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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夜过,我独明

台风夜过,我独明

栗子布朗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台风夜过,我独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栗子布朗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虞依月陈也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台风夜过,我独明》内容介绍:为了照顾夜盲症的闺蜜姜迟,男朋友陈也安为这事跟我吵过不下十次。"她又不是全瞎,你至于每天接她下晚班?"我觉得他不懂,对于夜盲症患者,夜晚就等于掉进深渊。之后我依旧每天晚上去接她,风雨无阻,回来时陈也安已经睡了。他知道我固执,后来也不再吵,只是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直到那晚台风过境,整个城区大面积断电。我急得要出门,陈也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出去不安全,我去,你别淋雨了。"我...

主角:虞依月,陈也安   更新:2026-07-23 18: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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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依月,陈也安的现代言情小说《台风夜过,我独明》,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台风夜过,我独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栗子布朗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虞依月陈也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台风夜过,我独明》内容介绍:为了照顾夜盲症的闺蜜姜迟,男朋友陈也安为这事跟我吵过不下十次。"她又不是全瞎,你至于每天接她下晚班?"我觉得他不懂,对于夜盲症患者,夜晚就等于掉进深渊。之后我依旧每天晚上去接她,风雨无阻,回来时陈也安已经睡了。他知道我固执,后来也不再吵,只是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直到那晚台风过境,整个城区大面积断电。我急得要出门,陈也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出去不安全,我去,你别淋雨了。"我...

《台风夜过,我独明》精彩片段




为了照顾夜盲症的闺蜜姜迟,男朋友陈也安为这事跟我吵过不下十次。

"她又不是全瞎,你至于每天接她下晚班?"

我觉得他不懂,对于夜盲症患者,夜晚就等于掉进深渊。

之后我依旧每天晚上去接她,风雨无阻,回来时陈也安已经睡了。

他知道我固执,后来也不再吵,只是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

直到那晚台风过境,整个城区大面积断电。

我急得要出门,陈也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出去不安全,我去,你别淋雨了。"

我想着他终于理解了,在床上焦急等他的消息。

等了一夜。

他的电话打不通,姜迟的电话也打不通。

凌晨五点台风小了,我没等天亮就冲了出去。

到她家门口时,门虚掩着,屋里蜡烛亮着暖黄的光。

我听见姜迟的声音,带着哭腔:

"......台风都走了,你该回去了,阿月肯定在等你。"

陈也安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

"她等得起,现在电还没恢复,你那么怕黑,我怎么能走。"

我站在门外,风灌进走廊,却没有我心里的冷。

她的夜盲,原来从不需要**心。

有人比我更早给她点了灯。

......

"手机没电了,充电宝也没带。"

陈也安换鞋的时候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靠在玄关墙上看着他。

他头发是干的。

台风天出门,衣服上没有一滴雨渍。

姜迟家离我们这儿步行二十分钟,他凌晨五点之前就到了,在那间亮着蜡烛的屋子里坐了一整夜,身上却干干净净。

说明他到得很早,早到风雨还没起来的时候。

"姜迟还好吗?"我问。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点头:"挺好的,停电她有点慌,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蜡烛点上了。"

"你帮她点的吧。"

这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也安动作顿了顿,抬起头。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她夜盲症,停电后怎么找蜡烛?你到的时候蜡烛已经亮了,那说明你到得比断电还早。"

客厅安静了两秒。

他把钥匙丢进托盘里,声音有点不耐烦:"虞依月,你要是想吵架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我没想吵架。"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那些在姜迟门口听到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她等得起。

你那么怕黑,我怎么能走。

可我说不出口。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我承认我在她家门外站了很久,像个被拒之门外的人,偷听自己男朋友哄另一个女孩。

"没什么,"我转身往卧室走。

他拦住我,拉过我的手腕,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

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依月,我知道你不放心她,但昨晚真的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所以我替你去的。"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别自己冲出去。"

他说得很认真,甚至伸手把我鬓角碎发别到耳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心虚。

一点都没有。

这让我比听到那些话更难受。

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姜迟的名字跳出来。

陈也安瞟了一眼,没动。

我接起来。

"月月!你没事吧?昨晚台风那么大,我一直担心你......"

姜迟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跟我在门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事,你呢?一个人害怕了吧?"

"嗯......还好啦,我把蜡烛全点上了,一个人待着也没那么可怕。"

一个人。

她说的是一个人。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对了月月,今晚你还来接我下班吗?最近天黑得早,出了地铁那段路没有灯。"

"来,"我说,"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陈也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你又要去?"

"嗯。"

"虞依月,她夜盲又不是腿断了,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不累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替我去接她的那晚,在她家里坐了一整夜,现在反过来问我累不累。

"不累,"我站起来,"习惯了。"

他睁开眼,表情里有一闪而过的烦躁,很快被压下去。

"随你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我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很暖。

可我突然想起凌晨五点,姜迟家门口那一声——

"阿月肯定在等你。"

她叫我阿月。

他也叫我阿月。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用这个称呼。

在我面前,他只叫虞依月

晚上七点半,我到姜迟公司楼下等她。

她小跑着出来,围巾裹得很紧。

"月月,今天风好大。"她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她很瘦,瘦到让人心疼。

我从口袋里掏出暖宝宝贴在她掌心。

"谢谢月月,你对我最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走到路灯坏掉的那段路,她的手突然攥紧我的袖口。

"月月,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呢。"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来接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

"月月,你跟陈也安......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

我脚步一顿。

"没有。"

"真的?他昨晚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让他别管我,赶紧回去陪你......"

"他不听。"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是抱怨,是小心翼翼的心虚。

我侧头看她,路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眶有点红。

"月月,要不以后你别来接我了,我自己想想办法。"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走出那段暗路,她松开我的袖口。

我看着她站在便利店灯光下,朝我摆手。

"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有灯,我能看见。"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

手机震了一下。

陈也安发来一条微信:几点回来?

我打了两个字:快了。

回到家,陈也安在厨房热牛奶。

这是他第一次等我。

"喝了早点睡。"他把杯子递过来。

我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没有缩回去。

"依月。"

"嗯?"

"姜迟那边......我以后不多管了。"

他看着我,目光很诚恳。

我喝了一口牛奶,很烫,舌尖发麻。

"好。"

那天晚上他搂着我睡的。

手臂环过来的时候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是我常用的牌子。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很久没睡着。

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她等得起。

他说的不是"虞依月等得起"。

他说的是"她"。

她等得起——因为她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