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临渊沈清歌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成了王爷家的团宠小郡主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东篱长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着的!心里暖洋洋的,鼻子有点酸。“吉时已到——!”随着赞者一声高喊,我穿着王妃亲手给我缝制的、华丽得不像话的礼服,一步步走到堂前。按照规矩,该由家中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为我加簪。王妃笑眯眯地看着我,却没动。正当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谢临渊!他竟然手捧着一支通体莹白、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玉簪,朝我走了过来!底下瞬间“嗡”的一声,炸开了锅!这不合规矩啊!哪有未婚男子给及笄女子加簪的道理?!但我看见王妃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别怕,有我呢。好吧…谢临渊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动作轻柔又专注地,将那支玉簪稳稳插入我的发髻。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耳垂,痒痒的,麻麻的。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和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头...
《重生后我成了王爷家的团宠小郡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着的!
心里暖洋洋的,鼻子有点酸。
“吉时已到——!”
随着赞者一声高喊,我穿着王妃亲手给我缝制的、华丽得不像话的礼服,一步步走到堂前。
按照规矩,该由家中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为我加簪。
王妃笑眯眯地看着我,却没动。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谢临渊!
他竟然手捧着一支通体莹白、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玉簪,朝我走了过来!
底下瞬间“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这不合规矩啊!
哪有未婚男子给及笄女子加簪的道理?!
但我看见王妃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别怕,有我呢。
好吧…谢临渊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动作轻柔又专注地,将那支玉簪稳稳插入我的发髻。
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耳垂,痒痒的,麻麻的。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和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头顶。
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清歌,生辰吉乐。”
他低声说,声音居然…有点温柔?
等等!
这支簪子…我好像在哪本介绍皇家珍宝的图册上见过!
是谢家祖传的!
据说只传给未来的世子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躲。
他却好像知道我要干嘛似的,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母亲的意思。”
呃…既然是义母的意思…那…那我就勉强收下吧。
我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却感觉被他触碰过的耳垂和发鬓滚烫一片。
这感觉…太陌生了,让我有些心慌意乱。
明明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小棉袄,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偏离预设的轨道?
及笄礼一过,王府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媒人给踏破了。
开玩笑,安和郡主,摄政王妃的心尖宠,谁不想娶回家?
王妃笑眯眯地把一堆写着青年才俊名字的帖子递给我:“清歌看看,可有中意的?”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抱着王妃的胳膊撒娇:“义母~清歌还小呢,想多陪您几年,才不嫁人!”
王妃被我逗得直笑,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呀,真是我的小棉袄。”
然而,谁也没想到。
当天晚上,不知谢临渊是如何说服了那位深居简出、威严甚重的摄政王父亲,亦或是父子俩早有默契。
他便直接跑进宫里,跟皇帝请旨。
闷不适”的王妃娘娘,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子,正一手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眼里全是“我看好戏”的光芒!
哪里还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我:“……”谢临渊:“……”我瞬间明白了!
什么胸闷!
什么安神汤!
全是套路!
全是义母为了逼这块木头表白设的局!
“娘!”
谢临渊又羞又气,耳根都红了。
王妃笑得见牙不见眼,摆摆手:“哎呀呀,总算是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好好聊,娘就不打扰了哈。”
说完,她老人家居然真的拍拍屁股起身,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非常“贴心”地…帮我们把门给带上了!
“砰”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被逼到墙角的我,以及…那个眼神灼热、呼吸急促、明显在等我答案的谢临渊。
我的心,“咚咚咚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兄长?
妹妹?
他那句带着薄怒和委屈的“谁他妈要当你的兄长”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过往的一幕幕瞬间闪过脑海:雪夜悬崖边他焦急复杂的眼神,宫宴挡箭后他失态的呼喊,他默默送来的药和蜜饯,他为我出头挡开楚明玥时的维护,还有那支意义非凡的祖传玉簪……原来,我所以为的、他态度的逐渐“正常化”,竟然是…是这个意思?
我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前世惨死的阴影犹在眼前,我只想求个安稳,不想再卷入任何复杂的情感纠葛。
可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将我吸进去的、带着受伤和执拗的深邃眼眸,拒绝的话,却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里面压抑的,是怎样深沉而汹涌的情感?
让我无端地有些…心软,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
8 十里红妆那天晚上,我们究竟是怎么结束那场令人窒息的对峙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他固执地等着我的回答,那眼神里的执拗让我无处可逃。
我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
最后,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心乱如麻。
我以为这事或许能暂时搁置,谁知道第二天一
干嘛?
解除他和楚明玥的婚约!!
这消息一出来,整个朝堂都震了三震!
定国公府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第二天,楚明玥就跟个疯婆子似的冲进了王府,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沈清歌!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肯定是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临渊哥哥!”
我正准备撸袖子跟她理论理论。
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把她冻在了原地。
“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在王府大呼小叫?”
谢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像座冰山似的挡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楚明玥。
“解除婚约,是本世子的决定,与安和郡主无关。
楚小姐,请回吧。
以后,没事不要再踏进王府半步。”
楚明玥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惨白,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最后,她捂着脸,哭着跑了。
看着她那狼狈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
嗯…虽然有点不厚道。
但是,真解气啊!
6 猎场惊心秋高气爽,又到了皇家围猎的日子。
王妃说她身子乏,懒得动弹,就把我“托付”给了谢临渊。
我对打打杀杀实在没兴趣,就牵着马,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权当出来散心了。
走着走着,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好奇地拨开半人高的草丛一看。
呀!
一只毛茸茸的小鹿!
它腿上被一个生锈的捕兽夹紧紧夹住,鲜血直流,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哎哟,可怜见的。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帮它把夹子弄开。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悠长而瘆人的狼嚎,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响起!
紧接着,又传来几声!
坏了!
是狼!
我头皮瞬间炸开!
下意识就把那只小鹿往身后挡了挡。
说时迟那时快,七八匹身形矫健、冒着绿光的饿狼,从林子里窜了出来,呈扇形把我和小鹿围在了中间!
它们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却没有立刻扑上来,像是在打量猎物。
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我的后背。
跑?
往哪儿跑?
我强迫自己冷静,冷静!
慢慢抽出腰间那把王妃给我的, 装饰意义大于实用价值的小匕首。
聊胜于无吧!
“嗷——!”
一匹看起来最壮实的头狼,终于按捺不住,后腿一蹬,闪电般朝我扑了过来
爬起来。
“躺着。”
他语气硬邦邦的,却伸手在我背后塞了个软枕。
我乖乖接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真苦!
“沈清歌。”
他突然叫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你费这么大劲,又是演戏给谁看?”
得,又绕回来了。
我扯出一个虚弱但绝对真诚地笑:“世子,清歌是真心的。
只想王妃娘娘安好。”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奇怪…他刚才那眼神…是我的错觉吗?
怎么好像…没那么讨厌我了?
3 宫宴惊变王妃病好之后,待我就更不一样了。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给我挑的衣服首饰,堆满了半个库房。
还亲自教我弹琴下棋,读书写字。
没过多久,听闻王妃与长年忙于朝政、鲜少露面的摄政王提了此事,王爷感念我爹爹的忠勇,并无异议。
于是,她就正式对外宣布,收我为义女,还请旨给我封了个“安和郡主”的封号。
这下,整个王府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躲着我,现在是捧着我。
嘿嘿,阶段性胜利!
这天,宫里设宴,庆祝边关大捷。
出发前,王妃娘娘…不,现在我应该叫她义母了。
义母特意拉着我,亲自为我挑选宫宴的礼服和首饰,仔仔细细地打扮了我一番。
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我,她满意地点点头:“我们清歌真是个美人坯子。”
我心头暖流涌动,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义母。”
这一声“义母”叫得无比自然,也无比真心。
能光明正大地叫她一声母亲,真好。
义母带着我一起进宫。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以“安和郡主”的身份,出现在这种大场合。
宴会上那叫一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老老实实跟在王妃身边,努力降低存在感,只想当个安静的美女子。
可惜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你好。
“哟,这不是咱们新出炉的安和郡主吗?
听说前些日子为了表孝心,差点把小命都送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我一回头,果然是她——楚明玥。
定国公府的千金,前世谢临渊那位刁蛮任性的未婚妻。
她端着酒杯,笑得花枝招展,可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敌意,简直快要溢出
,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看。
偶尔我实在无聊,就凑过去跟他瞎聊几句。
他大部分时间就“嗯哦”地应着,但也没赶我走。
有一次,我偷偷给王妃写信报平安,想在信尾画个小兔子,结果手一抖,画成了一只四不像。
我正对着那“杰作”唉声叹气呢,一抬头,就看见谢临渊站在门口。
他手里…好像就拿着我那封信?!
他嘴角是不是…抽了一下?!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信抢回来藏到枕头底下,脸烧得厉害。
“世、世子…您…您怎么来了?”
他轻咳一声,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刚来。
母亲让我转告你,安心养伤,不必挂心。”
我总觉得,王妃看我和谢临渊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等我伤好得七七八八,能下地走动了。
王妃就说要去城外的护国寺上香还愿,祈求菩萨保佑。
然后,非常“自然”地,安排我和谢临渊…同乘一辆马车。
马车里空间挺大,但气氛…嗯…有点尴尬。
我绞尽脑汁想活跃气氛。
“世子,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嗯。”
“世子,听说护国寺的斋饭特别好吃…还行。”
“世子…沈清歌。”
他突然开口,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你就没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
别的话?
说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努力思考了一下。
有了!
“世子,等回府了,我想给义母做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您觉得怎么样?”
谢临渊:“……”<他默默地扭回头去,看着窗外,周身的气压好像…更低了?
奇怪。
他今天吃错药了吗?
搞不懂,搞不懂。
算了,还是想想我的桂花糕吧。
5 及笄盛礼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我的十五岁生辰,及笄之日。
王妃对这事儿上心得不得了,亲自操持,比她自己过生辰还隆重。
及笄礼那天,整个摄政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比过年还热闹。
最夸张的是王妃给我准备的及笄礼——仪仗队从王府门口一路排开,绵延十里,全是给我添妆的!
虽然我知道很多是做样子的,但这排场!
这阵仗!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那些投向我的目光里,羡慕嫉妒恨,啥都有。
我知道,义母这是在给我撑腰,告诉所有人,我沈清歌,是她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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