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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医院投胎,刚出生就被奉为神女!全文

天日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昀翊福至心灵,莫名觉得这白糯团子是想要他抱,手不知不觉向她伸过去。楚馥雪眼皮一跳就抱着楚沫沫跪下,“太子殿下英明,臣妇斗胆恳请太子殿下还昭年一个清白。”再不跪,女儿说不定真爬过去,舔太子脸了!楚家目前在风口浪尖上,楚馥雪还是想女儿尽量低调。话锋一转,李昀翊确实收回手,嗓音极沉承诺,“楚夫人放心,此案陛下已下令严查,若真是冤假错案,断不会让楚大人蒙冤。”楚家人纷纷松了口气。唉,可那笔银子早就运走了,证人也被灭口,舅舅怕是难逃一劫。楚沫沫幽幽叹气。一下让楚家人面色都变得僵硬。沫沫拥有神通,不仅拥有神宫,还有预测未来的本事。她这么说代表楚昭年还是要受冤屈?!不过嘛......楚沫沫饿得小手指不知不觉放在粉嫩唇边,转悠着一双漆黑纯粹眼眸,...

主角:楚馥雪楚沐沐   更新:2025-04-29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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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馥雪楚沐沐的其他类型小说《带医院投胎,刚出生就被奉为神女!全文》,由网络作家“天日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昀翊福至心灵,莫名觉得这白糯团子是想要他抱,手不知不觉向她伸过去。楚馥雪眼皮一跳就抱着楚沫沫跪下,“太子殿下英明,臣妇斗胆恳请太子殿下还昭年一个清白。”再不跪,女儿说不定真爬过去,舔太子脸了!楚家目前在风口浪尖上,楚馥雪还是想女儿尽量低调。话锋一转,李昀翊确实收回手,嗓音极沉承诺,“楚夫人放心,此案陛下已下令严查,若真是冤假错案,断不会让楚大人蒙冤。”楚家人纷纷松了口气。唉,可那笔银子早就运走了,证人也被灭口,舅舅怕是难逃一劫。楚沫沫幽幽叹气。一下让楚家人面色都变得僵硬。沫沫拥有神通,不仅拥有神宫,还有预测未来的本事。她这么说代表楚昭年还是要受冤屈?!不过嘛......楚沫沫饿得小手指不知不觉放在粉嫩唇边,转悠着一双漆黑纯粹眼眸,...

《带医院投胎,刚出生就被奉为神女!全文》精彩片段

李昀翊福至心灵,莫名觉得这白糯团子是想要他抱,手不知不觉向她伸过去。
楚馥雪眼皮一跳就抱着楚沫沫跪下,“太子殿下英明,臣妇斗胆恳请太子殿下还昭年一个清白。”
再不跪,女儿说不定真爬过去,舔太子脸了!
楚家目前在风口浪尖上,楚馥雪还是想女儿尽量低调。
话锋一转,李昀翊确实收回手,嗓音极沉承诺,“楚夫人放心,此案陛下已下令严查,若真是冤假错案,断不会让楚大人蒙冤。”
楚家人纷纷松了口气。
唉,可那笔银子早就运走了,证人也被灭口,舅舅怕是难逃一劫。
楚沫沫幽幽叹气。
一下让楚家人面色都变得僵硬。
沫沫拥有神通,不仅拥有神宫,还有预测未来的本事。
她这么说代表楚昭年还是要受冤屈?!
不过嘛......
楚沫沫饿得小手指不知不觉放在粉嫩唇边,转悠着一双漆黑纯粹眼眸,在心里嘀咕着。
丝毫没发现楚家人紧张得气都屏住,等待后面的话。
真正贪污的人其实是礼部尚书,直接审问肯定不会认的,最好能派人去他老宅那边搜刮,人赃并获。
可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我话都不会说,怎么告诉舅舅?
楚沫沫有点愁。
楚家人提起的心则缓缓松下。
礼部尚书!
楚昭年拳头都硬了,他和礼部尚书同期为官,曾对酒畅谈人生,他居然背刺他一刀。
他恨不得立即告知太子殿下此事,可担心泄漏过多会让沫沫处境更危险,只得暂时压下。
得想个法子让太子殿下往礼部尚书查去。
楚馥雪和楚老夫人也是这么想的。
李昀翊察觉楚家人氛围颇为微妙,一会紧张,一会放松,突然又愤怒是怎么回事?
楚昭年率先作揖道:“谢李昀翊殿下今日为我妹妹解围,相信李昀翊殿下定会还下官一个公道。”
这话让李昀翊很受用,也乐意跟神女家中打好关系。
“这是自然,不过案件未查清前,你不得擅自离开楚府。”
楚昭年应下,送走李昀翊。
进府把门关上。
这会,郑书临也回到家中,暗骂楚馥雪一点都不懂事体贴,还是婉儿比较懂他。
他心痒痒地想要去找他的解语花时,后院却传来痛骂惊慌哭声。
郑书临脚步不自觉加快。
“出什么事了?”
“老爷,快来救救耀轩,若是他出什么事了,我也不活了。”
秦婉儿从屋内踉踉跄跄跑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郑书临心疼得不行,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耀轩亦是他唯一儿子。
他急问:“耀轩怎么了?”
秦婉儿顺过气来解释,刘管家前些日子得了天花,本以为只是普通发热没有管。
谁知,耀轩也染上了!
大夫听闻病症都频频摇头,出重金都不肯迈进郑家一步。
甚至还说:“怕是熬不了几日,还是尽快准备身后事吧。”
郑书临两眼一黑!
他的耀轩,怎么会这样!?
秦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儿子是她上位的底气。
要是没了日后还有什么指望?
而且那楚馥雪的女儿近日还成了神女,郑书临今日去,就是为了哄楚馥雪母女回来的。
“老爷,求求你想办法救救耀轩吧。”
郑书临从震惊伤心中回过神来,搂紧秦婉儿肩膀笃定道:“我绝不会让耀轩有事的。”
秦婉儿惊喜抬头,“老爷可是要进宫请太医?”
郑书临轻笑,“我们耀轩有一个连瘟疫都能医治的神女妹妹,这可不比太医还要厉害吗?”
秦婉儿眼睛一亮,还真没想到这个法子。
听闻那一座神宫里有很多宝贝,不死神丹都是一抓一大把的,要是能都拿过来,日后谁还敢瞧不起她?
“那姐姐何时会带孩子回来啊?她看见我怕是会不高兴,为了耀轩,我还是避避吧。”
怎知,郑书临脸倏地黑沉了。
楚馥雪别说回来,现在都想休夫了!
郑书临为了面子没跟秦婉儿说这事,只道:“此事我会解决,你就在家中好好待着,有我在,谁敢你赶你出去?”
秦婉儿心里美滋滋的,在郑书临心中,她比楚馥雪重要多了。
翌日。
郑书临又去一趟楚府,特地带上了楚馥雪最喜欢的糕点,还买了新款首饰作为赔礼。
女人嘛,哄哄气不就顺了?
哪知楚馥雪连见都不愿意见他,派个小厮出来赶人,“夫人说了,让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不想再看你一眼。”
周遭还有不少热闹的人,这几日都知道郑书临干的负心事,纷纷投来嘲讽鄙夷目光。
郑书临难堪之际!
他咬牙重复,“我是来给我夫人赔罪的,你再去通传一声。”
“夫人说了不见。“
小厮翻了他一个白眼,利落关上门。
“砰——”
郑书临本想往里走两步,直接被砸得鼻子生疼,怒火中烧。
楚馥雪竟如此不识好歹!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厉,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顾及夫妻之间的情分了。
郑书临灰溜溜跑了。
此时,屋内。
楚馥雪轻轻摇着扇子,给襁褓中的沫沫驱走热意,听闻郑书临来了又被赶走,都没什么情绪波动。
楚老夫人唾骂一声,“这真是臭不要脸的,昨天闹成这样,今天他还敢来,真当楚家好欺负?”
“娘,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恶人自有天收。”
楚馥雪低缓嗓音里尽是淡漠。
经过生死后,她对郑书临的情意全都消散了,剩下的恨只想郑书临能被老天收拾。
而她,日后都会跟沫沫相依为命。
楚老夫人见馥雪想得开,心中也有一丝宽慰。
可他们没想到郑书临完全是个疯子,夜深人静时候,竟然派人把熟睡中的楚沫沫给偷走了。
一路颠簸让楚沫沫险些吐奶。
大晚上的,怎么了?
不会是地震吧!
楚沫沫强行睁开惺忪迷蒙双眼,先是看见乌漆麻黑的天空,四周安静得很,应该不是地震。
她眼珠子一转,看见一张陌生的麻子脸,紧张兮兮出抱着她从楚家后门离开了。
天杀的,偷孩子啦!

“什么?!”
楚馥雪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万万没有想到,郑书临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硬闯楚家!
话音未落,一阵喧哗声便从外面传来,夹杂着男人急切又隐含威胁的声音。
“雪儿,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出来我们说清楚就是了,何必扯到休夫?”
“先别说女子休夫前所未闻,咱们孩子还小,你难道要她刚出生就见不到父亲吗?”
楚馥雪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站起身看向门外,咬紧唇瓣。
“娘,我要出去跟他说清楚。”
老夫人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好,我倒要看看,郑书临究竟想干什么!”
老夫人说完,便带着楚馥雪,抱着楚沐沐,走出了房间。
只见楚家大门口,一群家丁正不住地撞着大门,楚家的护院拼命抵挡,而郑书临则站在门外,一副事不关己的谦谦君子模样。
“郑书临,你给我住手!”
老夫人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郑书临听到老夫人的声音,立刻示意那些家丁停下,转头看向楚馥雪,满脸得意。
“雪儿,你果然出来见我了,时候不早了,快带上孩子我们一起回家。”
楚馥雪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脸上的笑容在她眼里此刻变得无比虚伪。
“郑书临,我写的休夫书你没看见吗?我已经把你休了,从此我们两不相干,你凭什么上门闹事!”
郑书临眸光森冷,嘴角却缓缓勾起。
如果是今天之前,他听到这个消息,确实会很高兴。
可现在楚家出现了神宫,楚馥雪治疗瘟疫有功,他那个赔钱货女儿更是被人歌颂为神女!
楚家虽然依然背着贪污的案子,可有神宫在,即便楚昭年真的贪了银钱,其他人也不会怎么样。
既然如此,那他原本借刀杀人的计划就得改了。
“雪儿,这世上哪有女子休夫的?我知道是你气我昨天没有安排好,让你不能及时离开楚家,险些丢了性命。”
“只要你能消气,我任你打骂,可好?”
郑书临三言两语,便把蓄意谋害说成了意外,一副对楚馥雪深情款款的模样。
若非楚馥雪早就从女儿的心声里听到了真相,只怕还会被他的虚伪蒙蔽一次。
楚馥雪沉了脸,就在她打算直接让护院赶人的时候,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车轱辘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楚家大门口。
车帘掀开,面容憔悴的男人和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
“昭年!”
楚馥雪看清楚来人,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一旁的楚老太太也欣喜地红了眼眶。
楚昭年快步走进府中,来不及跟众人打招呼,便对那华服男子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家中杂乱,招待不周,还请赎罪。”
太子?!
满屋的人瞬间傻了眼,楚馥雪率先回过神,赶紧拉着楚老夫人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屋里屋外瞬间跪了一群人,太子顾长青抬手示意众人平身,这才看向眼前这一幕。
“无须多礼,这是在做什么?”
郑书临看到太子来了,原本还算清高的模样瞬间变得谄媚。
他上前两步走到太子面前,行礼道:“太子殿下,下官郑书临,目前在翰林院任职,今日前来是接妻子楚氏和女儿回家的。”
楚馥雪皱眉:“郑书临,我再说一遍,我已经休了你,我不是你的妻子!”
楚昭年回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楚家发生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的“丰功伟绩”。
他原本就不喜欢这个姐夫,此刻稍稍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楚昭年冷笑一声:“郑书临,这孩子是我们楚家的孩子,和你们郑家没有任何关系!”
郑书临假装没听见,他转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我朝建立至今从未有过女子休夫,那休书怎能算术?”
太子淡淡地看了郑书临一眼,语气平静:“郑书临,既然你夫人已经休了你,那这孩子自然与你郑家无关。”
“按照本朝律法,三岁以下的孩童,若是父母和离,便由母亲抚养。”
郑书临听到太子的话,脸色瞬间难看。
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选择袒护楚家!
郑书临满心不甘,但当着太子的面却不敢发作,只能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算了,一个赔钱货罢了!
来日方长,等他慢慢哄好了楚馥雪,有得是机会把她带走。
至于今天,为了不得罪太子,还是先走为妙。
“我自然是不愿和夫人分开的......夫人,你再考虑考虑,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郑书临带着一群家丁,扭头离开。
等人走了,楚昭年这才有空过来看看自家这位小神女。
楚沐沐刚刚听娘亲甩渣男听爽了,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身着玄色锦袍,身形颀长,面容俊朗,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如青松明月,让人眼前一亮。
楚沐沐的小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哇!太子居然是个美男子唉!
好帅好帅,看得我视力都变好啦
楚昭年:?
他脑海怎么忽然突然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楚昭年视线环顾一圈,最后落在了楚沐沐身上。
刚刚说话的,该不会是自己这个刚出生两天的外甥女吧?!
他正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却见原本安安静静的楚沐沐正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朝着太子挥舞着,嘴里还咿咿呀呀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
帅哥,抱抱,嘿嘿
楚昭年瞪大眼睛。
他确定了,这声音就是从楚沐沐身上发出来的!
难道自己听到的,是这小丫头的心声?
太子李昀翊看着对自己笑得流口水的小婴儿,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一笑,楚沐沐眼睛都看直了。
哇哦~帅~好想舔他的脸......
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舅舅楚昭年、楚馥雪和楚老夫人同时脸颊一抽。
这孩子,怎么这么好色!

楚馥雪嗓音极冷,“郑书临,自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今日之事我也定会追究到底!”
她念在郑书临是沫沫亲爹份上,本不想赶尽杀绝,担心沫沫长大后会因这些事难过。
偏偏郑书临一再触碰她的底线!
那便别怪她无情了。
郑书临怔怔看着楚馥雪离去的冷漠背影,一时之间晃了神,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秦婉儿将他这点神色看在眼中,气得想怒骂质问。
可还是忍住了。
“老爷,姐姐怎能如此无情残忍?耀轩可是你的儿子啊,而且我们也又没伤害沫沫。”
这话让郑书临回神,看见昏迷不醒的宝贝儿子,气不一处打来。
是啊!
最近楚馥雪当真不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竟还威胁他?
治不好耀轩,那谁都别想好过!
......
楚府。
楚馥雪马不停蹄赶回家中,直奔医院。
她一路慌张呢喃安抚,“别怕沫沫,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吹了一会夜里凉风,楚沫沫的难受也消散一些。
疫苗,天花疫苗在三楼尽头的储藏室里,希望娘能快点找到。
幸运的是,娘真去三楼了。
呜呜呜!
她命不该绝啊!
对,就是那个黄色箱子,里面有天花疫苗,注射后我就能好了。
楚馥雪想都没想直接打开黄色箱子,拿出里面的注射剂,象征性地跟沫沫确认一下。
楚沫沫豆大的眼泪倏地掉下,恨不得捣蒜似点头。
可这骨头都还没长好的柔软身体难以做到,好在娘能明白她的意思。
注射疫苗后。
楚沫沫身上热意散去。
呼~活过来了,哦耶!
楚馥雪见女儿病情转好,浑身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踉跄了一下。
吓得楚沫沫“啊啊”两声。
娘没事吧?难不成也被我传染了?
楚馥雪紧紧抱着她,嗓音里染着哭腔,“没事,娘只是害怕,让你面临这样的危险。”
楚沫沫心疼得不行。
哼!这不是娘的错,这渣爹也太坏了,居然买通家里那个麻子脸仆人把我偷走了。
楚馥雪眸色一凛。
府内的仆人确实该整顿了,绝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情。
药效发作,楚沫沫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楚馥雪抱她回院子里睡觉,楚老夫人和楚昭年早早在那焦灼等候着,见楚馥雪回来忙走向前。
“沫沫怎么样了?”
“用过药了,现在睡着了。”
楚老夫人和楚昭年才松口气,等楚馥雪放下楚沫沫,才怒声骂郑书临。
言明绝不能善罢甘休!
楚馥雪安置好楚沫沫,望一眼外面渐亮天空,冷声道:“娘,昭年,麻烦你们看管好沫沫,我要去报官。”
“我陪你去。”
楚昭年不想阿姐孤军作战,主动提议。
楚馥雪摇头,“在贪污案未查清之前,你不能随意出府门,我自己一人可以。”
楚昭年才作罢。
楚馥雪这边刚报官,京城内便传出楚馥雪因善妒,故意让郑家惹上绝症,惹得流言四起。
郑书临被请到官府时,也在喊冤反咬一口。
“恳请大人明鉴,我夫人因误会带走我的女儿还提出休夫,我虽委屈也能理解她,可如今府中好些人染上天花,事关人命啊!”
楚馥雪望着郑书临颠倒黑白的嘴脸,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她越发确定,郑书临从前的温文尔雅都是装的!
“明明是你为了外室子,半夜偷走沫沫去给他治病。”
郑书临故作痛心疾首模样,叹气反驳,“我都说了,我只有沫沫一个女儿,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耀轩是外室子才丧心病狂做出这种事?”
楚馥雪眸光冰冷地看这虚伪的人颠倒黑白。
他当真以为她好欺负!
“大人,我有人证。”
麻子脸阿福被押上来,郑书临眼皮一跳。
他不是给钱让阿福逃走了吗!?
阿福颤颤巍巍地匍匐在地,把郑书临授意的一切都交代了。
郑书临咬死不认,“请大人看在同僚一场份上,还我一个清白,这都是楚家的诬陷啊!”
同僚二字一出,官府大人头疼了。
朝中都有帮派之分,这郑书临正好和他站的都是同一个人。
可楚家那位神女也不能得罪啊!
“咳咳......这恐怕是误会一场,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夜恩,二位不必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最后,官府大人判了郑书临赔偿楚馥雪一百两,就此结案。
郑书临气得脸红耳赤。
楚馥雪亦是不满。
奈何官府大人不想趟这浑水,赶紧走了。
他们只能接受,一出官府,郑书临就拦下楚馥雪。
“夫人,你一定要闹成这样吗?你宁愿信外面的闲杂言语,也不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楚馥雪满面厌恶纠正,“我已不是你夫人。”
一次次见识到郑书临自私贪婪嘴脸,楚馥雪觉得恶心至极。
郑书临权当她还没消气,打算再说些什么。
怎知,楚馥雪后退了一步,略掩口鼻。
郑书临不悦蹙眉,“你这是怎么意思?”
“如今我才知道,这天底下是真有报应的,你这几日为了那外室子费了不少心思吧。”
楚馥雪盯着郑书临面上逐渐冒出的红点,甚是痛快。
郑书临一开始不懂她的意思,直到脸上发痒,脑袋晕乎乎的。
完了。
他也得天花了?!
郑书临站不住步子,下意识向楚馥雪伸手求救。
楚馥雪眸色寒冽地看着他,而后转身离去。
没多久,郑书临得天花消息传遍京城,包括他派出去传流言的小厮,以及接触的人全都染上了。
而这些人又接触其他人,传染速度不比瘟疫慢,等发现的时候,京城已有大半的人中招。
京中因此陷入慌乱。
不少人跑到郑家门口,怒骂郑书临得病还四处跑,纯纯大坏种!
也有人跪在楚家面前跪求神女,施展神通,拯救众生。
楚沫沫早已恢复了,得知此事并不意外。
天花传染性本就很强,这渣爹倒是心疼唯一儿子,不顾安危都要贴心照顾,这下把自己坑了吧。
活该哟,就该让人多骂骂这渣爹!
楚馥雪心酸得不行。
当爹的这么偏心,沫沫也难过吧?

事实上,楚沫沫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还爽得飞起。
趁这机会,能让所有人看清这渣爹真实面目!
楚老夫人沉吟道:“郑书临救不救无所谓,可京中这么多人,若是袖手旁观,怕是对沫沫不好。”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次楚沫沫要是不出手,别说当什么神女,怕是还会被说成是巫女。
楚馥雪盯着女儿稚嫩乖巧脸蛋,有点不满,“那日后若真出现沫沫治不了的病呢?”
楚老夫人没了声,轻叹气。
娘,没事的~我可是学了很久医术的,这医院也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我可以!
楚沫沫见不得娘愁眉苦脸样子,奶声奶气地安慰着。
以后的事以后再算,现在要是不出手,那渣爹定又会借题发挥的。
最好是趁这机会,让郑书临翻不了身!
楚馥雪犹豫着时,外面来人传话。
太子殿下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天花一事。
她只得带上楚沫沫出去迎见,刚踏入前厅便看见面容憔悴的太子殿下来回踱步。
“臣妇参见殿下。”
李昀翊闻声忙道:“楚夫人不必客气。”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楚沫沫身上,直言目的,“如今天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不知神女可有治疗方法?”
楚沫沫转悠着一双水灵灵眼眸,遗憾叹息。
瞧瞧渣爹干的好事,把好好的一个帅哥逼得两眼发黑,面容瘦削,真是暴殄天物!
放心吧太子帅哥,我会帮你哒~
楚馥雪和楚老夫人眼皮一抽。
这女娃未免太过以貌取人,而且还过于大胆。
楚馥雪见女儿同意,也不好再阻拦,“确实是有药可以医治,只是这感染人数太多,还请太子殿下安排妥当。”
李昀翊面上的疲惫和忧虑一扫而空,惊喜追问:“当真有法子!?”
此次天花比之前的瘟疫还要凶猛,太医们连缓解的方子都没有,让他们都失去信心了。
父皇命他解决此事,李昀翊头疼许久。
唯一希望寄托在神女身上。
哇,帅哥居然不信我!
楚沫沫小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立即下地走进医院,拿到疫苗证明给太子帅哥看看。
楚馥雪摁住躁动的女儿,浅笑点头,
“不瞒太子殿下,前几日沫沫也感染了天花,如今已经治好了。”
李昀翊一看气色红润的楚沫沫,彻底信了。
“好好好!楚夫人放心,我已派人安置好染病之人。”
楚馥雪便安排后面的事,“还有需要安排人来神宫拿疫苗,我随太子殿下过去为他们治疗。”
李昀翊没有异议,配合楚馥雪行动。
一箱箱疫苗搬向天花隔离区。
经过上次瘟疫,楚馥雪的注射技术都增进不少。
注入疫苗后的病人不到一刻钟就开始退热,眉目都清明不少,二话不说跪下。
“谢神女救命之恩!”
楚沫沫则躺在一旁的摇篮里,眨巴着眼睛望着身旁的帅哥,吐着可爱泡泡哼唧。
哼!这下信我了吧?
李昀翊本眉目含带忧色看着染了天花的百姓,不经意对上神女可爱调皮眼神,心神微动。
他虔诚道:“有神女庇佑,天下必定风调雨顺,安居乐业。”
好家伙,这有点夸张了!除了治病,她什么都不会啊。
不过看他这态度,日后楚家可就是有人罩着了。
要是能抱抱就好了,唉,这么大一个帅哥站在眼前,只能看着......
楚沫沫正思维发散地嘀咕着,娘那边忽然传来骚动。
楚馥雪呵斥,“把面巾摘下!”
周围倏地安静下来。
楚沫沫目光一转,发现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的病人坐在娘面前,等待疫苗。
虽说天花传染性极强,可这里是隔离区,没必要防得这么严。
除非,这个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聪明如李昀翊亦是想到这一点,当即给侍卫一个眼神,将那男子紧紧包围住。
男子慌了,干哑嗓音解释着,“草民面上全是斑点,不敢惊扰各位,直接给我药吧。”
这也有道理,天花特别严重之人面容格外瘆人,密集恐惧症更受不了。
楚沫沫在心中嘀咕。
楚馥雪却是冷笑,“郑书临,是你吧。”
气氛又是一僵。
什么?
楚沫沫纯粹眼眸都瞪圆,难以置信地咿呀着。
这居然是我那渣爹!一点不顾我死活,居然还好意思跑来这里要疫苗!
郑书临被拆穿了,急得想要逃走,可这天花快把他折磨死了。
他必须要这疫苗!
“我不知道夫人口中说的是谁,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染了天花的百姓,恳求太子殿下救我命啊。”
郑书临还是聪明的,知道不能跟楚馥雪扯皮,转身就给李昀翊跪下。
怎知,李昀翊一声不吭凝视着他。
半晌才道:“来人,帮他把面巾摘下。”
郑书临倏地睁大双眼,还没来得及挣扎,面巾就被人一把扯下。
那张满是血疮的脸令人头皮发麻,溃烂程度比在场大多数百姓都要厉害,令人不禁倒吸凉气。
我去,渣爹怎么成这样了?不是,娘怎么这都能认出来?
李昀翊都愣了一秒,有点怀疑这究竟是不是郑书临。
可楚馥雪十分笃定,郑书临手掌虎口处有一块形状特殊的疤痕,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日你把沫沫偷走还想反咬一口,可曾想过今日?”
郑书临咬咬牙,不承认此事还嚷嚷道:“我从未想过伤害沫沫,反倒是你一再离间我和女儿,如今还不想让她救我,你就这么恨我?”
演,奥斯卡都没你能演!
楚沫沫攥紧拳头,鄙夷地吐着泡泡。
楚馥雪紧绷着冷倔的脸,不肯给郑书临疫苗。
郑书临则看向李昀翊,“太子殿下,我和楚氏的家务事官府早有定夺,我身为朝廷命官,前些日子皇上还委以我重任,我虽烂命一条,可圣命还未完成,不敢死啊。”
皇上都搬出来了,这乞讨嘴脸还真是高高在上。
哼,最好能给他注射残次品疫苗,治他十天半个月!
楚沫沫哼哼唧唧在心里骂着。

楚沫沫记得书中剧情,北方确实大旱许久,甚至还一直到后面半年才结束了。
这期间遍地饿殍,骇人所闻。
后来是有人无意中挖到一口深井,取得地下水并且灌溉进稻田中才能解决这个难题。
只要挖到深井就解决了啊!
楚家几人愣住。
深井?
他们怎么没想到还有这解决办法。
楚馥雪沉声道:
“躲得了一时,难不成还能躲一辈子吗?我是无所谓,可是沫沫这一走等于坐实妖邪异端这名号了。”
我才不是妖邪!
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我可是白衣天使!
楚沫沫呲着牙龈,表示愤怒。
楚老夫人亦是道:“馥雪说得没错,我们楚家人不惹事也绝对不怕事,不认这无妄之灾!”
若非走投无路,楚昭年何至于要走这一步险棋。
他眸色沉沉滴望着软糯可爱的沫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便想办法解决此事吧。”
哎呀,舅舅别怕,我快学会说话了,到时候就能告诉你深井都遍布在哪些地方。
楚沫沫地理知识也是不错的。
半个月,她努力发出声音。
“啊啊咿呀——”
不太行。
楚馥雪几人都红了眼眶,连还不足月的沫沫都这么努力,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当逃兵呢?
不就是深井嘛,挖!
楚沫沫不知娘几个的心思,发不出声音便握紧肉嘟嘟小拳头,对二皇子和什么鬼国师怨气极重。
我看这个长明大师才是妖邪异端,还延寿仙法,亏皇上信这样的蠢话。
明明过不了多久,这皇上就病重死掉了。
“咳咳......”
楚昭年猝不及防被这消息吓得岔气,咳嗽个不停。
楚馥雪和楚老夫人面色泛白。
完了。
沫沫怎什么话都说啊?
原本还期待着沫沫能快学会说话的他们,此刻都默默改变主意:要不还是别那么快说了?
对了,地图!要是有地图就好了,说不了话,我可以直接指出来啊。
楚沫沫心思还在挖井自救上,灵光一闪就冲着娘咿咿呀呀。
楚馥雪装作没听懂,继续跟楚昭年提议,“天不下雨,可以试试取地下水?能否多挖几口深井?”
楚昭年回答:“百姓们肯定也有挖井,听闻全都干枯了。”
挖的地方不对啊!地下水也是要看位置的,要在裂隙分布不均匀的岩石中找水,还有沟谷和低洼处。
楚沫沫急得手舞足蹈,扭动柔软的一团身躯。
若是寻常人看见,必定以为她这是中邪或者不舒服。
楚家人却知道,这丫头是有话要跟他们说。
楚馥雪继续演,“北方地域宽阔,总能挖到还有水的井,不如拿舆图出来好好钻研一下?”
老天奶,娘,你真想起地图了!
楚沫沫咯咯大笑。
楚馥雪嘴角轻抽,险些因女儿这憨厚可爱模样破功。
楚昭年都格外配合,前去拿来北方最为齐全详细的地图,摆放在桌案上。
哇,画得好细致啊,山川沟壑全都没少。
不过还是太大了,很难定下深井的位置,而且按照这个旱灾程度,挖一两口解决不了。
楚昭年也是这个意思,“我让人去准备北方各个城池的舆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挖井点。”
“好。”
楚馥雪应下。
翌日。
李昀翊亲自送来北方各城池的舆图。
楚家几人皆是受宠若惊。
楚馥雪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叫人送过来就是了,怎能劳烦殿下亲自走一趟呢?”
“事关北方百姓,我责无旁贷,而且二皇子针对楚家一事,也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李昀翊一贯的平易近人。
倒让楚家几人心里好受些,本因沫沫被当成妖邪一事是有几分怨气的。
嘿嘿嘿太子真是人帅心善,为人还这么正直,想抱~
楚馥雪无奈偏开眼神。
怎沫沫每次见到太子殿下便犯花痴呢?
这怪不得楚沫沫,皇上后宫三千佳丽都是绝顶美人,更别提皇上样貌也不赖,这样的基因太优越了。
即便是一肚子坏水的二皇子也长了一副好皮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楚馥雪一一展开北方城池舆图,本想把楚沫沫放回摇篮里,谁知李昀翊直接抱了过去。
众人一愣。
楚沫沫都没料到会落入到李昀翊怀里,肉乎乎的小手落在李昀翊坚硬挺直的胸膛处,瞪圆双眼。
哇,这是胸肌吗?身材不错呀!
瞧瞧太子这优越的下颌骨,面部整合度真是没得说,要是去演部偶像剧,不得迷死人?
楚馥雪默默背过身子,装作看舆图。
罢了,沫沫高兴就好。
楚昭年欲言又止,也选择不去介入此事。
童言无忌嘛!
楚老夫人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道:
这眼光比她那早逝的老爷好多了,日后也不怕会被男子蒙骗走。
李昀翊则是完全不知道沫沫心中在想什么,眉目清明,虔诚又生疏地抱着神女。
不能让神女感到不舒服。
在楚沫沫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在舆图上圈了大大小小几十处的深井,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北方百姓饥饿已久,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调派人手去做此事。
但又必须快!
李昀翊当即行动,“我这便进宫去请示父皇。”
“殿下且慢。”
楚馥雪喊住他,眸光落在一旁酣畅熟睡的沫沫,沉声道:“其实挖深井来解决旱灾一事是沫沫托梦于我们的,否则我们难以这么快想出方法,也难以确定在何处能挖到深井。”
李昀翊眸色微沉,明白楚馥雪意思,轻微点头。
“放心,我定会告知父皇这是神女托梦想出的法子,绝不会让人动神女一根汗毛。”
楚馥雪略松一口气,福身行礼。
李昀翊离去。
楚馥雪才又提醒楚昭年,“如今我们和太子殿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此事你要多盯着些。”
二皇子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楚昭年神色坚毅地点头,“我明白。”
无论日后谁登基,至少如今要对太子这份恩情记在心中。
况且沫沫对太子殿下似乎格外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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