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连涟魏魇的其他类型小说《过气大明星捉鬼日常连涟魏魇全文》,由网络作家“曲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先生也自私吗?”郑曲知歪头,看向魏魇。“我们先生大爱无疆!”蔡亣又跳了出来护犊子。郑曲知哼唧一声:“哦,你们先生不是人啊?”“你他妈的才不是人。”蔡亣额头上青筋暴起,看似气的不轻。“不是你们家先生说人都是自私的吗?”郑曲知挑眉,在蔡亣说话之前又赶紧道:“哎,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范达又找你了?”闻言,魏魇脸色稍冷,掀起眸子冷冷的扫向郑曲知。“是村长。”见三人都看着自己,郑曲知得意洋洋的继续道:“哎,我这人就是有魅力,怎么所有人都找我呢?”“那是因为你傻。”蔡亣翻了个白眼,“要是找我们,肯定套不出什么话,这要是你,那就说不准了。”齐麁也跟着点头:“不错。”郑曲知黑脸,反驳道:“放屁!老子嘴严实着呢!啥也没透露!”蔡亣很快就补...
《过气大明星捉鬼日常连涟魏魇全文》精彩片段
“魏先生也自私吗?”郑曲知歪头,看向魏魇。
“我们先生大爱无疆!”蔡亣又跳了出来护犊子。
郑曲知哼唧一声:“哦,你们先生不是人啊?”
“你他妈的才不是人。”蔡亣额头上青筋暴起,看似气的不轻。
“不是你们家先生说人都是自私的吗?”郑曲知挑眉,在蔡亣说话之前又赶紧道:“哎,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范达又找你了?”闻言,魏魇脸色稍冷,掀起眸子冷冷的扫向郑曲知。
“是村长。”见三人都看着自己,郑曲知得意洋洋的继续道:“哎,我这人就是有魅力,怎么所有人都找我呢?”
“那是因为你傻。”蔡亣翻了个白眼,“要是找我们,肯定套不出什么话,这要是你,那就说不准了。”
齐麁也跟着点头:“不错。”
郑曲知黑脸,反驳道:“放屁!老子嘴严实着呢!啥也没透露!”
蔡亣很快就补上一句:“要不是你嘴严实,就你那脑子,早就把什么事也说出去了。”
“够了。”魏魇打断他们,若有似无的扫了眼蔡亣。
蔡亣感受到视线,抿了抿唇赶紧低头作乌龟状,不敢再放肆。
郑曲知冷哼一声,长话短说把村长找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挠着头纳闷道:“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找的应该就是我们。”魏魇勾了勾唇角,殷红的薄唇带着些妖冶之色。
“啊?”郑曲知默了半瞬:“但是我以为不是,所以否认了。”
“无碍。”魏魇漫不经心的倒了杯茶,懒散道:“别那么快暴露身份,范达他们不简单。”
“是。”
“是。”
郑曲知摸了摸鼻子,见蔡亣扭着头瞪自己,便也哼了一句:“是。”
怎么整得他也是魏魇手下似的,他是明星好吗?曾经挺火的那种!
魏魇动作一顿,没有说什么。
等出了门,郑曲知猛拍大腿。妈的,魏魇还是没讲是怎么救下的孩子!又被糊弄过去了……
接近傍晚时,牛子醒了过来。
郑曲知拿了几包零食,蹲在他的床边,低声哄骗着:“牛子,想不想吃零食?”
牛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是眼睛已经有了亮光,紧紧盯着零食,直咽口水。
“你告诉哥哥,昨天晚上,你去干什么了?”郑曲知把零食放在牛子眼前晃了晃,现在大家都在自己房间待着休息,他是趁其他人不在偷偷过来的。
瑶莉在一旁咬紧了唇,小声道:“曲知哥,你这样会不会让牛子待会儿情绪不稳定啊?”
“没事,我不问太深。”郑曲知安慰道,说着,又晃了晃零食。
牛子拿了零食,又重新抱着膝盖不说话了。眸子紧紧盯着床单,嘴里突然道:“丑女人……丑女人要吃了我……她要吃了我……”
闻言,瑶莉脸色有些难看。
越说下去,他的情绪又突然崩溃,摸着自己缺了一大块肉的脸蛋,尖声叫道:“她要吃了我!”
脸上已经用绷带缠着,因为他的动作,白色的布料上,不少血色涌了出来。
瑶莉变了脸色,赶紧上前一步要抱住他。岂料,牛子看见瑶莉后,脸上的表情愈加惊恐:“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都听你的,不要吃我!”
说着,不断用脚踹瑶莉。
郑曲知哎了一声,赶紧禁锢住牛子,道:“这是你瑶莉姐姐,不是吃人的鬼姐姐,你不要弄错了。”
大概是女鬼给牛子的阴影太大,以至于瑶莉一靠近,牛子就以为是要伤害他,情绪激动的不得了。
见牛子流了满脸血,瑶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牛子……我是瑶莉姐姐啊……”
“瑶莉,你别伤心。”见瑶莉哭了,郑曲知有些手足无措,忙安慰道:“现在牛子可能见了长头发的就害怕,过几天就好了。”
瑶莉点了点头,擦干了泪,勉强止住了哭声。
没一会,牛子又抱着被子睡了过去。看着牛子的脸半晌,郑曲知起身,朝瑶莉道:“我去叫鲁直士换药。”
瑶莉忙不迭的点头。
去鲁直士房间的时候,郑曲知还在琢磨。虽然牛子的话断断续续的,但透露了挺多内容。
首先,山鬼是女的。其次,山鬼咬了牛子的半张脸吃了。最后,山鬼和牛子是有交流的。
这山鬼到底是要牛子做什么呢?
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郑曲知懒得深想下去,赶紧把心思都压下去。刚要抬手敲门,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对话。
“二蛋家都布置好了吗?”是范达压低的声音。
“按你说的去办了。”鲁直士的声音哑哑的,挺好辨认。
郑曲知正欲敲门的动作止住。
“今晚不会出事吧?”鲁直士似乎很担忧什么。
“虽然是二蛋头七,但不见有怨气,应当没事。”范达语气间似乎也隐隐带着些不确定。
郑曲知摸了摸下巴,看来这范达也是个好人嘛!瞧瞧人家,考虑得多周到。郑曲知想起魏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忍不住牙疼。
“范大哥,鲁兄弟!”郑曲知不欲小人似的偷听下去,忙敲着门喊道。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嘎吱——
鲁直士矮小的身子探了出来,满是痘痘的脸带着几分警惕,目光炯炯的盯着郑曲知:“什么事?”
“牛子脸又出血了,鲁医生,你去看看呗!”郑曲知不敢耽搁,赶紧道。
鲁直士闻言,脸上严肃了点,赶紧回房拿了药便往牛子所在的房间跑。
郑曲知正想离开,就听见范达又喊住了自己。他脚步一顿,倒也老老实实的停下脚步不走了,转身不解的问:“怎么了?范大哥?”
“今晚不要出门。”范达严肃道,同时从兜里掏出几张纸符,“这个分给你的朋友,叮嘱他们随身携带。”
郑曲知纠结的皱眉,魏魇是万般嫌弃这个纸符的,上次就因为这个生了气,他可不敢再带回去。
可拒绝又不是法子。
“那谢谢范大哥了。”郑曲知笑眯眯的接过,又佯装害怕的问了句:“大哥,今晚是不是得出事啊?”
而这两个重要的地方都有人去了,而且看起来都是挺有实力的人。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再找找线索。
想到这里,郑曲知懊恼的停住脚步。妈的,忘记问牛子家在哪了。
“你在这发什么呆?”
蓦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郑曲知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见齐麁那张黑脸,脏话顿时都从嘴里飞了出去:“妈了个逼!你他妈的出点声会死啊!去你妈的!”
齐麁啧了一声,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我不是发出声音了吗?”
郑曲知皱眉,盯着齐麁看了半晌,脸色稍缓:“牛子找到了?”
“对,不过你怎么知道?”闻言,齐麁饶有兴趣的挑眉,伸长胳膊揽住郑曲知的肩。
“之前见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现在都有心思开玩笑了,很明显好吗?”郑曲知抛了个白眼,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下去。
“哈哈哈哈……”齐麁压低声音笑了笑,“明显是因为没想在你面前装,你哥哥我要是真装起来,你被哥哥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
这点郑曲知没有否认,一早他就看出来了,别看齐麁整天笑嘻嘻的看似平易近人,但心思可比蔡亣要复杂多了。
“哥,你就老实告诉我呗。”郑曲知急得挠头,压低声音问:“这村子是不是不干净?你们是来弄脏东西的吧?”
齐麁从路边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懒洋洋道:“这个村子怨气挺重的,人也古怪,你当心点。”
他虽没有正面回答郑曲知的问题,却也暗示了村子的不简单。
郑曲知凝眸想了想,把昨天在范达他们那儿的事跟齐麁也说了一遍。听完后,齐麁脸上多了些冷意:“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两家人撞上,偏偏还被我们遇见了。”
顿了顿,又朝郑曲知叮嘱了一句:“别轻举妄动,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身份,必要时刻可以跟我们撇清关系。”
“如果遇到了同行,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吗?”见齐麁那么严肃,郑曲知诧异问道。
“当然会。”齐麁啧了一声,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不过我们先生很厉害的,不足为惧。”
郑曲知:“……”这是盲目崇拜啊!
齐麁带着郑曲知走的方向是回去的方向,现在正值中午,太阳越来越烈,地上都不断升起热气。
他们两个人到村长家后,正巧见村长鬼鬼祟祟的正准备从魏魇的房间出来。
郑曲知眼皮一跳,立马喊出了声:“村长!你在干什么!”
村长吓得一个激灵,两只脚像是突然忘记走路了一样,互相绊了一下后摔在地上。
“哎呦!”摔在地上的村长哎呦一声,捂着被门槛磕得鼻青脸肿的脸,扯着嗓子喊:“你喊什么!”
齐麁还笑嘻嘻的,甚至还走过去扶了村长一把,笑着问:“村长,你怎么从我们老板房间里出来啊?你看,我们曲知啊就是性子直了些,您不要介意啊?”
郑曲知也意识到自己喊的不妥当,但他刚刚也没想太多,就是看村长鬼鬼祟祟的,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这个时候冷静下来,忙满脸诚意的道歉:“村长,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太冲动了。”
这个村长虽然古怪,但也不能撕破脸,毕竟现在还在吃他的住他的。
村长神色稍缓,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怀疑我偷东西!”
说着,他脱下上衣抖了抖,声音嘹亮:“俺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是是……”郑曲知附和的点头,同时问了句:“村长,那你刚刚是去……?”
别以为嗓门大了点就可以蒙混过关!
“检查卫生,检查有没有损坏东西。”村长撇撇嘴,眼神却有些飘忽,“这是俺家,俺要干的事多着呢!”
“没错。”齐麁点头,拉了把郑曲知,开口道:“我们就先回房了。”
村长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去吧!”
齐麁忙不迭的拉着郑曲知往房间里走,一进屋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迅速扫视一圈屋子,眉心越皱越紧。
见状,郑曲知心瞬间一凉。
看来,这个房间也被‘搜’过了。
“齐大哥,这个村长……”郑曲知正要问,蓦地见齐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瞬间止住话,顺着齐麁的视线往门的方向看去。
木板门看不清什么,郑曲知看向齐麁,齐麁朝他挑了挑眉,郑曲知心领神会,继续往下讲:“真是太负责了,幸好我们的垃圾都扔进垃圾桶了,不然还不得被村长骂一顿?”
“那可不是!”齐麁附和点头,脱了衣服光着膀子便直接往床上一躺,道:“我睡一觉,你守着我。”
郑曲知往门缝方向挪了挪,挡住外面的视线,朝齐麁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齐麁没搭理他,手上捏了几个诀,又把指尖咬破往头上一点,将刚刚在村长身上拿来的头发捏在指腹,就着血珠紧紧的往头上摁着,眼睛缓缓合上。
漆黑的世界渐渐明亮,村长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像是看电影一样,眼看着村长偷偷摸摸进了房间,翻着他们的东西,脸上还浮现出迷惘和不解的复杂表情。
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确定什么。
齐麁睁开眼,把头发往地上一丢。一抬眸就见郑曲知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齐大哥,你好帅啊!”郑曲知嚷出声,眼里泛着光。虽然不知道齐麁在干什么,但那一本正经的做几个手势,然后闭上眼陷入沉思还是干嘛的一系列动作像极了电影里的情景好吗!
齐麁往外看了眼,见那儿没人后,心里一松,勾着唇摆摆手:“哪里哪里,还没有先生一半帅气呢!”
“你刚刚在干什么?”郑曲知饶有兴趣的坐在席上,压低声音问齐麁。
“就是眯了一会呗!”齐麁揪出刚刚在路边采的狗尾巴草,继续叼在嘴上,漫不经心道。
郑曲知明显不信,刚要追问下去,外面突然有了动静。
齐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脸上笑意依旧:“走,去外面看看。”
郑曲知忙跟了过去。
宽敞的房间内,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的位置。
一阵风吹过,窗帘掀起,落地窗外一道白影一晃而过。
叮咚——
门铃的声音不断响着,床上的人动了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操!叮你个鬼啊!”
那人坐了起来,一头灰栗色的头发像鸟窝似的,乱糟糟的挂在头上。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病态,他眼睛还半眯着,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
门铃声还在继续,郑曲知抓了把头发,边问候门外按门铃的人的祖宗边不情不愿的穿上拖鞋往门边走。
作为一个明星,就算脑子不够清醒,该有的警惕性还是时刻保持着,郑曲知没有立即打开门,而是下意识的往猫眼上看过去。
门外,空空如也。
郑曲知半眯的眼睛睁开,平日里总是弯着的桃花眼此时酝酿着滔天的怒意。
“他妈的有病吧!”郑曲知爆粗口,这大半夜的,谁那么无聊搞这种恶作剧!
骂骂咧咧的重新躺回床上,那烦人的门铃声却又再次响起。郑曲知皱眉,身子没动。
叮咚叮咚——
门铃坚持不懈的响着,似乎没等到人来开门就不会停下似的。
狠狠捶了捶无辜的床,郑曲知鞋也不穿便往门那边冲。他妈的他要是不把那小王八羔子逮住,他就不姓郑!
这次连猫眼也顾不上看了,直接哒的一声开了门。
门外空空如也。
郑曲知探出身看了几眼,别说是门外,整条走廊都空空如也。郑曲知安静了几秒,估算了一下门铃声停止和自己开门的时间。意识到自己刚开门就没了声响后,郑曲知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妈的是来了个长跑运动员是吧?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他妈的老子要是逮住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郑曲知不甘心的吼了几句,以示威胁。
重重的关上门,一转身就察觉室内的温度突然变低。郑曲知打了个冷颤,他什么时候把空调的温度调那么低了?
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郑曲知的脚步顿住,身子彻底僵住。
什……什么东西在他背上?
凉飕飕的还有些重?
他该不会是背了个空调吧?
深吸一口气,郑曲知回头,正巧和背后的东西来了个深情凝视。
之所以称之为东西,是因为郑曲知根本不确定它到底是什么。说是人吧,但它那血淋淋的丑模样实在不像是个人。说它不是人吧,那半垂着的眼珠和长长的头发又有些像人。
约莫是发现自己没吓到人,那东西晃了晃脑袋,脑袋居然直接圆滚滚的滚落在地上,停在郑曲知的脚边。
郑曲知垂头,见那个脑袋诡异的转了个方向,眼珠子又和自己对视上后,终于两眼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
“我真的撞鬼了。”郑曲知无比痛心的对压榨自己多年的经纪人道,“我吓坏了,后面的通告都推了吧!”
“去你的撞鬼!”经纪人连涟侃一巴掌拍在郑曲知脑袋上,“就你个一米八的傻大个还会被吓坏?鬼没被你吓坏就不错了!”
郑曲知怒:“我好歹是个大明星,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祖宗,我把你当祖宗供着行吧?”连涟侃冷笑一声,直接把剧本砸在郑曲知脸上,“今天的戏,赶紧多看几遍,你要是再把女演员耍哭了,我就让你哭个够!”
把剧本捡起来,郑曲知撇撇嘴:“见鬼第一天还上班,难受。”
今天早上,他是被自家柯基一爪子拍醒的。
昨晚的事似乎只是他的一场梦,但又真实得让他恍惚。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新青年,实在不应该有这种封建迷信思想,想到这里,郑曲知脸上又挂上了没心没肺的笑。
外面正是艳阳高照,郑曲知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朝身旁的连涟侃道:“宝贝,这天怎么就变冷了呢?”
“鬼才和你是宝贝!”连涟侃翻了个白眼,“现在是七月好嘛!大哥,小弟我都要热成狗了,你来跟我说天变冷了?”
郑曲知:“……”难不成是他的错觉?
一直到了剧组,郑曲知的脸色都不大好。
后面连涟侃总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摸着下巴打量郑曲知:“你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
“不可能。”郑曲知摇头,“老子那么大个人了,会被感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打败?”
“您可闭嘴吧!”连涟侃强忍着扇他的冲动,又低声叮嘱了一句:“今天搭戏的是当红小花,要是不去或者迟到肯定会被喷耍大牌,不舒服也就先忍着,今天的戏不长。”
“哎,过气明星的待遇就是惨呀!”郑曲知叹息一声,偷偷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冷是真的冷,发自内心的那种冷。
郑曲知垂眸,突然觉得这个感觉有些熟悉。昨天晚上似乎也很冷来着……
今天的戏是一出古装剧,郑曲知在里面扮演男二,是一名侍卫。穿着暗红色的侍卫服,郑曲知安安静静的坐着,任由化妆师给自己上妆。
镜子上的自己长相英俊,几乎是毫无瑕疵。郑曲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响,有些昏昏欲睡。蓦地,脖子突然一凉。
郑曲知迅速掀开眸子,下意识的看向镜面。
镜子里,除了自己和化妆师以外,居然还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点眼熟,长长的头发和半垂的眼珠子看着有些渗人。它正靠在郑曲知的背上,血红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郑曲知脆弱的脖子。
“妈呀!”郑曲知惨叫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屁股像是着了火似的迅速站起。
郑曲知这一举动动作大了些,化妆间的其他人通通看向了他。可他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偶像包袱了,因为那个东西居然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颤颤的朝他道:“冷……好冷呀……”
“我他妈的冷你妹啊啊啊啊!”郑曲知一拳头挥过去,没砸到东西,自己反而因为太用力而往那边倾过去。
咚——
化妆间的人目瞪口呆,亲眼目睹了某一过气大明星当场发疯的情形。
“不用了。”郑曲知嫌弃的往后一仰,这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怎么能随便吃!
还未反应过来,那苦气腾腾的东西就抵在了自己嘴边。
“张嘴。”魏魇眸光微冷。
郑曲知一怔,只觉得魏魇那总是带着些冷气的手指不经意间摩挲过自己的唇,心尖一颤,下意识的就把他递过来的黑药丸含在了嘴里。
郑曲知:???
妈的,苦死个人了!!!!
愤愤的看着魏魇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郑曲知满脸痛苦的把药丸咽下去,脸上的表情愈加扭曲。
“先生,车子进不去了。”车子猛地停了下来,齐麁从驾驶座上回头,要不是车里有灯,他几乎要完美的隐蔽在黑暗中。
“找个地方停吧。”槁野村能开进那么长一段距离的车已经很出乎意料了,魏魇盯着自己的指尖,感受着耳尖的滚烫。
停好车后,蔡亣和齐麁把车里的大包小包拎出来,顺带把郑曲知的行李箱甩给他:“自己拿!别整的跟大少爷似的!”
“哎,你给我轻点!”郑曲知有些心疼的把自己的行李箱拉过来,这个行李箱老贵了,况且里面还有他的一些贵重物品,怎么能受到那么粗鲁的对待?
蔡亣不搭理他,把东西都背好之后,把照明灯拿了一个递给魏魇,语气又变得毕恭毕敬:“先生,您拿一个吧。”
魏魇点头,面无表情的接过。
齐麁晃了晃手上的照明灯,龇牙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在后面断后,省得吓着人。”
郑曲知忍不住笑出来,齐麁本来就黑,平日里又爱穿黑衣黑裤,现在站在夜幕中,简直跟穿了隐身衣似的。他现在手上拿着照明灯,远远看去就像是照明灯在自己移动似的。
“好笑?”听见笑声,魏魇偏头看向郑曲知。
“哎,魏先生,您家齐麁真是个有趣的人。”郑曲知毫不吝啬的夸齐麁,还假装不经意的朝蔡亣翻了个白眼。哼哼,像蔡亣这样的大块头简直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闻言,走在后面的齐麁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魏魇脸上微冷,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是吗?”
郑曲知无辜眨眼,他这不是在夸人吗?怎么觉得魏魇似乎有些不高兴???
“郑曲知,其实我就是个枯燥又无聊的人。”齐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不出来。
“哦,我觉得你有趣。”郑曲知难得见齐麁这样不自在,忍不住打趣,满眼放着光。
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郑曲知诧异的抬头。只看见魏魇高大冷清的背影,直直的往前走着。
齐麁用舌尖顶了顶脸颊,啧了一声。抬腿就往前面的郑曲知小腿上踢去:“愣着干什么!想走到天亮啊!”
这还是齐麁第一次那么粗暴对郑曲知,郑曲知被踢的腿一曲,差点给跪下去。
“草!轻点会死啊!”郑曲知咬牙,这他妈的能不能对他温柔点!
“郑曲知!你再瞎BB一句,看老子不把你丢在这!”走在最前面的蔡亣忍不住回头,怒吼了一句,惊起不少藏在灌木丛中的鸟雀。
这句话成功威慑到了郑曲知,他脖子缩了缩,冷哼一声到底没再说话。
齐麁走在最后面,瞧见郑曲知那怂样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唔,反正天那么黑,他翻了白眼也没人知道……
山间的小道很不好走,槁野村的村民住所都比较里面,郑曲知一行人走了将近十分钟才看到村里隐隐的灯光。
蓦地,蔡亣脚步一顿。
“先生。”他回头,指了指脚下,神情有些严肃:“有人比我们快一步。”
郑曲知看过去,蔡亣指的是一个很普通的烟头,郑曲知忍不住嘴角微抽:“不是说是旅游景点吗?有人来很正常吧?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霸道,别人走在你前面你还不乐意了?”
没人搭理郑曲知,魏魇垂着头看那烟头半响,眉眼冷冽如雪,缓缓道:“警惕些。”
“管他们是谁,敢跟我们抢生意,多半是觉得命太长了!”齐麁笑嘻嘻的开口。
闻言,郑曲知眼皮子狠狠一跳:“生意?”
齐麁眨了眨眼,无辜的看向郑曲知:“什么生意?我是说第一!敢跟我们抢第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郑曲知:“……”你们难道还是小学生吗?那么中二的吗?
蔡亣看着那个烟头,眉头越蹙越紧。这是道上惯用的烟,社会上卖的烟总是掺杂着对灵气有所影响的东西,所以道上就多了一种自制的烟,不但对灵气没有亏损,甚至还会对身体有益。
呵,居然敢请两家来做事。
蔡亣眸光愈冷。
接下来的路上,蔡亣的表情都不大好,郑曲知忍不住沉思,他是不是被骗了啊!再那么仔细一想,谁旅游会来这山沟沟里旅游啊!
开始有房屋出现在路边,郑曲知抬眸看去。那是极为破旧的土坯房,黄色的泥砖头带着些年代感,青黑色的瓦片也破破烂烂的,感觉每一间房子都会漏雨。
郑曲知咽了咽口水,魏魇他们该不会是来这捉鬼的吧?
老人们常说,越是山沟沟的地方脏东西越多的哎?
“你们是哪来的娃子呦?”蓦地,从一家农户里出来一个长得憨厚的中年男人,满脸警惕的望着他们一行人。
“叔!”齐麁从黑暗中出来,龇着一口大白牙笑着朝那中年男人道:“我们是来旅游的,路上车子出故障了才来迟了,您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个落脚的?”
“哦,旅游的撒?”中年男人看似松了口气,打量了他们几眼后,眸里还是有些防备,半响才道:“去村长家啰!”
“大叔,我们几个不认识路呀!您心肠好带我们去呗!”郑曲知也笑嘻嘻的从魏魇身后探出头,长着一张俊脸的他笑起来亲和力增添不少。
见那中年男人还有些犹豫,郑曲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往男人手上塞去:“叔,我们几个外地人大晚上的待在外头多可怜啊是不?这个您改天拿去买点烟抽,您就带我们去一趟,也花不了您多长时间。”
连涟侃的家地处闹市,要经过鱼龙混杂的市场,郑曲知不得不把自己全副武装,生怕自己被什么人拍下来。这个时候他还得赶紧多接几个通告赚钱,可不能因为某些人坏了自己的事。
一进连涟侃的家,郑曲知就忍不住嫌弃的捏住了鼻子:“你他妈的还敢嫌我家臭!你家都成垃圾场了!”
说着赶紧拉着自家昂古往外退了退。
连涟侃默住,满脸复杂的回头瞪郑曲知:“每天为了伺候你,我哪来的时间收拾?”
郑曲知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赶紧道:“行行行,我的错。”
最后还是跟着连涟侃一起把这个小小的房子收拾干净,连涟侃的这个房子是租来的,在市场背后的小区四楼,所以总是时不时的闻见市场里飘来的各种味道。
但郑曲知这个时候没什么底气要求太多,随便搭了个小木床就当自己有容身之地了。
当天下午,连涟侃便出了门。
郑曲知百无聊赖的守在家里看综艺节目,之前以为鬼怪什么的都是大人胡乱编造用来欺骗小孩子的,可没想到这样的事落在了自己身上。
偏偏他又是个接受能力强的人,一下子便接受了这个事。
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鬼怪,他便想多了解这一类的事情。毕竟,他现在是个危险体。
“昂古?”一看电视,郑曲知就想撸撸自家狗子,招呼了半天都不见昂古过来,郑曲知皱紧了眉。
从沙发上翻身而起,郑曲知在这几间狭窄的房间里找起了自家狗子。
昂古一向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分开了一晚上而已,昂古就似乎很嫌弃他了,连摸都不让他摸。
连涟侃的房子是典型的两室一厅,也就那么点空间,找了半响没见到狗影,又见本来关着的门不知何时自己开了以后,郑曲知这才有些慌了。
这门什么时候开的?昂古该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头可断,血可流,狗子不能丢!
正想冲出去找狗子,蓦地,郑曲知身子一僵。
连涟侃为了防止他跑出去,特意把门锁好了才走的。如果没有钥匙,绝对不可能把门打开,现在连涟侃也还没回来,那这门是谁开的?
思及至此,郑曲知出了一身的冷汗。
妈呀!他昨天刚撞了两个鬼,不会那么巧今天又撞鬼了吧?
偷偷的打量了几眼周围,周围看不出什么异样,和之前没什么区别。郑曲知深吸一口气,强扯起一抹笑:“哈哈,狗丢了就丢了,还是看电视比较重要。”
说着,郑曲知坐回沙发。
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应该是有人……不,是有鬼想让他离开这个房子。
第一时间,他想到了昨天魏魇提起的那个叫腐人的东西。忍不住低头嗅了嗅,尽管他洗了很多次澡,但那股淡淡的腐臭味还是挥之不去。
郑曲知叹息一声,难怪自家狗子不爱自己了。
扫视室内半响,还是察觉不了什么异常后,郑曲知鬼迷心窍的往窗边走去。略把头往外探了些,郑曲知猝不及防的就跟楼下的一个男人对视上。
男人仰着头,脸上坑坑洼洼的溃烂皮肤一览无遗,见郑曲知看了过来,男人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丝毫不见昨天在警察局时的憨厚。
愣了几秒,郑曲知迅速收回神,把窗户啪的一声关上。
妈的!居然真的是昨天那个司机!!!!
郑曲知有些慌了神,昨天自己似乎又忘了一件事!妈的,每次遇到这魏魇都会忘了大事,腐人的事都还没解决好嘛!
刚要去翻腾魏魇的名片,最后名片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张欠条。
郑曲知:“……”
看着如今已经紧闭的门和窗户,郑曲知缓缓吐了口气。自己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
一直熬到连涟侃回来,郑曲知都还是在沙发上缩着。一见郑曲知那么老实,连涟侃诧异的问:“怎么了?跟焉了的白菜一样??”
“昂古不见了。”郑曲知叹息。
“放屁,昂古就在门口趴着。”连涟侃翻了个白眼,往旁边退了退,露出昂古的大半个身子。
郑曲知默住,他刚刚怎么就没看见?
“那个腐人来找我了。”他继续道,眼里有些无助:“连婶,我该怎么办啊!”
他就只是个过气明星而已,怎么那些东西就突然找上了自己呢?
连涟侃沉默了,烦躁的抓了几把头发,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要不你就在那魏宅住一段时间试试?失身总比丢命好,况且那魏魇长得那么好看,你也不亏。”
“滚,老子钢铁直男!”郑曲知怒。
“不然你就等着被那个什么腐人吃了吧!”连涟侃往沙发上一趟,疲倦道:“今天去调查了一下,那魏魇是风水界有名的捉鬼师,应该犯不着骗你这个过气明星。况且你现在这个情况,除了他还真没人能救你。”
闻言,郑曲知默住。
连涟侃都这样说了,郑曲知猛拍大腿:“妈了个逼!清白算什么!走!卷铺盖去!”
说走就走,郑曲知赶紧又去收拾东西。
出门的时候,郑曲知有些恍惚。所以自己昨天不答应,今天自己屁颠屁颠的去找魏魇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多此一举先搬来连涟侃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真是烦人。
楼下,那腐人早就没了身影。或者说,是隐在暗处。到底是怎样,郑曲知没心情去探究。除了说有关于魏魇的事,连涟侃还跟他提了下工作的事情。
到底是过气明星,导演都看不上他,就连之前关系较好的李导演都只答应让他去参加一个小角色的试镜。就那样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一般都是群演或者刚出道的小新人演的。
思及至此,郑曲知把手背盖在眼睛上,低低的叹了一声。
魏宅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等郑曲知到达魏宅门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的时候。
周遭阴风阵阵,魏宅比较复古,带着些古色古香的意味,但因为那时不时吹过的冷风,跟被人注视的怪异感,这个魏宅看着颇为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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