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沈霆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恨随风,此生不见全文》,由网络作家“林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脚步踉跄地走向囚犯指向的地方。那里,一个巨大的、熏得漆黑的铁锅兀自立着。而在铁锅旁边,地上散落着一些惨白的、零星的骨头碎片。在那截指骨上,残留着一点点已经斑驳脱落的红色指甲油。那个颜色,是去年我生日时,他随手买给我的礼物。我当时很高兴,小心翼翼地涂上,还伸到他面前,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问:“好看吗?”他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所有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沈霆彻底淹没。他双腿一软,猛地跪倒在那堆白骨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碰触那截指骨,却又猛地缩回。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他跪在那里,对着一堆冰冷的骨头,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念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我错了!我错了!你回来啊!”周围的手下看着...
《爱恨随风,此生不见全文》精彩片段
他脚步踉跄地走向囚犯指向的地方。
那里,一个巨大的、熏得漆黑的铁锅兀自立着。
而在铁锅旁边,地上散落着一些惨白的、零星的骨头碎片。
在那截指骨上,残留着一点点已经斑驳脱落的红色指甲油。
那个颜色,是去年我生日时,他随手买给我的礼物。
我当时很高兴,小心翼翼地涂上,还伸到他面前,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问:“好看吗?”
他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沈霆彻底淹没。
他双腿一软,猛地跪倒在那堆白骨前。
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碰触那截指骨,却又猛地缩回。
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他跪在那里,对着一堆冰冷的骨头,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念念,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是我……我错了!
我错了!
你回来啊!”
周围的手下看着如同疯魔般的主子,都吓得不敢出声,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许久,沈霆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但那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火焰。
他缓慢且珍重地捡起了那截带着红色指甲油的指骨,小心翼翼地捧起。
良久之后,他才站起身,眼神沉静,却布满滔天怒火。
“炸了这里。”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地命令,助理和几个核心手下都愣住了。
“沈总……我说,”沈霆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彻底疯狂,“把这座岛,给我,炸、平!”
“我要让这里的一切,都给她陪葬!!!”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有人再敢劝阻。
命令被迅速执行。
成吨的烈性炸药被安放在岛屿的各个角落。
所有人员撤离到安全距离。
随着沈霆一声令下,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如同末日降临。
爆炸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沈霆就站在快艇的甲板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死死地盯着那片被火海吞噬的岛屿,任由爆炸的气浪和灼热的飞灰扑打在他身上。
三天后,恶人岛彻底从海平面上消失,只留下一片翻滚着黑色泡沫和残骸的死亡之海。
沈霆带着一身的硝烟和死气,回到了我们的婚房。
那个他曾经很少踏足,如今却成了他唯一归宿的地方。
他抱着一个临时找来的盒子,里面装着零星的、无法辨认的骨头碎片,以及那截被他攥得发白的小指骨。
那时我的一截指骨。
“念念,我的念念……”沈霆跪在地上,无声哽咽。
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满手鲜血,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心口的剧痛,早已将他整个人吞噬。
“沈总!”
助理和其他手下看着几近疯魔的沈霆,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上前。
而这时,一个负责搜查的技术人员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异常难看。
“沈总,我们在一个被毁坏的监控设备里,恢复了一段最后的录像。”
此刻,沈霆猛地想起了那封被他亲手撕碎的血书,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查!”
他声音发颤,没由来的心慌和恐惧,“马上去查!
三个月前!
把送苏念走的那天的记录给我找出来!”
助理被他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看着沈霆疯魔的样子,我内心只觉得讽刺。
当初,在求救信送出迟迟没有回应后,我曾在角落里发现了一部手机。
我激动得心脏跳动不停,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拖着残破的身体挪过去。
哪怕挪动一点点,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疼的我浑身冒汗。
但我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手机,下意识就拨出了沈霆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沈……霆……呜……是……我……苏……念……”我喉咙被灌了热水,又干又痛,勉强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又哑又抖的音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能听到背景音有些嘈杂。
似乎还有女人的笑声,甜腻而刺耳。
是林晚!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然后,一道冰冷的声音,透过听筒狠狠地碾碎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你还没死?”
短短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就该死了。
那如今我死了,不是正合了他的意?
没多久,助理拿着一份文件回来了,胆战心惊地说:“沈总,夫人那天确实是被送到了恶魔岛上,登岛记录都在这了。”
“什么?!”
沈霆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他竟然亲手把他的妻子,送进了那个活地狱。
沈霆像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他召集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和火力。
几十艘快艇,载着上百名荷枪实弹的精锐手下,浩浩荡荡地驶向那座孤岛。
他们如同天降神兵,用最猛烈的火力,迅速控制了整座岛。
沈霆冲在最前面,眼睛猩红,像疯了一样在岛上搜寻。
可始终不见我的身影。
他抓住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囚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三个月前!
送进来的那个女人!
她在哪儿?!”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那囚犯浑身抖得像筛糠,磕磕巴巴到:“死,死了……”沈霆的心脏猛地一沉,但仍抱有一丝侥幸:“尸体呢?!”
囚犯颤抖着指向不远处空地上那个巨大的黑锅,以及旁边散落的一些森白骨头。
“没,没有尸体……”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极度的恐惧,“被,被我们……”他没敢说出那个字。
但沈霆懂了。
一个比死亡更残酷、更无法想象的念头,出现在沈霆的脑海。
旁边的手下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
另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囚犯,癫狂的大喊道:“吃了!
我们把她吃了!
刚来没几天就死了,肉都分了……”轰——!
沈霆的脑子仿佛被一记惊雷劈中……
沈霆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平板。
助理接过平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递到了沈霆面前,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里放的正是我发现手机,给他打电话的场景。
视频里我穿着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烂衣物,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苍白如纸,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但沈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画面里的我在满地狼藉中,艰难地扒拉出一部破旧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拨出了他的号码。
然后,他听到了我那嘶哑得不成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他求救。
可他却嘲讽:“苏念,你别再演戏了行不行,我觉得恶心!”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恶徒,冲过来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妈的!
臭娘们!
敢偷老子的手机!”
恶徒的咆哮声和我微弱而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骨头断裂的脆响,透过劣质的录音设备,依旧清晰可闻。
最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霆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如同被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
原来念念最后的求救,是真的!
是他亲手掐灭了念念最后的生机!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沈霆口中喷出,溅落在洁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念念……”他喃喃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如同凶猛的海啸,彻底将他淹没。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笨拙地为她束起散落的发丝。
那是婚后不久,一个难得清闲的周末早晨。
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素面朝天,坐在梳妆台前,有些苦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她发间清淡的洗发水香味。
“怎么了?”
他问。
苏念嘟囔着:“头发太长了,自己弄不好。”
他鬼使神差地说:“我来试试?”
然后,他就真的拿起梳子和皮筋,用他那双习惯了签署文件和握枪的手,笨拙却又异常认真地,为她梳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那时的念念看着镜子里滑稽的发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眸弯弯,像盛满了星光。
“好丑。”
她笑着说,却没有立刻拆掉。
那一刻,阳光正好,他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想,或许就这样和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也挺好。
但当林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那些年被压抑的不甘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当年,林晚为了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他,远走高飞,那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挫败和难堪。
现在她回来了,他潜意识里,与其说是爱她,不如说是更想找回当年丢失的面子。
他要证明,她当初放弃他是错的,要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要让她明白,他沈霆,不是她想丢就丢,想捡就能捡回来的。
这是一种卑劣的、幼稚的、带着报复性的占有欲。
而面对苏念,他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那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安全的港湾。
他想着等他彻底征服了林晚,弥补了年少时的遗憾之后,他就和林晚彻底了断。
苏念那么爱他,只要他回头哄一哄,她就还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守在那里,等着他。
多么可笑、愚蠢的想法!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好两个女人。
却不曾想,他的自负和冷漠,他的摇摆和不信任,最终亲手将那个唯一真心待他的女人,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他自己毁掉了一切!
意外撞破老公的白月光与人厮混。
白月光担心我告密,便造谣我派人凌辱她。
老公为给她出气,竟要将我送到了恶人岛改造。
我苦苦解释,他却不信。
“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
后来,当他陪着白月光在巴黎庆生时,我正被岛上的恶徒们……分食殆尽!
消息传回,他疯了一样冲向恶人岛,翻遍每一寸土地。
却只找到几块辨不出人形的碎骨,和岛民口中那场盛宴的恐怖描述。
他抱着那堆骨头,一遍遍地嘶吼:“我错了!
我错了!
你回来啊!”
……我死了。
死在恶人岛冰冷肮脏的土地上。
我死的时候,沈霆正在巴黎的塞纳河畔为他的白月光林晚庆生。
而我,在地球的另一端,满身伤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可我没能迎来安息。
我的灵魂飘到了沈霆身边。
生日结束后,他带着林晚回到了我们曾经那个名义上的家。
客厅里,他正耐心地为林晚剥虾,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晚靠在他肩头,笑靥如花,撒娇抱怨着巴黎的餐厅不如他亲手做的好吃。
恩爱甜蜜的景象,刺眼得让我这缕孤魂都觉得灼痛。
林晚抬起手臂,勾住沈霆的脖子,无意间露出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阿霆,都怪苏念,当初要不是她嫉妒我,找人来打我,也不会留下这道疤了,想想都后怕。”
沈霆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语气里满是心疼:“是我的错,晚晚,当时没有保护好你。”
“以后不会了,谁也别想再伤害你。”
林晚依偎进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恨意,几乎要将我撕裂。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天,我拿着给沈霆新买的衬衫,去了他的私人公寓。
推开门,却撞见林晚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沙发上不堪入目的纠缠。
她看到我,先是惊慌,随即恶狠狠地警告我不准乱说。
我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龌龊,扔下东西就走。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在我离开后,她砸乱了公寓,弄伤了自己,然后梨花带雨地向沈霆哭诉,说我因为嫉妒她,找了男人去公寓里凌辱她,殴打她。
沈霆怒不可遏地冲回家。
他掐着我的脖子,猩红着眼睛质问我为什么要找人打林晚?
无论我如何解释,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只信林晚的眼泪,只信那段被精心剪辑过,只留下我和那个男人前后脚离开公寓的监控“证据”。
“苏念,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他强行把我带到医院,逼我跪在林晚的病床前道歉。
但我没错,我不认!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沈霆。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送你去个该去的地方,好好反省反省!”
他眼神冰冷撂下一句话。
我拼命挣扎,嘶喊,却被他的人死死按住。
直到后颈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经在去往恶人岛的船上。
那座传说中的人间地狱。
是了,早在林晚回国,他一次次往她家跑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他的新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这一次,他不是要我反省,是要我的命。
回忆结束,我的灵魂悬浮在半空,看着眼前依旧浓情蜜意的两人。
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温馨。
助理将手机递给了沈霆,“顾总,是老宅打来的电话。”
沈霆拿过手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是沈奶奶打来的,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疼我的人了。
“阿霆啊,”奶奶慈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这个周末,带念念一起回来吃顿饭吧,奶奶有点想她了,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沈霆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放缓了些:“知道了奶奶,我会的。
您好好休息,别操心。”
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对站在一旁的助理吩咐道:“周末之前,去城西看守所,把苏念接回来。”
林晚听到我的名字,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弱的模样,没有作声。
助理领命而去。
但没过多久,助理就回来了,脸色有些奇怪:“沈总,城西看守所那边查过了,但他们说根本没有苏念女士的入狱记录。”
沈霆没有立刻杀了林晚。
他把她拖进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他让人拿来了最锋利的刀具,一字排开,寒光闪闪。
林晚吓得涕泪横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阿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沈霆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沾满泪水和污垢的下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仿佛在透过她的眼睛看另一个人。
“情分?”
他轻轻地笑了,寒意却让人发颤,“你跟我谈情分?”
“念念跟你,又有什么仇怨?”
“你就因为那点可笑的嫉妒,那点不甘心,就把她送进那种地方?”
“你知道她在里面都经历了什么吗?”
他站起身,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指尖把玩着。
“不,你不知道。”
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吹得人骨头打颤,“你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他走到林晚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刀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
林晚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
沈霆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这只是开始……念念被挑断手筋脚筋的时候,一定比这疼得多吧?”
“她的牙齿被一颗颗拔掉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呢?”
“她被那些畜生……分食的时候……”他每说一句,手里的刀就在林晚身上留下一个新的伤口。
不深,但足够疼,足够让她感受到恐惧和痛苦。
直到林晚的声音彻底消失,变成微弱的呻吟,最后归于死寂。
沈霆才扔掉手里的刀,脸上、手上沾满了不属于他的血。
他没有看地上那具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一眼,踉跄着走出地下室,将门重新锁好,仿佛里面囚禁的,是他自己那颗早已腐烂发臭的心。
沈霆走进苏念的卧室。
房间里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梳妆台上,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还有他送的那瓶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香水。
衣帽间里,挂着她叠放整齐的衣物,大多是素雅的颜色,不像林晚那样张扬。
他拿起她的一件羊绒开衫,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将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捕捉着那虚无缥缈的气息。
然后,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再次席卷了他。
“念念,我的念念啊,我怎么能那么混蛋,把你弄丢……”我灵魂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抱着我的衣服,跌坐在地毯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可我只觉得可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早干嘛去了呢?
我看着沈霆开始自虐。
他开始拒绝进食,拒绝睡眠。
他用头狠狠地撞墙,直到额头鲜血淋漓。
他用手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镜子,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或者说,这点皮肉之苦,和他心脏被凌迟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抱着那个装着我残骨的盒子,蜷缩在我曾经睡过的床上。
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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