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京御宋听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毒舌男的温柔攻势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盛栖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听晚握着手机屏幕的手一瞬间僵住,呼吸都有些停滞。乔以晴听了,脸色也不由变了几分。“以前你从来不会干涉我的事,如果是她找了你,你不用搭理,让她有事来找我就行。”周祈年的语气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嗯,知道了。”宋听晚挂断电话。乔以晴眸光来来回回从她脸上扫过,好一会儿才起身,拿着包包径直出了咖啡厅。宋听晚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做了某种决定。第二天中午,她答应秦云舒见了第一个相亲对象,地点依旧约在了律所楼下的咖啡厅。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眉眼里带着几分英气。“您好,请问您就是宋小姐吧?”宋听晚点了点头:“我是宋听晚。”“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宇峰,目前在西城警局当警察。”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客气。宋听晚听...
《毒舌男的温柔攻势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宋听晚握着手机屏幕的手一瞬间僵住,呼吸都有些停滞。
乔以晴听了,脸色也不由变了几分。
“以前你从来不会干涉我的事,如果是她找了你,你不用搭理,让她有事来找我就行。”周祈年的语气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
“嗯,知道了。”宋听晚挂断电话。
乔以晴眸光来来回回从她脸上扫过,好一会儿才起身,拿着包包径直出了咖啡厅。
宋听晚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做了某种决定。
第二天中午,她答应秦云舒见了第一个相亲对象,地点依旧约在了律所楼下的咖啡厅。
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眉眼里带着几分英气。
“您好,请问您就是宋小姐吧?”
宋听晚点了点头:“我是宋听晚。”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宇峰,目前在西城警局当警察。”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客气。
宋听晚听他的名字也猜到了,肯定是燕城贺家的子弟,不过警察这个身份,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敬意。
她笑着说:“我目前在飞云律所当实习律师。”
贺宇峰笑着说:“听秦阿姨提过的工作,你本人比照片更漂亮。”
宋听晚抿了抿唇,说了句谢谢,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第一次相亲,多少会有些尴尬。
“宋小姐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贺宇峰见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找着话题。
宋听晚想了想道:“我可能比较无趣吧,除了工作就是看看书,偶尔也会打打游戏。”
贺宇峰笑了一下:“其实我也差不多。”
“不知道宋小姐喜不喜欢滑雪,这个季节其实挺适合滑雪的。”
宋听晚以前也跟着周祈年去玩过,会一点点,不过因为被周云升绊过,她就很少尝试了。
突然被问起,她点了点头说:“还好吧,只是滑的很少,可能技术不太好。”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贺宇峰对面前的女孩还是挺满意的,长得漂亮不说,性格也不骄不躁,第一见面就让他很有好感。
宋听晚心里没有很抗拒,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拿她喜欢过周祈年来胁迫她,让她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是不是她找了个男人,这些言论自然就会散了。
想到这里,她冲着面前男人笑着说:“可以。”
“我们加个微信吧。”贺宇峰自然的掏出手机。
宋听晚迟疑一瞬,扫了码,跟他加了好友。
-
盛京御中午要跟当事人谈个案子,地点约在楼下最近的咖啡厅。
刚走进去,就看到昨天扑进自己怀里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还伸手加了微信。
他微微拧了拧眉,走过去。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宋听晚刚开始没在意,还以为是有人路过。
可过了一会儿,那道阴影依旧停在那里,她下意识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她一惊,连忙恭敬喊了一声:“盛总。”
“宋律师在这里干什么?”盛京御凉凉掀了掀眼皮,视线顺着她,移到她身侧的男人身上。
啧,真一般。
大中午过来相亲,还被老板撞见,宋听晚多少有些尴尬。
倒是贺宇峰主动出声说:“盛先生,原来你就是听晚的老板。”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贺家虽然比不上盛家和周家,但是对于盛京御,多少是有耳闻的。
听晚?
叫的这么亲昵?
盛京御微微拧眉,调子懒而冷:“你是谁?”
宋听晚脑子嗡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机械的笑说:“盛总,平时少看点偶像剧。”
哪个员工会想在非上班时间看到老板?
她可没疯。
盛京御愣了一下,轻轻笑了笑。
电梯停下,到了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小区门口。
一阵凛风吹来,宋听晚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她双手放进兜里,抬脚要往公交车站走。
可还没等她走几步,一辆熟悉的车子从她身边经过,车窗降下,露出盛京御那张英俊的面孔:“小企鹅,上车吧。”
小企鹅?
宋听晚脑子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嘲笑自己缩着脑袋走路的样。
本来打算回怼两句再拒绝,可是转念一想马上快到九点了,再拖下去就迟到了,她还是咬咬牙上了车。
车子启动,她系好安全带,低声说:“谢谢。”
盛京御啧了一声:“是个懂礼貌的小企鹅。”
宋听晚:“......”
她暗暗攥紧身侧的拳头,想着都坐人家的车了,不能跟人打起来。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她推开车门下车,正准备上楼时,忽然对上一双满是惊讶的眼眸。
看清对面走来的人,她心里一咯噔。
完了,怎么这么不巧,被人撞见了。
徐晓婷是她邻座的同事,上班第一天,给她塞过零食。
宋听晚挤出一抹笑,冲着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徐晓婷跟在她身后,一副八卦的语气问:“听晚,你跟盛总什么关系?怎么是他送你来上班?”
老板的车她见过不少次了,自然不可能认错。
宋听晚一瞬间脑子转了八百个弯儿,最后才半真半假说:“我早上要迟到了,在公交车站等公交呢,正好碰到盛总的车。”
“盛总就这么让你搭车了?”徐晓婷还是一脸不敢置信,平时他们盛总脸冷成那副样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
宋听晚故作夸张道:“没有,我扒着盛总车窗,抱着他的大腿求他载我,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徐晓婷听了,默默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听晚你真牛。”
她看到老板只想跑,这种事根本做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缝隙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门外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电梯门打开,盛京御走了进去。
“老......老板好。”徐晓婷小心翼翼打了个招呼。
盛京御冲她微微颔首。
宋听晚看着右侧的男人,也跟着打了个招呼:“盛总。”
“一会儿拿着你整理那些文件,来我办公室。”盛京御淡淡出声。
宋听晚:“......”
-
十几分钟后,她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案源,还有上周秦毅给她的翻译文件,进了盛京御的办公室。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笔挺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气质矜贵不凡。
挺翘的鼻梁上那抹黑痣,给工作中的他又多添了几分神秘性感。
“盛总。”宋听晚抱着一沓文件,敲了敲门。
“进来。”
她将那一沓文件放到他桌上,恭敬说:“这些都是我上周整理的案源,还有这些跨国案子的翻译,全都在这里了。”
盛京御随手拿过一份,认真翻看着。
宋听晚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划过对面男人拿着文件的手,指骨修长,手背很白,青色经脉在手背蜿蜒,一点点掩入黑色西装袖口,带着一股力量感。
盛京御看完,合上文件说:“还行,一会儿让秦毅再给你送一百份,你慢慢整理。”
“啊?”宋听晚瞪了瞪眼,有些不敢相信。
一百份,给她一星期也不可能整理完。
她迟疑道:“盛总,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盛京御双腿叠放,身子微微后靠,眸底带着戏谑望着她:“那你抱着我的大腿求我,兴许我心情好,答应给你减半。”
宋听晚头皮一麻,瞬间想到了刚刚在停车场跟徐晓婷说的话。
都被他听见了?
她掐了掐掌心,尴尬笑笑:“盛总,这不好吧?”
盛京御轻笑一下:“逗你玩。”
宋听晚:“......”
盛京御又说:“这两天你就好好处理你手里的案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盛总。”
出了办公室,她缓缓舒了一口气,回到工位,开始梳理自己手中的案子。
这是个离婚官司,当事人婚前有一部分财产,婚后又从婚前财产里拿出一部分做投资,开了一家公司。
如今要离婚,当事人妻子要求公司股份平分,可是当事人以该公司是用了自己婚前财产开创的为由,拒绝平分,由此诉上法院。
宋听晚给当事人打了个电话,两个人约好在公司楼下咖啡厅面谈。
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看着四十多岁的模样,说话时斯文有礼。
“您好,请问您是宋律师吧?”
宋听晚笑着点了点头:“对的陈先生,我今天约您来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案件的细节。”
陈启民很配合:“哦,好的好的。”
宋听晚掏出录音笔,做谈话笔录,开始询问起对方婚前财产的数额,以及投资公司时的转账记录等多个细节。
两个人谈了两个多小时,临要结束,宋听晚又问了一句:“陈先生,以上谈话内容还有什么细节,需要补充吗?”
陈启民看着她说:“没有了,这些就是全部了,宋律师您对这个案子的把握是多少?”
宋听晚想了想,这个案子其实并不难,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打赢的概率很大。
可是面对当事人,她也不能随随便便担保,只是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您争取权益。”
陈启民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回了律所,宋听晚开始写诉状。
开庭的时间定在下周二,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需要尽快准备好所有的文件材料。
临近中午,徐晓婷过来喊她一起吃饭。
宋听晚跟她一起去了食堂,打好饭菜,正准备找个位置吃饭时,意外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盛京御。
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盛京御的侧脸轮廓硬朗分明,眼眸半阖着,鼻梁挺直俊秀,窗外晦暗的光线落下,身形一半隐匿在黑暗中,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只有口头谢谢?”男人忽然睁开眼,侧眸朝她看来。
宋听晚顿住,迟疑问:“那......怎么办?”
像他这样的身份,应该不缺钱和贵重的东西吧?
盛京御眉头微扬:“晚上请我吃顿饭,让我看看宋小姐谢人的诚意。”
“好。”宋听晚知道自己没理由拒绝。
人家确实帮了她,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地点你定吧。”她才刚回来没多久,对燕城的餐厅并不了解。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
车子一路朝前行驶,最后在一家中式餐厅面前停下。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宋听晚裹着男人的黑色大衣,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了餐厅。
正在巡视的经理一看到盛京御,连忙迎上来,恭恭敬敬说:“盛总,您来了。”
眸光在划到他身后的宋听晚时,怔愣一瞬,又赶忙笑着问:“这位是......”
盛京御没答话,而是直接问:“五楼的包厢还在吗?”
“在在。”说着,经理上前一步带路。
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期间,经理的目光一直小心翼翼打量着宋听晚,心里好奇的紧,这位到底是燕城哪家名媛?
他还是第一次见盛总带女人来这里吃饭。
包间是中式复古的装潢,处处透着精致典雅,又不失奢华。
两人坐定,经理一人递了一份菜单。
点好菜,经理客客气气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宋听晚和盛京御。
宋听晚不知道说些什么,为了避免尴尬,只好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划了划。
屏幕界面忽然跳转到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乔以晴发的动态。
她下意识点开图片。
照片里,是乔以晴和一个男人共同握着蛋糕刀柄的画面,背后的蜡烛泛着橘色柔和的光晕,旁边是一只戴着生日快乐王冠的小狗,整个画面温馨极了。
配文是:祝贺奶昔宝宝两岁了,今年爸爸妈妈陪你一起过生日。
饶是没有露脸,宋听晚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周祈年的手。
原来对她失约,是为了陪狗狗过生日。
宋听晚扯了扯唇角,想挤出一抹笑,可心底却酸涩的厉害。
这种期待落空的滋味,并不好受。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盛京御忽然抬眸朝她看来。
宋听晚慌忙合上手机:“没什么,随便看看。”
他又问:“你今天怎么会去银达大厦?”
“面试。”宋听晚实话实说。
“京达律所?”
“对。”
“面试过了吗?”
宋听晚犹豫两秒,还是没隐瞒说:“过了。”
盛京御忽然笑了下,嗓音润朗好听:“恭喜啊,宋律师。”
宋听晚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嘲讽自己,突然被恭喜倒还有些意外。
她难得露出一抹真诚的笑:“谢谢京御哥。”
两人聊着聊着,饭菜接连端上桌。
御食府的菜色丰盛可口,宋听晚在国外待太久了,少有机会吃到这么纯正的中餐,食指大动。
一顿饭吃到末尾,她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出了包间,准备结账。
可还没等她走到大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带着不善的声音:“宋听晚,你怎么在这里?”
宋听晚回头,看到周云晗站在不远处,身边围着一群圈子里的富家千金。
周云晗趾高气昂的走上前,斜睨了她一眼,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御食府算是燕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餐厅,来这里的人不仅需要有钱,还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像宋听晚这种尴尬的身份,根本不够格。
宋听晚不紧不慢回:“用腿走进来的,你难道是跪着爬进来的吗?”
周云晗瞪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出国五年回来居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宋听晚看出了她眼底的震惊,丝毫不在意。
在国外那五年,她早就想明白了。
自己再怎么忍气吞声,也成不了周家人。
她没想过从周家获得一分一毫的利益,在人后,更没必要忍受周家兄妹的窝囊气。
周云晗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眸光瞥见她身上的黑色男士大衣,讥讽道:“你该不会是攀上哪个老男人了,才跟着人家一起进来的吧?”
“啧啧,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刚回国就能爬上老男人的床。”
一旁的富家千金为了讨好周云晗,也跟着嘲讽说:“看她这张脸,就是一副狐媚样,只要放得开,哪个老男人受得了?”
宋听晚静静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冷嘲热讽,淡笑问:“怎么,嫉妒我长得好看?”
“不过你也不用太自卑,毕竟知道自己长得丑,也算有自知之明先人一步了。”
被怼的千金小姐气红了眼,她跟圈子里那些富家千金比,确实不够好看。
可是被宋听晚这种身份的人当众挑明,瞬间恼羞成怒骂道:“宋听晚,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种身份的人,就算遇到老男人,对你也只会是玩玩。”
这种程度的辱骂,对于宋听晚这种上过法庭,甚至被对方当事人指着鼻子当众骂过的律师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她面带微笑说:“这么能替人操心,居委会的大妈都该退下来给你干。”
“还有你,云晗,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妹妹,但是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你在外面造谣我跟老男人在一起,是想让外人觉得周家要破产了,卖我这个不是亲生的女儿吗?”
“周家要是因为这种假消息影响了股市,周叔叔气出病来,你会高兴吗?”
“还是说你就是盼着这样的结果,等着分家产?”
一连串的反问,周云晗被问的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看着宋听晚唇角的笑容,她气的要命,忍不住说:“宋听晚,就算你没勾搭老男人,喜欢上自己小叔这种事还不够下贱吗?”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男人幽幽的声音:“那我呢?”
“什......什么?”宋听晚声音发颤,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盛京御往前一步,脚尖抵着她脚尖,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嗓音沉而缓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简单的一句话砸下来,宋听晚头脑嗡了一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怎么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怎么?嘴被粘上了?”盛京御见她半天不说话,指尖穿过她黑长的发丝,摁着她的后脑勺,逼她与自己对视。
温热的指腹抚过头顶,宋听晚头皮仿佛被电了一下,酸麻的触感透过肌肤纹理蔓延至血液。
她整个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唇角蠕动说:“盛总挺好的。”
盛京御的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头顶:“考虑跟我相亲吗?”
“啊?”宋听晚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像盛京御这种身份,跟她?
“不行?”男人黑眸直直望进她眼底,不给她一丝一毫闪躲的机会。
宋听晚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强扯出一抹笑说:“盛总,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这样的身份,从来没肖想过能攀上盛家这样的门第。
盛京御哼了一声,微微俯身,唇瓣在离她只有一厘米处停下:“我很像是在开玩笑?”
四目相对,宋听晚的心提到嗓子眼,想往后脚早已贴上木制桌板,退无可退。
这么近的距离,男人的呼吸铺洒下来,跟羽毛般,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宋听晚咬着唇,犹豫半晌才说:“盛总,如果您想找相亲对象,圈子里那么多千金小姐,应该没几个会拒绝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像她这样的身份,连被盛家挑选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话,多半是想试探她一个下属是不是有贼心,她敢答应,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盛京御闻言,缓缓站直身子,有些意兴阑珊说:“没劲。”
宋听晚拿不准他的心思,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继续找吧。”说完,他转身大步出了办公室。
宋听晚站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
等关上的那一瞬,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抚了抚胸口,继续检查着桌上文件。
晚上下班,秦云舒给她打了电话。
“听晚,今天相亲感觉怎么样?”
宋听晚拎着包包往公交车站走,淡淡回着:“还行。”
秦云舒道:“那就好,你们俩有没有加联系方式?”
“加了。”一阵冷风吹来,宋听晚缩了缩脖子,戴上了羽绒服帽子。
秦云舒又喋喋不休交代好多东西,才挂断电话。
手机合上,她看着前面的公交车到站了,正准备走过去,面前停了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
车窗降下,露出周祈年那张温润的面孔。
“听晚,等公交?”
宋听晚再看到他,莫名有些尴尬,她挤出一抹笑点头。
“上车吧,我送你。”
宋听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车门。
车内的暖气呼呼朝身上吹来,驱散了几分寒意。
“晚上想吃什么?”周祈年打着方向盘,瞥眸朝她看来。
“我都行。”她其实不太饿。
周祈年选了一家西餐厅,带着她走了进去。
点好单,将菜单递给应侍生,周祈年缓缓说:“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宋听晚敛眸,低声说:“都挺好的。”
周祈年眸光扫过她的脸:“嗯,要是有什么问题跟我说一声,我去跟京御聊聊。”
“不用。”宋听晚想到那天早上他说的话,心里还是一阵阵生疼。
宋听晚无奈,只好跟着他上车。
“去哪?”周祈年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
宋听晚慢吞吞系上安全带,报了地址。
周祈年开了导航,朝着预定方向行驶。
宋听晚瞥了眼屏幕,发现距离有点远,开车要一个半小时。
如果以后去这里上班,住云顶庄园就太远了,她需要搬出去了。
周祈年显然也想到了这点,问了句:“你就应聘了这一个地方?”
宋听晚摇头:“还有其他四个地方。”
周祈年稍稍放心几分,温声道:“选个离家近的吧,以后上班方便。”
宋听晚轻轻应了声,可心里已经下了搬出去的决定。
她毕竟不姓周,总是赖在周家不像样子。
更何况,他都有女朋友,自己总要学会避嫌。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宋听晚脱下羽绒服,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冲着驾驶座的人说:“小叔,我面试可能需要很久,你先回去吧。”
周祈年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嗓音含笑:“没事,我等你。”
“都把你送过来了,自然也得安全带回去。”
宋听晚还想再说些什么,男人冲她摆了摆手:“快去吧,面试别迟到了。”
“嗯。”拒绝的话被悉数吞进喉咙,宋听晚转身进了大楼。
飞云的一楼大厅格外气派,占地上千平方米,屋顶造型是用黄色金属与银白金属交替打造的云状弧形,大厅一周伫立着几十根泛着金属光泽的石柱。
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红底黑色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宋听晚走到前台,礼貌问了句:“您好,面试要去几楼?”
“八楼,请跟我来。”穿着西装制服的帅哥将她领到电梯口,刷了卡。
宋听晚走进去,随着电梯上升,到了面试厅。
外面已经排了不少人,她耐心等着,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她。
幸好面试的过程很顺利,面试官提出的问题,她都对答如流。
面试官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当面表达了一番对她的欣赏,直接给了offer。
走出飞云大楼,宋听晚轻轻舒了一口气,心情格外明亮,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周祈年。
可是走到刚刚停车的位置,她四处找了一遍,没看到周祈年的车。
宋听晚下意识掏出手机,翻出周祈年的号码,拨了过去。
可是手机响了半天,最后只传来一道冰冷机械的女声:“sorry,the number you......”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小叔向来最守承诺,答应过她的事都会做到,怎么会突然联系不上?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宋听晚咬了咬唇,冻得红彤彤的手指继续拨打着号码。
燕城的冬季冷的刺骨,凌冽的寒风肆意刮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鹅毛般的大雪飘在黑色西装肩头上,又被体温一点点融化,落下一片沾湿的水意。
不知拨打了多少遍,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传来周祈年的声音:“听晚,抱歉,我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去接你。”
她正要询问事情严不严重时,忽然听见电话那头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亲昵的娇憨:“对不起祈年,都怪我太笨了,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还好有你。”
宋听晚闭了闭眼,雪花一片片落在睫毛上,冰冰凉凉的,分不清是融化了还是泪。
周祈年小声跟女朋友说了几句话后,才抽空回她:“听晚,要不然我找人去接你?”
宋听晚苦涩的扯了扯唇角,轻声说了句:“不用了。”
电话挂断,她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看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心底一阵阵发闷。
原来周祈年这样光风霁月的男人,也会因为重要的人而失信。
雪还在下着,羽绒服落在周祈年的车上,零下十几度的天气穿着单薄的西装外套,宋听晚冻得身子止不住发抖。
她跺了跺脚,掏出手机正要打车时,一辆低调内敛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深邃的面孔。
“等车?”男人低沉的嗓音磁性又好听。
宋听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轻轻应了声。
“上车吧。”
车门打开,一股暖意朝着宋听晚涌来,冻得僵硬的手脚微微有了知觉。
宋听晚拒绝:“不用了,谢谢京御哥的好意,我打了车。”
她跟盛京御并不太熟,加上有两次被他怼的经验,她并不敢跟他单独相处。
“怎么?怕我把你吃了?”男人眉头微挑,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宋听晚当然不会承认。
盛京御脸上挂着懒而散漫的笑,看着她说:“那是什么?想站在雪里冻成干尸,请我去你家吃席?”
宋听晚:“......”
她终究还是慢吞吞上了车,系上安全带。
车内的暖风催化了她身上的雪,半湿的西装外套裹缠在身上,冷的刺骨。
盛京御瞥了一眼,口吻淡淡说:“衣服脱了。”
“嗯?”宋听晚眼眸微微张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盛京御似笑非笑说:“衣服都湿了,还穿着,想再病一次?”
宋听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想到自己刚刚的误解,耳根微微有些红,她小声说:“不用了。”
为了面试,她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现在应该也湿了一部分,当着盛京御的面,她不好意思脱掉。
盛京御凉凉瞥了她一眼,半开玩笑说:“你是枪吗?怎么一直不用不用的?”
宋听晚愣住,反应过来后,尴尬的攥紧衣角。
盛京御见她这副模样,语气又缓和几分:“外套脱了吧,这件给你。”
说着,他将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
宋听晚看着膝盖上的黑色羊绒大衣,微微有些讶异。
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她小心脱下身上半湿的黑色西装,将羊绒大衣套在身上。
衣服虽然宽宽大大,可羊绒的面料格外厚实,带着盛京御个人标志的乌木香将她包裹,宋听晚心绪微动,偷偷瞥了旁边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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