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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清风以北”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贺聿舟姜棠,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我乖巧点头,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你以为逃得掉?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我踮脚在他耳边笑:“总裁先生,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
主角:贺聿舟姜棠 更新:2025-11-30 0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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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聿舟姜棠的现代都市小说《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免费》,由网络作家“清风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清风以北”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贺聿舟姜棠,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我乖巧点头,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你以为逃得掉?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我踮脚在他耳边笑:“总裁先生,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
她看着贺聿舟,眼里带着希冀,小心翼翼的问:“贺聿舟,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贺聿舟开着车,目不斜视,“我喜欢干你。”
姜棠:“···”
可能是没有得到她期盼的答案,她突然就有点生气,气的语气都很愤慨,“我也喜欢干你!”
贺聿舟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没那玩意儿,只有 被我干的份。”
姜棠简直又恼又无语。
憋了好一会儿,她才蹦出一句,“那我爽了!没卖力还很爽!”
贺聿舟轻笑出声,“把你骚的。”
“你也骚,你骚断腿了!”
姜棠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出事的事,周末借口要加班,没回家看望贺文铮和乔秋云。
周一晚上,她给乔秋云发视频,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从贺文铮现在的情况聊到了家里的事。
乔秋云说:“今天早上,老爷子对聿舟发了好大的火,把家里的一个古董瓷器都砸了。全家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触霉头。”
“出什么事了?”
乔秋云说:“听说是国外的一个合作,原本是聿舟要出面谈的,他没去,让一个副总去的,合作没谈成。”
姜棠想起了那天她醒来时听到的对话。
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欣喜贺聿舟对她的在乎,一方面又不忍心贺聿舟受到责罚,还要担心贺老爷子察觉到什么。
她试探的问:“大哥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
“听说是跟苏悦灵吵架了,忙着哄人,前几天陪着她去蒙城玩去了。”
姜棠:“哦。”
难怪这段时间都没见到贺聿舟,原来是去蒙城去了。
孤男寡女的,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和乔秋云聊完,姜棠给贺聿舟发了信息,问他还好吧。
跟以前一样,贺聿舟才懒得回她。
经过两周的休养,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两周,她天天在家,哪都没去。
曹锦安联系过她几次,问她的康复情况,还说是要来看她,都被她拒绝了。
姜棠上班的前一天,警方又让她去警局做了一次笔录。
姜棠这才知道,这两周陆续有女性来报警,称她们遭遇过此类的情况。
警方再次审讯了孙小刚,他又交代了好几起。
警方说:“他这属于多次作案,怎么也得判个十七八年的。不过,你们放心,为了保护受害者,这个案子是不会公开审理的。”
姜棠上班后,就让两个阿姨都回去了。
她一个人住,平时又不回家吃饭,用不着人做饭。
至于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事,她自己就能做了。
她又不是真的千金小姐,不能干这些事。
今天是周五。
那天从警局出来后,姜棠已经两周多没见过贺聿舟,也没联系过。
不知道他近期怎么样了?
姜棠给贺聿舟发了消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她也没指望贺聿舟搭理她。
不想半小时后收到了他的回复:晚上等着
姜棠高兴的收拾了一番,还穿了一件蕾丝边的白色性感吊带睡裙。
她翘首以盼的等着,等呐等呐,等的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她一个人,贺聿舟没来过,手机上也没收到他的消息。
姜棠有点生气,就算有事来不了,也通知她一声吧,让她白等了一晚上。
吃过早饭,姜棠回贺家。
没在家里看到贺聿舟的车,估计他不在家。
贺聿杉这时才刚起床。
乔秋云关心的责备,“杉杉,女孩子别喝那么多酒,不安全。”
贺聿杉没什么语气的回:“没事的,大哥也在。”
在电梯门关上前,他告诉她,“小区里有室内游泳池,还有健身房,别再跑到外面运动。”
收假后,姜棠又开始忙起来。
那个商标侵权案的二审要开庭,收购案也在同步进行,这一忙就到了月底。
贺聿舟从没回过沁园,姜棠给他发过几回消息,他只回了一次,说很忙。
姜棠习以为常。
就像贺聿舟自己说的,他的瘾不大。
以前,两人三五个月才见一面,这三五个月贺聿舟都是禁欲的。
不过,只要一见面,两人可以几天几夜不出酒店。
姜棠以前还开玩笑,说贺聿舟不吃则已,一吃就要吃个撑。
贺聿舟则把责任推给她,说她像个妖精一样,缠着要榨干他。
这段时间,姜棠没回过贺家,贺文铮在医院做第二次化疗,乔秋云天天陪在医院。
李松文约了她两次,都被拒绝了。
这天,是明思远约她。
明思远也没瞒着,“我还约了松文。”
姜棠明说:“表哥,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明思远说:“松文是有追你的想法,但你不喜欢他,没人会勉强你跟他在一起。你们就当普通朋友相处,你不能让人家帮了你,就不搭理人家,这过河拆桥了,不是?”
姜棠不好再拒绝,赴约了。
三人的饭局,倒也不存在尴尬冷场,李松文也没提一句对姜棠有意思这样的话。
聊着聊着,聊到了贺家。
明思远惊讶,“你不知道家里正在准备聿舟订婚的事?”
姜棠愣了好一会儿,“我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
乔秋云天天在医院,估计也不知道,不然会跟她讲的。
明思远说:“聿舟和苏悦灵的订婚仪式初步定在十二月中旬,这都十月底了,大家都忙着这件事。”
不知道后面聊了些什么,姜棠不记得了,她的脑袋有些混乱。
唯一清楚的就是,贺聿舟和苏悦灵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订婚了。
晚上回到沁园,姜棠给贺聿舟发了消息:你真的决定订婚了?
家里没开灯,姜棠窝在沙发上,瞭望着远处五彩斑斓的江景,心里空落落的。
皎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里,像是给地面笼上了一层迷雾,更显得家里空旷孤寂。
客厅里安静的针落有声,可手机的消息声一直没有。
姜棠等到了十一点,没等到一句回复。
看来,贺聿舟是不会回了。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打开和贺聿舟的聊天框,她打下几个字: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犹豫了许久,又重重的戳着屏幕,把这些字删了。
好像,她怎么也舍不得讲分开的话。
再等等吧,等贺聿舟订婚了,他会提分开的。
贺聿舟此时也没睡。
他刚回到家,就被徐雨柔叫到了房间里。
“聿舟啊。”徐雨柔给他拿来一杯热牛奶,“你整天辛苦成这样,妈看了心疼。”
贺聿舟笑着接过牛奶,“妈,平时不辛苦,只是这几天事情有点多。”
徐雨柔嗔怪的戳了戳他的脑门,“我还不知道你,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贺聿舟揉揉额头,“妈,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徐雨柔脸上的笑收起来,“妈就是想问了,你真的想好要跟苏悦灵订婚了?”
“怎么这么问?”
“实话跟你说,妈一直都不太喜欢苏悦灵,但你要是喜欢,妈也能好好待她,把她当亲女儿看。”
贺聿舟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妈为什么不喜欢她?”
“在家里介绍给你前,妈把那几个姑娘都调查了一下,苏悦灵以前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妈也不是老封建,交过就交过,你们年轻人不介意就行。但,妈觉得她配不上你。”
姜棠不懂,“对贺家有什么影响?”
“暴露贺聿舟不行的事实啊!”安颜汐很笃定。
姜棠:“···”
“你想呐,未婚妻不吃家里的,去外面偷吃,肯定是家里的不好吃啊。还有,贺聿舟这几年有过女人吗?”
姜棠:“···”
她觉得,肯定是贺聿舟一直不碰苏悦灵,女人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不就去找别人了。
但她不能说。
安颜汐接着说:“一个成年男人几年不碰女人,正常吗?再想几年前,贺聿舟都追到飞机上了,还是没挽回林嫣然,肯定是这方面不和谐。”
安颜汐越分析越觉得有理,“我就说嘛,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外貌、智商、家庭,就把他的这扇窗关了。”
姜棠给她开了一瓶水,“哲学家,咱不思考问题了,你喝口水。”
安颜汐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我发现了贺聿舟的秘密,万一以后我的公司有需要,我得用这个跟他交换。”
姜棠轻拍她的肩,“我别的不怕,就怕你思考。”
还拿这跟贺聿舟交换,也不怕把自己的公司都搭进去。
安颜溪:“只有思考,才能发现问题的本质!”
姜棠:“···”
姜棠回到江州后,正常的上班工作,装作不知道那件事。
周末的时候,她回了贺家一趟。
家里人说了贺聿舟和苏悦灵取消订婚的事,苏家把那块地给了贺家。
至于取消订婚的原因,大家都闭口不提。
家里一切照旧,贺聿舟忙着成立新公司的事,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姜棠心里感慨,商人重利轻别离。
十多天前,两人还挽着手敬酒,如同璧人一般,这才多久,贺聿舟就一点都不在乎了,心无旁骛的搞事业。
姜棠从安颜溪的口中知道,苏悦灵被苏家送去国外读书去了。
贺文铮的二次化疗出院了,在家里养着。
这天吃过晚饭,姜棠准备回去,乔秋云说要去她的住处看看。
姜棠:“你怎么突然想去我那里了?”
从乔秋云嫁进贺家,她的心思都放在了贺文铮和贺聿杉的身上,很少管姜棠。
姜棠从小就懂事,也很独立,一个人做好自己该说的事,绝不让乔秋云为她操心。
而且,乔秋云也知道她不回家住,是为了大家都有个舒心的日子。
乔秋云:“我还不能去你那里看看?”
“当然能。”
乔秋云让家里的司机把她们母女俩送到了沁园。
乔秋云看着这地方,满意的点点头,“地段不错,小区环境也不错,安保也行。”
姜棠内心:也不看看是谁买的,那么挑剔的人看上的房子,能差?
姜棠领着乔秋云进了家门。
家里有她的三双拖鞋,她拿了一双给乔秋云换上。
乔秋云一眼注意到了那双特大的拖鞋。
“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鞋子?”她把拖鞋拿出来,审视着姜棠。
“这是我的!”姜棠面不改色,“你见哪个男人穿粉色的拖鞋?”
“你穿这么大的鞋?”
“超市做活动的断码鞋,九块九一双,我就随便拿了一双。”
“你至于省这点钱?!家里给你的钱够你随便花了。”
乔秋云还是有点怀疑。
她放下拖鞋,径直走进姜棠的卧室,扫视一遍,没有男人的东西,再拉开衣橱,全是姜棠的衣服,再看卫生间,也没有男人的东西。
姜棠跟在她后面,“你来我这里搞侦察了?”
乔秋云又去旁边的卧室,床上连被褥都没有,没人住,再走到书房一看,也没男人的痕迹。
她这才放下心来,姜棠也放下心来。
“哪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我?”
“要么像杉杉这样的,虽然有点小姐脾气,但单纯,没心机,一心只向着你。要么像林嫣然那样的,有脑子,能跟你携手并进的人。”
“那像姜棠这样的呢?”贺聿舟问。
徐雨柔一口回绝,“棠棠不行。别看她在家里乖巧懂事的样子,心思可不单纯。再说了,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哪知道她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贺聿舟:“···”
但凡有点道行的,都能看穿那只小狐狸。
顿了顿,徐雨柔问:“怎么突然问起棠棠了?”
“你不是在拿人举例,她不也是个例子。”
徐雨柔:“反正棠棠那样的不行。”
徐雨柔没说,乔秋云一个带着孩子,没一点背景的女人,能在认识贺文铮几个月后就嫁入贺家,可见,她拿捏男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的了得。
姜棠是她的女儿,这方面肯定也学到了八九成。
徐雨柔看不上这样的女人。
贺聿舟点头,“好。”
徐雨柔又言归正传,“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真要和苏悦灵订婚?”
“反正都是联姻,跟谁都一样。”贺聿舟喝完杯中的牛奶,“妈,早点休息,订婚那些事有婚庆公司筹备,你别太操劳。”
徐雨柔:“···”
合着,是真决定订婚了。
步入十一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姜棠已经一个多月未见贺聿舟了。
收购案子,历时两个多月,也到了收尾工作。
这天晚上,姜棠在家里写材料,家门被打开。
贺聿舟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外面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套西装,看样子是从公司回来。
姜棠盘腿坐在地上,她身穿一套可爱的米白色毛绒家居服,衣服帽子戴在头上,只露着一张脸。
她抬头瞟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回头继续敲键盘。
贺聿舟走过去拎起她帽子上的狗耳朵,“看见我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
“你好。”不带感情的两个字。
“啧!这嘴脸!”贺聿舟提着狗耳朵,把她的帽子拉下来,“无缘无故的又发什么脾气?”
姜棠保存好材料,转身面对贺聿舟。
“你一个多月不理我,凭什么一回来,我就要跟你打招呼?!”
贺聿舟脱了风衣,坐在沙发上,“还有呢?”
姜棠:“你都要订婚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还有呢?”
姜棠想了想,“进门为什么不换鞋?”
“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
贺聿舟:“第一个问题,我跟你说过我很忙;第二个问题,我订婚,跟我来找你不矛盾。”
姜棠瞪他,“你还想享齐人之福?”
“有何不可?”贺聿舟点头承认,“妾的位置,给你留着。”
姜棠坐在地上,贺聿舟坐在沙发上,一矮一高。
听到这句话,她气的低头,一嘴咬在了贺聿舟的大腿上。
“嘶···”贺聿舟没想到姜棠会来这一招,他没防备,疼的吸冷气。
他提着她的帽子,把人拽开,“披了件狗皮,真成狗了!”
姜棠龇着牙,“我咬死你!”
“我把你的狗牙拔了。”贺聿舟捏着她的下巴,“至于第三个问题,姜律师,家里有我的拖鞋吗?”
姜棠扒开他的手,“你穿我的!”
贺聿舟把双脚伸到姜棠面前,“你给我缠个小脚。”
姜棠想说,以后都不准贺聿舟来家里,但想到协议内容,又忍下了。
“你坐着,不准动!”她命令道。
然后,她拿出手机,下单了一双做促销的拖鞋,顺便买了些零食。
跑腿把东西送到了家门口,姜棠从袋子里拿出拖鞋,有些震惊,还有些拿不出手。
贺聿舟也看到了,他一向不露声色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
最后他气笑了,“姜棠,你故意的!”
“不是,超市不让选颜色。”姜棠把拖鞋放在他的脚边,“你先将就着穿穿,等我下次去超市重新给你买一双。”
贺聿舟不动,“我能问问这双拖鞋的价钱?”
“九块九。”老板随机发货,不能退换。
估计是卖不出去的库存,卖这么便宜做促销。
“难怪。”贺聿舟犹豫了半分钟,还是脱了皮鞋,穿上拖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还动了动,“托你的福,我有幸能穿上一双粉色的拖鞋。”
姜棠也看着他的脚,黑色的袜子搭配粉色的拖鞋,莫名的很搭。
贺大少爷从小到大穿的东西都是定制的,现在居然穿上了一双去库存的拖鞋。
姜棠没好气的问他,“你来干什么?”
“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你有没有带男人回家。”
姜棠阴阳怪气的说:“我以为贺总是进来发请帖的。”
“少不了你的,准备好份子钱。”
姜棠的胸口被一口气堵住,不上不下的。
好半天,她才吐出这口气,“你真的要订婚?”
贺聿舟面色淡淡,“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不都听说了。”
姜棠:“我想听你亲口告诉你。”
“好,我告诉你。”贺聿舟无所谓的对上姜棠的目光,“我和悦灵要订婚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姜棠感觉心脏像是被捅了一刀,胸中郁结的那口气变成了吐出不来的血,疼的她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可以冷静面对贺聿舟结婚生子的现实,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感受。
“你喜欢她吗?”姜棠问。
“喜不喜欢的重要吗?”贺聿舟说,“姜棠,别这么幼稚。”
“你···”她张了张嘴,又犹豫了片刻才说,“能别订婚吗?”
“为什么?”
“我不想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再说了,你这么年轻···”
贺聿舟轻嗤,“我做什么还得遵从你的意愿?”
姜棠:“···”
也是,她没那个份量。
她很泄气的垂下头,连拳头都松开了。
好半晌,她才下定决心说:“那我们到此结束吧。”
贺聿舟又一次提醒她,“别忘了当初定下的条件。”
姜棠抬起头,眼里蓄满了委屈和气愤,“你都要订婚了!”
“我就是结婚了,我不说分开,你也只能跟着我。”
姜棠气愤的提高了音量,“我不做情妇!”
“由不得你!”贺聿舟说,“从两年前,你扑倒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之间该怎样由不得你。”
姜棠气得胸口起伏着,“你不怕被人知道吗?”
“我怕。”话虽这么说,可贺聿舟的面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我怕你当众揭露我们的奸情,坏了我的名声,再也没人愿意嫁给我。”
姜棠:“···”
贺聿舟就是知道,她不会这么做,才故意说的。
说到这,贺聿舟顿了下,“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后天下午,贺家和苏家两家人见面,地点在华兴大饭店。”
姜棠别开脸,“我不去!”
“随你。”贺聿舟脚一甩,把拖鞋甩开,他穿上鞋站起来,拿起风衣。
“姜棠,你骗人都不用点心。”
他扔下这么一句话,走出去带上门,余光都没看姜棠一眼。
姜棠不懂贺聿舟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她骗他什么了?
她想要他的东西,都是明说的。
虽然万般不情愿,姜棠还是去参加两家的定亲宴了。
今天的家宴只有两家至亲的人才能参加,人不多,坐了四桌。
贺家包下了整个饭店,可见对苏家、对苏悦灵的重视。
主桌上是贺老爷子、贺老太、贺聿舟和他的父母,以及苏悦灵的父母、兄长。
"
姜棠在某视频APP的账号名为,骑着猪兜风。
这个账号最近关注了一个男明星,还在男明星新拍的剧下,接连评论了几条。
哇!腹肌!摸摸。配图:流口水
导演,这集让我来演。 这集有男女主接吻的戏
弟弟,别演戏了,我偷我大哥的钱养你。
······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的喜欢他很多年,舍不得他。
尾巴都藏不好的小狐狸。
第二天是周六,姜棠睡到自然醒。
家里一点贺聿舟来过的痕迹都没有,不过,昨晚她又没醉,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既然试探出贺聿舟没有要断的意思,她自然又要像以前一样时不时的骚扰他一下。
姜棠:今天忙什么呀?
十分钟后收到回复:给妹妹赚钱花
姜棠自然认为贺聿舟口中的妹妹,是贺聿杉。
她跟贺聿杉不对付,贺聿舟故意这么说,气她。
姜棠:又是羡慕你妹的一天。
贺聿舟没再回。
吃过早饭,姜棠便去了医院。
乔秋云打电话来说,贺聿杉今天不去医院。
不到十点,她来到医院。
贺文铮和蔼,平易近人,跟贺家的那些人不一样,姜棠喜欢他。
姜棠陪着他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讲,他安静的听着。
吃过午饭,贺文铮要午休,姜棠和乔秋云去了隔壁休息室。
“贺聿杉今天怎么不来医院?”姜棠随口问。
自从姜棠回来,贺聿杉每天都来医院守着,就是不想让姜棠来看望。
姜棠每次来医院就像做贼一样,要么大早上的,要么大晚上的,就是为了避开贺聿杉。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贺聿杉居然让给她了。
“听说是和苏悦灵,还有几个朋友约着出去玩。”乔秋云顿了顿又说,“最近她们经常在一起,我估摸着聿舟和苏悦灵要成了。”
“是吗?”姜棠撇了撇嘴角,“贺聿舟的口味还真是说变就变了。”
姜棠认识贺聿舟的前女友,华尔街精英,漂亮冷静、精明能干。
苏悦灵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什么贺聿舟?!叫大哥!”乔秋云瞪她一眼,“再说了,苏家什么家庭!”
姜棠不知道苏家是什么家庭,但她懂豪门世家看中的是门户家庭。
“你跟曹锦安怎么样了?”乔秋云说,“你陈阿姨说,他对你印象挺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人正是曹锦安。
乔秋云也看到了,她笑的开心,“快接啊。”
姜棠接起电话,曹锦安问她,下午想不想去哪里玩?
乔秋云就坐在姜棠的旁边,自然听见了曹锦安的话。
“去吧去吧,你贺叔叔吃了药要睡三四个小时,你在这里也没事。”乔秋云说。
姜棠问:“你会打高尔夫吗?”
她昨晚就利用了一次曹锦安,不介意再利用一次。
她出差这几天,曹锦安每晚都会发消息跟她聊几句。
昨晚,她约了安颜溪去酒吧,就一直没回他消息。
后来曹锦安打电话来了,听说她出差回来,现在在酒吧,就要来接她。
姜棠假意回绝,曹锦安坚持要来,就有了后面的事。
曹锦安说:“我打的不好。”
姜棠:“没关系,我都不会打。”
两人约好了时间。
姜棠离开病房后给安颜溪打了电话,“酒醒了没?下午去打高尔夫,我请客。”
安颜溪震惊了两秒,“你确定你说的是高尔夫?不是打玻璃弹珠?”
“你是耳背还是不会?”
“我不会打高尔夫?!”安颜溪嗤笑,“我是怕你不会,丢人!”
“我不会,所以想学。”
“打高尔夫很贵的,你确定要请客?”安颜溪问。
“不贵的我不爱玩。”
“啧!飞上枝头的假凤凰,不狠狠宰你一顿都对不起你这嘚瑟样!”
安颜溪选了江城最贵的高尔夫球场。
两小时后,四人到了球场,曹锦安还约了他的一个朋友。
刚下车,安颜溪就把姜棠拉到一旁,小声问:“什么情况?”
“打高尔夫啊。”
安颜溪:“搞得像是两两配对一样,我告诉你,爱情是事业的绊脚石,我的事业还没成功的时候,我不考虑男人。”
“这不是哲学,你别思考。再说,你那公司···”姜棠忍不住发笑,“还要什么绊脚石。”
“等我的公司在纳达克斯敲钟的时候,你就后悔的哭吧!”安颜溪口气很大。
安颜溪半年前开了一家公司,前几天听说姜棠回国了,就想让姜棠去她的公司当法务。
姜棠去了她的公司一趟后,坚决拒绝了。
四人走进大厅,姜棠就听见一道磁性的声音,“棠棠。”
她寻声看去,一乐,“表哥!”
准确的说,明思远是贺聿杉和贺聿舟的表哥,姜棠跟着这么叫的。
明思远的母亲贺文清是他们的姑母。
姜棠从进贺家那天起,贺聿杉就跟她不对付,家里人大都偏袒贺聿杉。
明思远很公平,从不拉偏架,还经常批评贺聿杉。
姜棠小跑过去,“表哥,好巧。”
明思远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刚回来不久。”
“我这里有几个朋友,要是不介意,一起玩。”明思远说。
“那我先问问他们。”
曹锦安他们也愿意一起玩,四人去换衣服。
安颜溪和姜棠换了球服出来,安颜溪盯着姜棠看了好几秒,“我去,你让我来是当绿叶的?!”
姜棠上身是白色的短袖立领球衣,下身是黑色短裙,衣服下摆扎进短裙里,那凹凸有致的线条被完美的勾勒出来。
特别是那双纤细笔直、白的发光的长腿,连安颜溪一个女人看了都想上手摸两把。
姜棠挽住她的手腕,“哲学家,你又思考了。”
安颜溪大学学的专业是哲学,姜棠时不时的会称呼她哲学家。
曹锦安和他的朋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人眼里都闪过惊艳。
“你跟曹锦安到哪步了?”安颜溪凑近姜棠的耳旁问。
“止步于普通朋友。”姜棠彻底灭了安颜溪八卦的火苗。
四人走到大厅处和明思远他们汇合,大家互相介绍认识了一番。
“思远,你的表妹不应该姓贺?”有人问。
"
这是公司的决策,她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贺聿舟本不想掺和她们的话题。
姜棠不是挺能说,挺能吵,她自己去跟二婶说去。
可这时候牵扯到公司的决策,他不得不张口了。
“那个合作给曹家,是看思远的面子。”他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提到明思远,这个话题也就到此结束了。
总不能还要去追问,明思远跟曹锦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曹锦安这个合作。
一顿饭吃完,天早黑了。
今天的天气不好,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贺聿舟送苏悦灵回家。
一路上,贺聿舟一言不发。
“聿舟,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苏悦灵讨好的说。
贺聿舟冷了她快一个月了。
今天,她来贺家吃饭还是她求贺聿杉带她来的。
贺聿舟依旧专注的开着车,不搭理她。
苏悦灵委屈的说,“聿舟,绵绵也知错了,我让她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别不理我。”
贺聿舟依旧不理她,苏悦灵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就是那天晚上,大家在秦昭阳的场子玩,喝了不少的酒。
贺聿舟有几分醉意,苏悦灵的朋友绵绵就在两人的酒杯里偷偷放了点东西。
当然,绵绵这么做是经过苏悦灵默许的,她想把两人的关系彻底的定下来。
后来,苏悦灵把贺聿舟骗去了酒店,酒店的房间里同样点了调情用的迷香。
贺聿舟把她送到房间后就察觉了不对劲,想要离开,她缠着他,不让他走。
贺聿舟很气愤,看他的样子都想弄死她,她当时就怕了。
幸好那时候她胃疼的要命,还吐了好些血。
贺聿舟把她送去了医院,检查后,她胃出血需要住院。
从那天后,贺聿舟就不搭理她了。
不见她不说,就连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车子停在了苏家门口。
苏悦灵舍不得下车,“聿舟,要怎么样你才理我?”"
他还真不好把这么个酒醉子送回贺家,不送吧,又怕出事。
贺聿舟发动了车子,斜靠在后座座位上的姜棠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眼,又赶紧闭上。
她一个人在国外这么多年,安全意识很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更何况,今晚这场酒是她抱着目的喝的,她只有三成醉意。
姜棠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外面的路。
这条路不是回贺家的路,而是去她住的那个小区的。
她心里窃喜。
她故意去秦昭阳开的酒吧,故意点了八个男模,就是为了让秦昭阳给贺聿舟透露消息,试探贺聿舟。
目的达到了,贺聿舟没有不管她。
不仅如此,贺聿舟原来早就知道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开到了小区楼下。
贺聿舟从车上下来,打开姜棠的包,找出钥匙,又抱起姜棠,进了电梯。
打开门,走进卧室,将人放到床上,脱了鞋,盖上被子,转身出门。
动作连贯,像是个不带半分感情做事的机器人。
姜棠:就这?
她不能让贺聿舟就这么走了。
“水···”就在贺聿舟要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姜棠出声,她还故意哑着嗓子,“渴···”
贺聿舟没关门,转身去客厅接了一杯水进来。
他把人扶起来,杯子凑到她的嘴边。
姜棠半靠在他的身上,喝完半杯水,人也似乎“清醒”了不少,她慢悠悠的睁开眼,“怎么是你?”
贺聿舟冷着张脸,“你希望是谁?”
姜棠瘪了瘪嘴,又垂下眼帘,委屈的模样。
贺聿舟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喝多了就睡觉,我走了。”
“你别走!”姜棠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你真的要跟我断了?就算是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一声的。你一句话不说就不理我,我心里好难受。”
这几天的憋屈加上酒精刺激着大脑,说到这些的时候,姜棠的眼泪冒了出来。
她适时的仰起脸,用一双汪着泪的眸子看着贺聿舟,“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可你对我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现在更是冷暴力我。”
话音落,两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贺聿舟眉心动了动,两秒钟后,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不是不理你,最近很忙。”"
“喂,聿舟。”苏悦灵问,“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
姜棠听到了那边有隐隐的音乐声。
贺聿舟显然也听到了,他说:“这时间了还在外面玩着?”
苏悦灵:“呃···今天是绵绵的生日,我们在外面给她庆生。”
贺聿舟说:“你又跟她们玩游戏了?”
“没有。”
“真的?没玩那种输了就要接吻的游戏?”
“没有,人家初吻还给你留着呢。”
“好。”贺聿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打电话是跟你说,我明天要出差几天。”
“又要出差啊。”苏悦灵很不舍的说,“你别太辛苦了。”
挂了电话,贺聿舟问姜棠,“听到了?”
姜棠还是撅着嘴,“你那天失约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你连个解释都没有。”
“悦灵胃出血,陪她在医院。”
有些事,他必须把表面工作做好了。
贺聿舟问,“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
姜棠:“···”
贺聿舟的手一直捏着她的脸,她气呼呼的鼓着小脸,嘴巴嘟起来,像是个可爱的公仔。
毫无征兆的,贺聿舟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他俯下头去。
呼吸交融,唇齿摩挲,姜棠快要呼吸不过来时,贺聿舟放开了她。
“这样才叫接吻。”他说。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
“收拾东西,换酒店。”贺聿舟松开手。
姜棠本就喜欢贺聿舟,只是介意那件事,一旦解释清楚,她心里就释怀了。
何况贺聿舟都跑到梁城来找她了,这可是破天荒的给她脸面了,姜棠肯定是趁势而下了。
可她表面还是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一边收拾东西,嘴里还抱怨着,“大晚上的还要折腾。”
东西不多,五分钟就收好了。
她拖着行李箱跟在贺聿舟的后面,走出酒店。
两人打了辆车来到另一家酒店。
酒店旁边有一家便利店,贺聿舟让姜棠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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