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轩蒋雨南的女频言情小说《葬礼上逼死我后,娇妻疯了陈轩蒋雨南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NDIC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轩握着手机,僵立在街头,周围的喧嚣声瞬间远去,唯有江禾那带着哭腔的,“胡大娘她去世了......”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他的手无力地垂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摔裂,可他浑然不觉。风,带着刺骨寒意,吹干了他眼角尚未滑落的泪水,却吹不散他满心的绝望与痛苦。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直直地盯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干妈那和蔼的面容,往日里对他关怀备至的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陈轩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剧痛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干妈最后的生命都无法守护。“我怎么这么没用!”陈轩突然仰头...
《葬礼上逼死我后,娇妻疯了陈轩蒋雨南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陈轩握着手机,僵立在街头,周围的喧嚣声瞬间远去,唯有江禾那带着哭腔的,
“胡大娘她去世了......”
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摔裂,可他浑然不觉。
风,带着刺骨寒意,吹干了他眼角尚未滑落的泪水,
却吹不散他满心的绝望与痛苦。
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直直地盯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
干妈那和蔼的面容,往日里对他关怀备至的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陈轩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膝盖传来的剧痛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干妈最后的生命都无法守护。
“我怎么这么没用!”
陈轩突然仰头,对着天空嘶吼道。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想起自己在蒋雨南面前那卑微的姿态,为了那笔钱,他受尽了羞辱,差点在林然这个混蛋面前脱 光衣服,供他取笑!
他以为只要自己忍受这一切,就能换来干妈的生机。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一场空。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
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没有人在意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孤独的世界,被无尽的痛苦所包围。
当陈轩再次来到医院时,他的身体已经冷得麻木,心也如同被冰封。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盖着白布的病床。
他的脚步顿住,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缓缓走到病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揭开了白布。
干妈那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暖与慈祥。
她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干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啊!”
陈轩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他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干妈冰冷的脸上。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
他紧紧地握住干妈的手,那双手已经变得冰凉,再也没有了温度。
“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陈轩痛哭流涕,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一个耳光,接着一个,抽打着那本就虚弱的自己。
“我为什么要去求她,为什么要相信她会借给我钱!我要是早点想办法,要是不那么窝囊,你就不会......”
他的话语被哭声打断,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想起蒋雨南那傲慢的眼神,无情的羞辱和嘲讽,心中的恨意熊熊燃烧。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钱借给我,就干脆赶我出去,为什么要戏弄我!你明知道我干妈危在旦夕,你却把这当成一场对我的折磨!”
陈轩在心中怒吼着,此时的他充满了自责与痛苦,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不孝的人。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求干妈的原谅:
“干妈,你别怪我,别怪我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那是一个男人最无助、最绝望的哭喊。
突然,陈轩停止了哭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轻轻地放下干妈的手,站起身来,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去找蒋雨南,他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轩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蒋雨南的别墅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蒋雨南那得意的笑容和嘲讽的话语,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当出租车停在别墅前时,陈轩毫不犹豫地冲下了车,大步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别墅的保安试图阻拦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陈轩来到别墅的客厅,蒋雨南和林然正在沙发上闲聊,看到陈轩突然闯进来,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陈轩,你怎么又来了?”
蒋雨南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
陈轩没有理会她,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蒋雨南,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愤怒。
“陈轩,你想干什么?”
林然站起身来,试图挡在蒋雨南的面前。
“滚!”
陈轩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然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退到了一旁。
“蒋雨南,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陈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干妈因为你,去世了!”
蒋雨南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那是她自己的命,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没本事救她。”
“你还在狡辩!”陈轩愤怒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蒋雨南的衣领,将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地羞辱我,戏弄我,拖延时间,我怎么会连干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蒋雨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
“你放开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的手越握越紧,仿佛要将蒋雨南掐死。
“你必须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别墅的保镖们冲了进来,将陈轩团团围住。
陈轩却丝毫不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出去!”
保镖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陈轩,你冷静点!”
蒋雨南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触到了陈轩的逆鳞,说话时也终于带上了一丝客套。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陈轩冷笑一声,“你当初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好好说?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话尽于此,陈轩也终于脱了力。
他松开了蒋雨南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推倒在沙发上。
“蒋雨南,这一切还没完,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
说罢,陈轩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不再给两人半分眼神。
“我蒋雨南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等你!等成了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入职?!”
两人皆是震惊的看向陈轩。
陈轩对此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菲菲刚才说的没错,现在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着她,她做点什么都不方便,我去了不仅能快点找到证据,而且能保护她的安全。”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陈轩如今的内力,恢复了曾经的七七八八。
虽说骨子里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但他毕竟是曾经的天花板,真说碰见几个找茬的,想解决也是轻而易举。
许青堂满是感激地看着陈轩:
“头儿,你这......为了菲菲,真是操碎了心,这份情我许青堂记一辈子。”
孙菲菲也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情绪哽住了喉咙。
只能深深地向陈轩鞠了一躬,以表达她满心的谢意。
陈轩笑着摆了摆手,神色轻松地说道:
“你改邪归正不容易,我不想看到你再被‘逼上梁山’,所以嘛...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帮菲菲解决问题,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他温和的笑容背后,是让人安心的沉稳与担当。
在许青堂和孙菲菲的一致同意下,陈轩入职星海集团春城分公司的计划正式敲定。
当晚,三人又仔细商讨了一番入职的细节,以及后续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应对策略,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
孙菲菲早早地起了床,精心地挑选了一套职业装,她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陈轩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如今的他,外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和刻意的改变,已经和离开京海时大不相同。
曾经锐利的眼神如今多了几分内敛,气质也更加沉稳,就算是熟悉的人,乍一看也很难将他认出来。
两人一同前往星海集团春城分公司,一路上孙菲菲都有些忐忑,她时不时地看向陈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轩察觉到她的不安,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孙菲菲点了点头,终是没再吭声。
她也是在昨天晚上才得知,陈轩竟然和星海集团的老总蒋雨南是夫妻关系。
身为身为春城分公司的职员,孙菲菲也知道一些八卦。
比如前阵子闹得特别的,关于老总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只是他们将八卦的中心,都围绕在了蒋雨南的身上,自然没注意到陈轩的存在。
如今,知道了一切,孙菲菲自然心慌紧张。
她怕陈轩为了帮自己,被蒋雨南重新抓回去。
可陈轩主意已定,没人能改得了,孙菲菲这才硬着头皮跟陈轩一路。
到达公司后,在孙菲菲的帮助下,陈轩顺利地办理了入职手续,两人一同被分配到了财务部门。
就在他们刚刚办理完入职,还没来得及熟悉新环境时,公司里突然一阵骚动。
“听说了吗?集团老总会过来巡查!”
“真的假的?这么突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员工们的议论声,传入陈轩和孙菲菲的耳中,孙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下意识地看向陈轩。
陈轩心中也是一惊,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蒋雨南。
那个曾经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却又将他禁锢的女人。
但很快,陈轩便恢复了平静,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全公司这么多人,蒋雨南就算真的来了,也未必能注意到自己。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样貌与离开时截然不同,她应该认不出来。
这么想着,陈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
他拍了拍孙菲菲的肩膀,轻声说道:
“别慌,按计划行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孙菲菲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员工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实则都在偷偷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陈轩和孙菲菲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整理手头的资料。
不多时,公司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寒暄声,陈轩的心跳微微加快,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人走进了公司,正是蒋雨南。
蒋雨南的目光在公司里扫视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陈轩微微低下头,装作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他能感觉到蒋雨南的气息越来越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却逐渐平静下来。
蒋雨南在公司里四处巡查着。
临下车前喝的那杯咖啡,此刻却像是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胃里翻涌,让她的情绪愈发难以抑制。
这段时间她过得如同置身炼狱,尤其是在搜遍了整个城市,却依旧没有找到陈轩的任何踪迹之后,她几近癫狂。
陈轩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就这样抛下一切,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蒋雨南的内心被愤怒、不甘和慌乱填 满。
愤怒于陈轩的背叛,不甘于自己就这样,被他轻易地挣脱掌控。
而那一丝丝慌乱,却源自于她心底深处,对失去陈轩这件事的恐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可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这威严之下,是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在公司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踏出一个洞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轩的身影,那个曾经被她禁锢在身边,却又充满反抗精神的男人。
“陈轩,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蒋雨南在心底嘶吼着,“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出来!”
她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与不甘之中时,不经意间,她的目光扫到了正在工位上工作的陈轩。
那一刻,她的瞳孔猛然皱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年轻时候的陈轩长得一模一样!
蒋雨南是我的妻子,结婚十年,人人都羡慕我娶了个千娇百媚的女总裁,可雨南却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曝光了她的白月光...把葬礼变成了绯闻现场。
无数记者的闪光灯,无数采访尖锐的问题,让逝者受扰。
也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只因,在我们俩十八岁那年,那个她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我奉命镇守北海罪狱,抛下了蒋雨南。
所以,当我时隔七年回来,她报复了我三年。
我麻木的弥补她,不再争,也不再闹,直到...
我倒在冬至的风雪中,旧伤复发,撑不过来年的新春。
她疯了。
......
京海,梨风园别墅。
陈轩依靠在衣帽间门外。
在北海的那七年,让陈轩的四肢百骸的经脉残破不堪,骨头里传来的疼痛让他连站立都无法长久。
“雨南,在里面吗?”
父亲去世,今天是停棺守灵的最后一天。
明早就要发丧,可蒋雨南却还要出去...看她的白月光,如今炙手可热的韩流说唱歌手林然。
尽管陈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说话,可声音还是小的像是在低语,每次呼吸都像是灼烧内脏一般,陈轩知道,自己...撑不过这个月。
陈轩咬牙强撑起身体,语气尽量显得正常,不想被来来往往的佣人看出来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他想把最后的几天时光留给自己。
“进。”
陈轩推开门。
蒋雨南正褪去一件不满意的衣裙,虽然和陈轩一样年近三十,可她的肌肤不但紧 致,在暖光下甚至闪烁着光泽。
容颜绝美,带有点函夏西部少数民族的韵味,蒋雨南就这么一丝不挂得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美艳,不断从手边拿起昂贵的衣服尝试着选出一套最好看的。
“阿轩,林然有场LIVE演出,穿这套去,他一定会喜欢吧?”
蒋雨南回眸一笑,似乎完全没有被‘父亲的葬礼’影响到心情。
但这一瞬...让陈轩有些恍惚。
她看上去是这么的活泼和开朗,像极了十年前的她,十八岁的蒋雨南每次和自己出门,也是这样,会在镜子前不厌其烦的询问‘好不好看’。
可如今,她的心思,却都在别的男人身上。
“雨南,我们离婚吧。”
蒋雨南直勾勾盯着陈轩,刚才的活泼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驾一切的傲慢。
“什么?没听清。”
这才是蒋雨南,才是京海的商界女霸主。
可看到陈轩冷漠的表情,蒋雨南下意识又慌忙掏出一件外套披上,遮盖住了她的美背。
原来,她还记得,陈轩最讨厌的就是穿露背的衣服出门。
但这些对陈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陈轩知道,既然蒋雨南已经挑选好了衣服,那么今夜无论如何,蒋雨南都会出门陪她的小情人。
是啊,没错~
在父亲守灵的最后一天!出殡的前一夜!
她蒋雨南还要去!
“雨南,离婚吧。”
陈轩的声音很小,但在仅有他们二人的衣帽间里却显得刺耳。
话音落的下一瞬,蒋雨南的手已经指在陈轩鼻子上。
“我等了你七年!你不过才补偿我三年!你凭什么离婚!”
十年,陈轩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蒋雨南的话让他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定。
“凭我累了,明天 葬礼结束后我们去婚办处,先登记上冷静期,财产什么的,到时候我联系公证人...”
陈轩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脸上猛地一阵火辣。
蒋雨南的耳光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
“不可能!你以为你在通知我吗?!”
“说话!陈轩!”
陈轩捂着脸,久久没有缓过来,当他拿下手掌时,鲜血已经沾满了手掌,脸颊上,崩裂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顺着脖颈,沾满衣衫。
就连陈轩,都不知道自己的伤病,严重到什么程度...体内的组织已经坏到了皮肤层,看似与常人无恙,但实际如同风中残烛,一吹寂灭。
曾经,他一人镇守罪域,任他贼寇千军万马都逾越不过拿到抵挡罪恶的天堑。
如今,女人的一巴掌,都能将他打的皮开肉绽。
鲜血滴落,蒋雨南心头顿时紧了一下,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陈轩的双臂。
眼神中担忧无比。
“啊轩,你这是怎么了,对...对不起,我刚才下手重了,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蒋雨南的手在伤口处颤抖,想抚 摸,却又怕摸疼了陈轩。
陈轩轻轻撇开蒋雨南的手掌,他不明白...
这伤口明明是她打出来的,如今又假装心疼,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必了...爸生前很疼你,我希望你能来,然后就去登记离婚。”
说罢,陈轩漠然得离开了。
当他走远,依旧能听到衣帽间传来的嘶吼。
“陈轩,你休想离开我!”
....
京海殡仪馆。
告别厅外,数百把黑色雨伞填充在广场上。
京海今天阴雨有些冰寒,可拦不住前来参加陈家老爷子葬礼的人群。
陈轩坐在一旁等候室里看着这一切,尽管父亲走的很有牌面,但还是一丝欣慰都没有。
“老大,把衣服掀起来,一阵封闭打进脊髓,兴许能维持两小时。”
一声呼唤,唤回了陈轩的思绪。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靓丽女子走进,温声提醒道。
“小江,麻烦你了,出来这么久了,你看上去挺适应。”
女孩闻言,眼窝带泪。
“老大,别说了,没有你在监狱帮助我,我也出不来,我也不可能有再行医的一天,可没想到...我们出来了,你却把命留在了那儿!”
陈轩久违的笑了,尽管拇指粗细的针管扎入脊髓,疼得发抖,他也在欣慰。
看着眼前二十出头的女医生梨花带雨,谁能想到这位名叫江禾的女孩,进过罪狱?
又有谁能想到,她就是曾经坑杀函夏二十万铁骑的绝命毒士?
“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呵呵相比毒士...还是医生更适合你啊...小江。”
江禾不爱哭,可偏偏今天眼泪一点也止不住。
她稳稳得抽回针管,生怕弄疼陈轩,随后她从后背一把抱住陈轩的大腿,跪在了地上。
“老大~我求你了...以后你跟着我吧!”
“小江,你这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今天结束后,跟我回医馆吧,你的伤~~我来治!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治好你,换血也好,换心也好,都拿去!把我的命拿去报答你!”
陈轩摇摇头,自己本就是个讨厌麻烦别人的人,又岂会同意以命换命。
“你听我说小江,哥...哥的命就到这了,你们洗心革面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功劳,不欠我什么!”
“老大...蒋雨南这个王八蛋,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折磨你,才让你病情加重的这么快,是她欠你!是京海欠你!”
江禾拼命得吼道,她想吼给外边的人听,想吼给整个京海听。
陈轩轻轻捂上了江禾的嘴巴,这已经是他的全力。
“别说了。”
江禾的眼泪,流落到陈轩的手上。
原来,眼泪是热的,这还是陈轩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炽热’的温度。
江禾双手扯下陈轩手掌,紧紧得握在胸前,瞪着明眸。
“若能救老大,毒杀整个京海也无妨...”江禾一字一顿,哽咽后又继续到:“若不能,毒杀整个京海又何妨...大不了,再回罪狱苦修...大不了,同年同月同日...”
“住口!”
后边的话,陈轩不愿再听。
“我不希望再听到此类的话,你要是有心,最后的几日,带我去寻个鸟语花香的墓地,扶我看看老友,就好...就好了。”
说罢,陈轩起身走向告别厅。
江禾默默跟上没再言语。
望着陈轩如今佝偻的背影,她知道,也许这真是陈罪狱使最后的结局。
她也知道,她不再是罪狱的毒士,而是作为一个医生,能为自己的病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便是尊重他的遗愿。
...
告别厅。
司仪望着满堂宾客,沉重开口。
“孝子上前!”
在江禾的搀扶下,陈轩来到最前方,望着躺在那的父亲冰冷的遗体,疼痛再次席卷五脏六腑,封闭似乎起不到一点效果。
“陈国先生,享年六十,前半生戎马戍疆,功至统帅,后半生,兼济天下,救助无数苦难家庭,每个京海人都曾受陈国先生的慈爱...让我们抬头看向大屏幕,几年这位伟大的父亲,坚毅的统帅,博爱的慈善家。”
前来祭奠的宾客,从告别厅排到殡仪馆外,全场安静。
陈轩不敢抬头。
和父亲相比,自己这一生,似乎太过渺小。
尽管自己曾协助像江禾这样曾经的恶徒改邪归正了不少,可他自己从不觉得有自己的功劳。
改变一个人,太难。
罪狱的恶徒如是。
蒋雨南也如是。
许是感受到陈轩的情绪,江禾搀扶得更紧了几分,江禾想告诉陈轩,还有她在,就是对陈轩这一生功绩的证明。
陈轩鼓起勇气抬起头,
屏幕亮起,
本应该播放的是父亲陈国这一生的纪念。
可当画面出来,声音响起...
竟然是蒋雨南和林然紧密相拥一起比心的视频!
“南南,跟我结婚好吗,十年前我刚做练习生,错过了你,我真不想再让你离开我。”
“这么开心的日子,不要提这个,你知道的,我不会和陈轩离婚。”
视频里,二人深情对视。
蒋雨南满眼宠溺,贴心的整理林然的领带。
“可是...南南,你知道的,我爱你啊!”
林然眼含泪水,猛地捧起蒋雨南的脸颊,吻了上去。
自拍的蒋雨南明显让视频颤抖一瞬。
“傻瓜别怕,我等他,你等我,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所以我不会离开你。”
深吻...鼻尖轻碰...蒋雨南的温柔和十年前一样。
但这一瞬,陈轩只感觉口腔一股腥味,他挣脱开江禾的搀扶,一步步走向屏幕,他想砸碎幕布,却连迈步都艰难。
他想破口大骂,一开口,喉咙里便流出鲜血。
陈轩颤抖着指视频角落里的水印,水印显示的是今天!
今天是好日子?!
“混蛋,谁放的!关了!”
江禾懂他,怒骂声第一时间响起,她怒视着司仪。
尽管视频很快被关掉,可在场的宾客,却将刚才的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
安静而沉重的告别厅,顿时议论纷纷...
“蒋总!快...快把咱媒体的记者全叫进来!必须首发这条新闻!”
“太过分了,老玷污帅的葬礼,天下哪有这样的儿媳妇!”
“嘘,人走茶凉,现在的京海谁有人家蒋总有实力!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了!”
“嘘,陈少东家还在呢!”
“在又如何!虎父犬子!连个女人都管不住!愣着干什么,叫记者来报道啊,这么大的流量,不能让别人独吞!”
身后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每一个字都传进了陈轩的耳朵。
“这是葬礼,不是...你们赚钱的地方!”
陈轩握紧双拳,若不是感受不到一丝气力,他真想撕烂方才说话人的嘴!再冲到蒋雨南面前,质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就算是恨自己,就算是要折磨自己,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众人都在忙着争先拍摄,仿佛每按一下快门,就抢到了钱一样!
没人注意到江禾已经走到人群。
只听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这才将目光投了过来。
“住手!谁再打扰逝者,我杀他全家!”
台下宾客顿时安静下来,没人知道江禾的过往,
但他们都知道,江禾是京海神医。
越是富有,越是惜命,没人愿意得罪一个将来的救星。
“谁放的!站出来!”
江禾眼神凌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魔头。
无人应答,谁也不愿背上羞辱英豪的罪名。
远处,告别厅外。
伴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
“是我。”
是蒋雨南!
她高傲的扫视这一切,看向最前方的陈轩。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第二天一大早,蒋雨南就匆匆赶到了护养院。
踏入护养院熟悉的走廊,往日的静谧,此刻却让蒋雨南莫名地不安。
她径直走向陈轩的房间,抬手敲门,却无人应答。
她又加大了力度,那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可房间内依旧毫无动静。
蒋雨南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用力推开门,屋内陈设依旧,却独独不见陈轩的身影。
“陈轩呢?”
蒋雨南眉头紧锁,匆匆找到正在办公室忙碌的江禾,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直接质问道。
江禾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随后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她像是没听见蒋雨南的话,继续手中的工作,直接将对方晾在了一旁。
蒋雨南被江禾的态度激怒了,她上前一步,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
“我问你陈轩去哪儿了!你聋了?!”
江禾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蒋雨南,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管得着吗?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蒋雨南语气愠怒:
“我是他妻子,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最好识趣点,赶紧说,别逼我,让你这护养院开不下去!”
江禾像是被蒋雨南的纠缠惹烦了,把手中的文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戾气瞬间迸发出来:
“之前不见你对他有多好,现在假惺惺地关心,有意思吗?”
蒋雨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江禾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刺中她的痛处,却也让她更加愤怒。
蒋雨南恼羞成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江禾戳中痛处的难堪瞬间转化为疯狂的反击。她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江禾,嘴角扭曲着,话语如同一把把带刺的匕首,朝着陈轩刺去:
“他突然消失,指不定是在外面养了情人,快活去了!你少在这替他装清高,真是够恶心的......”
这些话像一颗炸弹,在原本就紧张的氛围中轰然炸开。
江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冰冷的眼神,此刻更是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她一直敬重陈轩,视他为老大,在她心中,陈轩是最正直、最善良的人,蒋雨南的这番诋毁,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只见江禾一个健步上前,速度快得让蒋雨南来不及反应。
她的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抓住蒋雨南的肩膀,用力一甩,将蒋雨南狠狠地抵在了墙上。
蒋雨南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感觉到有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脖子。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定睛一看,竟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你给我闭嘴!”
江禾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蒋雨南,我是真心想刮了你!我告诉你,不许你再诋毁老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你这种垃圾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手术刀在蒋雨南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道细细的血痕渗了出来。
蒋雨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江禾竟然如此疯狂。
看着江禾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她真的害怕了,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疯了吧!你敢伤害我,你就死定了!”
江禾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要不是老大之前发过话,不许我动你一根汗毛,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嚣张?今天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诋毁他的话,我真的会让你见阎王!”
蒋雨南的双腿发软,她试图挣扎,却发现江禾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她心中有些害怕,却只能强装镇定,试图用言语稳住江禾:
“好......好,我不说了,你先把刀放下。”
江禾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她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蒋雨南,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来这里撒野,呵呵,老大在我给你脸,老大不在没人护着你!”
僵持了片刻,江禾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
蒋雨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既恐惧又愤怒。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成了蒋雨南的一声冷嗤: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走了一个狗,更好!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
蒋雨南说完,生怕江禾会报复似的,拎起包转身就走。
江禾忙着手头的工作,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蒋雨南。
直到听着车子轰鸣声逐渐远去,江禾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不由的看向天边,神情有些怔愣。
这个时候......老大应该已经到了吧?
......
春城。
这个城市如名字一般,是个四季如春的好地方。
陈轩刚刚下了飞机,神色略显疲态,可步伐却十分轻快。
他换了手机卡,还办了假的身份证。
如今,总算是彻底脱离了蒋雨南的掌控。
陈轩漫步在春城的街头,微风轻柔地拂过,带着这座城市独有的温润气息。
他本想着先在这宜人的地方散散心,舒缓一下,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再精心筹备自己的复仇计划,向那些曾伤害过他、背叛过他的人讨回公道。
走了好一会儿,陈轩腹中饥饿,便随意走进街边一家饭馆。
店内灯光昏黄,桌椅摆放杂乱,环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一心只想果腹,便没多在意,拿起菜单,点了几样招牌菜。
用餐完毕,陈轩像往常一样起身结账。
接过账单的瞬间,他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账单上的价格高得离谱,一道再普通不过的炒菜竟标价上百,远超正常物价水平。
他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这是遭遇宰客的黑店了。
“老板,这价格不对吧?”
陈轩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的问道。
老板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腮帮子上的赘肉,随着他不耐烦的转头动作晃了晃。
听到陈轩的质疑,他狠狠瞪了过去,语气不善地吼道:
“就这个价,爱吃不吃,赶紧给钱!别在这儿给老子找事儿!”
说着,老板将手中的菜刀,狠狠的劈到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陈轩叹息摇头解释道:
“我来找许青堂的。”
“狗东西,许爷亲自来了,你他妈也得给钱!”
“蒋雨南,陈轩现在需要静养,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江禾语气平静,试图将蒋雨南带离病房,避免她再刺激陈轩。
然而,蒋雨南看到江禾牵起陈轩的手时,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爆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你说话?!滚,少在这碍眼!”蒋雨南冷冷地扫视着江禾,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陈轩,怎么你身边总是有些令人作呕的贱人!”
陈轩勉强撑起身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平静,仿佛一潭死水。
“够了...你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现在还来干什么?”
听到陈轩的声音,蒋雨南的神色稍稍缓和。
她坐到床边,语气难得地轻柔下来:
“阿轩,我知道这次我做得有些过分,我们不闹了,回家好吗?”
“不必了。”陈轩淡淡地回应,目光转向窗外,似乎在计算时间,“如果你今天没事,刚好我们可以去离婚。”
蒋雨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陈轩抛弃了她七年,她不过才报复了一半的时间而已!
如今她肯低头求和,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他怎么敢如此不识好歹?!
“陈轩,你别给脸不要脸!”蒋雨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不过是看在陈叔叔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计较!”
“那我爸还真是好大的面子啊!”陈轩的眼中满是苦涩,声音低沉而疲惫,“甚至走得都不得安生!雨南~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算我陈轩求你了!”
蒋雨南的双眸瞬间猩红,漂亮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新婚夜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凭什么现在说离婚的也是你?!”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全部倾泻而出。
“我告诉你,陈轩,只要我没玩够,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咱们的家里!”
陈轩的眼神微微一颤,随即又归于平静。
是啊,他太天真了。
他怎么会认为,如今的蒋雨南还像曾经一样天真可爱呢?
以为自己说出心里话,对方就会理解自己。
可一切都变了,早已不再是曾经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陈轩的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手背轻轻擦拭,却被蒋雨南猛然攥住。
“你什么时候......”
蒋雨南盯着陈轩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双手曾经宽大厚实,牵起来温暖而有力。可如今,却瘦得骨节分明,手背苍白得几乎透明,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难不成......他真的病了?
这个念头在蒋雨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被她迅速否定。
不可能。
陈轩可是京海年轻一辈武道的巅峰,谁能伤得了他?
她的目光扫向一旁的江禾,心中顿时有了结论,一定是江禾给陈轩用了什么药,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为的就是让自己心疼陈轩!
一定是这样!
江禾这个婊 子!绿茶!这么爱插手自己和老公的事!
蒋雨南心里愤恨,声音冰冷刺骨,瞪着眼瞅向陈轩。
“陈轩,你这样真让我感到恶心!”
从前的陈轩,虽然令人生厌,但至少真诚。
如今竟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陈轩却依旧平静,甚至在听到这番话时,轻轻松了口气。
“既然觉得恶心,又何必非要留我在身边呢?雨南,你如果真的觉得不公平,离婚可以由你提。”
他的目光淡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蒋雨南的心中没由来地一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掌控。
“陈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之后,和这个小贱人在一起吗?你休想!我耗也要耗死你!”
她恶狠狠地瞪了江禾一眼,随即摔门而去。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陈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躺回床上。
江禾忍不住替陈轩抱不平:
“这都什么人啊!自己在外面胡搞乱搞,还有脸质疑我们老大!这样的女人,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
话说到一半,江禾猛然意识到不妥,尴尬地转身道歉: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陈轩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她现在不同意没关系,只要在我死之前想通了就好。”
“老大...”
江禾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不明白,为什么像蒋雨南那样的人能健康地活在世上,而为京海付出一切的老大,却要饱受病痛折磨,甚至...不久于人世!
陈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我再睡会儿。”
......
梨风园别墅。
蒋雨南刚打开门,便见林然蜷缩在沙发上,神情失落。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狗。
蒋雨南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刚才在陈轩那里积攒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哟,这是谁惹我们大明星不开心了?”
她笑着坐到林然身旁,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
林然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与蒋雨南对视,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
“南南,我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你生气了?”
蒋雨南蹙起眉头,语气温柔:“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撇下我就走?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林然的眼中涌上水雾,仿佛下一刻泪水就会滑落。
蒋雨南最吃他这一套,见他如此,立刻心疼地抱住他。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刚才只是在忙而已!好了,别哭了...对了,你不是说你现在的车开腻了吗?你挑一辆喜欢的,我送给你好吗?”
林然擦了擦泛红的眼尾,压下心中的期待,深情地望着蒋雨南:
“南南,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些。”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而试探:
“听说陈轩要和你离婚?我无名无份地跟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们两个分开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蒋雨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中的温柔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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