安静,二人互相沉默。
许久,沈戾受不了车内气氛,率先打破沉默,“几点回?我去接你。”
“不用。”
这次换沈戾沉默。
他这是不回吗?
等绿灯时间,沈戾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向椅背靠去。
回国之后,一直在忙江清的事,不怎么去娱乐场所,夜渡会所也就去过那么几次。
听凌枫说过,夜渡会所存在钱色交易。
像这种会所存在钱色交易再正常不过,可凌枫口中的钱色交易不单单只有男女,男人去里面找男人的一抓一大把。
越想越烦,想抽烟,开车又没办法抽。
焦躁了一路,快到达目的地时候,沈戾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了,“今晚有应酬?”
“没。”
“今晚回吗?”
纪舟野抬眸看过了,眼神意味不明,几秒后,缓缓说道:“你想我回吗?”
“我想不想没用,要看你。”沈戾没再说话。
站在吃醋没资格的位置上,他不敢问太多。
目送纪舟野进了会所,抽了根烟才离开。
酸,很酸。
说不上现在的心情,酸中带点痛。
沈戾能认清现在的局势,没资格吃醋,没资格痛,这种感觉才是最难受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呼吸不上来。
心里复杂,又不敢跟纪舟野表明,他读不懂纪舟野想法,不知道纪舟野把他绑在身边是否还喜欢他。
昏暗的房间,流光闪烁,纪舟野推门进去。
“纪总来了。”厉鸣开好了酒在等他。
纪舟野“嗯”了一声。
厉鸣是纪舟野父亲纪珩朋友的儿子,厉鸣当时读南大物理系,跟纪舟野一个学校,当时的事情,包括沈戾跟纪舟野分手,怎么把纪舟野自尊踩在脚下,他都知道。
纪舟野靠近沙发里,厉鸣把酒推到他面前,“听说你又帮他了?”
“嗯。”
厉鸣“啧”一声,为纪舟野感到不值,沈戾当时伤纪舟野不轻,那么高傲的人卑微如泥土,也没换回在意之人的回头。
那人现在过得不好,纯属是他自己活该,妥妥的报应。
这些厉鸣只敢暗暗的想,不敢说,更不敢当着纪舟野面说,说就相当于把他们的友谊放在悬崖边缘,风一吹,就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忘不掉他?”
厉鸣明知故问,纪舟野要能放下那人,之前就不会拜托他去和江清合作了。
在江清经济危机那段时间,愿意跟江清合作的,签合同顺利的,都是纪舟野安排去的。
厉鸣无奈叹了口气,他以为纪舟野只会在暗地里帮那人,不会亲自出面,没想到最后还是没忍住,亲自出面解决,这是有多爱才会这样。
纪舟野眼神晦暗,“我想跟他好,跟他重新开始。”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厉鸣眉头轻皱,“你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顿了片刻,又说:“你现在能给他利益,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天江清重新站起来,与JH比肩,他又像当年那样,踹你跟踹条狗一样,那时,你怎么办?”
沈戾的实力商业圈是有目共睹的,江清那堆烂摊子阻碍了他的发展,现在江清日渐好转,与JH比肩要不了多久。
那时候的颓丧、煎熬他都帮兄弟记着,不愿看他重蹈覆辙。
纪舟野那双黑眸深不见底,“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厉鸣给他酒杯里添了酒,“何必呢,放过自己吧。”
“放不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下,可就是放不下,以为时间久了,自然就忘了。
一到午夜梦回,那肆意的身影,那桀骜的笑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时间是能够让人淡忘一些人或事,也能让一些人或事更加深刻。
江清大厦。
原本两个小时可以完成的工作,用了四个小时。
工作处理完已经十点,沈戾靠在办公椅上抽烟,不想回去,怕看到纪舟野不在家,会胡思乱想。
办公室里亮着灯,周身弥漫着呛人的烟雾,指间猩红忽明忽灭。
他思绪混乱,一遍又一遍的想纪舟野回家没有。
如果他没回家,那他在做什么?
跟朋友喝酒?
还是跟某个人在酒店房间……
那抹猩红烫到中指,不在意的看了眼,没敢在继续往下想,一想就有种窒息感。
决定在办公室应付一晚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沈戾先是一愣,随后坐正了身子,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静音两秒,随后响起暗哑的声音,“下楼。”
沈戾怕影响纪舟野胃口,纪舟野却曲解他的好意,以为他摆架子,好人难做。
纪舟野下手一点也不留情,把沈戾从床上拽起来,“我为什么会曲解你的好意?”
沈戾薄唇轻抿,试探问:“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细细想来,说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纪舟野是从哪句话开始生气的呢?
回味之前的话,觉得纪舟野可能是认为他拿了钱,又不想做他情人,想当没诚信的老赖才这么问的。
所以才这么生气。
他有一瞬间也想过另一种可能,纪舟野还喜欢自己才生气,也只是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这个可能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还低。
纪舟野轮廓清冷,眼底尽是淡漠,“再敢乱说乱问,打烂你的嘴。”
沈戾:“……”
“纪总,你今天刚说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纪舟野黑眸微眯,沈戾怂了,笑了声,“纪总要打人那肯定是对方的错,纪总放心,我说话算话,既然收了你钱,就绝不当老赖。”
纪舟野脸色并没有缓和,看他插科打诨的样子也懒得搭理他,松开他往卧室外走,“下楼吃饭,别让我说第二遍。”
纪舟野的反应证实了沈戾猜测。
位于高位的总裁,猜忌心果然很重,纪舟野的多疑完全没有必要,他就算真的只想拿钱不想办事,他也不敢啊。
他现在就是一只蚂蚁,只要纪舟野想,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碾死。
晚饭时,纪舟野没跟他说一句话。
沈戾抱着多说多错的心态,闷头吃饭。
吃完饭就去院子里抽烟了,没下午那么热,蔫了的花草又有了生机,飞虫围绕着光亮。
抽了两根烟回屋,怕纪舟野嫌弃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周日,除了在线上处理工作外,就是打游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打过游戏了。
纪舟野从书房出来喝水,视线落在窝沙发打游戏的人身上。
察觉到那道视线,沈戾抬眸看过去,“要不要玩?我带你飞。”
纪舟野收回视线,往楼上去,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戾拿了五杀后,被防御塔打死。
他抓了一把头发,复活后一路推上敌方水晶,以胜利告终。
把手机扔一边,喝了半杯水。
周一是一周中最忙碌的一天,沈戾忙到下午三点过后才闲下来。
凌枫进来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时,被沈戾叫住。
“等一下。”
凌枫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沈总,还有什么事吗?”
沈戾放下手中文件,犹豫了片刻开口,“我问你啊,要想一直待在一个人身边,该怎么做?”
凌枫想了下,“那得看这个人是什么人?”
沈戾指尖有规律的敲击桌面,“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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