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身上的伤。
“看到吗?
顾菀君,你也是没人要的可怜人。”
“即便你付出那么多不也什么都没得到,心是不是疼得难以呼吸哈哈哈。”
奇怪,我竟没觉得难过,反倒松了口气。
幸好,他俩都没事。
兴许是我太平静,沈妍收起笑意,恶毒地说,“我恨你比恨唐永宁多得多。”
“你有父母疼爱,有他们为你铺路求得爱人,可我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轻轻松松获得他人赞赏,可我万般努力都如同杂草。”
“你总喜欢把自己不要的东西施舍般给予我,可我也是永康侯府嫡女,谁稀罕你那破烂玩意儿。”
原来我对她的好都被视为施舍。
“沈妍,你的世界得多黑暗,才会把别人的好意都曲解为恶意。”
“闭嘴”,沈妍把剑狠狠地压向我的脖子,“你也是没人爱的东西。”
“一起走吧。”
沈妍举起剑,朝我的腹部刺去。
我闭起双眼,耳边传来李慕白和唐永宁撕心裂肺的呼喊,“不要!”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脸上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溅到。
背后的沈妍不知为何身体柔软无力地往一旁跌去。
我还未睁开眼,被一道灼热的怀抱拥着。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我家菀君怎会没人爱。”
我诧异地睁开眼睛,只是惊喜的笑容瞬时僵住。
“祁依?
你这套衣裳……”还未等他回答,身后的侍卫齐齐喊道,“参见太傅。”
我嘴角微微抽搐,“您是祁依的兄长?”
李慕白拉着唐永宁上前行礼,“顾菀君不得无礼,太傅是独子,还不赶紧过来行礼。”
“还请太傅见谅,菀君妹妹认错人了。”
唐永宁也赶紧为我求情。
什么?
我的小姐妹呢?
祁依没理会跪着的两人,像往常般掐着我的脸,给我拭去脸上的脏污,“我是祁一,一二三的一。”
“本想着为马车之事给你赔罪,只是你父亲和母亲不让我见你。”
“只能追去庄子,谁知你不愿见人,只能扮作女子讨你欢喜,给你赔罪。”
我现在更不想见人了……接连十多天我都躲在府里,但祁一的礼物从未停过。
长公主生辰宴上,我出来透气,恰巧遇到急匆匆走来的李慕白。
他一脸歉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抱歉,过去误会你了。”
“谢谢你救下宁儿……”我望着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