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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祖宗回京,偏心侯府破大防结局+番外小说

幻想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听晚跟在侯夫人身后,一起回到了正院。侯夫人端坐在主位,林思琼极为亲昵的站在一侧,两人都含着笑看着虞听晚。“听晚啊!刚刚母亲说的那些,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你这个年纪,肯定不能和思琼一样,面面俱到,样样精通了,就挑一两样学一下吧!”虞听晚微微皱了皱眉,“母亲,非要学吗?”侯夫人还没说完,林思琼就已经笑着开了口,“姐姐是不想学吗?可这些都是女子安身立命的东西,若是都不会...会被人笑话的。姐姐以前在外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回到了侯府,代表的也是侯府的脸面呀,要不还是学吧!”“思琼说得对!”侯夫人点头,“你什么都不学像什么样子?就算不为侯府考虑,你也要为了幼宁考虑一下,那可是你的亲闺女,你难道不想给她做个榜样?难不成要让她以后像你一样?”“母亲...

主角:虞幼宁林遇   更新:2025-04-28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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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幼宁林遇的其他类型小说《作精小祖宗回京,偏心侯府破大防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幻想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听晚跟在侯夫人身后,一起回到了正院。侯夫人端坐在主位,林思琼极为亲昵的站在一侧,两人都含着笑看着虞听晚。“听晚啊!刚刚母亲说的那些,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你这个年纪,肯定不能和思琼一样,面面俱到,样样精通了,就挑一两样学一下吧!”虞听晚微微皱了皱眉,“母亲,非要学吗?”侯夫人还没说完,林思琼就已经笑着开了口,“姐姐是不想学吗?可这些都是女子安身立命的东西,若是都不会...会被人笑话的。姐姐以前在外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回到了侯府,代表的也是侯府的脸面呀,要不还是学吧!”“思琼说得对!”侯夫人点头,“你什么都不学像什么样子?就算不为侯府考虑,你也要为了幼宁考虑一下,那可是你的亲闺女,你难道不想给她做个榜样?难不成要让她以后像你一样?”“母亲...

《作精小祖宗回京,偏心侯府破大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虞听晚跟在侯夫人身后,一起回到了正院。
侯夫人端坐在主位,林思琼极为亲昵的站在一侧,两人都含着笑看着虞听晚。
“听晚啊!刚刚母亲说的那些,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你这个年纪,肯定不能和思琼一样,面面俱到,样样精通了,就挑一两样学一下吧!”
虞听晚微微皱了皱眉,“母亲,非要学吗?”
侯夫人还没说完,林思琼就已经笑着开了口,“姐姐是不想学吗?可这些都是女子安身立命的东西,若是都不会...会被人笑话的。姐姐以前在外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回到了侯府,代表的也是侯府的脸面呀,要不还是学吧!”
“思琼说得对!”侯夫人点头,“你什么都不学像什么样子?就算不为侯府考虑,你也要为了幼宁考虑一下,那可是你的亲闺女,你难道不想给她做个榜样?难不成要让她以后像你一样?”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像我什么样?母亲也觉得我丢人?那为何还要接我回来!”
虞听晚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但语气却带着质问,听在侯夫人的耳中十分的不舒服。
“你!你这是在怪我吗?怪我将你弄丢?还是怪我将你找回来?”
侯夫人说着话,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像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眼里也蓄满了眼泪。
“我一发现你,就立即将你找了回来,难不成还找错了?这哪里是找个亲生女儿回来,简直是找了个仇人回来啊!”
林思琼赶忙轻轻地帮着侯夫人顺气,还不忘了和虞听晚说话,“姐姐,你看你把母亲气成什么样了,快别说了,赶紧给母亲认个错!”
别认!继续说!最好直接把侯夫人气晕过去!然后直接被赶出府!
虞听晚看着侯夫人这样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放柔了语气,“母亲,刚刚是我说得太过了。既然母亲想让我学,那我就先学一学管家吧!”
林思琼的脸上原本还带着笑容,但听到虞听晚这话之后,嘴角的笑容顿时少了三分,“姐姐想要学管家?”
“怎么?”虞听晚尾音上扬,“不可以吗?刚刚母亲不是说,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吗?我就想学这个。”
侯夫人叹了一口气,“是!我说了,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那就从管家开始学起吧!刚好府中的下人该做夏季的衣服了,就将这件事交给你姐姐吧!”
林思琼心中就算再怎么不甘愿,此时也只能应下来,“好,那就听母亲的,一会儿我就将府中下人的花名册和往年的旧例找出来,给姐姐送过去。”
虞听晚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母亲,那我就回院子里等着了!”
“去吧去吧!”侯夫人觉得,她也要好好的缓一缓。
昨天还觉得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闺女柔柔弱弱的,像是一朵儿小白花,没想到说起话来这么的气人,这么冲,也是个有脾气的。
林思琼看着虞听晚离去的背影,眼中暗流涌动。
刚一回来就想抢她的管家权,简直是找死!
虞听晚回到院中,刚在桌边坐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窗户翻了进来,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大小姐。”
听着玄武低沉浑厚的声音,虞听晚无声的笑了笑,“你的速度倒快,查得如何了?”
“别人都不知道内情,但当年侯夫人生产时的接生婆,在出了侯府后就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属下正在抓紧查找。”
“那就好好的查,这个林思琼不像是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样子,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一阵清风拂过,玄武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虞听晚一人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像是一朵儿悄然盛开的小白花。
“也不知道幼宁在国子监如何了,有没有闯祸......”
-
马车刚在国子监门外停下,林若梨就立即站了起来,目不斜视地从虞幼宁面前走过,姿态优雅地下了车。
“梨儿,我们已经到了吗?你等等我呀!”
虞幼宁说着,也连忙跟着一起下马车。
虞幼宁才刚刚在地上站稳,就听到了一人用高高在上且充满嫌弃的语调问,“梨儿,这是谁?怎么从你的马车上下来?”
虞幼宁循声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个打扮富贵的男孩。
男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就是脸上神色十分傲慢。
林若梨眼神淡漠地看了一眼虞幼宁,这才用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说道,“世子,她叫虞幼宁,是永安侯府大小姐的女儿。”
“什么?”翟鹤明满脸的不解,“梨儿,你说什么呢?永安侯大小姐不是你母亲吗?你母亲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我母亲是被抱错的,昨日我祖母已经让人找到了她的亲生女儿,并将其接回了永安侯府。”
翟鹤明顿时担忧地看着林若梨,“梨儿,那你和你母亲呢?你们没被欺负吧?”
“自然没有。”林若梨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是高傲得意的,“就算我母亲不是永安侯府亲生的大小姐,那又如何?”
“对!梨儿你可是天命之女,是命定的太子妃,现在可是永安侯府巴结你,而不是你巴结永安侯府。他们可不敢给你脸色看。”
“世子,话不能这么说。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对我都是很好的。”林若梨认真地纠正道。
翟鹤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手挠了挠头,“梨儿,是我说错话了!梨儿这么讨人喜欢,他们自然对梨儿好!”
说着,翟鹤明又看向了虞幼宁,“喂!说你呢!你叫什么吗名字!”
“我叫虞幼宁。”虞幼宁认真地回答。
师父说过,若是有人询问自己的名字,一定要好好回答。
“虞幼宁?”翟鹤明重复了一遍,面露思索,“京城并没有姓虞的,想来你父亲也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别不是什么臭烘烘的破落户吧?我警告你,你别以为你有永安侯府的血脉就了不起,你要是敢欺负梨儿,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什么方法?”林思琼好奇追问。
都这么多年了,侯夫人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世,为什么突然就说找到亲生女儿了?
侯夫人叹息一声,看向林遇,“遇儿,将你右臂上的衣服卷起来。”
林遇吊儿锒铛,动作随意的右胳膊上的衣服往上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在他的小臂的内侧,赫然有一朵红梅模样的胎记。
“林家的嫡系血脉,右臂内侧都会有一朵红梅胎记,你们父亲也有。
思琼,当初你出生后,手臂内侧并无梅花胎记,我只当是偶有意外,也没放在心上。
可直到前天,我外出回来时,在路上碰到听晚,当时听晚救了一个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孩童,袖子被刮破,我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梅花胎记,又见她和我这五分相似的面容,这才知道当年的事情恐有内情,着人去调查。
事情虽然还没调查清楚,当年参与此事的人还没完全找到,但总归要先把听晚母女接回来。”
说到这里,侯夫人的眼眶又湿润了。
虞幼宁抬起手,将自己的右胳膊露出来,指着手臂内侧的梅花图案问,“外祖母,就是这个花花吗?幼宁以前还以为是画上去的,可怎么洗也洗不掉呢!”
侯夫人被虞幼宁稚嫩的话语逗笑了,“这自然不是画上去的,是天生就有的。这世上虽然也有其他人可能有类似的胎记,但林家的这个红梅胎记中间,却有更深的红丝,隐约可以看出是个林字......”
话还没说完,侯夫人就见虞幼宁已经走到了林遇身边,正努力的将自己的手往林遇身边伸。
林遇不明所以的看着虞幼宁,稍显不耐烦,“小丫头,你干什么?”
“外祖母说我们的胎记一模一样,我来和舅舅比一比呀!万一认错了舅舅怎么办!”
林遇起了兴致,干脆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胳膊和虞幼宁的胳膊并排放在一起。
两人的胳膊一粗一细,一黑一白,一长一短。
可在同样的位置,却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红梅胎记。
侯夫人也走了过来,伸手指着两朵梅花的中心处,“幼宁看一看,这里是不是有个林字!”
虞幼宁仔细的看了又看,“果然有呢!这下不怕认错啦!这就是我的舅舅!”
林思琼和林若梨对视一眼,心都往下沉了沉。
虞幼宁这么一番举动,算是把虞听晚的身份板上钉钉了,以后再想拿虞听晚的身份做文章是不行了。
虞幼宁这时已经站了起来,重新走回到了虞听晚身边,牵住了虞听晚的手。
“娘亲,我已经检查过啦,咱们没被骗呢!”
侯夫人闻言一愣,随即就笑出了声。
她以为虞幼宁是怕认错舅舅,没想到她竟然是害怕被骗,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林遇站起身,哼了一声,“就你们这一穷二白的,还怕被骗?这里可是永安侯府,你们有什么是值得侯府骗的?”
虞幼宁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红色绒球发饰,声音欢快道,“那可有太多啦!”
“嗤。”
林遇别过了头,“母亲,这边是不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可以出门了吧?我还约了人去狩猎呢!”
“遇儿,你大姐姐刚回来,咱们一家人要一起吃顿饭——”
“她都已经回来了,这饭什么时候不能吃?我约的可是小王爷和太子,难不成要为了她失约?”
永安侯这时站了起来,“遇儿说得对,人必须言而有信,你且去吧!”
林遇这才满意的笑了,但却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看向了林若梨,“梨儿,今日狩猎太子也去,你有什么需要舅舅带给太子的吗?”
林若梨眨了眨眼,抿着嘴角笑了起来,“舅舅,不用了,明日去了国子监,我会自己给太子哥哥的。”
“好,那舅舅就先走了,舅舅会多猎几只红狐,等到了冬日里,给梨儿做一件火红色的披风!”
林若梨闻言,小脸儿紧绷,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开口,“舅舅还是给她吧!梨儿不想抢夺别人的东西。”
林遇瞬间冷下脸来,“胡说!这是舅舅专门给梨儿的!梨儿放心,你在舅舅心中才是最重要的,谁都别想抢走舅舅对梨儿的宠爱!”
“可是——”
“没有可是!”林遇打断林若梨的话,“这是舅舅的决定,谁也别想改变!”
林思琼嗔怪地看着林遇,“好好说话!这么凶做什么!你再吓到梨儿了!”
林遇这才笑了起来,“姐姐教训的是,是我错了,以后定然不会了。那我就先走了。”
经过虞听晚和虞幼宁身边的时候,林遇没有多看一眼,却冷哼了一声。
虞听晚握紧了虞幼宁的手,眼眶有些酸涩。
她和幼宁又没说过要,他何必这样?
虞幼宁抬起头,面露疑惑地看向虞听晚,“娘亲,狐狸毛披风是什么难得的东西吗?为什么还要让来让去?”
林思琼闻言,轻蔑地看了虞幼宁一眼,果然是穷乡僻壤长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一张狐狸毛披风价值几何。
正要说话,却听虞听晚柔柔弱弱的开了口。
“娘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来让去,不过狐狸毛披风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你也有好几件,只是你不喜欢穿,都堆在角落里吃灰。”
虞听晚的声音细软甜腻,配上她精致的长相,白皙的皮肤,整个人娇弱得像是一朵需要人细心呵护的雪莲。
明明虞幼宁都已经这么大了,可虞听晚看起来却像是没有成亲的年轻女子,皮肤细腻得不像话,眼角一点儿细纹都没有,眼神更是澄澈。
林思琼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恼怒。
明明一样的年纪,她还是在侯府金樽玉贵长大的,一直都精心保养,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比虞听晚大了好几岁?
还有虞听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狐狸毛披风放在角落里吃灰?
就她们这穷酸样,见过狐狸毛披风吗?
想要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掂量着吹,没的惹人笑话!
虞幼宁听了虞听晚的话后,点了点小脑袋,下一刻笑着道,“那把我的狐狸毛披风都送给梨儿吧!”

虞听晚闻言皱眉看向林遇,“距离国子监上课的时间还早,现在过去也不耽搁,你是梨儿的舅舅,也是幼宁的舅舅,对幼宁是不是有些苛责了!”
“谁要当她的舅舅了。刚回来就拿姐姐的派头管我......”林遇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但是却翻了一个白眼,摆明了是不耐烦。
林思琼看着这一幕,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嘴巴都要笑歪了。
抬起帕子攒了攒嘴角,林思琼这才声音温和地开口,“遇儿,姐姐也是心疼幼宁,你就体谅她一下吧!”
“有什么好体谅的!”永安侯十分不耐,“慈母多败儿!以后不准再来这么迟了!”
虞听晚深深地朝着永安侯看了一眼,“是。”
声音依旧轻柔,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侯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永安侯,“侯爷这么凶做什么,听晚和幼宁刚回来,这些都要慢慢学!幼宁,别怕你外祖父,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
虞幼宁小跑到侯夫人身边,一把抱住了侯夫人的腿,仰着头看着侯夫人,“外祖母对幼宁真好!”
侯府之人都恪守礼仪,向来不会做这么亲近的动作,毕竟有失体统。
侯夫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孩童抱住腿。
这感觉有些陌生,让她有些惊讶。
但仔细感受一下,却又并不排斥。
这大概就是儿孙绕膝头的感觉吧!
侯夫人抬起手,在虞幼宁的头上摸了摸,声音也十分温柔,“幼宁是外祖母的嫡亲外孙女,外祖母当然要对幼宁好!”
林思琼听到侯夫人的话,握着手帕的手都紧了紧。
永安侯皱眉看向虞幼宁,“站好!好好的侯府小姐,站没站相,像是什么样子!
这里是侯府,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要好好的学一学侯府的规矩,不要把乡野那一套拿到侯府里面来。”
虞幼宁眼中满是疑惑,眨了眨眼,“外祖父,难道和外祖母亲近一些,就是没规矩吗?”
可她以前就是这么抱着祖母祖父还有师父他们的腿撒娇的啊!
他们从来不说她没规矩,还会因为没有被她第一个抱大腿而争风吃醋,怎么侯府不一样呢?
被虞幼宁这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盯着,永安侯心中有些不自在,面上又是一声冷哼,“谁教你的质问长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今日去了国子监,好好地学一学规矩!再有下次,就家法伺候!”
说罢,永安侯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侯夫人担忧地看了一眼永安侯的背影,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推开了虞幼宁,“幼宁,你外祖父也是为你好,世家大族的小姐,的确没有这样的!你以后切记不可如此了!”
虞幼宁嘟了嘟嘴,“哦,幼宁知道了。”
不抱就不抱吧!
反正等着被她抱大腿的人有很多呢!已经排不过来啦!
林思琼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情已经由阴转晴,眼角眉梢全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刚刚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侯夫人可能会被这小村姑给哄骗,但永安侯却是个最重视规矩体统的人,绝对不会吃这一套的!
放下心来的林思琼,笑着走到了侯夫人的身边,抱住了侯夫人的胳膊,“母亲,时间不早了,让梨儿和幼宁快些出发吧,迟到了就不好了。”
侯夫人轻轻颔首,“你说得对,梨儿,幼宁,你们快些上马车,赶紧去吧!”
林若梨对着侯夫人和林思琼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姿态优雅,满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端庄。
“外祖母,母亲,梨儿去上学了。”
侯夫人和林思琼见此,眼中都流露出了满意。
就是这样才对!
梨儿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规矩礼仪自然要极为出众,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林若梨行礼过后,就顺着木梯走上了马车,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马车里。
虞幼宁则是小跑着到了虞听晚身边。
不等虞幼宁说什么,虞听晚就已经蹲了下来,张开双臂将虞幼宁抱在了怀中。
“幼宁去了国子监要好好和夫子学,莫要调皮。”
虞幼宁在虞听晚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娘亲放心,幼宁一定会跟着夫子好好学的!”
说罢,虞幼宁一蹦一跳地往木梯上走,小小的背影欢快极了。
坐到车厢里,虞幼宁一手撑着长凳,另一只手举起来挥了挥。
“娘亲,外祖母,姨母,幼宁走啦!等幼宁下学回来,就把在国子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跟你们说!”
听到虞幼宁这话,虞听晚的眉心狠狠地跳了跳。
人都还没到国子监,就说会发生有趣的事,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马车的帘子这个时候已经落了下去,马车也渐渐远去。
虞听晚看着逐渐走远的马车,面上流露出了担忧。
只希望幼宁能收敛一些,别把事情闹太大!
林思琼看到虞听晚脸上那浓浓的担忧,心中越发的得意起来。
现在才知道担忧?
晚了!
过了今天,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永安侯府亲生的大小姐,不仅流落在外多年,自己嫁了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甚至还是生了一个小草包!
一想到虞听晚会被人指指点点,万分嫌弃,林思琼就心情舒畅。
林思琼含笑看着侯夫人,“母亲,她们已经走了,咱们也先回去吧!”
“好。”侯夫人轻轻地拍了拍林思琼的手,这才对虞听晚道,“听晚啊,你也跟着一起过来,我和你父亲商议了一下,你现在既然回来了,以前落下的东西,还是要补上的。”
“落下的东西?”虞听晚有些疑惑,“母亲说的是什么?”
“自然是世家大族的小姐都应该会的东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厨艺,管家理事。这些你可曾学过一些?”
虞听晚摇头,“都没有学过。”
娘亲说过,这些东西,她乐意学就学,不乐意就不学。她自然是不乐意的,所以一样都没学过。
侯夫人瞬间皱紧了眉头,“那你可识字?”
该不会连字都不认识吧?
心中这么想着,侯夫人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眼中已经充满了嫌弃。
虞听晚看到了侯夫人眼中的嫌弃,只觉得自己的心又被刺了一下,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轻了不少,“识字。”
侯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还好。走吧,先回府,我再慢慢给你安排。”
林思琼得意地看了一眼虞听晚,扶着侯夫人率先进了侯府。
虞听晚竟然什么都不会!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们两人之间有着二十多年的差距,虞听晚就算是往死了学也追不上她了!

侯府,正厅。
永安侯和侯夫人高坐上首,林思琼和女儿林若梨坐在左下手。
林若梨年仅五岁,却仪态端方,沉稳持重,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面上神情高贵又淡漠。
她微微蹙眉,稍显不悦,“谁解秦宫一粒丹,记时容易守时难。”
五岁的小姑娘,念诗的时候却抑扬顿挫,一板一眼,虽然沉稳,却总少了些小孩子的天真活泼。
林思琼闻言,嗔怪地看了林若梨一眼,“梨儿!莫要多言,都是一家人,多等一会儿也无妨。”
说着,林思琼笑着看向永安侯和侯夫人,“父亲,母亲,你们别生气,姐姐定然是有事耽搁了,这才——”
“哼!”永安侯冷哼一声,“一个市井妇人,能有什么事?果然是自小流落在外,没有正经教养!”
侯夫人双眼一红,泪水就蓄满了眼眶,“都是我的错,若是我能早日找到她,也不至于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永安侯一滞,不好再苛责,只能冷着脸别过头。
林思琼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果然还是更喜欢亲生的!
人都还没见到,就已经开始袒护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不多时,一个清朗俊逸的少年郎就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来,就朗声道,“父亲,母亲,姐姐,我把人带回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对母女手牵着手走进了厅中。
侯夫人立即起身,红着眼眶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了虞听晚的胳膊,“女儿!我的女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啊!”
声音充满哽咽,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掉。
虞听晚皮肤很白,眼眶稍稍一红就十分的明显,她此时也是泪眼婆娑,“母亲...你就是我的母亲吗...”
林思琼这个时候笑着走过来,“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当然就是母亲啊!姐姐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识吗?”
侯夫人闻言,哭声就是一滞。
虞幼宁这时抬起头,精致白嫩的小脸肉嘟嘟的,就像是刚煮好的芝麻汤圆,白白嫩嫩,让人想要伸手戳一戳。
虞幼宁眨了眨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眼中闪着如同星子一般的光,“这位姨姨说话好奇怪啊,我娘亲又没见过外祖母,又怎么可能认识呢?”
侯夫人这才恍然,不停点头,“说的是!我们母女第一次见面,不敢确信也是正常的!都怪那毒妇,竟敢将自己的孩子和我的孩子偷偷调换,这才导致我们母女分开这么多年!”
“母亲!”林思琼瞬间白了一张脸,眼眶通红一片,身子也在微微颤抖,“都是我不好,是我抢了姐姐的位置......”
林遇赶忙走上前来,不满地看着侯夫人,“母亲,这事儿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姐姐那时也只是刚出生的婴儿啊!”
侯夫人立即松开了虞听晚的手,将林思琼揽在了怀里,“遇儿说的对,这和你无关,你也是无辜的。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林思琼不停落泪,满脸愧疚和伤心,“都是我的错,我若是没有出生就好了....我无颜面对姐姐,姐姐若是不肯原谅我,我还不如去死...”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侯夫人更心疼了,“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了,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姐姐怎么会怪你呢!听晚,还不赶紧跟你妹妹说你不怪她。”
虞听晚的手垂落下去,心也跟着落入谷底。
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时常牵挂的生母吗?
刚刚见面,不询问她这么多年过得如何,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罪,反倒是让她原谅这个占了她位置的假千金!
虞听晚想到这里,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苦笑。
虞幼宁看着娘亲这个样子,心疼极了,赶忙伸出自己的小手,紧紧地抓住娘亲的手。
她要保护娘亲!
才不要这些刚见面的人欺负娘亲!
“外祖母,是我母亲流落在外二十多年,这位姨姨在侯府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她为什么要哭啊?
是因为看到我娘亲找到了生母,她却没能回到生母身边,所以觉得难过吗?”
刚刚还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人,瞬间都停住了哭声,同时看向了虞幼宁。
虞幼宁眨巴眨巴眼睛,圆溜溜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奶声奶气地继续说,“幼宁一想到要和娘亲分开,也觉得想哭呢!外祖母这么心疼姨姨,不如让姨姨回去找她的亲生母亲吧!”
林思琼心中惊慌,顾不上别的,赶忙看向侯夫人,“母亲,我——”
想要解释,却卡了壳。
该怎么说?
说她不想回到生母身边?那岂不是说明她一心攀附权贵。
说她想回到生母身边?那岂不是要离开永安侯府?
正犹豫时,林若梨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外祖母,大姨母母女刚刚回来,就要将我们母女赶走吗?虽然我母亲不是外祖母亲生,可这么多年也承欢膝下,恪尽孝道,从无懈怠!这世上的亲疏,真的就只有血缘能证明吗?”
虞幼宁寻声看去,就见一个和她年岁一样大的小姑娘,正一步一步,款款朝着这边走来。
她仪态端庄,每一步都好像是用尺子丈量过的。
不大的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还插着一支鎏金的凤钗,凤口处垂下来一串金色的流苏,并未因为她的走动而有大幅度的晃动。
美则美矣,就是稍显刻意。
侯夫人看着林若梨,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笑着道,“梨儿说得对,思琼在我膝下长大,我同样视作亲女,侯府就是她的家,自然不用回到别人身边去。以后咱们一家人,只管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就是了!”
林若梨看向虞幼宁,眼中一片冰冷,声音也没有什么感情,姿态更显高傲,“外祖母,可有什么验明正身的方法吗?梨儿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怕找错了人,让外祖母空欢喜一场。”
侯夫人笑容宠溺,“梨儿年纪不大,想得却周到!的确有验明正身的方法!”

虞幼宁闻言,圆溜溜的眼里满是崇拜,眼巴巴地看着霍清尘,“真的吗?那你好厉害呀!”
能当将军的人都很厉害!
被虞幼宁用这样崇拜的眼神看着,霍清尘越发地骄傲起来,高高地挺起了胸膛,手掌在胸口拍得梆梆作响,“那是!我最厉害了!你放心,以后在国子监里,有我护着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听到霍清尘的话,林若梨嘴角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还真是小瞧了虞幼宁!
没想到虞幼宁的脸皮竟然能这么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拍霍清尘的马屁,简直是不知羞耻!
翟鹤明已经站直了身体,听到霍清尘这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霍清尘,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掺和什么?她明明就是在装模作样,让你为她出头,偏偏你还傻了吧唧的!”
“你说谁傻?信不信小爷揍死你!”
霍清尘单手握拳,还在空中晃了晃,满眼的威胁。
翟鹤明都被霍清尘这个样子给气笑了,合着他前头说了那么多,霍清尘根本没听见,只听见最后一句了。
翟鹤明鄙夷地看着霍清尘,“就你这脑子,活该被人当枪使!”
霍清尘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聪明到哪儿去了?你和这个小丫头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之前都没见过,更不认识,你们之间为什么会有矛盾?到底是谁被当枪使了?你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才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的傻蛋!”
这样严肃的场面,虞幼宁原本是不想笑的,可是听到这里,她却是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好就笑了起来。
听到虞幼宁清脆的笑声,霍清尘和翟鹤明同时朝着她看了过去。
霍清尘眼中是好奇,“小丫头,你笑什么?”
翟鹤明满脸羞恼,眼中却有深思,“你笑什么呢?”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在盯着虞幼宁看。
被这么多人盯着,虞幼宁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她慢慢放下了捂着嘴的手,一本正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两个,是在比谁更傻吗?”
霍清尘瞬间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又嫌弃地看着翟鹤明,“都是和你这个傻子说了太多的话,被你传染了,你以后离我远点!”
翟鹤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可却破天荒的没有说话。
看着翟鹤明那难看的脸色,已经眼眸里的深思,林若梨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赶忙歉意的看向了翟鹤明。
“世子,今天的事情,都是梨儿的错。这是梨儿和幼宁的事情,却让你为梨儿出头,现在还被二少爷为难,都是梨儿的错!对不起!以后你还是不要再为梨儿的事情费心了,梨儿一个人也可以的!”
林若梨嘴里这么说着,眼帘却缓缓垂了下来,眼圈也开始泛红。
看到林若梨这万分可怜的模样,翟鹤明顿时顾不上深思了,连忙就开始安慰林若梨。
“梨儿,你别这么说,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对待,妹妹有事情,做哥哥的怎么能在旁边不管?若是我真的视若无睹,这事情被我父亲知道了,定然是要责罚我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世子了。”
虞幼宁看看林若梨,又看了看翟鹤明,总觉得这两个人奇奇怪怪。
明明是他们先欺负她,现在却表现得这么委屈。
虞幼宁很生气,虞幼宁不想忍了!
“梨儿,你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不要和你坐一处了!”
林若梨眉跳了跳,这个小村姑,竟然敢当众这么说她!
“幼宁,你——”
楚淮看向林若梨,目光冷沉,“你刚刚也说了,虞幼宁是永安侯府嫡亲的外孙女,是永安侯府的血脉,你虽然不是永安侯府亲生的外孙女,但好歹也在永安侯府长大,受了侯府的恩泽和关怀。
现在虞幼宁刚来国子监,就被别人为难刁难,你不出言相护,反而将责任全都归在她的身上,你就是这样回报侯府的吗?
还是说,其实在你心中,根本就不希望她回来?所以才放任翟鹤明欺负她,你也顺势要教训她。”
心底最深处藏着的阴暗想法被看到,还是被楚淮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林若梨只觉得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让她无比的羞恼。
可对面之人是楚淮序,是太子,不是她能随意发脾气的人。
林若梨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明明已经伤心难过到了极点,却又不愿意哭出声,反而表情倔强。
“在太子哥哥的心中,就是这么看梨儿的吗?”
林若梨刚问了这么一句,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梨儿和太子哥哥一同长大,在太子哥哥的心中,竟然把梨儿想得这么坏吗?梨儿也是第一次做姐姐,爱之深责之切,怎么就成了用心狠毒了?
梨儿知道,梨儿不是永安侯府的嫡亲外孙女,身体里流淌着的也不是永安侯府的血,可梨儿在永安侯府出生长大,一直将永安侯府当成自己的家....
现在突然告诉梨儿,说梨儿不是永安侯府的孩子,外祖母和外祖父还有舅舅,都是别人的亲人。
梨儿心中虽然伤心,却也不曾表露出来,不愿他们为梨儿担心。
可从始至终,都不是梨儿要占她的位置的呀!梨儿从来都没想要继续同她争抢这个位置呀!
和她一起来过国子监,世子见了她就询问她的身份,梨儿也并没有丝毫隐瞒,太子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梨儿?
外祖母是她的,外祖父是她的,舅舅也是她的,难道太子哥哥也会是她的吗?”
林若梨口口声声地质问着,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落。
看到林若梨哭得这般委屈,翟鹤明第一个跳了出来,“梨儿,你别哭了,就算她能将永安侯府都抢走,但太子殿下是不可能被她抢走的!
你可是钦天监见证亲口承认的天命之女!是命定的太子妃!太子殿下对你并没有不满,只是被她故作天真的模样给哄骗了而已!
太子殿下,你看梨儿都哭成这样了,你赶紧哄一哄啊!你怎么能因为虞幼宁这么说梨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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