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璃傅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王爷你命中有大劫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糯唧唧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璃:??好不要脸一家伙,她深知傅珩绝不是乐于助人的好心人,他对她必是有所图,才会处处找机会与她接触。此时的楚璃十分后悔,当初就不该将自己真实的生辰八字告诉傅珩的,现在好了,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去了。一行人在众人追随的目光中去到二楼,崔十虽在前面带路,但身后两人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十分震惊。那女子看着面生,他并不认识,但看幽王与她的相处,两人定是关系不一般。幽王叫她“楚姑娘”,这荣城姓楚的,他就只认识一家。难道这位楚姑娘是楚家女子?可楚家不过商户之家,何德何能与幽王相熟?崔十领着傅珩和楚璃来到二楼雅间,说是雅间,不过也就是拿屏风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这样的“雅间”,整个二楼不过十来个,围着中间的位置隔出这些个私密之地来,专门是给...
《穿越:王爷你命中有大劫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楚璃:??
好不要脸一家伙,她深知傅珩绝不是乐于助人的好心人,他对她必是有所图,才会处处找机会与她接触。
此时的楚璃十分后悔,当初就不该将自己真实的生辰八字告诉傅珩的,现在好了,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一行人在众人追随的目光中去到二楼,崔十虽在前面带路,但身后两人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十分震惊。
那女子看着面生,他并不认识,但看幽王与她的相处,两人定是关系不一般。
幽王叫她“楚姑娘”,这荣城姓楚的,他就只认识一家。
难道这位楚姑娘是楚家女子?可楚家不过商户之家,何德何能与幽王相熟?
崔十领着傅珩和楚璃来到二楼雅间,说是雅间,不过也就是拿屏风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
这样的“雅间”,整个二楼不过十来个,围着中间的位置隔出这些个私密之地来,专门是给荣城一些世家参加拍卖会用的。
崔十作为七宝居少东家,整个荣城没人不认识他。
往常的拍卖会,也不见他亲自领客人上来,今儿却见他十分拘谨地迎着一名男子进入雅间内,那男子无论是气质和长相,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贵气逼人又威严肃杀,令人不敢直视。
能得崔十亲自引路接待,想必来历不凡,各雅间和普通坐席上的人都留了个心眼,想着一会儿去打听打听。
而此时,其中一间雅间里,楚中赫正和方家次家主方振山攀谈,突然瞥见外头有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楚中赫急忙抬头去看,却也只看到半边侧脸,只那一身桃红色的鲜亮裙摆,看着有些眼熟。
今日夫人好像的确准备了件那颜色的衣裳出来,说要给楚梦穿。
只是楚中赫见那一行人来头不小,自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怎么可能和他们走这么近,许是看错了,便也没多想。
他扭头看向方振山,“方家主,小女回来的消息,想必你也听说了,她是我楚家长女,在她身上没少花功夫,这婚事我看不如就早点……”
方振山出言打断:“楚家主的意思在下明白,只是你也知道,仕淮是我嫡长子,再怎么说也是正统出身,你家那个楚梦我记得是你养女吧?就算入了宗祠,也并非你楚家真正的嫡出血脉,我倒是觉得你家娇娇十分不错,配我儿再好不过。”
楚中赫心里一咯噔,那方仕淮虽说是嫡长子,但谁都知道方家下一任家主绝不会是他,方家重点培养对象是那个文韬武略,才华横溢的次子方厉。
这方振山倒是打得好主意,让一个家族废子来娶他最看好的女儿,这算哪门子联姻?
要不是看上了方家背后的势力,他们楚家还未必瞧得上方家。
再者说,他就不信方家没私心,方振山一直羡慕他们楚家的生意,奈何方家无一人擅长经商,他们怕是也想借着楚家的生意往来,打开自己的市场。
两只老狐狸你来我往,谁也没点破谁,但也没有明确定下楚梦。
楚中赫虽然着急,但也无济于事,只能陪方振山打太极。
楚璃这边,自坐定后,便扭着脸不与傅珩对视,倒时不时往崔十身上瞟一眼,心里想着该如何开口,东西应该还在他身上。
凭着一些模糊的记忆,楚璃找到了楚家,还算气派的大门此刻紧闭着,门前两座石狮子上,竟挂着白森森的丧布,只是没有丧幡,说明楚家前些日子死人了,但现在已经办完了丧事。
一缕似有若无的死气从楚家门缝里飘出,还带着少许怨气,被楚璃出手揪住,攥在了手心里。
她心念微动,感知着手中的怨气,片刻后便已知晓楚家情况。
死的竟是楚家老太太,那个平日里喜欢诵经念佛,但抛开经书便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的老妇人。
楚璃漫不经心地勾起一边唇角,楚老太为人属实不怎么样,从前没少欺负楚梦,不值得同情。
只是可惜了那老登死那么快,没能让楚璃亲手制裁她。
一旁的秋意看着主子忧心道:
“小姐,楚家好像刚办完丧事,咱们要不要先去打听一下,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几天,秋意已经从楚璃口中,多少了解了一些前尘往事。
主子原来真的叫楚梦,是这荣城商贾之家楚家的养女,没人知道楚梦来自哪里,只知她三岁就被抱进楚家,成了楚家唯一的大小姐。
听说最开始,楚家人都拿楚梦当个宝,荣城百姓都说楚梦几世修来的福,能被楚家这种大门户收养,还成了大小姐,进族谱,受尽楚家宠爱。
可惜好景不长,楚家没多久就迎来了新生命,本是人丁不兴的楚家,突然一下子变得人丁兴旺起来。
原先几个楚家爷膝下都没子嗣,谁知楚梦被接回府没多久,几位爷房里就先后传出喜讯,楚家香火一下旺了起来。
那之后没多久,楚梦便失宠了,成了楚家最可有可无的人,受尽冷眼。
秋意从没想过,她家主子在王府那般受宠的一个人,以前居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她不明白主子为何还要回到这伤心地,但她早已在心里发誓,若是楚家人敢欺负主子,她就跟他们拼了。
楚璃抬头望着楚家偌大的门庭,勾起唇角对秋意道:
“不用去打听了,楚家死谁我都高兴,去叫门吧,该做个了断了。”
秋意点头去敲门,门内很快有守门的应声,“谁啊,今日楚府闭门谢客,请回吧。”
秋意望向楚璃,见楚璃冲她点点头,秋意便是立刻挺直了腰杆,扯着嗓子喊道:
“快开门,楚家大小姐回来了!”
秋意的声音不算响亮,但穿透力很强,很快便引得周围百姓看了过来。
“什么?楚家那个养女回来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你说这倒霉孩子,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吗?楚家刚死了老太太,正要想着法冲喜呢,这傻孩子怎么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撞回来了。”
百姓们远远瞧着楚璃的背影,都替她唏嘘。
楚璃自然是听到了,神情并未有变。
这时,楚家大门缓缓打开,楚家众人竟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大门口,打头的正是楚家家主楚中赫,楚梦的养父。
靠在他身侧的,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楚夫人孙氏,也就是楚梦的养母。
孙氏看到楚梦站在门外,腰间坠着一块不打眼的玉佩,一眼认出那是养女楚梦的随身物。
可当她看清楚梦的脸时,神情骤然一变,心底涌起无限猜忌。
怎么这赔钱玩意长得那么好看了?三年前应不是这样的啊!
孙氏掩下心惊,突然泪珠如线掉落,哭着小跑过来。
“王爷好雅兴,不在马车里歇着,竟跑到这儿来欣赏尸体?”
楚璃一句调侃,傅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弧度,反击回来。
“彼此彼此,楚姑娘身体虚弱,还跟着曹大人来查探尸体,本王倒是不知,楚姑娘这么乐于助人?”
楚璃一噎,他这是在气恼先前拒绝帮他的事吧?
这男人嘴皮子原来也那么厉害的?这么会阴阳怪气。
里正几人听到是王爷,吓得立刻就地跪了下来。
“草民不知是王爷亲临,礼数不周。”
傅珩挥挥手,拧着眉走到一边,他本就是过来当个看客,并不是来摆架子的。
这时,曹荣海和他的人也已经看到了棺材里的真实情况,只一眼,曹荣海胃里便是忍不住翻江倒海,扶着一棵树顿时呕作一团。
曹大人一边吐,一边回头质问:
“死这么惨?这还有个人样吗?你们洛河镇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恼老天爷遭报应了?”
“曹大人,小人们冤枉啊,我们镇上的百姓一向都是很守规矩的呀。”
“……”
棺材里好几具尸首都快成巨人观了,偏偏那脸就这么朝天仰着,突出的眼球正好能与人四目相对,骇人极了。
楚璃一连看了好几口棺材里的情况,越看脸色越沉。
尸体都是非正常死亡,那些黄符根本就没有符力,起不了任何作用,尸身散发的尸气若是被人吸入过多就不好了,得尽快展开进化才行。
“曹大人。”楚璃嫌弃地瞥了眼曹荣海,也不知他昨晚吃啥了,吐出来这么多……
“曹大人,去把你的人都叫来,帮我把棺材抬到路上去,一口口摆放好。”
曹荣海此时已是一脸菜色,听到还要把这些棺材都搬出去,顿时有些发怵。
“楚姑娘这是要做什么?下官瞧着,不如把他们一把火烧了吧?”
“不可,普通的火焰祛不了尸气,大量焚烧反而会污染四周的土地植被,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曹荣海左右瞧瞧,见幽王好整以暇在一边看戏,心里更憋屈了。
明明幽王的手下更厉害些,楚姑娘怎的就不让幽王帮忙呢?他那些家仆要是搬了棺材,那人还能用吗?不会也沾上什么尸气,再传染给他吧?
楚璃看曹荣海那扭捏的样子,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
“曹大人,有件事我忘说了,其实你跟你的手下们身上,早就沾染尸气了,等会儿我处理这些尸体时,也会顺便帮你们一并把尸气给除了,你觉得呢?”
“什么?我我我,我身上也有尸气?”
曹荣海吓得跳了起来,对着自己一顿嗅闻,好像真的隐隐闻见了臭味,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楚璃暗自撇撇嘴,曹大人太怕死了,真好拿捏……
很快,曹荣海便组织手底下的家仆打手们通通赶了过来,将百余口棺材全部从山林里搬到了空地上。
一口口黑压压的棺材铺满了整条道,使得白日里就阴气森森的,不得不让人裹紧身上的薄袄子。
“让人都往后退一退,把洛河镇那名术士叫来。”
楚璃发话了,曹荣海立刻点头照办,很快把那老术士提了过来。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傅珩,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了曹荣海一番,就连黑羽都看不下去了。
“主子,你说这曹大人到底怎么回事?属下怎么觉得现在楚姑娘在曹大人心里的地位,要比王爷您还高呢?王爷您发话曹大人都未必真心去办,可楚姑娘说什么他都屁颠颠去做,太狗腿了。”
黑风接话,“属下也发现了,这曹大人对术士的信赖已经完全超越了正常人,楚姑娘如此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厉害的术士。”
傅珩听着属下的吐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楚璃,见她似乎要当场画符,立刻走上前去。
“小姑娘,老朽这符纸和朱砂墨都是好货,县城里采买的,不过就是数量不多,您请担待着。”
老术士已有古稀,楚璃看出他生机黯淡,命数将尽。
同为玄术师,又见对方身上有功德金光,想来平时没少做善事,楚璃便是同情心起。
“老前辈,这些符纸够用了,剩下的交给我。”
老术士浑浊的眼睛盯着楚璃看了片刻,随后笑着点点头,跟众人退守到了一边。
里正小声问老术士:“王老,您觉得那姑娘能行吗?”
那楚姑娘估计还不满二十岁,看着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气色不比他们镇上那些人好看,要不是曹大人极力捧着,他是不愿相信对方有此能力的。
老术士闻言神色闪烁,他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术士,水平有限,但刚才和那姑娘对视以后,他就隐约觉得对方不简单。
那双眼睛似被蒙了一层雾,掩盖了它的光芒,他觉得楚姑娘的眼睛已经把他这把老骨头看透了,这是作为一个老术士的直觉。
见王术士不说话,里正便不再追问,只在心里盘算着,要是那楚姑娘没办法,他或许应该求一求那位王爷。
楚璃翻出砚台和符笔,将空白符纸平铺在棺材板上,她准备的符本就有限,这又是个大工程,只能现场画符用。
突然,面前的符纸上投下一片阴影,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楚璃不用看也知道,是傅珩来了。
“王爷很闲?”楚璃蹙眉,并没有回头看对方。
傅珩踱步来到楚璃身侧,看她要画符,便是十分好奇,索性“嗯”了一声。
楚璃:“……”
“那便麻烦王爷帮忙磨墨吧。”
一只素手将砚台往旁边推了推,傅珩一愣。
“你让本王帮你磨墨?你的胆子真的大。”
“王爷过誉,请吧,天色也不早了,拖到晚上很可能会尸变,王爷也不想跟一群尸体打架吧?”
傅珩脸色一变,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在楚璃身旁蹲了下来,抬手开始研磨。
不远处的影卫们已经看傻眼,他们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真的听了楚姑娘的话,在帮她磨墨!
楚姑娘的话是有什么魔力吗?曹荣海那狗官言听计从便也罢了,怎么连王爷也跟着乖巧上了?
“楚姑娘,咱们被跟踪了。”行到洛河镇外时,焦炎忍不住开口。
“不必理会,是幽王的人。”
焦炎剑眉微蹙,有些担心,他总感觉幽王有些针对楚姑娘。
幽王有战神名号,征战沙场,为东苍王朝立下不少战功,听闻虽弑杀冷酷,但应不至于喜欢为难女人才对。
想不到那个战功赫赫的大将,私下里会是那么一个人。
焦炎对幽王的印象并不好,曹荣海听到暗中有幽王的人跟着,心里也极不踏实。
幽王在大殿上主动提出与他同行,明面上是共同调查旷北之事,但实际上,他就是朝廷的监事,圣上的眼睛,是来盯着他的。
“先别管幽王,曹大人,你去亮明身份,要求进镇子。”
楚璃在镇外便已经感觉到了冲天的死气,这镇子里还在继续死人,情况不容乐观。
曹荣海应声离开,没多时便朝他们挥挥手。
进入洛河镇没走几步,迎面便有一行人朝他们狂奔而来。
打头的中年男子竟是热泪盈眶,跑到曹荣海跟前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谢天谢地,我们洛河镇终于有救了,大人,您可要帮帮我们啊!”
曹荣海一脸懵逼,前两天他还被堵在镇子外呢,怎么这会儿变得那么受欢迎了?
多年为官混日子的曹大人一下感觉到了事态不妙,正欲开口,面前的洛河镇里正便是对他再次一拜三叩。
“曹大人,在下洛河镇里正,代表镇子五千多口百姓,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曹荣海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要把他架起来啊,洛河镇明显不对劲,死了那么多人,所属县衙却没有来人,很显然县衙不想管,或者无能为力。
他虽说官职高,但他哪懂这些?
楚璃直接无视了曹荣海向她投递的求救目光,和焦炎观察起镇上的情况。
听里正的意思,洛河镇人口高达五千多人,规模上算得上是不小的镇子。
但街边的屋宅看着都有些破旧,跟着里正的那些人,穿着也都比较朴素,这洛河镇并不繁荣,反而有些萧条。
再加上如今这街道上,随风飘着白森森的冥币,到处可见素帛孝杖,几乎每隔几户人家就在办丧事,说不出的凄凉。
偶尔过路的百姓也都各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难民。
整一座镇子,充斥着死寂,这是焦炎看到的景象。
而在楚璃眼中,这已经无限接近于一座鬼镇了。
黑压压的死气笼罩在整个镇子上空,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尸臭,冷风一吹,更觉可怖渗人。
楚璃重新回到曹大人身边,里正带着镇里几个管事的一跪不起,在他们身上,楚璃也感觉到了由内散发的死气,若是不管,这些人也将相继死亡。
曹荣海根本不想管这烂摊子,反正他现在已经进来了,完全可以利用官身逼迫他们为自己开道,他只是想穿过这个镇子而已。
楚璃见曹荣海一脸不耐,头顶上那点好不容易快要凝聚起来的气运就要消散,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曹大人,救人之命可是大功一件,积德集运,好处颇多,您要不还是答应了吧。”
曹荣海一愣,反应过来立刻一拍脑门。
是啊,先前那老术士便让他一路行善积德,他也带了半副身家准备沿路散财做好事的,要是能救很多人的命,这功德可比散财大多了啊。
里正几人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病恹恹的姑娘,居然会帮着他们说话,一时间都对楚璃感恩戴德。
“姑娘大善,我们也是真的没法子了,县里不管我们,要是连曹大人都不管,那我们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曹荣海一咬牙,“行了,本官管还不行吗?不过话说在前面,本官是户部的,对查案一类的差事可不擅长,能帮你们到哪里便是哪里,可不许赖上本官。”
——
堂屋里,几个镇上有名望有地位的人都来了,曹荣海坐在上首,揉着眉心道:
“现在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吧。”
里正清了清嗓子,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镇子现在已经死了一百多人,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起初我们并没有在意,咱们镇不算富裕,赋税紧张时,挨家挨户都得想法子去镇子外头谋营生,偶尔死几个人也正常。”
“但半个月前开始,几乎每天都死人,而且尸体总会在镇外几百米的小水沟里被发现,他们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但死状都很惨,闹的也是人心惶惶的。”
曹荣海蹙眉拍案,“既然没伤口,怎么又说死状很惨?你把话说清楚!”
里正瞧了眼镇上其他几位老者,见他们对他点点头,这才敢说。
“那是因为每个死者停留在脸上的表情,都很可怖,就好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一样,眼歪嘴斜的,最可怕的是,这些尸体不管怎么处理,过不了几个时辰就会发出无法掩盖的恶臭,光是掩盖尸臭,我们镇子就已经耗光了所有的香粉。”
曹荣海听着听着,仿佛也闻到了恶臭一般,挥了挥手。
里正又交代了一些情况,包括镇上有个术士,怕尸变,就给每个棺材里都贴满了黄符。
“棺材都运往哪里了?”
就在这时,楚璃突然开口,堂屋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眼里不是疑惑就是不满。
他们在讨论一件很严肃的事,女人插什么嘴?
曹荣海连忙开口,“这位楚姑娘是本官的贵客,她是术士,你们尽管回答她的问题就行了。”
众人虽然诧异,这年头居然还有女术士?但有了曹大人为楚璃说话,他们也都不敢有质疑。
里正道:“棺材都运到了镇外的山林里,有王术士看着呢。”
半个时辰后,楚璃便和众人一起出了洛河镇,要去看看那些尸首。
等他们赶到山脚下的时候,没想到意外看到了先一步赶到的幽王一行。
傅珩正蹲在一口棺材前,深刻的五官看不出喜怒,但那双凉薄的双眼却透着一丝波澜。
楚璃蹙眉走了过去,俯身朝棺材里看去,浓烈的尸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她朝着面前挥了挥素手,下一秒,刺鼻的尸臭便尽数消失,空气中反而出现一股淡淡的松香。
傅珩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探究,这又是什么术法?
万物生灵都会散发气,煞气便是其中一种,身为玄术师的楚璃,自然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傅珩周身的煞气就很浓郁,那是因为他没少在战场上厮杀,遇的尸骨血肉多了,自然便形成了煞气,可百鬼不侵,无惧妖邪。
一般久经沙场的人,身上会积聚煞气,而女子属阴,反倒很难形成煞气才对。
除非轿里的姑娘也来自军营,常年生活在充满煞气的地方,久而久之沾染上的。
难道,他们是在军营里生的情?
怀着几分猜疑,楚璃再次看向送嫁的队伍,目光落在轿子后头,那三箱小的可怜的陪嫁红木箱上。
奇怪,这姑娘难道与她一样,也是没什么身份背景的?
傅珩什么癖好,就钟爱小门小户家的女子吗?
想了想,楚璃便试着隔空给对方卜算命数,她平时很少这么干,过于好奇他人命数,是玄门大忌,可她今天非看不可。
垂眸推算了片刻,无果,楚璃的心狠狠一沉。
堂堂现代天道玄门第一玄术师的她,居然推算不出那女子的来历,就连对方与傅珩之间是否有姻缘关系,她都算不出来,这不合理!
对于自己的实力,楚璃很了解也很自信,这世上要是连她都算不明看不透,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那女人身上藏有可以阻挡他人窥探的东西,且必然是一件重宝。
或者,此女和她一样,命格极贵,又受天道庇护。
对方竟如此神秘,楚璃的心慢慢笼上了一层阴云,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而就在这时,周围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们可知她是谁?我听一个军营伤退回来的老兵说,这女子是个女将,英姿飒爽,御马杀敌不比男子弱,妥妥的女中豪杰,而府里原先的那位,据说身娇体软,是个小狐媚子,这一强一弱,一刚一柔,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咱们幽王艳福不浅。”
“还得是幽王会玩,不过我怎么听说,这女子是个战奴?似乎是被王爷一眼相中,从战场带回军营养了好几年了,兴许比王妃还要更早服侍王爷呢。”
“嘘,大婚之日编排王爷,你们不要命啦,别忘了,幽王战力非凡,一个眼神就能把你瞪死!”
“……”
楚璃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觉浑身冰凉,心在颤抖。
比她更早入傅珩的眼?她才是后来的那个?
“咦?幽王为何还不出来迎轿?”
虽说王爷尊贵,也并不是迎娶主位正妃,不需要骑红马一路引着新娘子入府。
但再怎么说,也该出来迎一迎,至少把王府大门打开吧?
百姓们引颈期盼着,想一睹战神的风姿,但也有一些百姓认为,娶个小妾而已,王爷无需自降身份出来迎合。
“虽说是妾,但王爷应当还是很重视这姑娘的,全城大摆三天宴席呢,而且是宫里的旨意,这是何等荣光?当年那位王妃都没这待遇吧?”
“你这么说倒的确是如此,当年那位入府,好像连酒席都没有吧?这倒是奇怪了。”
“是啊,传闻幽王很爱护幽王妃,但如今看来,传闻过于荒谬了,我看轿子里这位才是幽王挚爱啊,只不过咱们东苍注重正统,也不能随随便便改立正妃。”
宠妾灭妻,终究会被人诟病,有辱门庭。
“……”
百姓们越说越离谱,又在楚璃的心上插了把刀子。
明明已经想好要离开,但听到这些话,她心里还是会刺痛,刀了傅珩的心都有了。
在没有那封书信之前,她相信以前的傅珩对她是认真的,可现在看来,那些可能都是泡沫,从头到尾,她会不会一直都是那个小丑?
裸婚什么的,果然风险很大。
当年她是不是就不应该相信什么正缘,更不该贪图傅珩的美色?
那年初遇傅珩,她便看出对方是她正缘,再加上那厮美色过人,她没有抵挡住诱惑!
两人大婚时,没有婚礼,没有宴席,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喜服都没有,一顶红轿就将她低调抬进了王府大门。
当晚,傅珩便要了她。
他的许诺,他的耳鬓厮磨,犹历历在目。
原本楚璃并不计较那些形式,她的灵魂本就来自现代世界,思想比较开放,裸婚也没什么,只要彼此相爱就好。
可如今这局面,不得不让她怀疑人生。
她的婚礼草草收场,可傅珩却给了这女人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宴请全城?整整三天?皇帝自己纳妃都没那么夸张吧?
傅珩纳个侍妾而已,如果不是自己上奏,皇帝根本不用表示什么,这定是傅珩向皇室要来的恩赏,为了那个女人!
往事一帧帧回放,更觉咽不下这口气。
那时,楚璃知道傅珩身份时,还想说需不需要向上报备。
毕竟傅珩贵为王爷,说难听了,他的婚丧嫁娶都得由皇家做主。
可他当时说什么?他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无须惊动皇帝。
所以她这个幽王正妃进府时,搞得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似的。
而她至今也没有面过圣,去过皇宫,皇家众人只闻她名,却根本没见过她这个人。
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傅珩觉得她一无尊贵出身,二无背后倚仗,不太拿得出手,所以才将她养在后院里。
偏生她自己也偷懒,到了京城少有社交,正好免去傅珩觉得她丢人的苦恼!
一定是这样!
“呵呵呵……”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楚璃越想越觉得憋闷,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如果傅珩在此,必定一拳暴毙!
如今这局面,衬得她这正主反倒更像是上不得台面的妾!
傅珩这个畜生,真是好得很啊!!
秋意看到主子明显情绪不对,十分担心,忍不住低声安慰:
“主子别难过,那些不过都是谣言和揣测,信不得,奴婢从小就在幽王府干活,奴婢可以保证,您绝对是王爷第一……”
“秋意,别说了。”
楚璃按压下心头那丝情伤,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绝不回头。
谁回头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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