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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图:上司倒台后我逆风翻盘结局+番外

青史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卖水的在哪里,反倒梦到了刘晴。她躺在自己身边,欲拒还迎,娇羞无限......那件事情终于过去了?一切都回到从前的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向东翻了个身,压了上去,身下传来刘晴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陈向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自己躺在一周酒店的床上......昨晚的记忆,只到把施梓萌送到床上。其他都是些睡梦中的旖旎梦境。他连忙坐起,身边已经没了人影。施梓萌应该是酒醒先走了。陈向东揉了揉脸,看看时间,早晨七点。记忆慢慢恢复,一个念头窜了上来。他猛地掀开被子。昨晚两人都不清醒,根本没垫什么......只见雪白的床单上,稀稀落落,好几个地方沾染了红色的污点。似是血迹...

主角:陈向东赵毅鸣   更新:2025-04-25 22: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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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向东赵毅鸣的女频言情小说《宏图:上司倒台后我逆风翻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青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卖水的在哪里,反倒梦到了刘晴。她躺在自己身边,欲拒还迎,娇羞无限......那件事情终于过去了?一切都回到从前的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向东翻了个身,压了上去,身下传来刘晴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陈向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自己躺在一周酒店的床上......昨晚的记忆,只到把施梓萌送到床上。其他都是些睡梦中的旖旎梦境。他连忙坐起,身边已经没了人影。施梓萌应该是酒醒先走了。陈向东揉了揉脸,看看时间,早晨七点。记忆慢慢恢复,一个念头窜了上来。他猛地掀开被子。昨晚两人都不清醒,根本没垫什么......只见雪白的床单上,稀稀落落,好几个地方沾染了红色的污点。似是血迹...

《宏图:上司倒台后我逆风翻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卖水的在哪里,反倒梦到了刘晴。

她躺在自己身边,欲拒还迎,娇羞无限......

那件事情终于过去了?一切都回到从前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向东翻了个身,压了上去,身下传来刘晴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

......

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陈向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自己躺在一周酒店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只到把施梓萌送到床上。

其他都是些睡梦中的旖旎梦境。

他连忙坐起,身边已经没了人影。

施梓萌应该是酒醒先走了。

陈向东揉了揉脸,看看时间,早晨七点。

记忆慢慢恢复,一个念头窜了上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

昨晚两人都不清醒,根本没垫什么......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稀稀落落,好几个地方沾染了红色的污点。

似是血迹,又向冬日雪景中绽放的梅花。

自己这是......拿了个一血!

陈向东一脸懵,脑海中翻翻滚滚,闪现过无数剧情。

纯情、血虐、狗血、玄幻......

仔细一想,这事儿应该是真的。

自己开始以为是刘晴,并且在梦中屏蔽了分手的事实,逻辑自洽的做了没分手之前的事。

但是也约略记得,对方绝不是刘晴那种过来人的反应。

想不到施梓萌这个年纪,这个职业,居然还保留着一血。

他缓缓洗漱,套上衣服。

下楼打车来到昨晚停车的地方。

白天的一切都和夜晚完全不同。他已经完全找不到昨晚的任何感觉。

但是事实不容抹杀。

市府大院,陈向东在自己的车位上停好车。

边爬楼梯边找出施梓萌的号码。

这是认识她那天就保存了的,但是一直都没联系过。

陈向东的手机通讯录里,一大半都是这类的号码。

他给施梓萌发了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就是个招手的表情。

刚在办公室坐好,就有条信息来了。陈向东心头一跳。

熟人发的信息,不是这个设置音,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刘晴发来的好友申请。

显然,杨子陆把自己成为市长秘书的消息发群了。

刘晴又受刺激了。

陈向东给她回了条信息。

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滚字。

一会儿,韩文谦过来,把刘子丰这一周的工作信息交给陈向东。

几天后,刘子丰要去省里开会,时间大概三到四天。

这种会议,秘书是不能跟着的。

市长去省里开会,一年也没有几次。

陈向东敏感的意识到,这次应该不是一般的会议。

很可能是对赵毅鸣的事情盖棺定论,来个总结算。

海州市的官场,将迎来一次不大不小的动荡,会有人升迁,会有人降职,会有人发生任职部门,甚至任职地点的调动。

“向东!我开会那几天,你和韩局碰碰,争取尽早把中心花园广场那个案子尽早结了。另外,《海州日报》的老纪,可能会抽时间找你做个专访,你有点儿心理准备。”

刘子丰看着陈向东递过来的一周工作安排,在上面做了些备注。

“......好的。市长,他这个专访,能说到哪个点儿上?”

陈向东知道《海州日报》的采访,肯定是要说赵毅鸣的事儿,和他前几天的那两个政绩。

可是现在还没定论,采访时说到怎样一个标准,他需要刘子丰给他一个提示。

“你就正常说,转到反腐倡廉即可。”

陈向东点点头,刘子丰的意思,就是要尽量说的全面,但又不说的太深,人名都不要提,最后转到大方针上就可以。


“向东来了?瞧我这忙的,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再找你谈。”

其实他完全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打发陈向东的,可是他偏不。

孙明就是要强行给陈向东侮辱,用职务的高低差别活生生打压他。

这样的报复简明扼要,痛快过瘾。

我需要和你讲礼貌,斗心机?

没必要,就是不讲理的碾压!

看着陈向东无奈而憋屈的背影,孙明心中充满快意。

就算刘子丰罩着你,又能怎样,能把你个二十六岁的正科级,直接提到副处?

想到这儿,孙明忽然记起,刘子丰下午要找自己谈谈最近的工作,自己要利用这个机会,直截了当和刘市长提出来,陈向东这个人,问题太多,不易重用。

陈向东回到办公室,要说不生气是不可能,但是孙明这种比较低级的做法更让他想笑。

也激起了他的斗志。

既然你喜欢这么玩儿,那我一定奉陪。

倒要看看,你这种角色,政治前途能有多远。

他很快就压下不愉快,忙起了工作。

这时的刘子丰办公室。

刘子丰正在和韩文谦商量秘书的事儿。

“市长!您不是从选调生中培养一个秘书?另外,赵毅鸣遗留的问题还有几个,我正打算再给陈向东安排一下星辉集团的事儿.....”

“星辉的事儿不急。文谦,沈慕英同志这个时间段空降下来,显然省里是有想法的。向东的能力我们已经认可,就有必要给他做个指引,让他有个选择。”

“虽然现在赵毅鸣的问题还没最后定论,相信也不会太久了,所以要先跟他说明白,把人留下来。这个时间段非常重要。至于选调生,你慢慢选,早晚会用上。”

刘子丰一番话,韩文谦很快明白过来。

他的意思是先把陈向东拉到自己身边,给他盖个自己人的公章。

因为陈向东的能力最终大家都会看得到,他现在还是个政治素人,没有山头、门派。

但一旦廖书记发现他的能力,把他带走,或者沈慕英看重他,强行抢去,刘子丰和韩文谦这一方就吃了大亏。

人是自己发现的,培养的,提拔的,最后跟别人走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

“您的意思,他当秘书不会太长时间,但是一定不能让书记和常务副市长和咱们抢人?”

“对!他是我的人!这个标签给他打上,廖书记也好,刘市长也好,都不会和咱们一起抢他了。”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

五分钟后,韩文谦亲自来通知陈向东,“向东!你收拾一下,来市长办公室,刘市长决定,任命你为他的联络员。”

啊?

陈向东懵了一下子。

他想过自己不必被扔到乡下,想过自己自己会官复原职,也想过会被安排到某个局、办。

就是没想到,会被刘市长选为联络员。在赵毅鸣出事前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是!我马上过去。”

他匆匆收拾东西,捧着个收纳箱就来到了刘子丰办公室。

“市长!我来了。”

刘子丰笑着站起来迎接。

“向东!何群的事儿你也知道,他被免职了,我现在手头事情太多,你这两年的工作,经验比较丰富,所以我请你来帮帮我。”

“刘市长!您言重了,我一定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接下来刘子丰给陈向东讲了下自己的工作习惯,和陈向东应该注意的事项。就放手让他自行摸索了。


何群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以自己多年的官场经验来看,这次忽然的调动,一定不算是好事。

虽然市府办副主任平调市局局长,一般人会以为是视野开阔,格局打开,给了干部广阔的空间来施展能力。

但是不懂相关业务就被调动,很难出政绩。

何群摸不清头脑,打算先去上任几天,风声缓一缓,就带上厚礼去找刘子丰摊牌。

市府办,马新咋一听到这个消息,再看陈向东,居然悠哉游哉的参加早会了。

他的心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何群调离,陈向东反而能参加例会了,两点相互认证,难道说陈向东倒不了啦?

再看看吧,就算他倒不了,也不影响自己什么。

马新的靠山是自己服务的孙副市长,什么赵毅鸣,何群,都可以不必在乎。

只是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刘晴就是。

市长办公室,韩文谦来找刘子丰汇报。

“市长!何群已经去住建局报到了。”

“他的问题尽快查,一旦确认立刻处理。”刘子丰眉头紧锁。

何群到底是半路出家,三十八岁当自己的秘书,之前背景复杂,很难全面掌握。

“是。那您的秘书空缺,让谁来填补?这一大摊子事,不能长时间没人。”

韩文谦说,“现在秘书处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

“那就从选调生中挑一个吧。”刘子丰被何群的事儿填了堵,决定从起点培养一个完全没问题,百分百忠诚于自己的新人。

“好,我一会儿就去安排,选人。还有一件事,经开区高架桥的那个财政大窟窿,袁局长始终想要市政府通融一下,安排成坏死账目......”

“不可能!几个亿的大窟窿,是他袁有仁手里搞出来的,他自己不解决,还想赖给市里?你告诉他,活要见钱,死要见账,他不查明白,我让纪检委查!”

“市长!说起这事儿,赵毅鸣脱不开关系,现在他自杀了,是不是能从他那个秘书嘴里,能套出点东西?”韩文谦说道。

“那个陈向东?他能知道内情?”刘子丰看向韩文谦。

韩文谦连忙说,“我对陈向东有一点儿了解:小心谨慎,很有城府。应该就是这个特性,让赵毅鸣始终对他有防备,贪腐那些事都瞒着他。财政局的这个窟窿,之前一直是赵毅鸣在处理,我觉得,陈向东应该多少知道一些赵毅鸣之前的思路。”

刘子丰想了想,“他来上班了吗?让他过来,我和他谈谈。”

当韩文谦来找陈向东的时候,陈向东的内心是惊喜的。

尤其韩文谦向他提起经开区高架桥那件事,他脑海里立刻闪现出U盘里赵毅鸣提到的一些信息。

“市长!我是陈向东。”来到市长办公室,韩文谦说了句话就退了出去。

陈向东微微鞠躬示意。

“坐吧。我听韩秘书长说了,你通过了市纪委和省纪委的双重审查,这段日子辛苦了。”

刘子丰简单客气几句,就单刀直入的问起了陈向东,关于经开区高架桥的事情。

这事儿是在一年前了,市里规划南郊高速路建设的时候,发改委的程主任,和国资局吴局长,联合提出要在大姚乡和钢架厂设计两个出入口。

这个项目涉及资金比较多,至少要三个亿,所以相关的交通局,财政局,城乡规划局都表示不同意。

但也不知怎么,后来这个项目还是得到了通过,可是直到高速路其他路段完工,这两个出入口依然没有通过质量检验。

为了不影响高速路完工运行,这两个地方被迫封锁,但是三个亿白花花的银子花了出去。

由于牵扯部门较多,大家都在扯皮,所以多出来的这三个亿建设成本,始终没有得到财政局的审核批准。

交通局,财政局,城市规划局,发改委和国资局,谁也不承认责任。

不久发改委的程主任调任省厅,这件事儿就更说不清了。

财政局的局长袁有仁无可奈何,请求市政府承担下来,把这三个亿划入坏死账目。

刘子丰当然不肯。

钱你们花了,回扣可能你们拿了,脸面你们要了,窟窿我来填?白日做梦。

他早就听说过,因为发改委程主任老家在大姚乡,国资局吴局长,和钢架厂厂长是亲家,两人为了脸面,坚持多设两个进出口。

要是能够建成通车,倒也罢了,反正大姚乡也归经济开发区管,钢架厂更是市内的纳税大户。

问题是种种原因,两个出入口没能完工投入使用。

就算市里不追责,钱的事儿你总要有个交代。

刘子丰的目的很明确,要嘛责任方出资把出入口完工,通过质量检验并投入使用。

要嘛把花出去的钱吐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不追究你责任。

赵毅鸣没出事儿的时候,本来据说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可是他这一进去,随后自杀。

各相关部门立刻躺平,只想着把这件事赖过去算了。

“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一点儿。”陈向东仔细想了想,把U盘中赵毅鸣对此事的记录,结合自己当时的回忆,详细和刘子丰汇报了一遍。

为了保守U盘的秘密,他把一些数字说的很含混,时间地点也故意说错几个。

但是整件事的关键,他还是说了个明明白白。

主要是承包工程的建设公司,意识到这是个不同于正规高速路段建设的工程,动了贪心,大量使用渣质建材,才导致的质量不过关。

这里面应该是各个部门的主管领导都吃到了大量回扣。

赵毅鸣吃的最多。

后来他意识到这件事不能不处理,这才找了两个被他拿捏的老板,出资要完成工程项目。

刘子丰听完陈向东的陈述,想了一会儿,打电话让韩文谦进来。

“文谦,你带陈向东去见冯主任和袁局长,让他们三人组成个临时的处理小组,把这件事解决。”

韩文谦看看陈向东,点了点头。

“向东!你和韩秘书长一起去吧,我要求三天之内,要把这件事解决掉。”


陈向东已经把刘晴相关的所有联系方式:圈圈,绿泡泡,电话,统统删除。

她还是想办法用别人的电话找了上来。

说的事情也很奇怪,要来陈向东的宿舍,拿她遗落的东西。

刘晴又是通过刘朗女朋友哥哥的朋友圈,知道的消息。

市府办的所有任命,哪怕是临时的,代理的,都是要走流程的。

韩文谦让杨子陆随便搞个任命函,盖上公章,完成流程。

找杨子陆也是有考虑的,他知道市府办里,和陈向东关系最好的是杨子陆。

让杨子陆办这事儿,可以同时拉拢陈杨二人。

上次马新直接把刘晴带到市府办,来侮辱陈向东。

杨子陆都看到了,但鉴于身份和官场规则,既没指责马新,也没安慰陈向东,可他心里是有个态度的。

现在有了机会,杨子陆第一时间把盖上市府办鲜红印章的任命函截图,发在了同学群里。

三分钟后,刘朗就知道了这件事,五分钟后,刘晴也知道了这件事。

她立即第一时间向马新求证。

马新正在那里憋气带窝火。好半天都没搭理她。

最后怒冲冲的问她,怎么,你TM又想跳槽跳回去?

这个酸唧唧的味道从侧面印证了消息的准确性。

刘晴听了,真是悔的冒了烟。

她立刻赶回家里,和父母商量这件事。

刘父刘母看到截图上,大大的公章,和“恢复市府办综合二科科长职务,并暂时代理市府办副主任职务......”的字样,霎时都急得红了脸。

“这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他要被下放乡镇,当个普通办事员嘛?”刘父急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但官复原职,反而还升了半级?这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是副处级!”

刘母也看着刘晴,“小晴!马新这个人,说话怎么不靠谱!他说陈向东不行了,咱们家才让你放弃陈向东,和马新处朋友。怎么现在陈向东不但没事,反而升官了?”

“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要和陈向东分手?尤其是,你还和他,那什么了......现在这不是鸡飞蛋打了!”

刘晴脸色灰白,十分沮丧。

她前段时间最后悔的,就是把自己给了陈向东,保留二十多年的珍贵刚交出去,陈向东就出事了。

幸亏马新不计前嫌,肯做接盘侠。

没想到俩人好上没一个星期,陈向东卷土重来,而且更上一层楼,这TM不是坑人吗!

自己难道真的要向马新说的那样,再跳槽跳回去?

一想到这儿,刘晴脸色一红,心跳加快了。

为什么不行?

自己虽然和马新处了几天朋友,但是仅限于拉拉手,搂搂抱抱而已,关系远没有和陈向东那样的亲密。

原则上说,自己还是陈向东的人,身体并没有出轨。

“爸!妈!什么也别说了。都是马新这个王八蛋害人!他为了得到我,瞎编消息,说向东不行了,政治生命结束了。害我差点错过了向东。”

“我前几天虽然有一点对不起向东,但是我和马新没什么的,我人还是向东的人,我要回去找他!”

刘父被宝贝女儿这句话尬住了,张开了嘴,愣是没说出话。

刘母却坦然道,“我看可以!是马新那个混蛋骗人,恶意造向东的谣,为了他对小晴的无耻欲望,骗了小晴。我支持你!回到向东怀抱,放弃马新那个骗子!”

刘父想了半天,也点了点头。

刘晴见得到父母的认可,心情恢复了一些。

“可是我上次和他斗气,把他手机号码删了。他也把我绿泡泡删了。我给他发个圈圈吧,联系一下。”

“对!你告诉他,是马新那个狗娘养的,为了得到你,故意欺骗了你,责任都是马新的,他不能怪你。”刘父道。

“......怎样?”刘母见女儿脸色不太好,有些着急的问道。

“他......他好像把我圈圈也给删了。”刘晴脸色再度灰白,感觉这次事故有点大,想要再度追回陈向东的心,怕是不太容易了。

“唉!你呀。”刘母不满意用指头戳了女儿一下,看向刘父。

“你有向东的联系方式嘛?”

“我......我好像有他的手机号码。”刘父拿出手机,找了半天。

“在这里了,女儿,你打给他。”

刘晴打过去,一直是“对方已关机”,或者“对方在通话中”。

“这是被他拉黑了,不然不可能既关机又通话中。”刘晴叹气。

“把刘朗喊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小子还在外面玩儿......”

刘父打电话,把儿子喊了回来。

刘朗带着女朋友,急三火四赶回来。

“怎么样了,姐!爸!妈!和姐夫联系上了吗?”

刘母翻了个白眼,“哼!有事就是姐夫,没事就是陈向东,你呀,快把手机给你用用。”

刘晴拿弟弟手机打过去,也是被拉黑了。

没办法,只好用刘朗女朋友的手机打了过去。

听到终于是待接的嘟嘟音,刘晴兴奋地把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喂!哪位?”

“......向东嘛!是我。是这样的,不,不!你先别挂,我想起来上次去你宿舍,好像有一管口红落在了你那儿。你在家的话,我想去取回来。”

刘晴也是要脸的,不好意思直接说挽回的话,想争取个上门见面说的机会。

可是陈向东岂会给她机会。

“少扯!你上次就没带口红来,而且过去两个多月了,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来?”

刘晴胡搅蛮缠,一定要见面。

“刘晴!我告诉你别打歪主意了。我和你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这里不准你来,你来我也不让门卫放你进来。”

“你明说吧,你口红值多少钱,我转给你。”陈向东态度非常明确,不许来,不见面,更别说什么复合了。

“你!陈向东你能不能讲道理啊,抛开我口红在你那里不说,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马新为了得到我,故意骗我,说你政治生命结束了,你知道也不说告诉我一声,你怎么当男朋友的!”


第二天,陈向东一早来上班。

海州市市政府位于新开发的经开区一号大道,人流不高,道路宽敞,之前每次上班,陈向东都心情愉悦。

今天他却心事重重。他很清楚,等会儿面对的,绝对是不一样的体会。

果然,一到停车场,他就感受到了不同。

平常,专属于他的那个停车位,现在被一辆哈弗大狗占了。

不用看车牌他就知道,这车是主管文化,教育的副市长孙明的联络员马新的。

海州市有七位副市长,但是常务副市长只有一个,也就是说七个副市长,权力最大,职位最高的,就是赵毅鸣。

现在他一被查,陈向东立刻失去了依靠,连车位都被人占了。

虽然市政府的停车场从来没有划定过个人的专属车位,但是赵毅鸣出事前,没人敢这么做。

陈向东无奈地苦笑,把车拐进最偏僻,很考技术的那个停车位。

刚一下车,就收到一条信息,是市府办绿泡泡群里的发的:

何主任:陈向东!这都几点了!还没到嘛?

发消息的是陈向东的老大,海州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何群。

何群四十岁,正处级,市长刘子丰的秘书,兼任市府办综合一科科长,和二科科长陈向东向来是群里的老大老二。

因为真正的老大韩文谦,既是市政府秘书长,又是正职主任,平时太忙,很少来这里冒泡。

何群对陈向东一向和对其他联络员一样,不亲近也不排斥。

但是今天这条信息,傻子也看得出他的态度。

“到了!刚停好车,马上上楼。”

陈向东回了信息,快步进了办公楼。

“快点儿把那间办公室收拾出来,新任常务副市长这几天就要上任。”看到陈向东,何群大声下着命令。

既没像往常一样喊他陈科长,也没附带一丝笑容。

他身边,其他副市长的联络员们都对陈向东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马新甚至毫不掩饰地对他露出轻蔑、鄙视的笑容。

“你们别围着了,过来跟我开会。”何群一声招呼,带着大家去开会。

这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例行公事。

每天这些联络员们都会早到十几分钟,在何群或者陈向东的带领下,简单聚一起开了个小会,通个气。

今天陈向东毫不意外被排除了。

还给他安排了保洁员的工作,收拾赵毅鸣的办公室。

陈向东答应一声,面无表情地来到赵毅鸣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早被人搜过了,桌上笔筒倾倒,地上还丢着几个纸团和其他杂物。

陈向东把物品复位,把抽屉里的属于赵毅鸣的文件,私人物品等整理到一个收纳箱里。

其中一个核桃大的玉器小摆件,陈向东认得,这是赵毅鸣的妻子常虹雨送他的。

东西不值钱,也就几百块,赵毅鸣把它当作个吉祥物,经常放在桌子上。

陈向东拿起来,揣在口袋里。

赵毅鸣大概率回不来了。从何群等人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个端倪。

有机会把它还给常虹雨,让她有个念想,也算自己对赵毅鸣的一点儿故旧之情吧。

收拾完了物品,陈向东出去找保洁借来抹布,水盆,打了盆水擦起了办公桌和物品柜。

在这办公室做了近两年秘书,感情还是有的,想到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心中更加难过。

正擦着,开完会的马新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向东!干活呢!是该好好看看,以后,你可能就进不来这个房间了。”

陈向东抬头看他。

马新满脸得意,好像中了福利彩票大奖一样。

他是长陈向东两届的大学学长,原本也是优秀青年。

可是跟陈向东一比,就比不过了。

年纪大两岁,职位却不如,人家陈向东是正科级,很可能明年升副处,他去年才刚副科,没有出挑表现的话,三年都转不了正科。

就连找女朋友都比不上陈向东,刘晴是他先追的,可是最终刘晴却放弃他,主动去追陈向东......

但是现在不同了!

赵毅鸣被双规,陈向东再也回不去曾经的巅峰。

“向东!别急啊,眼睛瞪那么大,看着挺吓人的。”马新哈哈大笑。

“我让你看个更刺激的,保证你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小晴,进来吧。”

马新一招手,门外,一个身姿窈窕,容颜漂亮的青年女人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居然是刘晴!

陈向东心头狂跳,脸色瞬间苍白。

马新居然叫她小晴......

难怪自己联系她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复,看来是这一对狗男女知道赵毅鸣双规后,自己没了倚靠,于是旧情重燃,勾搭到了一起。

只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不到一个星期而已。

刘晴看了陈向东一眼,说道,“陈向东!想不到你居然和脏官赵毅鸣相互配合,贪赃枉法,我要和你分手,坚决划清界限。”

陈向东道,“刘晴!我已经给你发信息了,市纪委和省纪委都通过了对我的调查,事实证明我是清白的......”

刘晴不屑道,“赵毅鸣已经开始走司法程序了,他的罪行严重,你作为他的秘书,怎么可能清白的了!马新也说了,市政府办公室根本没有对你放松警惕。你不要多说了,我坚决和你分手。”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挎住了马新的胳膊,和马新亲昵地站在一起。

陈向东看着一周前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刘晴,转眼就这么坚决的和自己分手,而且还无缝衔接的和自己的对头马新在一起了,心中疼的就像有刀在剜肉一样。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没了政治靠山,即使政审过关了,留在机关,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看着刘晴的决绝表情,也不会和自己重新和好,此说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所以他咬紧牙关,不再搭理眼前的二人,继续打扫起卫生来。

马新见他再也没了往日的光彩,心中十分得意,酸言酸语地讽刺挖苦起来。

“向东!现在知道什么叫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啦吧!就你那三脚猫的本事,根本就混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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