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毛王二傻的其他类型小说《阴魂不散,我给媳妇烧纸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夜猫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说完便火急火燎地冲向背包的位置。妈的,刚才我也吃了保姆做的饭......虽然保姆不是外国人,可一想到降头术的种种恶心恐怖,我的冷汗就忍不住冒了出来。降头......一想到身体里可能住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恶心虫子,我就感到反胃。田玲玲脸色难看地凑了过来:“你是觉得那个保姆给我们下毒了?”“要是下毒倒还好办,可她背后是降头师啊。”“可她都来了这么久了,如果要下降头,她应该早就下了。”我沉默了两秒,随后说道:“这应该就牵涉到背后之人的顾虑了,毕竟降头这玩意太有标志性了,所以他一开始选择的也仅仅是鬼附身。”听到我这么说,田玲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田有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我这不是在吓她,那个保姆是真有可能下了降头。之前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一切尽在...
《阴魂不散,我给媳妇烧纸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说完便火急火燎地冲向背包的位置。
妈的,刚才我也吃了保姆做的饭......
虽然保姆不是外国人,可一想到降头术的种种恶心恐怖,我的冷汗就忍不住冒了出来。
降头......
一想到身体里可能住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恶心虫子,我就感到反胃。
田玲玲脸色难看地凑了过来:
“你是觉得那个保姆给我们下毒了?”
“要是下毒倒还好办,可她背后是降头师啊。”
“可她都来了这么久了,如果要下降头,她应该早就下了。”
我沉默了两秒,随后说道:
“这应该就牵涉到背后之人的顾虑了,毕竟降头这玩意太有标志性了,所以他一开始选择的也仅仅是鬼附身。”
听到我这么说,田玲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田有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我这不是在吓她,那个保姆是真有可能下了降头。
之前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一切尽在掌控。
可我的到来打破了平衡。
女鬼刚才交代的信息里就提到了,她附身在秋葵体内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我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吃了我这个念头,要不是因为处于白天,她当场就会对我出手。
我隐隐有种猜测,这或许就是极阴命格的一种体现——对鬼魂的吸引力。
女鬼能识破,那操控她的人自然也会有所感应。
就比如我现在收了这只女鬼,鬼的主人也一定会立刻知晓。
所以极有可能我们几人已经身中降头了。
我拿出了鸡冠血和黄酒,然后朝田玲玲问道:
“你们家有没有公鸡喉?”
田玲玲先是一愣,但旋即眼睛一亮:
“没有,不过我可以去买。”
“那就赶紧的。”
陈队长这时插了句话:
“我去吧,我跑得快些。”
显然他已经瞧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一听到要买东西,当即开口揽了下来。
虽然手札里没有对于降头术的介绍,但蛊毒的压制方法却是有的。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有用。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万万没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
陈队长前脚刚离开不久,花瓶的碎裂声就在客厅里响起。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田斌已经蜷缩到墙角。
他的脸上一片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像瀑布般滑落。
他伸手挠着脖子,指甲缝里带下一缕湿黏的灰白色絮状物。
“呃......”
田斌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浑浊的气音,右手不受控地掐住左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我刚一冲到他的身前,他就朝我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液体。
我连忙止住身形往旁边一闪,这才堪堪躲过这些酸臭的呕吐物。
“小斌!你怎么了?”
田玲玲的声音略显焦急,我微微有些诧异。
他想害你,你居然还关心他的死活?
我一把将田玲玲揽进怀里,
“别过去!”
本来我还想着过去看看,可一看对方现在这副样子,我立刻就收起了这份心思。
毕竟降头已经发作,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毫无办法。
“放开我!放开我!”
田玲玲在我的怀里不停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眼看着她就要挣脱,我赶忙朝田有为招呼了一声:
“老爷子,帮忙把她拖走。”
田有为二话没说一掌打在田玲玲的后颈,对方瞬间便消停了。
我将田玲玲交给田有为之后,再次全神贯注的观察田斌。
他的瞳孔已经收缩成针尖大小。
衣服已经被他扯开,肚皮裸露在外。
他腹部皮肤下隆起数十个游走的鼓包,如同有无数虫子在皮层与肌肉间疯狂逃窜。
“救......命......“
他的肚脐周围绽开蛛网状的裂痕,暗紫色的血管在透明皮肤下扭结成蚯蚓团。
“救......”
沙哑的尾音卡在喉头,声音戛然而止。
田斌猛地弓起脊背撞向墙壁。
“噗!”
一根带着倒刺的黑色虫足刺破肚脐。
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噗!噗!噗!”
田斌的肚子转瞬间便被这些虫子破开,青灰色的肠子流了一地。
不停有黑色虫子从田斌的肚子里爬出来,然而他本人却已经没有了声息。
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朝我涌来,看得我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然而它们还没爬两步,一个个就像软脚虾一样栽倒了。
田有为站在孙子的尸体旁沉默了许久后开口了:
“我们也会变成这样吗?”
我此时正一门心思研究黑色虫子的尸体,闻听田老爷子的话微微有些诧异。
我本以为他会伤心难过,没想到他竟如此务实。
也好,省得我费口舌去安慰。
我用毛巾捻起一只虫子的尸体,
“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们放任不管,一定死得很难看。”
我话刚说完,田有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嗯了两声后语气冰冷的吩咐道:
“这个臭小子......你继续查,如果对方反抗,生死勿论。”
挂断电话后他向我讲述了刚才得知的消息:
“查到了一个可疑的太国人就住在丽景酒店,一个小时前没有退房就提着行李匆匆离开酒店了,应该错不了。”
“仅凭这一点,也不能断定就是他吧?”
田有为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他们在酒店监控里发现了我儿子的秘书,她隔三差五就往这人的房间跑,你觉得这两件事会没有关联吗?”
“呃......”
我忽然觉得我好像吃到了一个大瓜,而田有为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我的猜想,
“我儿子被这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以前还好,晚上还知道回家。自从秋葵变成这副样子,这臭小子再也没回来睡过。”
田有为说到这里狠狠一拍大腿,看得出来,他对秋葵这个照顾了他们家二十多年的儿媳妇还是很看重的。
我本以为就利益纠葛,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桃花债......
不久后,陈队长提着一袋公鸡喉骨回来了。
我先是把田玲玲给弄醒,然后带着陈队长来到田斌的尸体旁。
我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也算是当场报了个案。
至于他们接下来如何处理,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得是把能压制蛊虫的血喉锁蛊浆给调配出来。。
我抬手一看,手背、手腕处一圈牙齿印的周围已经有些发紫了,这些伤口是我刚才把拳头塞进女尸嘴里时被她咬的。
要不是我及时松手把符坠丢进她嘴里,这只手怕是要被她给咬断。
我当即不再多想,快步朝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时,我的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整只右手都被紫色所包裹。
我强忍着头昏脑胀,第一时间找到了生糯米。
糯米一抹到伤口上就冒出了一阵白烟。
“嘶!”
痛觉再次回归,我倒吸一口凉气。
生糯米只能暂时压制尸毒,但要彻底消除尸毒还需要特制的药。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回到了房间翻出爷爷的手札。
很快便找到了关于尸毒的治疗方式。
五更回阳汤
取子时露、阳煞土、倒生根煎熬半个时辰。
忌与蜂蜜同服,否则引发尸毒上涌。
......
看着下面一行介绍材料的小字,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子时露:柏树叶上收集的露水。
阳煞土:取自杀猪摊地下的浸血泥土,需暴晒七日褪去腥味,保留屠夫煞气。
倒生根:棺材底部生长的白茅根,忌用金属器皿挖掘,需用桃木片刨取。
子时露倒还好说,我找点糯米敷一敷,然后咬咬牙撑一夜应该问题不大。
可阳煞土需要暴晒七日......
我当即否决了这个药方,继续翻看手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很快我就翻到了药剂篇最后一页,最下方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如果你重新捡起了这本手札,并且看到了这里,那可能是你已经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希望能帮到你。
祝你平安。
沈卫国字
我的眼眶一下湿润了,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擦了擦眼角,迅速翻出了爷爷的药箱。
“不对。”
“不是这个。”
“到底在哪!?”
这个药箱里的都是些活血化瘀、止血疗伤的普通药材。
我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盯着眼前的青石板地面呆愣了片刻后,突然想起之前手札藏匿的位置。
床底下!
我撑起身子回到床边,吃力的推开木床。
床底下空空如也,然而我却十分兴奋,因为其中一块青石板的缝隙要比周围大很多。
我找来了煤球夹插 进石板的缝隙,接着用力一翘。
嘎吱一声,青石板掀开了一条缝。
所幸青石板并不厚,虽然吃力,但费了不少劲之后,我总算打开了暗格。
暗格里是一个棕色的木箱,木箱没有上锁,我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
“我去!”
震惊我的并不是里面的瓶瓶罐罐,而是角落里一堆金灿灿的物件。
黄金!
三条大黄鱼!
震惊过后,我迅速移开了目光。
命都要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我逐一检查起陶罐上面的标签,不多时就找到了五更回阳汤。
守着灶火,我继续在伤口上涂抹生糯米压制尸毒。
一个小时后,我捧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皱起了眉头。
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飘到我的鼻尖。
这玩意......人真的能喝吗?
但这毕竟是爷爷准备的解药,我一咬牙,眯起眼睛捏着鼻子,仰头就是一口闷。
“真他娘的难喝!”
“砰”
厨房外传来了一声巨响,我心里一惊,丢掉汤碗就往外跑去。
门板倒在地上,清虚道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哦?居然没死,看来果然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你。”
他转动脑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说说吧,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高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清虚道长冷哼一声:
“哼,冥顽不灵,那你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控制住行尸的?”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之前在我身后念诗的人真的是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诗应该也不简单。
女尸最后能爆发逃脱,这臭道士脱不了干系。
但即便猜到了他的所作所为,我依然开口狡辩:
“童子尿啊,我拉手上然后喂到了她的嘴里。”
我哪敢承认啊,床还没有归位,暗格里爷爷那一箱子宝物摊在那里,要是让这臭道士看到了,他绝对会出手抢夺。
清虚道长沉默了,我见他久久没有回应,还以为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把他给糊弄住了。
然而还没等我高兴两秒,清虚道长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我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还是没有脱离危险,但好在爷爷的遗物总算是保住了。
可旋即我又想到了臭道士的手段,便开口说道:
“跟你走没问题,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你。”
“呵呵,居然敢跟我谈条件?”
清虚道长话音刚落从身后抽出浮尘。
我见他居然抄家伙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然而他也仅仅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就迅速转身,
“你过来干什么?”
我好奇的踮着脚尖朝外看去,居然看到有个黑影正冲向这边,速度极快。
“站住!”
清虚道长抬手高举铜铃,
“西归黄泉,铃止魂散,定!”
铜铃声十分刺耳,我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那个黑影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转眼就冲到了清虚道长的面前。
“孽障!”
清虚道长怒斥一声,一甩浮尘就迎了上去。
铜铃声骤然消失,见臭道士和黑影开始交手,我立刻转身朝屋内跑去。
我将箱子里金条取了出来,本打算拿上金条就跑路,却猛然间瞥见箱子底部有一块纹饰精美的图案。
我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压箱底的宝物。
听着屋外传来的打斗声,我一咬牙,迅速将瓶瓶罐罐搬了出来。
这是一把剑。
木质刀鞘造型古朴,纹饰精美。
我的内心十分激动,颤抖着手缓缓拔出宝剑。
“呃......”
宝剑出鞘,我顿时大失所望。
这居然是一把木剑,而且似乎也不是传说中的桃木剑。
剑身黑漆漆的,和我家柴房的炭火差不多。
曾经有不少朋友问过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知道通常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大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大多数人是不信的。
你可以不信,但要保持敬畏心。
言归正传,我接下来讲的故事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全当消遣来看看吧,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故事带进棺材里。
哦,不对,我应该没法入土,毕竟他们绝对会让我死无全尸的。
闲话就说到这里,让我们进入正题,事情还要从我十八岁那年说起。
村里的王老头家办喜事,听说是他家小儿子娶媳妇。
婚宴当天我也去了,虽然我不缺吃饭的钱,但不要钱的饭不吃白不吃,更何况还有红包拿。
至于送人情,那是不存在的。
我爷爷已经去世两年了,我一个小孩来吃席,他好意思收红包?
今儿个一大早我就守在了村头,不为别的,就为提前瞅一眼新娘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敢嫁给王二傻的女人究竟长啥样。
锣鼓声越来越近,一抹红色逐渐进入我的视线。
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通水泥路,接亲的队伍都是步行进村。
以往都是新郎新娘结伴走在前头,挚爱亲朋们拎着棍子一路追打。
那可不是摆摆架势,那些结过婚的不怕报复的人是真会下狠手。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队伍的最前头是两个壮小伙一前一后抬着的藤椅,藤椅上坐着一身红嫁衣的新娘。
她的身体被红丝带绑在藤椅上,歪着个脑袋像是睡着了。
新郎王二傻跟着队伍蹦蹦跳跳,拍着手傻笑:
“媳......媳妇,娶......娶媳妇咯。”
见此情景,看热闹的村民朝新娘指指点点:
“这新娘什么情况?怎么看着像是绑来的。”
“别瞎说,人家明媒正娶的。”
“那怎么......”
“你觉得正常人能嫁给这傻子吗?听说是得了种怪病。”
有病吗......
听他们这么说,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新娘。
新娘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很漂亮。
就这脸蛋,我就没见过愿意嫁到咱们村的,这样的女孩但凡生了一双腿都跑大城市去了。
或许是化妆的缘故,我丝毫看不出她哪里有病,脸色很正常,睡得很安详。
突然,我瞥见新娘的耳朵上戴着两个奇怪的吊坠。
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两个小铜铃。
铜铃随着藤椅的晃动而晃动。
之前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当我将目光锁定在铜铃上时,耳边竟然传来了铜铃声。
这很不可思议,要知道周围都是嘈杂的人声、锣鼓声。
这小小的铃铛声怎么可能听得见?
而且这种戴耳朵上的铃铛,我记得以前在爷爷的手札里看到过类似的。
藤椅颠簸了一下,新娘的嘴角抽 动了一下,嘴角弯弯看起来像是在笑。
她闭着眼睛笑,笑得渗人,笑得我背脊一凉。
我身子一僵缓缓侧过脑袋,接着就看到一只枯槁的手正按住我的肩膀。
“夜猫子......”
沙哑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耳边的铜铃声骤然消失。
我身子一僵缓缓转身,就见陈大爷正一脸和善的看着我。
“看得这么入迷,你也想娶媳妇了?”
夜猫子就是我的绰号,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起的。
我挠着头讪笑:
“呵呵,我毛都没长齐,娶什么媳妇。”
就这一会的功夫,接亲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我赶忙招呼陈大爷一声跟了上去。
新娘带着的铜铃让我有些在意,我寻思着待会吃完席找个机会摸进去好好瞧瞧。
王老头操办的酒席菜色很简单,我以前跟着爷爷蹭了那么多酒席,像今天这么寒酸的着实少见。
我吃着吃着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还不来敬酒?
我饭都干了三大碗了,王老头不会打算连红包都省了吧?
这王老头怎么不讲规矩呢?
似乎是在回应我的猜测,王老头站起身来,随后端着酒杯穿行在宴席间挨个敬酒。
他身后跟着的七大姑八大姨提着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一看就弹药充足。
不多时就来到了我这桌,王老头是认识我的,一眼就瞧出我又来吃白食了。
他朝我翻了个白眼,似乎考虑到场合不合适,随即又露出笑容端起酒杯朗声说道:
“诸位乡亲们,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儿子儿媳不便,今天这酒就由我来代劳了,还望各位不要见怪。”
王老头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桌上大多的宾客都起身端起酒杯礼貌回应,也包括我。
人情可以不送,嘴要甜。
这是爷爷教我的蹭饭绝学。
然而某些人却是不懂这些,
“王伯,酒你挡了,儿子洞房你可挡不了哈,哈哈哈。”
我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我正要笑出声来捧场,毕竟这种荤话我以往可是听过不少。
可突然间我发现情况不对,赶忙止住了笑容。
王老头两颗眼珠瞪得溜圆,嘴唇上的胡子无风自动,脸颊涨得通红。
他的心眼怎么这么小?开不起玩笑?
我在心里不停嘀咕着,再朝周围人脸上看去,却见他们一个个都收起了笑容,面露尴尬。
黄毛似乎也察觉到了众人的异样,讪笑两声后坐回了座位。
一名中年妇人拍了拍王老头后背,又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王老头长出一口气,朝同桌其余人拱了拱手。
不错,他也朝我拱手了,我很欣慰。
王老头身后的妇人越过了他,随后从红色塑料袋里掏出一大把红包。
见此情景,我当即起身朝那大婶摊开双手,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酒席上拆红包很不礼貌,这点规矩我这老 江湖还是懂的。
红包到手后,我也坐回了座位再次蒙头干饭。
见红包派发完毕,王老头告罪一声,随后转向了旁边的酒桌。
我侧着脑袋听了一下,果然又是那套祝酒词。
就在我偷听王老头背台词时,身边的陈大爷开口了:
“你个哈宝,你来恰酒不晓得老王的小儿媳妇咋子回事?”
田有为打的什么主意我自然知道,就算他不问,接下来我也会这么做。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是有高人在背后搞鬼。
我现在破了他的局,如果不将他揪出来除掉,接下来怕是后患无穷。
但我并不会主动开口,毕竟田家人才是那幕后之人的第一目标。
他们现在有求于人,自然得加钱。
虽然我现在受到冥婚的影响,变成了极阴命格,但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就算只有一年可活,我也要活得潇洒。
别的不说,至少得先把处给破了。
这年头,我一个农村小子想破 处没钱可不行。
我正思考着这十万该怎么花时,田有为开口了:
“小兄弟,帮我把幕后的人揪出来,玲玲答应给你的报酬一分不会少,另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心下一惊,这田有为很明显不是普通人,让这样的人欠下人情,可比加钱划算多了。
我当即爽快的答应:
“老爷子,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
至于如何逼问这瓶中女鬼,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案。
田玲玲在我的指示下找来上供用的香炉和香。
虽然是逼问,但鬼道和人道一样,基本交涉的礼仪还是要的。
所谓笑脸迎客,关门打狗不外如是。
我把香炉摆放在符文矿泉水瓶的前面,然后点燃了四炷香插了上去。
三为阳数,源于天地人三才及玉、上、太三清。
四为阴数,源于东、南、西、北四方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象征地界、幽冥。
这就是民间流传的敬神三炷香、敬鬼四炷香的由来。
当我把瓶盖揭开后,原本笔直的四缕青烟竟变得弯曲起来,顺着瓶口流入瓶中,一阵翻腾后消失不见。
“供香也吃了,说说你为什么要上秋葵的身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瓶中鬼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我冷哼一声取下脖子上的符坠盖到瓶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
乳白色的玉质符坠方一接触瓶口,瓶口处就溢出了一缕黑烟。
瓶子开始剧烈的摇晃,一张模糊的女人脸出现在矿泉水瓶里,女人脸色狰狞,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等了大约十几秒,这才松开手,
“想清楚了吗?想吃香还是想吃符?”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女鬼说了一大堆,可惜我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就在这时,田玲玲开口了:
“她说的是太语,不过我听不懂。”
之前唱太语歌,现在说太语,这居然是个外国鬼。
我心念一动,突然想起给田斌青瓷坛的也是个太国人,然后我就朝田有为问道:
“老爷子,你跟什么太国人有仇吗?”
田有为想了一下,随后肯定的回答:
“没有,我一直在国内,退休之后也只是和一些老伙计有联系,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会不会是你儿子的仇家?”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田玲玲忽然举起手机摇了摇,
“电话能接收鬼的声音吗?”
我愣了一下,这一点还真是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想了一下后说道:
“应该不能,如果你有朋友懂太语的话就把他叫过来,直接当面翻译就行了。”
“有,就是陈队。”
田玲玲在电话里并没有明说请对方来的目的,只是说有事需要找他帮忙。
等陈队长赶到后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田玲玲,
“你傻了吗?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反诈组。”
我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掏出了两片柚子叶递给他,
“把这个贴到眉心,你就知道谁是傻子了。”
陈队长没有伸手接柚子叶,他撇了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田有为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小陈,实践出真知。”
陈队长闻言立马变了脸色,他收起不屑的表情,双手接过柚子叶贴于眉心处。
见他照做了,我拿起矿泉水瓶就凑到他面前。
虽然我和女鬼语言不通,但很明显她看明白我的举动了。
她此时已经化形成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袖珍小人,在瓶里搔首弄姿地跳着舞。
“卧槽!这什么玩意?”
他的喉结不停耸动,似乎在吞咽着口水,
“妈耶!真的有鬼啊......”
陈队长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巡捕,他一把夺过矿泉水瓶,然后把脸贴上去瞧个不停。
“卧槽!卧槽!”
见他这副模样,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行了,想看的话,待会再慢慢看,现在先帮我们翻译翻译。”
“哦,哦。”
陈队长脸色一红,连忙把矿泉水瓶还回给我。
有了陈队长的帮助,接下来和女鬼的沟通就很方便了。
很快我们便从她的口中得知她的背后是一个太国降头师。
这就让我有些费解了,降头师通常使用的不是降头术吗?
毕竟爷爷的手札里涉猎的都是国内的阴阳术数,对降头师这样的舶来货是只字未提。
我对于他们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电影里。
至于说这个降头师为什么要对付田家,对付田老爷子,女鬼说她并不清楚,只是听命行事。
对于这个回答我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如果换成我来驱鬼,我也肯定不会让手下的鬼知道自己的目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蹊跷的问题,便朝田玲玲问道:
“你家保姆哪去了?”
“在保姆房吧......应该。”
她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她说完立即起身朝里间跑去。
这一夜先是被田斌瞎搅和,又是抓这只外国鬼。
闹出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可这个保姆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出现过,很是奇怪。
等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田玲玲就跑了回来,
“不见了......”
她说着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皱着眉听了几秒后便放下了手机,
“关机了。”
“她平时晚上会出去吗?”
“不会,请她来就是照顾咱们家起居的,平时也只有白天买菜会出去,晚上是不会离开别墅的。”
“妈的,这个保姆肯定有问题。”
我讪讪一笑,
“田法医,阿姨人挺乐观的嘛。”
田法医无奈的摇头。
老妇人却是不乐意了,她拽着我就往田法医身上推。
“怎么还叫田法医,我女儿叫田玲玲,你叫她玲玲就好了。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不用管我,我不碍事的。”
说完她便火急火燎的退回了二楼,我搂着田玲玲,神情有些讶然:
“你确定阿姨她白天是正常的?她以前都这样?”
田玲玲皱眉沉思,好半天后才回道: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我妈一见到我就催我结婚,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唔,也可能是你妈太想抱孙子了吧,等晚上再看看吧。”
“呃......你......你可以松开我了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松开了手。
“我......我去下洗手间,你先在客厅坐坐。”
田玲玲招呼了我一声后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我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在她家转悠起来。
高档的装饰,名贵的家具,各种摆件书画琳琅满目。
这些家当肯定不是她一个法医能置办得起的,也不知道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你是?”
我回身一看,只见一名老人顺着二楼楼梯走了下来。
通过田玲玲之前的介绍,我立刻就猜到了此人应该就是她的爷爷田有为。
我连忙上前打招呼并且自报家门,对于这位爷,我可不敢托大,毕竟是能帮我捞金条的主。
田有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来到客厅就径直坐到了沙发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搭过一句话。
直到田玲玲从洗手间出来时,田有为还在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田玲玲走到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爷爷这次的态度还算好的,自从我妈撞邪后,家里来过太多的江湖骗子了,你别在意。”
我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将背包放下。
“等晚上吧,白天阳气浓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趁着天还没黑,我准备先画一些符箓以作备用。
我将提前准备的背包拿到茶几上,取出了符纸、符笔、朱砂、鸡冠血。
田有为将电视机关掉,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手。
这一次画符比之前又要顺畅了一些,二十张符仅仅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至于说有多少废符,我自己心里也没底,以我现在这种初窥门径的道行,根本无法从肉眼辨别出符纸的功效。
“字写得不错嘛?跟之前那些人比起来,你算是有文化的了。”
我听出了田有为口中的调侃,但我也只是谦虚的表示自己只是学过几年书法。
百无聊赖的等到临近晚饭的时间,厨房里就响起了水声。
我一问之下才得知,自从秋葵中邪之后,他家里就请了个保姆,晚饭自然也是保姆做的。
田玲玲的弟弟出去玩了,她的父亲也没有回家吃晚饭。
饭桌上就只剩下我和田玲玲、田有为、秋葵四人。
饭桌上很压抑,谁都没有开口,秋葵匆匆扒拉了两口就回房了。
如此异常的表现我暗暗记在了心里,因为据田玲玲所说,以往的秋葵在午夜之前都是很正常的。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见天色完全黑了,
我就在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铜尺、一根红绳。
将红绳穿过铜尺上的圆孔后打了个结。
我捏着红绳,任由铜尺坠着,接着用手指沾了一些之前剩下的鸡冠血涂到铜尺上。
田玲玲在一旁看着,好奇的问道:
“这是什么?”
“窥阴尺,能寻阴煞之气。”
我一边解释一边将鸡冠血涂抹到铜尺的另一面,然后单手结印轻喝一声:
“一绳钓三魂,七寸量七魄,敕!”
登的一下红绳绷紧,血淋淋的铜尺悬空拉扯着铜尺指向了一个方向。
我有些惊讶,因为铜尺指向的竟然是落地窗的位置,落地窗外就是他们家别墅后院。
田玲玲突然抱住我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
“外面......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胳膊突然被柔软所包裹,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不安的动了动手臂。
田玲玲惊呼一声。
然后她便松开我的胳膊一下跳开。
我连忙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田有为,只见他此时也已经站起身来,正皱眉看向我这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险,原来看的是窥阴尺。
没有了田玲玲的打扰,我推开落地窗,跟着窥阴尺的指引来到了院子。
随着我脚步的移动,窥阴尺的角度缓缓下降。
等到我来到一棵桃花树下时,窥阴尺已经完全垂了下去。
我先是找了个铁铲,然后回到桃花树旁就开始刨土。
仅仅片刻的功夫,就听“铛”的一声响起。
我心里一喜,连忙丢掉铁铲蹲下 身子改换成手刨。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我只当是是田玲玲爷俩过来了。
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我本能的低头,瞬间就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扫了过去。
我一个翻身滚到墙边,然后就看到田玲玲的弟弟田斌握着铁铲朝我砸了过来。
他一脸狰狞的吼出了声:
“去死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铁铲,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完了......
忽然,田斌的身子一歪,然后横着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响起,这小子就一头撞进了花坛。
我回头看去,就见田玲玲已经来到了跟前,她一脸怒气的朝田斌质问:
“你疯了吗?”
不得不说,田斌这小子是真抗揍,他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然后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狡辩:
“老姐,你别急啊,我朋友跟我说,这树是发财树,这小子刨树根就是在挖咱们家的根。”
田有为这时也拄着拐棍过来了,
“你知道你刚才那一下打实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还能怎么样,大不了赔钱呗。”
田有为冷笑一声:
“呵呵,我可没有你爸那么宠你,到时候要赔命我会亲自叫人送你上路。”
“就他这条贱命......”
见他们争论个没完没了,作为受害人的我忍不住开口了:
“够了!田斌,你别瞎掰了,我虽然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我,但我想答案应该就在这下面。”
我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坑,此时坑里已经有一块青瓷片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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