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执姜黎的其他类型小说《空降热搜!影后她靠怼人爆红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喜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黎的声音很好听,脆如银铃,又带着些清冷。“别侮辱我了。”她伸出柔白细腻的手,指了指夏瑶的脸。“如果我打人,至少应该是这个样子。”两两对比,夏瑶一边嘴巴肿得跟馒头一样高,另一边只是轻微的红,明显不同。众人:“......”好拽!但有点爽是肿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夏瑶肺都快气炸了!如果不是人多的话,她早就上去撕烂这个贱人了。她眼底的阴霾歹毒转瞬即逝。再抬起头泪眼滂沱,神色格外伤情:“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怎么能颠倒黑白,你让我不要靠近许执哥,我不依你就打我......”就这还能硬演。姜黎觉得有趣,语速悠闲:“你看着我说。”夏瑶脸蛋不错,身形窈窕,哭起来鼻尖红彤彤的,茶味十足。确实很能拉动直男的情绪。就这会人群里已经有小范围...
《空降热搜!影后她靠怼人爆红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姜黎的声音很好听,脆如银铃,又带着些清冷。
“别侮辱我了。”
她伸出柔白细腻的手,指了指夏瑶的脸。
“如果我打人,至少应该是这个样子。”
两两对比,夏瑶一边嘴巴肿得跟馒头一样高,另一边只是轻微的红,明显不同。
众人:“......”
好拽!
但有点爽是肿么回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夏瑶肺都快气炸了!
如果不是人多的话,她早就上去撕烂这个贱人了。
她眼底的阴霾歹毒转瞬即逝。
再抬起头泪眼滂沱,神色格外伤情:“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怎么能颠倒黑白,你让我不要靠近许执哥,我不依你就打我......”
就这还能硬演。
姜黎觉得有趣,语速悠闲:“你看着我说。”
夏瑶脸蛋不错,身形窈窕,哭起来鼻尖红彤彤的,茶味十足。
确实很能拉动直男的情绪。
就这会人群里已经有小范围议论,为夏瑶抱不平了。
夏瑶听得一清二楚,决定再加把火,让姜黎更惹人厌些。
她红着眼委屈地抬头:“你满意了吗?”
姜黎的眼睛总是藏在头发后面,挡着她那张烂脸。
夏瑶都没认真看过。
此刻,女孩额前的发拨开了些,能看到瞳仁清明透亮,像一汪旋涡生生要把人吸进去。
夏瑶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不能移开了。
许执早就看不下去了,抬了下清隽的眉头,冷声:“姜黎,你过分了!你再——”
话还没说完就见夏瑶跟中了邪一样,嘴一张。
“你打我呀,再打我呀,你越这样许执哥越讨厌你!”
夏瑶:“!”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慌忙捂住嘴,可是话还是源源不断从嘴里漏出来。
“我就是赖你怎么了!反正大家都信我就行了!”
“像你这样烂脸的丑八怪,诬陷你谁会在意啊!”
“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想跟我抢男人,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众人:“?”
这、这竟然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夏瑶说出来的话!
所以,她之前都是装的?
许执寒着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夏瑶心慌了慌,连忙解释:“许执哥,我只是想你和我一样讨厌她,我真的装得好辛苦啊!”
许执:“......”
夏瑶快疯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姜黎很满意。
她有个特异功能,只要注视她的眼睛十秒,就能让对方持续一分钟说出真心话。
显然她的能力也跟她来了。
这会,夏瑶已经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许执越来越难看的俊脸,夏瑶惊恐极了。
她语无伦次道:“许执哥,温屿前天强行摸我屁股的事,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实在是因为有点舒服,我想着多养条鱼也没错!”
空气再次死一般寂静。
在场的人都知道,温屿是许执最好的朋友。
众人:瞳-孔-地-震!
这、这真是他们不花钱能听的吗!
此刻,许执的面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他目光阴郁地看了夏瑶一眼,甩手离开。
夏瑶面色惨白,她怀疑自己中邪了。
她恶狠狠瞪了姜黎一眼,然后带着哭腔去追许执。
围观的人群也立即散开,纷纷去找个方便说话的角落,疯狂传播刚刚听来的秘辛。
*
二楼上,站着个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谢乔单手支棱在栏杆上,对旁边男人啧了声:“郁隽,这小姑娘可真有意思。”
旁边男人侧过头,眉骨深邃,唇线凉薄。
尤其那双桃花眼生得特别漂亮,眼尾微翘,懒散撩人。
好看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垂下眼睫,台阶上姜黎孤零零站着,无人在意。
小朋友有点像流浪猫。
郁隽想。
没有过多关注,男人提脚:“走吧。”
声线冷淡,好听。
半刻。
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过来,训斥道:“姜黎,你疯了!怎么能动手打夏小姐?”
妇人眼底闪过一抹恼怒,抓起姜黎的手:“赶紧跟我去求夏小姐原谅。”
她就离开一会,不省心的玩意儿就惹祸了。
姜黎抬头,这个语气和打扮,应该是她的贴身保姆云姨。
云姨姓罗,早年与姜黎母亲有故,母亲便让她照顾姜黎,给了颇为丰厚的报酬。
殊不知罗云嗜赌成性,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
在母亲离世后,便与人私下勾结,要让姜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姜黎:“......”
白眼老狼。
还是活的。
云姨没发觉姜黎的不对劲,想到自己的任务,随即说:“先去换套衣服。”
姜黎没说话,跟着云姨。
云姨带着姜黎进了一间房,给她准备了一套换洗衣服。
关上门,姜黎有些乏力。
这具身体太弱,她以往那个健康的身体用完那个特异功能都会有些不适。
想来,现在还是不能多用。
姜黎现在的记忆还是散乱的碎片。
她记得自己是生活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
那个世界同这里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科技更为发达。
她出生于贵族大家,虽然打小就是孤儿,但一直是锦衣玉食过得跟公主一般。
因智商极高,学什么瞬息便能彻悟,引来不少人的觊觎。
族长为了保护她便一直把她关在古堡里。
而她为了打发时间便看各种新奇的小说。
倒了解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事。
现在,既来之则安之。
有一些画面走马灯般涌入姜黎的脑海。
蠢笨、丑八怪、弱智、无能、什么都不会的傻子。
委屈、不甘、怨恨,以及被凌虐时的求死不能。
姜黎重新睁开眼,带着所有记忆宛若新生。
她声如脆骊,像是许诺:“这剧本我帮你撕了。”
满身的怨气,倏然而散。
姜黎的身体轻松了许多。
她心情颇好的进入浴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
她很好奇,这里的姜黎是什么样子。
可一看,她呆了。
雾、草。
雾!草草草!!!
哪来的贞子!!!
原主一头黑长直盖住了大半张脸,再加上齐刘海特别厚都快戳到眼珠子里了。
难怪刚刚所有人看她表情都很奇怪。
小丑竟是她自己。
姜黎实在看不下去,对着镜子,把头发全部拢起。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浮现。
这脸!
姜黎一时愣住。
这张脸竟然跟她一模一样。
姜黎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的无敌美貌回来了!
但很快,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虽然模样一样,但嘴巴两边有很多红点,姜黎认得,这是过敏的症状。
原主对桂花过敏,平时从不碰,但不知怎么这次来京就过敏了。
为了遮丑,她只好留那种诡异的发型把脸遮住。
姜黎知道这是云姨搞的鬼。
桌子上还有云姨给她准备的祛疤膏,姜黎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白眼老狼能准备什么好东西。
这种过敏只要脱离过敏源便很快会好。
她冲个澡出来,找了个黑色口罩给自己戴上,随后拿起云姨准备好的衣裙,顺便摸了摸。
果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姜黎瞳孔紧缩。
脑中剧情自动浮现,今天是许执爷爷的寿宴。
而她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在宴会上被所有人唾弃,身败名裂。
明珩已经放下手里的评分卡片,听见少女执着发问,懒懒笑了出来。
“首先你是第一次接触说唱,虽然舞台技巧用的不错,Solo也很有音感,但Rap部分并没有展现出来,辅助工具用的好才亮眼,可能不能持续还是个问题?”
“我觉得给你这个评定很合适,也是对于别的学员辛苦练习的尊重。”
姜黎平静地说:“所以明老师是觉得我没有多少练习就上了舞台,评定过高对苦苦练习的选手不够尊重的意思。”
“但我觉得天赋本就大于努力,我只是学习能力过强并不是什么错误,您可以给我B,”台上的女孩漂亮纤细,指着自己的队员:“但我觉得我们组是可以拿到A的,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
姜黎能感受到明珩对她有敌意。
她搜索记忆里的剧情,想起来明珩其实是姜家人,是姜黎舅舅家的。
年少时,姜黎曾经在舅舅家住过一个月,明珩和她年纪相当,对她也挺照顾。
可惜后来因为云姨的挑唆,姜黎跟姜家决裂了,跟明珩那点微薄的亲情也随风飘走了。
再见面,两人已是针锋相对,再无亲情可言。
但她记得书里明珩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所以她想争取一下。
想晋级,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辛苦付出的队员。
弹幕又飘动起来。
【这团魂我泪了!确实不明白明老师的打分标准!】
【努力的人值得被更好的对待,但天赋高也不应该被歧视吧!】
【希望明老师能改变决定......】
明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总觉台上这女孩和记忆里那个丫头相去甚远。
他默了下,扯唇:“抱歉,我坚持我的决定。”
现场突然响起小小的“嘘”声,确实这样的舞台拿B让人匪夷所思。
Cry侧头看姜黎,舞台璀璨的灯光打在女孩如玉的侧脸上,红色的旗袍残缺的下摆,掀起一种既微妙又刺激的漂亮感。
“我们接受。”Cry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不知道怎么想的。
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她求别人......
剩余三人虽然被Cry的发言吓一愣,但也很快反应过来,阵线一致。
“我们都接受。”
“我们不差,小梨花更棒,她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虽然相处时间很短,可跟姜黎在一起练习总觉得很轻松。
她没有像摄影师说的完全没有在练习,相反她是叫得最欢快的那个。
“越前你帅炸了!刚刚那个wink又野又奶!”
“四夭你那个甩话筒简直绝了,教教我,快教教我!”
“呛声你这段说得好燃!怎么做的都不带喘口气呢!”
“Cry你那个回眸是想让弹幕瘫痪吗!”
整个练习室全是她一个人声音。
当只有她们五个人在的练习室时,她就是这么卖力的鼓舞他们。
大家不由得想把每个动作做到更好,最好。
才对得起她的各种彩虹屁!
梨花她真的就是长相仙,太过漂亮导致的疏离感。
私底下却是非常照顾队员,负责任的一个人。
现场因为红光会的表态一片沸腾,弹幕也欢呼刷屏。
【这是一个催泪综艺吗?怎么这么好哭!】
【全团都维护梨花妹妹的样子真的狠狠戳到我了!】
【这就是团魂!梨花妹妹团宠实锤!红光会全员皆神!】
到最后一位导师给评分的时刻,大家都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最后一位导师是位经验充足的舞美导演,叫吴琴。
因为过于苛刻,一直被网友冠以‘师太’的名号。
职业虽然和说唱不搭边,但说唱不是自娱自乐,要走向舞台走向荧幕,整个舞台感也非常重要。
前面九组她总共给了两个A,相比于别的导师或多少或少4-5个A的情况,吴琴确实是最少的。
吴琴拿起话筒刚放到嘴边就听台下齐齐地喊着:
“红-光-会!!!”
“红-光-会!!!”
“红-光-会!!!”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足以见人心所向。
吴琴干脆放下话筒,不讲话了。
这是‘师太’发怒的前兆。
看现场太沸腾,Cry回头,眼神泛着薄欲,中指放在薄唇上比了个“嘘”。
“啊啊啊啊啊!!!”
现场叫得一片散乱,但好歹停了下来。
站在后台看戏的黛染嘴角歪着一抹不屑的笑。
谁都知道吴琴不吃这套,不然就不会叫师太了。
红光会粉丝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手肘支起另一只手放在嘴里咬着,心想赢得毫无悬念。
真是无趣呢。
吴琴见众人不再大喊,才再次拿起话筒放在嘴边,冷着脸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现场观众都被‘师太’的严肃脸震慑到,谁都不敢乱喊了。
吴琴举着话筒,看向台上的成员,直接发问:“我看了你们之前提交的初舞台主题跟今天不一样,为什么改变?”
Cry举起话筒,声线清澈:“这是我们昨晚连夜商量出来的,觉得这个主题更切合我们想表达的意思。”
“你们今天的舞台,梨花妹妹......咳咳”吴琴停了下看向姜黎,礼貌地问:“我可以跟你粉丝一样叫你梨花妹妹吗?”
姜黎脸上浮着浅浅的笑,点了下头。
吴琴继续说道:“我很喜欢你们整体的舞台,你的旗袍和二胡可以说是点睛之笔,国风和现代的碰撞更让我眼前一亮。所以我的评定是A+,也希望下一场你能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我手里拿走S+的人!”
现场观众全都忘记欢呼,屏住呼吸在想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毕竟前两个A,师太给得不情不愿,只说了一句加油。
到了梨花妹妹这,不仅说了这么多,还抛出了大家都不敢奢想的S+作诱饵!!!
“谢谢吴老师。”姜黎弯腰鞠躬,毫不谄媚但很真诚。
吴琴又接了句:“加油,相信你只要保持下去会成为国民妹妹,你的美生机无限。”
红光会全员都很兴奋:“谢谢吴老师,谢谢吴老师对我们团妹的肯定。”
主持人接过话筒道:“恭喜红光会,刚刚我们已经截止了后台投票,目前红光会的实时票数是——
主持人刻意来一个大喘气,随后缓慢道:“89万6868票!稳居票选第一!我们掌声恭喜红光会晋级!”
“啊啊啊啊啊!!”
现场观众全炸了!
她们高声齐喊:
“吴老师!!!”
“我爱你!!!”
台上的吴琴严肃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以往有点讨厌的起哄,在这种氛围下,原来真不错。
弹幕也是疯了。
【我这小心脏跟过山车一样!这票数这评分我们小梨花当得起!!!】
【天呐天呐!师太竟然说了一百好几十个字!她前面点评都没有超过十个字的!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我们梨花妹妹啦!】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越前,他伸手像是想抱梨花,但是突然转弯改了个挠头,然后抓起梨花的手!
“我们晋级了!”
结果还没抓牢,越前的手就被Cry打落。
可越前毫不在意,在地上直接来个后空翻,然后抱着四夭和呛声大喊。
“我们票选也是第一!梨花真的好棒啊啊啊啊!”
他们三人突然回头冲着姜黎叫了声:“hey,小梨花!”
然后转头看向Cry,等着他接下一句。
Cry眼神躲闪了下,随后偏头,唇角有压不下的弧度:“好棒!”
随后那三人又冲上来抱着Cry又蹦又跳。
弹幕疯了几回,已经恢复不到正常的状态了!
【啊啊啊啊!我都记不清吃了多少只尖叫鸡了!只想啊啊啊啊!!!】
【梨花妹妹不仅是红光会团宠,她还要做国民妹妹,大家一起养女鹅啊!】
【++++双手双脚双十个指头都赞同!】
“......”
姜黎也是第一次被这种喜悦感染,她智商高,学什么都快。
在原来的世界,别人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人会为她的成就欢呼雀跃。
唯一亲近的家人都告诉她。
厉害的人是不需要掌声的。
厉害的人永远是孤独的。
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
可现在,她能明显感受到喜悦、开心、激动,各种交织的情绪,感染着她身上每一个角落。
原来一起赢得荣誉是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直播结束。
后台。
黑趴社的人自然是不服气的,人高马大的七人组来到红光会面前,最壮的那个冲着姜黎说。
“垃圾水平,不过就是会投机取巧而已,你以为下次还这么好运?”
姜黎跟没听见似的,倒是另外四人直接上前挡在姜黎面前。
四夭回怼:“是不是输不起?”
黑趴社的壮汉瞪着四夭:“我才不会输给个躲在人后的娘们!”
这话还带点歧视女性的调调,论开杠就没输过的姜.杠精.黎迅速扒开面前两人。
“请不要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们说话,很不礼貌,谢谢!”
一句话恢复怼精人设。
四人看着黑趴社的脸色全都抑制不住的笑起来。
“我们黎黎就是懂礼貌,不像某些人。”
对面壮汉:“......你他妈说这叫礼貌?”
姜黎笑眯眯:“不好意思我的礼貌只有在见到人时,才会出来。”
这不就是骂他们不是人的意思。
“你!”那个最壮的扬手就想打人,结果被Cry的眼神震慑收回了手。
这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主。
当晚,红光会组员买了啤酒和一些吃食在练习室庆祝。
姜黎是一点酒都不能占的,但她又很馋那种甜甜的果酒,就喝了一点。
回去的路上,脚步已经漂浮了。
组里四人送她到门前,她招招手跟他们拜拜。
进了房间后,睡了会,她口渴的厉害。
便又起身开门,撞见了晚归的郁医生。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深浅起伏的侧脸上,像是染上了浓墨重彩,深深暗暗。
清隽,迷人,还要命。
只可惜这么俊一张脸,此刻表情不算太好看。
姜黎迷离着眼,脸上带着可见的红霞,歪着头盯着男人。
“郁医生。”
郁隽无言凝视她。
她突然眼眸甜甜一弯,声音蜂蜜般浓稠:“你怎么生气都这么好看?”
头顶光线不明。
郁隽黑压压的睫毛狠狠地颤动了下。
他好像被小狐狸诱惑了。
所以,这人是听到了阮翘所有的话?
他是鬼吗。
怎么能不发出一点声音站在别人身后那么久?
姜黎心如死灰的退出对话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赚钱,结束和这段该死的“债务”关系,然后再无见面的可能。
最好。
她现在甚至都不想再去看皮肤科了。
因为她可能没钱买药。
但是本着不能浪费挂号钱的原则。
姜黎还是拿着号往皮肤科的方向走。
到了诊室门口,姜黎看着皮肤科液晶显示屏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她轻敲两下。
隔着门,一声清若松竹的“进”。
门是半掩的,指尖一碰就开了半截。
姜黎进门礼貌的带上,然后转身开口:“您......”
男人抬起头。
一个‘好’字硬生生卡在姜黎的喉咙。
郁隽白衬衫黑西裤上套了件白大褂,精致的眉眼带了丝慵懒,正在看着她。
就这么一个眼神。
姜黎像是被捏住了命门,脑子里全身嗡嗡的电流声。
京北,一个走在街上平均每小时都要错过几千人的大都市。
错过的概率永远比再遇见要大。
而今天她的奇遇,相信支付宝锦鲤听了都要说一句牛逼。
刚刚发的狠誓言犹在耳。
姜黎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但脚不受控制地朝郁隽走过去,把那张号递给了他。
郁隽黑压压的睫毛垂下,看着那张号核对道:“姜黎?”
姜黎木然的点点头,脚下已经抠出了一套三室两厅。
电光石火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可惜姜黎这会耳聪目明,她清晰地听见男人用清润的嗓音说:“口罩摘下来。”
她摘下口罩攥在手心。
胡思乱想中,郁隽已经到了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个拳头的间隙。
郁隽个高肩宽,脸上不带笑意的时候,有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难以忽视。
周身空气被侵犯的感觉引起姜黎的不适,她不自觉的想往后退。
郁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微哑:“别动。”
看着郁隽身上的白大褂,姜黎只得仰起脸任他观察。
谁让人家是医生呢。
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气息,衬衫纽扣开了两粒,堪堪能见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无时无刻都在发出诱人深入的邀请。
姜黎瞬时觉得眸光无处安放,慌乱转开之际又撞进了一双墨色的瞳仁里。
四目相接,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一瞬竟染上阴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般深刻。
姜黎一时惊诧,但没立刻移开目光,反而迎面直上,反攻回去。
无声对峙。
姜黎在心里默念,十一、十二、十三......
在她的注视下,男人完全没有败下阵来的迹象。
别说真心话,就连眼神都不曾游移过。
......她的能力竟然在这人身上失效了。
姜黎一阵头晕目眩,使用能力的后遗症让她忍不住往后顷,一只大手及时的扣住了她的腰。
长指有力,指尖一直覆盖到了她腰线内侧,那一片肌肤烫得直起栗。
姜黎整个人僵硬得如一根树干,连呼吸都暂停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莫名的情绪。
抗拒之余还有些熟悉。
好在看到姜黎站直之后,郁隽也松开了环着的手。
缓解了她的不自在。
郁隽的眼落在女孩细腻的脸上,可能是出汗的缘故,她唇角的妆有些晕染。
他转开目光问:“化妆了?”
姜黎点点头,刚刚去见张成之前,星姐让化妆师在车上给她化了个淡妆。
郁隽抽出一张医院酒精纸,递过来。
姜黎转个脸,卸掉脸上的妆。
回过身,男人依旧在注视着她,不过这次少了些侵略性,目光深邃但平和,跟刚刚仿似两个人。
郁隽抬手用指腹捏起姜黎的半张脸,仔细看了看。
皮肤润和度很好,指腹下的肌肤柔滑细腻,那点点过敏的症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用不着涂药了。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刚被用力揉.搓过的双唇上,没有唇膏遮盖那唇呈现绯丽的嫩色,肉眼可见的甜腻饱满。
这张在梦里肆意妄为折磨他到发疯的脸就在手下。
这个角度,他都不用俯身,头略低就能采撷到丰泽的果实。
有股抑制不住的躁动在蔓延,想压着那张在梦里描摹过无数遍的唇,用力的吻,来解心底升腾的渴。
想到发疯。
可他不能。
会吓坏的。
郁隽指腹动了下,像一阵风从饱满滑.嫩的唇上按压过去。
温热干燥的指腹与唇相接,生起麻漉漉的触电感,一个普普通通的接触偏被他做得暧昧横生。
姜黎条件反射的后缩,男人霎时眸光锐亮,漆黑的眼瞳明火般烫人。
姜黎迟疑地开口:“郁医生,怎么样了?”
郁隽喉结微动,淡淡开口:“没什么问题。”
随后,他伸手在电脑上敲下看诊记录。
姜黎眼神无处安放便又落在他的手上。
男人的手骨节凸显,指节纤细,手背弓起的骨根,匀称而漂亮。
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正当姜黎入神时,那双难得一见的手抬了起来,捏了支药膏递过来:“现在不用涂,以后再过敏涂一遍这个就会好。”
姜黎愣愣地接过药膏,她怎么记得药品好像是要去专门领药的地方拿。
她问:“去哪交钱?”
“不用。”郁隽掀了下眼皮,淡淡说:“作为眼瞎的补偿。”
姜黎:“......”
偷听别人聊天,有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
姜黎离开后。
郁隽站在门口看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是今个太阳打西边出了?”
来的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脸型是放荡不羁的俊,正是谢乔。
看到郁隽身上的工作服,谢乔微微皱眉:“怎么还穿上白大褂了,郁医生COS上瘾了吗?”
郁隽是学医没错,但不接外诊,因为他的病因,碰不得手术刀。
会失控。
不过他对临床手术有独特的敏锐度,会在重大手术时给予实时指导。
这种情况在别的医院都没有先例。
但这家医院是他自家开的,所以出现了他这个个例。
郁少爷算是体验生活,一直很低调,知晓他身份的人极少。
谢乔说完话,旁边人脸都没转,眼神依旧目视前方,一个眼尾气都没扔给他。
谢乔跟着郁隽的视线看过去,女孩背影纤丽,细腰呈月牙般的弧度,转眼消失在拐角。
“啧,这小腰。”谢乔声调上扬,带着丝吊儿郎当。
郁隽倏然转身看他,目光凌厉。
谢乔:“?”
不都是在偷看漂亮美眉,怎么就你一副看你老婆的模样?
他被盯得发怵,摸摸头:“怎么了?”
郁隽:“闲的?”
谢乔:“......”
天地良心,他今天知道郁隽在医院,直接抛下都要得手了的嫩模,马不停蹄就过来汇报消息了。
陪美人那么重大的事都抛到脑后了。
还被说闲。
谢乔实在委屈。
“我这不是来给你汇报梦中姑娘的消息吗?”
说完,谢乔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郁隽道:“喏,姑娘的所有信息。”
“巧不巧,这姑娘还是你外甥的未婚妻,你要怎么解决?”
要是个普通姑娘倒也好办,这夹了许家小公子在内就有点不好办了。
谢乔已经脑补了一出狗血刺激的三角恋。
谁知郁隽根本没把这事放在耳里,许执对他构不成威胁。
谢乔又瞄了眼资料,奇道:“原先一直以为你编的,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连眼下的痣都是在同一个位置,这他妈不会是什么穿越时空的灵异事件吧?”
郁隽神色淡,语调冷:“会知道。”
那种萦绕心间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他觉得她们或许不仅仅是在梦里相识这么简单。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谢乔问。
“退婚。”郁隽简单明了的答。
谢乔:“也是,不然顶着外甥媳妇的名头,确实不合适。”
谢乔看着郁隽不太好的脸色,问:“昨晚没睡好吗?”
郁隽“嗯”了声。
“不会是做春-梦了吧?”谢乔冷不丁的问。
初晨的阳光映射下,郁隽的眉眼干净又好看。
他桃花眼漫着笑,看着被子里拱起来的那一团。
“给你备了衣服,先洗漱一下,过来吃饭。”
随后响起轻轻的带门声。
姜黎慢慢把头从被窝里拱出来,洗漱后她套上床边准备好的衣服,对着镜子一看。
意外的合适。
窄肩束腰的日常半礼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看倒是真好看。
可现在快7月了,穿个长袖真有点热。
她磨磨蹭蹭拉开门,看到郁隽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她出来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让周密准备的长袖,下面半截雪白的腿是怎么回事。
“郁、医生,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姜黎支支吾吾想要蒙混过关。
刚走到沙发边上,就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拉住。
郁隽站了起来,将她拉到餐桌前,语气松散:“吃早饭解酒。”
姜黎看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海鲜粥,咽了下喉咙,摇头:“我不饿。”
肚子却在这时不配合的“咕”了声。
郁隽静静看她,似笑而非:“怕我吃了你?”
他伸手搭在姜黎一边肩膀,把她按着坐下,上半身顷下凑近她耳边,声线苏麻:“要吃昨晚就吃了,不会留到现在。”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姜黎白嫩的脸色泛着薄红,后悔极了。
贪酒它真的害人。
她嗫嚅着开口:“昨、昨晚我......”
“先吃饭。”郁隽打断她的话。
姜黎想也对。
上刑场还得管顿饱饭不是。
不吃饱哪有力气狡辩。
她也不客气,抓起勺子喝粥,热乎乎的粥下肚,整个人都舒适了。
姜黎忘了自己的处境,不拿自己当外人地说:“郁医生,节目组这伙食是看脸给的吗?你这早饭怎么又丰盛又好吃?”
“好吃你可以天天来吃。”郁隽转头绷紧的颈部线条性感诱人,漫不经心地说:“还有那床你也可以天天来睡。”
“咳咳......”
姜黎被刚喝下去的果汁呛得要死。
男人慢悠悠走过来,给她顺了顺背,轻声说:“慢点。”
慢点。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姜黎梗着脖子想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手机里她的声音清晰的贴着耳边传来。
——哥哥我能睡你?
——哥哥玩我?
——再犯就亲一口。
姜黎:“......”
姜黎:“............”
姜黎:“..................”
郁隽你是个魔鬼吗?竟然还录音???
草草草草草(五颗植物
还有这娇滴滴又奶声奶气的音调是泡在奶罐子里了吗!
天呐!她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姜黎脸几乎红透了,像菜园子里的烂番茄一样。
郁隽靠过来,薄唇弯起:“你说的话还需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吗?”
姜黎:“。”
不用。不需要。她根本不想听。
现在她已经丢人到想去死一死了!
顺便心里开始研究自己的葬礼怎样办才有排面。
“那个......能请您一件事吗?”姜黎语气卑微,死前还想挣扎一下。
郁隽懒洋洋看过来,挑眉询问。
“就、您能不能删了?”
郁隽抬眼,手上系着领带像是准备出门,手机递了过去,道:“自己删。”
姜黎怔了怔,这也太好说话了。
她都以为郁隽要拿这个威胁她了。
姜黎接过手机删完那个录音,下一段跳出的是她昨天舞台上跳舞的视频。
她一时愣住,刚想说话,手机被拿走。
郁隽看到那个视频,脸上笑意敛了些,自然地说:“家里有个妹妹喜欢看。”
视频里也不止她一个人,姜黎当然不会多想,只当郁隽的妹妹追的是红光会成员。
“谢谢啊,衣服的钱我等拿到手机转给你。”姜黎这会才觉得不好意思。
不是郁隽录音,她还不知道自己喝酒就断片还乱撩人。
郁隽挑眉:“真谢我,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姜黎诚心悔过,忙问:“您说,我答应的一定做到。”
“以后不要喝酒,实在要喝就告诉我,还有不要喝别人拧开的水。”
郁隽说这话时,表情难得的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姜黎觉得听了暖暖的,她用力的点点头。
郁隽见她像小鸡啄食一样点头,抬手按住她的头,尾音带着点笑:“别点了,会晕。”
姜黎净身高有168,在女生当中不算矮,可在郁隽面前依旧看上去好小一只。
郁隽弯下身子,脸凑近她的脸,好笑的说:“还有别老您您您的,我就比你大6岁,当得起你一声哥哥。”
男人身上有和她一样的沐浴露香气,靠得近些,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心旷神怡。
姜黎脸红了红,点头。
“行吧,”郁隽收回手,拿上手机,“我要出去了,门的密码是66..77,想过来随时过来。”
姜黎愣了愣,就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
练习室内。
“小梨花,小梨花。”
越前连叫两声,姜黎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越前挠头:“我问你一大早去哪了,我去找你吃早饭,敲半天没人应门。”
“我去跑步了。”姜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跑步?我也喜欢晨跑,”越前瞪大眼:“你明天叫我一起跑。”
姜黎:“......”
“好了。”Cry打断了越前,从桌上摸了个酸奶递给姜黎,问:“早饭吃了吗?”
“吃了。”姜黎接过酸奶没喝,放到一边。
Cry看了眼凳子上的酸奶,没什么表情的转脸说:“我们练习吧。”
晚上。
姜黎准备回宿舍时,特意从驻场的救护车边绕过,看到里面的医生是另一个人。
她表情失落的往回走。
时间过得很快,二公比赛前夕。
苦苦练习了一周的学员在节目组的安排下,一起吃火锅。
并且现场直播。
红光会和吸血鬼之夜被安排在一桌,简直是看点十足。
大家一入座,弹幕就已经飘起来。
【哇,有点期待肿么会,两个夺冠热门会不会掐起来!】
【小梨花怎么那么爱吃肉啊,我看她是一口素的没吃,净吃肉了。】
【梨花妹妹吃火锅真的好有食欲啊,节目组这是专门安排这期节目来馋我们的吗?】
【染姐都吃素的,怎么感觉跟她热辣的性格不符合呀!】
【楼上懂什么,明星保持身材不就应该自律吗?像梨花那种吃法,她离土肥圆不远了。】
【不好意思,我们梨花腿是腿,腰是腰,这辈子都不可能土肥圆。】
【梨花动态旗袍图.jpg,酸萝卜看看这身段,你说气人不气人。】
吃到一半,大家都开始互相客套的敬饮料。
黛染先朝姜黎举杯,语调爽朗:“姜黎妹妹,我们喝一杯吧。”
黛染说完就抬头先喝完,姜黎也端起桌上的杯子,刚到嘴边,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她不动声色又闻了下。
虽然这饮料用别的香料调和过,掩藏得很好,但她确定闻到了桂花的味道。
她放下杯子,刚想问有没有纯净水,就见对面吸血鬼之夜的另一个成员公爵站了起来,语气很冲。
“怎么,你咖很大吗,瞧不起我们黛染是吗?”
姜黎皱眉解释:“这个饮料里面有桂花,我不能喝。”
“你别搞笑了,”公爵烟熏妆看不清眼睛,表情格外狰狞:“这饮料明明写着玫瑰花露,哪来的桂花?”
“还不能喝,”公爵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端起来喝光,问:“我有事吗?”
“你这么做就是瞧不起我染姐,瞧不起我染姐就是瞧不起我们吸血鬼之夜,你们红光会有什么好牛逼的,靠着脸投机取巧的玩意儿而已,有半点我们哈人精神吗?”
Cry站起身,头上帽子一摘,露出菱角分明的脸,沉声说:“能不能闭嘴!”
弹幕一水的666敲起来,这简直就是最喜欢的撕逼打脸桥段。
现场导演看气氛不对,连忙暂停了直播。
上来拉和道,“有话好好说,这直播间上百万观众呢,吵什么!”
公爵摔下筷子,指着姜黎凶狠道:“我就看不惯这虚头巴脑的做派,以为长得好看就得人人惯着你不成,你今个必须好好给我们染姐道歉!”
Cry和越前刚要起身,被姜黎一把按下,和这种人没必要。
她站起身,唇角带笑:“解释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还觉得不高兴了,对不起......”
“——我不改,记住了吗?”
姜黎依言摘下口罩,攥在手心后抬头。
空气倏然安静。
女孩眼眸美若星河,肌肤雪腻,眼下浅红的痣,与唇色相贴,无端勾人。
虽然两颊还有些红色的小斑点,但丝毫不影响整体的美貌。
昏暗天地内,她明艳至极。
张成有点庆幸那群老色货出去了。
这美貌只一眼就想私藏。
惊艳过后,张成也不啰嗦,直接说:“我听说你在求资源,你的经纪人应该跟你说过了,我手里不止这一部片,只要你今个伺候得好,让老子满意,多给你两部也不是不行。”
“谢谢张总。”姜黎音色略娇,像是羽毛飘过挠得张成心尖都痒痒。
张成细眼一眯,挪了挪屁股,邪笑了声:“过来坐,宝贝。”
姜黎侧身坐在张成旁边的沙发上,假装没看见张成眼底的不悦。
张成忍了下来,把桌上的酒杯往姜黎面前推了推,说:“姜小姐,先喝酒,喝完我们好谈。”
“不好意思张总,”姜黎说,“我酒精过敏。”
张成冷笑出声,“姜小姐,这可不像是来谈合作的样子。”
姜黎垂眸,态度毕恭毕敬:“张总您误会了,我是真不能喝酒。”
张成看她也算诚恳,也歪嘴笑了下:“能不能喝,姜小姐说了可不算,陈星跟我说姜小姐酒量很好。”
“所以——”张成突然端了酒站起来,往姜黎身边走了两步,眼神阴冷:“你不喝也得喝。”
这酒里有料,任何人喝完都是予取予求。
姜黎不喝,他怎么好开始那一套刺激的项目。
说完她就伸手过来,想捏着姜黎的下巴硬灌下去。
结果,手还没到跟前,就被姜黎抬手一打,酒全都洒到张成的身上。
这下张成真的恼了,他直接把酒杯砸在地上,上来就要扯姜黎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敢不给老子面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还没说完,就听“噗通”一声闷响。
张成被姜黎绊了一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他龇牙咧嘴,怒骂:“臭表子找死是不是!”
“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让你伺候老子是你的荣幸,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爬老子的床吗?”
他坐着骂不过瘾,撑着桌子爬起来,指着姜黎的脸叫嚣:“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不姓张,你就等着把嗓子喊哑吧,这里隔音好得不得了,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知道!”
“不好意思张总,您别生气。”姜黎脸上有几分无措,软声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女孩儿说话绵软,配上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哪怕说狗屎是巧克力都能让人吃下去。
张成看她是诚心认错,怒气少了一些。
这种少不经事的小女孩果然好控制,威胁两句就吓得魂不附体,下面还有什么不依的。
再说陈星本就是拿她来换资源的,利益互换也出不了事。
“你知道错就好。”张成面色缓和了一些。
“您不生气就好。”姜黎软软解释,“主要因为小时候被疯狗咬过,刚刚一时没忍住条件反射了。”
“你说什么!”张成不是傻子,这不就是骂他呢。
他手指几乎戳着姜黎的脑袋,喊道:“你骂谁呢!”
“张总您误会了,”姜黎慢悠悠站起来,顶上光线模糊了她那双比月色还亮的双眸,只能隐隐看到翘起的唇角在解释。
“我不是说您是狗,我的意思是您刚刚的动作,让我想到以前遇到过的一条疯狗。”
“那狗也像您一样想扑我,可惜扑墙上去了撞得个稀巴烂。”
姜黎语调轻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说什么情话。
张成:“......”这解释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听,他都是那条狗。
张成脸色十分难看:“我可是老总,有钱又会疼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姜黎:“?”普信男代表。
“哪里......”姜黎好苦恼,因为实在太多了。
“像您这样尖嘴猴腮喷出来的口水带致命病毒的原始生物,您的脸和脖子上这颗瘤一样的玩意,我都不满意。”
张成咬着后槽牙,脸已经黑成一块碳:“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总还没听明白?”姜黎似笑非笑:“老天爷果然公平,给了您猥琐的外表也会给您匹配同等的智商,特怕您不协调啊。”
张成这还听不出来,就真是蠢猪了。
“姜黎是吧,你敢骂我,等下我就让你跪下来求我!”
姜黎眼神慵懒:“我从不骂人,能让我骂的都不是人。”
张成:“......”
他再也忍不住了,伪装的那点斯文全部扫地,露出凶残的面目。
“下贱货,给你几分颜色,你就给老子开起染坊来了,像你这种臭表子,老子见多了,老子现在不玩死你,老子跟你姓。”
“玩?”姜黎眼眸微眯,笑的匪气十足:“张总,你喜欢怎么玩?”
“怎么玩......”张成一声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姜黎,“当然是玩点刺激的。”
“真是巧了。”姜黎喉咙溢出一声哼笑,绯丽的唇翘起:“我也喜欢玩刺激的。”
张成一时听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女孩耳侧落下的碎发荡着脸,模样像娇花般让人横生怜爱。
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张成嘴角挂着抹邪笑:“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保证带你能吃香喝辣,资源多到手软。”
“小乖乖,你抗不抗造啊,我口味很重啊!”张成眼底射出yin光,笑得猥琐:“这细皮嫩肉的,我都有点不舍得了。”
他边说边伸手,想把人揽到怀里,还没碰到人的时候就看到柔弱的小娇花缓缓抬起一条腿。
T恤裙摆随着抬起的动作往后滑,嫩白的腿如玉瓷般诱人。
张成完全呆住,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
“小乖乖你可真的会呀......”
“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点就透的......”
张成手往前伸,想要摸一摸美腿,只是还没近前,那条腿比他先到,直接踹向他的胯部。
“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
嚎叫的间隙,就听小乖乖歪着头笑,薄红的眼尾勾着痞气:“我喜欢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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