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驯服一条纯情蛇全局》,由网络作家“三文鱼爆炒鸡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的棍子戳了一下他的头,他没有动,但还活着,呼吸微弱,前面就是山洞的出口,顾不得这是人还是蛇,提起步子就往外走,刚好下着雨,把身上奇怪的黏液冲一下。身后的人没有来追你的意思,你也放心的往前走,刚到洞口,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两侧传来,一时间,整个出口被数以百计的细蛇围成一条网,将你困在里面。你被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回到那人身边,蹲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活着。门口的蛇看你退回去后也都缩回了暗处,你后来又试过,只要你一靠近,它们就会立刻爬出来围住洞口,像是有什么机关一样。你只好蹲在他的身边等着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醒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你看清了他的脸,有一半都烧毁容了,另一半脸上有几块泛着光的鳞片,这是?人蛇?蛇妖?你...
《驯服一条纯情蛇全局》精彩片段
上的棍子戳了一下他的头,他没有动,但还活着,呼吸微弱,前面就是山洞的出口,顾不得这是人还是蛇,提起步子就往外走,刚好下着雨,把身上奇怪的黏液冲一下。
身后的人没有来追你的意思,你也放心的往前走,刚到洞口,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两侧传来,一时间,整个出口被数以百计的细蛇围成一条网,将你困在里面。
你被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回到那人身边,蹲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活着。
门口的蛇看你退回去后也都缩回了暗处,你后来又试过,只要你一靠近,它们就会立刻爬出来围住洞口,像是有什么机关一样。
你只好蹲在他的身边等着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醒了。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你看清了他的脸,有一半都烧毁容了,另一半脸上有几块泛着光的鳞片,这是?
人蛇?
蛇妖?
你往后了几步,他没穿衣服,直接站在你面前,你将他看得一览无余,他腰腹紧实,再往下……你赶忙蒙住眼睛,他似乎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俯下身子用刚学会的人类语言和你说话。
“皮,受伤,你的,给我……”湿冷的呼吸喷在你耳边,一半烧伤的脸被头发遮住,身为蛇类他好像也知道这不美观,尽管只有几个字,你还是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要你的皮。
这怎么可以。
你抄起地上最粗的木棍往他脖颈处一敲,他晕了,显然他刚成人,还不知道人的恶毒,不甘得倒在你面前。
“这么不经打,还想要我的皮。”
你不屑的笑了。
他命很硬,还是没死,你找了几根枝丫把他手脚都捆着,又找了几篇树叶遮挡了一下他的关键部位。
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蛇不是有两根吗?
这也没有啊。
你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中途你是一只眼睛站岗,一只放哨,深怕他醒了,或者化成蛇形,毕竟化为蛇形的他,连你也要忌惮三分。
后来实在撑不住,靠着石壁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阳光从石头缝隙透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浮动,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
你捂着肚子站起来,往周围一看,糟糕!
蛇不见了。
正当你又往洞口走时,身后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吃,养,皮。”
他给你拿来
的,不管是什么,全都偷回来。”
“好。”
他去的很快,偷了一大袋,好在里面真的有治伤寒的草药,你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你身上还是烫的厉害,想要靠近他,“把我抱着,降温。”
他一直很听你的话,把你圈进,山洞里只有一团火光,在他脸上跃动,你伸手抚上他被烧伤的脸,手感不太好,怪不得他那么讨厌,“对不起。”
你不该烧他的,明明可以把他放回去,扔远点,偏偏选择了那么残忍的方式。
“对不起。”
他重复道,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重复道。
他把你的手放到好的那半张脸上,滑滑的,你很喜欢,手在他脸上摩挲,鼻梁高挺,顺着鼻梁往下,手停在嘴唇上,很冰,亲一下,是什么感觉。
你撑起身子,搂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上去。
唇贴在他的唇上,你想起了好久之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吃的冰酪,又弹又嫩。
他僵住了,呼吸停止,嘴唇紧闭。
你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缝,沙哑着嗓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混蛋,把嘴巴张开。”
听到自己的名字,像是被召唤一样,张开了嘴,舌头湿湿软软的,像灵活的小蛇,你想起了蛇形的他,真可爱。
被你亲吻着,偶尔轻颤,你扣着他的后脑勺,手里抓着他的头发,贴的更紧。
他什么也不会,只会张开嘴让你亲吻,你单方面吻了好久,没意思,最后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突然轻哼一声,手在你腰上掐了一下。
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
该死,该死!
这怎么可以,你懊悔不已,还是躺在他腿上背靠着他,捂着自己的嘴。
他的嘴唇怎么那么软,不过舌头和正常人的没什么区别,你以为会是蛇信的形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你赶紧拍了拍脸,清醒点!
你对自己说。
身后,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自己的唇,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他很舒服,心也痒痒的,他喜欢这个行为。
三你竟有些不敢看他,每当他靠近,你就想起那晚的吻,真是大意了。
最近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好像带着侵略性,就像是猛兽看猎物一样,你都快忘了他是一条会化形的蛇。
没生病脸也很红,他不知道那是害羞了,又把你抱在怀里,
了几个野果,事实上你想吃肉,吃了几个垫肚子,你突然想起洞口的那些蛇能吃就好了,烤着吃,不过如果这条蛇是蛇王之类的话,他会吃自己的子民吗?
你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让你吃了好好养养皮,然后还给他,这条坏蛇。
你拉着他冰冷的手坐下,用衣服给他擦了擦果子递给他,你身上已经干了,只是那种腥臭味还散不掉,不知道这畜生吃了什么。
他坐在你身边,突然抓起你的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好奇的打量起来,手腕上一阵冰凉,他看得认真,你想收回来,他就更用力,你浑身一僵,屏住了呼吸,他对你的反应很感兴趣,松开你的手,又尝试着摸你的脸,你的右脸完好无损,不像他的,面目狰狞,他像是在对比一样,一手摸着自己烧伤的部位,一只手探着你的,良久,他收回手,偏过头,用长发挡住自己的右脸。
“你要是想要人皮,我有一个推荐。”
他歪着脑袋很认真的听,“我有一个弟弟,被家里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别要我的皮,要他的,保证你满意。”
你认真得给他讲解你的肥猪弟弟的皮是有多么精致,抓着他的手像在说媒。
你早就看不惯你的弟弟了,要不是老人皮他估计也看不上,你巴不得他把你奶奶也带走算了,那个老太婆,牙齿都漏风了居然还不死。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你期待的望向他。
他真的在思考,果然,区区动物,怎么斗得过人类。
“好。”
“哎呀,你真是有眼光,这样吧,你现在放我回去,我去把他给你带到洞里来,然后你慢慢享用,扒完皮后吃了或者是扔了都行。”
你水漉漉的大眼睛里放着光。
“不行。”
你正要起身,他拽住你的手不让你走,你回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一个不够吗?”
“你,陪我。”
他把你拽到怀里,手臂横在你腰间,你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跑谁家偷了身衣服,粗布麻衣随意套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长发贴在肩上,忽略半边被烧伤的脸,还挺好看的。
你盯着他发愣。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再说话,只一味地把野果喂给你。
你不懂,他到底还要不要扒你的皮,刚刚明明答应了要你弟弟的,现在又不让你走。
的他,你很高兴。
这次他听到你的名字,并没有露出往日的那种兴奋,只是直直地走向你。
“你怎么了?
生气了吗?”
你已经有些怕他了。
他坐在床边,扣住你的头,逼你看着他,他没有任何变化,长发仍然遮住了半张脸,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你怎么……唔……”刚想和他嘘寒问暖,就被他吻住,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撬开你的牙齿,舌头伸进去,慢慢缠吻,你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开他,却摸到了他胸前的伤疤,是当时的贯穿伤。
他握着你的手,贴在上面,想让你好好感受。
良久,他才松开了你。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又没让你说完话,他往你嘴里塞了个甜腥的药丸,入口即化,“这是什么?
你说话啊?”
被喂了莫名其妙的东西,你有些急了。
“你伤好以后不会说话了吗?”
“补品,对身体好。”
你长舒一口气,“补品你不早说,我自己不会吃吗?”
“你别生气行不行。”
你捋了捋他的长发,把他抱着,下巴抵在他肩上。
“生气?”
“嗯,别生气……我不生气,我只是心脏很痛。
不会呼吸了。”
他不会生气,永远不会生你的气,你是赐予他名字的人。
“别说了……”你听的鼻子发酸。
“我不会让你走了。”
“什么……什么意思?”
你声音打着颤,他手里拿着红绳在你手上打了个结。
“以后你就待在这张床上,我会寸步不离地照顾你,等下一次冬眠期,你会和我一起沉睡,你再也无法趁我冬眠的时候跑了。”
“你不能这样。”
他突然猛的把你半个身体拽下床,成群的蛇便已经围上来了,“如果你要跑,他们会比我先吃了你。”
他为你找来了一件嫁衣,逼你和他成了亲,颇有仪式感。
你拜堂的时候很不配合,他就让蛇在你腿上啃咬,逼你下跪,在蛇群的见证下,你成为了他的伴侣。
蛇性本淫,你自己亲自证实了这句话。
有时他是人形,这个形态的他很温柔,会贴心的帮你梳开长发,但下身却狰狞的对着你,拉着你亲吻他受伤的脸;有时,他是半人半蛇,腰腹以下全是鳞片,蛇尾卷起你的腰和你纠缠。
最可怕的是完全化形的时候,粗壮的蛇身完全将你缠住,布满倒刺的
嘴里说着“降温。”
你赶紧推开他,因为他的这个行为让你脸更红了。
你总是安慰自己,那天晚上是自己烧糊涂了,刚好氛围到了,你就那样做了,何况对方又不是人,就像是亲小猫小狗一样,只不过你亲的是一条蛇。
“我没发烧。”
“那你怎么了?”!!!
你不可置信,因为他既然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了,“哇,混蛋,你进步了不少嘛!”
“嗯。”
他挠挠头,听到你夸他,他的瞳孔忽闪忽闪的。
你开始教他说更多话,至少能让你和他流畅的沟通。
“跟我念……这叫疼——”你用力戳了戳他同样被烧伤的肩胛,“疼——”看着他吃痛的表情,你又有些不忍心。
“算了,今天我们学我——你——他这是我——”你指着自己,也把他的手放到他胸前。
“我——这是你——”……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从夏天到冬天,你都和他在山洞里,他潜入你家帮你拿来了你的衣服,在山洞深处给你铺了一张床,被褥是从你家偷的。
你也好奇,为什么他可以自由行动,不自己去把你弟弟带上来,或许他早就不想要一张新的皮了。
蛇类冬天是要冬眠的。
山里下了第一场雪,山洞被厚雪封住,冬眠的时候他不用进食,但你需要,他扔每天出去觅食,找到了就储存起来,用雪埋着,他为你找来了足够吃到他苏醒的食物,可你却想着,等他冬眠了,你就离开这里。
那些猎物身上全是被大力撕咬的痕迹,他每天回来的时候,指甲里,牙齿里全是血,你渐渐意识到,他是蛇——是冷血动物,是大部分人都会害怕的动物。
今天,他回来的很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受伤了,树枝贯穿了他的右胸,回到山洞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几只兔子,你长想,在这里的日子,你们快把山上的兔子都吃光了。
你赶紧跑到他身边,他很虚弱,胸口起伏不定,因为追兔子的时候,掉进了陷进了,因为你不喜欢他的蛇形,他已经很久没有化形了。
如果今天他是蛇的形态,就不会受伤的,他是从陷阱里爬出来的,指甲里全是泥。
你不想承认,你心疼了。
眼泪落在他右脸上,他虚弱的看着你,“疼——”那是你教他的话。
把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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