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恶毒继母设局,我让她身败名裂全文》,由网络作家“苏烟雨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指触到碗壁冰凉刺骨,心头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母亲!儿媳这就派人送去。”我将药碗放在一旁,没有立刻派人。赵氏催促:“这可是救命的药,耽搁不得啊!”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母亲,这药是救命的,可我收到家里的信,弟弟病得厉害,送信的人马都跑死了两匹,从梁府到苏家,快马加鞭也得三日,这药送去,怕是来不及了。”赵氏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顿了顿,说:“那怎么办?神医难请,银钱难筹……”我立刻接话,“母亲,玉儿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我绝不能看着他等死,我的嫁妆里,有一批珍藏的药材,还有父亲留下的应急银钱,我这就修书一封,派我最信任的陪嫁管事苏嬷嬷,带着信物去苏家,让他们动用我嫁妆里的银钱,立刻请京城最好的大...
《恶毒继母设局,我让她身败名裂全文》精彩片段
手指触到碗壁冰凉刺骨,心头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母亲!
儿媳这就派人送去。”
我将药碗放在一旁,没有立刻派人。
赵氏催促:“这可是救命的药,耽搁不得啊!”
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母亲,这药是救命的,可我收到家里的信,弟弟病得厉害,送信的人马都跑死了两匹,从梁府到苏家,快马加鞭也得三日,这药送去,怕是来不及了。”
赵氏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顿了顿,说:“那怎么办?
神医难请,银钱难筹……”我立刻接话,“母亲,玉儿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我绝不能看着他等死,我的嫁妆里,有一批珍藏的药材,还有父亲留下的应急银钱,我这就修书一封,派我最信任的陪嫁管事苏嬷嬷,带着信物去苏家,让他们动用我嫁妆里的银钱,立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不惜一切代价救弟弟!”
赵氏脸色一僵,那批嫁妆里的应急银钱,足有五万两白银,是她垂涎已久却无法染指的。
我这么一说,等于断了她借此拿捏我,甚至吞掉这笔钱的路。
她干笑两声:“这怎么使得?
嫁妆是你的体己,怎能轻易动用?
还是先试试这祖传秘方吧。”
“母亲!”
我打断她,语气加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玉儿的命要紧!
儿媳的嫁妆,本就是苏家给的,救苏家人,天经地义,梁家的秘方固然好,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已打定主意,请母亲成全。”
我态度强硬,又搬出了苏家和嫁妆的名义,赵氏一时间无法反驳。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露出几分无奈:“罢了罢了,你是个有主意的,就按你说的办吧,只是,这秘方你也收好,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应下,将那碗毒药放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转身就去唤来苏嬷嬷,写下信件,盖上我的私印,又取出信物,让她连夜出府,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苏家。
苏嬷嬷是父亲留给我的人,忠心可靠。
她领命而去,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第一步,保住弟弟的命,成功。
2苏嬷嬷离府后,我回到院子,将那碗毒药处理掉。
正巧梁盛来了。
他一进门就带着几分讨好:“婉儿,听说你弟弟病了?
母亲给了你祖传秘
公子来府上做客?
以前梁府可是很少请外男的。”
迎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敷衍道:“奴婢不知,许是谈生意吧。”
我没再追问,只是一路观察。
到了库房,我让迎春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挑。
我没有立刻挑首饰,而是迅速扫视库房。
梁家的库房极大,分门别类堆放着各种物品。
我的嫁妆也在这里,单独锁在一个区域。
我走到嫁妆区域,假装查看箱子,实则在寻找有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上面落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动过了。
我心中好奇,走过去打开。
里面赫然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账册和信件。
我随意翻看账册,发现是一些药材和特殊物品的采购记录,日期很近。
其中一项引起了我的注意——“柳姨娘处取药”。
4果然是柳姨娘!
我心中一凛。
赵氏竟然还跟柳姨娘有联系,而且竟然敢用柳姨娘的药!
柳姨娘的药名声可不好,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玩意。
我迅速翻看信件,其中一封没有署名,只提到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和“让那女子失节,梁家自会将其扫地出门”信中还提到了今晚的安排,竟然是要在花园的凉亭里动手!
他们是要在晚上,将我引到花园凉亭,然后用药,再让王公子出现,造成我与王公子在凉亭私会的假象,被梁盛和赵氏“捉奸在床”!
我收好信件和账册,又看了看那些瓶瓶罐罐,其中一个白色瓷瓶引起了我的注意。
瓶身没有任何标记,但里面的药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甜香,闻起来有些异样。
这会不会就是他们要用的药?
我没有动那些药,而是迅速从嫁妆箱子里挑了一支金簪,又从库房里拿了一些赵氏库房里的名贵药材。
不是用来救命的,而是价值昂贵,用来送礼或自己用的那种。
我走出库房,迎春立刻上前:“苏小姐挑好了吗?”
我将金簪和药材递给她:“嗯,就这些吧,这些药材是给母亲的,母亲最近咳嗽,这些润肺最好。”
迎春接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挑的药材价值不菲,我竟然舍得送给赵氏?
我装作没看见,只是催促:“快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回到花园,赵氏和梁盛已经不见了,只有王公子
,这一世他们会不会在茶水里做文章?
我佯装不小心,手一滑,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哎呀!
儿媳笨手笨脚的,请母亲恕罪。”
我一脸惊慌。
赵氏脸色一沉,但碍于王公子在场,不好发作,只得强忍怒气:“无妨,再换一杯就是。”
丫鬟立刻上来收拾残局,又给我换了一杯茶。
我端起新茶,这次没有立刻喝。
我看着茶水,心中盘算。
他们会下什么药?
媚药?
软筋散?
还是别的什么?
王公子见我迟疑,笑着说:“苏小姐可是嫌弃这茶不好?
梁府的茶可是上品。”
我勉强笑了笑:“王公子说笑了,只是刚才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
<赵氏给我使眼色,示意我快喝。
梁盛也催促:“婉儿,坐下吧,别站着了。”
我坐下,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杯沿。
我记得上一世死前,听赵氏和梁盛对话,无意中听到了一个名字——柳姨娘。
那是梁盛父亲生前最宠爱的妾室,因触怒了赵氏,被赵氏设计送给了梁府一个年迈的管事。
柳姨娘因此怀恨在心,后来寻了个机会报复,可惜没成功,反被赵氏处理了。
柳姨娘擅长什么?
她以前是秦楼楚馆的清倌人,最擅长调香和制药,尤其是那种能让人意乱情迷的药。
赵氏会不会利用柳姨娘的药?
我灵光一闪。
我将茶杯放在桌上,看向赵氏,语气诚恳:“母亲,儿媳忽然想起一事。
今日是母亲最疼爱的雪儿妹妹的生辰,儿媳还未准备礼物,实在惭愧。
不如让儿媳去库房挑一件首饰,给雪儿妹妹送去?”
梁雪儿是赵氏的亲生女儿,也是赵氏想塞给梁盛做妾的人。
赵氏对她宝贝得紧。
赵氏果然犹豫了。
让我去库房,万一我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怎么办?
但要是不让我去,又显得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女儿不够疼爱,而且我提到了梁雪儿的生辰,她不好驳我的面子。
她心中权衡,最终还是点了头:“去吧,挑个好的,别失了礼数,让迎春跟着你。”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大丫鬟。
迎春是赵氏的心腹。
我心中冷笑,要的就是你派心腹跟着。
我站起身:“多谢母亲。”
我带着迎春去了库房。
路上,我状似无意地问迎春:“迎春姐姐,母亲今日怎么有兴致请王
烟似乎更浓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6来人是梁盛的贴身小厮。
他跑到梁盛身边,焦急地耳语了几句。
梁盛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宴席,对赵氏说了声“母亲,儿子有急事!”
就匆匆离开了。
赵氏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她看向我,眼神阴鸷。
梁盛走了,但王公子还在。
计划可以继续。
我趁着大家不注意,将袖子里藏着的一个小纸包捏碎。
纸包里是苏嬷嬷准备的一种药粉,无色无味,能让人短时间内陷入昏睡。
我将药粉轻轻洒在赵氏面前的酒杯里。
赵氏端起酒杯,正要喝,我突然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婉儿,你怎么了?”
赵氏问。
我摆手,虚弱地说:“儿媳没事,许是吹了风,有些不适。”
我趁她不备,将自己杯中的酒倒掉一些,又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杯新的。
赵氏看了我一眼,没有多想,端起那杯被我下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她刚喝完,脸色就变了变,随即眼神开始迷离。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想清醒过来,但药效发作得很快。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我冲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母亲,您怎么了?
是不是也吹了风?”
赵氏想说话,舌头却不听使唤。
她感觉浑身发热,身体变得软绵绵的。
她身上的衣裳,似乎也变得碍眼起来。
我身上的药效也在发作,但我有柳姨娘的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住了。
我感觉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对抗。
我强撑着站起身,对在场的女眷们说:“各位婶婶伯母,儿媳实在不适,想先回去了。”
大家看我脸色苍白,都表示理解。
只有王公子,眼神一直盯着我,似乎想趁机靠近。
我没有给他机会,脚步虚浮地朝着凉亭外走去。
就在我走出凉亭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我回头一看,只见赵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身上的衣服,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潮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王公子看到这一幕,眼神立刻变得炙热!
他原本就被凉亭里的香料和我身上的香气刺激得理智全无,此刻看到赵氏这副模样,竟然将她当成了我!
他猛地扑上前
么来头,有什么弱点。”
苏嬷嬷领命而去。
我知道,今晚的鸿门宴,我要让它变成赵氏母子的灭顶之灾!
5夜色渐浓,我梳妆打扮,穿了一件素雅的衣裳,头上只戴了一支简单的玉簪。
赵氏派人来催了两次,说是晚宴已经备好,请我过去。
我带着苏嬷嬷,慢悠悠地去了前厅。
梁盛和赵氏都在,还有几个梁家的旁支女眷。
王公子也在,正殷勤地跟梁盛说话。
看到我的打扮,赵氏皱了皱眉:“婉儿,今日有客,你怎么穿得如此素净?”
我浅笑:“儿媳刚从苏家回来,心系弟弟病情,实在没有心情打扮,请母亲恕罪。”
赵氏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让我入座。
晚宴开始,气氛还算融洽。
赵氏和梁盛频频向王公子敬酒,将他灌得有些醉意朦胧。
我坐在角落,只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水。
我注意到赵氏身边的迎春,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宴席进行到一半,赵氏忽然起身,对大家说:“各位,今日天气正好,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极盛,不如我们移步花园,一边赏花一边饮酒如何?”
梁盛立刻附和:“母亲说得是,花园里凉快,景色也好。”
大家自然没有异议,纷纷起身前往花园。
花园里,凉亭被布置得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酒水和点心。
赵氏招呼大家入座,又让丫鬟给大家斟酒。
我坐在离凉亭稍远的地方,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我注意到凉亭的柱子后面,似乎藏着人影。
赵氏端起酒杯,笑吟吟地对我说:“婉儿,来,母亲敬你一杯。
这些日子你操心弟弟的事情,辛苦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端起酒杯:“多谢母亲关心。”
我将酒杯凑到嘴边,却没有立刻喝下。
我闻了闻酒水,并没有闻到特殊的香气。
难道药不是下在酒里?
就在我疑惑时,苏嬷嬷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身后,低声耳语:“小姐,柳姨娘那边传来了消息。
药已经拿到,柳姨娘说,那种药无色无味,但若是与一种特殊的香料混合,药效会瞬间爆发,并且会产生那种勾人的香气。
赵氏应该是在凉亭里点了那种香料。”
我心中一惊。
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把药下在酒里,而是要让我吸入混合了香料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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