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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七零当咸鱼,却被拉去结婚?后续

方牛牛爱睡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张春花被抓后,部队的人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枯荣”,她们母女俩,一个要霍磊死,另一个要霍从野生不如死。“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孟雪菲看向霍磊的眼神里充满愤恨。“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牺牲的吗?”霍磊眼神微闪,一言不发。孟雪菲把这看成是他心虚了,态度更加理直气壮起来。“霍首长,您还记得石虎吗?记得吧!要不是他,我和我妈还傻傻被你蒙在鼓里,当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还对你千恩万谢,感谢在我爸战死后,给我妈一份工作,又把我接到京市,带我们找住处,当我是亲孙女一样照顾。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寻心理安慰罢了。”“石虎跟你说了什么?”霍磊的声音干哑,眼底闪烁着一丝泪光。“他说,是你下了命令让他和我爸带队进攻...

主角:霍从野顾若溪   更新:2025-04-26 1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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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从野顾若溪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想在七零当咸鱼,却被拉去结婚?后续》,由网络作家“方牛牛爱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春花被抓后,部队的人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枯荣”,她们母女俩,一个要霍磊死,另一个要霍从野生不如死。“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孟雪菲看向霍磊的眼神里充满愤恨。“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牺牲的吗?”霍磊眼神微闪,一言不发。孟雪菲把这看成是他心虚了,态度更加理直气壮起来。“霍首长,您还记得石虎吗?记得吧!要不是他,我和我妈还傻傻被你蒙在鼓里,当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还对你千恩万谢,感谢在我爸战死后,给我妈一份工作,又把我接到京市,带我们找住处,当我是亲孙女一样照顾。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寻心理安慰罢了。”“石虎跟你说了什么?”霍磊的声音干哑,眼底闪烁着一丝泪光。“他说,是你下了命令让他和我爸带队进攻...

《我想在七零当咸鱼,却被拉去结婚?后续》精彩片段


张春花被抓后,部队的人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枯荣”,她们母女俩,一个要霍磊死,另一个要霍从野生不如死。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孟雪菲看向霍磊的眼神里充满愤恨。

“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牺牲的吗?”

霍磊眼神微闪,一言不发。孟雪菲把这看成是他心虚了,态度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霍首长,您还记得石虎吗?记得吧!要不是他,我和我妈还傻傻被你蒙在鼓里,当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还对你千恩万谢,感谢在我爸战死后,给我妈一份工作,又把我接到京市,带我们找住处,当我是亲孙女一样照顾。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寻心理安慰罢了。”

“石虎跟你说了什么?”

霍磊的声音干哑,眼底闪烁着一丝泪光。

“他说,是你下了命令让他和我爸带队进攻,但是你自己却带着其他人逃了,致使三百七十个战士,因为没等到援军,除他以外全部战死!”

孟雪菲一字一顿,声音满是怨恨。

“他真这么说?”

霍磊深吸一口气,睁开浑浊带泪的双眼。

“你带队逃回来后,还谎称遭到敌袭,你自己拼死带着残余部队突围出来的,你这么说,对得起那三百六十九个战士那?对得起我爸吗!”

“呵!是三百六十八人。”霍磊突然出声。

“你个蠢货,被人蒙骗策反了还沾沾自喜,你口中感谢的石虎,就是害死那三百多个战士害死你爸的罪魁祸首!”

“石虎早就被对岸策反了,当年那一战,他游说了营里好几个急于立军功的人,谎报我的军令,直面攻击对方一个旅的精兵强将,为什么三百多个人就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没想过这一点吗?”

“我为什么那么清楚,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兵,在腿都被打穿了的情况下,相互搀扶着爬回来,最后仅活下来了一个,双腿都没了。”

“不!你骗人!不可能的。”孟雪菲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现在就可以叫他过来见你一面,让你死心!”

霍磊表情狠厉,他没想到,当年自己的好心,伤了那么多人,还害了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当年他带着残余部队回到营地,上报了伤亡人数,谎称是遭受了攻击,他没提那几个人违抗军令擅传军令,也不提那一帮被忽悠上了战场送死的人,因为说出真相的话,那一帮孩子不止评不上烈士,始作俑者还有可能死后还要被开除军籍。

“不!你一定在骗我!你以为随随便便说两句我就信了吗?做梦!”

孟雪菲双手抓头发,大声嘶吼着。

“问出石虎的下落。”说完,霍磊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拒绝了霍文博想要搀扶的手,步履蹒跚走出审讯室。

剩下的事情就不必再问了,在大院里散播霍家乡下来的亲家又土又穷酸,还上不得台面的是张春花。她还故意引诱顾家人“不小心”听到大院那些关于顾霍两家的八卦,看到那些大婶鄙夷的场景。

而孟雪菲则是负责搅散顾若溪和霍从野的感情,刻意在她面前描述她与霍从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尤其是霍从野刚好出任务不在家,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又在祝寿现场给予他们重重一击。

顾家被当场闹得那么没脸,以张春花和孟雪菲这几天对他们的了解,顾景天最为清高,顾若溪又单纯,顾家知道了这些真相后,绝对不会再继续要这门亲事。


顾若溪未婚夫一家找来了这一条大新闻,经过半天的发酵,霸占了杏花大队的八卦头条。

村里的未婚少男们百分之九十九都抑郁了,剩下一个要闹自杀。

顾若溪,可那是天上的皎皎明月,是东海最亮的明珠,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梦想。而现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脸罗刹,摘去了最珍贵的明珠,这让他们怎么忍?

于是乎,顾家门口多了一群又一群来看热闹的人。

知青点,“哎你们知道吗?顾若溪传说中的未婚夫找来了。”知青白小芸捅了捅旁边的刘艳艳。

“这男人命真好!”刘艳艳感慨。

“听村民说长得凶神恶煞的,哎!你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哎~”

柳红梅有些心酸,她就是为了反抗继母给自己私自定下的婚事逃下乡的,最看不得这种娃娃亲,在她看来这就是封建糟粕。

一墙之隔的男知青屋内,张云辞按捺住想要去见她的心,平时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阴郁,面部的肌肉抽动,怒火和慌乱似要压不住一般喷薄而出。

而八卦中心的霍从野和顾若溪,此时正在县城边的马路上大眼瞪小眼,因为吉普车罢工了。

天色渐沉,霍从野将引擎盖合上。

“先到县里凑合一晚,明天我让小李带修车师傅过来。”

顾若溪点头,经历过穿越的她知道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她最害怕天黑了!

霍从野走在她身后护着她,两人慢慢走出去五百米,顾若溪便慢下脚步。

一直都是宅女的她体力是真差,更不用说走回县城至少还有四五里地。

“宝宝,上来吧。”霍从野蹲下。

“从野哥哥你真好。”顾若溪开心地扑上他的背,用甜蜜蜜的话语给他戴高帽。

听着小丫头用甜死人的声音叫自己,男人那不可说的地方一紧。

“坐好,别乱动。”

顾若溪柔若无骨的手臂环过男人的肩,勾住他的脖子两侧,胸前高耸的饱满贴上浑厚的背,让男人的肌肉更石更了。

“哥哥,若若是不是很重?”

“哥哥的背好宽,好有安全感哦~”

“哥哥好厉害,背着若若还能走这么快,还那么稳,还不喘,哥哥太棒了~”

不用自己走路,夸夸小天才好话一箩筐地砸向耳尖悄悄红了的男人。这个年代的人大多保守,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不过他平时也没跟女孩子说过话就是了。

听她喊自己哥哥,听她夸自己,对她的爱本就满到装不下了,此时更似要喷涌而出,想把命都给她。

回到县城组织部,打了电话回大队队部,让大队长通知了顾父来接电话,告知他们这件事,霍从野从领导办公室出来,便带顾若溪回了白天停车的小院。

开门进去,正对着院子有三间正房,两侧有两间侧房。小李这时也到了,拿来了全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还提了两个保温盒,霍从野便让他离开了。

两人来到餐厅,霍从野打开保温饭盒,有两盒米饭、一个鸡汤、一个红烧排骨、一个萝卜牛腩。

“宝贝,先喝汤,哥哥去烧水,吃完饭了你就可以洗澡了。”霍从野帮顾若溪盛了一碗鸡汤,帮她把菜布好,就要走。

“不要!等下哥哥回来菜都凉了,先吃饭好不好?”顾若溪冲着他撒娇。拧不过她,霍从野跟着一起吃。

等两人吃完,霍从野快速地把餐具收拾到厨房,开始打水生火。

“这里灰尘大,宝宝去房间等哥哥好吗?”

霍从野偏头,轻轻吻了吻坐在矮凳跟着自己一起在灶前烧火的女孩儿。

“嗯~不要!想陪哥哥~”

“宝宝,爱你~”霍从野忍不住,把吻加深,跳跃的火光映照在俏艳如花的脸上,更显迷人。

趁着顾若溪洗澡的功夫,霍从野去把床给铺了,两人的房间在隔壁,顾若溪睡正房右手边的主卧,霍从野睡右边的侧房。

霍从野将顾若溪的床仔仔细细铺好,用抹布把房间的家具都擦了一遍,要走出去的时候,洗完澡的顾若溪刚好回来。

霍从野一望,眼神一滞,如精灵般纯洁美丽的女孩儿,身着白色棉质睡裙,露出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莹白润泽的手臂和小腿,披散的浓密秀发,更显得俏脸更小。雾蒙蒙的水眸和嫣红的欲唇,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宽大的睡裙并不能遮掩傲人的身姿,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挑逗感。

快步上前,将人揽到怀中,细细地亲吻,好一会儿才放开。

“宝宝在房间坐一会儿,哥哥去帮你打水泡脚好吗?”霍从野的声音温柔似水。

“嗯~谢谢哥哥”顾若溪亲了一口男人的侧脸。

打好水,霍从野蹲在地上,将她莹润的双足浸泡进去,双手轻轻揉捏。

“从野哥哥你真好,按得好舒服哦~嗯~”

顾若溪克制不住发出娇吟,霍从野敛下充满欲望的眼神。

“傻若若,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哥哥唯一爱的宝贝。”爱到骨髓的宝贝他在心里补充。

单身二十八年的老男人沉浸在爱河里,无师自通地学会说甜蜜的情话。

霍从野快去地冷水冲了个澡把顾若溪换下来的衣服手洗晾晒,才匆忙回到顾若溪的房间。

“哥哥你好久!”门刚打开,顾若溪带着哭腔扑进霍从野怀里。

接住充满迷人馨香的娇躯,霍从野进去,反锁门。抱起娇娇儿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往床上走去。走动间,未着内衣的柔软一直磨蹭着他的胸前,令他血脉膨胀。

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他把顾若溪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柔的抚摸她的发顶。

“睡吧,等你睡着哥哥再回去。”

顾若溪猛地坐起身,向前抱住霍从野,抬起欲泣的美目,“从野哥哥,我不敢一个人在外面睡…”

“哥哥…今晚能不能,不走…”

望着眼前娇美可人又脆弱易碎的心肝宝贝,霍从野再也忍不下去,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

他伸手扶住她的后颈,将红唇压向自己,辗转撕咬,不断深入再深入,凶猛的样子想要把她吸干。

安静地卧房内,只听见啧啧的水声和隐约可听的柔美娇啼,男人宽大的手不住地隔着一层睡裙在女孩儿的身上点火,薄唇放开被蹂躏得通红的唇,不断往下,埋首在雪白的颈窝不住吮吸,又缓慢向下,停留在…

上身被薄唇侵蚀,下面又被带着薄茧的手…顾若溪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沉浸在陌生的欢愉里。

男人短暂离开,让她得以短暂恢复清明,微微睁开眼,看见男人上身已经没了衣服…


第二天要到市里,昨天顾爷爷就到大队帮开了介绍信。

顾若溪难得八点就起了,她想去市里吃早餐,说实话,真怀念现代的外卖!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大城市的各种美食小吃。

听到她说要饿着肚子两个钟到市里才吃早餐,顾奶奶差点一个巴掌打到她头上,谁家的大傻丫头这么馋,反正不能承认是她家的。

最后在顾奶奶的淫威之下,她只得扁个嘴期期艾艾地坐下来吃了一碗白粥和一个荷包蛋,粥只吃了一小口,剩下的被她趁奶奶不注意,倒进霍从野的嘴巴里了。

吃过早餐,顾若溪回房换了身衣服。普通的棉布白衬衫,黑色百褶裙长至小腿,衬衫下巴被扎进百褶裙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合身的剪裁,更显出胸前高挺和纤薄的肩背。明明哪哪都没露,却无端生出旖旎的风情。头发随意扎起,极致优越的骨相加上极致美的皮相展露无疑。

霍从野觉得每一次看顾若溪,以为已经美到极致不能再想象了,但她下一秒永远比上一秒更美,让他永远都爱不够。

顾若溪挽上霍从野的手臂晃了晃,让他回神,她已经等不及去市里吃好吃的了。

车子摇摇晃晃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市里,顾若溪这个原本不晕车的人都要被晃吐了,好怀念后世的高速公路啊!好怀念避震性能好的小轿车啊!她什么时候才能买豪车豪宅啊!

到了市里第一件事,霍从野带着顾若溪去了最大的国营饭店,但是十点多已经没有早餐了,午餐时间又还没到。

谢冬梅百无聊赖地将上身斜靠在收费窗口,低头抠着指缝。

“同志你好,请问还有什么吃的?”男声虽然有礼貌,语气却冰冷淡漠。

谢冬梅抬眼,只看到一堵宽阔的肉墙,向上望去,刀削般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微垂的狭长单眼皮和眉尾的刀疤,都显示出这个男人非常不好惹。

“同志,不好意思,现在还没到午饭开市的时间,现在没有东西吃的。”平时对着顾客趾高气昂的谢冬梅何时这么有礼貌过?

“哥哥~”略带委屈的清甜女声响起。

谢冬梅循声看去,只觉得一阵恍惚,怎,怎么有这么美的人,好美好纯,她的眼里渐渐浮现几丝痴迷。

“同志!”霍从野出声打断她的眼神,脸上闪过不悦。

“噢,噢!我想起来了,后厨还有落水包、鲜虾小云吞,还有烧卖,两位要吃点什么?午餐也可以先点菜,等下师傅过来第一个帮你们做。”谢冬梅嘴里说着两位,但是眼睛一直看着顾若溪,眼神聚起笑容。

“姐姐,你不是说没有东西吃了吗?”顾若溪疑惑地问。

“嗐!刚刚姐记错了,妹妹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来,姐保证能让你吃上。”

“姐姐你也太好了吧,不过我们赶着去买东西呢,我要一个落水包和一个烧卖,哥哥,你要吃什么?”顾若溪转头看霍从野。

“一碗云吞。”霍从野伸手搂住顾若溪的腰,宣示主权。

[连女人都来跟自己抢老婆!]

“好嘞!”谢冬梅眼神半分都不分给霍从野。

“妹妹,你下次有空了就来找姐,想吃什么就说。”

菜好了以后,谢冬梅还亲自帮端上桌给二人,服务殷勤周到,脸上的笑容更是热情得不行,还千叮咛万嘱咐顾若溪下次来市里一定要来找她。

顾若溪咬了两口落水包,又吃了一口烧麦,接受霍从野投喂的几个小云吞,再多就不吃了,眼大肚小说的就是她。

霍从野也不劝她多吃,毕竟等一会儿还要吃午餐,三两下就把顾若溪吃剩的东西消灭,两人开车来到了市百货大楼。

市里的百货大楼比县里大多了,有足足三层楼,一楼是卖普通的日用百货如糖、粮油、干杂货等,二楼是布料和成衣鞋袜区,三楼是卖大件物品和电器类,如三转一响,电器也有洗衣机、电视机和电风扇,三楼还有手表专柜,款式和数量都不是县里能比的。

霍从野带顾若溪直奔成衣区,上次就想给宝贝买好看的裙子,无奈县城没有好看的衣服,这次可得好好挑挑。

市里的衣服确实比县里款式多样式好,虽然以顾若溪的审美来看,她并没有多少件看得上的。

不说上辈子,就说顾若溪小时候在松宁市,齐之雪和顾心如会托亲戚朋友帮她从国外带很多漂亮的蛋糕裙、tutu裙。

现在百货大楼的成衣区颜色大多是蓝白黑灰,灰扑扑的,就算有别的颜色,也是饱和度很高的红黄绿蓝,款式又是如今最流行的没有腰身的布拉吉。

因此挑挑拣拣,她就买了两条款式简单的黑白裙子,一件呢子大衣和两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在霍从野的强烈要求下,还买了一条粉红色的荡领连衣裙。

不过在手边的专柜,顾若溪倒是遇到了合眼缘的手表,是一支64款百达翡丽男表,硬朗的机身,很配霍从野的气质,680块钱,不要票。

她难得强硬地拒绝了霍从野付钱,自己把手表买了下来。

霍从野只听心上人用甜入心间的声音对自己说:“若若也想表达对哥哥的爱,希望哥哥每次看时间的时候,都能想到若若…”

霍从野整个心尖都软到发颤,恨不得当场把眼前的娇人儿揉进心田,他爱她,如痴如狂。


众人纷纷逃也似地告辞,八卦虽好看,但是也要小心别被记恨了。

郑奶奶是大院里郑首长的妻子,郑首长退下来前的名声不输霍磊。

她逆着人流上前,拉住顾心如的手说:“妹子,我夫家姓郑,也是大院里住着的,既然他们霍家没福气和你们成为亲家,你们考虑一下我们家啊!

我家那个大孙子今年二十六了,已经是营级干部了。如果你们觉得他年纪太大了,我还有一个小孙子,今年二十一,男大三岁刚刚好。要不去我家坐坐?让孩子们见一面?”

郑奶奶说得眉飞色舞,在场还没来得及走的其他人恨得要咬破手绢了。他们也想上去攀亲家,这小姑娘这模样带回去,家里的不肖子孙谁看了不迷糊,可惜自己家没郑家厉害,不敢公然挖霍首长的墙角呀!

顾心如挤出一抹笑,婉拒了郑奶奶的邀约,一家人回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他们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顾家四人提了三个小小的手提藤箱,顾天天背着他的小书包,走到了门口。

顾老爷子放下箱子,走到围坐在一起的霍家人面前,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这是你们家给的存折,两本,还有两千元现金,一分没动。房契、委托书,还有首饰。”

顾景天声音不卑不亢,放下就要走。

霍老爷子刚刚气急攻心,现下正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直喘气。吴秋雨和孟雪菲在一旁帮他顺气。

“慢,慢着,顾老弟,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退婚。”

他一边捂着心口站起来,一边伸手拦住盛怒的顾家人。

“是啊,亲家,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不好,我自己自作主张,我,我给你们跪下了行不行。”

吴秋雨一边啜泣,一边想跪下挽留。被顾心如扶了一把按到椅子上。

“或者,等阿野回来,再让两个孩子自己解决行吗?”

“不必了,我们两家就此恩断义绝吧,老死不相往来也好过拼成世仇,霍首长你说是吧?”

顾景天语气变得犀利,他们顾家只是在蛰伏,但也不是任由人欺辱到如此地步也不反抗的人家。

霍文博在一旁一言不发,他们俩夫妻从闹退婚到去退婚再到突然要订婚,一直都是被通知的那一个,现在更没有立场说什么。

“你们现在出去也没有火车回去,要不先住家里,你们要回去的话让文博今天去帮你们把票买了?”霍老爷子眼神里带着祈求。

“不用了,我们去招待所住。”

“那我们送你们去,顺便把房开好?”

“是啊顾伯父,让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吧。”

霍文博诚恳地请求,他自知家人的做法肯定是将两家的关系推向水深火热的地步了,但是他还是想尽力补救。

“不用了,霍爷爷、霍伯伯,我来送爷爷奶奶他们就好。”

凌骁从门口走进来,出声打断。

“那便麻烦小同志了。”

顾景天温和地对凌骁颔首,提起箱子就往外走,凌骁忙想将顾爷爷顾奶奶和顾若溪手上的行李箱都接过来,不过都被拒绝了。

霍老爷子被搀扶着站到院门口,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是他的错,自私地点用孙子来成全自己想要报恩的心,又没教育好妻子。他竟然不知道老妻私底下居然一直为孙子物色对象,这不是赤裸裸打顾家人的脸嘛!


霍从野这次抓住了她的手,看到嫩如葱白的玉指已经通红一片,心疼地对着它轻轻吹气。语气焦急地说:“若若,手都打肿了,疼不疼?不是告诉过你要打我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自己打自己的。”

顾老爷子拿着摏药杖的手向前举着,气得直发抖。

“你,顾若溪你要反了天了是吗?……”

顾若溪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睥睨。

“霍从野,这几个巴掌是还你欺骗我的事情,现在,我们两清了,你不用跪了。”

“若若,你原谅我了?我还可以再打自己更重一些。”

霍从野面露喜色,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对,我原谅你了,你起来吧。不用跪了。”

顾若溪眼神略带讽刺看了他一眼,侧身避开他想要扑过来抱住自己的手。

“我原谅你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你,马上滚出我的家,我不想看到你,看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

顾若溪冷笑着,一字一顿地看着他的眼神说道。

“若若,你,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我们不是应该和好如初,回去结婚的吗?”霍从野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什么和好如初?虚假的当初吗?呵呵!”

顾若溪一脸漠然。

“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有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拿,全都放在你房间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霍团长离开我们家,离开大队,我希望和你永不再见!”

顾镜瑶说完,扭头去了齐之雪房间,这是她回家以后第一次出房门去其他地方,其他人也不敢再刺激她,顾奶奶更是一把夺过顾景天手里的棍子,推搡着他回了房间。

霍从野“咚”地一声重重跪下,他目不斜视,正正地直视前方,嘴里念叨着“若若说了,跪够一天一夜,就会原谅我,就会跟我回去,跟我回去,原谅我……”

看着跪在门口的高大男人,霍奶奶看不过去,来叫霍从野去吃饭,霍从野好脾气地回:“奶奶,我不能起来,还没跪够时间,若若会生气的,只要我跪够了时间,她就会原谅我了……”

顾奶奶鼻子一酸,劝慰道:“溪溪还在气头上,让你下跪只是气话,要不你先起来,明天回家去,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你再过来,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谈你们俩的事情。”

“不,奶奶,我不回去!”

霍从野疯狂摇头,他有预感,这一回去,只怕他们两个再无可能。

劝说不下,顾奶奶只好帮他打了碗饭菜过来,它坚决不吃,也不喝,跪得直挺挺的,背影让人看的心酸极了。

顾若溪一想到自己房门口跪着个人就觉得饿膈应,晚上闹着跟齐之雪睡,把顾松柏赶去和天天睡。

半夜,下起了大暴雨,想到霍从野,顾爷爷和顾奶奶都撑着伞出来,发现他还跪在大雨里。

磅礴大雨将他全身狠狠打湿,大雨冲刷下,肩膀处的深深的伤口崩裂开来,渗出了大片的血渍,冷硬的脸上惨白一片。

“阿野,起来吧。”

顾爷爷和顾奶奶一边帮他撑着伞一边劝他。他抿紧苍白的薄唇,一言不发。

闻声出来的还有顾松柏和齐之雪,没在人群中看到最想见的人,霍从野闭上狭长的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肩膀处的枪伤才过了不到一周,霍从野终于撑不住,轰然倒下。

“阿野!”

众人一惊,手忙脚乱地一起去扶她回房。顾松柏帮他脱下湿透的衣服,发现肩膀上厚厚的的白绷带已经全部被血染红,探额发现还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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