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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谁家王朝让流放皇子继位啊唐梓昱珑夏小说

奔腾的石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到正主已经跑了,唐梓昱冷笑一声,转身走进王府。能够见到郑方在许元德手里吃瘪,他心中便舒坦了一些。虽然搞不清楚许元德,为何会如此这般在郑方手里搞钱,不过却对以前酸腐的许元德有了新的看法。这老学究肚子里面坏水也不少。张龙赵虎两人对着郑方的小厮,扬了扬拳头,高兴地走进了王府的门房休息。许元德跟着唐梓昱到了王府正殿,鲁管家给两人送上茶水。见两人有话要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见到殿下身体无恙,下官这心里也安定多了。”“殿下,下官今日僭越,还请殿下责罚,只是下官今日此番做法,也实属无奈之举!”许元德打量了坐在主位,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唐梓昱。问候一声之后,手里抱着做工精美的人参盒子,一副光棍的样子。“能够让许长史都说无奈的事情,那肯定有些不一般...

主角:唐梓昱珑夏   更新:2025-04-25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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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梓昱珑夏的其他类型小说《造孽啊!谁家王朝让流放皇子继位啊唐梓昱珑夏小说》,由网络作家“奔腾的石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到正主已经跑了,唐梓昱冷笑一声,转身走进王府。能够见到郑方在许元德手里吃瘪,他心中便舒坦了一些。虽然搞不清楚许元德,为何会如此这般在郑方手里搞钱,不过却对以前酸腐的许元德有了新的看法。这老学究肚子里面坏水也不少。张龙赵虎两人对着郑方的小厮,扬了扬拳头,高兴地走进了王府的门房休息。许元德跟着唐梓昱到了王府正殿,鲁管家给两人送上茶水。见两人有话要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见到殿下身体无恙,下官这心里也安定多了。”“殿下,下官今日僭越,还请殿下责罚,只是下官今日此番做法,也实属无奈之举!”许元德打量了坐在主位,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唐梓昱。问候一声之后,手里抱着做工精美的人参盒子,一副光棍的样子。“能够让许长史都说无奈的事情,那肯定有些不一般...

《造孽啊!谁家王朝让流放皇子继位啊唐梓昱珑夏小说》精彩片段


见到正主已经跑了,唐梓昱冷笑一声,转身走进王府。

能够见到郑方在许元德手里吃瘪,他心中便舒坦了一些。

虽然搞不清楚许元德,为何会如此这般在郑方手里搞钱,不过却对以前酸腐的许元德有了新的看法。

这老学究肚子里面坏水也不少。

张龙赵虎两人对着郑方的小厮,扬了扬拳头,高兴地走进了王府的门房休息。

许元德跟着唐梓昱到了王府正殿,鲁管家给两人送上茶水。

见两人有话要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

“见到殿下身体无恙,下官这心里也安定多了。”

“殿下,下官今日僭越,还请殿下责罚,只是下官今日此番做法,也实属无奈之举!”

许元德打量了坐在主位,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唐梓昱。

问候一声之后,手里抱着做工精美的人参盒子,一副光棍的样子。

“能够让许长史都说无奈的事情,那肯定有些不一般。”

“不知道可否说与本王听听?”

唐梓昱瞥了许元德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元德见状,老脸一红。

心中暗道,罢了罢了。

这脸皮已经都丢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殿下,理事府如今已然揭不开锅了,六州仅有的几个官员已经半年没有发放薪俸,再此下去,六州将会出现大乱。”

唐梓昱看到许元德一副为难的模样,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封地的情况。

“许长史,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六州政事由你全权负责,六州的税收难道还不够理事府用度?”

想到这个件事,许元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当初陛下让自己跟着六皇子来这昱地。

心中踌躇满志,而且这昱王将封地六州政事全部交予自己。

那时一腔抱负,要大展拳脚,定要让昱地百姓安居乐业。

如今自己才明白。

草率了!

这偏远贫瘠的六州之地,也和珑夏王朝的现状一样。

权贵豪族把持着一切,没有昱王殿下的手令和配合。

政令根本无法施展。

即便是眼前这位昱王,也穷的要靠本地豪绅接济。

这样的情况,想要中兴封地,何其之难!

“殿下,封地六州的税收,十不存一。”

“百姓手中根本没有什么良田,都是在给权贵地主耕种,六州之地以佃户居多,想要靠这么一点税收,是根本无法满足封地的各项开支。”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殿下可一定要想办法。”

“今年是曜日年,必然是旱灾遍地,农作物定然会因干旱失收。”

“到时候百姓也会因为饥荒,从而将流离失所,饿殍遍地。”

“殿下,咱们一定要早做打算啊!”

唐梓昱闻言,收起了脸上的戏谑。

原主的记忆里面,这个世界每隔八年,就会有一年是曜日年。

所谓曜日年,就是当年的八月八,天上将会出现两个太阳。

这一日称之为曜日节,多年以来,在曜日节这一天将会举办祭天等祭祀活动,以求上天降下甘霖,福泽黎民百姓。

在曜日节的次月,会润八月,也就是说,这一年会有两个八月,夏日的时常将会多一个月。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遇到曜日年的时候,天下百姓都困苦无比,有许多人在炎热和随后的饥饿中失去生命。

见到唐梓昱陷入沉思,许元德抱着盒子,也没有说话。

想到双日凌空,唐梓昱才肯定。

这里已经不是自己以前所在的那个星球。

他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穿越到了刘大大的三体里面?

随后一想,也不对啊!

三体里面的恒星系统是三个,而且似乎没有规律可循。

而这个时空的双星系统十分规律。

唐梓昱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太过遥远的东西。

眼下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让封地的百姓在这曜日年,如何活下去。

抬头看向殿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滨州城之所以成为西部边陲的要地,主要是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西面是波涛滚滚的滨兀江,东面是连绵不断的乌鹿山。

西戎每次入侵,都是从北面而来。

如果将滨兀江这天然的水源引入六州之地,这旱灾的问题不就能够解决了吗!

心中有了谋划,唐梓昱笑了笑,爽朗地说道,

“许长史,解决这旱灾之法,本王已有计划。”

“回头你将封地的舆图和六州百姓的基本情况,送到王府来。”

许元德听到他这么一说,双眼疑惑。

昱王殿下在封地这三年,可都是花天酒地,哪有心思在政事。

今天竟然说解决了封地的旱灾问题,这让他如何相信!

“不知殿下所用何法?”

“这还不简单,滨兀江就是天然的水源,组织百姓挖沟开渠,就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旱灾了!”

许元德听完,大失所望。

这种方法,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工程浩大,想要完成这一项大工程,可是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最重要的,现在百姓已经够苦了。

要是再加上繁重的苦役,这样下去,该怎么活啊!

“殿下,这项工程太过浩大,劳民伤财啊......”

唐梓昱知道许元德顾忌的缘由,详细地解释道。

“许长史心中担忧,本王明白。”

“不过这件事,本王一定要做,也肯定能够做成。”

“征招而来做工的百姓,给予工钱,不再像以前那样服苦役。”

“如此一来,百姓手中就有了银钱,也不会过度担心今年的旱灾。”

“用另一种说法,这就是叫以工代赈!”

“与其等到灾情出现,我们用钱粮去赈灾,不如让百姓出力挣银子,还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封地的将来的旱灾。”

“许长史,这可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大功绩一件啊!”

对于许元德这样有些酸腐的读书人而言,能够载入史册这样的诱惑,可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唐梓昱的蛊惑,许元德双眼放出光芒。

咽下了一口唾沫。

而后拱手行礼,“殿下胸怀大志,元德佩服!”

“只是殿下,此工程耗资巨大,殿下又从哪里募集到如此巨额的银钱呢?”

“银钱的事情,本王来想办法。封地豪族不少,也该是他们出出力的时候了!”

唐梓昱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有原主的记忆,下意识的不想去窥探。

此时他才明白,原主这一切全部都在装出来的。

八岁以前,原主就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资和聪慧。

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深受当朝皇帝唐霄俊的喜爱,曾多次坦言,将立唐梓昱为太子。

可自此之后,唐梓昱意外不断。

明白过来的宁妃,自然知道是如何一回事。

可是她毫无背景,又如何斗得过深宫里面的猛虎群狼。

不得已之下,让原主开始装疯卖傻,以保小命。

聪慧过人的原主很快明白了缘由,性情大变。

如同本色出演一般,仅用了一年时间,就让陛下对他好感尽失,不再提太子之事。

这才没有了各种意外。

可只要他呆在京都一天,就不可能真的安全。

十四岁那年,弄出了让当今陛下震怒的窥视之为,最后发配到偏远的滨州当了藩王。

去年在西戎入侵,他更是将胆小懦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让京都的有心人,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心。

宁妃这封信,确定了京都的动向,才告诫唐梓昱中兴封地。

不过信中两次提及勿回京都,想来京都的局势十分复杂。

唐梓昱不得不慨叹,这宁妃真是难得的聪慧之人。

能够看透局势,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让自己的儿子装疯卖傻,远离京都。

能够视至尊位为火坑的妃子,这心性可是不简单呐。

甚至让自己聪慧的儿子,装作顽劣不堪,让人讨厌。

封建社会,哪个女人不是母凭子贵。

这让唐梓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母妃,肃然起敬。

这次不仅给他送来了十万两白银,还送来了一个鬼灵精怪的侍女。

如同在安排身后事一般。

想到这里,唐梓昱赶紧问道,“凌烟,母妃一切可好?”

“回殿下,娘娘除了思念殿下之外,其他一切安好。”

“临走时,娘娘再三嘱托,要凌烟和婉儿姐姐一定要照顾好殿下。”

“只是相比前些年的精神头,娘娘还是要差了一些。”

听到凌烟这么说,唐梓昱心中悬着的石头便落地了。

可能是原主记忆的影响,他对宁妃之事很是上心。

“殿下,娘娘还有一封信让我交给殿下!”

凌烟怪异一笑,再次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给唐梓昱。

而后和婉儿娇笑着退到了殿外。

唐梓昱好奇地打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朝朝望门开,何日君再来!

看到这娟秀的笔迹,唐梓昱赫然明白。

心中直呼,造孽呀!

要是他没有原主的记忆,倒是会认为这陆学士的掌上明珠陆瑶凝,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封信,是当年窥视洗澡事件中的女主角,陆瑶凝所写。

皇家学堂中,都会有不少朝中股肱大臣的子女,和皇子一同入学。

这不仅是皇帝拉拢权臣的方式,也是下一代从小培养感情,建立人脉的途径。

陆瑶凝的的父亲陆志仁,乃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大学士,还是当朝皇帝的帝师,身份斐然。

陆志仁对小女儿格外喜爱,在给皇子们教学时,也带着她一同学习。

和原主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唐梓昱万万没有想到,这窥视洗澡事件,竟然是这陆瑶凝想出来的点子。

不过当日,原主并没有真的见到陆瑶凝洗澡,两人在后院说了许久的悄悄话。

待他走了之后,陆瑶凝才将屋子弄乱,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惊慌大喊。


郑宇志此时反应过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堂前。

郑方还呆若木鸡,定在原地。

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郑家造反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不容他想明白,就被张龙如同拧鸡仔一般丢在了郑宇志旁边,一脚揣在腿弯处,跪了下去。

此时郑宇志脸色煞白,一旦扣上了造反的帽子,这谁也救不了。

就连平日里以郑家为首的那些世家,说不得还会痛打落水狗。

五大豪族去其一,这中间的利益可是不得了!

此时他已经后悔带着郑方一同前来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昱王殿下的辩才怎么如此骇人!

“殿下开恩啊!”

“郑家绝对没有造反之心,一直以殿下马首是瞻。”

惊恐的郑宇志此时不得不拉下老脸磕头求饶。

他的脊背已经冷汗直冒,衣衫都已被打湿。

“殿下,您来昱地这些年,吾等并无二心,对殿下可是忠心耿耿。”

“难道殿下忘记了,这些年都是我们郑家为殿下鞍前马后啊!”

郑方此时也赶紧磕头,说起了往事。

“郑方啊,你说的不错,这些年多数时间,的确是你们郑家在本王面前承恩。”

郑方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过,本王给你们的东西少吗?”

“三座铁矿,两座煤矿,也就是石炭矿,一座硝石矿,还有一座硫矿,本王没有说错吧!”

“对了,你们还背着本王偷偷开采了一座银矿,你当本王不知道吗?”

“这天底下,能够开采银矿的,只有我珑夏朝堂的矿物司,尔等这番做派,不是造反是什么?”

“你来告诉我?”

唐梓昱连番喝问,让两人懵逼了。

偷挖银矿之事十分隐秘,殿下又是如何知晓?

“这天下,是珑夏的天下!这天下,是唐家的天下!这天下,更是父皇的天下!”

说话间,唐梓昱右手之中的玻璃球放在桌案之上,向着京都的方向,微微虚拱。

自己现在就是珑夏的王子,能够扯虎皮做大旗吗,自然不能放过。

他刚刚说的这些事,并非子虚乌有,原主早已知晓,只是从来没有当一回事而已。

唐梓昱借机发飙,是要让这些豪族明白,这昱地是我昱王的地盘。

听到他刚刚的话语,郑家爷孙两瞬间就焉了,磕头如捣蒜,口中不断求饶。

在坐的其他众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完全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更是惊讶于以前不学无术,流连烟花之地的昱王,竟然连郑家偷偷挖掘银矿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晓。

也难怪郑家能够成为滨州城之首!

原来是挖了珑夏王朝的墙角!

这的确和造反没有什么区别!

唐梓昱今日所为,刷新了一众豪绅对他的看法。

姜灵儿更是美眸流转,欣喜地看着堂上之人。

她完全想不到,原本为争辩男女平等的问题,怎么就变成郑家造反了!

“殿下,这怕不是有什么误会?郑员外对殿下之心日月可鉴呐!”

柳家家主柳青河赶忙跪在堂前,为郑宇志求饶。

滨州四少之一的柳世诚见父亲如此,也赶忙在后面跪地说道,

“殿下,郑家乃是滨州城的中流砥柱,若是殿下无缘无故对郑家如此这般,岂不是寒了滨州豪族的心。”

“以后又何人愿意替殿下鞍前马后?”

“难道殿下忘了,几日前我等还一起在望月楼称兄道弟呐!”

这番话显然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唐梓昱右手摩挲着下巴,脑子中不断回想着史书和电视剧里面,见过与水利工程相关的事项。

许元德见唐梓昱认真的样子,不似在开玩笑。

心中暗想,豪族尾大不掉,早已是中兴封地的心腹大患,难道殿下要对他们动刀子了?

震惊之余赶紧跪了下去,“若这件事能成,定将福泽封地百姓,此乃仁政啊!殿下仁义之名必将会流芳百世。”

“好了好了,你就别拍本王的马屁了,你不就是担心本王是说着玩的吗!”

“起来吧,以后王府免去跪拜见礼不用跪拜。”

“你且先回去将我要的资料送来,水利工程需要好好规划,可不是一拍脑袋闷头乱挖的事情。”

“是,殿下。”许元德站起身来,举着盒子有些不好意。

“这些东西……”

不等他说完,唐梓昱笑着摆手,“许长史你坑来的,本王可无福消受。”

“你拿去折现吧!”

“哈哈……”

许元德老脸一红,心中暗道给读书人丢脸了。

也不客气,对唐梓昱躬身行礼,抱着盒子转身走出了王府。

回理事府的路上,他神色怪异,今天昱王殿下可真是让自己刮目相看!

许元德走了之后,唐梓昱在正殿来回踱步。

他之所以敢夸下海口,说自己解决银钱的问题。

作为一个穿越人士,有一个系统不是稀松平常的事吗?

看到他在正殿时不时摆出奇怪的姿势,嘴里不停地如同跳大神一般念叨着什么,王府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鲁管家,殿下这是得了癔症吗?不仅做着十分奇怪姿势,口中还呼喊着芝麻开门,阿里啪啪,玛卡巴卡,系统,这些从来没有听过的话语……”

一个仆役不解地看向鲁管家,有些担心地问着。

“你们一个个地,别瞎说!”

“这一定是殿下在修炼一种厉害无比的功夫!”

“你们嘴巴都严实点,要是泄露了殿下的秘密,当心你们的脑袋!”

鲁有财神情自若地编了一个理由,让众人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还是鲁管家见多识广!”

众人恍然大悟,各自散去。

良久,唐梓昱失望地坐在椅子上。

看来自己是一个被系统抛弃的穿越者了!

呼唤了系统大半天,各种能够想得到的姿势都用了一个遍,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魂穿的缘故,唐梓昱觉得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看过的书籍,在脑子里面十分清晰,就像是烙印在脑海里面一般。

看来这没有被磨灭的知识,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

既然没有系统,这挣银子的事情,就只能靠自己勤劳地双手了。

快步走到偏殿书房,唐梓昱在纸上写下不少这个时代没有,却又能够赚钱的东西。

“铛铛铛......”

正在思索着从哪里入手之时,一阵急促的钟声从北门的碉楼传来。

唐梓昱一愣,赶紧放下毛笔,快步跑了出去。

这个声音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十分深刻,这是敌袭的信号。

去年就是这个钟声刚刚响起,原主在惊慌中,策马逃回了京都。

也正是因为作为皇子,不战而逃,让皇室颜面尽失,让当今皇帝,这个昱王的亲老子,都心生杀意。

若不是滨州城守将李达校尉,最后关头将其余五州的残兵组织起来,舍命杀回滨州,折损了过半的人马才将滨州城夺了回来。

要不然,即便有太子求情,他这脑袋也早已搬家。

滨州城最后虽然守住,可被西戎蛮兵掠夺的财富和人口,直到如今都没有缓和过来!

唐梓昱看到慌张的鲁管家,赶忙喊到,“快给本王备马!”

“殿下,快马已经备好。”鲁管家背着一个包袱,“细软也已经收拾妥当,咱们去靖王的封地吗?”

京都肯定是回不去了,靖王的封地和昱王的封地相连,位于昱地东北方向,又是殿下的三皇叔,收留几日想来是没什么问题。

“本王以后不会再当逃兵了。”

“再说了,有父皇的命令,谁又敢收留我?”

说话间,两人已跑出王府,唐梓昱接过马夫递过来的缰绳。

单手翻身上马,向着北城门奔去,动作行云流水。

前世一个客户喜欢骑马,唐梓昱可是花了不少钱,专门学习马术,这才留住了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

随后跑出门来的婉儿,见到唐梓昱疾驰而去,泫然欲泣。

“鲁管家,殿下这是又抛弃我们了吗?”

“婉儿,你没发现殿下去的是北城门吗?”鲁管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将包袱塞进婉儿的怀中。

“你们都守好王府,我去跟着殿下。”

不等婉儿回答,身影微胖的鲁管家,从马夫手里接过另一匹马的缰绳,高喝一声,扬起马鞭向着唐梓昱追去。

“驾……”

“兄弟,我没有看错吧?”

从门房里面出来的张龙赵虎两人,原本讥诮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张龙更是用双手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着身旁的赵虎。

“殿下竟然去了北门。”赵虎答非所问,而后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李校尉给两人的职责。

“保护殿下!”

不等马夫牵马过来,两人撒开双腿就向着北城门飞奔而去。

骑在马背上的唐梓昱,在去北城门的途中,看到城中百姓背着大包小包,向着南门跑去。

逃难的百姓看到骑在马背上逆行的昱王殿下,都面露惊讶之色,对着他一阵指指点点,而后又埋着头继续奔逃。

“昱王这是慌不择路了吗?去年逃难,他可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可不是嘛,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咱们滨州城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昏庸懦弱的藩王,真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如果不是这个昏聩的昱王,咱们的日子能这么苦吗?”

“昱地六州,豪族作威作福,比官府的架子还要大,还不是这个昱王不管不问。”

“你说错了,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骑在马背上的唐梓昱,没有听到这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过从这些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和神色,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这原主的锅,自己可是甩不掉了啊!


身形胖硕却又不失灵敏的王府管家鲁有财,快步从寝殿外小跑进来。

看到站在寝殿内的昱王,他担心地喊道。

“婉儿,你是怎么伺候殿下的?孙大夫不是说了殿下需要静养吗?”

“鲁管家,我......”

婉儿见鲁管家训斥自己,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鲁管家,你就别错怪婉儿了,是本王自己要起来的。”

“躺了三天,这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唐梓昱的话,让婉儿和鲁管家两人吃惊地看着他,仿佛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以前殿下从来不会帮下人说话!

鲁有财打量了面容有些苍白的昱王。

感觉面前的昱王,和以前的气质有些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是,殿下。”

鲁有财对昱王恭敬有加。

“殿下,昨日李校尉来禀,刺客已经在狱中自绝身亡。”

“死了?”唐梓昱眉头微皱。

鲁有财赶忙点头确认。

“这岂不是成了无头公案!”

唐梓昱喃喃自语。

这刺客一死,自己被刺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有没有问出什么?”

“禀殿下,想来刺客是死士,嘴严实得紧,挨不住李校尉的拷问选择了自尽。”

“不过刺客用的箭矢却大有来头。”

唐梓昱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婉儿拿着一把蒲扇在旁,轻轻扇着。

在这闷热的寝殿中,让唐梓昱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他眼前一亮,赶忙催问,“说来听听。”

“箭矢上有楚地器械司的标记,金属箭头、优质箭竹制成的箭杆,这样精良的箭矢产地只能是楚地。”

“楚地?”唐梓昱喃喃说道。

“你是说,要杀本王的是四皇子?本王的四哥?”

唐梓昱双眼凛冽地看着鲁有财,让鲁有财心中一惊。

历朝历代皇子争位,手足兄弟相残的情况并不奇怪。

可却很少拿到桌面上来说,更何况是一个下人。

鲁有财第一次看到昱王凌厉的眼神。

吓得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殿下,老奴知错了!”

“鲁管家,刺客杀我,你何错之有?”

“起来吧!”

鲁有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磕头谢罪。

“鲁管家,本王如今被父皇发配流放到这西疆。”

“世人都知本王再也没有资格继承大统。”

“为何还有人要刺杀本王?”

“你说说看,要是本王死了,谁又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呢?”

用正常人的思想,顺着自己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个逻辑。

唐梓昱觉得应该能够推断出这刺客背后的始作俑者。

“殿下,老奴斗胆,还望殿下不要责罚。”

见鲁管家似乎有话说,唐梓昱大手一挥。

“恕你无罪,你说吧。”

以前见到古装电视剧里面,古人动不动就下跪。

唐梓昱此刻有些明白。

能够掌握他人命运的这种感觉,确实挺不错。

即便是在别人眼中不学无术,有着混世魔王之称的六皇子面前。

大多数人都得恭恭敬敬地下跪见礼。

“如果殿下的封地富庶,兵强马壮,对于其他的皇子来说,还有拉拢的价值。”

“可是殿下,您的封地,六州贫瘠,民生凋敝,除了要面对封地内的匪患之外,滨州每年还要面对西戎的侵扰。”

“从这一点来说,没有任何一个皇子会看上这里。”

“殿下是唯一一个已被封王的皇子,自然已经无缘至尊之位。”

“殿下的生死,对于其他皇子而言。”

“没有什么好处,也没有什么坏处!”

唐梓昱闻言,一阵语塞。

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六皇子身份尊崇,有着不小的价值。

听完鲁管家的话语,唐梓昱才明白。

这特么的六皇子竟然是一个路人甲的角色。

我戳……

“再有殿下的生母宁妃,并非豪门大族。”

“其他皇子,身后或多或少都有士族门阀的支持。”

“依老奴之见,这一次殿下遇刺,实属无妄之灾。”

“哦,这怎么说?”

鲁有财抬头望了望唐梓昱,再次跪在地上。

“殿下去年逃难回京都,陛下龙颜大怒,要将殿下送去宗人府治死罪。”

“是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为殿下您求情,这才免去死罪,又将殿下押送回封地。”

“五皇子年前,在回宫的途中遇到了伏击,都传言是太子殿下所为。”

“此次殿下遇刺,我认为是四皇子为了报复太子殿下。”

唐梓昱很快就明白了鲁管家的想法。

这不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吗?

因为去年太子为原主六皇子求情,在外人看来,六皇子唐梓昱自然而然就被打上了太子一系的标签。

四皇子和五皇子皆是德妃所生,是真正的亲兄弟,其外公又是有名的藩王鲁王,两人兄弟相互扶持,一起对付别的皇子并不奇怪。

而四皇子,一直觊觎三皇子的太子之位,也是斗得最凶的一个。

二皇子在北方替父戍边,是一个实打实的能人,只是目前还没有传言他争储的想法,乃是当今陛下最为省心的一个皇子。

七皇子年岁十六,比唐梓昱小一岁,他母妃淑妃背靠王家,也是和太子与四皇子斗得有来有回。

照鲁管家这么说,这个六皇子还真是够倒霉的。

“鲁管家,你起来吧。”

唐梓昱心中有些烦闷,如今的倒也不会对这个忠心的管家发火。

他以为,作为珑夏王朝六皇子,身份高贵非常。

可现在发现,自己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是一个大问题。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去年,西戎打破滨州城之时。

原主被吓得一溜烟跑回了京都,丢尽了皇家颜面。

让当今陛下宰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让他更郁闷的是,如今还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至尊位的漩涡之中。

坐直了身体,后肩的伤口扯痛,让唐梓昱微微咧了咧嘴。

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你的说法不对!”

“殿下,刚刚也是老奴的推测,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缘由吗?”

唐梓昱摇了摇头,“如果你是四皇子,你会用自己封地的箭矢去刺杀别人吗?”

“楚地箭矢精良,不仅仅只有楚地在使用。”

“父皇虽然给四哥划了封地,但并不是藩王,并没有像我一样,直接断了至尊位的念想。”

“一向精明无比的四哥,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唐梓昱抽丝剥茧,一个明确的线索,又变得毫无头绪。

“这......”

鲁有财浑浊的双眼闪动着一丝明亮。

以前不动脑子,封地大小事务啥都不管不顾,每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昱王殿下。

如今怎么变了?

“算了,先别管那些了,随我出去走走。”

“不走动走动,这身子骨怕是要废了。”

“殿下,那你的伤?”鲁有财有些担忧地提醒。

“不碍事,孙大夫的金疮药效果不错,伤口已经好了不少。”

原本穿越过来成为六皇子的唐梓昱,心情还挺好。

听了自己被刺杀背后的弯弯绕绕之后,心里有些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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