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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突然能听到我这个舔狗的心声前文+后续

甜圈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怕的是,他会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我们的婚姻始终只是一场交易。就在这种忐忑中,我的父母突然造访了。“爸?妈?”我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张熟悉面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们怎么来了?”“来看看我宝贝女儿啊!”我妈笑容满面地挤进门,手里拎着个廉价果篮,“哎哟,这房子真气派!”我爸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最后定格在客厅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上:“这画得值不少钱吧?”我僵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他们上一次主动来看我,还是在我拿到祁家聘礼那天。“祁临呢?”我妈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在公司。”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提前说一声啊。”“哎哟,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我妈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顺手摸了一把扶手,“这皮子真不错…”我...

主角:祁临霸总   更新:2025-04-25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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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临霸总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突然能听到我这个舔狗的心声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甜圈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怕的是,他会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我们的婚姻始终只是一场交易。就在这种忐忑中,我的父母突然造访了。“爸?妈?”我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张熟悉面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们怎么来了?”“来看看我宝贝女儿啊!”我妈笑容满面地挤进门,手里拎着个廉价果篮,“哎哟,这房子真气派!”我爸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最后定格在客厅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上:“这画得值不少钱吧?”我僵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他们上一次主动来看我,还是在我拿到祁家聘礼那天。“祁临呢?”我妈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在公司。”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提前说一声啊。”“哎哟,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我妈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顺手摸了一把扶手,“这皮子真不错…”我...

《霸总突然能听到我这个舔狗的心声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怕的是,他会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我们的婚姻始终只是一场交易。

就在这种忐忑中,我的父母突然造访了。

“爸?

妈?”

我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张熟悉面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宝贝女儿啊!”

我妈笑容满面地挤进门,手里拎着个廉价果篮,“哎哟,这房子真气派!”

我爸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最后定格在客厅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上:“这画得值不少钱吧?”

我僵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们上一次主动来看我,还是在我拿到祁家聘礼那天。

“祁临呢?”

我妈凑近我,压低声音问。

“在公司。”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提前说一声啊。”

“哎哟,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我妈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顺手摸了一把扶手,“这皮子真不错…”我站在客厅中央,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表面强装镇定,内心已经火山爆发:“又来要钱了是吧?

上次给的五十万这么快就花完了?

赌债还是名牌包?”

“果果啊,“我爸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最近家里有点困难…”果然。

我闭了闭眼,在心里冷笑。

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先问一句“你过得好吗“。

“要多少?”

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我妈眼睛一亮:“不多不多,就一百万…一百万?!”

我差点破音,“上次才五十万!”

“你这不是嫁入豪门了嘛!”

我妈理直气壮,“祁家那么有钱,一百万不就是毛毛雨?”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压低声音:“我不是ATM机!

祁临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哎哟,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我妈脸色一变,“别忘了是谁供你上大学!

要不是我们,你能有今天?”

我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啊,供我上大学——用我的奖学金和打工钱“供“的。

“我给不了那么多。”

我硬邦邦地说,“最多三十万。”

“三十万?

打发叫花子呢!”

我爸一拍桌子,“祁临一个月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吧?”

“他…她确实给不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们同时转头。

祁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西装笔挺地站在
界面前,捍卫我最不堪的一面。

“最后,“祁临扫视全场,眼神陡然转冷,“任何试图伤害我太太的人,就是与整个祁氏为敌。

发布会到此结束。”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愣的我大步离开会场,留下一屋子震惊的记者。

直到被塞进车里,我才回过神来:“祁临...你…别哭。”

他皱眉看着我,“妆会花。”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你...你不觉得我丢人吗?”

“丢人?”

祁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果妤,你知道我每天要戴多少面具应付多少人吗?

你的真实…”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是我最羡慕的东西。”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祁临僵了一下,随即轻轻环住我的肩膀。

“好了,别哭了。”

他声音有些无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我抽抽搭搭地问。

“到了就知道。”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城郊一个熟悉的小院前。

我瞪大眼睛——这不是我大学时和几个同学一起创办的流浪动物救助站吗?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惊讶地问。

祁临没回答,只是下车为我打开车门:“进去看看。”

救助站比七年前我离开时扩大了不少,设施也更加完善。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给狗狗们梳毛,看到我们进来,其中一人惊喜地迎上来。

“林先生!

您怎么来了?”

林先生?

我疑惑地看向祁临,却发现他的耳根微微发红。

“张站长,“祁临轻咳一声,“这是我太太,果妤。”

“果妤?!”

张站长瞪大眼睛,“就是七年前创办这个救助站的果学姐?”

我点点头,更加困惑了:“张站长,你刚才叫祁临...林先生?”

张站长也糊涂了:“对啊,林先生是我们最大的资助人,七年来每个月都准时打款,署名一直是林先生…”我猛地转向祁临:“是你?

!“祁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进去说吧。”

张站长识相地离开了。

我和祁临站在救助站的小花园里,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小声问。

“从你毕业离开后。”

祁临看着远处玩耍的狗狗们,“救助站差点倒闭,我就...接了过来。”

“为什么用林先生的名字?”

祁临沉默了一会儿:“不想让
…”我声音颤抖,“祁临...很生气吗?”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夫人,您还是自己看吧。”

车停在祁氏大厦楼下。

我刚下车,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大厦门口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正门。

“走专用通道。”

林默护着我绕到侧门。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门一开,我就看到祁临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他转身看我,脸上看不出喜怒:“来了。”

我绞着手指,不敢抬头:“那个...热搜我看到了…嗯。”

“我...我可以解释…不用。”

祁临走近我,递来一杯温水,“喝点水,一会儿跟我出去。”

我接过水杯,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出去...干什么?”

“记者会。”

他平静地说,“宣布一些事情。”

我眼眶发热:“是要...离婚吗?”

祁临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想得美。”

然后他做了个让我彻底傻掉的动作——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小猫。

“听着,“他俯身与我平视,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待会儿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说话,只要微笑点头,明白吗?”

我呆呆地点头。

“很好。”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吧,祁太太。”

会议室内,闪光灯瞬间淹没了我们。

祁临牵着我的手走到发言台前,面对汹涌的媒体,他的表情冷静而坚定。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

祁临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关于近日网络上流传的我太太的一些视频和照片,我在此正式回应。”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第一,所有未经许可拍摄并公开我太太私人生活的行为,祁氏将追究法律责任。”

“第二,“祁临顿了顿,突然牵起我的手,“关于所谓表里不一,我的回应是——“他转向我,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太太的每一面我都爱。”

全场哗然。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在我面前温柔可人,是真;她在家里不拘小节,也是真。”

祁临面对镜头,声音铿锵有力,“这正是我爱的果妤——真实,鲜活,不做作。”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全世
临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正好在测试新安装的喷淋系统。”

我哭笑不得:“祁总果然财大气粗。”

祁临没有接话,而是突然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果妤。”

祁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钻戒,主石是一颗淡粉色的钻石,周围环绕着小颗白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嫁我一次。”

“什...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问。

“第一次是商业联姻。”

祁临的声音异常清晰,“这次不是。

是我爱你,爱你的每一面,包括你心里那个嚣张的小恶魔。”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个曾经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男人,现在正跪在樱花雨中,向我告白。

“你...你确定?”

我抽抽搭搭地问,“我脾气差,爱骂人,还整天盼着你死…”祁临笑了:“确定。

而且…”他顿了顿,“你早就不盼着我死了,不是吗?”

我咬着嘴唇,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种种反常——担心他生病,舍不得他出差,甚至在他发烧时脱口而出“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那...那你能一直听见我的心声吗?”

我小声问。

“不知道。”

祁临诚实地说,“但无论能不能,我都想听你说出来。

果妤,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突然笑了:“愿意。”

然后在心里补充:“要是敢对我不好就分走你一半财产!”

祁临大笑,起身将我拥入怀中:“那你永远没机会了。”

他低头吻住我,樱花雨落在我们身上,仿佛为这个时刻加上了最浪漫的注脚。

回程的车上,我不断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时不时傻笑一下。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天我喝醉唱的小黄歌,你真的录音了?”

祁临面不改色:“嗯。”

“删掉!”

我扑过去抢他手机。

祁临轻松躲开:“不删。”

“祁临!”

“留着当纪念。”

祁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就像你留着我的日记本一样。”

我语塞,然后灵机一动:“那...那我也要写日记!

记录你的糗事!”

“随你。”

祁临淡定地打着方向盘,“不过…不过什么?”

“我建议你从今天开始写。”

祁临侧脸在阳光下格外英俊,“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
你知道。”

“为什么?”

我追问,“我们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啊!”

祁临深深看了我一眼:“认识。”

“什么?”

“果妤,“他叹了口气,“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我还想再问,祁临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逐渐凝重。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处理。”

挂断电话,他眉头紧锁:“国外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现在?”

我心头一紧。

“今晚的飞机。”

祁临看了看表,“先送你回家。”

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我的脑子里全是祁临那句“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早“,还有他这七年来默默资助救助站的事。

车停在家门口,祁临转向我:“大概要去两周。”

“哦…”我低头玩手指,“那...你注意安全。”

“嗯。”

沉默。

“果妤。”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啊?”

“等我回来,“祁临的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加速,“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好。”

去机场前,祁临回公司开了个紧急会议。

我在家帮他收拾行李,虽然他说不用,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收拾到一半,我在床头柜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牛皮纸袋,上面写着“给果妤“。

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叠汇款单——全是给救助站的,署名“林先生“,时间跨度七年。

最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大二时在救助站给一只小狗洗澡的画面,笑得灿烂无比。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她不知道,这是我最爱的样子。”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晚上,我坚持要送祁临去机场。

一路上,我们都假装平静,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到了安检口,祁临转身看我:“回去吧。”

“嗯。”

我点头,却站着不动。

祁临犹豫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给了我一个克制的拥抱。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照顾好自己。”

他低声说。

“你也是。”

我声音哽咽。

松开时,我们都有点尴尬。

祁临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安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突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告诉他——告诉他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只是心口涨得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

回到家,空荡荡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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