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瑶枝岑䘝的其他类型小说《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宋瑶枝岑䘝全局》,由网络作家“木小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瑶枝觉得这声音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其实记得原著里的淑妃,也不为别的。她以前嗑过淑妃跟暴君的cp。当时暴君虽然坏,但他特别宠爱这位淑妃,还颇有点拱手河山讨你欢的那种意思。即便到了后期,揭露了淑妃其实是睿王派进宫的暗探,暴君都没有责怪过她,而淑妃最后也背叛了睿王,选择跟暴君共进退。暴君在这场权位之争失败落马后,被诛杀于飞霜殿,淑妃也自尽而亡。这两人简直就是be美学天花板。所以宋瑶枝一直脑补的淑妃是有着银铃一样甜美声线的明艳大美人,可刚刚那把嗓子有点过分尖细了吧。如果不是现在她不方便露面,宋瑶枝高低得看看淑妃长什么样。“陛下,你……你们在做什么?!”淑妃捂着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岑䘝冷声开口。淑妃震惊又...
《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宋瑶枝岑䘝全局》精彩片段
宋瑶枝觉得这声音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其实记得原著里的淑妃,也不为别的。
她以前嗑过淑妃跟暴君的cp。
当时暴君虽然坏,但他特别宠爱这位淑妃,还颇有点拱手河山讨你欢的那种意思。
即便到了后期,揭露了淑妃其实是睿王派进宫的暗探,暴君都没有责怪过她,而淑妃最后也背叛了睿王,选择跟暴君共进退。
暴君在这场权位之争失败落马后,被诛杀于飞霜殿,淑妃也自尽而亡。这两人简直就是be美学天花板。
所以宋瑶枝一直脑补的淑妃是有着银铃一样甜美声线的明艳大美人,可刚刚那把嗓子有点过分尖细了吧。
如果不是现在她不方便露面,宋瑶枝高低得看看淑妃长什么样。
“陛下,你……你们在做什么?!”淑妃捂着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岑䘝冷声开口。
淑妃震惊又难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红着眼道:“这就是陛下近日不来找 雪盈的原因吗?这又是哪位妹妹,她比雪盈还能让陛下开心吗?”
这语气实在是太过幽怨,宋瑶枝都打从心底生出了几分愧疚之心。
可岑䘝这心仿佛是钢铁做的,他压根不为所动。
甚至还跟个没事人一般抬着手,指腹轻轻描摹过宋瑶枝的眉眼到唇。
宋瑶枝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她觉得岑䘝这个人跟萧子骞不一样,萧子骞是有道德底线的,她稍微刺激他两句,他就不会再碰她。
可岑䘝没有道德。
他要真想做什么,她就是把嘴皮子磨烂,他都不会收手。
“朕想宠幸什么人,还需要经你同意吗?”岑䘝单手解开宋瑶枝的腰带,偏头看向淑妃,“难道淑妃也想一起?那朕倒是不介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淑妃嘤咛一声,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淑妃一走,福公公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奴才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今日当值的人是谁?”岑䘝坐起身来冷声问。
福公公颤声道:“是廖统领。”
“廖飞当值不力,贬为傩州节度使,其余人等全部去慎刑司领罚。”
听到此处,福公公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惨白着脸叩谢了陛下圣恩,又立刻退了出去。
宋瑶枝听到慎刑司这个名字,就想到原著里对慎刑司的形容。
进去的人鲜少有能再出来的,即便能出来,也是半身不遂。
宋瑶枝心下微沉,她看着一脸冷淡的岑䘝,忍不住想,这些宫人不敢拦淑妃,不正是因为淑妃得宠吗,他们今夜拦了淑妃,明日淑妃在他耳边吹吹耳旁风,死的也是他们。
宋瑶枝深吸了口气。
在这宫里伺候皇帝,比伺候资本家还要难。
一言不合就掉了脑袋。
“愣着干什么,起来放血。”岑䘝扫过她。
宋瑶枝这才收了心思,她立刻站起身来,起来的时候她没注意腰带在刚刚就被岑䘝解开了,此刻她一站起来,衣襟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的好风光。
宋瑶枝倒是丝毫不在意,弯身捡起腰带就给自己系好。
完了之后才发现岑䘝居然正直勾勾地打量她。
宋瑶枝愣了一秒, 她刚想抖个机灵,就想到今晚被送去慎刑司的那些人,宋瑶枝及时闭了嘴。
她在岑䘝的注视下走到水晶盏边抬起手,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手腕上的血已经有些凝固了。
宋瑶枝眼都没眨一下,拿起刚刚那把匕首又割了自己一刀。
等到盏内盛满了鲜血,岑䘝才喊了停。
可岑䘝并未让她走,而是看了她半晌,漫不经心地笑起来:“突然这么听话,你在想什么?”
宋瑶枝想都没想就道:“回陛下的话,臣女想赶紧回家睡觉。”
岑䘝哪能信她的鬼话。
“你觉得朕很残暴无情,那些宫人很可怜。”岑䘝道。
宋瑶枝没出声。
岑䘝又笑起来,他觉得宋瑶枝可真有意思,平日里胆小如鼠,怕死的要命,可这个时候她连自保都成问题,居然还在因为一些不相干的宫人跟他赌气。
“朕确实就是这么一个残暴无情的君主,但朕今日心情好,便给你一个机会。”岑䘝靠在软塌上,单手轻敲着旁边的案几,漫不经心地扫过宋瑶枝。
“将身上的衣服脱干净,脱一件,救一人。”
这可真不是个东西。
怪不得萧子骞跟睿王一心要夺他的权呢。
“怎么,不愿意?”岑䘝笑着看她。
宋瑶枝:“我能再穿几件衣服吗?”
岑䘝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这全身上下拢共也不过五件衣服。”她脱光了也才能救五个人。
岑䘝看她:“你若脱干净了,除了廖飞,其余人的刑罚全都免了。”
“行。”
宋瑶枝明白了。
她抬手就解开了刚刚才系上的腰带,迅速地脱下外裳,里衣,罗裙,此时她身上只余一件肚兜跟里裤。
岑䘝还在看她。
他眼里带着戏谑,仿佛笃定了她不敢。
宋瑶枝没什么不敢的。
皮囊而已,跟人命相比不值一提。
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粉色肚兜没了支撑轻轻坠地,露出少女玲珑的身形。
宋瑶枝又要去脱裤子。
“行了!”岑䘝出声打断她。
宋瑶枝看他:“陛下,还有一件。”
“朕不想看你这种不知羞耻的丑八怪!穿上!”岑䘝怒声开口。
从宋瑶枝解开肚兜的时候,他的视线就移开了,此时说这番话,视线也在别处。
宋瑶枝十分不满,“陛下,我不丑,我身材还可以。”
岑䘝一掌拍在案几上:“宋瑶枝,你害不害臊?你在我面前脱成这样,这是苟合!”
“这不是陛下要求的吗?就算要浸猪笼,也得是陛下你先浸猪笼。”宋瑶枝反驳道,“还有啊,我还有一件没脱,陛下你不让我脱,那那些宫人……”
“朕说到做到!”岑䘝余光瞥到她居然还这么站在殿内,气的脑仁都在疼,“穿上衣服!”
“好嘞。”宋瑶枝又捡起衣服穿起来。
等她全部穿好之后,岑䘝才重新看向宋瑶枝。
“宋相之女,果真不同凡响。”岑䘝冷声开口。
宋瑶枝勉强一笑:“陛下金口玉言,可别忘了那些宫人。要不你现在就跟福公公说一声,让他们别去领罚了。”
岑䘝沉默良久,随即将福公公叫了进来。
跟他说免去刑罚之后,福公公当即大惊,立刻朝岑䘝千恩万谢起来。
“是宋相之女生了副善心肠。”岑䘝阴阳怪气地道。
福公公一怔,随即便朝宋瑶枝叩拜行礼:“奴才叩谢将军夫人大恩。”
宋瑶枝摆手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就只是脱了几件……”
“宋瑶枝,适可而止。”岑䘝听到她竟要说自己脱了几件衣服,立刻出声打断她。
这女人当真不知羞吗?
福公公又是一愣,他多看了宋瑶枝一眼,这一眼看过去,他才发现这将军夫人的衣服穿的竟是松松垮垮,分明不似刚刚那般整齐。
福公公再想到皇上对宋瑶枝的态度,一时间福至心灵,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就在福公公还在为自己发现的大事震惊时,岑䘝出声叫了一声:“高玄。”
之前带宋瑶枝进宫的黑衣男人又鬼魅一般的出现。
“将她送回去。”岑䘝抬手朝宋瑶枝一指。
高玄立刻将宋瑶枝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出去。
重新回到将军府,宋瑶枝感觉这地方都显得亲切许多。
趁着青雾还没醒,宋瑶枝找了块手帕将手腕上的伤口简单包了一下,再 从梳妆匣里找了个红玉手镯戴到手腕上,这才上床睡觉。
清晨,青雾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宋瑶枝的床上,她仓皇地尖叫一声,立马从床上翻滚下来。
宋瑶枝被吵醒了。
宋瑶枝一边将自己往被子里塞,一边有气无力道:“青雾别吵,再让我睡会儿。”
青雾听到这疲惫的声音立马捂住了嘴。
她就算再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小姐的床上,也不想在这会儿打扰到小姐。
宋瑶枝一觉睡到中午都还不想起,但青雾怕她饿坏了肚子,硬是将她叫了起来。
宋瑶枝只得起了。
青雾给她打好了洗漱用的水,宋瑶枝迷迷糊糊地刚将手伸进盆中,青雾就惊叫了一声。
“小姐!你的手怎么了?!”
宋瑶枝低头去看,发现手上还有昨晚没处理干净的血渍,她将手搓了搓,道:“没事,就是昨晚去放了点血。”
“什么!”青雾瞪大眼,“是不是萧子骞!他是不是又欺负你?”
她那样子,大有要跟萧子骞没完的架势。
宋瑶枝摇头:“不是,是陛下。”
“我马上去找相爷,让相爷去给小姐你讨个公道,一定不会——”她话说到一半,猛地噤声。
“谁?!”
宋瑶枝将手洗干净了,又将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来给青雾看,“等会儿去帮我买点药,看看能不能好的快一点。”
青雾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腕,眼泪啪嗒一声就下来了。
“小姐,小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陛下为何要这般磋磨小姐?”
她捧着宋瑶枝的手,恨不得这伤是割在自己身上的。
想必原主以前待她非常好,才换得来这样的真心。
宋瑶枝安慰她道:“没事,就放点血而已,当多来两次月事了。”
“小姐,我们去找相爷,会不会有用?”青雾小心翼翼地问。
宋瑶枝认真看向青雾:“有用吧。”
青雾大喜。
宋瑶枝道:“想大家共赴黄泉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青雾脸都白了。
宋瑶枝抬手点了点青雾的脑门:“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去找我爹告状。”
青雾害怕地点头,“小姐……陛下会杀你吗?”隔了一会儿青雾又问。
宋瑶枝叹了口气:“现在不会,以后的话,不一定。”
等到她养好了蛊虫,他不再受到蛊虫的威胁。
以岑䘝昨晚对那些宫人的态度,她这条命,悬了。
不过如果萧子骞再努力一点,早点将岑䘝拉下马,让睿王上位,那时候岑䘝连自己的命都没了,自然就顾及不到她。
宋瑶枝涨红了脸,她这会儿腿麻了,也不能跪下去扣地求饶,只能干巴巴地跟岑䘝说:“陛下,臣女错了。”
岑䘝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冷笑一声不搭理她了。
岑䘝转身让另外的随行太监上前,给他撑着伞,他举步就朝慈宁宫走去。
宋瑶枝觉得自己败了。
哪怕岑䘝不是皇帝,她也败了。
败在脸皮不够厚,嘴巴不够毒。
她借着福林的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刚刚岑䘝吩咐要软轿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去办了,没一会儿软轿到了,福林扶着宋瑶枝上了软轿。
宋瑶枝坐在软轿上其实特别后悔,因为这顶软轿是靠人抬着的。
宋瑶枝甚至提出了拒绝,她腿虽然动一下还是钻心的疼,可也不是完全不能走。
但福林跟她道:“宋姑娘,陛下吩咐过奴才,让你坐软轿过去,你别让奴才难做。”
宋瑶枝这才偃旗息鼓。
只是怅然若失了许久。
她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无法坦然地享受特级权利,所以她注定在这个人权还未觉醒的封建时代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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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䘝走进慈宁宫内,仝公公看到他便朝他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岑䘝往里看了一眼:“太后还未醒?”
仝公公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岑䘝跟外面的宋瑶枝对过话了,仝公公只能道:“回陛下,太后近日睡得不好,今日吃了太医院送来的安神药之后,才睡得久了一些。不过想来太后也快醒了,容奴才进去瞧一瞧。”
岑䘝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扫过仝公公。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去吧。”
“谢陛下。”仝公公连忙起身,躬着身体进了里屋。
岑䘝等了没一会儿,仝公公就出来请他进去。
岑䘝走进去后,太后正闭着眼睛坐在软塌上,身后一个小宫女动作轻柔地帮她揉着额角。
“听说母后近来身体不适,太医院怎么说?”岑䘝直接坐到了太后身旁的座椅上,直截了当地问。
太后呼吸微重,她抬手打断了宫女的动作,宫女收了手退到了一边。
她睁开眼朝岑䘝看去,笑着道:“就是睡得不踏实,想来是年纪大了,没什么大碍。”
岑䘝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道:“叫太医过来看看吧,否则也不知道哪日母后连朕都不想见了。”
太后神色微顿。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良久后,太后低笑一声,一双美目朝岑䘝看去,“哀家还道皇上近来孝顺了,也知道关心母后的身体了,原来皇上关心的不是哀家,而是外面的丞相之女。”
她将话挑的这样明白, 尖锐而嘲讽。
他们母子关系向来不好,这种程度的斗嘴很是稀疏平常。
“既然皇上那么关心外面那个,小仝子,去将人请进来。”太后吩咐道。
仝公公还没来得及应声,岑䘝就先道:“不用了。”
太后朝他看去。
岑䘝从容道:“朕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萧宋氏晕倒在地上,就让福林先送她去了紫宸殿后堂看太医。”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外面的人有没有晕,她还能不清楚吗。
太后憋着一肚子火气,却无从发起。
她这个儿子,向来是只会惹她生气,孝顺二字于他而言,简直是痴人说梦。
“朕擅自将人带走,母后不会生气吧?”彼时宫女已经送了茶放到了岑䘝手边,岑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甚上心道,“主要是朕也怕她跪死在母后宫门口,好歹是丞相府的嫡女。”
宋瑶枝原本不想见她,可林柔儿说见不到人就不走,宋瑶枝只得让她进来。
林柔儿进来的时候依旧穿着身素色衣裙,看上去仿佛是来给她奔丧的。
宋瑶枝紧了紧被子,十分丧气地叹了口气。
怎么穿书了还要让她受病痛所困。
林柔儿看到宋瑶枝的时候愣了下,仿佛是没想到宋瑶枝会以这样一副病容见她。
“林姑娘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说完我还得睡觉呢,我现在这个情况得多睡觉增加抵抗力。”宋瑶枝一本正经的说。
林柔儿笑了一声,她看着宋瑶枝道:“夫人向来如此吗?以满不在乎的模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
宋瑶枝:???
林柔儿瞧着一脸迷茫的宋瑶枝,仿佛窥见了宋瑶枝的所思所想,“夫人现在内心已经快嫉妒到发疯了吧。”
宋瑶枝抿了抿唇,无辜地问她:“嫉妒什么?”
林柔儿表情一僵,但很快就嘲讽地笑起来,“你还要装傻吗?”
“不是装的,我这会儿脑子是真转不动。”宋瑶枝一脸坦然地看着林柔儿。
她确实想不到她要嫉妒什么。
林柔儿死死地盯着宋瑶枝,半晌后她仿佛是真的确定了宋瑶枝没有扯谎,她才自嘲地哈了一声。
“你一点都不嫉妒,因为你觉得我就是个孤女,就算有太后抬爱,有将军庇佑,也永远比不过你是吗?”林柔儿想到那日茶宴,宋瑶枝站在满盛京的贵女之中,依旧不输半点气场的模样,她便死死地攥紧了手。
她是水中无根浮萍,而宋瑶枝却是华贵牡丹,浮萍被人捞上了岸也做不成牡丹。
“可你就算有一个权势滔天的丞相爹又如何呢?将军不喜欢你,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林柔儿好似找到了一点寄托,空前的有了底气。
宋瑶枝嘴唇嗫嚅半晌,却没说出话来。
她这会儿才搞明白林柔儿到底想说什么。
宋瑶枝喉头发干,她端起旁边的白玉瓷杯抿了一口温水才道,“我不嫉妒你,因为我从未觉得自己在家世上胜过你,你是林姑娘的时候我不会看不起你,你成了郡主我自然也不会嫉妒。”
宋瑶枝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这一生实在太苦,她真心实意的怜爱对方。
“至于萧子骞喜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吗?”宋瑶枝问。
林柔儿猛地一怔,她从未想过宋瑶枝会承认这件事。
她慌张无措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怒视着宋瑶枝,“既然你知道他不喜欢你,你何苦还要这样折磨他?你爱他,爱一个人就是盼着他能开心,你为何不放过他?”
宋瑶枝正想为自己澄清,她可不爱萧子骞。
能让她说一句爱的,只有金钱。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青雾就气冲冲地跑了进来,“你个小贱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说这些话气她,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若是往日,林柔儿还会怕青雾。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可是郡主。
林柔儿立刻抬高了眉眼,轻蔑地看向青雾,“你动手试试,我现在是太后亲封的郡主,你对我不敬就是对太后不敬!你想整个丞相府给你陪葬吗?!”
青雾一怔,顿时敢怒不敢言地伸手将宋瑶枝挡在自己身后。
“知道怕了?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林柔儿怒道。
青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林柔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但她又恐惧于林柔儿的郡主身份,她咬了咬唇,想着总不能因为她而拖累小姐,拖累丞相府。
她躬身就要往下跪。
宋瑶枝抬手就拦住了她的动作, “跪什么跪,站着。”宋瑶枝有气无力地道。
青雾紧张地看向宋瑶枝。
宋瑶枝没看她,而是朝林柔儿看去,“林姑娘,青雾不会说话,冒犯了你,我代她跟你道声歉,对不起。你看这跪是不是就免了?”
“小姐……”
宋瑶枝拦住青雾要说的话,静待着林柔儿给出的回答。
林柔儿见她这样,仿佛是找回了底气,立刻道:“不行,她冒犯了我岂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善了的。必须给我跪下,认错!”
这到底是让青雾跪,还是让宋瑶枝跪,已经非常清楚明白了。
宋瑶枝漫不经心地笑起来,她又喝了一口温水,轻描淡写道:“林姑娘,你我都知道太后抬爱你,并不是因为她高看你一眼,而是因为萧子骞想娶你当平妻,郡主这个身份能让你更名正言顺一些。”
她将瓷杯放到桌面上,轻轻地朝林柔儿睨过去,“你怎么还当真以为自己能耍郡主的威风了?”
林柔儿眼睫一颤。
“你若想让青雾给你下跪认错,可以,你去跟太后告状吧,我等着。”宋瑶枝轻声道。
她语气十分平缓,都听不出她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可林柔儿就是平白无故的觉得被她压了一头。
或许是因为她的丞相嫡女气场太过强大,又或许因为她点透了郡主身份不过是层纸糊的虚名。
总之,林柔儿败了。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让青雾下跪认错了话,只惨白着脸色道:“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件事便就这么算了。日后等我嫁给将军后,还要姐姐多多照拂。”
这话怎么听怎么膈应。
而且这么早就叫上姐姐了。
宋瑶枝心道她可真担不上这声姐姐,这声姐姐跟喊魂似的,指不定哪天她就嘎了。
“姐姐先好好休息,柔儿先行告退。”林柔儿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低下头就往外走。
宋瑶枝非常可惜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就这情绪管理能力,甭管在什么行业都能获得成功。”
偏偏不搞事业,偏要去搞男人。
“小姐,青雾错了。”林柔儿一走,青雾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宋瑶枝哎呀一声,“站起来,跪什么跪。”
她平日跪的就够多了,她烦死了跪来跪去,怎么还有人跪她。
青雾抹着眼睛站起身来。
“以后不许跪我,我用不着你跪。至于旁人,我不用跪的,你也不用跪。”宋瑶枝同青雾道。
她都需要跪的,那确实就没办法了。
为了这颗脑袋,还是跪吧。
青雾听了这话,眼睛更红。
“小姐待青雾这样好,可青雾什么都做不了。”青雾哽咽道。
宋瑶枝摇头:“你已经做了你分内之事了。”
一直都是青雾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事无巨细,忠心耿耿,平时连鱼都不摸。
能得到这样贴心的小姑娘,她逢年过节都得多去烧柱香。
青雾咬着下唇,暗自想,以后她还要对小姐更好。
绝不像林柔儿那样,她家小姐还在背后为她说话,可林柔儿呢,一朝得势就来欺负她家小姐。
她怎么这样坏。
“我要睡会儿,头晕。”宋瑶枝又钻回了被子里。
青雾立刻帮她掖好被角。
原本宋瑶枝以为今天她睡一觉就过去了,结果还没睡一会儿,她又被青雾叫醒。
“小姐,小姐快醒醒,大少爷来了!”
“谁?”宋瑶枝迷迷糊糊地问。
青雾一脸欣喜道,“大少爷啊,小姐你的嫡亲兄长,他这会儿就在外面呢。”
宋瑶枝本想自己逛逛,结果她没料到这间寺庙大的离谱,她逛着逛着就不知道自己逛去了哪。
刚刚四周还有来来往往的香客,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了,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香火味,四周静谧的出奇。
宋瑶枝绕着走廊走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回去的路,只看见一间佛堂,她想了想走进去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许了个“早日和离,回家躺平”的心愿,突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只小狐狸,将香案上的供果撞到地上。
宋瑶枝连忙将小狐狸赶走,又去找被撞下去的供果,那枚供果滚到了香案最里面,宋瑶枝一边想着佛祖可千万不要因为这只小狐狸的事而怪罪她,一边钻到香案下面去捡供果。
刚刚捡到供果,宋瑶枝正松了口气要出去,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响,佛像后面突然开了一扇门,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宋瑶枝心下咯噔一声,她莫不是赶上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交易现场了吧!
“陛下只需每月十五以鲜血浇灌子蛊,养足三月,子蛊就能吸走陛下身上的母蛊。”清甜女声响起。
随即是一道男声:“可有什么忌讳?”
宋瑶枝听到这道男声猛地捂住了嘴。
这不就是皇帝吗!
“有,在这三个月之中,陛下一定要保护好子蛊,就连陛下身边的太监,都不能碰到这只子蛊。”
“为何?”
“陛下所中的蛊毒名曰生死蛊,现在陛下身上的母蛊为生,这只子蛊便为死。这只子蛊一旦咬到了人,就会立即没命,被咬到的那个人,就会成为子蛊的宿主,从此跟陛下同生共死。”
真有这么高端的蛊虫?
怎么听着这么玄乎。
这个说话的女子是不是就是苗疆少女,他们苗疆少女真能下蛊啊?她可真想看一眼活得蛊王。
宋瑶枝正在暗自琢磨,就听到嘭的一声,用来遮掩她身形的香案被掀翻了。
宋瑶枝趴在地上抬眼看向岑䘝还有他身边的少女。
岑䘝穿着身黑色长袍,墨发高束,一双狭长深邃的眼冷漠地看着宋瑶枝。
宋瑶枝轻咳一声,改趴为跪,尴尬道:“陛下,真巧啊。”
“你听到了什么?”岑䘝冷声问。
宋瑶枝立刻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很聪明。”岑䘝往前走了一步,“聪明的人活不太长。”
他抬手一把掐住了宋瑶枝的咽喉,将宋瑶枝直接拎了起来。
宋瑶枝瞬间缺氧,只感觉眼冒金星。
她胡乱地挥手去抓去掐岑䘝的手,可岑䘝根本不放过她,漆黑的视线紧锁着她,分明就是要她必须死在这里。
宋瑶枝踮着脚,她垂着眼看到岑䘝腰间鼓起,想到刚刚他们的对话。
宋瑶枝抬手朝他腰间一抓,一个小木盒从岑䘝腰间滚到了地上。
岑䘝脸色一变,他松手将宋瑶枝扔到一边,就想去捡地上的木盒。
宋瑶枝滚到地上,她来不及喘气,伸手就抢过了那个木盒,打开看都不看就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一疼,宋瑶枝猛地缩回手,只见食指上有一个被咬过的小红点,而木盒里的黑色小虫子摆动着身体,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
岑䘝从她手里一把抢过木盒。
宋瑶枝捂着脖子看着岑䘝的眉间越皱越紧,脸上阴云密布,猜想那只蛊虫可能已经死了。
“宋瑶枝,你想死朕成全你!”岑䘝抬起一掌就要拍到宋瑶枝面门上。
宋瑶枝尖叫一声抱住脑袋。
“陛下不可!”那道清甜的女声叫住了岑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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