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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回村:孙子成低能儿?我能治!白牡丹徐敬澜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公社卫生所的大夫给徐锦程做了一番检查,又给他打了一针,徐锦程总算睁开了眼,哇地哭了一声,还没完全哭透了,就又昏了过去。
公社大夫说:“赶快往县医院送!”
徐家两口子问清了路,又赶起马车往县城跑。
公社到县城四五十里地,全是土路,别说班车,连马车也很少走,所以路很难行,坑坑洼洼,有的地方长了草,有的地方返潮,软乎乎的,车一碾就是两条深沟,但小儿马拉着车,还是跑得飞快,有时甚至让车的两个轮子腾空。
坐在车底板上的李玉花,屁股不时地被震起一尺来高,又重重地落下。
但她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屁股,她紧紧地抱着昏迷不醒、脸膛紫黑的儿子,嚎啕不止,一边嚎啕一边骂,骂男人徐振华吹牛吹死了大儿子,骂公公徐五仙盖楼盖死了小儿子。
这时候,她全然忘记了,徐振华每次吹牛时,她是全力配合的,如果说徐振华是主吹,那她就是副吹;徐五仙提出要盖楼时,她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坐在车辕上的徐振华拼命地挥舞着小皮鞭,抽打着小儿马的屁股,发疯似的喊着“得儿啾,得儿啾”,不时地回头冲李玉花喊一句:“别嚎了,还没死呢!”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马车到了县城的医院。
这个县名为蒙原县,县城内只有一家医院,它不仅要接收住在县城的一般病人,还要接收来自四面八方农村的危重病人,所以很繁忙。
徐锦程从母亲李玉花怀里,转移到了急救室,在医生们一番辛苦地抢救下,总算醒了过来,但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总是呆呆的,眼珠子半天不转一下,气息也很弱,甚至忘记了吃奶的本能。
李玉花把自己的奶头塞进他嘴里,他似乎毫无兴趣,懒懒的,半天不嘬;偶尔嘬一口,大多也都没咽下去,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而在他之前的一百天人生中,对于吃奶一事,十分热衷,看见乳房就眉飞色舞,两眼放光,红润的小嘴张得圆圆的,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摇晃着小脑瓜子,急不可耐地往母亲的胸脯上扑,吃完这个吃那个,嘴里吃着一个,手里还护着一个。
徐振华问大夫,他儿子伤在哪了,大夫说,并未受外伤,只是缺氧了,问题不大,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住了十天院,徐锦程的情况略有好转。
之所以说“略有好转”,而不是说“大有好转”,是因为他只是保住了命而已,人还是傻傻的,呆呆的,吃奶还是不积极,原本肉嘟嘟的身体眼见着往下瘦。
又过了十天,徐锦程的病情开始恶化,大夫诊断他可能是“熊猫炎”。
熊猫炎即胸膜炎,因为当地的农村人普遍文化低,对人体器官认知不清,加之当地的口音儿化音严重,“膜”和“猫”被儿化音后,听起来完全一样,所以当地人一直把胸膜炎说成是“熊猫儿炎”,以为和熊猫有关,大夫也懒得解释,这病在当时来说已是重病。
又过了十天,徐锦程的病情进一步恶化,经常性地昏厥,中途抢救过几次。
大夫说,情况有点严重,可能不是熊猫炎,而是脑门炎。
脑门炎即脑膜炎,也是儿化音惹得祸。
但是徐振华夫妻俩不知道这些,于是,两人整天盯着儿子的脑门子看,看着那里一天天暗淡下去,塌陷下去。
这段时间,留在村里的祖孙三人,其实处境比外出求医的徐振华夫妇和儿子强不到哪去,也是一个劲地往下瘦,蓬头垢面,邋里邋遢,像三个流落外乡的“讨吃子”。
这天,裤裆村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割麦子时,一辆马车从纳林河的桥上驶了过来,起初人们没认出来,马不像本队的马,人也不像本队的人,及至马车从人们麦田旁边的路上经过时,人们才认了出来,赶车的是徐振华,坐在车上的是李玉花。
正在河槽里玩耍的徐银凤举着两只泥手跑了过来,叫道:“妈妈,我饿死了……”
人们围着徐振华夫妇问询了半天,得知了徐锦程的病情,纷纷叹息,劝两人想开点,这都是命,都是劫,躲不开。
李玉花像疯了似的,说起话来呜噜呜噜的,含糊不清,音调七声二气,不知是哭是笑。
她一手抱着奄奄一息的儿子,一手啪啪地拍打着车底板,说这哪是命啊,这是自家人把自家人搞死了,前面搞死大儿子还不罢休,现在又搞死了小儿子。
有人说,儿女投胎,全是缘分,生不出来是无缘,生出来留不住是有缘无分,你们还年轻,还能再生。
李玉花说,不生了,再生十个也没用,还得让搞死。
她一边说,一边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望着人群中的公公徐五仙。
徐五仙自知理亏,往后退了退,避开儿媳的眼光。
这时,徐银凤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来,她的身高刚与马车的车帮齐平,她用两只泥手攀住车帮,用脚踩着车轮的轴承盖,想往车上爬,一边问:“弟弟死了吗?”
李玉花一个月没见女儿,此时见了,差点认不出来,只见她整个人黑瘦黑瘦的,像只野猴子,头发又长又乱,上面粘着泥巴和杂草;脸上也脏污不堪,勉强能分辨出五官来;穿着一件白半袖,五只扣子掉了三只,胳膊处扯出两个口子;两条裸露着的胳膊黑油油的,肘子处破了很大一个伤口,结着硬痂……
如果是正常的母亲,见此情景,一定心疼得要命,但此刻的李玉花不是正常的母亲,她不能针对这场家庭惨案的始作俑者徐五仙,便只好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她把怀里的儿子放在车底板上,一把把徐银凤提到车上来,按倒在自己的膝盖上,抡起巴掌就打,打一下骂一声:“再让你跳,再让你跳,害死了你弟弟……”
徐银凤哇哇地哭叫道:“弟弟不是我害死的,是姐姐害死的……”
四岁的她,尚不具备完整的逻辑思维,只是在这一个月间,她经常能听到爷爷骂姐姐,说如果不是她带头在二楼上乱蹦乱跳,楼板就不会塌,弟弟就不会出事。
“还不认错,你俩谁也跑不了……”李玉花打得更起劲了,徐银凤哭得更响亮了。
人们急忙劝解,有人把徐银凤从李玉花的手里抢过来,放在地上,徐银凤转身逃走了,嘴里还在叫嚷着:“弟弟不是我害死的,是姐姐害死的……”
李玉花跳下车,正要去追,大女儿徐金凤闪上前来,浑身哆嗦着说:“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害死了弟弟。”
李玉花当然不客气,两个耳光就抽了过去,紧跟着一脚踹在徐金凤的大腿上。
如果说徐五仙是害死儿子的祸首,那么徐金凤就是帮凶,李玉花自然不会轻饶她,公公打不成,闺女还打不成吗?
徐金凤被踹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抹了把眼泪,站直身体,做好了继续挨打的准备,显然她也认为弟弟是她害死的,母亲怎么惩罚她都是应该的。
李玉花还要打,众人拉住了她,让徐金凤快跑。
徐金凤却不跑,只是哽咽垂泪,浑身发抖。
队长上前劝道:“好了,玉花,别打了,这不人还活着吗?”
李玉花嚎啕着说:“医院说没救了,让回家等死……”
队长说:“那说明根本就没什么大病,所以他们查不出来,说不定过几天自己就好了呢?”
看了一眼徐五仙,又对徐振华说:“振华啊,这段时间你家没劳力,全队的人都在替你家出力,自家的自留地都没空收,你先回家歇一歇,赶快来割麦子吧!”
那时虽然是大集体,但政策允许个人在不耽误集体劳动、不占用公共资源的前提下开荒种地,俗称“自留地”,产出归个人所有;也允许个人养些猪羊鸡鸭补贴家用。
队长有点言过其实了,干集体的活,村民们可能不积极;干个人的活,他们跑得比谁都快,早利用集体劳动闲暇,把自留地的麦子收割完,拉到场面上了。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抱怨徐五仙的一无是处,同时告诉徐振华,要领队里的情。
在众人的劝说和安慰下,李玉花终于爬上了马车,抱起了儿子,徐振华挥起小皮鞭,赶起马车往家里走。
徐五仙和徐金凤像两个罪人似的,耷拉着脑袋,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徐银凤则站在远处的河堤上,朝这边望,直到马车走远,她又跑下河槽玩耍去了。
回到家里,李玉花对公公的怨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她抱着儿子推开家门,一股热浪伴随着一投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乱得像猪窝,脏得像茅房,地上、炉台上、炕棱上,甚至炕上的油布上,随处可见不知名的脏秽物,一滩一滩,每滩上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苍蝇。
李玉花开门惊动了这些苍蝇,呼地一下全飞了起来,四处乱窜,嗡嗡嗡地,甚至造成了“空中交通拥堵”,有几只躲闪不及,撞到了李玉花的脸上。
徐振华正在卸车,徐五仙先跟着李玉花进了屋。
他比任何人都关心孙子的生死,只是这事因他而起,先前在外面,他怕儿媳当众数落他,没敢靠得太近,没看到孙子的情况。
这时他凑上前去,急切地说:“快让我看看程程,真的没救了吗?”
李玉花转身就骂:“爹,你也太不懂事了吧,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你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当时当地的农村人,称呼“爸爸”是“大大”,但徐家是外地人,他们老家叫“爹”。
李玉花借着屋里脏乱差的由头,对徐五仙展开了火力十足的言语攻击,很快把话题扯到了盖楼房上面,骂徐五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熬胶不粘,沤粪不臭,只会吃白食,酸文假醋,装八二五,害人害己害社会,损儿损女损阴德……
“装八二五”是西北方言,意思和“装逼”差不多,李玉花虽不是当地人,但来这里已十来年,也学会了很多方言。
她越骂越口不择言,火力越强,骂着骂着就大哭起来。
徐五仙在家里的地位一直很高,说一不二,儿子儿媳向来不敢造次,有时他们说话稍有不中听些,他瞪一下眼睛,他们就乖乖地闭嘴了,但此时,成了“罪人”的徐五仙不敢回半句嘴。
粮仓里倒是有点旧麦子,加上今年从自留地收回来的新麦子,应该能凑三五百斤,可是当地人什么都稀罕,就是不稀罕麦子,估计神仙更不稀罕,再说白牡丹一个人,一年也吃不了多少麦子。
李玉花是外来户,她家来裤裆村的时候,白牡丹已经还俗了,不知她的胃口有多大,但听村里的人说,以前外村来求白牡丹办事的人,有给钱的,有给肉的,有给鸡蛋的,甚至有出手阔绰的,整只羊整只羊地送,就是没有送麦子的。
最后李玉花给丈夫和公公下了一道死命令:明天逮两只兔子回来!
那时的西北农村,还没有被完全开垦,到处是荒地,长着各种野生植物,诸如红柳、红柴、络綝、苦豆、艾草、竹笈等。
这些植物养活着一帮野兔、野鸡一类的野生动物,但并不多,不常见,偶尔见了也捉不住。
因此,徐家父子对这条死命令表示为难,逮一只都难,何况两只,何况时间这么紧迫。
李玉花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逮两只回来!”
第二天一早,徐家父子带着棍棒和麻袋,领着家里的大黄狗,向野外出发了。
捉野兔最好的季节是冬天,那时野外可吃的食物稀缺,野兔们被迫扩大觅食范围,极易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在它们行进的路线上设置一些绳套或陷阱,捕捉难度并不是很大。
尤其是在下大雪后,野兔在雪地里跑不快,放狗去追,十有八九能追住。
然而现在是数伏天,兔子最怕热,它们可吃的食物又到处都是,随便出来转一遭,就能吃得饱饱的,然后躲进洞里避暑,整天不出来。
徐家父子知道“守株待兔”的成功率不高,就主动出击,寻找兔子洞。
可是兔子洞一般在杂草间极为隐秘的地方,又因“兔子不吃窝边草”,周围没形成鲜明的特征,极难找到。
二人一狗从早晨奔波到太阳落山,一无所获。
倒是遇见过一只野鸡,追了半天没追住,大黄狗虽然跑得快,也很尽责,奈何没长翅膀。
在往回走的时候,大黄狗忽然奔到一道土梁前,站在那里,回头冲着徐家父子吠叫。
两人过去一看,土梁上有个浅浅的洞,洞里蜷缩着几只刺猬。
相比捉兔子,捉刺猬就容易多了。
愚蠢的刺猬,以为自己有了一身“盔甲”就可以高枕无忧,所以不像兔子那样把窝建在隐蔽处,往往随便找个地方,扒个不太深的巢穴,就拖家带口地住进去了。
当地农村人经常能见到刺猬,但他们从不吃刺猬肉,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事实上,本地人除了吃野兔和野鸡肉外,其他野味都不吃。
而大多数的当地人,连野兔和野鸡肉都没吃过,只是觉得能吃,只是听吃过的人说很香,外酥里嫩,味美汁鲜。
所以本地人看见刺猬,往往秋毫无犯,这大概也是本地刺猬没有危机意识的原因吧。
不过,有些顽皮的孩子会捉来刺猬玩,玩上两天,新鲜期过了,也就不管了,任其自生自灭。
如果在平时,徐家父子看到这窝刺猬,不会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今天不同,李玉花给他们下了死命令,捉不到兔子,那就捉几只刺猬回去交差吧,最起码能证明他们没偷懒,总比空手回去强。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便达成共识。
徐振华找来一根树枝,把巢穴里的刺猬扒拉了出来,数了数,总共五只,一只大的,四只小的,又把它们扒拉进麻袋里。
李玉花望眼欲穿地等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父子俩回来,却见他们从麻袋里倒出几只刺猬,当即发起了飙,破口大骂:“我让你们逮兔子,你们逮回几只刺猬有什么用,你们干嘛不逮几只沙和尚(壁虎)回来?家里还有耗子呢,要不要也逮上几只充数?这是应付差事的时候吗?这是要救命呐!”说着呜哇呜哇地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抹干眼泪,恼凶凶地走了。
李玉花出来是买鸡的。
裤裆村虽不大,也有四五十户人家,可怜当时只有两三户人家养了鸡,养的也不多,加起来超不过十只。
当地人不怎么爱养鸡,也不怎么会养鸡,不是孵不出来,就是养不大就害病死了;侥幸存活一两只,也往往被狗叼了,或者被贼偷了,后来人们就都不养鸡了。
李玉花去了第一户人家。
她没敢实话实说,怕在村里引起“封建迷信”的舆论,白牡丹就更不会出手了,她只是说自家人馋了,想买只鸡解解馋,家里没钱,只能用小麦换,让人家尽管出价。
那家人说,他家也只有两三只鸡,要留着下蛋呢,舍不得卖。
李玉花发狠地说:“五十斤小麦换只鸡,怎么样?”
那家人“嘁”了一声:“玉花,你道我家的鸡是地里种出来的吗?一种一茬,一割一车?一只鸡,从鸡儿子长到能下蛋,得费多少斤粮食?得付出多少辛苦?得操多少心?这个且不说,一只鸡一年能下多少蛋?我们养它一年,就能吃它一年蛋;养它十年,就能吃它十年蛋,你五十斤麦子能吃多久?”
李玉花赶忙赔笑:“我不会算这个账,就是随便说的,你别怪,那你说个价格,多少斤能换?”
那家人说:“多少斤也不换,我们麦子够吃!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是说我家的鸡有多金贵,是稀罕,这个账是没法算的,这个买卖也没法做!”
人家说得也在理,鸡在村里算是稀罕物,换得粮食少了,不值当;换得多了,难免会留下趁人之危的口舌,传出去不好听。
李玉花又去了第二户人家,得到的答复是一样的,多少斤也不换。
到了第三家时,李玉花改变了说辞。
她先哭哭啼啼地诉说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大儿子刚出生,就让男人吹牛吹死了;二儿子刚过百日,又被公公盖楼盖死了,借此把姓徐的父子俩痛骂了一顿,最后说:“孩子眼看没几天活头了,大夫说,家里有什么好的,就尽管给他吃吧,让他走得舒服点,我寻思着,这青黄不接的,也就能吃点鸡肉。”
人家本来很同情她的遭遇,正陪着她叹息垂泪,一边温言软语地安慰她,听她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说:“玉花,你是犯傻呢,还是装傻呢,你家小儿子还不到五个月,就能吃鸡肉了?你刚才还说,振华吹牛吹死了你家大儿子,你咋也吹上了呢?”
李玉花自知失言,赶忙解释:“他肉是吃不成,但能闻闻肉味,喝点油汤汤,也算是没白来世间走一遭。”
伤感的气氛破坏了,人家没心情再听她卖惨了,无论她怎么恳求,人家也不答应给她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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