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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女术师张忆仇顾莫大结局

不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天再没发生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夫妻俩带着娅娅在公园玩到下午三点便回了家。娅娅也没并表现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相反的,李求明那天一直都若有所思的走神,好几次娅娅和明洁喊他,他都没有听到。那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娅娅突然就发起烧来,还一直说胡话,一个劲儿的喊着“妈妈不要丢下她!”,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利,仿佛不是娅娅的声音。夫妻俩连夜给孩子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娅娅打了退烧针也没什么用,可除了发烧,各项检查都做了,也没有查出娅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娅娅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的八点多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却仿佛不认识明洁和李求明夫妻俩了。小小的孩子,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低沉,看到明洁夫妻俩张口就喊坏人。医生解释说孩子应该是脑子烧坏了,建议明洁夫妇给...

主角:张忆仇顾莫   更新:2025-04-29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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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忆仇顾莫的其他类型小说《天命女术师张忆仇顾莫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不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天再没发生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夫妻俩带着娅娅在公园玩到下午三点便回了家。娅娅也没并表现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相反的,李求明那天一直都若有所思的走神,好几次娅娅和明洁喊他,他都没有听到。那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娅娅突然就发起烧来,还一直说胡话,一个劲儿的喊着“妈妈不要丢下她!”,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利,仿佛不是娅娅的声音。夫妻俩连夜给孩子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娅娅打了退烧针也没什么用,可除了发烧,各项检查都做了,也没有查出娅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娅娅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的八点多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却仿佛不认识明洁和李求明夫妻俩了。小小的孩子,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低沉,看到明洁夫妻俩张口就喊坏人。医生解释说孩子应该是脑子烧坏了,建议明洁夫妇给...

《天命女术师张忆仇顾莫大结局》精彩片段


那天再没发生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夫妻俩带着娅娅在公园玩到下午三点便回了家。

娅娅也没并表现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相反的,李求明那天一直都若有所思的走神,好几次娅娅和明洁喊他,他都没有听到。

那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娅娅突然就发起烧来,还一直说胡话,一个劲儿的喊着“妈妈不要丢下她!”,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利,仿佛不是娅娅的声音。

夫妻俩连夜给孩子送到了医院。

医生给娅娅打了退烧针也没什么用,可除了发烧,各项检查都做了,也没有查出娅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娅娅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的八点多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却仿佛不认识明洁和李求明夫妻俩了。

小小的孩子,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低沉,看到明洁夫妻俩张口就喊坏人。

医生解释说孩子应该是脑子烧坏了,建议明洁夫妇给孩子转到省城大医院脑科去给孩子检查。

夫妻俩请假带着娅娅去了江州协同医院,却依旧没查出什么毛病。

娅娅的大脑也没什么问题,并没有因为发烧而受损。

在协同医院住了一个月后,最后还请了精神科参与治疗,娅娅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偶尔会喊爸爸妈妈了,但看他们的眼神总是有些奇怪和复杂,不太像是一个三岁小孩该有的眼神。

竟像是一个成年人在看仇人的眼神。

生病以后的娅娅,也不愿再去外婆家,哪怕给她送过去,也会很快自己偷偷跑回家。

也不知道她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认路的。

为了照顾娅娅,明洁只能辞去了交通局的工作,只剩李求明继续在家具厂上班,一家人总得生活不是。

好在绿缘家具厂虽然是私营企业,效益一直很好,李求明又是经理,工资养活一家人,负担娅娅的医药费也毫不吃力。

只是娅娅经常还会发高烧,每次高烧醒来后总会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比如有一次,娅娅半夜起来,跑到李求明和明洁的头上各撒了一泡尿。

有时候会将花盆里的泥土挖出来,弄到明洁做好的饭菜里。

还有一次,李求明睡到半夜,觉得脖子上一凉一疼,惊醒过来发现娅娅手里正拿着水果刀,一边笑着一边用水果刀划他的脖子。

好在水果刀并不是很锋利,娅娅的力气又小,仅仅给李求明的脖子划开一道小口子,不是很深。

娅娅当时脸上的那个笑容十分诡异瘆人。

还有最可怕的一次,娅娅睡到半夜,竟偷偷爬起来用打火机将窗帘和床单全给点着了,如果不是明洁夫妻俩惊醒得及时,那次一家三口估计都得葬身火海。

不得已,明洁夫妻俩只能将家里所有可能会有危险的物品全都在睡觉前锁起来。

可即使这样,也还是经常会被娅娅半夜突然的举动给惊醒。

不是偷偷用打湿的毛巾或者卫生纸捂住他们夫妻俩的口鼻,就是将家里所有的水龙头全部打开,水漫金山弄得楼下的住户也对他们家厌恶异常,先后赔了好几次钱。

最后,夫妻俩只能给娅娅卧室的墙壁全部装上软包,在能保证娅娅自己安全的同时,到了晚上便将她独自锁在卧室里。


“咳咳!”

王建刚又朝屋里望了一眼,朝太奶奶的耳边凑了凑,虚咳了两声,犹豫着道:“听人说您这房子有些邪门,何奶奶,要不我先给您介绍家旅馆,您先带着孩子去旅馆住一晚上,明天请个懂行的来给这房子瞅瞅,然后再搬进去呢?”

这人倒是挺好心的。

“哦?”太奶奶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不知可否的应了一声。

“何奶奶,我真不是多管闲事,只是瞧着您俩老的老小的小,将来都是街坊邻居,不提醒您一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王建刚讪笑着说道:“听说您这房子里的东西闹得挺凶的,到了晚上,都没人敢接近这里,您看您这隔壁几户人家,也全都因为看到了怪事搬走了,凶啊!

您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您老带着个孩子,这万一有事……”

王建刚说到这里,见太奶奶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不禁声音有些低了下去:“我其实真的没什么其他想法,这家具我明天上午再给您送一趟,也不另收您的运费了,回头旅馆那边我跟人家说说,让他们给您打个折,您老看成不?”

见王建刚说得诚恳,太奶奶这才笑眯眯的扫了一眼还在车边远远站着不愿走过来的另外两人,笑着对王建刚道:“我看你们是自己害怕,见这太阳要下山了,不敢进我这房子吧?”

“呃——”

王建刚被太奶奶说得一噎,干笑着道:“您看您老这话说的,我们几个大老爷们的,怕的确是有点害怕,可也是关心您老的安全不是,怎么说您孙子在我家一口气买了这么家具,将来又都是街坊邻居,这么大的缘分,互相关心也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奶奶的挎包里响起一阵响亮的音乐声,给正说着话的王建刚吓得一个哆嗦。

“年轻人,胆子要放大着点,这只要没做过亏心事啊,啥脏东西也不用怕!”太奶奶笑呵呵的望了王建刚一眼,从包里摸出一部屏幕闪着绿光的诺基亚手机出来。

“喂,百强呀,上高速了是吧?”

奶奶接通电话,对着话筒说着:“嗯,嗯,屋里都弄干净了,我和小忆都没事,你不担心啊。

家具啊,家具都送到了,正准备搬屋里去呢。

什么,他们说太晚了不送,你还加了钱的啊——唉,你看你这,其实那屋里还有张旧床,我和小忆凑合凑合也没事,加钱多不划算了——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让他们给搬进去,不说了,你好好开你的车,安全第一!”

说到这里,太奶奶挂断了电话。

再看向那王建刚,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脑门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正望着太奶奶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傻笑着,张了张嘴道:“何奶奶,您看这……”

“我看啊,是你这小子不够厚道,明明多收了我家孙子的钱,还不敢下货!”

太奶奶拍了拍王建刚的手臂,脸色微微沉了沉道:“今儿不把这些家具给我搬屋里去放置好了,多的钱你可得退给我!”

王建刚顿时苦了脸,扭头望向还站在车边的两人,招了招手道:“兄弟们,开始下货吧!”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抬眼朝屋里望了望道:“建刚,要不将运费都退给她们,咱们明天上午再给送来吧,吃点亏咱认了!”

王建刚听到这话,下意识扭头望了太奶奶一眼。

太奶奶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精亮的眸子里露出一缕子愠怒来。

王建刚瑟缩了一下肩膀,竟被太奶奶那不怒自威的目光镇住。

“这怎么行,我王建刚既然收了人家的钱,答应了人家一定送到就得办到,何奶奶这么大年龄了住这里都不怕,咱们不过送个家具,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这天不还没黑嘛!”

声音一厉,接着对那眼看着还不肯动弹的两人道:“还磨蹭个啥,快点下货,争取天黑前给何奶奶安置妥当了!”

见王建军这么说,那两人虽然都是一脸的不乐意,却也都转身扳开货斗一侧的挡板,跳上去开始往下搬家具。

王建刚这人倒是挺上道,也懂得见好就收。

只是太过奸狡了些,多收了爸爸的钱,还想说服我和太奶奶晚上去睡旅馆,他明天上午再送货来。

还美其名曰明天不另收我们的钱。

太奶奶这才重新笑了起来,拍了拍王建刚的手臂,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道:“别怕,没事儿的哈,这屋里不过有一两个小鬼有些调皮而已,老太婆我应该能对付得了,肯定也会护着你们的!”

这话一出,王建刚惊得差点没跳起来,连腿都有些哆嗦了。

“何,何奶奶,原来您知道这房子里不干净的呀!”

王建军瞪大了眼睛望着太奶奶道:“很多人都亲眼见到了那女鬼,若是万一,我看您要不还是听我的……”

“没事,老太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脏东西没见过,我不怕!”太奶奶一脸无知无畏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可爱的孩子气。

明显就想吓唬吓唬这王建军这奸商。

连我都看出来了,站在太奶奶身边偷偷捂着嘴笑。

“何奶奶——”

王建军的声音都快哭了出来,“您不怕,可是我们怕啊,还有您这小孙女,她肯定也怕啊!”

“我重孙女儿!”太奶奶纠正道。

“哦!哦!重孙女儿!”

王建军连连点头,“还有您这重孙女,她这么小,万一被脏东西冲撞到了怎么办?”

“钰姨不害人的,也不会冲撞到我!”我望着王建军眨巴了眨巴眼睛开口道。

王建军愣了愣,望着我问道:“钰姨?小丫头,钰姨又是谁?”

“就是你说的我家里的那个鬼呀!”

我一本正经的对王建军说道:“我刚刚也见到她了,她是从楼顶上掉下去摔死的,身上好多血,但她不害人,也不会冲撞到我的。”

王建军听我这么说,脸都几乎要绿了,扭头又望向太奶奶,哭丧着脸,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呵,呵呵!何奶奶,您这重孙女小小年纪倒是挺会讲笑话的。”王建军望向太奶奶干笑着道。


双目微闭,双手交叠,面朝着阳台外那片空旷的荒野。

“太奶奶,您的伤好了吗?”我站在一边依旧有些担心的问道。

“它的本事倒是不小,但是想要真的伤了太奶奶却没这么容易。告诉他们夫妻俩我受伤了,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娅娅的事没那么简单,这样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太奶奶睁开微闭的眼睛微笑着对我说道:“太奶奶只是一时疏忽,被它的那股邪气冲撞到丹田,行几次气息就没事了,但是它就没那么好过了,不休息个一年半载,还真再害不了人!”

看来太奶奶还挺狡猾的。

只是,太奶奶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他?还是它?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太奶奶,您说的那个他,就是害了娅娅的那个人吗?”

“它可不是个人,是个有了些道行的邪物。”

太奶奶胸有成竹的对我说道:“回头等太奶奶找到了它的老巢,就带你去长长见识。”

说完太奶奶又接着说道:“小忆,你要记住,人心险恶,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全交一片心。

只要人家不知道你的底牌,就对你永远会有顾忌。

咱们不可以害人,但也不可以轻易被别人害了。

有时候,战术性的骗人并不可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好了,你先下去玩会儿吧,太奶奶等会儿就下楼。”

“好!”我一边默默琢磨着太奶奶的话,一边转身下了楼。

依旧似懂非懂,但慢慢总会懂的。

心里再次涌起小小的期待和兴奋,太奶奶说的邪物,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人,那是鬼吗?

或者,会是妖怪吗?

李求明和明洁依旧坐在我家客厅里没有离开。

明洁抱着娅娅坐在沙发上,李求明站在门口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奸商王建刚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坐在太奶奶之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正开口问明洁:“弟妹,你真的没有骗我,何奶奶真的是人们传说的何仙姑?

那咱们这次可真就找对人了,至于以后要留在咱们杨湾镇,这事儿你不用太担心,上我家住也可以,这附近几乎人家都因为之前这里闹鬼的事儿搬走了,租房子也容易,回头我就替你租所合适的房子。”

明洁刚对王建刚点了点头,回头见我下楼,连忙站起身来,强笑着开口道:“小姑娘,你叫小忆是吧,你太奶奶她身体好些了吗?”

“太奶奶说她睡会儿,一会儿好些就下来。”

做戏做全套,太奶奶既然告诉他们要上去歇会儿,我自然要按着太奶奶的话说。

更何况,太奶奶跟我说了,战术性骗人并不可耻。

“王老板,你店里应该还很忙吧,要不你先回去吧!”一直站在门口不做声的李求明突如转过身来对奸商王建刚说道。

沉着脸,语气看起来还有些不善。

李求明说话的时候沉着脸,语气看起来还有些不善。

“嗯,嗯!”

王建刚讪笑着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店里这个点的确有些忙了,那我就先走了,回头有需要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刚走到门外又回头对李求明道:“李经理,您看这都快到饭点儿了,要不我去镇上的小酒馆定上些饭菜,等何奶奶起来一起吃过饭再处理娅娅的事儿?”

“不了!”

李求明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娅娅这事儿王老板帮了大忙,回头厂里有好货我再联系你,一定给你弄个最低的出厂价。”


涌出来的血珠被笔尖上的狼毫尽数吸收得赶紧,我中指的指尖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好像并不怎么疼。

太奶奶提起沾了我指尖血的毛笔,抬手就在那张覆在娅娅身上的黄裱纸上飞快的画了起来。

动作大开大合,透着一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豪气和潇洒利落。

画的是符箓,但具体是什么符箓我全然看不懂。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能将娅娅整个儿盖住的黄裱纸就被太奶奶画得满满当当,虽是艳艳的红色,却隐隐透着金色的光芒。

金色中隐隐缭绕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呼——”

太奶奶望着画满符箓的黄裱纸,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笔放回桌上。

不知什么时候,太奶奶的额头竟已经满是豆大的汗珠,一颗颗顺着脸颊滚落,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小手绢,挪了挪身子凑近太奶奶,踮起脚尖想要替她擦汗。

“小忆别动!握紧娅娅的手。”

太奶奶沉声说着,脸上是从来都没有的严肃神情。

我连忙收回手和脚,听话的不敢再动弹。

太奶奶缓缓抬起双手,在身前结印,嘴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

恍惚间,我仿若看到数不清的细小的金色的符箓从太奶奶的指尖溢了出去,一一落在那张黄裱纸上,跟那纸上画着的符箓合在了一起。

黄裱纸上,金光越来越耀眼璀璨,只萦绕在上面的淡淡黑气兀自不消。

不仅不消,甚至渐渐跟那金光融合了起来。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娅娅猛的睁开了眼睛。

眸子并非黑白两色,而是血一般的殷红。

随着娅娅的眼睛睁开,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我和娅娅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中传来。

那股冰冷的气息在我的手中跳跃着,冲撞着,似乎是有个什么东西努力想要挣脱出去。

撞得我的手心一刺一刺的疼。

“吼——呜——”

娅娅的喉咙里传来嘶哑且有些苍老的声音,有些像是野兽受伤时的嘶吼声。

只见太奶奶的嘴唇动得越来越快,我完全听不清她在念叨着什么。

我手心中那股冲撞的感觉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痛,虽然强忍着不敢松手,但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覆盖在娅娅身上的那张黄裱纸突然缓缓的漂浮了起来,无根无绊的离娅娅的身体一寸来远。

纸上的金黑色符箓仿佛仿佛也从纸上漂浮了起来,扩散着,朝娅娅的身体四周溢开,围成半个圆弧形。

如同一个符箓制成的罩子,将娅娅罩在里面。

娅娅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越瞪越大,眼角渗出一丝乌黑色的血迹。

黄裱纸猛的鼓动了起来,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手印,像是有无数个孩子挤在纸下,使劲往外推着。

太奶奶的嘴唇蠕动的更快了,依旧听不清她念的到底是什么,我只隐隐觉得,应该是什么咒语。

“破!”

突然,太奶奶将双手同时往下虚按下去,看起来极其用力,却又完全没有碰到那张漂浮剧烈鼓动着的黄裱纸,大喝一声。

随着太奶奶的声音,娅娅眼中那双血红色的双眸剧烈转动变幻起来,一忽儿颜色漆黑,一忽儿只剩下眼白,一忽儿又是血红。

“噗”的一声,娅娅猛然张嘴吐出一口颜色乌黑发臭的血来,若不是我反应得快赶紧侧身,差点喷了我一脸。


“怎么?你不信?”

太奶奶挑眉望着爸爸道:“别以为你书念得多就什么都明白,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爸爸愣了愣,笑道:“好,我正好去给你背包!”

对于这些阴阳道道的事,爸爸一向半疑。

疑的是因为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信的是因为不管是太奶奶还是爷爷奶奶,都能通些阴阳。

爸爸自己虽然没见过,却从小听说。

“太奶奶,什么是惊尸?”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忆也想去替太奶奶拿包可以吗?”

正说着,爷爷拿着一个已经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挎包从里屋出来,沉着脸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满的望向太奶奶道:“娘,你怎么连这事儿都跟这孩子说?”

“我比你有谱,这娃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早点跟她说怎么了,你以为还能避得开不成?”

太奶奶瞪了爷爷一眼,将手伸向我道:“走,小忆,太奶奶这就带你去瞅瞅什么是惊尸。”

“娘,小忆这孩子……”

爷爷开口想要劝太奶奶打消带我去的念头却被太奶奶一口打断爷爷的话。

“我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到过?这孩子天生就是这个命,你以为是能躲得开的吗?你以为是在疼她,其实是在害她!

有人领着走正道和自己瞎琢磨着走邪道,你自己说说哪个好?”

太奶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道:“该来的躲不过,生死都是命,她既然来了咱老罗家,就是她跟咱家的渊缘!”

爷爷瞪着太奶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出口。

末了,爷爷深深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军绿色挎包塞进爸爸手中,回到院中的那堆竹篾中坐下,继续编起了箩筐。

“忆丫头,咱们走!”太奶奶一手牵着我,一手拄着拐杖,边说边带着我往院外走去。

“好!”我答应着,心中有些小兴奋。

因着这份兴奋,妈妈在我心中种下的阴影和路上看到那个黑衣人带来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太奶奶看着年纪不小,但是走起路来却并不比年轻力壮的爸爸慢,我一路小跑着才能紧紧跟在太奶奶身边。

爸爸几次想要弯下腰来抱我,却都被太奶奶阻止了。

“孩子自己的路就得让她自己走,你若能抱着她一辈子,你就抱着,不能抱她一辈子,你就别害了这孩子!”太奶奶对爸爸说。

我不懂太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见爸爸几次都讪讪缩回去的手,也不敢喊累。

怕太奶奶突然改变主意,不愿带我一起去看什么叫诈尸了。

“小忆丫头,这么跑着累不累?”太奶奶一边走一边问我。

“好累!”我苦着脸说。

“累是好事!”太奶奶说:“只有懂得累,才会懂得感恩,才会明白什么是幸福。”

“太奶奶,什么是幸福呢?”我喘着粗气问太奶奶。

“幸福啊,就是自己凭努力创造出来的安全感!”

太奶奶蹲下身,摸出一方手帕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小忆,你要记住,幸福是别人给不了的,别人即使给了,你也不一定抓的住,所以不管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自己创造出来的幸福,别人才抢不走,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听不懂太奶奶这句话的意思,却依旧乖巧的点了点头。

从小我就学会了,只要我乖乖的听话,爸爸就会高兴,妈妈也能少生些气。

不知走了多久,那个带着草帽的叔叔领着我们走到了一所院子外面。

院墙很高,院门上挂着两盏白色的纸皮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黑色的“奠”字,随风微微摇荡着。

院门敞开着,院墙外三三两两站着些人,院门口有张藤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仰着头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手中端着一碗水,正一脸焦急的想要往那婆婆嘴里灌。

“娘?”爸爸几步冲了过去,蹲在那个婆婆面前,拉住婆婆的手喊道。

那婆婆却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我娘怎么了?”爸爸扭头问端着碗站在一边的道士。

“好,好像是被冲撞到了!”那个道士说话有些结巴。

“小忆呀,那个是你奶奶,你过去拉拉她的手,喊她一声,看她能不能醒。”

太奶奶望着那个道士冷哼了一声后,低头对我说道。

“拉拉她的手喊奶奶她就能醒吗?”我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望向太奶奶问道。

“嗯,去吧,去试试。”太奶奶鼓励的望着我说,她的眼中并不见惊慌之色。

我点了点头,松开太奶奶的手,走到爸爸身边,伸手拉住奶奶的手。

指尖跟奶奶的手接触的瞬间,我的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刺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从我手中缩了回去。

我也吓得猛的丢开婆婆的手,返身扑到太奶奶身边,抱着太奶奶的双腿。

“小忆,你怕了吗?”

太奶奶摸了摸我的头说:“如果怕了,咱们就不进去看了!”

“小忆不怕!”我连忙摇了摇头,松开太奶奶的双腿。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对太奶奶说的那个诈尸特别感兴趣,特别的想要一看究竟。

太奶奶鼓励的望着我,没有说话。

我重新走到那位婆婆面前,再次轻轻拉起她的手。

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奶奶!”我轻声喊着:“奶奶,你别睡觉了,奶奶!”

奶奶的手原本冰凉,但随着我的喊声,那股凉气好像一点点朝后退去。

“哎呦!”奶奶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娘,你醒了!”爸爸惊喜的开口道。

见奶奶醒来,我高兴的扭过头,望着太奶奶有些骄傲的笑了笑。

太奶奶也对我笑着点头。

“百强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奶奶望着爸爸问了一句,抬手想要拉爸爸,这才发现我正拉着她的手。

“咦,这孩子?”奶奶有些疑惑的望着我,又扭头望了望爸爸。

“娘,这是小忆,她妈妈最近情绪很差,我想先给小忆送回来住一段时间。”爸爸凑在奶奶耳边轻声说。

“小忆呀!好孩子,是你喊醒奶奶的?”奶奶微微坐直了些身子,望着我微笑道。

“奶奶!”我开口道:“是太奶奶让我喊醒你的。”

奶奶这才抬头望向太奶奶,脸色有些尴尬心虚。

太奶奶冷着脸道:“跟你说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让你不要来还非不听,就你这么个半吊子跟那个什么都不会的道士,你们能办成个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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