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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

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

月下横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是作者月下横琴的小说,主角为谢如刘沆。本书精彩片段:“趁着谢家亲长都在,谢大姑娘与我们沆儿的婚事,便退了吧。”父亲的棺材板刚盖上,退婚的庚帖就递到了眼前。大红色的庚帖在满堂素白里刺得人眼疼。谢如画跪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像被人狠扇了一巴掌。前天夜里,身为大梁左相的父亲,从御史台回家的路上被刺身亡,身中十二刀,刀刀致命。凶手至今没抓到,但人人皆传,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所为。她谢家的天,塌了半边。明远侯世子刘沆,无论是看在刘谢两家世交之谊,还是与她自幼定...

主角:谢如,刘沆   更新:2026-09-15 22: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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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如,刘沆的现代言情小说《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由网络作家“月下横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是作者月下横琴的小说,主角为谢如刘沆。本书精彩片段:“趁着谢家亲长都在,谢大姑娘与我们沆儿的婚事,便退了吧。”父亲的棺材板刚盖上,退婚的庚帖就递到了眼前。大红色的庚帖在满堂素白里刺得人眼疼。谢如画跪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像被人狠扇了一巴掌。前天夜里,身为大梁左相的父亲,从御史台回家的路上被刺身亡,身中十二刀,刀刀致命。凶手至今没抓到,但人人皆传,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所为。她谢家的天,塌了半边。明远侯世子刘沆,无论是看在刘谢两家世交之谊,还是与她自幼定...

《撩完就跑?疯批摄政王追疯了!》精彩片段

“趁着谢家亲长都在,谢大姑娘与我们沆儿的婚事,便退了吧。”
父亲的棺材板刚盖上,退婚的庚帖就递到了眼前。
大红色的庚帖在满堂素白里刺得人眼疼。
谢如画跪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像被人狠扇了一巴掌。
前天夜里,身为大梁左相的父亲,从御史台回家的路上被刺身亡,身中十二刀,刀刀致命。
凶手至今没抓到,但人人皆传,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所为。
她谢家的天,塌了半边。
明远侯世子刘沆,无论是看在刘谢两家世交之谊,还是与她自幼定亲的情分,都不该不来。
可从昨日设灵立旌,到今日大殓将近。
眼巴巴从清晨盼到暮尽,她仍不见他登门。
直到方才门房来报“明远侯府临丧致吊”,她枯萎的心又活了,料定是刘沆来了。
孰料,来人却是他的母亲和庶弟。
在父亲****之际,于灵堂之上当众退亲,把她谢如画的脸面踩在脚下碾。
若无刘沆默许纵容,这二人岂敢闹上灵堂?
谢如画自嘲一笑,视线终于顺着那抹红缓缓上移,落在明远侯夫人杜氏那张疏离冷漠的脸上。
她怒视杜氏,沉声发问:
“敢问侯夫人,可是画儿有何失仪之态、失德之行、失节之举?”
这个从前对她一口一个“亲闺女”的女人,竟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曾。
“可谢大姑娘你要守孝三年。
“沆儿今已十八,再等三年,都二十一了。
“谢相这一去,我们刘家也不能干耗着不是?”
“侯夫人急成这样,是怕我爹的棺材板压不住你刘家的良心?
“还是怕过了今日,连这落井下石的机会都没了?”
谢如画反唇相讥,寸步不让。
杜氏哑住,恼羞成怒。
母亲许氏恐事态愈烈,忙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接过话头:
“侯夫人,咱们刘谢两家有过命的交情,这俩孩子也是天作之合、情比金坚,若无此番遭遇,明年开春就该成亲了啊!”
杜氏面露疑惑,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可这天作之合,也得老天成全才成啊。
“要不说这老天爷眼皮子浅呢,见不得鸳鸯成对雁成行。”
她故意一顿,语气愈发理所当然:
“嫂嫂也别怪我,我这也是没法子。
“沆儿差事正得赏识,没个正妻打理后院怎么成?
“万一先有了庶长子,这新妇进门也不好做。”
许氏不甘心,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道:
“可你家刘沆那巡检司的差事,还是我们老爷给他谋的,你、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她便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嬷嬷怀里,与两个小女儿哭作一团。
杜氏白了眼霜打秋花般的许氏,得意洋洋地环看四周,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果。
随即转身,目光落回到谢如画身上,浮起施舍的意味:
“画儿是个好孩子,只是这命......唉,怪只怪她爹死的不是时候。”
死的不是时候。
字字如刀子剜进谢如画心口。
她抬起猩红的眸。
看见杜氏那张惺惺作态的脸,看见两个妹妹搀着悲恸难支的母亲,看见二叔、二婶躲在白幡后,藏着幸灾乐祸的笑。
父亲手把手教了她这些年,不是让她在此时忍气吞声的。
谢如画慢慢起身,膝盖跪得发麻,身子也晃了晃。
丫鬟要来扶,她推开,一步一步走到杜氏面前。
“画儿请教侯夫人,刘谢两家深交二十载,我谢家可曾占过你刘家半分好处?”
杜氏愣愣地摇了摇头。
“那你刘家每陷困境,我谢家可曾袖手旁观过一回?”
杜氏心虚别开眼:
“也......不曾。
“可都是些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谢如画冷笑:
“很好。
“既我谢家不曾亏欠于你,那我爹爹****、大殓当日,你便上门退亲。
“对恩人无恩、无情、无恻隐之心,不顾爹爹身后名,更不顾我阖府未出阁女儿的名声,是为不仁。”
杜氏一哽,这话她确实无法辩驳。
谢如画再进一步:
“我与刘郎已过三书,走三礼,亲朋皆晓,满城咸闻,婚约早有定契。
“我既未有失仪之态、失德之行、失节之举,你刘家却背弃承诺、趁火打劫、倒打一耙,是为不义。”
杜氏冷汗直下,想开口反驳。
谢如画却不给她机会,厉声诘问:
“如此不仁、不义之举,可是**柱石亲眷应有之为?”
一席话,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满堂谢家亲朋先是一愣,随即议论声纷起。
“谢大姑娘这话说得在理!”
“谢家没过错,刘家退亲不占理,这是趁火打劫。”
“相爷在天有灵,怕也要寒心呐!”
杜氏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见谁都三分笑的小姑娘,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正当她苦于无法收场之际,谢如画却开了口:
“如此忘恩负义、背弃承诺的夫家,我谢家不稀罕。这亲......”
她一把夺过庚帖:“该退!”
杜氏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满堂亲朋也都倒吸一口冷气。
合着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守住这门亲事?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聚到谢如画身上。
她孑立灵前,背脊如松,字字斩截:
“但不是你刘家退我,是我谢如画,不要你刘家!”
她将庚帖撕成几半,愤然甩手一扬。
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了杜氏满头满脸。
谢如画转头望向满堂宾客,拔高声量:
“诸位叔伯长辈都做个见证。
“从今日起,我谢如画与明远侯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杜氏被当众打脸,气急败坏:
“你、你一个被退亲的丫头,还敢口出狂言!
“离了我刘家,你以为你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谢如画回身怒视:
“便是终身不嫁,也绝不入你刘家陋门。”
杜氏气得浑身发抖,甩袖就走:
“不识抬举!淙儿,走!”
庶子刘淙匆匆一礼,满脸愧疚,疾步跟了出去。
灵堂重新安静下来。
谢如画望着那母子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感受着四周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或讥诮的目光。
“啧啧,被退亲了,这可怎么活啊!”
“谢相一死,大房算是完喽。没儿子撑腰,唉,连亲事都保不住!”
“谁说不是呢,这往后啊,怕是要看二房脸色过日子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吞没了周身冰凉的谢如画。
她低头,凝着地上的碎纸片,一如她碎掉的情思与痴念。
就在这时,谢二爷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摆出大家长的架势:
“明远侯府欺人太甚,画儿这亲退得对!
“不过......今日大哥大殓,亲族都在,几位叔公来一趟不易。
“大哥的身后事......也该定一定了。”
谢如画心下一凛。
没了侯府这门亲事依仗,二叔这头藏了多年的狼,终于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