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素秋沈言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无忧客栈·言秋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爱吃橙子的狒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辞》和《诗经》放在最顺手的位置,自己却只能捧着《朱子家训》装模作样。他忽然抬头环顾宴席:朱红帷幔、鎏金烛台、满堂宾客的谀笑,却独独少了素秋惯。言之有悲有喜。喜的是她不在。悲的是她不在。从落地起,他的每一场宴席,素秋必在三步内候着:他被鲈鱼刺卡喉时,是她悄悄递来温姜水;他背错《礼记》被父亲斥责时,是她用帕子在他掌心写着别字提醒。此刻酒盏太重,重得像二十年来沈家压在他肩上的重担,却再无那双手替他托住腕肘。“新人向高堂行礼——”言之忽然明白,这“喜”是沈家的喜,是父亲的喜,是满朝文武的喜;而那“悲”,是是素秋此刻或许正隔着雕花窗,看他给别人系上同心结,却连一声“公子”都唤不得的悲。红盖头下的李氏在等新郎,言之却悄悄溜进素秋的房间。她眼角挂...
《无忧客栈·言秋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辞》和《诗经》放在最顺手的位置,自己却只能捧着《朱子家训》装模作样。
他忽然抬头环顾宴席:朱红帷幔、鎏金烛台、满堂宾客的谀笑,却独独少了素秋惯。
言之有悲有喜。
喜的是她不在。
悲的是她不在。
从落地起,他的每一场宴席,素秋必在三步内候着:他被鲈鱼刺卡喉时,是她悄悄递来温姜水;他背错《礼记》被父亲斥责时,是她用帕子在他掌心写着别字提醒。
此刻酒盏太重,重得像二十年来沈家压在他肩上的重担,却再无那双手替他托住腕肘。
“新人向高堂行礼——”言之忽然明白,这“喜”是沈家的喜,是父亲的喜,是满朝文武的喜;而那“悲”,是是素秋此刻或许正隔着雕花窗,看他给别人系上同心结,却连一声“公子”都唤不得的悲。
红盖头下的李氏在等新郎,言之却悄悄溜进素秋的房间。
她眼角挂泪愣愣的坐在床上,手里还有前些日和他一起种下的花,见他穿着喜服进来,慌忙擦泪,言之安慰道:“秋娘你莫哭。”
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头,早就住满了你的身影。”
残烛在风中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粉墙上,像极了那年她教他写“秋”字,他却在旁边画了个歪扭的小人,牵着另一个小人的手。
原来有些缘分,早在他尚不知“爱”字如何写时,便已在襁褓里、在墨香中、在每一个晨昏交替的守望里,结成了解不开的茧。
喜宴上的笙箫还在远处飘着,素秋的小屋却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响。
她边啜泣边往蓝布包袱里塞行李,嘴里嘟囔着:该走啦,我该走啦。
腕上银镯“当啷”磕在樟木箱沿上。
“秋娘要去哪?”
门“吱呀”推开,言之的喜服腰带散在脚边,玉冠歪得几乎要坠。
素秋背过身,指尖掐进掌心:“公子该称我素秋了。
新娘子还在洞房等着,奴……不许说‘奴’。”
“你抱了我十七年,教我写第一个‘秋’字时。
如今要走,是嫌我新妇的盖头比你鲜亮?”
素秋的泪终于落下来,砸在他喜服的金线鸳鸯上:“公子该懂的,我与主子……我懂!”
他突然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个锦盒,里面是对刻着并蒂莲的玉坠,其中一朵莲花的瓣尖还缺着
——那是五年前他冒雨买回来,路上摔碎的。
“你说过,这莲花开在同一茎上,离了彼此便活不成。
如今你要走,是想让我做那朵枯在枝头的花?”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喜服下的中衣还带着酒气:“在新房,我摸着她的盖头,却想起你替我补书时,指尖沾的墨渍染在我袖口。
你教我读《柏舟》,说‘髧彼两髦,实维我仪’,如今我鬓角的白发都还没长,你便要做那划着柏舟远走的人?”
“言儿你是沈家的公子,今后要坐八抬大轿,要穿绯色官服。
我若留在你身边,便是扎在你靴底的蒺藜,让你每走一步都疼。”
“你教我的《楚辞》里说‘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我不要做沈家的玉佩,我要做你案头的狼毫——哪怕被磨秃了笔尖,也要替你写完这辈子的‘秋’字。”
他忽然跪在她面前,:“留下吧,秋娘。
等我主家了,我会在书房隔出半间暖阁,让你种你爱的墨兰;会让账房给你开独立的月钱,比新妇的脂粉钱还多。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第一声,第二声……素秋忽然想起,他曾在她的帕子上画过幅画:两个小人,一个戴着玉冠,一个簪着木簪,手牵手站在荷花池边。
那时她笑他画得歪,他却认真道:“等我长大,便带秋娘去看真正的并蒂莲,在船上支起书案,你念《诗经》,我磨墨。”
“好。”
素秋应道。
言之猛地抱住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3 无忧醉“第三盏,无忧醉。”
这次是白瓷盏,酒色清亮如泪。
言之仰头灌下。
霜降那日,素秋在墨兰盆里发现片枯叶。
她蹲下身轻摘,指尖触到盆沿刻的“言”字,是言之去亲手凿的,说“秋娘的花该有专属的盆”。
如今盆还在,花却蔫了。
新妇有喜后,言之来她屋里的次数锐减。
往日卯时必到的温读;书斋里的《楚辞》被换成《列女传》,连她惯用的青瓷笔洗,都被挪到了最下层的书架。
素秋知道,沈家的嫡子即将诞生,言之的目光该落在绣着麒麟的襁褓上,而非她这袭洗得泛白的月白衫。
“你可曾见过这样的肚兜?”
新妇李氏抚着微隆的小腹,将绣着并蒂莲的红缎举到她面前,“公子说,这花样是照着沈
子……使不得。”
素秋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却没推开他。
2 断愁肠“第二盏,断愁酿。”
老板娘换了只黑陶碗,酒色如墨,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言之刚碰到唇,就听见婚夜里的鞭炮声炸响。
他穿着簇新的大红喜服,脸上却没有半点开心。
看见父亲阴沉的脸色,挂着丝丝笑意,想到和父亲因为亲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沈明修的狼毫在婚书上落下最后一勾时,砚之听见自己骨节捏响的声音。
“父亲可还记得,母亲临终前说的是‘愿言之平安喜乐’。”
他盯着婚书上“沈言之聘浙江李氏”的小楷,陌生而痛苦。
狼毫“当啷”摔进青铜笔洗,溅起的墨点染脏了“秦晋之好”的鎏金匾额。
沈明修转过脸,眉间川字纹深如刀刻:“平安喜乐?
你可知江南织造府的门楣,是用多少桩联姻、多少担盐引堆起来的?
李氏女能带来三浙官场的人脉,而你——”他忽然抓起言之腰间的沈家玉佩,玉坠上“忠孝传家”四字硌得掌心发疼,“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孩子。”
言之猛地扯断玉佩绦带,羊脂玉“砰”地砸在砖地上,裂成两半。
“孩儿不是沈家的玉佩。”
言之弯腰捡起半块玉,裂痕恰好穿过“孝”字。
此刻儿子的话像把钝刀,在他坚守了四十年的礼教堤坝上剜出细缝:“放肆!
你以为抗婚便是孝?
你母亲若泉下有知,只会对你失望至极。”
沈明修忽然踉跄着坐下,盯着地上的半块玉佩出神——那是沈家第三十代嫡子的信物,如今断在自己儿子手里。
“你以为抗婚便能守住心?”
沈明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已没了怒气,只剩冰渣般的冷,“二十年前,你母亲也对着我撕过婚书。
后来呢?
她成了沈家的贤妻,我成了皇上的能臣,而你——”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玉,“不过是重复我们的老路。”
言之愣在原地,沈明修摔门而出,更漏声在雨夜格外清晰,沈明修想起亡妻绣帕时总哼的小调,是《诗经》里的《柏舟》:“髡彼两髦,实维我仪。
之死矢靡它……公子,请饮合卺酒。”
喜娘的声音将他拉回宴席,李氏的盖头下露出半幅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可他满脑子都是素秋整理他书斋时的侧影——她总把《楚
开他的手,“你母亲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什么?
‘别让砚之像我一样,困在金丝笼里’——可你倒好,要把笼子拆了,和丫鬟一起去做野鸳鸯?”
他忽然压低声音。
“三日后,她必须离府。
若你敢送她一分钱,沈家祠堂的族谱上,便再没有‘沈言之’的名字。”
素秋忽然扯下银镯,塞进他掌心。
“别说了。”
言之攥紧银镯,内侧的“秋”字硌着掌心,“我带你走,明日就走,去杭州,去扬州,随便哪里……公子该懂的,”她终于站起身,膝头的血渍渗进青布裙,“有些绳子,不是剪断就能解开的。”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沈家祠堂。
“秋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月光更冷,“明日卯时,我会让账房给你备些盘缠。”
他不敢看她转身时的表情,只能盯着掌心的银镯,“去城外的庄子吧,在那里等我……”言之的指尖在袖中掐出了血。
他望着素秋收拾包袱的背影,看见她将那盆墨兰小心裹进蓝布,却独独留下了他送的玉坠,缺角的莲花。
“秋娘,等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比父亲的靴声更轻。
约定的雪夜,素秋站在门外。
棉鞋早被积雪浸透,怀中的墨兰冻得发蔫,却仍护在胸前——那是言之亲手凿的盆,她不能丢。
“你要为个贱婢,丢了沈家的脸?”
父亲举着族谱,封面上“忠孝传家”四字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言之盯着族谱上的朱批,忽然想起三岁时,素秋教他认“秋”字的模样。
她的指尖沾着桂花蜜,在他掌心写了一遍又一遍,掌心的甜,比任何礼教都要深刻。
言之跪在雪地,听着父亲远去的脚步声,手里捏着秋娘的银镯子。
雪越下越大,西角门的铜锁在风雪中“咔嗒”作响,他想起新妇腹中的孩子,想起沈家的祠堂,想起素秋教他的《柏舟》:“之死矢靡慝”——可他终究,成了那个在霜雪里,看着柏舟漂远的人。
最后一声更鼓响过,素秋松开了攥着花盆的手,倒在雪地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路。
墨兰的花盆“砰”地摔在雪地上,凿着“言”字的碎片溅进沟渠里。
沈言之嚎啕大哭,忽然发现老板娘不知何时坐到了他对面,月白衫角垂在青砖地上,和那年西角门前被雨水打
家祖传的襁褓描的。”
素秋心咯噔一下,她笑着点头:“少夫人手巧,这莲花开得比后园的还盛。”
夜里,素秋在厨房温参汤,听见前院传来言之的笑声。
李氏说要给孩子取乳名,他便念了堆《诗经》里的字,声音里浸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霜降前夜,李氏房里传来惊叫。
素秋冲进去时,看见言之正替李氏揉按太阳穴,案上摆着她新得的伽南香——正是素秋去年想攒钱买给他的,说“公子读书时闻着香,便不犯困了”。
“来得正好,”李氏指了指妆匣,“把公子送我的玉坠找出来,方才换衣裳时不见了。”
素秋翻开匣底,看见那对刻着并蒂莲的玉坠静静躺着。
“找到了。”
她楞楞地递过去时,李氏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腕上的银镯:“你这镯子倒像旧物,不如我送你副新的?
翡翠配银镯,才衬您的年纪。”
言之抬头,目光在她的银镯和李氏的翡翠间徘徊,像在看两件不相干的物什,终于笑道:“秋娘素来爱素净,莫要劳烦少夫人。”
素秋退出房门时,听见李氏轻笑:“公子还叫丫鬟‘秋娘’?
倒像民间的浑称,日后孩子出生,该教他唤‘乳嬷嬷’才是。”
言之的应答被风吹散,她摸着腕上的银镯,忽然发现内侧的“秋”字,不知何时被磨得浅了,像她在沈家的十八年光阴,正被一点点磨成粉末。
4 立冬诀别立冬清晨,立冬的风卷着碎雪撞在窗纸上,素秋刚把暖炉往炭盆里添了碳,木门便“咣当”推开。
言之突然闯进她的小屋,这是半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
言之的手冻得通红,秋娘道:“手这么凉,快靠近些。”
他却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
暖炉里的碳火“噼啪”炸开,映得他眼下乌青格外明显:“秋娘,他们要我每日卯时去给父亲请安,申时陪李氏听胎音,连亥时读《礼记》都要让账房记在册……”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从未有过的委屈,像极了七岁那年摔破膝盖时,躲在她怀里的小兽。
素秋闻到他袖中混着的伽南香——是李氏房里的味道。
“父亲是怕你疏了分寸。”
她轻声道,掌心按上他紧绷的肩,“李氏有孕,沈家上下都指着这孩子……可我只指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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