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鞠了一躬。
7.次日晨,我登上回国飞机。
没能等到余姐来送我。
略带些许遗憾独自回国。
一下飞机便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前妻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不过那声音依旧冷冽。
“走吧,跟我回家。”
说罢愈要拉着我的手朝外走去,我侧身躲过。
此刻,身后的余韵戴着口罩安静观察着一切。
看到我冷淡的反应她心里一暖。
“余小姐,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是保持分寸更好。”
“大庭广众下,别逼我扇你!”
“在我没提离婚前,你还是我的东西!”
身后的余韵强压怒火,那是来自长久的欺骗。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叹一句我真窝囊。
回到家后,余家上下全部坐在客厅。
一个个面露不善在我身上打量。
“哎哟,这不是齐铭吗?”
“你看熙熙我说的没错吧,狗饿了会回家找吃的。”
意料之外,余熙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
“说说吧,到底因为什么和我离婚?”
“我对你不好吗,还是我余家亏待你了。”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余母专门请他们过来有何目的。
“什么?
你一个赘婿还敢提离婚??”
“好啊你齐铭,当初是谁牵着我侄女的手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真是小熙对他太好了,狗都敢上床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将我推上风口浪尖。
余熙看向我的眼神,随之恢复成往常的高高在上。
“听见没?
大家都认为我家对你很好。”
“我是真搞不懂你这榆木疙瘩怎么想的,我对你这么....好?
你余家随便一个人都能称呼我为狗,这是你口中的好?”
不等她继续攻击,我开口打断。
门外的余韵一脸心疼听完全过程。
或许从没听过我会这样讲话,前妻明显有些恍惚。
眼前的男人越来越陌生,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不安感。
“我承认自己是赘婿,但我这些年受的罪还是到此结束吧。”
“你受什么罪了??”
“你有关心过我吗?
还是说你认为送我别人不要的礼物叫做关心。”
“我...齐铭,别不识好歹!”
看出女儿的犹豫,岳母站出为她撑腰。
“你什么档次,能收到礼物就行了,还敢挑三拣四??”
我叹了口气低头自嘲。
“看见没?
这么多年了我几乎天天如此。”
“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