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然林霄的其他类型小说《满路荆棘全文》,由网络作家“夏天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老六。曾陪林霄出席活动的时候见过几次,是一个供应商的老总,黑白通吃。“在这儿站着干嘛呀,是在等鱼上钩吗?”这话羞辱的意味十足,徐老六又是一脸猥琐,让安然厌恶十足。瞥了眼宴会厅入口,林霄还没来,自己孤身一人,不敢贸然惹了徐老六。“徐总,好久不见。”安然不动声色的打了个招呼。“林霄不要你了吗,今天怎么孤身一人呢?”听他言语上的侮辱,安然狠狠瞪了他一眼。她本想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死死的抓住手腕。她挣扎两下,但是力量悬殊没有挣脱。这时远远的看见林霄,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瞧着这边。安然也挑眉看了回去。他这是干嘛,想让她求他,还是想看她出丑。拉扯中,安然见挣不脱,抬脚就往徐老六脚上踩去。这一脚属实踩得不轻,痛的徐老六收回了手,脸上却已是怒不可遏。安...
《满路荆棘全文》精彩片段
徐老六。
曾陪林霄出席活动的时候见过几次,是一个供应商的老总,黑白通吃。
“在这儿站着干嘛呀,是在等鱼上钩吗?”
这话羞辱的意味十足,徐老六又是一脸猥琐,让安然厌恶十足。
瞥了眼宴会厅入口,林霄还没来,自己孤身一人,不敢贸然惹了徐老六。
“徐总,好久不见。”
安然不动声色的打了个招呼。
“林霄不要你了吗,今天怎么孤身一人呢?”
听他言语上的侮辱,安然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本想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死死的抓住手腕。
她挣扎两下,但是力量悬殊没有挣脱。
这时远远的看见林霄,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瞧着这边。
安然也挑眉看了回去。
他这是干嘛,想让她求他,还是想看她出丑。
拉扯中,安然见挣不脱,抬脚就往徐老六脚上踩去。
这一脚属实踩得不轻,痛的徐老六收回了手,脸上却已是怒不可遏。
安然趁机往林霄那边跑去,保安听到了动静,纷纷往这边赶来,徐老六此刻也是怒红了眼。
“快快快,把她给我抓回来!”
保安不敢轻举妄动,来这里的都是贵客,两把都不敢得罪。
徐老六身边的两个保镖,已经先一步朝安然追去。
还有两三步就跑到林霄身边的时候,肩膀被狠狠的摁住。
安然见情况不妙,也有些慌了,祈求的目光看向林霄。
林霄眉骨微扬却未置一词,一脸你们继续的样子。
两个保镖也跟人精一样,见林霄不管,扭着安然往回走。
此时,徐老六脚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但嘴上还是骂骂咧咧。
见安然被抓回来,气的咬牙,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当众受过这样的耻辱。
“今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老六说着就招呼两人把安然带走,安然见状也只能识时务一些。
“林霄救我!”
闻言徐老六的手一顿,扫视着围观的人,在看到林霄的一刹眸光闪过一丝惧意。
林家如今可谓只手遮天,谁都不敢得罪,但见林霄没有任何表示,徐老六也放下心来。
压低了声音,凑到韩硕耳边。
“他是不会管你的,一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觉得他会救你吗?”
安然回头看向林霄,他正悠哉悠哉的抽着烟,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安然的心一点点的往谷底沉,她知道
什么东西,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安然咬牙死死撑着想要站起,她已经看到张彪身边那几人,向她冲过来了。
张彪也紧随其后,面目狰狞。
脚上的刺痛让她重重跌回地面。
“臭婊子,你倒是跑啊。”
气疯的张彪抓着韩硕的头发撞向地面。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已经疼到麻木。
见她不再挣扎,薅住头发,用力拉扯着往路边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无一人敢上前。
一个中年男子往前刚迈出两步,就被身旁的女子拉了回去。
被拖行至一辆车前,眼看就要被塞进车内,安然拼尽全力的把着车门,大声喊着救命,试图拖延一下时间。
张彪见状有些不耐烦了,正要上前把安然塞进车内,突然一个枪管抵住了张彪的头。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真刀见过,真枪属实没见过,张彪颤抖着将手举过头顶。
“饶命,饶命……”持枪的男人瞥了安然一眼。
“要不要饶你,还要看安小姐的意思。”
安然眸光冷然,她不认识这个人,更不知幕后之人是谁,心里存了分忌惮。
这时几人已将松开,安然站直身子,用手抹掉额头上的血,视线明朗了一些。
见安然不语,男人扣动扳机,“砰”,的一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张彪大腿处,血汩汩的往外流,人已经疼的满地打滚。
一只大手伸到安然面前,她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因为害怕身体本能让她往后退了一下。
她莫名的想逃,那渗人的寒意遍布全身。
脚下一用力,那钻骨的痛让她不敢再半分。
*星城别墅。
安然不安的坐着,太阳穴胀痛无比,她拢了拢满是褶皱且破了一些的衣服。
门无声的开合。
“怎么,里面时兴这副打扮吗?”
熟悉的嗓音勾起了太多的回忆,安然身侧的手寸寸握紧,直到指甲刺进掌心才压抑住脊背的颤抖。
林霄一步步逼近。
“还是说,你本就如此放荡。”
玩味的笑声钻进鼓膜,看向噙着笑的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抵触,憎恨,恐惧,夹杂着羞耻,安然嗓音干涩,“你……”冰凉的手指挑起她下颌。
林霄觑她因为紧张凹陷的锁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如豺狼审视猎物,目光凌厉。
“张妈,带去洗洗。”
安
再说什么。
宣判结束,林霄利落起身,没再看安然一眼。
安然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林霄,我们两清了。”
林霄没有回头,更没有驻足。
“痴心妄想。”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钻入她耳膜,激荡着她的神经。
*四年半后,因为表现良好,安然提前半年出狱。
铁器刺耳的声音,监狱厚重的大门被打开。
“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开门的警员不咸不淡的嘱咐了一句。
安然轻声应了,抬腿跨过监狱的门槛。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刚下过雨,淡淡的土腥味钻入鼻端。
不好闻,但正是这个味道,让安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慢慢复活。
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又被合上,伴随着铁门撞击的声音。
那被关住的是她不愿再被提及的记忆,痛和屈辱。
雨过天晴,天边挂着一道彩虹,夺目而自由,而安然却从来没自由过,身和心。
看守所门口空无一人,她自嘲一笑,不知道自己还在希冀什么,怎么会有人来接她?
四年半的时间,有什么是不能被遗忘的呢。
心还是顿顿的疼,又是为什么呢?
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之前的住处,是林霄曾经买给她的,或许早就被他卖掉了吧。
但安然还是存了一点希望,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她无处可去。
进了电梯,按了12楼,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犹豫片刻才踏出电梯。
入目却是一怔,防盗门上已经布满了灰尘,墙角密密麻麻结满了蜘蛛网,当初贴的对联,已经泛白卷边。
如果这里已经不属于她了,那么她就有理由继续恨着那个人。
但是……安然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目的,给她留下了这栋房子,但却该庆幸,她无需露宿街头。
当她轻轻推开那扇紧闭已久的门,屋内熟悉的摆设,让那尘封了四年多的记忆扑面而来。
她怔怔的站了好久,那些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过,最终定格在她入狱的那一天。
将屋子打扫干净,已是暮色,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饭了。
在楼下点了份馄饨。
用手机扒拉着招聘信息,总得找份工作来维持生计,攒够了钱她就出国,离开这里。
忽然一声脆响,一旁的凳子被踹翻,紧接着桌子被猛地掀翻,还有那
是一年多的相遇,让她在爱与恨中拉扯,几乎将她撕裂开来。
她六岁时就随父母出国了,她只知道父母搞科研,研究芯片技术,她虽不懂,但也知道他们很厉害。
他们在国外生活了十四年,期间有很多国内企业高薪聘请他们回国,爸爸却一直都说,“时机还不成熟。”
后来与顾家的一通电话,让爸爸决定回国,妈妈试图阻拦,爸爸只是无奈叹息。
“是时候该回去了,这份恩情也该还了。”
在爸妈的交谈中,她知道了顾家曾救过爸爸的命。
顾家企业遇到危机,需要爸爸回去帮一把,所以那时她们一起回了国,也就是两年前。
回国后本来一切都很安稳,但是半年后,家中却发生了一场变故。
爸妈在一场车祸中殒命,失去双亲的悲痛让她一蹶不振。
顾家怕她出什么意外,把她接到顾家居住,却在顾家隐晦对交谈中,得知爸妈的死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谋杀。
她疯了般想要知道是谁,顾家拗不过她,最终告诉她,是林家所为。
她为报仇,让顾家为她隐瞒真实身份,把她送到林家公司,送到林霄身边。
安然设法得到林霄的信任,让他对她感兴趣,可是这场游戏中沉沦的又何止林霄,还有安然。
既然网已撒出,总是要收的。
城南那个项目,林家倾尽所有,只要把那份致命的文件发给顾家,林家将如倾倒的大厦,翻身已是不易,爸妈的仇也将得报。
她恨林霄,最初的恨,在后来一年多的相处中,开始夹杂其他情愫,不再那么纯粹。
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她报复林家以后,林霄如鬼魅一般,向她索命。
声声喝斥着,为什么。
她累了,真的累了,这一切也终于结束了,与之而来的还有法律的制裁。
她事先咨询过律师,泄露公司机密这种情况,不会被判太重,最多七年。
*庭审现场。
“宣判如下,全体起立。”
“被告人安然犯泄露商业秘密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千三百九十八万。”
“被告人安然,刚才宣读的判决你是否听清楚了?”
安然眉目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听清楚了。”
“是否上诉?”
她眼睫垂下,映出阴影,四下死寂一般。
“不上诉。”
安然的律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
而是有人为之,多次走访调查,发现作案的是两人,而且是惯犯,他们多次截路劫财,事发当日两人因下雨而没有埋伏在事发地,事后两人得知出了人命就逃到了其他地方,且很长一段时间不再作案……”后面的话安然听不到了,她只觉得耳边是震耳的雨声和爸妈的呼救声。
原来她一直都被人当枪使了,四年多的牢狱之灾,一个个的不眠之夜,为什么都是他们安家。
安然有些站立不稳,她大口的呼吸着,她想大声呼喊,却感觉世界一片白茫茫。
她整个人向后倾倒,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
安然再次醒来时,房间中只有微弱的光。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听声音安然也知道这人是谁,她打量一下房间,是医院。
“快天亮了,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安然哪有心思吃东西,“凶手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
林霄的声音几乎是哄慰,他知道这时的安然最脆弱。
最初他知道安然带着目的而来,不过一场游戏,陪她玩玩又如何,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居然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动了别的心思。
后来面对她的背叛,他很是愤怒,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不通,为什么她就不能开口来问问呢,而是选择相信顾家。
他任由法律对她的制裁,不管不问,但随着那场车祸的真相露出水面,他想她了,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他找关系让她提前出狱,这许久以来的思念,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才有了归宿。
他开始后悔让她在里面呆这么久了,他更知道这不闻不问的背后是他怯懦,他怕查不出事情真相,怕不能用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与她父母的车祸无关。
如今看到病床上的她,心里却很踏实。
安然出院后,在林霄那里调养了一段时间,同时等待着审判的结果。
这几年以来她一直失眠,身体如今也很差。
林霄给找了最好的中药调理,那一段时间是两人最安逸的时光,林霄推掉了大多数工作和应酬,一有时间就陪着安然。
判决书下来后,安然一直以来的执念才得以放下。
“我想去看看他们。”
林霄痛快答应,“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来到墓地,安然没有让林霄陪同,独自来到墓前把判决书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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