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珠沈燕白的其他类型小说《丫鬟变主母,贵少他超爱南珠沈燕白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又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珠没有回屋,在小姐屋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的坐下,不想也能隐约听到夫人与小姐在房中谈话。“母亲,这小贱人能给哥哥当通房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为何不能给他。”“好女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叶丞文也看上了南珠,明里暗里提过,让南珠陪嫁过去。”叶丞文是和沈从玉定下亲的定国公府世子,两家已交换过庚帖,只待明年开春完婚。沈从玉拍桌大怒:“可恶,一个贱婢就想抢我夫君,看我不打死她!”“好女儿,消消气。”柳氏原先也气得很,自己女儿还没嫁过去,倒先惦记上了房中伺候的丫头,只是为大局着想,不得不低头:“我们虽为国公府,到底底子大不如从前,只担着个空名头,幸亏你大哥哥皇商的身份,人家才多看我们一眼。而如今定国公府手握军权,军功在身,风光无限,你爹爹指着这...
《丫鬟变主母,贵少他超爱南珠沈燕白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南珠没有回屋,在小姐屋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的坐下,不想也能隐约听到夫人与小姐在房中谈话。
“母亲,这小贱人能给哥哥当通房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为何不能给他。”
“好女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叶丞文也看上了南珠,明里暗里提过,让南珠陪嫁过去。”
叶丞文是和沈从玉定下亲的定国公府世子,两家已交换过庚帖,只待明年开春完婚。
沈从玉拍桌大怒:“可恶,一个贱婢就想抢我夫君,看我不打死她!”
“好女儿,消消气。”柳氏原先也气得很,自己女儿还没嫁过去,倒先惦记上了房中伺候的丫头,只是为大局着想,不得不低头:“我们虽为国公府,到底底子大不如从前,只担着个空名头,幸亏你大哥哥皇商的身份,人家才多看我们一眼。而如今定国公府手握军权,军功在身,风光无限,你爹爹指着这门亲光耀门楣。”
沈从玉气得牙痒:“可我不甘心,她这个贱婢怎配!”
柳氏扶着女儿坐下:“横竖他身边会有旁人,不是南珠就是外面的狐媚子。”
“他叶丞文只不过惦记一个丫头罢了,左右你嫁过去身子不便时,他身边需要人伺候。你若顺了他的意,他便能惦记你主母大娘子的好,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南珠不过一个小丫头,总有吃腻的时候,待他厌烦了,南珠那打骂还不由你?”
“……”
“女儿,顾全大局。”
听柳氏一番劝,沈从玉听了进去,不过依旧咬牙切齿:“死丫头,待日后用不上她,我定将她打死”
柳氏心生欣慰:“好女儿,这样想才对。”
南珠听完只觉浑身发凉,悲恸不已,小姐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又觉得命运残忍,生而为奴,怎么都不由得自己做主。
她本想在小姐出阁前凑够银子赎身,眼下世子看上她,恐怕赎身也难了。
……
南珠心神不宁往回走,经过小花园时,手臂一紧,被人拽了过去,捂住嘴,往假山那边拖走。
南珠心里一惊,身子吓得僵硬,很快反应过来垂死挣扎,双手乱抓,挠花了那人的脸,那人吃痛,却也很大力气,硬是将南珠拉去假山后面,欲行不轨。
“南珠,我的好南珠,你若从了我,我保你在府中吃香喝辣。”
是府中李大总管的儿子李勇,他喝多了酒,嘴里一股难闻的酒臭味,胡乱在南珠脖子上亲着。
南珠被恶心得想吐,用力推开他脑袋:“放开我!我以后是四小姐房中陪嫁丫头,你休想碰我!”
她虽不想当这个陪嫁丫头,如果能唬住他也好。
奈何这色胆包天的贼子李勇,早两年就惦记南珠惦记得要死,南珠身段容貌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每次做春梦都是她。
今日喝多了酒,脑子里想不到那么多,只想立刻要了她。
“好南珠,我早就喜欢你了,本来听说三少爷要你当通房,我心灰意冷,没想到夫人不答应,心肝南珠,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你从了我吧,我一定对你掏心掏肝的好。”
他一个成年男子,力气很大,将南珠困在假山壁上,令她动弹不得。
“救命!救命!”
南珠放声呼救,却被他捂住口鼻,快要透不过气来,手脚在李勇身上胡乱抓踢着。
奈何李勇铁了心要她,一边按着她,一边单手撕了她的衣裳。
撕拉一声,露出圆润的香肩,似透着迷魂香,白晃晃勾人。
李勇顿时血气大涌,继续蛮力扯她衣服。
但是一只手动作很不方便,加上南珠抵死反抗,很快被她从身下逃了出去。
“救命!”
南珠慌张求救,奈何府中实在太大,四下无人,眼看着李勇要追了上来……
前面有一处湖,南珠想也没想地冲过去。
“啊!”
仓惶间,撞到了一堵肉墙,南珠被人扶住了胳膊,才没有摔地上。
陌生的触碰,南珠惊得挣扎。
“莫怕。”
清冽的冷香扑鼻而来,头顶嗓音温厚,说不出的好听,短短两个字让南珠迅速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此人身形高大,一身锦衣华服,身披墨色斗篷,透着一发不可收拾的风华。身旁身边跟了两个侍从,逆着月光,南珠看不清此人样貌,但天色已晚,还在这里的应该是府中的贵人。
南珠如获大赦,紧紧攥住男人袖袍求救:“大老爷救命。”
“南珠儿,我的南珠儿……”身后紧紧传来李勇追赶的声音,南珠没来得及说别的,便匆忙躲到他身后去。
“何人在此放肆!”
李勇跌跌撞撞跑过来,看见路前高大的身影,醉酒顿时清醒了大半,扑通一声跪地:“大、大爷!”
大爷?
南珠不禁抬头打量,只看到后背,便觉得身形挺括,甚至伟岸,原来他就是大爷沈燕白。
府中人人都说大爷人中龙凤,才华横溢,样貌更是一绝,从不苛待下人,和纨绔风流的三少爷截然不同。
沈府这些下人,从前也管沈燕白叫大少爷,沈从茂是三少爷。
但是沈燕白经商头脑能力一绝,名号响彻大盛朝,是公认的经商巨擘。大少爷三个字不足以凸显他威严,便唤他大爷。
“好你个色胆包天的李勇,胆敢无视府中规矩,欺负小丫头!”说话的是大爷身边的护卫,名叫庄亦。
“小的没有,小的……”
不待李勇狡辩,南珠跑出来跪在沈燕白身前哭诉:“大爷,李勇他心术不正,欲行不轨,奴婢险些被他玷污清白,请大爷为奴婢做主。”
李勇暴跳如雷推脱:“你含血喷人,明明是你脱衣服勾引我!”
李勇看向沈燕白狡辩:“大爷,是南珠心术不正,仗着容貌好勾引我!”
南珠没想到李勇居然如此不要脸,居然反过来污蔑她:“请大爷明鉴,是他欺负奴婢,奴婢抵死不从才抓花了他的脸,若不是大爷出手相救,奴婢此刻已经投湖自尽,成了湖中一缕冤魂。”
“我知道了。”沈燕白嗓音沉稳,颇具威势正气,令人心安:“你先起来。”
李勇刚站起来,被庄亦一脚踹倒:“狗东西,爷没说你!”
南珠抹掉眼泪,捂着衣领站起来,奈何受了惊吓,腿上没有力气,还没站直便往前一摔。
一头扎进男人腿间,她闭着眼看不清,慌乱间抱住了男人衣袍下紧实修长的腿,才没让自己滑倒。
一时无人说话,回廊安静到没有一丝声响,气氛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沉下去。
幸好,沈燕白没让气氛僵滞太久。
“我知道了,待你做好了寝衣,送来即可。”
“是。”
南珠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睡屋,将钱都小心收了起来。
去年府中有个丫鬟赎身,花了五十两,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会刺绣又识字,赎身的价格格外高些。
南珠不识字,也未曾告诉四小姐自己会刺绣,想来三十两便足够了。
她细数自己这些年存的钱,加上大爷赏赐的十两,足有近二十五两。
若是再将寝衣绣好,哄爷说几句好话,再得几两,说不定她年底就能出府了。
—
今日,沈圭璋顶头上司吏部尚书来府中议事,沈圭璋受宠若惊,穿戴整齐去门口迎接。
尚书大人为人刚正不阿,听说他府中家风甚严,当初还是当今圣上亲自提拔上来的,很受器重,因为路过沈府,想着不用麻烦沈圭璋再跑一趟。
今日沈府主宅所有人严阵以待,后院有人不安好心。
“妹妹,你也不想南珠跟你去定国公府分了你的宠吧,不如你将她送给我?”
沈从玉被他缠得心烦意乱:“不行,叶世丞要定了她,你别想了,也别再烦我了,这里是后院你赶紧离开,万一大哥哥知道你偷偷跑回来,定饶不了你!”
沈从茂不管那么多:“妹妹,你怎么也这么死心眼,南珠那么美的容貌,妹夫会轻易腻了她?恐怕得宠到天上去,待我和南珠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说是她爬我的床,那叶世丞还能怪你?”
沈从玉犹豫不决,心里有些动摇,说到底,她真不希望南珠跟她嫁过去。母亲总说南珠一个婢女而已,掀不起风浪,可叶世丞敢不顾颜面直接点名要她,往后更说不准为了她做出什么事。
她挣扎道:“我可以答应你,若你事成,得看好她,别让她出去乱说,坏了我事。”
沈从茂高兴的双眼放光:“妹妹放心,我保证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
“南珠,四小姐衣裙湿了,在后花园的月牙阁,叫你送身衣服去。”
南珠正在洗衣,有个小丫鬟来替四小姐传话。
南珠擦了手,立即去四小姐房中拿衣服去后花园。
月牙阁楼梯踩上去噔噔响,南珠从未来过来过二楼,这里地势高,二楼的位置可以看到四小姐的院子。
南珠暗想,等她有钱了,也要盖高楼。
门口,秀云在等她。
南珠抱着衣物行礼:“秀云姐姐,衣服送到了。”
秀云哼一声,开了门:“四小姐在里面,你进去吧。”
南珠迟疑道:“我伺候小姐更衣吗?”
她只是个三等丫鬟,没资格近身伺候四小姐的。
秀云不满道:“怎么?我使唤你不得?”
“不是,我只怕伺候不好,惹小姐生气。”
“伺候不好就小心点,还不赶紧进去,万一小姐着凉了我要你好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南珠不得不提高警惕,她伸着脑袋小心翼翼往里瞧,里面倒有一人,分明是觊觎她已久的三少爷!但哪里是什么四小姐!
潘嬷嬷气冲冲道:“果真是那小贱人给大爷下了迷魂汤,她掉两滴眼泪,在床上把爷服侍的服服帖帖的,爷就既往不咎了,连兰花也一并放过了。”
柳氏大吃一惊:“他竟如此荒唐!”
“可不是。”潘嬷嬷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看那南珠分明是狐狸精变的,松云居那位什么人啊,二十三了都不曾沾女人身,怎遇到她就把持不住了?听说今日直到晌午了才出房门。”
沈从玉皱眉:“大哥哥竟这样痴迷她!母亲,那南珠身上定有古怪。”
柳氏有些迟疑:“英雄难过美人关,许是太漂亮了?”
潘嬷嬷接话:“夫人您再想想,一个干粗活的丫鬟,那手儿那脸还滑嫩嫩跟泥鳅似的,怎么可能呢?又生得如此容貌,实在罕见,我们三哥儿平日里虽然糊涂些,但也不至于好赖不分,明知庄大人在家中做客还做出这样的事,老奴觉得定是那妖精施了什么妖术!”
沈从玉听得毛骨悚然,走过来紧紧挽着柳氏的胳膊:“母亲,我害怕,她不会真是妖精变的吧?”
柳氏觉得潘嬷嬷说的不无道理,沉吟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得小心行事。”
“夫人说得对。”
潘嬷嬷暗自窃喜,先甭管南珠是不是妖精,如今大爷开了窍,知道女人的滋味,日后身边自然是要人的,只要把南珠弄走,她的桂儿就有机会。
南珠吃完惠嬷嬷买回来的药丸,将剩下的藏进衣柜里,确定不会被轻易发现后才关紧柜门。
外头有人传话过来,说老夫人的人过来了,正在前厅等她。
南珠说知道了,收拾一下立即过去。
来的人是小十。
南珠面露惊喜,她对小十颇具好感,那天去老夫人院里,多亏小十给她许多提醒,才没在老夫人面前露怯:“小十,你怎么来了?”
南珠轻快的跑过去。
小十看到她,也招招手,她一身粉色的衣裳,左右胳膊上用丝带系着蝴蝶结,随着动作在空中微微摆动着,很是可爱。
“南珠,老夫人叫我送药膳过来给你喝。”小十在她耳边偷偷说:“她知道你被爷收房了,这些是补身子的。”
南珠却面露迟疑:补身子?还是助孕?
老夫人送来的药膳,南珠不能拒绝,只是她刚吃完避嗣的药丸,不敢再乱喝东西。
南珠默了默,缓缓道:“替我多谢老夫人厚爱,不过这药有些烫,稍微凉一些我再喝。”
小十表情纠结:“可是老夫人让我看着你喝完,再把碗拿回去复命。”
南珠道:“这有何难,我重新拿个碗来倒进去就好了,你再端着盘子回去复命,就说我喝完了。”
小十点点脑袋,觉得南珠说得有道理。
小十离开后,南珠端着药回到自己屋中,偷偷倒进盆栽里。
一碗药就这样喂了盆中的枸杞。
—
回到明月斋,小十去沈老夫人跟前回话,说她看着南珠把药都喝完了,一滴不剩。
沈老夫人让她先退下。
待小十退出去,黄嬷嬷让屋里其他伺候的也退出去,确定门口没了人,才往里走:“老夫人为何派小十送药过去?这丫头嘴上不把门,只怕说漏嘴。”
“她不知道。”沈老夫人不以为意:“这丫头没心机,她去送药没那么容易引起旁人注意,也不会引起怀疑。”
黄嬷嬷是沈老夫人心腹,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她,若是亲自端了药过去,恐怕人人都觉得这碗药分量太重。
沈燕白皱眉不悦:“二伯这是何意?”
沈圭敬怒视他,阴阳怪调:“你好大的架子,我与客人来这吃酒,三楼分明有空房,掌柜的却说整栋楼都满了,敢情是给你充面子。”
他又踢了云初一脚:“隔壁空房我要进去,这奴才还拦着我,敢情他才是沈府的主子!”
沈燕白一改平日里好脾气,寒了脸:“云初是我的人,二伯当着我面打骂,是扫我颜面,这金钟楼本是我当家做主,我定的规矩,二伯贸然闯进,是砸我招牌,二伯出门在外,如此盛气凌人,恐会招来祸端。”
只听沈圭敬冷笑一声:“好一个扫你颜面砸你招牌,我是你二伯,你与长辈说话,姿态高高在上就罢了,还敢说我的不是,当真没教养,和你那不守妇道的亲娘一样……”
话未说完,沈燕白拿起筷子,朝他掷去,听见嗖的一声,筷子如羽箭般,正中沈圭敬大腿,鲜血涌出。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若不是被人扶着,沈圭敬只怕要满地打滚。
沈燕白阴寒的目光令人发怵:“恶口骂人,伤人亦自伤,二伯莫造口业。”
沈圭敬勃然大怒,今日定要和沈燕白没完,他瘸着腿,不顾阻拦,冲过去从桌上抓起酒壶往沈燕白脑袋上砸过去。
沈燕白并未闪躲,生生挨了他一下。
—
“胡闹!”沈圭璋气得胸口大起大落:“府里刚安生几天,你们居然在酒楼当着众人的面大打出手,他是你二伯,你打伤你亲二伯,传出去,我们沈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二伯辱我母亲名誉,我让他砸一次,已经给够尊重。”
沈燕白额头上也被砸出血来,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平静地放出狠话:“日后他再胡言,我听一次打一次,绝不会手软。”
啪的一声。
沈圭璋一巴掌打在沈燕白脸上,沈燕白纹丝未动,就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打伤长辈,败坏家风还如此狂妄,我看从茂品性还比你好些!”
“家风?”沈燕白咀嚼这两个字,唇角缓缓勾出一抹冷笑:“父亲若觉得丢脸,不妨送我一碗毒药,正如当初对待母亲那样,好换个家风严谨的名声来。”
沈燕白母亲一直是横亘在父子俩中的鸿沟,府中的老人都知这位大少爷自小不招老爷喜爱,长大后父子俩关系形同虚设,皆是表面和气,一戳就破、一点就着。
他母亲的事是府中禁忌,谁若背后议论,一经发现,便要割了舌头发卖出去。
沈圭璋气得摔杯:“你胡说什么,你母亲是病死的,谁给她毒药。”
“不是么?母亲身体向来很好,为何一次小风寒便让她缠卧病榻?偏偏还是祖母不在家中的时候,母亲病中父亲从不去看她,就连我也不许入她院中半步,父亲当真不是因为扑风捉影的谣言,为了保全自己所谓的颜面,给母亲下的毒?”
这么多年来,这是沈燕白第一次正面提及此时。
“孽障!”沈圭璋抬手又要打他,沈燕白抓住他的手,让他动也不得,他不疾不徐:“父亲这双手不知打过我多少次,小时候我在父亲面前从来讨不到一张好脸,难道不是信了流言么?”
沈圭璋甩开沈燕白的手,怒道:“你母亲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回来的,哪怕流言横行,也从未想过让她死,只是她性子太过执拗,不肯低头,你以为她走了,我不痛心!”
“痛心?”沈燕白只觉得可笑:“父亲与母亲成婚不到一个月,便收了柳氏,父亲说这话不觉得痛心么?”
“当初的流言来得莫名其妙,父亲不去彻查,反倒将母亲禁足,都说捉奸捉双,流言中只说母亲一个,那另一人呢?那人没个影,父亲便定了罪,让母亲认错,母亲何错之有?”
儿子的话一句句向他砸过来,沈圭璋瘫坐在圈椅上,面容疲惫:“陈年旧事,休要再提。”
沈燕白冷哼一声:“我定要查个底朝天。”
……
“庄亦在爷身边,爷怎还受伤了?”
沈燕白回松云居后,云初喊来南珠给他敷药。
额头这处伤口不小,外圈儿又青又紫,中间被砸出一道深红的伤口,清理伤口处残留的碎渣时,还滚着血珠子。
南珠急得拿帕子去擦,又怕他疼,撅着红嘴儿小心翼翼吹着凉气,说话也轻声细语。
“爷,有点疼,你忍忍。”
她拿出药瓶来,扶着沈燕白下巴让他将脑袋往后仰一些,将药粉小心翼翼洒在伤口处。
沈燕白“嘶”一声,哑着嗓子喊疼。
“爷,你忍住,很快就好。”南珠又撅着粉嘟嘟的嘴儿吹冷气,那样小心翼翼,沈燕白闭着眼,心都要被她吹化了。
终于包扎好,南珠又仔细检查绷带有没有错处,严肃叮嘱:“爷日后要小心,莫要再与人冲突受伤流血了。”
沈燕白哼一声,满不在意:“我不见血,只怕他讹我银子。”
“可是这伤也太严重了,再往下就要伤到眼睛,银子没了还能再挣,眼睛没了就是一辈子的瞎子,太不值当。”
“我一个子也不给他。”
真够倔的!
疼死你罢!
反正她很快就能离府,受不受伤不关她的事,眼不见心不烦。
南珠哼一声,收拾药箱时,低声嘟囔一句。
沈燕白慢慢朝她靠近,胳膊撑在桌上,将南珠圈在怀中。
南珠转个身,就对上沈燕白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你骂我什么?”
离得太近,南珠甚至能看清沈燕白瞳中自己红脸的模样。
她微侧了头,羞道:“才没。”
沈燕白捏着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说我守财奴进棺材,死不放手 ?”
骂人被当场抓包,南珠眼睫儿闪烁,心虚不敢瞧他,咬着唇,小脸红了红:“爷明明都听到了。”
沈燕白本被她几口仙气儿吹得心驰神荡,忽听她嘟囔一句骂,砸他个猝不及防,很是意外,虽是被骂了,他心里却酥酥麻麻。
不禁圈她在坏,在她耳边轻笑:“南儿仗着我喜欢你,就欺负我罢。”
欺负?
呸,真不要脸。
南珠嗔娇般,拿水润润的眸子瞪他:“爷胡说,我才没有。”
明明是他欺负她才对。
她羞恼的模样实在动人,若非怕她跑,沈燕白真想当回禽兽,再又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俏丽粉腮。
“南儿莫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会忍不住。”
南珠这才心有些急:“爷,我要走的。”
“我知道。”沈燕白捧住她的脸,眸光灼热幽深,慢慢低下脸去。
爷又要咬嘴儿。
南珠心颤得厉害,呼吸逐渐加快,她脑子里乱糟糟,知道自己应该立马跑掉,偏这双腿定住不动,她只好闭上眼睛。
咬就咬罢!爷长得玉树临风,是天之骄子,别人只怕都想咬他的嘴儿,反正她又不亏!
南珠闭着眼,静静等待着唇上的动静。
只是等了许久,还没等他亲下来,南珠睁开眸子,见沈燕白轻笑一声。
他的吻落在南珠眉心,停顿许久。
随后,沈燕白将南珠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
“我说过放你走就不会后悔,这是最后一次,他日你再落在我手中,我决不放你。”
南珠咬唇不语。
—
“夫人。”
今日,兰花又去外面买来点心。
柳氏懒懒躺在贵妃塌上:“今日怎回来这么晚?”
“禀夫人的话,今日那铺子有个厨子回家探亲去了,人手不够,才慢了许多。”
“原来如此。”
柳氏伸手,让人扶着她坐起来,不耐烦看兰花,只道:“潘嬷嬷,搜她的身。”
兰花恐慌:“夫人这是何意?”
柳氏冷声道:“兰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外头接私活!”
“我没有。”
兰花捂着身子不让搜。
刚才柳氏与潘嬷嬷的对话,南珠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明天最后一天了,她必须想办法将兰花救出来。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南珠一身被淋湿,走到松云居门口,看门小厮看到她,吓了一跳:“南珠,这么晚了,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今天爷回来还问到你。”
南珠一愣,转过头来:“爷回来了?”
“对啊,回来半个时辰了。”
“好的,知道了。”南珠行了礼,加快脚步回房换衣服。
当她脱掉身上一股全部湿衣服时,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动作倏地停住。
她已经提出过自己要赎身离府,爷也答应不会拦她,如若让爷去救兰花,似乎已经没了这个立场。
加上是她们先坏了府中的规矩,更加没理让爷帮她。
潇潇夜雨透寒凉,南珠只望铜镜,心情也似这夜雨般,云飘雨落意茫茫。
雨中的寒气从门窗透进来,贴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渗过皮肉,直往骨头缝里钻,南珠打了个冷颤。
外头一阵闷雷声,南珠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了房门。
沈燕白回来的路上遇刺,胳膊上伤口较深,一路上流了不少血,云初和庄亦忙活了好半天才止了血敷好药。
云初额头冒出汗来:“老夫人知道又该伤心了。”
庄亦哼道:“你这厮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别告诉小十,老夫人便不会知道。”
云初不服气:“爷不允的事我从不跟小十说。”
比起云初和庄亦,沈燕白这个受伤的倒镇定许多,到底是饮钉嚼铁的汉子,伤口这样深眉头都未动下。
慢条斯理穿上内衫,系上系带,平静地吩咐:“换下的衣服拿去烧了。”
“是。”
庄亦道:“爷,遇刺的事要不要和四皇子说一声?”
沈燕白摆手:“不用告诉他,他们不像受过训练的,手中刀具做工粗糙,是废铁加工锤炼而成,显然是山上流寇,为财而来,不足为惧。”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今夜换人在外守夜。”
“是。”
待二人离开后,沈燕白打开香盒,从匙箸瓶中取出香箸,夹取香料准备燃香。
听到敲门声,他以为云初有什么事折回来,头也没回道:“进。”
推门的动作很轻,不像是男子,沈燕白转过身,只见一身鹅黄纱裙的南珠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
外头,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沈燕白有些意外:“南儿找我何事?”
事到临头,南珠又打起了退堂鼓,尤其是触到沈燕白那双极浓的墨眸时,双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找话题缓解心中的忐忑,她糯声道:“奴婢听说爷回来了,想来看看爷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她心怀鬼胎,为他纯阳之身而来,说这话时底气不足,很是心虚。
沈燕白放下香盒:“已经好了。”
南珠慢吞吞打量他的脸。
沈燕白用的药自然是最好的,五六百两一盒,简直比金子还金贵。
现在他额头上只剩一道浅印子,用不了几日又是一张俊逸潇洒的脸。
南珠又往前挪了几步,鼻子灵得很:“爷伤好了,房间怎么有里有股药味?和之前用的药气味不一样呢?”
沈燕白倒没闻到甚么药味,只闻到她这根肉骨头带香勾他。
不曾想自己定力有这样不堪一击的时候,沈燕白不动声色清了清嗓子:“云初磕伤了,在我这换了药。”
他收回香箸,不再点香,三更半夜她这迷魂香跑他房中,今夜甚么香都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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