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之世界冠军不在直播卖货,我与伥鬼家人断绝关系后上大学》,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抖音热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之世界冠军不在直播卖货,我与伥鬼家人断绝关系后上大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死在二十二岁的凌晨三点。那天简陋的直播间里,我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倒在补光灯的铁架前。 桌角放着一袋打折临期的面包,和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旁边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我哥的消息:“妹,告你个好消息,你嫂子怀了,公司让你直播二十小时,好好给你侄子挣钱……”镜头前寥寥无几的看客没有关注倒下的我,还在敲着键盘嘲笑落魄的冠军,说我已经无下限到穿着暴露卖货。我的魂魄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
《重生之世界冠军不在直播卖货,我与伥鬼家人断绝关系后上大学》精彩片段
我死在二十二岁的凌晨三点。
那天简陋的直播间里,我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倒在补光灯的铁架前。
桌角放着一袋打折临期的面包,和一杯凉透的白开水。
旁边的手机还亮着。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我哥的消息:“妹,告你个好消息,你嫂子怀了,公司让你直播二十小时,好好给你侄子挣钱……”
镜头前寥寥无几的看客没有关注倒下的我,还在敲着键盘嘲笑落魄的冠军,说我已经无下限到穿着暴露卖货。
我的魂魄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抬走。
哥嫂带着父母,靠滴眼药水把眼睛揉得通红,哭诉我签约的MCN机构高强度直播害我过劳死。
一周以后,我被葬在老家的土坡上。我的家人拿到了机构的高额赔偿,笑得合不拢嘴。
几个月后,他们站在直播镜头前,靠吃死掉的我那点红利,带货数据节节攀升。
他们住进本该属于我的这套县城商品房,过得风生水起。
我的不甘化作一缕清风飘散。再睁眼,我回到十八岁。
我坐在县城这套商品房的储物间里。
狭小的储物间只留一扇小窗,空气闷得发沉。
我靠着堆着闲置纸箱的墙壁,手里捏着一张录取通知书——体大的。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是**队退役时,给为国争光多年的冠军的保送名额。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你说你这孩子,好好的比赛不打,非要退役。你要是不退,年年还能给家里挣奖金……”
父亲抽着烟,没吭声。他们一开始不同意我退役,后来看我膝盖伤得连跳马都跳不起来,确实再也拿不到奖金,才勉强点了头。
我攥着通知书,心里发烫。我打了十二年比赛,从六岁进体校到十八岁,我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五岁那年,哥哥吵着要上兴趣班。培训学校报名赠送六节体操体验课,上完课程还能参与抽奖。
父母压根不是想培养谁,只是冲着抽奖福利,把我推去上课。
省队教练刚好来基层挑选苗子,一眼相中了在场的我。
父母一听,学体操不用家里花钱,练得好还能拿比赛奖金,当场就点头答应。
他们从头到尾,根本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体操。
六岁的我就这样进了省体校,自此不再花家里一分钱,每个月还有训练补贴。
压腿、撑筋,每一次拉伸都钻心的疼,可我不敢放声大哭。
我怕教练嫌我扛不住,把我送回家;
更怕回到家之后,迎来父母更深的厌恶。
八岁,我升入省队,拿下人生第一个全国少年组体操冠军。
五千块奖金到手,转头就被父母拿走,给哥哥报了暑期夏令营。
那次比赛之后,我才拥有人生第一条新裙子,五十块钱。
十岁,我入选**集训队。往后的日子,我陆续拿下大大小小赛事的奖杯,有了稳定的比赛奖金和训练补贴。
父母干脆以专心照顾哥哥为由,彻底不再外出工作。
父亲每天开车接送哥哥上学,母亲空闲就坐在麻将桌上。每逢假期,他们一家三口出门旅游,花销全部来自于我的奖金。
这些年大大小小赛事拿到手的奖金,源源不断交到父母手里,全都被哥哥许强挥霍一空。给他买车、请客应酬、谈恋爱花销,一笔笔全部耗尽。
这么多年拼搏下来,只剩下这套我用奖金全款买下的县城商品房,是我唯一的资产。
除此之外,刚刚下发的最后一笔冠军奖金,一百万,安静躺在我新办的***里。这是我手上仅剩的现金。
前世这笔钱连同这套房子,最后都落入哥嫂手中。
我把通知书,和这张存着一百万奖金的***一起,放进了书包。
那天傍晚,哥哥从外地回来,翻遍这套房子找这张卡。
他推开储物间的门,翻出了***,也翻出了录取通知书。
“体大?你想去上大学?”
他捏着通知书,眼睛瞪得溜圆,“你一个女孩,这么多年都没好好读书,上什么学?妈说得对,早点找个有钱的嫁了,或者跟我干直播,比什么都强。”
话音没落,他把通知书从中间“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我扑上去抢,他抬手把我推倒在堆满纸箱的地板上。
父亲在客厅里喊了一句:“行了,别闹了。她是女孩,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我跪在地上,把撕碎的通知书一片一片捡起来,手抖得厉害。
我想,距离九月开学还有两个月,我可以自己去报到,我可以为自己争取。
可第二天一早,母亲突然“病”了,捂着肚子直喊疼。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闺女,妈不舒服,你陪妈回老家住几天,等妈好了咱们就回这套房子。”
我不疑有他。我被带回大山里的老家,母亲收走了我的手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那两个月,我像个囚犯,被关在老家的院子里。
期间,父亲以我的名义,给体大打去电话:“我女儿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康复,大学就不去了,名额你们给别人吧。”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等我终于被放出来,再回到县城这套商品房,一切都已经变了。
哥哥跟人学会了钻营,被一家所谓的“直播机构”忽悠,趁我不在,拿着我的证件和签字,签下了**契一样的合同。
机构预支了一笔钱给他,他转头就想彻底霸占这套县城商品房,还惦记着这笔一百万奖金,打算一并拿来当成给嫂子的彩礼。
而我回来的时候,***被押在那家黑机构手里,账上欠着一笔滚雪球的***。
“妹,哥也是为你好,你先把直播干起来,把钱还上,哥就帮你把证要回来。”他拍着我的肩,笑得一脸憨厚。
从此,我成了机构里最听话的“血包”。从凌晨播到深夜,从九块九的纸巾卖到露肩的裙子。我所有的收入都被抽走,一分都留不下。
就这样,我在二十二岁那年,活活累死在了直播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