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别闹了。”
这是韩立诚的回答。
我从他眼里神态里,看到了不耐。
跟以往一样,他不相信。
我猛地推开他,拉开车门上车,启动车子一踩油门,没有犹豫,开车离开。
我选择在医院陪护,等国外医院的消息。
他们发信息打电话,我都没有理会。
隔日,他们来了医院。
说是杨艺恩一定要跟我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玉虎会让姐姐那么生气。”
我甩开她的手。
韩立诚不满,“够了!
安雅,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看着他扶着杨艺恩的手,再看杨艺恩挑衅的笑,突然觉得累。
或许,不仅仅把儿子送出国治疗就够了,我也该离开了。
这时,医生突然跑出来喊我。
“韩奇钧家属!
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急需B型血。
但血库告急!
我们正在联系其他医院,你们这边能不能联系到符合血型的朋友,有的话,赶紧让人过来,先应急。”
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韩立诚下意识松开杨艺恩,转到我身边扶住。
“怎么办?”
我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
谁是B型血?
谁是?”
韩立诚叹气,来掰我的手,“行了,别伤到你自己。
我不就是B型吗?
我来献血,可以了吧?”
我推他,“你怎么可以献?
你明知的!”
旁边医生也说:“直系亲属不能献血。”
我突然明白,他这哪里是不懂,他只是不认为钧钧是他儿子。
我不想多说。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
我看向杨艺恩,“你是O型对不对?
你可以啊!”
我跟医生确认,医生点头,“O型可以!
走,我们先去做检测匹配。”
本就争分夺秒,大家正要行动起来。
“不行!”
突然,男人否定。
我看向否定的人,韩立诚。
韩立诚冷漠道:“她是孕妇。”
我踉跄了几步,扶住墙才站住。
在我绝望时,医生说:“如果不贫血,可以献,主要是应急,大量血我们会从其他地方调用。”
我重燃希望。
韩立诚冷漠问医生,“你怎么能确保万无一失?”
7这一句问,让医生无话可说。
医生:“医院这边还在调血,你们家属也可以想想办法。”
说完,医生匆匆离开。
我看着杨艺恩,然后毫不犹豫跪了下去。
咚——!
膝盖撞击瓷砖,发出结实的响声。
“安雅!”
韩立诚咬牙惊唤。
我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