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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输血包?姐跳出剧情自己过姜淳于林小七完结文

江归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陶婶子,我姑还没下班呢。”姜淳于猜测,这个叫亚楠的应该是她后妈,说话的年轻姑娘称呼后妈是姑,要么是后妈娘家人,要么就是家里的小保姆。“小袁啊,就在你家吗?那你姑父呢?”“姑父也没回来呢。”小袁热情地把姜淳于和陶云迎接进屋,又去帮着裴景州提东西,“我来我来,这里都是什么呀?”裴景州忙往旁边一让:“不用,你拎不动。都是姜同志的东西,放在哪?”“哦。”小袁讪讪地收回手,顺手一指楼梯口的角落,“那麻烦把东西放在那吧。”从火车上带来的,看着不脏,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细菌。回头,肯定还是要她收拾。放在楼梯口,那里离厕所近,方便她擦洗。等小袁端着三杯热茶出来,裴景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外。小袁伸头望了一眼,又神态自然地端着茶杯放到桌子上:“陶婶子...

主角:姜淳于林小七   更新:2025-04-29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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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淳于林小七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女配输血包?姐跳出剧情自己过姜淳于林小七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江归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婶子,我姑还没下班呢。”姜淳于猜测,这个叫亚楠的应该是她后妈,说话的年轻姑娘称呼后妈是姑,要么是后妈娘家人,要么就是家里的小保姆。“小袁啊,就在你家吗?那你姑父呢?”“姑父也没回来呢。”小袁热情地把姜淳于和陶云迎接进屋,又去帮着裴景州提东西,“我来我来,这里都是什么呀?”裴景州忙往旁边一让:“不用,你拎不动。都是姜同志的东西,放在哪?”“哦。”小袁讪讪地收回手,顺手一指楼梯口的角落,“那麻烦把东西放在那吧。”从火车上带来的,看着不脏,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细菌。回头,肯定还是要她收拾。放在楼梯口,那里离厕所近,方便她擦洗。等小袁端着三杯热茶出来,裴景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外。小袁伸头望了一眼,又神态自然地端着茶杯放到桌子上:“陶婶子...

《穿成女配输血包?姐跳出剧情自己过姜淳于林小七完结文》精彩片段


“陶婶子,我姑还没下班呢。”

姜淳于猜测,这个叫亚楠的应该是她后妈,说话的年轻姑娘称呼后妈是姑,要么是后妈娘家人,要么就是家里的小保姆。

“小袁啊,就在你家吗?那你姑父呢?”

“姑父也没回来呢。”

小袁热情地把姜淳于和陶云迎接进屋,又去帮着裴景州提东西,“我来我来,这里都是什么呀?”

裴景州忙往旁边一让:“不用,你拎不动。都是姜同志的东西,放在哪?”

“哦。”

小袁讪讪地收回手,顺手一指楼梯口的角落,“那麻烦把东西放在那吧。”

从火车上带来的,看着不脏,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细菌。

回头,肯定还是要她收拾。

放在楼梯口,那里离厕所近,方便她擦洗。

等小袁端着三杯热茶出来,裴景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外。

小袁伸头望了一眼,又神态自然地端着茶杯放到桌子上:“陶婶子,小姜同志,喝茶。 ”

陶云有些不高兴地皱眉:“这个老姜怎么回事,小鱼回来他不知道吗?怎么亚楠不在家,他也不在家?”

小袁忙笑着解释:“婶子,你也知道我姑工作忙,想请假都请不到。”

说着她顿了一下,“姑父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也在忙吧。”

姜淳于没吭声,喝了一小口茶,这茶叶不错,看来这家必定有个人喜欢喝茶。

至于这个叫小袁的故意挑拨她和姜志远的关系,她就当没听见。

大小王她还是分的清的。

真要把小袁的话听进去,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约莫坐了十分钟左右,院子外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笑着跑进屋,边跑边喊:“我姐姐呢,我姐姐在哪。”

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姜淳于,小男孩突然愣住了,站在原处,他歪着脑袋看着姜淳于半天不说话。

紧跟在他身后进屋的,是个三十多岁,身材高挑,眉眼俊朗的女子。

“嫂子。”

赵亚楠笑着冲陶云点点头,又看向姜淳于,“你就是小鱼吧,什么时候到的?”

姜淳于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叫了声“阿姨”。

这个后妈,身上带着军人的爽利,走过来的时候还有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后妈不会是军医吧?

“这孩子,还和你阿姨客气起来了。”

陶云将姜淳于一把拉着坐下,帮她回了下面一句话:“刚到没一会,刚好和我在公交车上遇见。”

“就是,在家里不用客气。”

赵亚楠将包挂在衣架上,推着小男孩走了过来,“小雨,这是姐姐,叫姐姐啊。”

那个叫小雨的小男孩被推到姜淳于面前,他羞答答地看着姜淳于,红着脸叫了一声:“姐姐。”

大家都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就连姜淳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叫姜淳于,你叫什么名字。”

小雨立刻昂首挺胸:“报告,我叫姜于泽,今年六岁。”

姜淳于上辈子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原身和周云云周文的关系一直不好。

所以在两个人身上,从来没有体验过和兄弟姐妹相处的感觉。

不过姜淳于看到这个叫姜于泽的小男孩,就很喜欢,希望这份喜欢能一直持续下去。

“你爸已经把你的房间准备好了,就在二楼。你要不要去洗洗,等你爸回来我们就开饭。”

见姜淳于点头,赵亚楠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带姐姐去她的房间。”

看着姐弟俩上楼,陶云冲着赵亚楠挤眼:“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小鱼这个孩子打小就乖,长得还好,一看就让人喜欢。”


“我当然爱你。”

蒋晴一脸受伤,“你是我的亲闺女啊。”

生小鱼的时候蒋晴疼了三天三夜,受了很多的罪才生下小鱼。

在她最需要姜志远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才让蒋晴彻底寒了心。

小鱼五岁的时候,蒋晴不愿意继续委屈自己,坚决带着女儿离婚。

姜志远是军人,他要是不愿意离婚,其实这婚也离不了。婚很顺利地离了,姜志远还给她和小鱼一笔钱和一套海城的小楼。

从部队回海城的路上,蒋晴认识周庆国,她觉得她遇到了真正的爱情。

周庆国和姜志远不同,姜志远忙的连家都顾不上。周庆国却细心温柔体贴。

知道她生小鱼受了大罪,连孩子都不让她生。

周庆国说,在他心里蒋晴比孩子更重要,他舍不得她再受一次生孩子的苦。

正是因为这句话,让蒋晴感动了十几年。

一个男人因为心疼媳妇,连孩子都舍不得她生,不是爱是什么。

姜淳于低头,讽刺地笑了笑。

“既然你爱我,那你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受周云云和周文的欺负吗?”

蒋晴没有说话,她其实是知道的。

可她觉得这只是小事,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

周云云和周文是亲姐弟,排斥小鱼很正常。她是后妈,总不能为一点小事就去找继子继女的麻烦。

而且她自认自己这个后妈做的不比亲妈差,日久见人心。

“既然你爱我,那你不知道周庆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背地里对我连个邻居家的孩子都不如?”

周晴摇头:“不会的,你爸他……”

“那年外婆生病,你去海城照顾外婆一个星期,周庆国没给我一口饭吃。”

“不可能。”

蒋晴不相信,“我给你爸钱,让他不会做饭就带你们出去吃的。”

她不相信,周庆国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小鱼说,蒋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小鱼说的都是真的。

“每天早上周庆国给周云云两毛钱买早饭,两毛钱刚好够周云云和周文吃的。”

蒋晴不说话了,两毛钱,只够买两个肉包子加两碗稀饭,或者两根油条加两碗豆浆。

以前她早上没时间做饭,就会给周云云五毛钱,三毛钱买早饭,两毛钱零花。

三个孩子,周庆国竟然只给两毛钱。

不对,就算周庆国给三毛钱,周云云也不会给小鱼买早饭。

也许周庆国不知道三个孩子一顿早饭要三毛钱,蒋晴自己安慰自己。

“周云云和周文中午去周庆芳家吃饭,我去过一次,周庆芳直接给我关在了门外。”

“不可能。”

蒋晴摇头,周庆芳是周庆国最小的妹妹。周家不肯给周庆芳读书,是她劝的公婆,也是她掏钱交的学费。毕业后她想办法在县城给周庆芳介绍工作,介绍的对象。

小姑子一直说,她遇见了世上最好的嫂子,比亲妈对她都好。

她掏心掏肺地对小姑子这么好,她怎么会这么对她的女儿?

她不相信。

蒋晴突然想起,那年她从海城回来,小鱼再也没喊过周庆芳小姑,没喊过周庆国爸。

因为这事,她背后没少说小鱼,说她不懂事,说她这样会让人觉得她没教育好小鱼。

不管她怎么说,小鱼就是不喊周庆芳小姑,不喊周庆国爸。

她觉得小鱼的脾气和姜志远一模一样,就是个犟种。

“周庆国晚上不做饭,他都是带周云云和周文去国营饭店吃。如果被邻居碰见,周庆国就说我想妈妈,闹着不肯吃饭。周文回来会告诉我,他晚上吃了肉,吃了鱼,都是好吃的。”

姜淳于说着说着气笑了,这对母女,简直蠢到一起去了。

周庆国去国营饭店吃饭,不带小鱼。这事邻居都知道,大家背后议论纷纷,只有蒋晴不知道。

蒋晴当然不知道,她除了上班,所有的时间都围着家庭和周庆国转,她和邻居连话都不多说,去哪里知道。

可怜的原主才七岁,在母亲去海城的一个星期。从一个结结实实的小胖子,饿成了小瘦子。

“不会的。”

蒋晴张嘴,想替丈夫辩解,又想起那次她从海城回来,原本养的肉嘟嘟的小鱼瘦了很多。

从那以后,小鱼就没养起来,一直就比普通小姑娘要瘦。

周庆国说小鱼是长个子在抽条,只吃却不长肉,是正常的,她就信了。

那时候母亲生病,父亲身体也不好,她心里装着事,也确实没顾上小鱼。

后来只要她去海城,小鱼就非要跟着。她还说小鱼不听话,没有周云云懂事。

“小鱼,我不知道,我……”

蒋晴张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淳于拍拍胸口,默默告诉原主,你看,你妈是爱你的,但是她更爱她自己。去吧,下辈子投胎记得选个好妈妈。

身体里,原身带着失望,哭哭啼啼地走了,姜淳于揉了揉额头。

周庆国和蒋晴都不穷,不但不穷,日子还过的比一般人家好太多。

周庆国拿的四级工资,51块。

蒋晴的工作相对轻松,每个月的工资35块。再加上姜志远寄来养女儿的五十块,蒋晴每个月有85块可以支配。

这些钱,蒋晴几乎都花在家里。

每个月,蒋晴要寄十块钱给乡下的公婆养老,乡下周庆国的那些兄弟姐妹时不时还上来要这要那。

三个孩子上学穿衣吃饭,她和周庆国的人情往来,再加上蒋晴自己原本就不是个节约的人。

钱花的很容易。

周庆国的工资不用交给家里,反正蒋晴有钱。在周庆国的甜言蜜语中,蒋晴也从来不问他要家用。

姜志远离婚的时候给了蒋晴二千块一直没动,周庆国是知道这钱的。

周庆国也动过这钱的心思,一次劝蒋晴把这钱拿出来买房子,蒋晴没答应。

她不缺房子,何况这小县城的房子她也看不上。

第二次,就是前几天,周庆国让她把钱拿出来给周云云买个工作,这样周云云就不用下乡。

蒋晴也不同意,说要买工作也应该先给小鱼买。

他们俩都知道,现在正是知识青年下农村的时候,工作哪里那么好买的。

能托关系弄到一个工作已经谢天谢地,只要一个买了,另一个必须要下乡。

她爱周庆国不假,但是她不能拿姜志远的钱给周云云买工作,让自己的女儿下乡。

如果姜志远知道了,也不会放过她和周庆国的。

但是她没想到,因为这件事,周庆国竟然把生病的小鱼丢在雨地里。


“老林,你怎么又打小七。”

陶云忙松开拽着姜淳于的手,心疼地扶起地上的人,“小七,你没事吧,摔到哪了?疼不疼?”

说着,陶云将那个叫小七的,从头到脚捏了一遍,见他只是摔了一下,并没有那不妥,才松了一口气。

“老林,你是不是有病。”

陶云气的掐腰,“让你看几天孩子,你就是这么干的,你要是给小七砸出个好歹来,看你爹会不会把你打死。”

姜淳于就这么站着,看着陶云从地上扶起一个满身灰尘的少年,转身骂男人。

骂完了,又看着她慈母多败儿地对着少年的手呼了呼,还弯腰给他揉了揉两个膝盖。

十六七岁的少年笑嘻嘻地由着陶云摆弄,转头冲着身后的男人做鬼脸。

少年眉眼生的极美,有种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如果他衣服穿的整齐些,身上没那么多摔倒沾上的灰尘,那就更好了。

可惜!

姜淳于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惜什么。

反正就是可惜。

没等她仔细打量,就见还做着鬼脸的少年突然双目圆瞪,紧紧盯着自己,喊了一声:“小仙女姐姐?”

姜淳于傻眼了,这是什么中二的称呼。

许是意识到自己喊出的是什么,少年俊脸一红,一扭身,撒腿就往回跑。一转眼就从中年男人举起的手臂下钻过,蹿进一旁的院子里。

“这个狗东西。”

陶云笑着拍打着身上沾上的灰尘,“小鱼啊,你还记得小七不。”

姜淳于摇摇头,不记得了,这个不会是陶妈妈家的哪个儿子吧?

有够淘气的。

“小时候天天和你一起玩一起睡的小七啊,你真不记得啦?”

陶云看着被大力推开的,还晃动的院门,笑着说道,“你刚走的时候,小七天天哭,要找他的小仙女姐姐。后来,我公公就把他给接回京城去了。一眨眼,你们都十二三年没见面了,不认识也正常。”

姜淳于眨巴着大眼,没说话,她是真不记得了。

起码,原主的记忆力没有这个叫小七的。

“老林,你还记得小鱼不。”

陶云拉着姜淳于,骄傲的就像这姑娘是她亲自生的,“看,老姜家的小鱼,漂亮吧,我们整个大院,就没比她再漂亮的姑娘了。”

必须是姑娘,因为在陶云心里,小七更漂亮,但是小七不是姑娘。

林箫看着面前的姑娘,半天才点了点头:“嗯,这张脸就能看出是老姜的闺女。”

陶云顿时高兴的眉飞色舞,拉着姜淳于就往旁边的一栋小楼去,边走边喊:“老姜,亚楠,你家小鱼回来啦。”

家属院前面几排都是带院子的瓦房,穿过一片大的带篮球场的花园,最后几排才是曲径通幽,有前后花园的小洋楼。

一共十二栋小洋楼,分成三排,道路两边左右各两栋,前后楼中间的距离很宽阔,砌了花坛,还种了果树。

林家和姜家就住在第一排,最东边的两栋,林家在外侧第一家,姜家在里侧是第二家也是最后一家。

看着媳妇连家门都没进,就拉着小鱼去了隔壁。身后,捡起地上扫把的林箫无奈地摇头。

这个陶云,看见小鱼都高兴的顾不上小七了,他得趁着媳妇心情好,好好治一治这小子。

都是他爹惯的,把个好好的孩子,惯的不成样子。

陶云拉着小鱼进了里面一栋小楼,很自然地推门进了院子:“亚楠,亚楠。”

“哎,来了,来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应着,很快系着围裙的,年轻的姑娘边擦手边往外面跑。


这一晚,姜淳于蒋晴都去了派出所。

周庆国被紧急送去了医院,据派出所的民警说伤的稍微有点重,断了两条肋骨,尾椎骨也有些开裂。

周庆国哭喊着是姜淳于打的他,是蒋晴和姜淳于偷他的钱,让公安把她们抓起来劳改。

钱和大黄鱼被偷这件事太严重了,对周庆国的打击十分巨大。

不会那么巧,蒋晴和姜淳于来海城,他的钱和大黄鱼就没了,肯定是她们娘俩拿回了海城,藏了起来。

他一直以为蒋晴是好的,没想到最后竟然给他来了个大的。

等于这些年都是他在养着蒋晴俩娘。

装出来的好人,一旦翻脸,那张嘴脸就尤为难看。

蒋晴不可置信地看着哭喊的周庆国,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几步,捂住了嘴,才没哭出声。

就在这一刻,蒋晴的精神世界坍塌了,她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的爱情。

公安同志虽然有些同情更弱小的蒋晴和姜淳于,不过职责所在,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询问的公安最感兴趣的是,姜淳于是不是会功夫。

就这么一个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如果不是有功夫的话,怎么能一脚踢飞周庆国。

周庆国身高一米八多,这两年心胖体宽,体重已经直逼一百六。

换他们这样经过训练的成年男子来踢,也不能说一脚大门口一脚踢到院门口,又不是皮球。

“我不会功夫,我亲爸是军人,小时候跟着他学了几招防身术。”

“你爸是军人?”

“对。”

姜淳于点头,“我能给我爸打个电话嘛?”

“可以。”

姜淳于给姜志远打了个电话,说了现在的情况,她可能暂时去不了京城。

“没事,小鱼,你别怕,我让裴景州去一趟,他老家就是海城的。”

姜淳于同意了,挂了电话,在等待裴景州来的时间,公安同志按例询问。

“周庆国是你踢的吗?”

“是我踢的。”

“你为什么要踢他?”

姜淳于回答的也很爽快,“因为他差点掐死我妈。”

蒋晴手腕上的青紫,还有她脖子上的掐痕,还是很明显的,一看就是被家暴了。

公安同志听她是军人的孩子,态度就明显和缓了许多。再见到蒋晴身上的伤,对这娘俩越发和颜悦色。

不过,就算是知道这两人无辜的,该问的还是要问。

“那么你有没有拿庆国说的一千块钱现金,还有五千块钱的存折。”

“没拿。”姜淳于一口否定。

她绝对不会承认的,这可不单单是钱的事情,还有十根大黄鱼呢。

“确定没拿?”

“没拿。”

姜淳于一点不心虚,她现在还是未成年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亲爸是什么官职,不过看晚上来的裴景州穿着四个袋的军装,想来她亲爸官职应该还可以。

这件事往大了说,周庆国是入室伤人,她是正当防卫,英勇救母。

往小了说,这是家庭矛盾,后爸欺负亲妈,继女护着亲妈,打起来也正常。

姜淳于一点都不带担心的,坐在那,稳的一比。

这可是她第一次被派出所同志请来过夜,等回头和姜志远同志好好聊聊,她这个可怜小闺女委屈大了。

薅羊毛就要找羊毛厚实的薅,很明显蒋晴女士已经被薅秃了,被姜淳于排除在外。

至于姜志远同志,目前尚未见面,实力不详。

只要他不恋爱脑,不是耙耳朵,估计还能薅几把。

看了一眼进了派出所就一直哭哭啼啼的蒋晴,姜淳于往旁边坐了坐,有些嫌弃。

原主这个妈,缺点一大堆,优点没几个。

你要么就坏,坏的神憎鬼厌,直接让你下线,读者也爽快解气。

你要么就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虽然小毛病有,但是大是大非上没问题,最后还能给你洗洗白,来个母慈女孝。

最怕就是蒋晴这种母亲,你说她坏吧,她其实对原主挺好。你说她好吧,原主的死和成长中的磕磕坎坎,都是因为她。

气人不?

憋屈不?

姜淳于想,我要是穿个真假千金的小说就好了,起码还能换个妈。或者是二选一,两个里面挑选一下。

总有一个适合她。

如果一个好的都没有,就两个都不要,干脆利索。

喜欢面子工程的,就逢年过节拎两包红糖尽孝,走的时候,有钱的搞钱,没钱的搞粮。

不喜欢面子工程,直接和她断绝关系的,那就更好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现在这种最没得选,只能想办法远离蒋晴,不然她怕自己会发癫,连蒋晴一块揍。

总不能剔骨还父,割肉还母。

对面的同志敲敲桌子,提醒面前的母女两人收回注意力。

公安同志看了一眼捂着嘴,哭的眼睛红肿的蒋晴,这个妈还不如一个孩子,难怪会和军人的老公离婚。

“蒋晴同志,你有没有拿周庆国的钱和存折?”

“我……没……拿。”

蒋晴哽咽出声,“我根本不知道周庆国有钱。”

公安同志问:“周庆国说他的钱和折子是你们拿了,你们俩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拿?”

姜淳于立刻坐直了身体,脑海中几个大字一闪而过“不要陷入自证的陷阱”。

“周庆国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拿的。”

问话的公安同志笑了,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妈妈不行,养个闺女却不错,应该像她那个当兵的爹。

姜淳于不紧不慢地出声,“六千块钱,装在包里也要有很大一包。我们从安阳县过来,坐大巴三轮摩托,路上遇见那么多人,你们可以去查的。”

“不过,我们包里确实有钱,是两千块钱,是我昨天在银行取的。”说着姜淳于欠身,将两本存折放到了桌子上。

一本是她取钱的存折,一本是她今天早上办理的新存折。

她未满十八岁,这折子是蒋晴陪她办的,办好后蒋晴女士还给姜淳于买了个新包。

两个折子就装在新包里。

“上午取的两千块钱已经被我们存进了银行。”

说着姜淳于指了面前的两张存折,“下面那个新存折是我们今天存钱的时候刚办的。对了,取钱的事情,我家巷子口的牛大叔可以证明,是他送我们去的汽车站。”

这些都可以查证,现在也没监控,姜淳于根本不怕。

她是去取钱了,但是谁也不能证明她取的是周庆国的钱。

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就是在银行,两个折子取钱的时间一前一后,太近了些。


厨房的椅子和书房的椅子应该是一套的,都是红木的,这样父子俩面对面的坐着,气势和坐小板凳完全不同。

姜淳于简单地说了一下那天她发烧,周庆国将她丢在雨里,后来她晕死过去,醒来又求了人送她去医院的经过。

她害怕了,如果不离开周家,她怕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周庆国手里。

这事,电话里她和姜志远说过,不过说的没那么详细。

“这种事情,周庆国以前有没有做过。”

姜淳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然做过,还不止一次。不过只是让原主吃点苦,他也没想到会害死原主,毕竟原主每个月还值五十块钱呢。

“那你以前怎么没想着离开?”

姜志远一句紧跟着一句,“我每年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从来没说?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我怕妈妈伤心。”

“愚蠢。”

姜志远面色微沉:“那你知道那天送你去医院的人是谁吗?有没有感谢人家?”

“不知道。”

姜淳于摇头,“他还给我垫了医药费,我还没还他呢。”

“如果下次遇见,记得要把这恩情还了,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见姜淳于点头,姜志远才继续说道,“还有你说的牛叔牛婶,回头我让你阿姨买点东西寄过去。人家帮了你,你要记得感恩。不能让人家做了好事,还寒心。”

“谢谢爸。”

“和爸爸不用说谢谢。”

姜志远端起茶杯,闲闲地问道,“关于周庆国,你有什么想法。”

“爸爸,周庆国还差我六千块钱没还呢。”

说着,姜淳于掏出裴景州逼着周庆国打的欠条,“欠条上说了,周庆国每个月的工资一半还给我。我要是给他工作弄没了,以后养家的重担不是就全在妈妈肩上,他也没钱还我工资了啊。”

姜志远慈爱地看着自己的闺女,他这个闺女还是太良善,能想到最狠的报复就是把周庆国的工作弄没了。

蒋晴那么废物,她还惦记着蒋晴,深怕她吃苦。

依他看,蒋晴喜欢吃苦,就让她多吃点,省的天天风花雪月,不知道人间疾苦。

还有这欠条的事情,裴景州已经给他打过电话,里面的内容他都一清二楚。

裴景州到底年轻,要是他就让周庆国拿出全部的工资,把儿女房子都卖了来还这钱。

一个月二十几块钱,要还二三十年才能还清。

与一个月二十几块钱比,还不如直接把周庆国踩进烂泥里更痛快。

“其实这个钱他不还我,我也无所谓。我就是想着周庆国和蒋晴还是一家人,我不能连亲妈都不顾。”

姜志远点点头,是个好孩子,就是心慈手软了点。

见姜志远没说话,姜淳于把包里的一沓钱掏了出来,还有十根金条也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在周庆国房间拿的。”

说完,姜淳于低着小脑袋,一副很愧疚的样子,“我就是觉得这钱是爸爸给我的,不能便宜他。”

她偷周庆国的钱,其实不值得推敲,只要姜志远和公安局有心想查,很轻易就能查到。

她不过是依仗着空间,还有跨省报案,主打一个就是胆大妄为。

所以,姜淳于根本就没打算瞒着姜志远这件事。

无论她留没留下痕迹,看在她主动交代的份上,估计姜志远也会想办法保住她这个闺女。

毕竟她出事,姜志远也落不到好。

看着报纸包着的厚厚一沓钞票,姜志远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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