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下走,那里的牧草更茂盛一些。
却看见一处洞口有血迹。
莫不是狼?
我赶紧往山下走,却听到有人呼救:“有人吗?”
那声音低沉,带着求生的渴望。
我打了火把,大着胆子进了洞,在那个逼仄的山洞里第一次见到了他。
那时的他双眼都看不见了,左脚流着脓血,身上尽是血干了的污迹,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我找些水来,简单给他擦洗了一下,又拿毯子裹在他身上。
以往愚姑教我认识草药,她说:“行走在草原上,总会受伤的,哪能等着别人来救你?
你认识了这些,自己就能保命了。”
我给他找来药草,用石头砸成沫子,敷在他的手脚和眼睛上。
过了两天,他终于清醒了,拉着我的手问:“是你救的我?”
我点头。
可是他此时还是看不见。
我想也许这辈子他都要瞎了吧,若是没有人来寻他,我就带着他放羊,哑巴配瞎子,刚好一对。
虽然他瞎了眼,但是眉目间英气十足,我想若我和这样的男子过一辈子,也算是捡着大便宜了。
我给他挤了羊奶,一勺勺喂给他喝。
给他换药时,他拉着我的手问:“你是女人?”
我晃了晃手,告诉他不是。
“你不用骗我,你的手腕这么细瘦,定是个女子。”
我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拉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救了我,日后我定好好报答你。”
夜晚,只有一个帐子,风沙很大,我给他盖了厚厚的羊皮,自己却冷得瑟瑟发抖,他转过身来抱住我。
我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想着如果没人来寻他,我就带着他放一辈子的羊。
三日后,他能看见我了,当他睁开眼第一眼,他惊了一下,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说着:“月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摇着头,打着手语说到:“我不叫月儿,我叫连枝,连枝草的连枝。”
我扯了一把连枝草给他看,他一下就懂了。
他看着我手脚上的伤痕,拉着我的手问到:“采药时刮的?”
我点点头。
他抓着我的手握了好久,我感受到了他的温热。
七日后,一群侍卫找到了我们,纷纷朝他跪下:“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降罪。”
他竟是王爷,可是王爷是做什么的呢?
我不太懂。
但我看着他们的装扮,知道他们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