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玮帛施宁薇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撕贤妻剧本后,世子求我再爱他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琉璃清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谢四姐。”施宁薇不动声色地接过汤药,“一闻便是好东西,但我才喝了茶,这会儿有些胃胀,喝不下,月娘,帮我拿到一旁去,我待会儿喝。”话已说到这份上,施柔也不好再催,起身:“那我便走了,七妹你好好休息。”她转身,刚好看到对面桌上放着的纸张,又是一愣:“七妹还没抄完女诫?”“是啊。”施宁薇将施柔心里那点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上辈子她非要和施柔争,最后她争赢了,嫁去侯府,却在忍了十年后,落了个惨死的下场。既如此,那嫁入侯府的福分,还是送给施柔吧。“抄不完明日再说,我先歇着了,四姐,你也回去歇着吧。”施宁薇故意道。施柔眼底的欣喜之色几乎遮掩不住,应了声便快步出门,紧接着便往老夫人的寝房走去!屋内,施宁薇收了那假惺惺的笑,起身来到桌前,拿起那碗...
《手撕贤妻剧本后,世子求我再爱他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谢谢四姐。”施宁薇不动声色地接过汤药,“一闻便是好东西,但我才喝了茶,这会儿有些胃胀,喝不下,月娘,帮我拿到一旁去,我待会儿喝。”
话已说到这份上,施柔也不好再催,起身:“那我便走了,七妹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刚好看到对面桌上放着的纸张,又是一愣:“七妹还没抄完女诫?”
“是啊。”施宁薇将施柔心里那点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
上辈子她非要和施柔争,最后她争赢了,嫁去侯府,却在忍了十年后,落了个惨死的下场。
既如此,那嫁入侯府的福分,还是送给施柔吧。
“抄不完明日再说,我先歇着了,四姐,你也回去歇着吧。”施宁薇故意道。
施柔眼底的欣喜之色几乎遮掩不住,应了声便快步出门,紧接着便往老夫人的寝房走去!
屋内,施宁薇收了那假惺惺的笑,起身来到桌前,拿起那碗安神汤,毫不犹豫地泼到了炭盆里。
“小姐,您这是......”月娘看愣了。
“我继续睡了。”施宁薇并未解释,只吩咐道,“若是待会有人来找,你便说我突然病了,在发热,去不了晚上的赏花宴!”
“小姐?”月娘惊呼出声,“您为了赏花宴可是准备了许久!怎的说不去就不去了?!”
“也并非说不去就不去啊。”施宁薇喃喃。
她可是已经悔了十年。
尚书府后院,青竹阁。
施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任由施柔帮她按着额头。
“你说,你刚去看了七丫头?她准备的如何了?”
“回老夫人,我去的时候七妹在睡午觉呢,也不知她的女诫抄好了没有,我想帮帮她来着。”施柔温声回答,一副乖巧模样。
施老夫人却猛地睁开眼睛:“睡午觉?这丫头定然是没抄完!哪来的闲工夫睡午觉!早让她准备着去赏花宴,现在竟如此不当回事!”
老夫人背后,施柔控制着手上力道,恨恨地咬着牙。
什么都是施宁薇的,哪怕她如此不上进!不抄女诫,不听老夫人话,偏要躲懒,老夫人却还替她想着赏花宴的事!
“落尘,你去!”老夫人喊来贴身侍女,“给我教训一下那丫头!”
“是。”落尘行了一礼,转身匆匆而去。
“你不用按了,去歇着吧。”落尘走后,老夫人的眉心也紧跟着皱了起来。
施柔压下心底嫉妒,强作笑容:“我还想着,若是待会七妹没有合适的衣裳首饰,我倒是可以从我房里拿些给她。”
“倒也不用,她什么没有?”老夫人随意摆手,“你就不必操心了。”
如此话语又狠狠往施柔心上戳了一刀!是啊,作为大房老来子,施老夫人最小的孙女,施宁薇可不就是被整个施家捧在掌心里宠着的吗?什么好衣裳好料子,都可着她先挑!
施柔狠咬着牙忍着,就是不走。
待会儿,落尘定然会回来通报说施宁薇病了,去不了赏花宴!
她呆在老夫人这儿,便能近水楼台,说不定会带上她!
闻人彦的侍卫守在门口,见阵仗浩大,只是连忙进来禀报:“爷,施老夫人正往这边来。”
施宁薇听了话,却是低头嘬了一口香茗,垂着眼问:“只有我祖母一人?后头还有没有别人跟着?”
她这般沉着冷静的态度,反倒叫来禀报的侍卫都愣了神,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反应过来:“有......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侍卫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屋门便被人给推开了。
里头的人还没看清推门人的样子,便有娇柔造作的声音传了进来:“七妹妹,你虽急着嫁人,却也不该干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来,你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在床上......”
她的话说到这里正好看到屋里坐着的三人。
一旁还有不少仆奴伺候。
施柔并不认得闻人彦,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顾玮帛。
“七妹妹,你怎么没在床上!?”她下意识惊呼出声,“怎么是顾世子在这儿?那个男人呢?”
施宁薇看到她并不惊讶,漠然道:“四姐怎么直到我在这?什么男人?我又为何该在床上?四姐今儿是怎么了?说的话我竟一句也听不懂?”
她故意装傻,可剩下的两个却全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今日这场闹剧谁是罪魁祸首。
闻人彦左右看看,对施宁薇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施老夫人也是在这个时候进门来的。
她看到施宁薇完好无损的衣裳,暗地里松了口气,这才去看屋子里的其他人,均叫她太过意外。
她福身:“太子殿下。”
太子!?
施柔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望着施宁薇,实在想不通本该与自己安排的人欢好的施宁薇,为什么会和太子在一起。
她一时气恼涌上心头,抬头指向施宁薇,仍旧做着最后的挣扎:“七妹妹,你往日胡闹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在太子和顾世子面前造次?即便是祖母往日疼爱你,你也不该这么没有分寸才是?”
“四姐在说什么?”施宁薇仍旧是和缓的语气,“我想酒仙楼的炙羊肉,便偷摸出来了,没想到正好遇到太子与顾世子,一见如故,他二人才邀我一起坐下来喝茶。”
“我可是一直都想着府上的规矩,不曾有半点儿放肆呢。”
施柔又羞又恼,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两个贵人面前丢脸,一时间没了章法,跺了跺脚,口不择言:“我身边的银珠明明看到你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纠缠不休,你连身上的衣裳都换了,分明就是败坏家里的名声!”
施宁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正准备开口辩解,却不想顾玮帛的话竟抢在了自己的前头。
“施四姑娘与七姑娘该是姐妹,怎么一张嘴便是这么难听的话,好像巴不得看到自家姐妹被男人给糟蹋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可偏头看了施宁薇一眼,声音又突然柔和下来,“我今日不小心冲撞了七姑娘,茶水弄污了她的衣裙,这才赔了新的给她。”
很快,落尘回来,满脸的忧虑。
“老夫人,七小姐病了!所以才睡下的!”
“病了?”施老夫人脸色一变,“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说是受了凉,有些发热,我进去看过了,七小姐满脸通红,确实烧得不轻。”
“找府医了吗?”施老夫人焦急问着。
“说是先睡会儿再找,我催了七小姐那儿的丫鬟让她快些。”
“好,你再去叮嘱几句,把我药箱里那两包下火的苦丁拿过去,再拿两根新送来的参,若不是今日要筹备赏花宴的事,我定然要去看看她。”
施柔在一旁听着,心里愈发嫉恨。
她何时才能一副药直接让施宁薇死!
不过......
想到什么,她陡然一惊。
明明郎中说那药会让人上吐下泻,根本不会发热。
怎的施宁薇竟发热了?
揣着疑惑心思,她险些没能听到老夫人问话。
“你可有体面的衣裳,能跟我去赏花宴?”
“有,老夫人,我这就去换!”施柔等的就是这句话,压着欣喜朝老夫人行了一礼,忙加快了脚步回房!
今年赏花宴由虢国夫人主持,定在御花园旁的柳荫池,因着傍晚池水凉,不少女眷都披了稍厚的大氅。
各府马车都停在柳荫池东头的道上,顾祎帛才从车上下来,便引得几个和侯府关系好的命妇过来搭话。
“真是稀罕,竟能在这赏花宴上看见咱们世子爷!”
“是,想来看看。”顾祎帛姿态沉稳,看似并不在意,实则眼神已经在悄悄搜寻施家的马车。
“多和世家姑娘们认识认识也好,免得整天闷在屋子里,看那些兵书。”侯夫人笑了笑,打发走那位命妇后,又低声问顾祎帛。
“你可想好了?真不娶你表妹?阿卿论长相和品行都是一等一的......”
“不娶,我想好了。”顾祎帛摇头,态度坚定。
他永远记得施宁薇毅然决然磕在他棺材上那一幕,她为他殉情,或是只愿能与他合葬。
前世他一心扑在朝政上,陛下见他用心,将衢州大旱,京兆尹的几桩未解旧案,还有东州河水淤堵之事全都交给了他。
他整日伏案,甚至大多时候宿在宫中,才不到三十,便因太过操劳,一命呜呼。
现在想想,他不该如此辛苦,将后宅之事都丢给施宁薇,对她少有关怀,甚至没能给她一个孩子。
而且,若不是施宁薇帮他打理侯府,他也不可能稳稳当当一心只忙前朝之事。
所以此生,他定要好好疼爱她。
“小姐,赏花宴开始了。”
侯府,施宁薇听了月娘的禀报,当即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重活一世后,她一点点找回了小时候的性子,人也逐渐活泼起来。
“我也要出府,月娘,你替我拿衣裳来,我要穿鹅黄那件襦裙。”
上辈子,自从嫁了顾祎帛,她就再没穿过鲜亮的颜色,仿佛她整个人都成了个符号,被套上当家主母的壳子,为了这个身份,能压抑她一切的秉性。
屋内空无一人,施宁薇先一步走入,但身后关门的声音并未响起,反倒是一声闷响,随即,便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月娘悄无声息被打晕丢到门外,紧接着,一道暗芒便朝施宁薇袭来......
“那是施家七小姐。”
另一边,才进酒仙楼,顾祎帛就一眼认出了施宁薇。
哪怕她穿着平日里从未穿过的玄色袍子,头上还戴着披风的兜帽,但,从她的身姿,走路的步态,他还是一下子就将她认出。
“谁?”身旁,太子闻人彦顺着顾祎帛的目光抬头,却什么都没看见,“你真是魔怔了。”
“过去看看。”顾祎帛毫不犹豫地跟上去。
闻人彦无奈地摇着头:“我说,既然那么喜欢,不如直接去施府求亲可好?你这木头不仅会喜欢女人,甚至还会犯相思病,可真是......”
“嘘。”来到走廊转角时,顾祎帛的脚步突然顿住,而后抬手。
闻人彦瞬间闭了嘴,探头看去,就见一个一身黑袍的蒙面男子竟不知从哪里出现,扬手将施宁薇身后跟着的侍女打晕在地!之后,直接跟着施宁薇进了包间!
随着他走入,一道烟雾也跟着他飘散开来,显然,那是他对施宁薇用的药......
闻人彦睁大眼睛:“这......”
“过去!”
见状,顾祎帛瞬间变了脸色!全然不顾自己身份,大步上前,将包厢门一脚踢开!
“住手!”
气势轩昂地闯进,顾祎帛同时抽出腰间短刀,便要攻上前去。
但,料想中施宁薇被欺负的场面并未出现。
那黑衣男子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已然失去知觉。
脸上的蒙面也被扯开,露出一张扁平的脸。
反倒是施宁薇用白纱蒙着脸,手中簪子正狠狠刺入男子胸前穴位,见有人闯入,她惊讶地抬头望过来,和顾祎帛对视。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有光的眼神。
眼底带着些泼辣。
“住——”
闻人彦慢了一步,他被顾祎帛急得近乎失态的模样惊到,忙跟上前。
在见到将黑衣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施宁薇以后,顿时也愣住了。
传说中施家七小姐貌美娇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想到竟这么狠!
“你,你没事吧?”
短暂的怔愣后,顾祎帛伸手,将施宁薇扶了起来。
上辈子的她,竟也是这样吗?他不记得,印象里从未有过她这样的形象。
“我没事,多谢。”施宁薇礼貌地弯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平静。
她自然知道两人闯进来的目的,但完全没想到除了顾祎帛,他身后还跟着太子。
“你去清理一下吧,我会帮你处理这个人。”强行压下心底震颤,顾祎帛伸手,将施宁薇手中带血的簪子接了过来。
“......好,多谢。”
这次,施宁薇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顾祎帛竟然如此主动地帮忙。
这是为何?
此生她和他只在蝉鸣寺里见过一面,两人并无任何交集,若是路见不平,他刚才闯进来帮忙,已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极限。
还有,抄女诫,以及熟悉的小院......
抬手将窗推开,院子里一棵棵桃花树都是爹当年亲手为她栽下的。
心底愈发激动,她提着襦裙从榻上下来,快步来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姑娘干净漂亮,一双杏眼里满是单纯,头上只插了两只简单珠钗,小髻半散,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
她回到了尚未出阁的时候!
是尚书府年纪最小,也最为受宠的七小姐!
她还没被指给顾祎帛,做他的世子妃!
强烈的喜悦从心底升起,施宁薇想要跳起来大叫大嚷,那才是她年少时的性子,可十年的压抑,沉重躯壳早已让她喘不过气,根本不习惯再那样欢脱。
只眼圈微红。
“七小姐?”月娘敏锐地看出她不对劲,走过来试探地摸她额头,“您怎么了?”
“没事。”
吸了口气,施宁薇重新平静下来。
她上辈子最擅长的便是掩藏自己的情绪。
在无数次忍下委屈的时候,她也在想,若是知道嫁去侯府之后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她决计不会在姐妹间出头,当那个最为贤良淑德的世家闺秀,让侯夫人相中。
思及此,她当即做出决定,转身将矮桌上的书页随手一拢:“不抄了,月娘,伺候我就寝,我要睡个午觉。”
此时正值晌午,施宁薇这样说月娘也拦不住,只得帮她将床铺好,悄悄地唉声叹气。
待会,定要被老夫人骂了。
躺在熟悉的榻上,抱着小时候最喜欢的,娘亲亲手给她绣的兔子玩偶,本以为自己会欢欣地睡不着,但很快施宁薇就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朦胧。
却在下一刻,被一道温柔的嗓音惊醒:“妹妹怎么睡了呀?我特地给你熬了安神汤,怕你抄女诫累着了。”
这声音,正是二房的四小姐施柔。
上辈子两人就不睦,此时施宁薇更是不想理会她,却不想,她竟坐到榻上来,仔细打量她:“七妹妹这脸色不太好看,要不,叫府医过来瞧瞧吧。”
被她烦得再装不下去,施宁薇只得睁开眼。
“四姐,你怎么过来了。”
心底那些不悦被她轻易压下,施宁薇气质端庄,施施然从榻上坐起,朝施柔笑笑,笑意里一点看不出嘲讽。
“我还未邀请你呢,竟自个儿就闯进来了,也不知咱们何时这么亲热了。”
施柔被她说得面露尴尬,停顿了一瞬才挤出笑意:“我这不是关心你么?给你送安神汤来的。”
施宁薇笑了笑:“多谢四姐,但我已经睡下了,倒也没必要再服安神汤,你用了吧。”
施柔一愣:“这哪行?我特地给你熬的。”
她从食盒里拿出盖着盖子的茶盏,打开后,碗里温热的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奇怪的草药气息,让施宁薇阵阵作呕。
这种东西,她上辈子见得多了。
侯府后宅人多,顾祎帛纳了一房又一房小妾,互相算计陷害,手段层出不穷。
所以,施宁薇一下子便闻出这汤里肯定加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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