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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黄晚晴宋长武无删减全文

小苹果真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黄老太瘫痪在床上,整整三天水米未进了!她饿得头晕眼花,更别提下半身又湿又黏、臭烘烘一片。黄老太后悔呀!早知道被推那么一下,会意外摔断腰,她就不跟那个乞丐婆抢垃圾堆里的废纸箱了。黄老太本来是打算,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捡点废品补贴一下家用,一个月算下来,也能捡个两三千块,四个儿子家轮吃的时候,买菜钱是够的。谁能想到,被抢废品的乞丐婆那么一推,这么一摔,直接就摔成瘫子了呢?黄老太无助地躺在旧床上,回忆自己的一生,只觉得比莲心还苦。1978年,黄老太就守了寡,那年她四十岁。家里四个儿子两个刚成家不久,老四才满十六岁。娘家人都劝她趁早给孩子们分家,自己还能改嫁,老了生病了有个伴!偏她舍不得孩子们受苦,愣是孤身顶起了这个家,帮他们成家立业,先后...

主角:黄晚晴宋长武   更新:2025-04-29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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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晚晴宋长武的其他类型小说《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黄晚晴宋长武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小苹果真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老太瘫痪在床上,整整三天水米未进了!她饿得头晕眼花,更别提下半身又湿又黏、臭烘烘一片。黄老太后悔呀!早知道被推那么一下,会意外摔断腰,她就不跟那个乞丐婆抢垃圾堆里的废纸箱了。黄老太本来是打算,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捡点废品补贴一下家用,一个月算下来,也能捡个两三千块,四个儿子家轮吃的时候,买菜钱是够的。谁能想到,被抢废品的乞丐婆那么一推,这么一摔,直接就摔成瘫子了呢?黄老太无助地躺在旧床上,回忆自己的一生,只觉得比莲心还苦。1978年,黄老太就守了寡,那年她四十岁。家里四个儿子两个刚成家不久,老四才满十六岁。娘家人都劝她趁早给孩子们分家,自己还能改嫁,老了生病了有个伴!偏她舍不得孩子们受苦,愣是孤身顶起了这个家,帮他们成家立业,先后...

《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黄晚晴宋长武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黄老太瘫痪在床上,整整三天水米未进了!她饿得头晕眼花,更别提下半身又湿又黏、臭烘烘一片。

黄老太后悔呀!早知道被推那么一下,会意外摔断腰,她就不跟那个乞丐婆抢垃圾堆里的废纸箱了。

黄老太本来是打算,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捡点废品补贴一下家用,一个月算下来,也能捡个两三千块,四个儿子家轮吃的时候,买菜钱是够的。

谁能想到,被抢废品的乞丐婆那么一推,这么一摔,直接就摔成瘫子了呢?

黄老太无助地躺在旧床上,回忆自己的一生,只觉得比莲心还苦。

1978年,黄老太就守了寡,那年她四十岁。家里四个儿子两个刚成家不久,老四才满十六岁。

娘家人都劝她趁早给孩子们分家,自己还能改嫁,老了生病了有个伴!

偏她舍不得孩子们受苦,愣是孤身顶起了这个家,帮他们成家立业,先后养大八个孙子。

“长文呀,长武呀,妈肚子好饿,给口吃的呀......”

“长富呀,长贵呀,妈好渴,给口水喝呀......”

黄老太像个复读机一样念叨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床顶,嘴巴一张一合,像条烂泥上濒死的鱼。

她想不明白,都说养儿防老,可自己明明生养了长文、长武、长富、长贵四个儿子,各个都有出息。

怎么自己才瘫痪在床一个月,就连口稀粥、连口凉水,都吃喝不上了呢?

忽然,窗外传来一连串脚步声音,听着像是有一群人过来了,黄老太空洞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丝神采。

她就知道,儿子们是记挂着自己的,这三天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忙起来忘记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都饿三天了,死老太婆应该会开口了。”窗外脚步一顿,传来一道压低的女声。

黄老太一听这强势又泼辣的声音,瞬间分辨出那是大儿媳妇鹤霜的声音。

她费力地扭过头望向门口,果然,鹤霜端着个缺口的碗就进来了。

鹤霜闻到房间里的异味,远远把碗往桌角一搁,立马抬手捂住了口鼻,满脸嫌弃道:

“妈,你这房间怎么比厕所还臭!就算是瘫痪了,也不能往床上拉呀,就不能忍一忍?”

黄老太心里委屈,一时半会儿能忍,可谁能忍三天?可此时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解释那么多。

黄老太抬手指了指桌角的碗,又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嘴巴,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地道:“霜呀,给口吃的,妈饿。”

鹤霜认真看着黄老太挣扎的模样,慢慢笑了,“妈,你先别急呀,我就是来给你送粥的。”

“不过,喝粥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咱爸生前的传家宝,你给藏哪里了?”

黄老太听完一愣,“传家宝?”什么传家宝?

她十六岁嫁进宋家,至今已经七十年,哪怕死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也从来就没听说过宋家还有传家宝呀!

鹤霜一看她“装傻”的样子,瞬间就来气了,手一挥,“啪!”直接把桌角盛粥的破碗扫到了地上。

“死老太婆,你少跟我装糊涂!”

“你大孙子早就告诉我了,他小时候就见过家里的传家宝,一对翠绿的玉镯子,他爷爷还说是从前宫里传出来的老东西!”

“今天就把实话告诉你,要么把传家宝乖乖交出来,我们拿到拍卖行估个价,卖了之后看情况给你请个护工服侍你。”

“要么,你就继续藏着老爷子的传家宝,自己躺在床上慢慢养病吧!”

鹤霜冷嘲热讽道:“你也别怪儿子和儿媳妇们不孝顺,毕竟我们八个都有工作,还要养家养崽,不像你这么清闲,每天只要干躺着张嘴等吃。”

黄老太听完,躺在床上气得翻白眼,“哪来的传家宝呀?小孩子瞎说的话不能乱信呀,宋家根本就没有什么传家宝!”

鹤霜明显不信,“老东西,你死到临头了别嘴硬,小孩子才不会说谎!依我看,你才是说谎骗人的那一个!”

黄老太急得捶床,“你,你个毒妇!我跟你说不清楚,你把长文喊过来,咳咳!我,我要当面问问他!”

鹤霜冷哼道:“长文不在家,你另外几个孝顺儿子,倒是就在门外!”说完,一扭头就出了房间。

事实上,四个儿子和儿媳妇,整整齐齐都聚在了屋外。

不过,老大长文是个妻管严,习惯性蹲在旁边一声不吭,静静地听着老婆安排。而这一点,屋内的黄老太已经猜到了。

“呸!这个死老太婆,硬是油盐不进,死都撬不开嘴!就是想继续拿捏我们!”鹤霜出门就骂道。

“算了,反正只要给水喝,七天不吃饭也饿不死人,再多饿她几天,总会开口的。”

“或者你们几个,还有谁想进去试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声。

最后,还是老四宋长贵沉不住气先出声,“咳,我再进去劝劝妈吧!”

随后,黄老太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幺儿长贵,端着一缸子冒烟的开水进来了。

宋长贵刚跨进屋子,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就开始生理性干呕,“呕!”

他赶紧把水缸子往床边柜上一放,面色难看地捂住口鼻,急急退到了房门口。

“妈欸,天菩萨哟!大热天的,你咋也不开窗通通风?”

黄老太此刻的脸色,一片灰败,她开始明白,看来小儿子也靠不住了。

“妈,爸的传家宝你到底藏在哪里了?既然大嫂说有,那就肯定是有的。”

说着,宋长贵眼珠子滴溜一转,捂紧嘴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妈妈呀,你说说你,咋这么犟呢?”

“大嫂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她若下命令,说别给你送吃的喝的,我们几个小的谁敢送?”

“你若是再不告诉我,传家宝到底藏在哪里,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黄老太看着门口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眼泪从眼角慢慢滚落下来。

“长贵呀,你爸真的没留下什么传家宝。”

老四宋长贵听完,满脸不甘心地道:“妈,都什么时候了,宋家祖上传下来的家底,你就别再藏着掖着了!”

“你也知道,虽说我们夫妻都有工作,可这些年也没存下什么钱,你那两个小孙子,眼看都要结婚了,一下要出两套房、两辆车、再加两份彩礼。”

“妈妈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把家底拿出来给我们几个分一分,这一下子,你让我到哪里去凑这么多钱哟!”

黄老太听完,委屈地泣不成声,“长贵呀,我的幺儿呀,都这个时候了,妈还骗你们做什么呢。”

一听这话,门口一道男子身影突然一瘸一拐地冲进了房间,像阵风般直奔床前。

男子面色阴狠,一把揪住黄老太的衣领,将她上半身提溜到了半空,“你个老不死的!”

“是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们做什么?怎么,你的棺材本,非得带进棺材才肯罢休是吗?”

“你已经拿捏了我们兄弟四个一辈子!怎么,临死之前,还想再拿捏我们最后一次,过足瘾再死?”

“别人的妈,都只盼着子女们好!我们这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妈!”


宋春林匆匆赶回家,一看躺在院子里的老娘,顿觉天塌了!

“妈!你咋样了?”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一把将侧躺在地的宋老太捞了起来。

“嘎巴!”黄老太隔着老远,都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音,后齿龈一酸,当即打了个冷战,宋春林可真是个好儿子!

“哎哟喂,疼疼疼!”

“儿呀,你可别乱动了哦,赶紧帮妈找个跌打师傅过来看看骨头,才是正经哟!”

黄老太也老过,自是知道老年人的骨头最是疏松脆弱,婆婆原本这一跤,就摔得不轻,如今被好儿子这么一捞,伤情直接重上加重了!

“黄晚晴!你还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跌打师傅过来帮忙!”

院子里,宋春林搂着宋老太,是抱起来也不对,放下去也不对,简直进退两难。

宋春林朝她吼的时候,黄老太正盯着宋春林胳膊上,那只用包扎伤口的纱布头绑的的蝴蝶结愣神:

三元村里面,到底谁的包扎手艺这么好?

黄老太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冷漠地道:“跌打师傅?那咱们村可没有!”

“给禽兽接骨的兽医,咱们村口倒是有一个,要我现在去喊过来吗?”

黄老太的话,一下把在场的人都干沉默了。

见大家不做声,黄老太又给机灵的小闺女使了个眼色。

谁知宋凤娇却声音清脆地道:“妈,屠师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她见黄老太似是不解,又解释道:“刚才我爸就在屠家看人打牌哩,还是屠家婶子帮我爸包扎的伤口。”

“听说奶奶摔伤了,屠家婶子也跟着着急了,赶紧让屠师父过来帮忙看看。”

黄老太眼睛一眯,又扫了一眼宋春林胳膊上的蝴蝶结,若有所思,“哼,这个屠秀莲,倒是仁义的很呀!”

屠家在附近一带,也是很有名气的,因为屠家有一门祖传的手艺:不仅会医治牲畜,还会屠宰。

只可惜,屠家到了屠秀莲这一代,人丁没落,眼看着就要绝户了。

先是屠秀莲她爹,只生了她一个闺女,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的徒弟改姓入赘。

别看屠秀莲长得漂亮又饱满,结果这个啥都会的上门女婿,在房中使了大半辈子的劲,也没能让屠秀莲怀上一儿半女。

村里人都传,是屠家人杀气太重,造孽造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咧!

黄老太正咂摸着,自家男人和屠秀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当事人就挎着自家入赘的女婿登门了!

乍一看,两口子恩爱不已,黄老太顿时觉得是自己敏感想多了。

夫妻之间感情淡了,兴许只是自己两个人的问题,不一定就是有了第三者。

“哎呀,宋婶,你咋还躺在地上呢!”屠秀莲一进院子,就咋呼开了,撒开自家男人的胳膊,就过去帮忙搀扶。

屠秀莲一伸手,就露出了手腕上一个金灿灿的金镯子,日光下闪得黄老太眼前一花。

很快,宋老太就被几人合力,抬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屠师傅上手“咔咔”几下一拧,就把错位的骨头又掰正了,随后拍拍手道:“行了,骨头算是正位了!”

“我一会儿回家配几副消肿止痛的草药,先敷几天,再慢慢养着就好了。”

窗前的母子俩听完,这才长舒了口气。

宋老太强忍着腰上的痛,一看有外人在场,眼珠子滴溜一转,顿时紧紧拽着自己老儿子的衣袖不松手,哭得是老泪纵横,浑身直哆嗦。

“春林呀,你这媳妇是真要不得!心肠太恶毒!”

“儿欸,你赶紧休了她吧!有她黄晚晴在家一天,天天这么虐待我,妈是半天都活不下去了哟!”

宋春林坐在床沿,看着自己份外凄惨的老母亲,又联想到自己刚被扎伤的胳膊,一时只能低头苦叹:“唉,真是家门不幸!”

屠师傅和屠秀莲夫妻俩站在旁边,显然信了母子俩的话,满脸不赞同地望向黄老太。

死过一回的黄老太,如今已然练就了铁石心肠,岂是这点小伎俩能打败的?

“妈,你一把年纪了,当着王媒婆的面就开始扯谎,脸皮不臊得慌吗?”

“明明是自己摔的,偏要赖上我们!”

“你若真想死,那还不容易?”

“屋檐下摆着现成的棺材,后山早就挖好了上上吉穴!早点下去,也好早点旺子旺孙,省得天天在家吃干饭还作妖!”

说到这,黄老太突然意识到自己也需要外人帮手!

于是话头一转,看了一眼王媒婆道:

“妈,你冤枉我,说是我虐待你?那我还说,刚才是王媒婆把你推倒的呢!”

王媒婆原本站在旁边,看热闹正过瘾,一看扯到了自己身上,赶紧跳出来摘干净,“哎哎哎!我可没推宋婶,可不兴胡说八道!”

随后看着床上躺着的宋老太,一脸嫌弃地道:“明明是宋婶,自己拣个豆子撒了一地不说,平地又踩着豆子摔一跤!”

“自己人老不中用,反而还当着外人的面,诬陷自己的儿媳妇!”

“啧啧,宋婶,做人得地道,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呀!小心老了遭报应喔!”

王媒婆可聪明的很,最是会察言观色,她一看黄老太不好惹,立马开始站队伍。

“算了,算了!”王媒婆摆摆手道:“你们宋家的事情,你们回头自己慢慢捋吧!”

“我今天过来,就要一句准话:宋婶,你是现在把户口本给我,咱们继续结亲?还是把先前那两百块定亲钱,如数退还给男方?”

“我也只是个牵媒搭线的中间人,姻缘不成仁义在,你也别让我难做。”

黄老太这一下听明白了:原来,婆婆私底下还昧了两百块钱!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金子才几块钱一克,两百块钱都能买个大金镯子了,难怪母子俩会见钱眼开。

在当下这个年代,普通人口多的家庭,就算是掏空家底,也未必能凑出这个数来。

黄老太一联想到大金镯子,忍不住又看了屠秀莲的手腕一眼,平时也没见她戴过呀?

可不知为何,屠秀莲像是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不仅把戴桌子的左手悄悄藏到了身后,甚至还暗暗扯了扯屠师傅,低声道:

“行了,咱们先回去吧!”

“剩下的是人家的家事,人家自会关起门来处理,咱们也不好过度干涉。”

说着,两口子就迅速告辞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宋老太,看见外人一走,顿时脸也不要了,眼睛一闭,不吵不闹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要么把我的老命拿走,要么,你就找我儿媳妇拿户口本!”

场面僵持了起来,王媒婆一下被气笑了,“怎的,你们是当我手里这一张,摁过手印的收据,是没用的吗?”

“宋婶,我王媒婆虽然不是你们三元村的人,但你也别拿我当软柿子捏!”

“你们今天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明天我就拿着这张欠条,去镇上派出所报警!”

“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给你们留情面,亲家做不成,反而结上了仇!”

宋老太躺在床上,紧张地眼皮颤个不停,可就是死活不再睁眼开口。

一旁的宋春林却是慌了神,因为那两百块钱是他收下的,收据上面的手指印和签名,也是他的。

“晚晴,好媳妇儿,算我求你了!”

宋春林转身望向黄老太,语气一下软了下来,那没骨气的样子,就跟没长骨头一般,“你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去把户口本拿出来吧!”

“那两百块钱,我已经拿去还账了,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黄老太冷冷地看着身前男人,大半辈子的相处,她能感觉出来,这次他确实是拿不出那两百块钱。

黄老太也不闹,先看了一眼王媒婆手里的收据,确定上面没有写大女儿的名字后,这才开口,“行,那就嫁吧!我现在就去拿户口。”

站在门外偷听的宋凤仙,一听这话,身体虚弱地晃了晃,原本红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黄老太经过门口时看了她一眼,顿时心疼不已,语气软下来道:“傻丫头,又不是嫁你,你着什么急?”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际,揣着钥匙的黄老太,很快就去而复返。

“喏,户口给你!”黄老太把一个单独的户口本,塞到了王媒婆的手里。

“去回话吧,就说我们老宋家不介意多个傻爷爷,只要那边日子定下来,啥时候来接人结婚都行!”

王媒婆听着这话不对劲,赶紧打开了户口本,结果仔细一看,发现手里拿的竟然是宋老太的户口!


此话一出,吓得大房的鹤霜,“砰!”地一声,赶紧关上了房门。

然而,宋春林恍若未闻,还在继续斥责黄老太:“老话说得好,家和才能万事兴!”

“黄晚晴,你真真是对下不慈、对上不孝,天天跟个搅屎棍一样,巴不得把这个家搅散掉才好!”

“都说好媳妇旺三代,娶错媳妇毁三代!我宋家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真是造了什么孽!”

黄老太听完这番话,直接气笑了,“宋春林,我活了近四十年,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帮助儿子们成家立业,那不是你这个当爹的责任吗?”

“怎么,你们老宋家生儿子,就是为了一个帮一个,老大帮老二,帮完老二帮老三,再一起帮老四?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了?是死了吗!”

听了黄老太的话,宋春林猛吸了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气来,“你少咒我!”

黄老太冷笑,“咒你?我还怕脏了自己的嘴呢!”

“鹤霜是我的儿媳妇,又不是你妈的儿媳妇,她愿意伺候奶奶,那是孩子心地善良,却并不是她的义务和责任!”

刹那间,宋春林像是抓住了黄老太话中的漏洞,当即反击道:“对!伺候婆婆不是孙媳妇的责任,那是你当儿媳妇的责任!”

黄老太啐道:“我呸!还儿媳妇?早在你妈怂恿你离婚另娶,鼓动你搬凳子砸死我的时候,她的儿媳妇就死掉了!”

“她有今天,哪怕是烂在床上,都是她的报应!”

争吵中,黄老太脑海里飞速闪过上辈子的画面,自己忍气吞声,年轻时受了婆婆一肚子的气,年老后还伺候着老婆婆干干净净地安享晚年,走完了最后一程。

可婆婆宋老太是怎么对自己的?年轻时背后鼓动丈夫和自己离心,年老时在儿女们面前挑拨离间。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黄老太闷头在做,但所有的好话好名声,都是婆婆宋老太在说在担。

黄老太辛辛苦苦付出了一辈子,没有落得半点好处,只换来死不瞑目。

重活一世,黄老太撂挑子不干了!

“宋春林,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谁的妈,谁来管!你孝顺,你上!我拒绝孝心外包!”

宋春林被噎得说不出话,黄老太也懒得再搭理他,直接道:“分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她想起后面还有一堆的琐事,也不想再牵扯太久,干脆快刀斩乱麻道:“依我看,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长文,你们两口子若是真想分家,现在就去通知村长一声,再跟族里的叔叔伯伯们提前约好时间,明天上午九点,摆桌分家!”

事情发展地太快,四个儿子全都吓傻了!

其中,尤其以最小的四儿子宋长贵,心里最慌,赶紧凑到了大哥的身边,可怜兮兮地道:“大哥,别分家!这家不能分呀!”

宋长贵只差抱住亲哥的大腿,跪下来哭诉了。

其他两个哥哥,至少已经成年了,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搞钱的门路。唯独他,今年才十五岁,别说娶媳妇轮不到自己了,搞钱更是眼前一抹黑。

这家若真是分了,他怕是全家第一个被饿死的男丁。

宋长文目光深沉地盯着弟弟的脑袋,看了良久,最后却在鹤霜的一句呵斥声中,幡然醒悟。

“宋长文!你是聋了吗?妈叫你去通知村长和叔伯,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去!别耽误了正事!”

宋长文用力掰开四弟抱紧自己胳膊的手,沉声道:“长贵,你是我们四兄弟当中,最受宠的那一个。今年你都虚岁十六了,也该懂事长大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黄老太就没打算再留回旋的余地。

当天晚上,她就把丈夫宋春林的东西,一股脑从房间搜了出来,扔到了客厅。

四儿子宋长贵听到动静后,烦躁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埋怨道:“妈,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从你醒来后开始,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搞得家里鸡飞狗跳!”

“如今天都黑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下,让我安安静静看会儿书?”

黄老太很错愕,愣了一下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宋长贵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小就聪明机灵,海城来下乡的知青都夸他是根读书的好苗子。

上辈子,黄老太对小儿子读书一事很上心!

不仅单独给他零花钱买书看、买纸笔,农闲之余,其他兄弟姐妹都要干些家务杂项,唯独宋长贵可以什么都不用干,只需关起门来躲在房间里看书。

然而,重生后的黄老太发现,教育的方向不对,她大错特错了!

黄老太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不等宋长贵反应过来,“啪!啪!”就是响亮的两巴掌。

“畜生!我看你的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长贵捂着脸,满眼不敢置信,“妈,你居然打我?”

“呸!”黄老太一口痰就啐在了宋长贵的脸上,“打的就是你这个小畜生!”

“王媒婆跟你奶和你爸,在客厅里商量着要把你姐嫁给傻子的时候,你咋不嫌吵?不知道出来说句良心话?”

“昨天你爸拿凳子要砸死我的时候,你咋不嫌吵?不知道出来拦一拦?”

“我现在不过收拾几件衣服,搬几样东西,你就受不住了?”

“还耽误你看书?我今天还就告诉你,这书你爱读不读!你不喜欢念书,世上自是有爱读书的人!”

“你若是不想念书了更好,家里不仅省一笔开支,你也正好跟着你几个哥哥一起去后山砍柴烧炭!”

“既能减轻大家的负担,也省得你几个哥哥背后埋怨我厚此薄彼,一碗水端不平!”

黄老太这一顿疯狂输出,全家人都默默看着,再没一个敢多嘴。

天黑透后,宋春林终于回来了。

刚进院子,他就开始犹豫,到底是自己主动回房睡?还是干脆先坐在客厅里,等着黄晚晴出来请他?

可是万一,黄晚晴不出来请他回房间睡,怎么办?

宋春林很快做出了决定:那就等她睡着了,自己再悄悄的回房!反正黑灯瞎火的,关起门来也没外人看得见。

然而,宋春林刚跨进客厅,就不由傻眼了!

“怎么回事?谁把我的枕头和衣服,扔到客厅里来了?”大晚上的,宋春林扯着嗓子在客厅里喊道。

回应他的,只有主卧关灯的声音:“啪嗒!”刚才还亮着光的主卧,灯瞬间熄灭了。

宋春林站在黑暗中,有些无措,犹犹豫豫地过了半晌,他终于决定抱起枕头,敲响了老二和老三房间的门。

“咚!咚!”

“长武呀,开下门!我是你爸。”宋春林羞耻地压低声音道。

房内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两个儿子睡得正香,压根就没听见。

宋春林无奈叹气,默默朝着老四的房间走去。

也好,老四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挤挤更方便!

可宋春林刚走到四儿子的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屋内,传来轻手轻脚给房间门上倒栓的声音。

宋春林刚准备敲门而举起来的手,又默默放下去了。

门内的老四宋长贵,似乎也察觉到了爸爸宋春林就站在门外,犹豫片刻后低声劝道:

“爸,你还是回主卧睡吧!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哪有隔夜仇?”

“妈就算做得再不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去给妈道个歉、哄哄她,不就完了?”

门内的宋长贵,一边摸着自己红肿的脸,一边委屈地道:“我算是看出来了,父母吵架,最后受伤的总是孩子……”

宋春林没了睡觉的去处,原本也准备厚着脸皮回房,可此刻听小儿子这么一劝,倔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道歉个屁!哄个屁的哄!”

“你老子又没做错,凭什么让我给她黄晚晴道歉?”

“老子好心好意,给她大闺女说了一门这么好亲事,事事替她几个儿子着想,换来了什么?”

“不仅一句好话没有,居然还拿着剪刀,要活活扎死我!”

“幸好你老说我命大,躲得快!要不然那一剪刀,就直接扎我胸口……”一想到白天的凶险场景,宋春林现在后背都还开始冒寒意。

这么一回忆,别提让他现在厚着脸皮回房间了,就算是黄晚晴亲自出来笑脸相迎,他也得掂量清楚再决定!

想到这里,宋春林果断抱着自己的枕头,朝着宋老太的房间走去。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跟我妈挤一晚吧!”

一转眼,天亮了!黄老太一夜好眠,醒来神清气爽。

她早早地起床,然后进了厨房准备打水洗漱,结果居然发现,大女儿凤仙今天起的比她还早!

洗漱用的热水已经烧好了,小灶在做早饭,大灶在熬猪食。而这些事情,从前都是她一个人的“分内之事”。

黄老太看着大女儿眼里的乌青,心疼不已,皱着眉头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做什么?”

全家上下,别说那几个儿子和儿媳妇没醒了,就连院子里的狗都还在打瞌睡。

正有些犯困的宋凤仙,听到声音后吓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黄老太,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宋凤仙体贴地道:“妈,你头上的伤还没好,需要好好休息,家里这点杂活,我早起一会儿也能干完。”

黄老太听完,嘴角扁了一下,很是心酸。

她上前接过闺女手中的破铁勺,熟练地搅了搅猪食。

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拿起旁边的葫芦瓢,又按照惯常的比例,舀了几瓢粗糠和谷粉兑了进去,然后充分搅拌均匀。

黄老太一边熟练的干活,一边道:“剩下的你别管了,坐在灶前看着火,陪妈说会儿话。”

宋凤仙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妈妈,有些发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

“妈,家里的衣服还没洗,要不我趁着现在有空,先去河边把衣服洗了?”

黄老太听完,皱眉瞪了大闺女一眼,骂道:“洗什么洗?惯的他们!”

“个个都有手有脚,从今天开始,谁的衣服谁自己洗!”

宋凤仙被骂得脸色通红,却又浑身舒畅,她小声应了一句,“喔。”然后就乖乖坐在灶前,帮黄老太烧起了火。

“虽说你是大姐,家里面这些活,大家都有份。”黄老太麻利地道,“你会干就行,用不着事事都让你顶着。”

“同样是女儿,你学学你弟妹鹤霜:该她干的活,半点不含糊;不该她干的,半点不沾手。”

黄老太只要一想起大闺女上辈子的命运,她就心疼地手都哆嗦。

但凡她的凤仙,有鹤霜一半的手段,不仅霸道灵活,还会审时度势、拿捏男人,将来去到哪里都能混得好!

尚未出阁的大姑娘,双手抱在怀里,下巴搁在膝盖上,认真听着黄老太说话,还时不时偷偷看黄老太一眼。

她勤劳的妈妈,变化实在太大了!可是这种变化,是她喜欢的。

宋凤仙小声道:“霜儿命好,嫁了个会疼她、宠她的好男人。”

鹤霜和宋长文两口子,既是青梅竹马,又是小学同学。

鹤霜从小就把宋长文拿捏的死死的,俩人能顺利修成正果,似乎也是一件毫无悬念的事情。

黄老太淡淡的道:“什么是命?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别人不知道,她可最清楚,鹤霜不是盏省油的灯!

鹤家同样有六个孩子,鹤家老太生了五个女儿,才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儿子。

鹤霜作为鹤家的第五个女儿,就跟个隐形人一样长大,从小被忽视,家里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她上面四个姐姐,每个姐姐的婚事都在为唯一的弟弟铺路,唯有鹤霜,突破重重阻碍、顺利嫁给了自己选定的宋长文。

黄老太想到身边的好例子,认真地道:

“凤仙,你若是羡慕那样的生活,你也去擦亮眼睛去挑,挑一个会疼你、宠你的好男人来嫁!”

“长得好赖,不过是一层皮,也不要过度听信甜言蜜语。”

“人品要好,性情要稳定,要勤快!抽烟、喝酒,赌钱、打牌的,都要不得!”

“还有,上面的公公婆婆要开明,妯娌姑嫂要事少,最好是家里人口简单,还小有积蓄……”

黄老太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灶堂前传来细微的小呼噜声。

仔细一看,发现她的凤仙已经趴在膝盖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清晨昏暗的厨房里,灶膛里火光的影子,在凤仙身上跳跃,照得黄老太心里暖融融的。

这一刻,黄老太暗暗发誓:好闺女,安心睡吧!这一辈子,妈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前些天,我妈摔伤了腰,担心那疯婆子趁我不在家,偷偷去翻她的箱笼,于是悄悄把那只翡翠镯子传给我了。”

“等回头风声下去些,我偷偷拿出来,送给你戴,行不?到时候你就说,是你家死鬼男人送给你的......”

俩人不知道在破庙里干了些什么,引得刘寡妇连连嗔笑怪叫。

黄老太闻声一愣,双眼微眯,还有这回事?哼,宋家这母子俩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可黄老太转念一细想,她怎么记得凤娇说,那翡翠镯子是一对,而不是一只呀?

再说了,宋春林如今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每天还跟他妈挤一个房间睡小床,那对镯子就算是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没地方藏呀?

就他那德行,该不会是随便编了个瞎话,来外面哄女人的吧!

就在黄老太心中存疑之际,庙内的刘寡妇也问出了同样的疑问,“死鬼,你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谁家祖上传下来的手镯,不是成双成对,怎么到你家这里,就只剩一只了?”

“还有,我怎么听说,你前几天就被黄晚晴赶出了房间,如今连个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若是手里真有那么好的东西,你能藏在哪里?”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黄老太强忍住心中怒火,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果然,那死男人意乱情迷之际,很快就招架不住了,一边急吼吼地去硬扒刘寡妇的衣服,一边吐露秘密:“好柳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么稀罕你,怎么可能会骗你?”

“老话说的好,在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家里那疯婆子做梦都想不到,我会悄悄把那翡翠镯子,藏到她床底下的隔板里。”

“哼哼,那疯婆子就算是知道我拿了想去找,在家翻破天,也不可能发现。”

刘寡妇听对方说的煞有介事,又看在那一兜子鸡蛋的面子上,终于开始半推半就起来......

破庙后面的窗外,黄老太握紧拳头,用力呼出胸腔中的一口浊气,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既然那死男人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黄老太轻手轻脚地绕到了破庙前门,环顾一圈四周,确定没人后,她捡了一根拇指粗的树棍,动作麻利地就从外面把院门栓死了。

随后,她从路边捡了一把枯草,团成一团,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点燃枯草后就直接往院子里扔。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破庙里面的院子里,堆放着许多的干稻草,一点就燃。

虽然,哪怕这破庙没有后门,那点稻草也不至于把里面的人怎样,但这一把火,却足以把附近的村民都吸引过来。

哼,破庙里的狗男女,不是脸都不要了吗?那她今天就成全他们!

黄老太眼看着破庙内的院子里,开始浓烟滚滚,河边方向隐约开始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赶来,还有说有笑,她赶紧端起自己的木棚,远离现场。

当家里最要面子的大儿子宋长文,黑沉着脸赶回家,开始在宋老太的房间里翻找宋春林的换洗衣服时,黄老太已经哼着小曲,在厨房里清点鸡蛋了。

不管是金镯子、翡翠镯子,如今都是她的镯子了!

黄老太听见婆婆房间里,传来着急询问的声音,“长文呀,你爸这是咋了?大白天的,怎么让你回家拿衣裳呀?”

“可是下地干活时,意外摔着了?还是不小心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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