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文峰李铁柱的现代都市小说《权术官途:我被下放后官场震动周文峰李铁柱全局》,由网络作家“沉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权术官途:我被下放后官场震动》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小说,作者“沉砚”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周文峰李铁柱,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官场犹如战场,进一步功成名就,退一步,尸骨无存。且看周文峰如何从一个基层公务员,一步步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一步步的走向权利的巅峰,震动寰宇。...
《权术官途:我被下放后官场震动周文峰李铁柱全局》精彩片段
看美女,自然大大方方的。
但人家丈夫在这里,他总不好一直盯着。
赵秀雅似乎也看出了周文峰略有拘谨,却拉着周文峰不住的闲聊,
李铁柱看着还挺热情和健谈,时不时插句嘴。
只是这对夫妻的外形搭配,让他有些不理解。
没有不好的意思。
单纯是李铁柱看着土里土气,和赵秀雅的明媚动人,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乡下的土路,太陡,后座空间狭小,他不得不双手扶着副驾驶座的靠背,防止左摇右晃的时候倒在地上。
闲聊正欢,
李铁柱一个急刹车,周文峰没控制身体,狠狠地撞到了副驾驶座上面。
仿佛门板砸在身上,疼得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耳边同时传来了赵秀雅的惊呼。
周文峰这时候才发现,赵秀雅的脸,从右边缝隙探了半张过来。
“快松开!”赵秀雅低语着,脸上略显焦急错乱。
松开?
原来是一路太摇晃,右手一直扶着副驾驶座座位,刚刚撞击的时候,右手滑了出去。
赵秀雅的眼睛都瞪圆了,满眼的不可思议。
周文峰尴尬一笑,赶紧收回手。
他还担心李铁柱发现,一扭头,才发现李铁柱早就下车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都没注意到。
心里想着还好李铁柱下车了,不然被看到,还真的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的。
正想着,赵秀雅又仿佛没事人一样,看向外头李铁柱:“刚刚怎么了?”
“转弯呢,我差点蹭了一辆车,我还以为把车蹭了,结果那辆车好像开走了!”
李铁柱回了一声,就爬了回来,下意识就踩着离合器,松开手刹,准备再次发车。
轰隆隆~
引擎响起,周文峰往回看了眼,立马惊叫:“停车!”
“停车干什么?”李铁柱烦躁地怒问了一声。
“怎么了?”赵秀雅还没发现什么。
李铁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车被蹭了一下,我还得花钱补,草他妈的,倒霉!”
声音刚落下,李铁柱就发出惨叫。
周文峰从后座扑了过来,一把摁住李铁柱的肩头。
“我再说一遍!停车!”
“否则我直接拉手刹了!”
李铁柱脸色大变:“兄弟别激动!”
车子停下,这一会,都开出去二十多米了。
周文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急匆匆跑到了弯道的斜坡边上。
不到三米落差的下方,一辆保时捷,正四脚朝天的躺着,肉眼可见的青烟从底盘往外冒。
李铁柱和赵秀雅,全都追了过来。
李铁柱看到下方的场景,怪叫道:“诶呀,原来这辆车没开走,而是跌到山下了,一定是刚刚被树丛挡住了,我没看见!”
“不是,铁柱......”赵秀雅似乎想要说什么。
却被李铁柱狠狠地瞪了一眼。
周文峰没空跟他扯掰,一把丢下背包,顺着斜坡就往下跑。
“你找死吗?那车漏油,随时爆炸的。”
李铁柱看到周文峰的举动,忍不住喊道。
周文峰没有理会,冲到了车子旁,用手用力拽车门,看车门变形卡住了,他接着拉着车门用脚踹。
嘭的一声,在周文峰用尽所有力气终于是把车门给踹开一条缝,他努力拉拽了几下。
伴随着连续的咔嚓声,好不容易把变形的车门拽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摸了玻璃,还是破裂的贴片,这一会,手心被弄得全身血液。
车子里,安全气囊弹出,一个倒立的女人,昏迷地歪在驾驶座上,满头的秀发伴随着血液,将面容遮了大半。
周围,油臭味和烧焦的橡胶味道愈发浓烈。
上头,传来了李铁柱的叫喊。
周文峰已是顾不得这些了,一头钻进了车子里,解开安全带,小心地把女人往外拖拽。
她的身体,好像被卡了一下,害得周文峰不得不加大动作和力量。
最后,周文峰不得不手脚并用,终于再踹出最后一脚,终于将女人拽了出来。
这个女人虽然受了伤,但是却掩盖不住她的美,一瞬间,周文峰愣住了神。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恍惚的时候,女人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着火了!周文峰,你快跑啊!”与此同时,外头女人的尖叫声,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热量。
周文峰脸色一变,看着旁边的火势在变大,油箱好像泄露了。
周文峰吓得魂飞魄散,咬着牙拖着女人,就往远处草丛迅速撤离。
轰!
一声爆炸袭来。
周文峰下意识把这女人护在身下,背后的冲击波,将两人一起掀飞。
剧烈的疼痛,让周文峰捂着后背不停惨叫着。
身下的女人,半睁开的眼睛,映着周文峰痛苦的脸庞,随着两道人影的迅速靠近,她也彻底昏了过去。
周文峰揉着后背,龇牙咧嘴的。
回头看去,整辆车被熊熊烈火与黑烟笼罩。
还好刚刚赵秀雅把自己喊醒,否则多耽误几秒钟,自己真的会死。
“厥脱范畴、心血不足,引起的惊吓昏迷,这都不打紧。
但脖子上那个大动脉也伤到了,如果不止血,比较麻烦!”
看着女人脖子上渗出的血,周文峰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伸出手在女人的脖子几个穴位进行了挤压,果不其然,很快,血就止住了。
接着她随手脱下了女人的黑丝。
但周文峰顾不上这些,恰好看到路旁有止血的草药,他摘了一把,嚼碎,敷在了女人的伤口,再用黑丝包扎。
这些都是他得到爷爷的医术真传才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这时,他耳边传来了声音。
“周文峰,你没事吧?”
赵秀雅跑到了他身边,半蹲在身旁上下检查着。
一股洗发水的清香,带着无法形容的淡香,近在咫尺。
眉毛微微一挑,正对着雪白深邃的沟壑。
“经定安县县委会研究决定:任命周文峰同志任职定安县土墩乡乡政府农业部门,任职日期......”
县政府门口,周文峰看着手里的文件,他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报考的是县公务员,录取的时候,也通知他在县政府上班。
但今天到手的文件,却显示他被分配到了定安县土墩乡乡政府报到,而且还是农业部门。
他很不理解,为什么安排出现变动,却没有人提前通知自己。
他好歹是这批公务员中第一名,把他安排到最穷的土墩乡,好歹给他一个说法吧?
胡思乱想中,一辆粉色的小轿车,停在眼前。
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
男的长得猥琐,肥头大耳,戴着名贵的手表,身穿名牌衣服,他是周文峰大学的好兄弟,陈子浩。
女的身穿白色短裙,涂抹着烈焰红唇的女人,这是周文峰的前女友,张妍,
周文峰看到张妍,愤怒的情绪在高涨,尤其是想到两人大学时,点点滴滴的恋爱片段。
更是觉得曾经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明明他们在学校,是出了名的班花和校草。
毕业后,无数同学送来祝福,期待他们送来的请帖与喜糖。
而他也在为两人未来的生活而努力,甚至昨天冲到出租房里,就是为了把被录取的好消息告诉张妍,然后顺道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
结果......
竟然看到自己的女友跟最好的兄弟在滚床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考上公务员,不值得为这对狗男女拿自己的前途去拼。
当时估计直接就把两个人剁了。
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陈子浩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文峰,露出了淫笑,带着无尽的嘲讽,伸手直接当着周文峰的面在张妍的丰臀上捏着道:
“周文峰啊,你大学不是很风光?”
“现在咋样?犹如丧家之犬。”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了的男人,活着有啥意思。”
“你还不如去死,啊哈哈哈。”
周文峰看着陈子浩张狂的样子,此时他的脑海里,仿佛重新交织起声音,张妍和陈子浩在他的床上相互纠缠的画面挥之不去。
看着眼前自己最重视的两个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背叛自己。
周文峰当时就失去了理智,直接冲到了附近的一家水果店,一把夺过了老板手里的尖刀,他打算当场戳死陈子浩。
张妍急了,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周文峰,歇斯底里的喊:“周文峰,你住手,陈子浩的妈妈是县里的副书记,
你要把他杀了,你这辈子就完了,你家也跟着完蛋。”
“你妈妈是副书记?”周文峰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就冷静下来。
“对啊,你看,张妍比你清楚多了。”陈子浩肆无忌惮的嘿嘿笑着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你现在明白为啥考个第一名,被分配到最偏远贫穷的土墩乡了吧?”
“是你?”周文峰冷冷的看着陈子浩道。
“对,就是我,算你聪明。”
“为什么?凭什么?”周文峰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对着陈子浩怒吼。
“你问我为什么?”陈子浩看着周文峰冷笑道:“因为你大学抢了老子的风头,抢了老子的女人,
我一想到你抢了我的女人还睡了,我就愤怒。
我要把我大学受到的屈辱,一件件的讨回来。”
“嘿嘿,我劝你还是自己辞职,
否则你只要在土墩乡,我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你没有一点出头的机会。”
“陈子浩,你她妈的......”
周文峰拽着尖刀的手在颤抖。
然而他清楚,以他今时的地位,怎么可能跟一个副书记的儿子对抗。
现在别说是杀了陈子浩,就算是伤了陈子浩,坐牢事小,前途也不算事,但是自己是独生子,到时候自己的父母谁管?
周文峰愤怒的咬着牙齿,指甲扣进了肉去一点也没察觉,
为了父母,周文峰只能忍,他要将这个深仇大恨牢牢的烙印在心底,
终究有一天,他要让他们跟狗一样跪着求让,让他们生不如死。
......
“帅哥?”去土墩乡的客车站点,满是黄泥的站牌看不清底下的文字,
周文峰单肩挂着背包,整个人被晒得满头大汗。
他摸了摸后脖颈,微微的刺痛伴随着汗水的盐晶,让皮肤针扎一样的痛。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周文峰下意识回头。
一辆农用运输车,停靠在了他身边,素颜打扮,穿着普通,但容貌的少妇,从副驾驶座探脑袋。
少妇一双桃花眼,漾着说不出的春情,瓜子脸满是胶原蛋白,樱桃般的小嘴娇艳欲滴,配着那盈盈如风的笑意,荡着让人难以挣脱目光的风韵。
这颜值,放在周文峰认识的所有女性里,绝对数一数二。
“有事吗?”周文峰脸上没浮现出任何异常,咱是大学生,是见过世面的,不至于流口水。
“咯咯咯,帅哥,问你是去土墩村吗?我们刚好顺路。”美少妇咯咯笑着问道。
那胸前的峰峦靠在窗口,若隐若现,周文峰不动声色的多看了两眼。
不错,有玉环之丰。
一瞬间,周文峰看着一时间入迷了,但很快,周文峰就回过神来道。
“是的,我等大巴呢。”周文峰脸上平静的道。
“今的大巴早就停了,我载你一程吧!三十块!”美少妇笑着对着周文峰道。
“原来大巴车这么早停啊,三十块也不贵,可以。”周文峰打开车门爬了上去,
小货车后面满是黄泥,但他也不放在心上。
小货车再次启动,闲聊几句,双方自报了名字。
美少妇叫赵秀雅,开车的是他的丈夫,叫做李铁柱。
他们是土墩乡下的石磨村的,这次来县城是给人拉了一趟水果。
“帅哥,你去土墩乡做啥?”
赵秀雅在副驾驶转身,媚眼流转地看着周文峰。
“哦, 我是去土墩乡政府报到的。”周文峰直接回道。
他有点不敢看赵秀雅,虽然张妍也很漂亮,
但却没有赵秀雅身上那种少妇独有的味道,而且赵秀雅身上还让人有一种媚态,
让周文峰忍不住多想,时不时偷看。
周文峰安慰着,一步步的往女人那边靠过去。
“我看你面色暗沉,一定是生产完休息不够,让我来帮你看看,调理一下身体也调理一下心情,可以吗?”
女人啜泣着,没有回答,但显然比刚才哭得更厉害了。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对你不好,有什么委屈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群众中也有女人站出来说话。
周文峰回头一看,竟是赵丽,他用感激的眼神回复了她。
“你们不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
女人说着,便把水果刀丢到一边,捂着脸哭了起来。
看到这,女人的老公也松懈下来,一把冲过去抱住了她。
没过一会儿,女人便哭得晕了过去。
“汐汐,你醒醒!”
周文峰上前为她把了下脉,说道,“她是伤心过度才晕了过去。”
“先把她送回去。”
女人的婆婆站在原地,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两人进屋,身后是村里人的指指点点。
“都别说了!我做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们来说,都走!”
......
周文峰仔细检查了一下柳汐的情况,告诉她的老公她现在需要补充什么,要如何照顾她的情绪,便离开了他们家。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猪圈,周文峰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于是,他干脆在办公室里,搭着两张办公椅,将被褥带了过来,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度过了一夜。
另一边,李林正在跟一个人通电话。
“陈主任,这小子我实在是赶不走哇,任劳任怨的,要是换做别的城里来的,早就气不过走了。”
“那就是你的手段还不够,别跟我说你已经尽力了什么的话,没做好就是没做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凛冽的男声。
要是周文峰听到,绝对会提着刀往陈子浩家赶去。
“你要是干不好,我可以找别人来干,那这份差事我可以找别人来干。”
“至于教育局局长的位置嘛......那我就让我妈另看人选了。”
“不不不,我可以的,你放心!”
“我要让周文峰革除公职,离开体制内,只要你做到了,我保证你下辈子安安稳稳。”
“随便开除一个公职人员,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这个条件是吸引人,但办起来也有些棘手。
“你这样,搞出点事,然后让他背锅,土墩乡是你的地盘,难道还有你办不成的事?”
“可是......”
“可是我听出来了你不想干这个差事,是吧?那我就找别人了。”
说着,陈子浩便打算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陈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
“陈主任,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周文峰,你们是仇人?”
陈子浩扭头,捏了一把王硕的屁股,笑道,“差不多,我恨透了他,我要让他坠入地狱,永远都爬不起来,只能做一个底层人!”
“我要让我的女人知道,当初她选择的人有多么的差劲。”
“我要让周文峰跪在我的脚下,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挂断,李林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回到床上躺着,思索着该给周文峰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
另一边,郭云已经离开了医院,她上次前往土墩乡的主要任务是待会一些资料的副本。
可那些副本都在车祸中被烧毁了,车子也报废了,好在救助及时,她没有受多重的伤,在医院养了两天就好了。
郭云工作从不怠慢,她回家重新开了一辆车,便往土墩乡去。
这一次,郭云又增加了一项新的工作。
乡政府,郭云来到了党政办,敲了一下门示意,她便开门见山道,“钱主任,前段时间分配过来了一个大学生是吧?让他过来见我。”
钱浩跟郭云算得上是平起平坐,但女人冷若冰霜的表情,让他不由得生出一丝畏惧。
“额......李主任安排他外派了,他不在这里。”
外派,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去管村南那个疯子去了。
“那他去哪了?有联系方式吗?”
钱浩尴尬的摇了摇头,这十里八乡的喊一句就能解决的事情,况且信号不好,他们也不大会玩手机。
郭云愣了一下,顿时也明白了,什么都没有,那就是不重视这个大学生了。
“算了,你们给他安排了什么工作?他是县里分配下来的,我有义务跟踪他的情况向组织汇报。”
“额......就是安排他整理资料,然后......”
见钱浩支支吾吾的,郭云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土墩乡这山沟沟里,能有什么外派的工作。
扶贫登记弄好了,乡里也没什么需要监督的,唯一棘手的就是村南那个疯子。
不能送去精神病院,更不能把他留在村里祸害人。
“是不是把他安排去那疯子那里了?”郭云语气冰冷,质问道。
“这......”
看着钱浩躲闪的眼神,郭云已经猜到十有八九了。
“钱主任,周文峰是县里分配过来的,你让他去收拾一个疯子,合适没吗?”
“这都是李主任安排的,我也插不上话啊......”
钱浩冷汗直流,他也是个窝囊的,斗不过李林这个山老虎。
可他也不敢得罪郭云 两边都不好得罪,做不好两边都不是人。
“钱主任,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反映过,扶贫计划落实得不够,发放的补助金对不上账,这事,你说我要不要查呢?”
闻言,钱浩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啊?郭书记怕不是听错了吧?没有这回事,我们办事可都是很靠谱的!”
郭云不可置否的回答道,“是不是我听错了,自会有人来查。”
“那个,郭书记,我马上让人去把周文峰找回来。”
说罢,钱浩便跑到隔壁办公室找了个人,让他赶紧去村南找周文峰,疯子也不要管了,让他越快回来越好。
“要是你下班前没给我个交代,我会让纪检委过来亲自查。”
郭云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补助金发放金额不对的事。
但钱浩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意思是要让周文峰赶紧回来。
“周文峰,你别管那个疯子了,赶紧回来吧!”
翌日。
周文峰被一阵鸡叫声吵醒。
打开手机一看,才六点半,不过好在周文峰平常都有晨跑的习惯,便换上衣服,一路小跑往乡政府跑去。
两个地方的距离不算近,跑一趟下来也差不多了。
乡政府有公共浴室,昨天因为受气,周文峰没有洗澡。
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睡了一晚上,他可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有这股味道。
于是便打算晨跑完赶紧洗个澡。
周文峰是第一个来到办公室的,虽说他在这里受了气,但改做的工作一点都不会落下。
李林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似乎天生就看不惯周文峰,一进办公室便径直来到周文峰的办公位。
“你小子还没走呢?昨晚住的地方很舒服?”
“你这点小把戏还赶不走我。”
“哼!好呀!狗皮膏药是吧?赶不走,我倒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你赶走!”
李林指着周文峰的鼻子,喝道,“行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交代给你一个工作。
村南边有个傻子,喝完酒后总爱躺马路上睡觉。
你的任务就是看好他,不让他乱跑,也不能让他出事,他是乡里的重点对象,要是他出事了,你的工作也就跟你说拜拜了。”
李林嘴角再也压不住,那个傻子是最难管的,平常都是用铁链把他锁在屋里。
不让他跑出去,他就要大喊大叫,你靠近,他就要扒你衣服,无论男女,照吃不误。
不给他喝酒,他就发疯砸墙,会抓起路边的家禽生啃喝血,甚至还会拿起石头攻击村民。
这样的疯子交给周文峰来管,难道还不能把他撵走了?
“凭什么?我来这里是干实事的,你凭什么把我调来调去?”
“实事?这就是我们乡政府要干的实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不干你就给我滚出去!”
“可是......”
周文峰心里很生气,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流氓揍一顿,哪怕仕途不再,也要为他出口气。
可现实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
“农综办我说了算,不去,你后果自负!”
周文峰冷着脸,狠狠的盯着李林。
“对了,这些资料你也要整理,不可以怠慢,这些都是你的本职工作。”
李林说罢,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双腿搭在办公桌上,吩咐道,“小周,给我倒杯水来!”
周文峰气得牙痒痒,可为了不落人话柄,他也忍了。
他得先去确认一下村南那个疯子的情况,一个疯子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周文峰也顾不得整理资料,气冲冲的将水杯放在李林的办公桌上,便离开了农综办。
几乎是一路走一路问,周文峰在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找到了李林口中的那个疯子。
那疯子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很长,全部打结缠在一起,看着就臭烘烘的。
实际上靠近他,就连眼泪都能被熏出来。
那疯子见周文峰这个生面孔靠近,“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像猿猴一般。
随后似乎是感受到了周文峰嫌弃自己,疯子又从路边捡了石头,疯狂的朝周文峰砸去。
“我去你大爷的!”
周文峰险些被砸到脑袋,拍拍屁股拔腿就跑。
疯子见周文峰跑了,更加兴奋了,跟着周文峰也跑了起来。
两人在山里一路跑一路追,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是一个人被野人追。
周文峰在心里把李林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就差把李林家的祖坟给掘了。
周文峰跑回了农综办,气喘吁吁的站在办公室门口。
那疯子似乎害怕这里,追到百米远的地方便扭头走了。
“哟,小周回来了?怎么样,那疯子还好对付吧?”
李林嘲讽着说道。
“哼!好对付的很,李主任,你可真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好工作啊!”
周文峰尬笑一声,整理了衣服回到自己的办公位。
心里想着那疯子应该也跑累了,估计不会干出什么事来,便开始整理资料。
下午,一个女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乡政府,大喊着要死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出门围观,就连农综办也不例外。
乡政府就这么点大,屁大点事都能在十分钟内传开。
仔细听了楼下那妇女说的话,大家也大概有个了解了。
也就是村里一户条件比较好的一家刚娶了媳妇,媳妇是远嫁过来的,在这里无依无靠。
刚生产完正坐月子,跟婆婆吵了起来,扬言大家都不好过那她就不活了,现在正拿着刀威胁人。
这点破事对于村子来说是天大的热闹,大家也顾不得手头上的工作,纷纷往那家人那边赶去。
“都别过来,我说了,不想好好过那就别过!”
“孩子我都给你生了,你要我感恩你什么?做饭洗衣服下地干活难道我没嫁过来你就不用干吗?”
“什么叫给我洗衣服给我做饭,家里洗衣机不会用?还是做的饭你不吃?”
“我生了孩子,我才是家里最大的功臣,你们应该感恩我,而不是看我无依无靠就这样欺负我......”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那把水果刀抵在脖子上,已经轻微的渗出了一点血。
周文峰顿感不妙,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不顾孩子想要自杀。
而且看远处那婆婆的神情,似乎还不担心自己的儿媳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闹在家闹就够了,把大家伙都闹过来是想干什么?”
婆婆中气十足的喝道,“家丑不外扬,不知道吗?”
“丑的是你又不是我!”
女人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渴望的看向另一边,那边,站着的是她的丈夫。
男人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先别委屈,不要对自己动手,好吗?”
周文峰对这男人说的话都无语了,什么叫先别委屈,没看见人都委屈得想自杀了吗?
眼看着女人绝望的把水果刀又往脖子里摁了点,周文峰大声说道,“有什么苦都可以向我们说,我们可以帮忙解决的一定解决,千万不要寻短见!”
“不......你们不会明白的......”
“怎么会不明白呢,是你婆婆对你不好而已,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敌对。”
“婆媳关系自古都是世纪难题,哪有两个女人不吵架的,对吧?”
“你后背衣服都被炸破了,好像有点烫伤!”
“身体里面疼不疼?”
周文峰给自己把了脉象。
完全没问题。
这冲击波,把自己炸飞好几米,居然没受伤?
“我没事!”周文峰笑着说了一声,寻思着怎么让赵秀雅走远点。
这近在咫尺的福利,只要睁着眼,不看都不行。
“赵秀雅,你他娘别多管闲事。”李铁柱这个时候,在路边骂道:“赶紧回来。”
“别急,我先叫个救护车!”
知道这女人没什么事,但该有的救护车的仪式感还是要的。
不然总觉得很奇怪。
周文峰拿起了电话拨通120。
好在这里距离县城不算远,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便赶到现场,把女人带走。
交警也赶来了。
经过现场检查,发现两车没有剐蹭,应该是拐弯的时候,两人都没按喇叭,导致车子突然在视角盲区出现,吓得保时捷车主翻下山。
即便这样,李铁柱为了摆脱责任假装看不见的行为,还是让周文峰心生愤慨。
具体责任,需要等当事人醒来再说,交警留了李铁柱的联系方式,便放人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李铁柱满脸烦躁,骂骂咧咧。
如果不是周文峰非要下车,他就这么跑了,说不定能摆脱事故责任。
现在保时捷炸了,就算是次要责任,也得赔一大笔钱。
透过后视镜,他看周文峰的眼神,跟要杀人一样。
周文峰悠悠道:“人家的豪车,可是高科技产品,说不定有实时行车记录上传到网络,你怎么觉得,你逃了就能高枕无忧!”
“也就是人没死,人要是死了,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罪名,起码让你坐七年牢!”
赵秀雅后怕地拍着胸口,一浪接着一浪:“还好只是赔点钱,要是真的人死人了,你就真完蛋了!”
李铁柱顿时闭上了狗嘴,剩下的一路上,一句屁话不敢再说。
天近傍晚。
周文峰才堪堪达到土墩乡。
“也是够远的。”
下车的时候,周文峰肚子里有点翻江倒海,想要吐。
“谢谢你了,秀雅姐!”
周文峰回头,刚开口道谢。
李铁柱一脚油门就开车走了小货车。
一只洁白的玉璧,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对着周文峰远远地晃了几下。
隐约间,还听到李铁柱不爽的叫骂。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周文峰微微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短袖换掉身上的破衣服,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乡政府。
农业综合办公室门口,大门开着。
房间里,一个秃头的男人,正忙着批阅文件。
“钱主任你好,我是周文峰,今天来报道。”周文峰敲了敲门,中气十足地汇报了一声。
钱浩放下笔,看了周文峰几眼,满意地站了起来。
“这一路挺远的,坐车坐累了吧?”
他来到了周文峰旁边,亲切地拍了拍周文峰的肩膀。
“不累,我的目标,是和钱主任一样,为人民服务!”周文峰郑重回答,昂首挺胸。
“小小年纪,官腔一堆,我这小破地方可用不到。”
钱浩笑着摇了摇头,向外走去:“跟我来,我带你去认识你未来的同事。”。
农业综合办公室其实人不多,也就三个人,
临近下班,大家都挺闲的。
双方相互认识了几下,钱浩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文峰本来还打算闲聊几句,和新同事多认识认识,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吓得几个热情的同事,立马坐回了原位。
进入乡政府的时候,大厅的公告栏上,有照片、名字和职位。
周文峰立马就认出这个人,是农业综合办的副主任,李林。
不像是钱浩那么和蔼亲切,李林一进来,就满身官威。
见周文峰面孔陌生,厉声质问。
“这人是谁?”
周文峰刚要回答,就有同事抢先开口。
“李主任,他是刚来报道的周文峰,从县里调来的。”
李林一听,脸就拉了下来。
“李主任好......”周文峰露出一脸微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身板笔直。
李林上下看了眼,顿时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站没站样,坐没坐样,办公室没有你这种低素质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哪里有一上门就赶人的?
我招惹他了?
周文峰一肚子困惑。
李林原本就是个村里的恶霸,谁也不敢招惹。
后来恐吓村民,当上了村干部,然后巴结上了之前副乡长,也就是现在的乡长楚国强,通过走后门,来到了农业综合办,当上了副主任。
现在整个乡政府的人都怕他,一个是因为他跟乡长关系好,另外一个就是他纯纯一个地痞流氓,见谁不爽都要咬一口。
正是因为不知道这些,周文峰满肚子寻思,猜测这人是不是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派来的?
但就算是那人派来为难他的,凭他的背景,也只有忍受的份。
一想到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周文峰便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我是县委派过来的,你凭什
么赶我走?”
“你他娘的耳朵被耳屎堵住了是吧?老子叫你滚出去!”
周文峰也不是个软柿子,见对方态度如此恶劣,也不忍了。
“老子今天就在这待着了,你有本事就把我丢出去!”
“你大爷的,跟老子叫嚣是吧?”李林撸起袖子,面露狠相,喝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
你弄死?”
“行啊!你现在就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给我等着!”
李林没想到这初生牛犊原来真的不怕虎。
便也泄了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对他的职位也有影响,不如等日后慢慢算账。
“行,你不走是吧?”李林对着一位同事招了招手,“小赵,你去把那些没整理完的资料全
都拿过来,从今以后,他就负责整理资料。”
“可他才刚来,对农综都还不了解,能做得好吗?”赵丽疑惑,但还是默默的整理着资料。
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自己估计还会惹来一顿骂。
“你管他呢?做不好就给我滚蛋!”李林指着那一沓快要比人高的资料,冷笑道,“做不完
不许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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