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沈玉柔的古代言情小说《娇妾成谋》,由网络作家“晚睡也要早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妾成谋》是知名作者“晚睡也要早起”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侯府沈玉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腿张开些。”“都被你娘卖进侯府了,还装什么清白身子?”“腰细,屁股也够圆,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能被选中给侯爷生儿育女,那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你还敢躲?”一只冰冷粗糙的手掐上腿根,沈玉柔猛地疼醒。睁开眼时,正对上两个嬷嬷恶狠狠的目光。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小衣,衣襟半散,露出大片莹白肌肤。两个嬷嬷围着她验身,掐腰、摸骨、查腿,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放过,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挑一头待价而沽的牲口。沈...
“***些。”
“都被**卖进
侯府了,还装什么清白身子?”
“腰细,**也够圆,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能被选中给侯爷生儿育女,那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你还敢躲?”
一只冰冷粗糙的手掐上腿根,
沈玉柔猛地疼醒。
睁开眼时,正对上两个嬷嬷恶狠狠的目光。
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小衣,衣襟半散,露出**莹白肌肤。
两个嬷嬷围着她验身,掐腰、摸骨、查腿,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放过,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挑一头待价而沽的牲口。
沈玉柔呼吸一滞。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了。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了被送进
侯府,给病弱小侯爷谢清珩冲喜的这一夜!
前世那些碎烂发臭的记忆猛地翻上来。
她被母亲以十两银子卖给了
侯府。
面对这种粗暴的验身方式,她羞愤得恨不能当场**,拼命挣扎反抗,抵死不从。
第二日她就被主母打发,转头就被母亲领回去卖给一个死过三任妻子的鳏夫……
她后半辈子都烂在那一方腥臭发霉的床帐里,直到悄无声息的死在冬夜里。
一步错,步步错。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没想到,老天竟叫她又回到了这一天。
她绝不能再走那条路。
一个嬷嬷见她发怔,抬手就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发什么愣啊?今夜若能让侯爷留下你,你这辈子就翻了身;若不能……”
“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滚回去”三个字,像刀子似的剐过耳膜。
沈玉柔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死死咬住舌尖,把那股恶心咽了回去。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吐到了嬷嬷手上,换来一记更狠的耳光。
她不能吐,也不能躲,更不能被送回去。
她必须得留下,绝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
对上嬷嬷不耐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绷紧的身子放松了。
她抬起胳膊,像为了让嬷嬷们查验的更容易些,主动舒展了身体。
“奴婢方才一时吓糊涂了,多谢嬷嬷提点。”
此话一出,两个嬷嬷都顿了一下。
方才还像只受惊兔子似的,这会儿倒是懂事了。
一个嬷嬷目光在她细腰和丰润处扫了一圈,语气终于缓了两分:“这才像样,你这副身子瞧着瘦,该有肉的地方倒不薄,是个好生养的。若真能被小侯爷瞧中,怀孕生子,往后可少不了富贵。”
沈玉柔低着头,轻轻应了声是。
富贵?
侯府的这位侯爷,传闻身体病弱,跟主母婚配数年都没能诞下一子半女。
老夫人怕他哪日真熬不过去,连个后都留不下,这才接连往他房里送人。
可前头送进去的,没有一个能留到天亮。
她前世也是其中一个,如今再来一次,又谈何容易?
可这一世,她不能再错了。
门很快被推开,夜里的凉气卷着药味一道扑来。
一只药碗正好从里头砸出来,“哐当”一声碎在门边,滚烫的药汁溅了半地。
“滚出去。”
门内的小厮脸都吓白了,正起身去关门,见又送了个女人进来,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这些日子,老夫人不停侯爷屋里塞人,想让他尽快绵延子嗣。
可无一例外,全都被侯爷给赶出去了。
他看着
沈玉柔,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尤其今夜侯爷发着高烧,更是难伺候,不知这位能坚持多久。
沈玉柔只当没看见他的眼神,被推进门后,她并未急着往榻前扑。
她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安安静静跪了下去,先去收拾那一地狼藉的碎瓷。
小厮关门的动作都顿了顿。
榻上的谢清珩也抬了眼。
屋里药气浓得发苦,热意蒸腾,衬得他那张脸越发清贵苍白。
可那份苍白并未损了他的颜色,反倒把眉眼逼得更锋利冷峭,眼神阴沉,叫人望一眼都觉后背发凉。
谢清珩盯着地上那道纤细人影,眼底的戾气并未散去。
又送进来一个。
祖母这些时日像是疯魔了,为了留后,变着花样的给他塞女人。
那些女人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就是急着往他床上爬。
可笑,也恶心。
他原已经烦透了,眼前这一位更是见都不想见,便要给打发出去。
却不料,这女人竟没有上赶着往前凑。
谢清珩眉梢微挑,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好多少。
他冷冷看向
沈玉柔,“谁准你进来的?”
他一开口,
沈玉柔像是被吓到,身子忽然缩了一下。
锋利瓷片瞬间划破了她的指腹,一滴血落在青砖上,红得刺眼。
她缓缓抬起脸。
眼底**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奴婢是老夫人送来,给侯爷治病的。”
这话一出,门边的小厮脸色骤变。
完了。
谁不知道,侯爷最厌恶旁人拿他的病体说事。
前头那些女人,敢拿“冲喜留后”做文章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谢清珩果然冷笑了一声,眼底尽是讥诮与厌恶。
“治病?”
他盯着她,像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凭你?”
沈玉柔语气依然恭顺,却立刻换了个说辞:“奴婢是来伺候侯爷的,侯爷若嫌奴婢碍眼,奴婢只守夜,不近身。”
谢清珩顿了一下,眯起眼重新打量她。
少女跪在地上,背脊纤瘦却挺得笔直,薄薄一层寝衣覆在身上,越发显得腰肢柔软,**起伏,连脖颈都白得晃眼。
生了一副天生就适合送上榻的身子。
可她眼神却透亮干净,没有半分令人厌恶的算计和贪婪。
沈玉柔低着头,静静等了片刻,没等到谢清珩要让她滚出去的命令。
她试探着抬起头,恰好撞进一双幽深阴沉的眸子。
谢清珩靠在床头,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眉宇间的戾气却散了些。
沈玉柔悬着的心,当即放下些。
她毫不在意手上的伤,连忙起身去端矮案上的药碗,“侯爷,奴婢服侍您喝药。”
她一靠近床榻,谢清珩就闻到一股淡香。
很淡,却带着股勾人的味道。
不像是故意熏出来的,倒像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
勾得他莫名烦躁,蠢蠢欲动。
沈玉柔刚把药递到谢清珩唇边,没想到下一瞬,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腕骨。
“啊!”
她短促地惊喘了一声。
药碗剧烈一晃,她整个人被那股蛮横力道狠狠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