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裴烬的其他类型小说《诱他深陷:钓系美人杀疯了!姜晚裴烬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风好温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晚没管季耀的去向,照常来到黎园,刚刚换好戏服,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笑。回过头,正是脸色微微扭曲的夏彤。还敢来挑衅呢?姜晚挑了一下眉头,可她还没开口,夏彤就已经学会抢答了:“你少吓唬我,那晚在拱桥上,就算我推了你又怎么样?我已经查问过了,那天的监控内容刚好被覆盖掉了,你没有证据!”这是......长脑子了啊?姜晚稍微有些讶异,多看了夏彤一眼。“一晚上的时间,夏小姐这是上哪儿进修了?”“什么进修?”夏彤没听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姜晚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她没脑子!“你!”夏彤气得要命,但很快冷静下来,讥讽道,“牙尖嘴利又有什么用!季少爷今天可没来,没人给你包场,你没有上台的资格!”没有人包全场的花篮来点角儿,那么谁上台,都是黎园班主说了算...
《诱他深陷:钓系美人杀疯了!姜晚裴烬大结局》精彩片段
姜晚没管季耀的去向,照常来到黎园,刚刚换好戏服,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回过头,正是脸色微微扭曲的夏彤。
还敢来挑衅呢?
姜晚挑了一下眉头,可她还没开口,夏彤就已经学会抢答了:
“你少吓唬我,那晚在拱桥上,就算我推了你又怎么样?我已经查问过了,那天的监控内容刚好被覆盖掉了,你没有证据!”
这是......长脑子了啊?
姜晚稍微有些讶异,多看了夏彤一眼。
“一晚上的时间,夏小姐这是上哪儿进修了?”
“什么进修?”
夏彤没听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姜晚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她没脑子!
“你!”
夏彤气得要命,但很快冷静下来,讥讽道,“牙尖嘴利又有什么用!季少爷今天可没来,没人给你包场,你没有上台的资格!”
没有人包全场的花篮来点角儿,那么谁上台,都是黎园班主说了算。
按夏彤这趾高气扬的模样,最近都轮不到姜晚上台。
姜晚也不在意。
她不缺钱。
之所以来黎园,也不是为了唱那台上的戏。
她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姜晚不气不恼,浅浅笑了一下,“那刚好,我可以放个假。”
“......”
夏彤一噎。
她就不信,拿不住姜晚的弱点和把柄!
想到这儿,夏彤双手环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妒火,以一种审问犯人的口吻质问道,“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姜晚挑了一下眉,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她没有急着开口,静静等着对方的下文。
果然,夏彤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
“我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昨天晚上在酒店,你进了裴总的房间!”
“你勾搭季三少也就算了,还敢勾搭裴总?你难道不知道,裴总早就心有所属了吗?”
“勾搭别人的男人,你还要脸吗,姜晚?”
狭小的换衣间里,回荡着夏彤趾高气昂的质问。
姜晚微微一怔,随口回道,“你说的这个心有所属,该不会是你吧,夏小姐?”
“我......”
夏彤被噎了一下,恼怒道,“要你管!就算不是我,也不可能会是你!他有喜欢的人了!”
“好好好知道了。”姜晚点头,懒得做这口舌之争。
“......”
她根本就没有在听!
“你站住!”
夏彤气炸了,指着姜晚的背影大喊,可姜晚连头都没回,正拆了发饰往外走。
夏彤气急败坏,怒吼道:
“实话告诉你吧,裴总喜欢的人,是我亲表姐!”
“我说出她的名字,你一定知道!”
“她叫方舒宁,现下正当红的女明星!她所有的资源,都是裴总砸给她的,从她出道起,裴总就一直在为她保驾护航!”
“他们的感情很好!姜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这些倒是第一次听说。
原来如此。
怪不得夏彤能够在黎园呼风唤雨,所有人都奉承她,捧着她。
原来是裴总爱屋及乌。
姜晚脚步一顿,没有停留。
黎园的戏是晚上七点半开场的,夏彤已经盛装登了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阵曲乐声。
姜晚穿过那条拱桥走到马路边,等车的时候不经意抬头,对面大厦上有块巨大的广告牌。
广告牌上的女明星,气质出众,长相漂亮,是极为赏心悦目的一张笑脸。
边上有代言人的名字:方舒宁。
再回头看,这块巨大的广告牌正正对着黎园,只要人往露台一站,抬头就能看见。
姜晚眨了眨眼,她收回视线正要往前走,结果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撞她的是两个年轻女生,刚才只顾着刷手机没看路,发现撞人后立刻道歉,“呀,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姜晚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包,刚好听见其中一个女生惊叫一声,捏着手机道:
“卧槽,快看热搜,是你偶像!”
“方舒宁拍戏受伤,从威亚上摔下来了,现在正在被紧急送往医院!”
“什么?”另一个女生低头抓着手机,满脸焦急,“啊啊啊不知道我家宝宝伤得重不重,好担心啊!”
姜晚已经打到了一辆车。
后面的对话被抛得老远,听不清了。
出租车司机按下载客的牌子,问,“去哪儿?”
姜晚刚要报上地址,结果手机响了,是医院的护工佟姨打来的。
这些年,佟姨一共在晚上给她打过三次电话,每次都是坏消息!
姜晚心里咯噔,立刻划下接听。
“喂?”
“晚晚,不好了!你妹妹姜星的心率出现异常波动,连续抽搐了好几分钟,刚刚被送往了抢救室!”
姜晚捏着手机的手在隐隐颤抖,“我现在过去!师傅,去第一医院!”
可能是姜晚的脸色太难看了,一路上,出租车司机风驰电掣,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还说了句,“小姑娘,保重啊。”
“......谢谢。”
姜晚塞了张一百块的钱,没要找零,裹紧风衣冲进了医院里。
急诊大厅好多人。
姜晚冲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一群人推着担架车进了电梯。
躺在担架车上的女人双眸紧闭,一缕长发垂了下来,露出了那大半张漂亮动人的脸。
没认错的话,正是那刚刚才在海报上见过的方舒宁。
姜晚没有心情八卦别人,快速按下了对面的那部电梯。
等了二十秒左右,电梯终于来了,姜晚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关闭。
结果这时,外面有一只手伸了进来,扣住了电梯门。
那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紧接着转过身,对着电梯外的男人恭恭敬敬:
“裴总,您请。”
姜晚一愣。
只见下一秒,裴烬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踏进了电梯里。
和那晚犯了偏头痛的狼狈不同。
男人满身矜贵,慵懒从容,举手投足间,压迫感十足,那轻轻扫过来的一记眼神,凌厉又凉薄。
姜晚早在他看过来之前,就压低帽檐挡住了脸。
之所以没有背过身去,是因为这电梯是镜面的,上下左右都能当镜子照。
好在裴烬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姜晚记挂着姜星,心里急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人踹出去!
电梯上行期间,她听见裴烬问,“海外那个医疗团队过来了吗?”
“裴总放心,已经在飞机上了,落地后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给方小姐做检查。”助理毕恭毕敬地回答。
裴烬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很快,电梯到了他们的楼层。
姜晚拉着帽檐,却能感觉到,裴烬在走出去之前,视线透过镜面,在她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会儿。
应该是没有认出来。
姜晚松了一口气。
还是之前的抢救室。
佟姨等在门口,见到姜晚过来,抹着眼泪道,“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晚晚啊,你要有个准备啊!”
“不可能。”
裴烬想也没想就否了,他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嗤道:
“我只是头痛,不是抽风,怎么可能会喊她的名字?”
林特助垂死挣扎,“您喊了,真的。”
“那你肯定听错了。”
如果是听错的话,那也不是没可能。
林特助恍恍惚惚地回想着,也有些怀疑自己了,毕竟裴烬当时的声音太小太模糊,要是他念的不是姜晚,而是一句今晚......倒也有可能混淆。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林特助还没想明白,裴烬就已经开口了,“给你三天带薪假,下班吧。”
“好的,谢谢裴总。”
林特助微微弯腰,也不琢磨了,退了出去。
四周一片安静。
裴烬低头看着手机,点了两下,一段被保存下来的新录音里,传来少女轻轻哼唱的曲调,婉转又悠扬。
可惜短了点,只有三十秒。
裴烬到现在都能回想起,姜晚唱这段童谣时,那柔软怀念的神情。
看得出来,她一定有一个自由自在的童年。
有个幸福温馨的原生家庭。
不过,她的父母俨然没把她教好。
姜晚这个人,心术不正,唯利是图,野心勃勃。
还——脚踏两条船!
裴烬冷笑着,给另一个小助理发了个消息:月底那天的行程推了,加上去拍卖会的这一条。
......
姜晚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摸过手机一看,季耀前前后后发来了几十条微信,姜晚一条都没看,顺手给他安排了个免打扰。
然后她点开了另外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字,只有一个句号。
姜晚噗嗤一下笑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消息是裴烬发的,而且一定是他本人发的。
意思是他答应了她的条件。
姜晚愉快的品味了一下裴烬藏在这个句号里的咬牙切齿,忍不住又笑了半天。
等笑够了,她才从床上起来,洗漱,换衣服,卡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去黎园打卡。
走到楼下时,姜晚脚步一顿。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那儿,车身炫酷,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质感。
季耀一身名牌,腕表昂贵,从头发丝到脚,精致到现在就能站上T台去走个秀。
和这破旧斑驳的小楼格格不入。
他倚靠在车门边,勾着唇角,笑得英俊又潇洒。
怪不得季三少爷猎艳无往不利。
除了季家的背景和财力,他这外形条件也实在优越,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打眼一看,真是人模狗样。
姜晚停下脚步,明知故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耀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上前道,“你不回我消息,我只好来你家楼下等。”
说着他笑了起来,还有些得意,“这不就让我等到了吗?”
“......”
姜晚问他,“等了多久?”
“一个半小时。”季耀俯身朝着姜晚贴近,低低笑问,“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感动?”
他站在台阶的最下端,姜晚还在台阶上,这样的高差让两个人目光平行,这样一贴近,几乎要鼻尖碰鼻尖。
然而让季耀失望的是,姜晚的眼底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这都不能打动她一点吗?
季耀无端有些烦闷,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姜晚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光。
不够,还是不够。
她要接近季家的权力中心,亲身去探查姜为民的死亡真相,以及姜为民当年一直在探查,却被季家掩盖了的秘密和罪恶!
她要为躺在医院里变成植物人的妹妹姜星讨一个公道!
更要找出当年那个勒死她妈妈孟文锦的凶手!
手刃仇人!
可是季家人太多疑了,尤其是那位大慈善家季业鸿,外人根本没法接近!
她要以一个不被怀疑的身份进入季家,就需要季耀挡在她前面。
现在看来,第一步是成功了,季少爷对她有兴趣,但也只是兴趣而已。
距离带她进入季家的圈子,让她能够触碰到季家的秘密,还差好大一截。
姜晚心念百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站在原地没动,抬了一下下巴,对着季耀示意道,“你回去。”
“又要赶我?”
季耀最听不得这句话,差点抓狂!
忍了又忍,他才维持着风度说了句,“睡你也不行,追你也不行,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
“如果这就是你的追求方式,那只会给我带来麻烦,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姜晚看他一眼,淡淡道,“我非常不喜欢。”
两人说话间,胡同口已经聚集了一群推推搡搡,眼睛都快贴在那跑车上的男男女女。
这片住宅区老旧,落后,在少爷们眼里就是个贫民窟。
住在这里的人,没见过这样的车。
同样的,也没有哪个富二代会屈尊降贵来这里。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朝着这边张望,有人满脸艳羡,也有人两眼贪婪。
这些目光带来的,只会是麻烦。
季耀后知后觉,却不以为然,“那我给你换套房子不就行了?跟我走!”
说着,他去拽姜晚的手,力道有些重。
“松手!”姜晚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挣脱。
季耀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
在被强行塞进车里之前,姜晚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一字一顿道,“我说,让你松手!”
这一巴掌下去,四周的风都安静了。
季耀的脸色很可怕。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所有富家少爷有的脾气他都有。
以他的身份地位,不管在哪儿都被人捧着敬着!
可是今天,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扇了一巴掌!
季耀冷笑,是,他承认,谁让他偏偏就喜欢姜晚这张脸,该的!
也可能是他这几天的包容和耐心,让她产生了错觉!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了,狗吗?”
“还是你以为,本少爷真就非你不可?”
“姜晚,我告诉你,今天我走了,明天你可别哭哭啼啼来求我!”
季耀丢下这几句话,黑着脸坐进跑车里,一脚油门轰鸣,吓得周围看热闹的人连忙躲开。
姜晚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狗不狗的不重要。
训就对了。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姜晚看清了房间内的狼藉,也看见了裴烬猩红的双眼。
裴烬面色一沉。
可下一秒,有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贴着他的太阳穴,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揉按着。
裴烬身躯一僵。
太阳穴这样薄弱的致命部位被人触碰,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差点要动手把人丢出去,又生生克制住了。
姜晚的手指灵巧,揉转的力道不轻不重,显得很有耐心。
裴烬闭着眼,一直在被拉扯着的神经略微有那么些放松。
“舒服吗?”姜晚问。
“......”裴烬绷着脸,“不舒服。”
“啊。”姜晚诧异,而后点点头,“忍着吧。”
她的口吻太过理所当然,没有一点感情,甚至连装出来的关心都没有。
裴烬都给气笑了,就听姜晚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给你来首曲子,想听吗裴总?”
裴烬扯扯嘴角,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姜晚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接了下去。
悠扬温柔的小调缓缓升起,如同山间醉人的风,在毫无准备下扑人满面。
裴烬有些诧异。
他以为姜晚说的来首曲子,是用边上的音箱放歌,结果没想到,是姜晚自己在轻轻哼唱。
悠长的小调,配上她那把好听的嗓音,声声入耳。
这是一首童谣。
裴烬睁开眼。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姜晚清澈明亮的眼底,她眼底映着光,整个人竟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
裴烬开了口,“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随便哼的。”
“很好听。”
裴烬点了一下头,但是下一秒,他话锋一转,语调里那沉沉的压迫感又冒了出来。
“姜晚。”
他念着她的名字,似笑非笑,“你这是在故意讨好我吗?”
“呀,被发现了。”
姜晚眨了一下眼睛,面上的无辜一扫而空,嘴角勾起来的笑狡猾的像个狐狸。
她以一种‘摊牌,不装了’的口吻,气定神闲道,“月底有个拍卖会,我想去看看,裴总有空的吧?”
裴烬眯了眯眼,幽深的目光里含着危险的讯息,以及那一丝显而易见的憎恶。
说得好听,什么想去看看?
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要东西!
这个爱慕虚荣、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女人!
裴烬嗤笑一声,捏住了姜晚的下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他反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不过......你才唱这一首破歌就想要更多,不够。”
“......”
姜晚简直莫名其妙,我就想让你刷个脸,好让我能进那拍卖会现场,仅此而已,还要什么了?
后知后觉的,姜晚读懂了裴烬的弦外之意,她眨眨眼,了然道:
“既然裴总没空,那我就只好找季三少了。”
“我想......季少爷应该会很乐意的。”
姜晚话音刚落,裴烬捏着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几分力道。
男人粗粝的指腹从她唇上刮过,似乎是勾起了兴趣,他又碾了好几下,姜晚被他磨得唇色发红,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的颜料,诱人极了。
裴烬眼神一暗,眸光阴沉。
偏巧就在这个时候,姜晚的手机响了,接连好几条的微信提示音。
上面显示的是季耀的名字,今天才加的微信,季耀就已经轰炸了好几条。
他问姜晚有没有到家,为什么都不回消息。
最后还跟了一句:我可以想你吗?
手机就在手边,姜晚看见了,裴烬也看见了。
气氛凝滞了刹那。
裴烬差点就要鼓掌了。
还我可以想你吗?
啧,真是好纯情好纯情呐。
裴烬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受了刺激,在姜晚侧过头要躲的时候,他冷笑一声,钳制着姜晚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真说起来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占有欲在作祟。
两人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这间房间里。
处处都有那晚的印记。
裴烬阴沉沉地笑了,“我帮你回忆一下。免得你不知道你现在在谁的床上,嗯?”
姜晚恼怒地踹了裴烬一脚。
男人毫无反应。
姜晚:“......”
她深吸一口气,镇定道,“裴总,你不是讨厌我吗?那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做恨?”
“嗯,恨死你。”
“......”
姜晚的嘴角抽了抽,就在她想要再踹一脚的时候,裴烬闷哼一声,估计是头又疼起来了,力道松开了好些。
姜晚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然后果断转身,捡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她一个没注意,踢到了一个被打翻的果盘。
“姜小姐。”
听到动静,等在门口的林特助迎上前,刚想问什么,姜晚打断他,微笑脸,道:
“我觉得你家裴总头痛的毛病,好像也不是很严重。”
“啊?”林特助没听懂。
姜晚已经绕过他,独自离开了。
林特助想了想,决定进去看看情况。
套房里,仍旧是满地狼藉还没来得及找人清理,可空气中那种冰冷暴虐让人喘不上气来的低气压已经荡然无存。
裴烬站在窗台边,神情和往日一般无二,仍旧是那副淡淡然的,漫不经心的姿态。
折腾的这一晚天都已经亮了,初升的太阳耀眼到炫目,裴烬逆光而立,高大修长的身影像是被镀了一层金,恍若神祗,矜贵无双。
“裴总,你好了?”
林特助松了一大口气,刚要高兴一把,就见裴烬侧过脸朝他看来,然后勾着唇角笑了一下。
林特助心里咯噔,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大boss幽幽问了句:
“给我解释一下,姜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
请苍天!辨忠奸!!
林特助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他后悔自己昨晚没先录个视频,这样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把视频拍在老板脸上,痛快地来上一句:
“来,请看VCR!”
但是他没有证据。
林特助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微笑回道,“裴总,您昨晚喊了姜小姐的名字,所以我才把姜小姐请过来的。”
直到现在赵威武都还记得,那栋别墅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
墙上的字画,桌上的摆件,阳台的花,还有一双晾在那儿的舞蹈鞋。
以及,一个留着齐肩短发,身形娇小的少女。
很漂亮,也很干净。
她挡在那扇最里面的卧室前,瞪着一双乌黑圆溜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滚出去!”
赵大龙当时问了句,“你是姜为民的女儿?”
那个少女绷着脸,满身傲骨,不肯退让一步,“是。”
她说:“我叫姜星,是姜家唯一的女儿。”
是就好,是就对了。
这就是他们要斩草除根的对象。
在赵大龙要亲自动手之前,赵威武拦住了他,然后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知子莫若父,赵大龙当即扇了他一巴掌,骂道,“快点!”
一向混不吝的赵威武兴奋极了,连拖带拽将那少女拖进了房间。
这个过程,季家二爷季业平全程没有阻止。
原因无他,赵家父子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一种投诚,向季家的投诚。
他们做得越过分,这个走狗才当得越合格。
赵威武始终记得,当时被他按住的姜星死死抵抗,拼命挣扎,直到最后声嘶力竭,她哭着喊了一声又一声:
“爸!”
“救我......救救我......”
“爸爸......”
没有人能救她。
等赵威武下来之后,一直站在人群背后的季业平走上前。
这位向来人狠话不多的季家二爷丢了手里的烟,无视少女惊惧而又震惊的眼神,举着刀淡淡道:
“别怪我,谁让你有这样一个好爹。”
然后。
一刀割喉。
之后,季业平走了,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溅到一滴血,干净到根本不像杀了一个人。
赵大龙的那几个手下都是见钱眼开的,瞥见姜家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心就痒痒了。
“反正也是要一把火烧干净的,值钱的东西我们带走呗,兄弟们也要混饭吃,也要养家糊口啊!”
“就是就是,听说这姜为民的老婆是个画家,她死了,这些画更值钱了!”
几个手下见什么拿什么。
赵大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了。
值钱的东西被搜刮干净,回头转手一卖就流入地下市场,再倒腾几手,也不会有人知道东西的来源出自哪里。
东西搬完,最后倒上汽油。
赵威武亲手点了火。
临走前,或许是出于纪念的心态,他还胆大妄为的在姜家着火的门前拍了一张照片。
现在,那照片仍旧在他的相册里保存着,可心态早就和当年不一样了。
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害怕那个少女怨恨的目光,担心有鬼找他报仇。
五年过去,姜家的这栋别墅还在,但因为荒废没有人打理,外面杂草丛生,侧边那面被烧得漆黑的墙上长满了爬山虎。
透不进一点光。
阴森森的,像极了午夜恐怖片里的鬼屋!
赵威武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回头,后背就冒出了冷汗,甚至有些惊悚!
因为他发现,姜晚住着的那栋老楼房,只要站在楼上,就能看见姜为民家的那栋鬼屋!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还是正对着的!
赵威武头皮一麻,猛地抓着王瑞的手,追问道,“三少喜欢的那个戏子,也姓姜是不是?她叫姜什么?”
“姜晚啊,怎么了?”
“那就没事了......”赵威武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位大记者姜为民只有一个女儿,叫姜星。
天底下姓姜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巧合而已,他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再说了,当年那个情况,姜家的人几乎死绝,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
姜晚只是姜晚,一个和姜家无关的戏子而已。
赵威武想通了,脸上又冒出那惯有的嚣张姿态,依旧目中无人,依旧狂妄无边。
杀人放火,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眼看着赵威武一会儿一个脸色,王瑞没好气道,“你要中邪了就说,小爷拿童子尿滋你一下,让你清醒清醒!”
“滚!”
赵威武丢了个白眼。
直到车开出去半路了,赵威武才想起这一行的目的,纳闷道,“真去爬山?不嫌累的,这爬的是哪座山啊?”
已经系好安全带的王瑞晃了晃手机,那是一个群聊,五分钟之前,季耀刚给他们发了一个定位。
不是什么景区的山,而是一座小有名气的野山。
听说还没开发出来,但因为风景不错,很多人慕名打卡。
“哦。”
赵威武点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是昨天没睡好,还是刚刚想起了五年前的事,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眼皮也突突跳了好几下。
王瑞倒是有些兴奋,看着群聊消息继续道,“季三说,今晚我们在山上住,听说夜里有流星雨!”
后座的小跟班刚才一直不敢吭声,这会儿寻到了搭话的机会,立刻凑了个脑袋过来,谄媚道,“三少为了追人,真是费尽心思啊!”
“嗤,我赌他新鲜不了半个月!”
......
新鲜不了半个月的季三少爷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拧开了一瓶水递到姜晚面前。
姜晚接过,喝了一小口,才道,“看路,别看我。”
抵达那座野山山脚时,已经正午了。
昨天才下了一场暴雨,今天天晴,温度和阳光都适宜,倒是个爬山的好时候。
季耀下了车,打开了他那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面东西满满当当,准备得十分周全。
“来,你们分一分,一人一个包。”
季耀不容分说,将那几个大背包全都塞给了赵威武一行人,他则空着手,风度翩翩站在姜晚身边。
来之前他还有些嫌弃这些电灯泡,但是现在来看,也不是没有好处。
至少可以当苦力啊。
季耀说完,冲着姜晚笑了一下,有点求表扬的意思。
姜晚凑上前,轻轻贴近。
季耀瞳孔骤缩,有些惊喜有些惊讶,心跳顿时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而下一秒,姜晚伸出手,从他头上摘下来一片小小的落叶。
然后越过他,朝着山上走去。
季耀:“......”
高兴早了。
季耀摸摸鼻子,快步跟上姜晚的步伐。
留下身后那群背着大包小包,满脸怨念的怨种们。
姜晚登山的速度很平稳,看得出来,她体力非常好,一口气到半山,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耀一开始还优哉游哉,后面有些虚了。
但他又好面子,愣是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最后活活累成了狗。
他都这样了,后面那群背着包的怨种们更是叫苦不迭。
走走停停,一路折腾,到山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露营地是姜晚选的,视野极好。
除了季耀外,另外几个二世祖外加两个小跟班,一群人没少吃喝玩乐,之前也经常露营,所以很快就把帐篷和桌板支了起来。
季耀带来的东西很多,玩的有,吃的更不少,最底下还有两瓶红酒。
一群二世祖们可算活过来了,抛去爬山时的疲累,没一会儿就玩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尤其在山上,日落之后天就黑了。
天一黑,放眼望去,周遭只有他们这里亮着灯。
这种感觉,就好像四周有猛兽的大嘴,要将他们一口吞进黑暗中。
王瑞是个闲不住的,也是这群二世祖里鬼点子最多,最喜欢挑战和刺激的。
在众人围坐在一起时,王瑞兴奋提议,“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季耀没那兴致,他正凑在姜晚身边,殷勤的拿出了一瓶驱蚊水。
他的顾虑果然是对的,山上蚊子多,姜晚还特别招蚊子。
众人见他这样,全都啧啧称奇。
季三少难道转性了不成?对女人这么上心,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王瑞见半天没人搭话,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积极点嘛,玩游戏就要玩大的,不然太没意思,对不对?”
“有屁快放!”赵威武没好气地怼他,“别卖关子了,直接说,什么游戏?”
“嘿嘿,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诶,别急别急,我说的这个真心话大冒险,惩罚可是很可怕的!”
王瑞挤眉弄眼道,“被问到真心话的人,谁不说真话,谁就会受到诅咒,然后永远走不出这座山!”
众人一听,气氛安静了几秒,然后陡然沸腾起来,剩下几个二世祖兴奋叫道,“哈哈哈,刺激!”
“必须得说真话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待会儿我就问问咱们的王瑞少爷,第一次和人睡觉是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二世祖都笑疯了,纷纷拿王瑞开涮,提出的问题又刁钻又让人难以启齿。
王瑞直接甩出一副卡牌丢在桌子上,这是他刚刚从其中一个背包里翻出来的。
卡牌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提问以及大冒险的惩罚方式。
“游戏很简单,转瓶子,瓶子指到的那个人,从桌上随机抽一张卡牌,然后根据卡牌的内容来回答问题!”
王瑞笑嘻嘻道,“没问题吧大家?”
其他二世祖都说好。
赵威武嘲笑了一句幼稚,但也没挪动屁股,选择了参加。
季耀真是服了这些人了,玩什么破游戏,一点眼力劲儿没有,不知道电灯泡很烦人吗!
一点自觉都没有!
季耀怕姜晚不喜欢,刚要开口制止,没想到姜晚托着下巴,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登上山顶之后,姜晚就很少说话,虽然她平时话也不多。
这会儿倒是难得主动。
“晚晚,你喜欢这个?”季耀的眼里有些惊奇,这算不算更了解了她一些?
“撒谎的人,永远走不出这座山。”姜晚的笑意有些深,显得意味深长,只是灯光昏暗谁也看不清,“这个惩罚很有意思,不是吗?”
季耀点点头,他倒不在乎玩什么,只要姜晚开心他就开心。
王瑞作为这个游戏的发起人,将喝空了的酒瓶摆在桌上,然后大力一转!
酒瓶咕噜噜转着圈圈,最后停下时,瓶口正正对着刚才那个拿王瑞开涮的二世祖。
王瑞拍着大腿笑得狂妄,“哈哈哈,陆子剑,来吧抽一张牌,我倒要看看你抽的是什么问题!”
“抽就抽,谁怕谁!”陆子剑胡乱抽出一张牌丢在桌面上。
王瑞抢着翻开,大声念了出来:“请问,你上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问题很简单,谁知陆子剑却憋红了脸。
好半晌后,他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十二岁!要笑笑吧,笑死你们!”
“噗嗤。”
“哈哈哈哈!”
几个人都笑疯了,尤其是王瑞,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游戏气氛一下就被拉起来了,都是玩得起的人,也全都豁得出去。
为了套出对方的黑历史,王瑞转瓶子转得起劲!
其他几个二世祖陆陆续续都被点到了。
季耀和姜晚运气不错,也有可能是他们坐的这个位置比较好,一次都没有被指到。
这一回,瓶口转向了赵威武。
赵威武无所谓地笑笑,随手点了一张牌,“我选真心话,就这张吧。”
王瑞翻过来,大声念道,“请问,你做过杀人放火的事情吗?请如实回答,要是撒谎,可是会受到诅咒的哦!”
这应该是最好回答的一个问题。
在场的二世祖们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要说他们以权势压人,这是常有的事。
但要说杀人放火,倒也不至于。
赵威武瞳孔一缩,心里一个咯噔,他家做的那些事都不光彩,至少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更何况他赵家好不容易搭上季家这条大船,成功跻身进了上流圈。
他又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他做过的丑事?
“没有。”
赵威武捏紧了手,强笑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你们说对不对?”
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这个问题很快就揭过去了。
疯玩了大半天,流星雨迟迟没来。
夜已经深了,山顶有雾,空气中也透着股凉意。
众人实在折腾不动了,才三三两两进了帐篷,走之前王瑞还冲着季耀挤眉弄眼。
意思是:给你创造机会了,好好把握!
季耀:“......”
他们带来的东西虽多,但是帐篷只有四顶。
他们六个人,王瑞和陆子剑占了一个,赵威武和小跟班挤一个,另外两个二世祖也占一个。
留给季耀和姜晚的,就只剩下最后一顶帐篷了。
季耀小心翼翼地看了姜晚一眼,假模假样地提议,“要不......我去和赵威武他们挤一挤?”
姜晚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季耀一眼,然后戳了下他的额头,“不早了,休息吧。”
说完,她弯腰进了最后一间帐篷。
季耀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姜晚指腹间的温热,伴随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
季耀笑了半天,然后清清嗓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跟进了帐篷里。
内部空间不大,挤两个人刚好,再加上有睡袋,谁也挨不着谁。
在这样一个密闭独处的空间里,季耀心猿意马,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结果不知怎么,才刚睡下没多久,就有一阵阵困意涌来。
季耀眼皮打架,很快就沉沉睡去。
黑暗中,姜晚无声无息地睁开眼。
他们和赵威武几乎整天厮混,吃喝玩乐,纸醉金迷。
毕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没有纷争没有纠葛,更不存在任何杀人动机!
要说他们是凶手,赵大龙自己都不信。
但是人群里,还有一个外来者。
姜晚!
阳光之下,少女脊背挺直,脸上神情淡然,既没有慌张害怕,也没有心虚游离。
赵大龙猩红的目光立刻锁定在姜晚身上。
“是不是你?”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姜晚面前,像条发疯胡乱咬人的狗。
姜晚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赵先生,发生这样的事,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这些,和我没有关系。”
“不承认?”赵大龙冷笑,“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说不定是你勾引我儿子不成,就对他起了杀心!”
姜晚反唇相讥,“那您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得起您儿子了。”
“你!”赵大龙气得浑身发抖。
姜晚像是才想到了什么,哎呀一声,接着道,“不好意思,毕竟死者为大,冒犯了,您见谅。”
赵大龙忍无可忍,刚要爆发,结果季耀直接护在姜晚面前,这回他连赵叔都不喊了,直接连名带姓,黑着脸道:
“够了赵大龙!注意你的说话方式!”
“看在赵威武出事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要再让我听见这样不干不净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大龙的嘴唇颤了几颤,终于捡回理智,闭上了嘴。
那边,监察司的人指着树上的字,问道,“我撒谎了,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
王瑞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然后将昨天晚上玩的卡牌游戏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时瓶口转到了赵威武,他抽了一张牌,抽到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杀人放火?”
“赵威武说没有,结果当晚他就死了!”
“现在看来,他撒了谎!然后卡牌的诅咒就应验了!”
王瑞越说越发毛,简直细思极恐,满脑子都是:卧槽卧槽,赵威武竟然是个杀人放火的货!
“不信你们看,那树上的字,就是赵威武自己的字迹啊!”
王瑞指着树干,上面‘我撒谎了’四个字,清晰而明显。
监察司的人对视一眼,果然在赵威武的指甲盖里,发现了灰土的痕迹。
顺着这痕迹判断,监察司的手下夹起了一块锋锐的石头。
“拿回去做个化验,查查看上面是谁的指纹。”
“是。”
底下的人立刻将石头装进袋子里。
沈司遇给手底下的人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立刻问道,“赵先生,请你来认一认,这是你儿子的字迹吗?”
赵大龙悲痛点头,“是。”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赵威武临死之前自己写下这行字?被胁迫?被威胁?
那他当时为什么不挣扎,不反抗?哪怕一下?
监察司的人从王瑞手里拿过那副卡牌,从外表看,和普通纸牌没什么区别。
上面的提问内容也很正常,除了那一句:谁要是撒谎,就会受到诅咒,永远走不出这座山。
现在好了,赵威武确实走不出这座山了,他得被抬出去。
监察司的人看向王瑞,问道,“你确定这是游戏牌?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就从背包里拿的啊,不止牌呢,还有飞行棋,但那些都玩腻了,我就没拿。”王瑞伸手往后一指:
“喏,那些包都是季三准备的啊,我就来了个人,其他什么都没带!”
一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季耀。
季耀嘴角微微抽搐,没好气道,“我家保镖买的东西,佣人装好放进车里的。”
“不过......”他皱了皱眉。
监察司的人立刻追问,“不过什么?”
“我的清单里没有这副游戏牌。”季耀道。
清单是他昨晚列好了发给保镖的,他可以确定,里面没有这个游戏牌!
王瑞撇撇嘴,下意识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保镖不小心记混了,给放进去的?”
陆子剑翻了个白眼,呛道,“那照你这么说,经手的还有季家的佣人呢!要是保镖没搞错,也有可能是佣人塞的,也有可能是这一路上被人偷偷塞的,你怎么证明?”
确实。
这纸牌的来历已经扯不清了。
问题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原点。
赵大龙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最后冲着监察司吼道:
“你们不是说凶手就在这里吗?那倒是抓人啊,还我儿一个公道!!让凶手给我儿子偿命!!!”
动容吗?
姜晚冷眼旁观,只觉得可笑。"
这个世上最无能为力的,就是命。
姜晚身形一晃,耳边出现嗡嗡的耳鸣声,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了。
佟姨一阵心疼,大力顺了顺姜晚的后背。
刚要安慰几句,就听姜晚那轻得如同羽毛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爸捡到姜星的那一年,是个冬天,她脚上连双鞋子都没有,冷得发抖。我爸妈脱了大衣去抱她,她吓得一直躲,一直挣扎,但就是不哭。”
“我伸手去拉她。跟她说,别怕,我们都会保护你。”
“那时候,她突然就哭了,哭得我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后来我爸妈收养了她,给她取名姜星。不管在哪儿,小星都最黏我。”
“她其实胆子很小,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来我房间找我。”
“在学校的时候,她不爱说话,经常被同学欺负,每次都是我帮她出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却在那些人持刀闯进我们家的时候,挡在了我面前。”
“五年了,她一个人被困在噩梦里,该有多害怕......”
姜晚背抵着墙,仰头看向那亮着灯的抢救室,两眼通红。
“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我只有你了......”
姜星,活下去。
我会找到那些伤害你的人,亲手为你报仇。
你等等我,再等等我。
又过了两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从里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笑,“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暂时脱离危险了。”
呼。
姜晚倚着墙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腿都是软的。
等到姜星终于被推回之前的康复病房,已经是凌晨一点,医生叮嘱了好多注意事项才离开。
佟姨打了盆热水来,熟练地给姜星擦脸,笑着道,“好了没事了,擦一擦,咱以后平平安安!”
姜晚也跟着笑了一下。
这一晚上的心情大起大落,真是叫人身心俱疲。
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佟姨也熬不住了,将陪护的小床支开,准备让姜晚躺着睡会儿。
姜晚摇摇头,“我不困,佟姨,你睡吧。”
佟姨打了个呵欠,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熬不住夜,躺上去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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