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戚野林肆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场失忆,我直接变豪门宠妻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饼干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孩童都安静得诡异。她垂首斟茶,听见一道声音在细小的声音中突兀地响起。“这有什么难的!让二哥帮帮忙不就行了,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林肆正奇怪二哥是谁,另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闭嘴!”被叫做二爷的人瞪了那人一眼,厉声打断,“待会儿和小野提起的时候,态度谦逊点!”哦,原来二哥指的是戚野。这么说来,戚野的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哥哥。剩下的时间,这些人嘴里说的都是投资基金一类的东西,和戚野的关系实在不大,林肆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悄悄溜回了厨房,开始盼着戚野什么时候下来。林肆帮着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端着餐盘出去,放到了餐厅的餐桌上。餐厅也极大,足以坐下二十多号人,林肆和其他人上完了菜后就在外面整整齐齐地站...
《一场失忆,我直接变豪门宠妻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连孩童都安静得诡异。
她垂首斟茶,听见一道声音在细小的声音中突兀地响起。
“这有什么难的!让二哥帮帮忙不就行了,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林肆正奇怪二哥是谁,另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
“闭嘴!”被叫做二爷的人瞪了那人一眼,厉声打断,“待会儿和小野提起的时候,态度谦逊点!”
哦,原来二哥指的是戚野。
这么说来,戚野的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哥哥。
剩下的时间,这些人嘴里说的都是投资基金一类的东西,和戚野的关系实在不大,林肆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悄悄溜回了厨房,开始盼着戚野什么时候下来。
林肆帮着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端着餐盘出去,放到了餐厅的餐桌上。
餐厅也极大,足以坐下二十多号人,林肆和其他人上完了菜后就在外面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微微弯腰。
那些人陆陆续续进了餐厅,林肆的眼睛盯着地面,终于等到了熟悉的鞋子映入眼帘。
停在了她的面前。
林肆抬起了头,对着戚野露出了一口白牙。
“不许拆穿我!”她无声地说着。
戚野从书房出来后的表情就不怎么好,周围的人察觉到风雨欲来,安静地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
他见到林肆这副装扮后倒是露出了个笑,然后真的装作不认识她一样走进了餐厅。
所有人入座后,门口的一排排佣人才跟了上去,每个座位的身旁都站了一个人。
林肆本来还不知道要站在哪里,结果每个人都好像在避着戚野,最后是她站在了戚野的身后。
主位坐的不像是戚野的父亲,年龄过于大了,头发花白,脸上虽然有皱纹但是却一点也不显得苍老,反而脊背挺直,精神矍铄,颇有威严。
这人摆了摆手,示意开饭,林肆就看着其他佣人同时动作,整理碗筷,倒茶布菜。
林肆:“……”
谁来告诉我,现在是二零二五年吧,为什么还会有这么老派的行为方式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规矩吗?
她万分不解,但还是学着身边人的样子凑近了戚野。
戚野却拂过了她的手,抬头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林肆就明白他是什么的意思了。
嘿嘿,你们都躲着戚野,偏偏就他不用人服侍。
林肆心安理得的站在一边摸鱼。
饭桌上一开始很安静,戚野几乎只吃自己面前的菜,慢条斯理的,也不和身旁的人说话。
反倒是另一边,正小声地交谈着,时不时还和主位上的人说两句。
但还是改变不了气氛压抑的本质。
怪不得戚野要住到离这里那么远的地方,在这种地方长大估计都要长出心理疾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位上的老人放下了筷子,其他人闻声,一同收了手。
林肆看见之前那个说要找戚野帮忙的人狼吞虎咽的解决了嘴里的东西,然后端正坐好。
“这个月公司的事都怎么样?”老人开口。
二爷先是看了看戚野,见他没有动静之后,率先开口,“一切都在正常运行,只是……”
老人皱眉,偏头看着他,“有什么话就直说,都是一家人。”
“只是小晖手底下一个合同出了点小问题,厂子里出了点毛病,现在供不上货……”
“供不上就加班加点,这点事也值得吞吞吐吐的?”
林肆胡乱地踢着腿,“放我下来!”
戚野在她的腰上轻拍了一下,然后抱着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许吵。”
林肆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戚野在刚才自己拍到的地方揉了揉,林肆意识到戚野的手放在哪里,赶紧跪在沙发上,远离戚野的大腿。
“我、我可能得了绝症,我要去体检。”
戚野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林肆又在折腾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像得了绝症?”戚野挑着她的下巴,“有你这么健康的病患吗?”
林肆被他这么一说,从刚才就在跳个不停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声音闷闷地:“可我还是害怕……”
戚野的目光沉了沉,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刚才在楼上怎么了?”
“我……”林肆刚要告诉他自己梦里的事情,下一秒脑中却像是响起了警报,她隐藏了梦中的事,说,“我梦见自己得了绝症。”
戚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揽着林肆的腰将她按向自己,“梦而已,就吓成了这样?”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操作了一番,然后抱着她往楼上走,“给你约了明早的体检,但是我有会要开,不能陪你去,你自己去?”
林肆害怕戚野抱不动自己,搂住了他的脖子, “哦。”
她盯着眼前的楼梯,闷着声跟戚野说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戚野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林肆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将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
谢谢你,即使是梦也愿替我安排我的无理取闹。
但她不乐意解释,将头埋在了枕头里,“没什么。”
“谢谢就只用嘴上一说?没有实际行动?”戚野压着枕头,将她的脸露了出来,“这么廉价?”
林肆吸了吸鼻子,“那你想干嘛?我可是一无所有。”
戚野低笑一声,指尖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短发,“一无所有?”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我是什么?”
戚野靠得越来越近,林肆将脑袋往下一缩,“少用糖衣炮弹淹没我!男人都是浮云,事业才是根本。”
戚野将她短了一大截的头发攥在手里,“你哪来的事业?”
林肆愣了一下,竟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但她立刻就迎上戚野的目光,“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
林肆一个咕噜从床上坐起来,“呵,我刚刚复学,刚刚打算从你的公司辞职,你就开始看不起我了,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下来,找到了自己的拖鞋,穿上就往外走,“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这里碍您这位大佬的眼,我今天就搬出去。”
林肆转身离开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戚野却慢吞吞的直起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动不动。
直到听见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戚野才站起身,走到了门口,环视了一圈林肆的房间。
房子太大了,所以才会做噩梦吧。
书房里,戚野看着陈风刚发过来的报表,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的时候,他勾了勾嘴角,当做没有听到。
过了一会儿,动静消失了,他嘴角抿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失忆以后的林肆很鲜活,小心思也很多。
他的手指在手面上轻敲,心底却在无声地计时。
“叩叩——”
很有分寸的敲门声。
他将右腿松松地叠在左膝之上,单手支着座椅的扶手,狭长的眼眸微眯,拇指在文件的边缘摩挲,淡淡道:“进。”
后来父母因故去世,她小小年纪根本护不住那些赔偿金,最后是邻居家的阿姨看她可怜,管她一日三餐。
只是她大概天生就带有霉运,邻居闻阿姨独自一人带着闻昭,还要分出心思管她,没几年就累出了病。
她与闻昭没有血缘关系,却比谁家的姐弟都要亲,两个小孩儿自小就一同上下学,她比闻昭大三岁,闻昭自小就是乖小孩,会哒哒哒地跟在她的身后喊姐姐,会在她想爸妈时独自哭泣的晚上牵着她的手说自己和妈妈也是她的家人。
她至今都记得闻阿姨去世那天,闻昭明明是一个个子比自己还高的大小伙子了,却哭的腿软,连话都说不出来。
闻昭的父亲来接他离开时,闻昭不愿意,林肆就哄着他,告诉他自己会在江州大学等着他。
明明早就说好的事情,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自己和弟弟成了一个年级的学生了!
“林肆,我再说最后一遍,”戚野又敲门了,“再不出来明天你也别去上学了。”
林肆将抱着的枕头丢在床边,两手握拳对着枕头猛捶了好几下才发泄完。
“看看你把自己混成什么样了!”
发泄完,林肆吸了吸鼻子,又拍了拍枕头,“算了,你大概也有苦衷。”
“等我找到原因了再原谅你!”
“林肆!”
戚野开始拍门了。
“来了来了!”林肆打开门,仰着脑袋看他,“催什么催!饭在那又不会跑!”
戚野转身就走,“但是会凉。”
“凉了热热不就好了,多大点事啊。”
林肆跑的比戚野还快,等戚野坐下的时候,她已经捧着碗开始吃了。
吃了一半,林肆的心情也缓过来了。
不就是晚上三年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现在银行卡里的钱很多,就算是回老家躺平一辈子也足够了。
想到这儿,林肆放下了碗,偷偷去看戚野。
“看什么?”戚野头都没抬,就能感受到林肆的目光。
很灼热,存在感很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为什么会休学啊?”
戚野手上的动作一顿,摇头,“不知道。”
他自然不会关心这些细节,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林肆在他身边待着就好。
“不知道?”林肆本来以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结果这个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人竟然说他不知道。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啊?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林肆气得抬脚在餐桌下踹了戚野一脚,“废物。”
戚野长这么大,除了他爹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踹他,登时他就愣了一会儿。
林肆还不解气,又收着力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两下,“戚野大废物!”
戚野气笑了,两腿交叠将林肆的脚夹住,让她动弹不了,“好好吃饭,不许乱动。”
林肆被迫翘着一条腿吃完了晚饭。
等戚野松开她的时候,林肆的小腿都麻了。
“上去洗澡,洗完以后去书房找我。”戚野说。
林肆看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找你干嘛?”
还是洗完澡以后。
听起来就不是正经行为。
这老黄瓜该不会想跟她玩儿什么书房play吧!
“想什么呢?”
戚野觉得现在的林肆心思单纯得不得了,一眼就能看穿。
他故意藏着心思,说:“不照办你明天就自己去学校。”
果然是个有心机的老黄瓜,现在拿捏住她的命脉了!
林肆嘴唇弯起,鞠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躬,“明白了少爷!”
“嘶——所以你真的有赃款?!”
戚野大跨步上了楼,林肆瑟瑟发抖地背靠着墙,两只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我不会往外说的!”
“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戚野问。
林肆终于在这人的脸上看到除了皱眉的其他神情了,倒是显得戚野比刚才更像个有人气儿的活人。
声音也不低沉了,说话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她智商的怀疑。
“想活下去!”林肆说完,又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有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了,她肯定帮这人干了不少坏事。
戚野的力气很大,捉住她手腕的时候,林肆觉得这人想要把自己的骨头都捏断,被拉进房间里的时候,她连自己的死法都想了好几种了。
“你干嘛啊?我的胳膊好疼,我可是刚出了车祸,还是个病人!”
戚野将人按坐在床上,坐在她的身边,语气冷漠,“闭嘴。”
林肆立刻收了声,忐忑不安地看着戚野。
戚野伸手,她又往后躲了一下,戚野这次没有停下来,反而十分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拖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揭开了她额头上的纱布。
林肆这才注意到戚野上楼的时候还拎着医药箱。
“纱布都卷边了也不知道换,失个忆连自理能力都弄没了?”
戚野说话毫不留情,带着嘲弄,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林肆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帮自己换药,眼睛落在了戚野的唇上。
自己咬得竟然这么厉害吗?
到现在还有印子。
“看什么?”
“看嘴。”
话音刚落,林肆就觉得额头上传来一阵疼痛,她脸都皱在了一起,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
“我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赃款。”
林肆:“……”
林肆苦着一张脸不说话了。
“想什么?”
“想自首。”
“嗤——”戚野笑了一声,将新的纱布贴在林肆的额头上,“报假警可是犯法的。”
林肆半晌都没说话,戚野收拾好药箱,奇怪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你会笑啊,”林肆说,“我以为你只会皱眉呢。”
她觉得现在旁边应该有一个半躬着身子,穿着整齐西装,打着蝴蝶领结的老人,热泪盈眶地感慨:“这可是我家少爷几十年来头一次笑啊!”
戚野只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林肆一眼,随后将药箱收拾好,“早点睡。”
林肆看着这人离开,走之前还将屋内的灯给关掉了,她睁眼看着虚空,耳边一片寂静,才敢抬手按住了自己心口。
“死心,别跳了啊,差点露馅了知不知道!”
戚野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褪去了严肃的神色,眉眼轻弯,那狭长幽深的眼眸看起来终于是有了点感情,倒是让林肆有一瞬间的沉沦。
这种心绪被掌控的感觉让林肆觉得很不安。
戚野就像是一个危险品,她的脑海里一直有一道潜意识,像是警告。
这个人,她不该碰,也不该被吸引。
她拿出手机,找到闻昭的对话框,问他:“你小温姐姐最近过得怎么样?”
别墅的厨房此时亮着灯,戚野拎着药箱走下去的时候,宋阿姨从厨房里端出来了一碗汤放在餐桌上。
“先生回来了。”
戚野将药箱递给她,嗯了一声,坐在餐桌前,浅尝了一口汤,随后又将勺子放下。
宋阿姨见戚野久久没有再动,大着胆子问道:“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戚野皱了皱眉,随后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放松了眉头,“宋姨,我……看起来很老吗?”
由于伤的不重,所以他并没有通知戚野。
林肆见他不说话了,直觉告诉他这人说的话一定不会是她想听的,于是朝他伸手,“我的手机呢?”
陈风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完整的手机递给她,“你之前的手机屏幕摔碎了,这是新的,电话卡在这里。”
林肆看了一眼包装盒上的数字,失忆的感觉再次具象化了起来,人家手机都又出了三代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病房她住得一点也不踏实!
“医生建议是一个星期,但是如果恢复的快的话三天内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我知道了,三天后我要出院,”林肆叹了一口气,“到时候麻烦你了。”
现在她对三年里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位陈助理了。
陈风给她请了一个护工照顾,便说公司还有事离开了。
林肆将手机开机后,登上了聊天软件,本以为自己昏迷了一天,消息早就应该99+了,这里面除了温乐宜和闻昭,肯定还有各个兼职群。
结果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消息列表里只有一个深色的头像,漆黑的天空里挂着一弯月亮。
备注是戚野。
林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点开,而是去翻自己的联系人列表,温乐宜和闻昭都在,那些同学们也在,就连奇葩兼职老板都在,熟悉的就像还是昨天,而那些被她筛选了好久最后终于留下的优质大学生兼职群竟然一个都不剩了!
完了。
哪个奸臣干的!
是想饿死朕吗?!
林肆急忙慌地又登上了银行软件,经过一堆认证之后终于看到了自己卡里的余额。
她抖着手,心跳得越来越快,默数着上面的数字,又狠狠地揉了揉几下眼睛,确认小数点的位置是在后两位而不是前两位。
“林肆,你该不会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把周围的人都得罪完了所以才昏迷了一天都没人找你吧?”
林肆自然不相信自己是这种人,她在闻昭和温乐宜的名字上点来点去,最后还是选择不把自己出车祸的事情告诉他们。
又不是病的爬不起来了,过两天就出院了,说了还惹他们担心。
她的视线又停留在戚野的名字上,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可现在他对于林肆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陈风还喊他戚总,听起来给人一种年龄很大的样子。
自己该不会是傍大款吧?
没有感情只有金钱的那种。
不然……
她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怎么对这个名字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犹豫要用什么开场白,手机里突然跳出了另一个人的消息。
来了!
她就说自己怎么可能会混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结果这人的名字她也不认识,发过来的消息她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陆清砚:订好的餐厅你没有去?
林肆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这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订的是哪里的餐厅,索性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出车祸了。
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伤的严重吗?阿野知道吗?”
略带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林肆察觉到这人的语气还挺急切,他嘴里的“阿野”应该指的就是戚野。
听起来像是两个人共同的朋友。
“不严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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