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理”?
一股冰冷的愤怒和恐惧,几乎要冲破灵魂的束缚。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沉面无表情地浏览着那个文档。
我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些表格、图片。
几分钟后,他关闭了文档,动作流畅地将其彻底删除,清空了回收站,甚至动用了一个专业的文件粉碎程序。
毁尸灭迹。
做得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我“寄生”在这枚戒指里,亲眼所见,谁会相信那个在葬礼上悲痛欲绝的前夫,私下里会做这种事?
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阴谋漩涡。
而陆沉,这个我曾经爱过、恨过、以为早已看透的男人,此刻变得面目全非,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恢复了他平日里的精英状态。
按时上下班,冷静地处理公司事务,对外依旧保持着失去爱妻的低调哀伤。
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偶尔流露出那种令人不安的空洞和疲惫。
以及,他开始频繁地接听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电话号码。
通常,他会避开旁人,走到安静的角落接听。
我的“听力”有限,只能捕捉到一些零星的片段。
“……嗯,我知道了。”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时机还不成熟。”
“……等‘风头’过去再说。”
每次通话,他的语气都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耐心,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绝不是他平时对待下属或合作伙伴的态度。
对方是个女人。
直觉告诉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新欢?
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
还是说……这个女人,和他隐藏的秘密有关?
甚至,和我的死有关?
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接完那个号码的电话后,换了身休闲装,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戒指随着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视野前方是流动的街景。
他把车开到了市中心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门口的服务生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他走进一间预定好的包厢。
包厢里光线柔和,音乐低缓。
一个穿着优雅长裙的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和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泛着光泽的长卷发。
她身上散发着和陆沉同一种阶层的、精致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