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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贺聿舟姜棠无删减全文

清风以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棠知道今天惹贺聿舟不高兴了,得赶快哄。越晚越难哄。贺聿舟没回家,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坐在车里打电话。明思远问:“溜那么快,还有下半场安排?”贺聿舟:“你什么意思?”一边帮着姜棠让曹锦安和贺氏谈合作,一边介绍李松文和姜棠认识,是怕她男人太少,孤独?明思远:“什么什么意思?”“别装。”“哦~~~”明思远拖长了语调,“你说李松文呐?今天正好跟他在一起就约着一起来了,再说了,棠棠多认识些朋友也是好事。”“你对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贴心。”明思远装作听不懂贺聿舟的阴阳,他说:“她是我的表妹,我对她好那是肯定的。”表哥表妹的,叫的倒是亲切。贺聿舟:“你别跟我拿那副官腔官调。”明思远笑:“曹锦安不错,但棠棠配得上更好的。”贺聿舟:“她不需要联姻,她跟谁...

主角:贺聿舟姜棠   更新:2025-07-13 0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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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聿舟姜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贺聿舟姜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清风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棠知道今天惹贺聿舟不高兴了,得赶快哄。越晚越难哄。贺聿舟没回家,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坐在车里打电话。明思远问:“溜那么快,还有下半场安排?”贺聿舟:“你什么意思?”一边帮着姜棠让曹锦安和贺氏谈合作,一边介绍李松文和姜棠认识,是怕她男人太少,孤独?明思远:“什么什么意思?”“别装。”“哦~~~”明思远拖长了语调,“你说李松文呐?今天正好跟他在一起就约着一起来了,再说了,棠棠多认识些朋友也是好事。”“你对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贴心。”明思远装作听不懂贺聿舟的阴阳,他说:“她是我的表妹,我对她好那是肯定的。”表哥表妹的,叫的倒是亲切。贺聿舟:“你别跟我拿那副官腔官调。”明思远笑:“曹锦安不错,但棠棠配得上更好的。”贺聿舟:“她不需要联姻,她跟谁...

《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贺聿舟姜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姜棠知道今天惹贺聿舟不高兴了,得赶快哄。

越晚越难哄。

贺聿舟没回家,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坐在车里打电话。

明思远问:“溜那么快,还有下半场安排?”

贺聿舟:“你什么意思?”

一边帮着姜棠让曹锦安和贺氏谈合作,一边介绍李松文和姜棠认识,是怕她男人太少,孤独?

明思远:“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

“哦~~~”明思远拖长了语调,“你说李松文呐?今天正好跟他在一起就约着一起来了,再说了,棠棠多认识些朋友也是好事。”

“你对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明思远装作听不懂贺聿舟的阴阳,他说:“她是我的表妹,我对她好那是肯定的。”

表哥表妹的,叫的倒是亲切。

贺聿舟:“你别跟我拿那副官腔官调。”

明思远笑:“曹锦安不错,但棠棠配得上更好的。”

贺聿舟:“她不需要联姻,她跟谁来往,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明思远:“照你这么个说法,我做什么,你也别操心。”

挂了电话,贺聿舟就看到姜棠发来的消息。

那只小狐狸狡诈的很,第一时间就知道示好,争取宽大处理。

他这次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它。

贺聿舟:比什么

姜棠发了个位置,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有温泉有泳池,其中一个泳池只供金卡会员使用。

姜棠有张金卡,这张卡是几年前酒店开业时,别人送给贺文铮的,贺文铮又给了她。

贺聿舟走进游泳馆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水面平静。

他又走近了一些,也没看到水里有人。

他故意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他刚到泳池边,姜棠就从水里冒出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的灿烂,“你来啦。”

她憋了好一会儿的气,此时她半张着嘴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

贺聿舟居高临下的看着水里的人。

她头上没带泳帽,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水珠不断地从她白净的脸上滑落,浓密的睫毛沾了水后根根分明。

她的两只胳膊搭在池边,仰着小脸看着他,那双灵动的杏眸含情脉脉,饱满的胸口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想要勾人下水的美人鱼。

贺聿舟承认,的确是挺勾人的。

他蹲下身,把自己的黑色泳帽扣在她头上,“在水里披头散发的,像是只水猴子。”

姜棠抱怨,“你扯到我的头发了。”

她拿掉泳帽,挽了挽头发重新戴上。

贺聿舟问:“让我跟你比游泳?”

“嗯。”

“不公平,这是你的强项,而我不擅长。”

姜棠说:“游戏规则随便你定。”

贺聿舟问:“惩罚呢?”

“如果我赢了,今天惹你生气的事就一笔勾销,如果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贺聿舟思考了几秒,勉强答应,“四百米,泳姿不限,谁先到终点谁赢。”

“好。”姜棠从水里出来。

她身上是一套湖蓝色的连体泳衣,最简单的款式,露出的皮肤白的发光,尤其是那双好看的双腿······

贺聿舟的喉结滑动了两下。

他不能输。

今天的事,他可以不计较,但任凭处置,诱惑挺大的。

两人各站在一个跳台上,贺聿舟发号指令。

“预备。”

“开始。”

“噗通”一声,两人几乎是同时跳进水里。

前五十米,姜棠一直领先着贺聿舟一个身段,转身后第二个五十米,姜棠有意识的放慢了速度,到第三个五十米,她已经落后于贺聿舟了。

最后,她落后于贺聿舟两三米的距离到达终点。

她从自己的这条道钻到了贺聿舟的那条道,双手攀上他的肩,“你赢了。”

她的胸口起伏着,紧贴的贺聿舟的胸膛,贺聿舟刚才是用了全力的游,此时也大口的呼吸着。

两人的呼吸交错,贺聿舟能感觉到绵软和温暖,他捏了她的臀一把,“你让我了?”

“哪有?”姜棠说,“四百米,我不擅长。”

作为曾经的游泳运动员,连续两年参加过省青少年游泳锦标赛,并获得那个年龄组一百米自由泳金牌的姜棠。

虽然后来退出游泳队,这么多年她一直坚持游泳,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比她游得快的。

但,她自然不会承认她是故意输的。

就算今天贺聿舟定的规则是比喝游泳池里的水,那也必须是她输。

她是来哄人高兴的,不是来争输赢的。

“哥哥要怎么惩罚我?”姜棠用腿蹭了蹭他的腿。

贺聿舟单手拉起她的那条腿,将两人的贴合在一起。

姜棠的身体僵了一下,脸色也慢慢浮上了一层粉色。

贺聿舟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他轻笑,“这么敏感。”

姜棠的脖子都红了。

虽说两人在一起两年多了,其实细算下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她在丽国读书,好几年没回国了。

贺聿舟一年去丽国出差两三次,一次长则半个月,短则三四天,满打满算,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连两个月都不到。

姜棠小声说:“别在这里。”

贺聿舟挑眉,“不是说任凭我处置?”

姜棠咬了咬唇,“房间里有温泉。”

“不会浪费你的房费。”

“万一有人来···”

姜棠的话被贺聿舟堵住。

不会有人来的,他进来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

姜棠游了十多年的泳,第一次感受了被浪打的晕头转向。

她是被贺聿舟抱上岸的。

裹上浴巾,回到房间,又落入了热水中。

沉沉浮浮的不知今朝。

起床闹钟把人叫醒,床上就她一个人,入目皆是狼藉。

她想,贺聿舟应该哄好了。

昨晚,他附在她的耳旁,亲昵的叫她“棠棠”、“棠儿”。

她以前没用这种方式哄过他,是那天贺聿舟爽后,突然的温柔给她的启发。男人身体爽了,心情也会跟着爽。

就是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

悲哀的打工族,腿都要断了,还是要硬撑着爬起来上班。

还是贺聿舟自己做老板好,没人敢管他上不上班。


跑了三家租车行,才租到了一辆他觉得勉强可以用的车。

两人开着租来的车,又来到了一家户外用品店买露营用的东西。

老板一听两人是准备今晚去看流星雨,便要拉两人进群。

“群里都是要去看流星的,大家一起去,人多热闹好玩。”

贺聿舟不进什么乱七八糟的群,也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去看。

但姜棠进了群,还跟大家约好了时间,下午在哪里集合,一起进山。

看着贺聿舟沉着的脸,姜棠小声跟他解释:“我们俩对梁城不熟,去哪座山也不知道,加入他们就解决这些问题了。”

贺聿舟想说,你一个梁城人,居然不知道去哪座山看流星,但想到姜棠的童年,又忍下了。

一个连学都没时间上的人,哪有时间去这些地方玩。

两人又去超市买东西,下午七点准时和群友在约定的地点集合。

一共有七辆车,二十二人,十二个男的,十个女的,卖户外用品的老板也在。

贺聿舟开的是一辆价值六百多万的吉普车,在梁城算是很有档次了。

车门打开,一条大长腿迈了出来,接着是跟模特一样的身材,腿长、腰窄、肩宽。

再看脸,眉毛浓密,桃花眼深邃,鼻梁挺直,唇形偏薄,脸型棱角分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对大家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几个女的看到贺聿舟,心花怒花的想要尖叫。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更有味道的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和矜贵感。

下一秒,便出现了让她们失望的人。

姜棠从副驾驶下来,她同样是一身黑,上身是短款皮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搭配马丁鞋。

姜棠扎着高马尾,笑盈盈的走到大家面前,“你们好,我叫姜棠,他叫···贺小帅。”

这是姜棠临时想的名字。

贺氏那么出名,肯定有人听说过贺聿舟,她不想造成些不必要的麻烦。

贺聿舟:“···”

真不知道姜棠怎么想出这么个名字,叫贺大宝也比贺小帅好听吧。

所有人都把姜棠和贺聿舟当成是一对情侣。

两人穿着这么搭,连长相都很配。

大家互相认识后,上了车出发。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山顶。

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板叫吴有庆,他准备了发电机。

几个男人跟他把发电机搬下车,发起电,照明弄好。

大家各自开始搭帐篷。

贺聿舟搭着帐篷,忽然走过来一个女的,“帅哥,加个微信吧。”

贺聿舟直起身子,扫了一圈才看到姜棠在不远处跟人聊天,不知道聊了什么,她笑的可开心了。

贺聿舟用舌尖顶了顶后牙槽,吐出几个字,“没微信。”

女人冷哼一声,甩头离开。

“姜棠,过来帮我拉着这根绳。”贺聿舟对着那边喊。

姜棠麻溜的跑过来做事。

五分钟后。

“姜棠,过来递给我一下那个锤。”

没一会儿。

“姜棠,去车里把垫子拿来。”

“······”

姜棠被使唤烦了,掐着腰站在他面前,“你就见不得我闲一会儿?!”

贺聿舟:“见不得。”

一闲下来就跟那些男人聊天。

姜棠:“我来搭,你闲着。”

“你刚才怎么不说?”贺聿舟把最后一颗扣钉固定好在地上,他拍了拍手,“给我倒水,洗手。”

大家搭好帐篷后,围坐在前面的一块平地上吃东西,搞露天烧烤。

姜棠搬出了他们下午买的牛肉、肉肠、三文鱼、水果、零食这些东西。

观看流星雨要十一点以后,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等着。


大冷天的,三个人拖着破烂的行李无处可去,乔秋云边走边一个劲的抹泪。

“想要房子?我卖给你。”贺聿舟说,“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姜棠:“我没这么多钱。”

“呵!”贺聿舟可不信,他把协议扔在茶几上,人坐在沙发上,“姜棠,从你进贺家,家里没少给你一分钱吧?你那些钱是攒着下崽儿?”

姜棠说:“那是生活费,我用完了。”

贺聿舟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姜棠,“家里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是五十万,你身上的衣服,你用的东西,哪一样超过六位数?”

还有他这两年时不时的给她的钱,也将近千万了。

姜棠不想跟他解释她的钱去哪了,“你要不愿意,我明天搬出去住。”

“还威胁上我了?!”贺聿舟可不吃她的这套,“你要搬现在就搬!”

姜棠:“···”

她转身就回房间收拾行李。

姜棠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客厅,“其他的东西,我不要了,你让阿姨打扫的时候扔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完就拖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贺聿舟坐在那里冷眼看着。

真是给她惯得!

脾气越来越大了,不就是前天晚上失约了,至于这么闹法?!

门被关上,贺聿舟也没说一句挽留的话。

姜棠来到小区门口,打了辆车去酒店入住。

第二天,她又联系了中介帮忙找房,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她只能暂住酒店。

今天正在上班,她突然收到李松文的消息,问她事情办成了没?

姜棠豁然想起,当初请李松文帮忙,说好了请他吃饭的。

她出事后就忘记这件事了。

李松文这是在暗戳戳的提醒她这件事。

姜棠回:办成了,谢谢你。你看你哪天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

看你的时间。

姜棠不可能约李松文单独吃饭,她给明思远打了电话,连他一起约。

明思远今天有约了,姜棠和他们约在了明天。

八月下旬的江州,气温接近三十度。

姜棠身着一件法式印花连衣裙,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脚踏一双白色的平底鞋,迈进餐厅。

是她请客吃饭,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

她没有订包间,坐在大厅的餐桌前等着。

漂亮的人,去到哪都能吸引人的注意,没一会儿就有两个男的过去跟她搭讪,都被她熟练的打发了。

明思远和李松文前后两分钟到的。

等着上菜的时候,明思远说:“棠棠,你要不约这顿饭,我都不知道松文帮你的事。”

姜棠微笑,再次对李松文表示了感谢。

明思远也笑,“看吧,多认识些朋友总不会是坏事。”

姜棠心里也赞同明思远的说法,但她只打算跟李松文做普通朋友。

明思远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姜棠,“曹锦安呢?你今天怎么没带他?”

姜棠:“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嗯?”明思远显然很惊讶,“那段时间你俩经常在一块儿,我以为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我刚回来没什么朋友,他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哦,那是我误会了。”

有明思远在,三人聊的很开心,这顿饭吃的没冷场过。

饭后,明思远说送姜棠回去。

姜棠婉拒,“不用麻烦了,我住的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我记得你住那地方离这里有段距离的。”

“我不住那里了。”

“为什么?”明思远问,“现在住哪?”

姜棠不打算给他说那件事,“那里不太安全,我准备重新找房子,还没找到,现在住在恒盛酒店。”


“不要!”苏悦灵一口回绝,“我等得了!都怪我太着急了。我知道你是尊重我,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不要再有下次。”

“不会再有了,你放心。”苏悦灵又问:“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和好?”

“看心情。”

苏悦灵:“···”

她可是苏家的千金小姐,去到哪不是被人哄着捧着,可在贺聿舟面前,她真是被拿捏的一点脾气没有。

贺聿舟回到家,看见姜棠房间的灯亮着,看来她今晚是要在家过夜。

从那天起,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过了。

他倒是要看看,姜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一周后,又是国庆假期,姜棠准备回一趟梁城。

她上一次回国还是大二的时候,也就是,她已经四年没回去看望过姜志和了。

三十号晚上,姜棠正在收东西,接到了苏悦灵的电话。

苏悦灵约她见面,有点事要当面讲。

姜棠搞不懂苏悦灵跟她有什么可讲的,但大概是跟贺聿舟有关吧。

两人见面的地点定在酒店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姜棠走进咖啡馆的时候,苏悦灵已经坐在桌前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加班刚结束。”姜棠解释。

“没事,坐吧。”苏悦灵问,“喝点什么?”

“牛奶。”

姜棠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

苏悦灵点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然后从她的座位上拿出一个包,放在桌上。

“我觉得这个包挺适合你的,送给你。”

这么显眼的牌子,谁会不认识,姜棠估计这个包至少得几十万吧。

倒是舍得下血本。

“谢谢苏小姐,心意我领了。但你看我这人没什么品位,这样的包给我用简直就是给牛嚼牡丹,苏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苏悦灵瞥了眼姜棠的包,一个她都没见过的杂牌货。

苏悦灵见过姜棠几次,她每次背的包都是些不认识的杂牌子。

真是没什么品位。

苏悦灵客气的说:“收下吧,我特意送你的。”

“真的不用。”姜棠将话题从包上岔开,“不知道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苏悦灵犹豫了两秒,“我想跟你了解一下聿舟的前女友。”

这都又过了一周了,贺聿舟还是冷着她。

前两天,她厚着脸皮约贺聿舟放假这几天出去玩,贺聿舟只说,公司有很多事。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才找上姜棠的。

姜棠有种,神仙谈恋爱,她一个凡人遭殃的感觉。

你想知道他的前女友,你直接问他啊,来找她算什么事。

姜棠:“···其实我对她也不太了解。”

苏悦灵说:“你知道多少讲多少。”

贺聿舟跟他的前女友是在丽国工作时谈的恋爱,那时候姜棠在丽国读书,听聿杉说,姜棠和他们吃过饭,出去玩过。

就姜棠对她了解的多一些,其他人只在贺聿舟带她回江州见家人时,见过一两面,根本不了解她。

不然,苏悦灵也不会找上姜棠。

姜棠的脑子飞快的运转,一方面回忆着贺聿舟的前女友,一方面在想该怎么表达,既不能得罪贺聿舟,又能应付苏悦灵。

“她叫林嫣然,和大哥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这些我知道。”苏悦灵打断她,“我想知道她的性格、优点这些内在的东西。”

姜棠真是左右为难。

不讲得罪苏悦灵,讲了又怕得罪贺聿舟。

她硬着头皮说了一小点,“她是华尔街精英嘛,性格优点肯定是聪明、冷静,工作能力也强。”

这样的回答,也不是苏悦灵想要的。

她又问:“聿舟和她相处时,最着迷她的哪一点?”


曹锦安刚把姜棠送进家门,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说是贺氏项目组的人打电话来,让他现在亲自把项目书送过去。

曹锦安疑惑,“项目书不是已经送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没说为什么。”

事关和贺氏合作的事,曹锦安也不敢马虎。

他放下东西,连坐都没坐下,和姜棠说了下情况就离开了。

姜棠也没有多想。

她把曹锦安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一盒包好的饺子、一盒黄焖虾、一盒糖醋排骨、一盒卤肉,都是一加热就能吃的东西。

还有几瓶燕窝和几样水果。

不得不说,曹锦安挺细心的一个人。

一想到,她只是利用曹锦安,姜棠觉得更愧疚了。

姜棠给手机充了电,开机后并没有收到贺聿舟的电话或是信息。

周末两天,姜棠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事。

一直忙到了周三,姜棠手里的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

为了感谢曹锦安那天送的东西,姜棠今天主动约曹锦安吃饭。

她准备跟他说清楚,两人做普通朋友。

打电话给曹锦安的时候,曹锦安却问她,“姜棠,你能帮我个忙吗?”

姜棠:“你说,我能帮都帮。”

“帮我约贺总吃顿饭,或是见个面也行。”曹锦安说,“我想跟他说说合作的事。”

曹锦安跟姜棠讲了最近发生的事。

就像贺聿舟说的,曹家的公司想跟贺氏合作,但有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

那天晚上,曹锦安被临时叫去送项目书,等到了半夜,也没等到贺氏的项目负责人。

此后几天,曹锦安多次跟项目负责人联系,问项目进展的事,对方都是敷衍他,后来甚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曹锦安怀疑是不是他们那里做的不对,得罪的负责人,他想道歉或是怎么补偿,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

所以,他想直接跟贺聿舟谈这个项目。

可他只能联系到贺聿舟的秘书,秘书总说贺总没时间,没办法,他只能请姜棠帮忙。

姜棠诚心想帮曹锦安,算是赔偿她利用他,还有那晚送她东西的人情,可她觉得贺聿舟不一定给她这个面子。

“你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妈带着我改嫁进贺家。我跟贺聿舟关系很一般。”姜棠提前给曹锦安打预防针,“我尽量帮忙约他出来见一面,可他不一定会答应合作的事。”

曹锦安跟贺聿舟、姜棠吃过两顿饭,他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挺淡的,根本不像一家人。

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了,“姜棠,麻烦你了,什么时间见面都行。”

姜棠给贺聿舟发消息,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大哥,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谈谈合作的事,你最近两天有时间吗?

等了一上午,没等到回复。

姜棠明白,贺聿舟是不想理她。

有时候,她真是摸不透贺聿舟的狗脾气。

明明两人上次见面挺高兴的,他爽了,晚上还心情大好的给她带了烤鳗鱼,怎么几天没见,又不理人了?

姜棠决定晚上回一趟贺家,跟贺聿舟当面说。

贺聿舟回家的很晚,姜棠都等的打瞌睡了。

看到贺聿舟的车回来,姜棠连忙跑到了客厅门口等着。

十天未见,他额头上的包已经消了,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

姜棠穿的一本正经,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连脚踝都遮的严严实实,“大哥,我找你说点事。”

贺聿舟瞥她一眼,先走进了客厅,“什么事?”

客厅里就他们两人,姜棠说:“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

贺聿舟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你以什么身份来帮他约我?”

姜棠站在他前面一米远处,讲了贺氏的项目负责人故意为难曹锦安的事。

“所以呢,你以什么身份?”贺聿舟再问。

“朋友,帮他的忙。我觉得他人品还不错,做生意应该也可靠,大哥给他一个机会。”

“我要不给呢?”

在姜棠看来,在同等的条件下,跟谁做生意不是做,再说了,就是见个面,又不是要他答应合作。

“大哥只是见个面,你就当帮我个忙,。”

“上次我帮你,欠下的债还没还呢。”

姜棠:“···”

不就是那天求他躲进柜子里,随口答应的话。

贺聿舟站起来,路过她身旁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十二点,来我房间。”

姜棠:!!!

回到房间,姜棠锁上门睡觉。

她才不去!

贺聿舟那死狗喜欢玩刺激,找别人玩去,她不奉陪。

小命只有一条,她想别的办法帮曹锦安。

贺聿舟等到了十二点过十分,没听见敲门声,就知道姜棠不会来了。

有点不爽。

十多天不联系他,一开口就是帮曹锦安谈合作。

上次她带曹锦安回家的事,还没跟她算账呢。

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只狐狸虚伪又狡猾,不可能为了给同伴找肉吃,不顾自己的安危。

第二天吃过早饭,姜棠本想着搭贺聿舟的顺风车,再次试图说服他。

贺聿舟一句“不顺路”,坐上车走了。

得!这是彻底没得谈了。

贺氏公司内部的情况,姜棠大概知道一点。

上一辈人中,贺家的老大,也就是贺聿舟的父亲贺文序从政,老三贺文铮是个画家,老四贺文鸿是个吃喝玩乐的人,这三人不掺和公司的事。

贺老爷子和老二贺文超负责公司的事,贺文超商业头脑一般,真正的掌权者一直都是贺老爷子。

近几年,贺聿舟回到公司展现了超人的商业天赋,贺老爷子把手里的很大一部分权利交给了贺聿舟。

小辈中,二哥贺聿川。听乔秋云隐隐提过两句,好像是在公司做错了事,一年前被安排去东欧搞什么项目去了。

还有小弟贺聿石,他跟姜棠的关系最好,可惜还在读大学。而且,那小子的志向是当警察,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

姜棠苦恼,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

对了,可以请明思远帮忙约。

但这样的话,贺聿舟肯定生气。

姜棠思考了两分钟,管他生不生气的,反正他没少跟她生气。

姜棠给明思远打电话,说了事情的原委。

明思远笑道:“聿舟还真是不近人情,见个面而已,又不是让他割肉。行了,你等着,我约他。”

还是得明思远出面,十分钟后就告诉姜棠搞定了。


两人去吃日料。

桌上是各种刺身,摆盘精致。

贺聿舟吃了一块金枪鱼,“味道不错。”

苏悦灵笑的开心,“我就说他们家的刺身很新鲜。”

“你再尝尝这个。”苏悦灵夹了给他一块生虾刺身。

“谢谢。你也吃,不用管我。”

贺聿舟想起姜棠。

姜棠喜欢吃鱼虾,可她不吃生的。

她有点挑食,肝脏不吃,肥肉不吃,生的葱蒜也不吃。

也不知道,就她小时候那家庭条件,怎么没被饿死?

“聿舟,你在想什么?”

贺聿舟回神,“我在想带一份烤鳗鱼回家喂猫。”

“你家里养猫了?”

“一只野猫,时不时的会跑来家里。”

苏悦灵真以为贺聿舟在讲野猫,“那今晚它要是不来呢?”

“它鼻子灵,闻到味自然来了。”

“聿舟,你喜欢小动物?”

“不喜欢。”

苏悦灵:“···”

不喜欢动物,对一只野猫那么上心干什么?

又是让苏悦灵失望的一天。

贺聿舟吃完饭就送她回家了,手都没碰一下。

贺聿舟再次来到姜棠的楼下,姜棠家里的窗户黑漆漆的。

人不在家,不会又跟男人约会去了?

贺聿舟发消息问姜棠在哪。

五分钟没等到回复,他准备离开。

转身后看见远远的跑来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姜棠。

原来是夜跑去了。

贺聿舟知道姜棠爱运动,不是为了保持身材,单纯的喜欢运动。

他站着等人跑过来。

姜棠跑的飞快,很快就跑到了贺聿舟面前,她弯着身子,低着头,气喘吁吁的。

贺聿舟皱眉,“这是等我给你挂个金牌?”

“我···我感觉···”跑的太急,姜棠说话时上气不接下气,“有人···跟踪我。”

贺聿舟看见姜棠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后面哪有什么人。

再说了,江城的治安在全国都是最好的。

这小区虽然老旧,可位于城市中心,周围住户密集,说不定就是附近的居民也在跑步。

“你穿成这样,不跟踪你跟踪谁。”他说。

姜棠身上是一套蓝灰色的瑜伽服,将身体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前凸后翘、四肢纤细修长。

特别是上身的背心,不堪一握的腰、好看的背都露着,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胸。

姜棠不服气的说:“跑步还要穿大棉袄吗?”

“你就没件正经衣服?”

“我人都不正经,哪来的正经衣服?!”

贺聿舟被姜棠气的用食指一戳她的额头,“你就跟我呛话厉害!”

姜棠撅着嘴,“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家里有男人?”

姜棠用护腕擦了擦脸上的汗,“你来晚了一步,男人刚走。”

“姜棠!”

姜棠小声嘀咕,“是你说我家里有男人的。”

下一秒,她看见贺聿舟手里拎着的食盒,“给我带什么了?”

“吃剩的鳗鱼。”

姜棠伸手去接,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吃食喂不饱你,我才能喂饱你?”

姜棠:“···”

这狗玩意儿脑子里除了赚钱就剩黄色。

她从贺聿舟手里拿过东西,“谢了啊,你路上慢点。”说完就转身进楼了。

“呵!”

真是跟野猫一样,只顾吃,不会感恩。

姜棠这周挺忙,每天在律所加班到九点半才坐地铁回家。

曹锦安约了她两次,她没时间,她忙的连骚扰贺聿舟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从那天起,她总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她也不确定是自己过于警惕的错觉,还是真遇上坏人了。

她随身带了一支防狼笔。

今天是周五,姜棠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

出了地铁站还要走十分钟的路程才进小区,这段路上平时人来人往的,只不过今天时间晚了些,路上只有稀稀朗朗的几个路人。

姜棠肩上挎着一个包,一手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一手攥着那只笔。

跟前几天一样,她每走几米都要回头看一眼,可都没发现行迹可疑的人,她加快了脚步。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一个人靠近,她身体一转,没有犹豫的朝那人伸出了防狼笔。

“啊!”一声叫声,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姜棠这才看清楚是曹锦安,她连忙关闭了电源,“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是你?!”

曹锦安揉了揉被电到的腹部,“没事,也怪我。我应该提前叫你的,吓到你了?”

“是有点吓到,我以为我遇上坏人了。”姜棠心有余悸的说。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她又问。

“这几天都没见你,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东西。”曹锦安捡起地上掉落的袋子。

“你怎么不打我电话呢?”

“你关机了。”

姜棠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

“真不好意思。”姜棠愧疚的说,“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没事。”曹锦安说,“我送你进小区。”

两人来到楼下,曹锦安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姜棠,“我知道你忙,怕你没好好吃饭,让家里的阿姨给你做了点吃的。”

曹锦安又是让家里人做吃的,又是大晚上的送来,真是有心了,她也不好就这么撵人。

姜棠愧疚又感激,“你要不上去坐一会儿?”

曹锦安很懂分寸,“这么晚了,不方便。”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周围又没有认识她的人。

“那我把东西送上去。”

两人进了电梯。

这一幕刚好被秦昭阳看见。

他奶奶的一个远房亲戚搬来江城定居,他陪着他奶奶来看望。

老人家一见面就聊的停不下来,这么晚了才从人家出来。

秦昭阳上了车,给贺聿舟打电话,“舟哥,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嫦娥奔月。”

秦昭阳抬头看了眼天边不太明亮的月牙,压低声音说:“我看见姜棠领着曹锦安回家了。”

“我怎么没看见?”

“又不是回贺家,在兰盛小区这里,两人一起上楼了。”

“你再跟上去看看两人干什么了。”

秦昭阳只当是贺聿舟嫌他八卦、长舌,故意这么说他。

“这就算了。”秦昭阳说,“我这不是怕搞出未婚先孕这种事,损了贺家的名声,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就这样。”

贺聿舟挂了电话,给姜棠打电话。

敢领着男人回家,无法无天了。

谁知道,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第二天,贺聿舟出差了。

三天后,姜棠接到了诚和律所的通知,让她去面试。

从律所出来,姜棠很高兴的给贺聿舟发了一条“我进律所了,谢谢你。”

同样,还是感叹号。

姜棠顺手把贺聿舟也拉黑了。

两人再次见面是一周后。

这天下午,乔秋云让姜棠陪她去吃饭。

到了餐厅,姜棠才意识到这是一场相亲局。

她刚回到贺家那天晚上,乔秋云跟她提过介绍对象的事。

乔秋云说,趁她现在还是贺家三太太,要给姜棠物色一个家世、人品都相当的男人。

姜棠当时就一口拒绝了。

没想到乔秋云直接就给她安排上了。

介绍人陈阿姨看着姜棠笑的开心,“棠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是我侄子,曹锦安。”

曹锦安站在陈阿姨身旁,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五官周正,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曹锦安。”

来都来了,她也不能让乔秋云下不了台。

姜棠轻握他的手,“你好,我叫姜棠。”

她刚收回手,余光中就闯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聿舟穿的西装笔挺,手臂被一个女人挽着,两人亲昵的走过来。

他们路过姜棠的桌前,贺聿舟站定,“三婶。”

“啊···聿舟,你也来这里吃饭。”乔秋云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上贺聿舟,她讪笑着掩饰自己的心虚,“这位就是苏小姐吧。”

“苏悦灵。”他语气温和的对身旁的女人介绍,“悦灵,这是我三婶,这是三婶的女儿姜棠。”

“三婶好。”话音落,苏悦灵立刻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阿姨好。”

贺聿舟对苏悦灵不小心的口误,只是淡然一笑。

“迟早是一家人,叫什么都行。”乔秋云陪笑着。

“姜棠,你好。”苏悦灵亲切的对说,“我听聿杉提起过你。”

姜棠已经提前打了预防针,此时看到这两人,内心倒也没什么起伏。

“你好,苏小姐。”她微笑着。

本以为打完招呼,贺聿舟和苏悦灵就会离开,哪知道,贺聿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看了眼陈阿姨和曹锦安,最后把目光落在乔秋云身上,“三婶,你们这是?”

乔秋云的脸色红了又白,急着解释,“那个···在外面碰上了,一起吃顿饭。”

贺文铮在住院,她忙着给女儿找对象,这事要是让贺家知道,她们母女还如何在贺家自处。

“那是我误会了。”贺聿舟说,“想来三婶也不会这么做。”

乔秋云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姜棠飞快的瞪了贺聿舟一眼。

虽说乔秋云这事做的欠妥,可也没必要让她当众难堪。

“大哥、大嫂,要不坐下一起吃?”姜棠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这两人赶紧离开,帮乔秋云解围。

苏悦灵对这个称呼很满意,笑的眼睛都弯起来,“还不是啦。”

“迟早的事。”姜棠附和着乔秋云的话说。

贺聿舟面色淡淡,“也行,刚好我们没订位子。”

姜棠:?

在座的四人谁也没想到贺聿舟会答应一起吃饭,都愣了一下。

贺聿舟偏头询问苏悦灵的意思,“跟他们一起吃,怎么样?”

苏悦灵笑着点头。

贺聿舟对曹锦安他们伸出手,“你们好,我是贺聿舟。”

江州谁不认识贺聿舟啊?

“能跟贺总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曹锦安握着他的手,恭维的说着。

贺聿舟绅士的为苏悦灵拉开椅子,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贺聿舟刚坐下,姜棠的脚就在桌下不停地踢他的小腿,让他赶紧滚。

他把乔秋云吓得,正襟危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不敢说。

就在姜棠的脚再次踢过来的时候,贺聿舟佯装拉裤腿,单手抓住了那只脚,并把她的鞋脱了。

贺聿舟面无异色的对大家说:“我去洗手间一趟,大家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做东。”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乔秋云凑近姜棠的耳旁,紧张的问:“聿舟这是什么意思?”

姜棠暗暗寻找着她的鞋,很小声的说:“你别心虚,我们就是遇到陈阿姨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

乔秋云瞥了眼贺聿舟的背影,“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家里我就怕老爷子跟聿舟。”

这两人身上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气势和威严。

姜棠安慰乔秋云,“越怕越露馅,你就当他不存在,正常跟陈阿姨他们聊天吃饭。”

她找了半分钟才看到自己的鞋,在贺聿舟的座位下。

她上半身尽量保持着坐姿,伸长腿去够那只鞋,可够了好几次都够不到。

“动来动去的干什么?”乔秋云戳了她的腿一下,“坐有坐相。”

姜棠无奈,只能坐好,右脚踩在左脚上。

大家点了菜,贺聿舟回来了。

他正准备坐回座位上,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这是谁的鞋?”他问。

姜棠瞳孔瞪圆,表情僵住。

大家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桌底。

一只裸色的浅口单鞋侧翻在贺聿舟的座位前。

贺聿舟的目光直接落在姜棠身上,“姜棠。”

姜棠尴尬的脚指头都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她尽量保持着冷静,可脸色通红,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狗日的贺聿舟,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喜欢看她出丑。

“我不小心的。”她小声说。

“你抖腿的毛病总是不改,下次是不是要把鞋甩到饭桌上?”他面色严肃的批评着姜棠,把鞋踢到了姜棠的脚前。

“你才有抖腿的毛病,你还有性病、神经病!”姜棠心里恶狠狠的骂着。

乔秋云帮姜棠缓解尴尬,她拿起菜谱递给贺聿舟,“聿舟,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贺聿舟看着菜谱加了两道菜,鹅肝和菌菇汤。

苏悦灵笑的幸福又羞涩。

大家都心知肚明,苏悦灵喜欢吃。

乔秋云陪笑着,“聿舟和苏小姐真是甜蜜。”

“阿姨,你叫我悦灵就行。”

贺聿舟放下菜谱,曹锦安立马找话题,“贺总,听说你们公司研发的机器人马上就要上市?”

话题由此打开,这顿饭吃的倒也没冷场。

苏悦灵会给贺聿舟夹个菜,时不时的凑过去附耳说几句,看上去还真像热恋中的情侣。

乔秋云也慢慢的放松下来,还半开玩笑的说,贺家马上就要有喜事了。

姜棠本就生气刚才的事,现在看着两人腻腻歪歪,恨不得用手里的筷子戳死贺聿舟。

饭局结束,乔秋云借口要和陈阿姨去美容院,贺聿舟和苏悦灵坐上他的车,不知道要去哪,就剩下姜棠和曹锦安。

曹锦安约姜棠去看电影或是去咖啡厅坐坐。

姜棠本无意相亲,也没看上曹锦安。

她原本想着饭后单独跟他说清楚,可现在她改变想法了。

贺聿舟谈,她也谈。

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就答应对方的邀约,有点太随便。

“不好意思,曹先生,我明天出差,还有两份材料要准备。”她婉拒。

曹锦安也不勉强,“那好吧,我送你回家。”

姜棠没有拒绝。

两人加了好友,互留了联系方式。

姜棠已经搬出了贺家,自己在外租了一套房。

她让曹锦安送到了小区门口,说了句谢谢,便下车回家了。

另一边。

贺聿舟把苏悦灵送回家,拿出手机看。

今天让姜棠出了这么大的丑,她肯定恨不得咬死他。

姜棠几乎不打电话,总喜欢发消息。

可没一条消息是姜棠发来的,就连好友列表里都不见姜棠。

贺聿舟在黑名单里看到了那个络腮胡、粗眉毛的卡通女孩头像。

他把人拉出黑名单,发了两个字: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呵!真是长本事了。

贺聿舟回到家后不久,贺聿杉来找他。

“大哥,你今天跟悦灵姐约会了?”

“嗯。”

贺聿舟等着她的下文。

贺聿杉说:“大哥,你是男人应该主动点。”

刚才苏悦灵给贺聿杉打电话,可委屈了。

苏悦灵跟贺聿舟交往三个多月,别说上床了,连牵手都没有。

每次苏悦灵主动去牵贺聿舟的手,贺聿舟都会避开。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就是她挽着他的手臂。

贺聿杉说:“悦灵姐都怀疑你不喜欢她。我跟悦灵姐说,你就谈过一次恋爱,又是正人君子,自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做出那些亲密的事。”

“不过大哥···”贺聿杉俏皮的说,“男女谈恋爱是不需要正人君子的!”

“她是要娶回家的,不能随便。”贺聿舟又问,“她还说了什么?”

“对了!她说你们遇到了姜棠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看样子,乔阿姨在给姜棠物色对象!”说到这,贺聿杉的语气愤愤。

“是吗?”贺聿舟面无异色,“我看三婶整天衣不解带的照顾三叔,还有这心思?”

贺聿舟把问题抛给贺聿杉。

贺聿杉也不确定。

从贺文铮住院以来,乔秋云白天夜里都在医院陪护照顾,人都明显苍老了许多,这些她是看在眼里的。

“不确定的事,就别乱说。”贺聿舟说,“三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三叔,要是让她听到这些传言,心里不舒服。”

“哦。”贺聿杉向来听贺聿舟的话。

就在贺聿杉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贺聿舟叫住了她,“姜棠是你拉黑的?”

贺聿杉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她理直气壮的说:“大哥跟她加好友干什么?”

贺聿舟面色冷峻,“聿杉,尊重他人的隐私是最基本的道德!”

那是姜棠回国的第二天上午,贺聿杉来办公室找他。

贺聿杉说,她今天出门急忘带手机了,她要给乔秋云打电话,让贺聿舟借她电话用一下。

贺聿舟也没怀疑,借了给她电话,谁知道她偷偷的做手脚。

幸好,贺聿舟每次看完姜棠发来的那些消息都会随手删除。

贺聿杉心里很不服气。

拉黑了又怎样,一个姜棠而已,有事可以打电话,加好友干什么?

“大哥,你是忘了她···”

贺聿舟打断他,“我做事有我的分寸。”

贺聿杉“哼”了一声,垮着脸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给苏悦灵打电话。

“悦灵姐,我大哥不是不喜欢你,他说你是要娶回家的,你放心好啦。”

一码归一码,贺聿杉虽然生气贺聿舟责备她拉黑姜棠的事,可给大哥谋幸福,她是义不容辞的。

“是吗?他真是这样说的?”苏悦灵的语气很惊喜。

“真的!我大哥出差回来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你,你还怀疑他的真心?”贺聿杉说,“他今晚真是要加班,我刚才去他房间看了,有很多材料要处理。”

苏悦灵说:“是我想多了,聿杉,谢谢你。”

挂了电话后,苏悦灵高兴的压不住嘴角。

今天下午,她本想着两人十多天没见面,小别胜新婚,刚好可以进一步,可刚吃完饭,贺聿舟就说公司还有很多事,要送她回家。

她当时还很不高兴来着,原来,贺聿舟这么尊重她。

她想了想,给贺聿舟发了一条信息:聿舟,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明天上午我给你送午饭。

二十分钟后,苏悦灵收到贺聿舟的回复:好,明天见。



贺聿舟没回答,把车子熄了火。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又进了家门。

门刚关上,姜棠便把贺聿舟抵在了玄关处。

刚才在楼下,贺聿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就是这个意思。

姜棠向来热情,她踮着脚尖,红唇迎上去。

贺聿舟不急不慢的回应她,双手揉捏着她的臀。

姜棠的臀挺翘、紧实,贺聿舟总是乐此不疲。

连衣裙落地,她身上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材曲线优美,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贺聿舟白色衬衣还穿在身上,扣子被解开了,露出健硕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他的眸子里染上几分情欲,少了平时的深邃平静。

“你可真是水做的。”

姜棠全身瘫软的挂靠在贺聿舟身上,“去卧室。”

她猜想贺聿舟会来这里,已经提前准备了东西,在卧室里。

两人在这方面一直很契合。

姜棠认为,她舍不得和贺聿舟分开的原因,一方面是喜欢他,一方面是馋他的身子。

贺聿舟能带给她心灵和身体的双重快乐。

贺聿舟双手托着姜棠的臀,将人抱到了沙发上。

她在国外生活多年,又常年游泳,她的 处理的很干净。

贺聿舟示意姜棠。

姜棠以为这是前戏,以前也有过。

可好一会儿,贺聿舟。

姜棠不干了。

贺聿舟摸着她的头,声音有几分暗哑,“刚刚才夸你。”

姜棠:“···”

她那时候哪能想到这话是这意思。

贺聿舟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不方便蹲下去,让姜棠给他拿手机。

姜棠拿起手机偷瞟了一眼:苏悦灵。

贺聿舟接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眉头轻蹙了一下。

可能是有点不满兴致被打扰了。

“喂,悦灵。”虽然不满,可他的保持着良好的教养,说话口气温和,只不过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

“声音?有点感冒。”

“在家里,等会儿要跟老秦去办点事。”

“下午···还不确定。”

“···”

一句接一句的,还挺耐心。

姜棠倒是要看看贺聿舟多有耐心。

她继续。

贺聿舟身上一顿,姜棠看到他的小腹绷紧,胸口急促的起伏。

他暗暗调整着呼吸,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让他的声音有变化,“我有一个电话进来,先这样。”

姜棠恶作剧的目的还没达到。

在贺聿舟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一下。

贺聿舟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

与此同时,他挂了电话,扔在面前的沙发上。

接下来,姜棠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事后。

贺聿舟看着沙发上用一张大毛巾堪堪遮住自己,唇瓣红肿,气鼓鼓的瞪着他的姜棠。

他笑起来,“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

贺聿舟常笑,可那些都是礼貌性的假笑,像这样真心的笑,姜棠很少见。

姜棠更气了。

能满足吗?!

她衣服都脱光了,就这?

他倒是舒服了,她还没呢。

贺聿舟说:“这算是赔偿,记住跟我耍赖,没用。”

姜棠:“···”

狗日的贺聿舟,肯定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算计好这么惩罚她了,所以才会好心的送她到楼下。

真是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贺聿舟已经收拾整齐,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样子。

他环视了一圈姜棠的房子。

这房子大概六十多平米,一厅一厨一卧室。

虽说布局紧凑,但采光还可以,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墙壁上挂着两幅画,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向日葵,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清新温馨。

他表情嫌弃,“贺家少你生活费了?”

这房子肯定是不能跟贺家豪宅比的,可姜棠觉得也还行吧,离她上班的地也不远。

姜棠知道贺聿舟挑剔、讲究。

换成以前,他嫌弃她这里,她不会计较,可今天,她身体没舒服,心里也跟着不舒服。

她内心骂着:“衣冠禽兽!放下碗砸锅的衣冠禽兽!”

脸上挤出一个却假巴巴的笑,“贺总要是给我加点生活费,我甚是感谢。”

“算盘打得真响。”

贺家给姜棠的生活费不少,还有他时不时的会给她一些钱,按照姜棠的日常消费,她这些年攒下的钱在江城买十套房也够了。

不想出钱,还敢嫌弃?

姜棠收起脸上的笑,“我以前还以为贺总环境不对,Y不起来,现在看来也就是瞎JB讲究!”

“我看我是给你惯得!”贺聿舟俯下身捏住姜棠的下巴。

姜棠以为他又要教训她,可没想到,贺聿舟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乖一点,别总耍那些小聪明。”声音都温和了不少。

姜棠被贺聿舟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有点懵。

贺聿舟已经直起身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聿舟关上门,离开。

姜棠思考着贺聿舟说的那句“你乖一点”。

从她回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她这么说了。

姜棠揣摩着贺聿舟的意思应该是:他暂时还想跟她保持这段关系,但这段关系决不能曝光,他迟早是要娶别人的。在两人关系续存期间,姜棠不能干涉他的私事,也不能去招惹别的男人,还不能做其他幺蛾子。

姜棠乖不乖,得看心情。

如果贺聿舟惹她不爽了,她凭什么听他的话?!

另一边。

苏悦灵看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有些发愣。

虽然就零点几秒的声音,可她还是听清楚了。

她有过几个男朋友,很熟悉那种声音。

可她不敢相信这声音出自贺聿舟那里。

他可是江城出了名的矜贵自持、洁身自好的男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只在几年前有过一段感情。那段感情之后,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苏悦灵一边自我安慰肯定是听错了,一边疯狂的想要探究发出那样声音的原因。



最后他气笑了,“姜棠,你故意的!”

“不是,超市不让选颜色。”姜棠把拖鞋放在他的脚边,“你先将就着穿穿,等我下次去超市重新给你买一双。”

贺聿舟不动,“我能问问这双拖鞋的价钱?”

“九块九。”老板随机发货,不能退换。

估计是卖不出去的库存,卖这么便宜做促销。

“难怪。”贺聿舟犹豫了半分钟,还是脱了皮鞋,穿上拖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还动了动,“托你的福,我有幸能穿上一双粉色的拖鞋。”

姜棠也看着他的脚,黑色的袜子搭配粉色的拖鞋,莫名的很搭。

贺大少爷从小到大穿的东西都是定制的,现在居然穿上了一双去库存的拖鞋。

姜棠没好气的问他,“你来干什么?”

“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你有没有带男人回家。”

姜棠阴阳怪气的说:“我以为贺总是进来发请帖的。”

“少不了你的,准备好份子钱。”

姜棠的胸口被一口气堵住,不上不下的。

好半天,她才吐出这口气,“你真的要订婚?”

贺聿舟面色淡淡,“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不都听说了。”

姜棠:“我想听你亲口告诉你。”

“好,我告诉你。”贺聿舟无所谓的对上姜棠的目光,“我和悦灵要订婚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姜棠感觉心脏像是被捅了一刀,胸中郁结的那口气变成了吐出不来的血,疼的她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可以冷静面对贺聿舟结婚生子的现实,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感受。

“你喜欢她吗?”姜棠问。

“喜不喜欢的重要吗?”贺聿舟说,“姜棠,别这么幼稚。”

“你···”她张了张嘴,又犹豫了片刻才说,“能别订婚吗?”

“为什么?”

“我不想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再说了,你这么年轻···”

贺聿舟轻嗤,“我做什么还得遵从你的意愿?”

姜棠:“···”

也是,她没那个份量。

她很泄气的垂下头,连拳头都松开了。

好半晌,她才下定决心说:“那我们到此结束吧。”

贺聿舟又一次提醒她,“别忘了当初定下的条件。”

姜棠抬起头,眼里蓄满了委屈和气愤,“你都要订婚了!”

“我就是结婚了,我不说分开,你也只能跟着我。”

姜棠气愤的提高了音量,“我不做情妇!”

“由不得你!”贺聿舟说,“从两年前,你扑倒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之间该怎样由不得你。”

姜棠气得胸口起伏着,“你不怕被人知道吗?”

“我怕。”话虽这么说,可贺聿舟的面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我怕你当众揭露我们的奸情,坏了我的名声,再也没人愿意嫁给我。”

姜棠:“···”

贺聿舟就是知道,她不会这么做,才故意说的。

说到这,贺聿舟顿了下,“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后天下午,贺家和苏家两家人见面,地点在华兴大饭店。”

姜棠别开脸,“我不去!”

“随你。”贺聿舟脚一甩,把拖鞋甩开,他穿上鞋站起来,拿起风衣。

“姜棠,你骗人都不用点心。”

他扔下这么一句话,走出去带上门,余光都没看姜棠一眼。

姜棠不懂贺聿舟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她骗他什么了?

她想要他的东西,都是明说的。

虽然万般不情愿,姜棠还是去参加两家的定亲宴了。

今天的家宴只有两家至亲的人才能参加,人不多,坐了四桌。

贺家包下了整个饭店,可见对苏家、对苏悦灵的重视。

主桌上是贺老爷子、贺老太、贺聿舟和他的父母,以及苏悦灵的父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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