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燃陆征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带娃成寡妇,逆袭打脸走上巅峰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小福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家村口。一个张扬美艳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上下的女童,就站在路口探头张望。“妈,咱们真要去过好日子了吗?”童稚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宋非音低头在她枯黄的小脸蛋上掐了掐,露出柔和的笑。“当然了,妈啥时候骗过你?”童童今年已经五岁了,可因为陆家重男轻女,这孩子这么多年就没吃饱过,看着也就三四岁大。不过好在还活着。有她宋非音在,她和童童都要活着!乡间泥泞小路上,一辆军绿色的大卡车缓缓驶来。这破路开得司机都烦了。他看向副驾驶眉眼冷冽不苟言笑的男人,忍不住再次开口劝道。“小贺,要不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以你的身世模样,啥样的好姑娘找不着,哪能娶一个带孩子的寡妇?”贺燃闻声眉动,但漆黑的眸光依旧坚定。“这事已经定了,这是我答应陆哥的。”三个月...
《穿书带娃成寡妇,逆袭打脸走上巅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陆家村口。
一个张扬美艳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上下的女童,就站在路口探头张望。
“妈,咱们真要去过好日子了吗?”
童稚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宋非音低头在她枯黄的小脸蛋上掐了掐,露出柔和的笑。
“当然了,妈啥时候骗过你?”
童童今年已经五岁了,可因为陆家重男轻女,这孩子这么多年就没吃饱过,看着也就三四岁大。
不过好在还活着。
有她宋非音在,她和童童都要活着!
乡间泥泞小路上,一辆军绿色的大卡车缓缓驶来。
这破路开得司机都烦了。
他看向副驾驶眉眼冷冽不苟言笑的男人,忍不住再次开口劝道。
“小贺,要不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以你的身世模样,啥样的好姑娘找不着,哪能娶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贺燃闻声眉动,但漆黑的眸光依旧坚定。
“这事已经定了,这是我答应陆哥的。”
三个月前,贺燃和陆征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袭。
当时情况紧急,陆征没能躲过埋伏,索性用命救下了贺燃。
他临终时唯一的心愿,就是嘱托贺燃照顾好他的女儿与遗孀。
在这个年代,照顾一个乡下妇女怎么可能不遭人指点。
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她们领进家门。
哪怕要因此牺牲他后半生的幸福。
这是他欠陆征的。
卡车开到陆家村口,贺燃远远地就看见一大一小张望着站在路口等待。
女人虽然穿着打补丁的碎花衫子,可远远一看,哪怕看不清脸,也是挡不住的气质非凡。
等车开近,司机盯着宋非音那张脸,都忍不住愣神了。
这是乡下寡妇?
宋非音那张白净水嫩的脸,说是城里养大的姑娘他都信。
可惜这么好的姑娘,早早的就守寡了……
贺燃长腿一迈跳下卡车。
接近190的身高往宋非音面前一站,跟堵墙似的立即遮挡了她眼前眼光。
“你是陆哥的……”
贺燃黑俊的眉毛一蹙,不敢提“遗孀”两字引宋非音伤心。
宋非音却平静如常,牵着童童的手点头。
“嗯,这是他的女儿,陆童。”
“先上车吧,今天我带你们去城里安顿下来。”
贺燃没有多说,先抱着童童上了卡车。
可孩子刚一上手,贺燃眉心蹙得更紧了。
怎么这么轻?
宋非音跟在后头准备上车。
可哪怕宋非音身量不矮,可卡车高高的踏板,还是让她踮脚扯胯都没能踩上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宋非音面前。
她抬头看了眼,对上贺燃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宋非音这时候没管啥男女大防,搭上贺燃的手,借力就上了卡车。
卡车掉头,四人上了回城的路。
童童被贺燃抱在怀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惊恐。
“童童怎么还穿着旧衣服?”
贺燃看着陆童身上那套短了一截的衣裳,眉心微蹙。
他记得,这件衣服好像是去年过年买给陆童的。
这都夏天了,陆家还给孩子穿冬衣?
宋非音坐在角落,清冷的眉眼疏远,声音也带着生人勿近的寡淡。
“陆家那些人是啥德行你还不知道?连陆征的抚恤金都给扣了,还能舍得给她闺女买新衣服?”
宋非音说完,贺燃不吱声了。
看宋非音那一身破衣裳,就知道她在陆家日子也不好过。
虽然宋非音不是童童的亲妈,但对比童童从前整天挨打,她应该也下了不少功夫。
“在陆家委屈你了,以后……我照顾你们。”
贺燃哽了一下,对上宋非音那双清凌凌的眸,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宋非音改嫁都没说扭扭捏捏,贺燃倒是先脸红上了。
“你家里未必会同意,其实你能把我们娘俩从陆家接出来,就已经是救命了。”
宋非音倒没执着于这门多少姑娘上赶着的好亲事。
反正有她在,她和童童迟早能过上好日子。
“家里我会说服的,你俩安心住着就行。”
贺燃说完,俩人都没再吭声。
宋非音从他怀里抱过童童,娘俩缩在卡车角落里眯了起来。
她是半年前来到这里的,刚一睁眼就是水深火热。
宋非音用了许多时间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是她看过的一本小说。
而自己,是书中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早死炮灰。
书中的宋非音和陆童,没等到贺燃来接她们,就在陆征的老屋里饿死了。
等贺燃来的时候,她们娘俩的尸体都臭了。
好在半年的时间,足够让宋非音给自己和童童闯出一条生路。
等到了城里,这日子就好过了。
想到这,宋非音把童童环得更紧了些。
卡车在贺家门口停下。
贺燃把宋非音母女安顿在门外的小板凳上。
“你俩在这等一会,我进去跟爸妈交代一声。”
宋非音点头,“嗯,你去吧,要是实在不同意你也不用坚持,给我俩找个房子住下,就算你报完陆征的恩了。”
宋非音的语气太过坦然,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放弃。
连带她怀里的童童也格外安分。
陆征是家里的养子,一直不受家里待见。
当初陆征都考上大学了,家里硬是逼着他入伍,拿参军费给弟弟交了大学学费。
陆征的抚恤金,他们应该也留给小儿子置办彩礼了吧。
就陆征这情况,是个好人家就不会把姑娘嫁过去。
陆征跟头一个媳妇是自由恋爱,但生童童的时候难产,陆家老两口也舍不得拿钱,硬生生把大人拖死了。
至于宋非音……情况没比陆征好到哪去。
贺燃想到这,忍不住轻声叹气,原先的念头更坚定了。
“你就别管了,跟童童歇着,等会带你们去我新找的房子。”
说完,贺燃转身进了屋。
宋非音抱着童童,俩人大眼对小眼。
她倒不是贺燃所想的心如死灰。
而是跟陆征确实没感情。
她是被家里卖过来,况且结婚的时候,陆征已经去执行任务了。
直到陆征死的那天,她连自己男人都没见过。
她不在乎书中剧情如何发展,宋非音只想带着童童,在这八十年代闯出一片天地。
但下一秒,宋非音耳尖一颤,听见屋里传来暴跳如雷的争吵声。
“你要娶谁不好,非要娶一个寡妇?我绝不同意,除非我跟你妈死了!”
她自己现在也会赚钱,没必要让贺燃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贺燃眸色暗了暗,直接将存折塞到了宋非音的手上:“既然我决定对你负责,这个存折本就应交给你。”
宋非音对上贺燃认真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存折,心里有些好奇,便打开看了一眼,在看清里面的数字时,宋非音心里一惊。
没想到里面有好几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少见的年代,几万块存款可真不是个小数字。
没想到贺燃还是个高富帅?!
“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吗?”
宋非音挑眉凝视着贺燃。
贺燃无奈地笑了笑:“我就怕你不花呢。”
他给她,便说明自己信任她。
何况她之后会是自己的妻子。
拗不过贺燃,宋非音只能收下存折,但她没有要花这笔钱的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宋非音依旧每天去饭店工作,在需要翻译时便顶上。
她的翻译工作得到了外交部人员的高度评价。
老李在一次给宋非音结账,突然提起。
“你有没有考虑多赚一点?我有个朋友正好需要有个人帮他做翻译。”
宋非音见老板给她介绍其他赚钱的路子,也没拒绝。
“可以,需要我做什么?”
老李又问。
“你会写字吗?”
“会。”
老李笑开,自信地拍着胸口。
“那就妥了!就是需要你将苏国语翻译成汉字,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老李对宋非音的能力还是十分相信的。
“你要是能接受的话,我到时候跟我那个朋友说一下,不过他说需要签个什么……保密协议?我也不懂这玩意儿,不过他是个靠谱人,不会坑你的。”
宋非音接下了这份外快。
这天,宋非音因实在难受,便请假提前回家,原本想进厨房做饭,然而却吐的难受。
陆童立马去倒水。
贺燃回来看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贺燃心里升起一股心疼跟无力,想帮忙又帮不上忙。
“怎么又吐这么严重?”
“妈妈刚刚进厨房做饭,然后就吐了。”陆童担忧开口。
贺燃皱眉:“你以后还是不要进厨房了,饭我来做就行,你只要好好休息。”
宋非音也没拒绝,她感觉自己现在是一点油烟味都闻不了。
贺燃将自己带回来的酸野拿了出来,打开盖子,扑面而来的酸味。
“这是什么?”
宋非音看着面前的东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个是我问军属院里的婶子要的,她说孕吐的人可以吃点酸的,你看看能不能缓一缓。”
宋非音拿了一个尝了一下,酸味蔓延在口中,但确实缓解了不少。
贺燃见宋非音这样,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不少。
“你要喜欢吃,明天我问问婶子怎么做,多做一些。”
“谢谢。”
这些天,贺燃都悉心地照料着宋非音,每次在宋非音孕吐时,贺燃都会在一旁照顾,比起最开始的无措,现在的贺燃已经熟练许多。
而这些陆童也都看在眼里。
“妈妈,贺叔叔对你真好。”
宋非音没否认。
最近因老板帮忙介绍外快,宋非音的收入增加了不少,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吃不消。
再加上孕反越来越严重,宋非音时常感觉头晕恶心,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
贺燃敲门进去时,宋非音正在将合同上的内容逐字逐句地翻译。
这活儿看上去不费力气,但极耗精气神,宋非音还怀着孩子,精力本就跟不上。
但相处了一段时间,贺燃也知道宋非音是个要强的人,他就算是劝她别工作,这人也不会听。
贺燃皱眉看了她单薄的背影好一阵,终究无声叹息。
“吃饭了。”
“好,就来。”宋非音把笔放下,刚要起身,却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眼看着就要摔倒,贺燃及时将人扶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沉声开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多休息,工作就别做了。”
宋非音缓了一会,挣脱了贺燃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我得把这些做完。”
她准备将这份翻译工作做完就先不做兼职了,毕竟她感觉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
贺燃见宋非音这么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先去吃饭吧。”
可宋非音吃了一点便有些吃不下去了。
贺燃见宋非音越吃越少,心里不放心:“还能再吃点吗?”
宋非音忍着想吐的冲动,摇了摇头。
晚上,宋非音想着就剩下一点还没有翻译完,也不想拖着。
她继续翻译手头的文件,虽然工作量大,但报酬丰厚。
夜深人静时,宋非音终于翻译完了最后一段文字。
她长舒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的极度疲惫,她扶着桌子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妈!”陆童被惊醒,看到宋非音脸色惨白,吓得哭了起来。
贺燃听到动静,立刻冲进房间,看到宋非音虚弱地靠在桌边,心中一紧,他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急促:“童童乖,贺叔叔现在送你妈妈去医院。”
陆童哭着点头,紧紧跟在贺燃身后。
“医生,我媳妇情况怎么样?”
医院里,医生给宋非音做了全面检查后,脸色严肃地对贺燃说道:“上次我都警告过你了,你怎么还让你媳妇干这么多活儿?”
面对医生的责备,贺燃没吭声全部都受着,是他的疏忽。
医生叹了口气。
“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们做家属的要多关心她,尤其是孕妇,身体本来就虚弱,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贺燃点了点头答谢。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
宋非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浓郁的消毒水气味让她觉得恶心。
贺燃正坐在床边,神情疲惫,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我怎么了?”
贺燃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
“你晕倒了,医生说你过度劳累身体垮掉,需要好好休息。”
宋非音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表情平静,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处理完伤口,用纱布仔细包扎好,宋非音长舒了一口气,“伤口有点深,你…这几天小心一点,别沾水,这只胳膊也别用力。”
贺燃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如果不是贺燃为她挡下那一刀,她可能……
“你先换下衣服。”
宋非音刚出屋子,后想起贺燃染血的衣服。
打算帮他把衣服洗了,宋非音又重新推门进去,贺燃正背对着她,似乎准备穿衣服。
贺燃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只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后腰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疤痕并不长,却格外清晰,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宋非音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道疤痕上。
这道疤……和那天晚上的男人后腰上的伤,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虽然那晚她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但是她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后腰上也有一道疤痕!
难道说,贺燃是那晚的那个男人?
听到动静,贺燃转过身,见宋非音站在门口,疑惑皱眉:“怎么了?”
宋非音回过神,掩饰住眼中的慌乱:“没、没什么。”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可是……
宋非音的视线忍不住再次瞥向贺燃的后腰。
贺燃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腰,看到身上的疤痕,眼神微微一暗,拿起柜子里的衣服快速穿上。
“你后腰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宋非音试探问道。
贺燃虽不解,但还是解释道:“这道疤是以前出任务时留下的。”
“是什么时候?”宋非音追问。
贺燃皱了皱眉,回想自己后腰上的疤痕:“有五六年了,具体记不清了。”
平常出任务,受点伤都是正常的事,贺燃身上其实还有不少的疤痕。
宋非音却走起了神,她努力回想那晚那个男人后腰上的疤痕是什么样的。
却有些想不起来,当时她也没有多注意这些,只记得后腰的位置上有道疤。
宋非音想到那天贺燃说的话:“我记得你之前的时候说你三个月前去出任务,然后发生了一些意外,是在啥地方,又出了啥事,可以具体说说吗?”
而后勉强解释:“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平常出任务,受伤是不是家常便饭?”
其实宋非音有点想直接问那天在西郊宾馆跟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但又怕这些只是巧合。
贺燃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这个属于部队机密,不能随意泄露。”
宋非音心里有点失望,但对这些也能理解:“那算了,我不问了。”
虽然如此,但宋非音心里对贺燃的怀疑并没有打消。
“我将弄脏的衣服拿去洗。”
贺燃想到宋非音还有孕在身:“我自己来吧。”
宋非音似乎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没那么矫情。”
贺燃无奈,之后将沾染上血的衣服递给了宋非音。
就在宋非音要出去时,贺燃忽然开口:“下次还是早点回家,尽量跟着人走,或者我让人接你?”
宋非音脚步一顿:“以后我会注意,不用麻烦别人。”
她知道,并不是每次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宋非音拿着脏衣服出了门。
第二天,宋非音没想到自己一回去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贺音一脸难看地站在小院子里,在看到宋非音时,脸色更臭了。
宋非音安顿好童童后,反锁家门就出去找昨天那家国营饭店了。
穿书来这之后,宋非音没少自己出门讨生活。
好在童童也听话,自己在家待着从不闹幺蛾子。
宋非音到了饭店,找到负责人说明了来意,老板也爽快,一口就应下了。
“既然是贺兄弟的朋友,那肯定都是手脚麻利的,你就在这安心干着,一个月给你三十块咋样?”
宋非音回想了下这个年代的物价和钱币购买力。
工厂做力气活的工人,一个月也才挣四五十块,这都是普通人家找不着的好工作。
她一个服务员三十块也不亏。
“行!”
宋非音领了服务员的制服,刚打算出去换衣服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闯进来。
“老板,你那老同学说好多年没跟外国人打交道了,不接咱们这活啊!”
老板刚还笑容满面的脸,瞬间苦大仇深了起来。
“啥?你没说咱们这事有多急吗?”
“说了啊,可她就说生疏了,说啥也不肯来!”
老板长长叹了一声,“这可咋办啊,外交部长官跟人家外宾马上就到了,我也不能指望你们几个去接待啊。”
这会儿,宋非音正抱着制服慢吞吞往外走,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好巧不巧,她是留学生,精通几门外语。
要是能帮上老板这个忙,不知道能不能多赚点,好给童童买件新衣服?
“老板,我会点外语,今天那外宾是哪个国家的?”
宋非音刚说时,老板还没放在心上。
可转念想到宋非音是贺燃的朋友。
再一看宋非音这不凡的气质……
老板这心一下就热络起来了,“苏国的!你会他们的语言吗?”
宋非音坚定点头 ,“不算精通,但正常交流没问题。”
接着,宋非音简单说了几句常用语,流畅巧妙的弹舌音,听的人脑子迷糊。
“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老板一拍大腿,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会儿他再看宋非音,那就不是手下服务员那么简单了。
简直亲娘一样!
“等会我让人带你,去简单学习一下服务员工作流程。”
“接待外宾有专门的服装,你练习好了就等着接待外宾就行,别的顾客不用你忙活,工资咱们另算!”
一个女服务员带着宋非音到了一楼,简单介绍好了接待顾客的话术,以及上菜流程。
学习结束后,宋非音打算自己上手。
正好饭店来了顾客,是一对中年夫妻。
等后厨做完菜,宋非音稳稳端着盘子过来。
往桌上摆盘子的时候,就听其中那个妻子开口。
“也不知道那个宋非音给咱家贺燃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还搬出去住了,跟着那么个寡妇,咱们贺家哪还有脸见人了!”
贺母痛心疾首一拍桌子,连带着宋非音的身体也一震。
嗯……这是碰见正主了?
她强装镇定,好在昨天贺父贺母没见到她,这会儿宋非音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也不认得。
贺父冷哼一声,“我找人查过了,那个宋非音连高中都没读过,刚死了丈夫,都没拒绝一下就跟贺燃跑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安分女人。”
“没准她早就想着再攀高枝了!”
夫妻俩你来我往,说话间就给宋非音扣上了一顶,文化低,素质差,基础品行有问题的帽子。
“菜已经上齐了,两位请慢用。”
宋非音强忍着声线颤抖,说完转身就走。
虽说这些帽子跟她本人没半点关系,但在二老面前,宋非音还是忍不住心虚。
毕竟她作为一个寡妇,的确把人家的黄花大儿子拐走了……
正当宋非音想悄摸摸溜走时,一个同事在楼梯口朝她使劲招手。
“宋非音,快来啊,老板让你换服装了!”
宋非音:急!
贺家二老听见熟悉的名字,目光纷纷移到身旁这服务员身上。
宋非音吞了一口口水,甚至没敢跟他们打招呼,脚底抹油似的跑得飞快。
“她就是宋非音?!”
贺母愣了半天,颤颤巍巍问向自家男人。
贺父攥着拳头一咬牙,“看来咱今天还来对地方了!”
昨天贺燃从家里搬出去,老两口连贺燃现在住哪都不知道。
这家饭店的老板跟贺母是老同学,跟贺燃也有点往来。
他们就想着能不能打听出来啥消息。
“既然见着人了,我也不用给我那老同学帮忙了。”
贺母气定神闲往椅子上一靠,只等宋非音忙完,她们面对面好好聊聊了。
“不帮你那老同学翻译了?”
贺母傲娇地一仰头,“他要是肯做奸细,多帮我打听贺燃的消息,今天这个忙我没准还能帮一下。”
作为苏国留学生,贺母哪怕到了退休年纪,手上翻译的工作也不少。
国营饭店品质高,外宾到访都是在这家饭店接待的。
饭店负责人跟贺母是高中同学,今天接待外宾的事,他第一时间就去找贺母帮忙了。
贺母一再拒绝,倒也不是真不想帮忙。
只是想趁机威胁老同学,让他帮忙看着贺燃罢了。
“外宾马上就到了,你放松点,可别给咱们饭店掉链子啊!”
老板一颗心高高悬着,不停嘱咐宋非音。
之前他们也接待过外宾,但都是说英语的。
苏国外宾还是第一次接待,所以他们压根没有专门的服务员。
今天成败,就看宋非音的了!
饭店一楼。
外宾从火车站出来,直接就被拉到了国营饭店,这会儿跟外交部工作人员一起进来了。
贺父贺母还聊着的时候,贺母一抬眼,就看见一张明显是苏国人的面孔。
“哎,外宾这么早就到了?”
“那老李咋没叫我呢?”
贺母一急,生怕老同学打算破罐子破摔,压根不好好接待外宾了。
她赶紧起身,正打算上前跟外宾交流时,一道明艳大方的身影抢先一步。
宋非音一口流利的苏国语,清脆悦耳,就连贺母这个在苏国留学五年的人也得说一句标准。
宋非音穿着古典服饰,大方得体地引领外宾进了包房。
贺母站在原地,嘴唇半张,还没等发力就被人抢先了。
她呆呆回头看向自家丈夫,“刚才那是宋非音?”
那个说着一口流利苏国语言的服务员,是贺燃要娶的乡下文盲寡妇?!
见此,宋非音也觉得没有开口打招呼的必要。
正好这时贺燃从屋子里出来。
“童童呢?”宋非音朝着贺燃询问。
贺燃回复:“在屋子里写作业。”
贺音见宋非音直接忽视了自己,对宋非音更加讨厌。
许是陆童在屋子里听到了宋非音的声音,立马从屋子里出来:“妈,老师今天讲的这个数学题我不会,你可以过来教我一下吗?”
宋非音正好点头,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一个乡巴佬,她会还会数学了?”
“贺音!”
贺燃脸色不怎么好看,开口训斥:“家里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贺音冷哼一声。
“我让你来是做啥的?”贺燃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
贺音倔强地将头撇向了一旁当没有听到。
“道歉!”贺燃沉声开口。
贺音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
从小到大,家里人就没有对她如此严厉过,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哥会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她。
“我就不道歉!”贺音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非要让我来!我什么时候说要给她道歉了?”
贺燃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大步走到贺音面前,语气冰冷:“贺音,我再说一遍,道歉。”
贺音从没见过她哥这样,不免有些害怕,但依旧不肯低头,只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宋非音意味不明地站在一旁。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贺燃和自己家里人的关系变得紧张,但她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替贺音说话。
宋非音走到陆童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童童,我们先回屋吧,妈教你写作业。”
陆童抬头看了看宋非音,又看了看贺燃和贺音,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宋非音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贺燃和贺音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贺音,你太让我失望了。”贺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宋非音是我的未婚妻,你喜不喜欢不重要,她是你的嫂子,你对她不尊重,就是不尊重我!”
贺音的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哥!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你还要逼着我道歉,你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就是非要娶她?她根本配不上你!”
贺燃的眼神一暗,语气更加冷硬:“就是平常的时候太惯着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懂事了。”
贺音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从未见过贺燃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我讨厌你!”贺音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推开贺燃,转身跑了出去。
贺燃站在原地,看着贺音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知道贺音从小被宠坏了,性子倔强,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肆意妄为。
贺燃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烦躁。
过了一会儿,贺燃敲了敲门。
宋非音将门打开。
贺燃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不过在看到宋非音和陆童时,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抱歉,我今天本来是想要让贺音过来道歉的。”贺燃开口解释。
宋非音心情略微有点复杂。
“没必要,何况如果不是真心地道歉,我也不想要。”
贺燃心里愧疚。
宋非音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计较,她不喜欢我,我也理解,没有谁就必须喜欢谁。”
贺音气得跑出去后,碰到了祝息红。
“小音,你这是怎么了?”祝息红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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