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承渊周纸鸢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易容代替嫡姐进宫为妃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做不到感同身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着我吼道。“你怎知我不恨他?”话落,周纸鸢原本无神的双眸突然聚焦,连滚带爬地到我身边抓住了我的脚边衣裙。“你要对爹爹做什么?你要对我母亲做什么?”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周纸鸢满目疮痍的脸,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轻声言道:“姐姐,该上路了。”8贵妃薨逝的消息传到御书房,齐承渊很快就来了庆喜殿。我瞧他的神色竟然有些失魂落魄。他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看到了那副面容。“这便是她的真容吗?”齐承渊背对着我,哑着声音问我。我的视线投向了那张脸,周纸鸢脸上那张我精心绘制的面容,为了让齐承渊相信,的确是照着我的原貌画的。齐承渊以这种方式见到了我的真容。“陛下幼时被妹妹所救,理应见过的。”我的话让齐承渊愣住了,他哑口无言地看着我,...
《我易容代替嫡姐进宫为妃完结文》精彩片段
着我吼道。
“你怎知我不恨他?”
话落,周纸鸢原本无神的双眸突然聚焦,连滚带爬地到我身边抓住了我的脚边衣裙。
“你要对爹爹做什么?
你要对我母亲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周纸鸢满目疮痍的脸,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轻声言道:“姐姐,该上路了。”
8贵妃薨逝的消息传到御书房,齐承渊很快就来了庆喜殿。
我瞧他的神色竟然有些失魂落魄。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看到了那副面容。
“这便是她的真容吗?”
齐承渊背对着我,哑着声音问我。
我的视线投向了那张脸,周纸鸢脸上那张我精心绘制的面容,为了让齐承渊相信,的确是照着我的原貌画的。
齐承渊以这种方式见到了我的真容。
“陛下幼时被妹妹所救,理应见过的。”
我的话让齐承渊愣住了,他哑口无言地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接话。
半晌,他才哑着声音开口:“她可有话留给朕?”
我慢慢走到齐承渊身侧跪了下来,看着他不像装出来的深情模样。
“没有,妹妹以为陛下早就厌弃了她,并没有什么话留下。”
我的话似乎是刺痛了齐承渊,他垂着头,身体有些抖,我贴心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揽在我怀里。
“陛下,节哀。”
齐承渊靠在我身上,喃喃地自言自语道:“都怪朕不好,都怪朕自知是她救了我还那样对她,都怪朕无法接受她真实的模样,她陪了朕这么久,朕还那般对她……“姝儿走了,鸢儿你不许再离开朕……”齐承渊忽地抓住了我胳膊,略带乞求地朝着我说道。
“好,我不走。”
我安抚着他,可内心却毫无波澜。
死人又听不见,说再多有什么用。
我扶着齐承渊出了庆喜殿,分别之时他又再三叮嘱我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让我离开他。
我想他真是疯了。
9不过说起齐承渊对我也算是极好的,从我入宫便专宠,我提一句喜欢吃糖葫芦,他就能亲自带我出宫买。
可惜我顶着别人的脸,这些爱并不是给我的。
风光大葬完贵妃,皇后也快要生了,齐承渊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来,平日不是去看皇后,就是来我这里。
可我忙着处置周府的一些事,忙着给阿娘修墓地, 每次齐承渊来,我总是敷
我易容代替嫡姐进宫为妃,只为成全她和穷情郎长相厮守。
圣上痴迷嫡姐已久,将我封为贵妃百般娇宠。
而嫡姐的情郎却婚后变心,还对她动辄打骂。
我是给家族带来满门荣耀的贵妃,她却是云泥之别的麻雀。
嫡姐幡然醒悟,怨恨我夺走了她的一切,佯装婢女进宫,将圣驾拦于御花园内。
我看着她娇弱委屈的模样,从容不迫。
姐姐,你终于来了。
1“陛下,我才是周纸鸢……她根本就是冒充的!”
齐承渊牵着我的手在听到嫡姐的话时忽然一紧,我偏过头去看他,他的目光正落在周纸鸢脸上。
“陛下,纸鸢一直都是心系陛下的啊,可却被奸人所害,如今才得以逃脱……”周纸鸢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白皙的小脸挂满泪珠,哭得伤心极了,别提多可怜娇柔了。
面对眼前这张和我高度相似的脸,连下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可齐承渊却一直没什么反应,面色如常冷淡,依旧拉着我的手。
周纸鸢跪在地上,咬了咬唇,忽地从衣袖中拿出把刀来抵在了自己脖子上:“陛下若不信我,纸鸢只能以死证清白了!”
说着她便将利刃朝脖颈抵得更深了一步,眼看就要破皮流血,齐承渊才抬手制止。
“你说你是周纸鸢,有何证据?”
齐承渊松开了我的手,朝前抬脚迈了一步,神色晦暗不明,俯下身单手捏住了周纸鸢的下巴。
周纸鸢双眸颤动与齐承渊对视,朱唇轻启:“金明池马球会,陛下曾对臣女一诺许终身,再无第三人知晓。”
周纸鸢说得没错,这件事我并不知晓,所以在齐承渊望向我时,我便知他已然不信我了。
我坦然地弯了弯嘴角,撩起衣裙利落地跪了下来,随着我这一跪,身后跟着的一众侍女太监乌泱泱跪倒一片。
我虽跪着,可背却挺得很直,仰着头看向齐承渊,淡淡开口:“臣妾早就做够了这贵妃,装得实在辛苦极了,如今真纸鸢来了,陛下愿意赐死臣妾也好,贬去冷宫也罢,臣妾皆无疑议。”
我跪着磕了三个响头,等着齐承渊的发落。
没有丝毫慌乱的处事之风,我仿佛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会发生。
齐承渊生平最恨有人骗他,周纸鸢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敢进宫当众拆穿我。
她得意地看向了
的声音传了进来,我窝在床上依旧被冻得鼻子泛红,更何况他们下人。
“今日不必守夜了,都回去歇着吧。”
我遣退了下人,自己躺在床榻上,渐渐合眼,却半梦半醒中,忽觉身旁的床塌了半边,一道裹挟着寒风的身体将我牢牢抱在了怀里。
我猛地睁开了眼,熟悉的鼻息在脖颈处喷洒着热气,大手轻抚着我的后背,喑哑的声音响起道:“你竟真这般无情,一点喜欢都不肯给我。
“鸢儿……”我听着他叫鸢儿,忽地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一股气来,疯了似的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上:“我是姝儿!”
我一口咬在了齐承渊的肩头,疼得他闷哼一声止住了动作,冷静下来的他也终于松开了我,我趁机蜷缩到了角落里。
齐承渊看着如此防备的我,语气软了下来,开口道:“让我抱一会儿行吗?”
可我却望着他,满眼的冷漠,开口说出的话也不受控制:“陛下如今已经寻回了心爱之人,不与姐姐承鱼水之欢,找我来做什么?”
齐承渊沉默地看着我,双眸深不见底,在漆黑寒冷的庆喜殿,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门外冬夜的寒风拍打着红木殿门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脑中回闪着过往的种种,可内心异常地平静。
“鸢儿……”齐承渊忽地欺身过来,双手抓住了我的肩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眸中竟然露出了一丝真情:“如果你想,你便就是周纸鸢。”
齐承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他看着我,似乎很迫切地想要寻求我的认同。
“只要你愿意,这世间便只有你一个周纸鸢!”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我觉得很可笑,连话里都带着些笑意:“陛下可听坊传闻?
周府有二女,一位美若天仙,无数人追捧,可另一位却奇丑无比,不仅面色黢黑,还嘴斜……”我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讲故事般,可我边说边抬手朝侧脸摸去,像是在找什么机关。
“陛下还没见过臣妾的真容吧,要看看吗?”
齐承渊瞬间松开了刚还抓着我的肩,微愣后慢慢径直下了床。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重重看了我一眼,而后拂袖而去。
<自那夜后,齐承渊更加宠爱周纸鸢。
4冬天的时日短,不知不觉
,那小姐也是真傻,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逃去了其他地方,待到那小姐的妹妹替她入了宫,已成定局,她便回家求父母让她和男人成亲。
“可谁知这马夫婚后是个无赖货,婚后顶着别人的脸对小姐动辄打骂,小姐十分地后悔,又见自己的妹妹做了贵妃,她嫉妒到发疯,于是就进了宫,还派人要去杀了那男人。”
故事讲到此处,周纸鸢已经没有了动弹的力气,如被人抽去了魂魄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姐姐,你看面前这人可眼熟?”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在了周纸鸢面前。
“这不可能……他明明……明明……”周纸鸢颤抖着声音,瞬间爬了起来,看着那男人的模样仍然不愿意相信。
“他明明在宫宴上便死了对吗?”
我替周纸鸢说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姐姐还真是健忘,忘了妹妹能代替你进来,就不能给其他人易容了吗?
那死的不过是个病死的太监。”
我抬起手示意那男人,那人便伸出手来掀开了假面,露出了丑陋的真容。
“啊啊啊!
别过来!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周纸鸢俨然一副已经疯了的模样,双目无神,尖锐的叫声划破整座庆喜殿。
“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周纸鸢发疯似的拔下头顶的金簪便要来杀我,几个小太监都拉不住,容安把我挡在身后,看准时机将那马夫一把推了出去。
金簪入喉,一招毙命。
“贵妃疯魔,失手伤人,还不快把尸体拖出去!”
容安喊人来处理了尸体,扶着我重新坐下。
周纸鸢情绪已然崩溃了,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痛哭流涕:“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是你先抢了我的位置……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为什么?
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笑着出声:“我抢了你的位置?
究竟是谁抢了谁的位置?
“我阿娘才是爹爹堂堂正正的正妻,你所得的一切也本该都是我的!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独享爹爹的宠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和同龄小姐出门看灯会时,我只能躲在破柴房里吃腌菜。”
我诉说着这么多年来积攒的一切委屈,让周纸鸢听着,让她死个明白。
“不是我……不是我害你这样的,你为何不去恨爹爹?”
周纸鸢哭着冲
秒寂静后。
“啊啊啊!”
“有人行刺!
保护陛下!”
“御林军何在?”
尖叫声划破长空,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齐承渊本能地将皇后护在身后,众嫔妃都吓得捂着胸口,面色苍白,连连后退,近臣们也乱了套。
只有我神色平静,死死盯着周纸鸢。
“给朕查,是谁这么大胆!”
齐承渊气得掀了桌子,怒火上了头。
很快,御林军头领通报,已将贼人擒住,可那人却已服毒自杀。
“抬进来。”
齐承渊发话,没人敢怠慢,很快贼人的尸体就被抬了进来。
是个生面孔,不像是宫里人。
众人都在议论贼人身份时,坐在我前面的周纸鸢却有些发抖,从尸体抬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慌了神。
“姐姐,你怎么了?”
我冷不丁地在她耳边开了口。
“啊!”
周纸鸢被我吓到,叫出了声,脸色苍白,微微渗汗。
“姐姐在害怕什么?
莫非姐姐认识这人?”
我话音刚落,周纸鸢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不认识……我……我怎么会……怎么呢……”她结巴得已经说不了完整的一句话了,神色恍惚得如同丢了魂般。
“是吗?
姐姐可不能撒谎啊,你前几天不还派人要去把他杀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我在用话一步步逼她,逼着她发疯。
“姐姐可不能忘了姐夫啊,他可是对你用情至深,知道你在宫里,这不就来……”我话音还没落下,周纸鸢就受不住了,抱着头大喊大叫着说不要,惹得众人纷纷看向了她,齐承渊也欲朝这边过来。
我忍不住嘴角微扬,用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她的心态:“周纸鸢,他来找你了!”
瞬间一杯热茶泼到了我脸上,接着碟子碗筷全被周纸鸢砸到了我身上。
要说不疼吗?
疼啊。
可此时此刻我巴不得她狠狠地砸我。
我望着周纸鸢发疯失态,她从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嫡女,连与人私奔都有爹爹撑腰,可我呢,什么都没有。
明明你们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入宫,就保证好好对阿娘,可她怎么就死了呢?
“周纸鸢,你干什么?”
是齐承渊的声音。
他想过来,却被皇后拦住了。
我冷笑一声,随即看准时机,上前一步用生平最大的力气抓住了疯掉的周纸鸢的胳膊,随着她本能地一甩,我顺势就摔了出去。
额头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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