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禾,江砚的现代言情小说《冲喜媳妇一出手,分家吃肉不用愁》,由网络作家“眼中的羊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冲喜媳妇一出手,分家吃肉不用愁》,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禾江砚,作者“眼中的羊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午后的街道人声嘈杂,苏禾刚结束一台急诊手术,换下沾着消毒水味道的手术服,拎着药箱往小区外走。巷口突然冲出一条大狗,疯了似的朝路人扑来,路人尖叫四散,狗直直朝着苏禾冲过来。苏禾下意识侧身躲闪,脚下踩滑,后脑重重磕在石阶上。眼前一黑,耳边的喧嚣瞬间消失。再恢复知觉时,刺骨的寒意裹着一股霉味钻进鼻腔。 耳边吵吵嚷嚷,老妇人尖利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快点拜堂!吉时不能误!江家花了银子娶回来的媳妇,哪能...
午后的街道人声嘈杂,
苏禾刚结束一台急诊手术,换下沾着消毒水味道的手术服,拎着药箱往小区外走。
巷口突然冲出一条大狗,疯了似的朝路人扑来,路人尖叫四散,狗直直朝着
苏禾冲过来。
苏禾下意识侧身躲闪,脚下踩滑,后脑重重磕在石阶上。
眼前一黑,耳边的喧嚣瞬间消失。
再恢复知觉时,刺骨的寒意裹着一股霉味钻进鼻腔。 耳边吵吵嚷嚷,老妇人尖利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快点拜堂!吉时不能误!**花了银子娶回来的媳妇,哪能耽搁!”
苏禾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低矮发黑的土坯房,头顶挂着褪色的红布条。身上套着一件粗糙的大红嫁衣,料子硬邦邦磨着皮肤。她想揉一揉发胀的脑袋,才发现双手被红绸带子轻轻系着,红绸另一头,绑在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公鸡脚上。
公鸡扑棱一下,鸡毛扫过她的手背。
苏禾脑子嗡的一声,还没理清状况,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大庆朝山坳村,原主也叫
苏禾,是**买来给大房儿子
江砚冲喜的新娘。原主是外乡孤女,被**太托人说媒,半哄半骗带回村里,要和重病断腿的
江砚拜堂。原主昨夜哭到半夜,今早被人强行换上嫁衣,一番折腾,竟直接没了气息,换成了现代的她。
“愣着做什么!赶紧拜天地!”**太手里的枣木拐杖,狠狠往地上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
苏禾,满脸不耐。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在一起,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嗓门洪亮,满屋子都能听见。
旁边站着公爹江大柱,个子高大,肩膀微微佝偻,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不敢吭声。婆母柳氏站在江大柱身侧,眼眶红红的,悄悄往
苏禾这边看了一眼,又慌忙垂下目光,两手不安地绞着围裙边角。
**三房、二房的人全都挤在这间狭小的堂屋看热闹。
二房的王氏抱着胳膊,嘴角撇着,大声打趣:“啧啧,这新娘子看着倒是周正,可惜咯,嫁过来就得跟公鸡拜堂,咱们江大郎腿断了,能不能熬过这喜宴都难说。”
江二林站在王氏身后,挠挠头嘿嘿笑:“好歹是娶上媳妇了,这银子花得不算亏。”
他们的儿子江二虎挤在前面,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摆的喜饼,趁人不注意,伸手就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三房赵氏拿手帕虚掩着嘴,柔声细语,“嫂子可别这么说,冲喜说不定就能把大郎的病冲好。只是苏姑娘刚进门,往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怕是都要辛苦她了。”
江三树在一旁附和,脸上挂着圆滑的笑:“是啊,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三房的江宝根年纪小,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拜堂这边,悄悄挪到桌边,伸手去摸装糖果的陶罐。江小花跟在他旁边,眼睛不住打量
苏禾身上的红嫁衣,眼底满是羡慕和嫉妒。
小姑江玉芽,才不过八岁,缩在柳氏腿边,小脸上满是担忧,偷偷看着
苏禾,“娘,新嫂嫂……会不会害怕?”
**太听见王氏和赵氏的话,颇为满意,“好了,吉时到!拜天地!”
抓着红绸的婆子用力扯了扯
苏禾的胳膊。
苏禾眸光一沉,压下心底翻涌的错愕。她是急诊科医生,见过无数生死,慌乱只会坏事。她看了眼不停挣扎的公鸡,又扫过满屋子各怀心思的**人。
“等等。”
苏禾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几分。
**太眉头一竖:“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不想拜堂?悔婚可是要赔银子的!”
苏禾目光平静地看向**太,“拜堂之前,我要先看看
江砚的伤势。若是人撑不住,这场喜冲不了喜,反倒送了人命。我嫁过来,是冲喜,不是奔着给死人守寡。”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王氏立刻拔高声音:“嘿!这新媳妇好大的口气!刚进门就敢管**的事!大郎的身子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过问!”
赵氏跟着叹气:“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不吉利。”
江大柱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苏禾,别胡说……阿砚他会好起来的。”
柳氏拉了拉
苏禾衣袖,低声劝:“媳妇,先拜堂,事后再看好不好,别惹你公公生气。”
苏禾轻轻挣开柳氏的手,“婆母,人命关天。他腿伤严重,若是伤口溃烂感染,高热起来,几个时辰就能丢了性命。现在硬撑着办喜事,大喜变大丧,到时候损失更大。”
“一派胡言!村里郎中看过了,只需要好好休养!你一个刚过门的媳妇懂什么!赶紧拜堂!”
苏禾目光扫过众人,“若是
江砚无事,拜完堂,我安心做**媳妇。可若是伤势凶险,强行办喜事折腾,人没了,这笔银子,**找谁要回去?”
**头坐在主位上,沉声道:“先拜堂。拜完之后,你再去看阿砚。若是你胡说八道,定不饶你。”
苏禾微微颔首:“可以。”
婆子见状,重新扯起红绸。
苏禾牵着红绸一端,另一端绑着公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鞭炮在院外噼里啪啦响起来,烟雾缭绕。
**太松了口气,扬声吩咐:“送入洞房!”
两个婆子上前,引着
苏禾往后屋走。江玉芽悄悄跟在后面,小声对
苏禾说:“嫂嫂,我哥就在里面,他疼得厉害,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苏禾侧头看她,放缓声音:“我知道,我进去看看。”
喜宴在院里摆开,几张简陋木桌,坐满了**亲戚和村里邻里。二房三房的人忙着招呼客人,眼睛不停瞟着桌上的饭菜,时不时往碗里偷偷塞肉。王氏一边给客人添水,一边和身旁妇人说着
苏禾的坏话。赵氏一副和善模样,四处应酬,暗地里挑唆旁人议论这个新媳妇性子太硬。
江大柱坐在席上,心神不宁,频频望向后方屋子。柳氏心里挂念着屋里的儿子和新媳妇。**头坐在主桌,接受邻里道贺,脸上挂着喜色。
后院,低矮的土房内。
房间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江砚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没有半点血色。他左腿被粗布层层包裹,身下垫着干草,额头上布满细密冷汗。听见脚步声,他艰难抬眼,看向门口走进来的
苏禾。
他今年才二十,上山打猎,不慎滚落山崖,摔断腿。郎中说腿伤难治,很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为了给他冲喜,花银子娶媳妇。
江砚清楚,自家条件不好,他又是个断腿废人,这姑娘嫁过来,跟着他只有受苦。他甚至做好了准备,等伤势稳定,就主动提出和离,不拖累别人。
苏禾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被布条裹住的左腿。
江砚看着她,声音沙哑:“你就是
苏禾?”
“嗯。”
苏禾点头,“把腿上布条解开,我看看伤口。”
江砚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不必麻烦。郎中已经看过了。”
“郎中的药压制不住。”
苏禾语气干脆,“伤口已经发炎,再拖下去,整条腿保不住,甚至会高热败血症。”
江砚虽然没听过这些词,但也能听出来情况很不好。
江玉芽紧张地攥紧小手:“哥,就让嫂嫂看看吧,嫂嫂懂这个。”
江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苏禾上前,小心解开一层层裹着的粗麻布。布条粘连在伤口上,
江砚肩头猛地绷紧,牙关咬紧,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一颗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