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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肥妻,带残疾老公逆风翻盘叶杏江辞深

满沁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周煜照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连声应道:“买了的,刚才光顾着吃饭,差点忘记给你了!”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面上,示意叶杏打开。叶杏上前,将盒子打开,里头放着的,正是她熟悉的针袋。她将里头的针袋取出,平铺打开,赫然是一副崭新的银针!这整套的银针,要想弄来,那可真是不容易。叶杏看到这副银针,虽然比不上自己上辈子用惯用熟的,不过对于一个传承的中医来说,这副银针就相当于是她的好伙伴,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看着周煜照简直就像是看着救命恩人一般,感激不已道:“周大哥!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见叶杏这么客气,周煜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不是请我吃了饭了吗?”叶杏笑着道:...

主角:叶杏江辞深   更新:2025-04-30 1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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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杏江辞深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肥妻,带残疾老公逆风翻盘叶杏江辞深》,由网络作家“满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煜照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连声应道:“买了的,刚才光顾着吃饭,差点忘记给你了!”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面上,示意叶杏打开。叶杏上前,将盒子打开,里头放着的,正是她熟悉的针袋。她将里头的针袋取出,平铺打开,赫然是一副崭新的银针!这整套的银针,要想弄来,那可真是不容易。叶杏看到这副银针,虽然比不上自己上辈子用惯用熟的,不过对于一个传承的中医来说,这副银针就相当于是她的好伙伴,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看着周煜照简直就像是看着救命恩人一般,感激不已道:“周大哥!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见叶杏这么客气,周煜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不是请我吃了饭了吗?”叶杏笑着道:...

《八零肥妻,带残疾老公逆风翻盘叶杏江辞深》精彩片段


周煜照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连声应道:“买了的,刚才光顾着吃饭,差点忘记给你了!”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面上,示意叶杏打开。

叶杏上前,将盒子打开,里头放着的,正是她熟悉的针袋。

她将里头的针袋取出,平铺打开,赫然是一副崭新的银针!

这整套的银针,要想弄来,那可真是不容易。

叶杏看到这副银针,虽然比不上自己上辈子用惯用熟的,不过对于一个传承的中医来说,这副银针就相当于是她的好伙伴,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看着周煜照简直就像是看着救命恩人一般,感激不已道:“周大哥!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见叶杏这么客气,周煜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不是请我吃了饭了吗?”

叶杏笑着道:“这个总共多少钱?我去拿钱给你。”

周煜照虽然很想直接将这些东西送给叶杏,不过,这两样东西实在是太贵了,以他现在的经济情况,实在是送不起啊。

“要四百块。”这价钱,还是周煜照抹掉了零头的。

叶杏上次取了五百块钱出来,就是想要买轮椅的,所以家里头是能够拿出来的。

她进了房间,从柜子里头取出了四百块,又多拿了二十块。

最后,她将四百二十块给了周煜照。

周煜照清点了一下,当即就拧紧了眉心,道:“多了二十。”

他抽出了二十块钱,就要还给叶杏。

不过叶杏当即又将钱塞给了周煜照,道:“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同事的辛苦费,人家有路子帮我买到这两个东西,而且还是连夜赶回来的,将东西送到你手上,这可是很大的人情了,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你拿着这个钱,请你同事好好吃顿好,一定要吃饱喝足了,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再想要叫你带点什么东西,我就不好意思了。”

周煜照有些惊愕地看着叶杏,眼底闪过了一抹欣赏的神色。

他倒是想不到叶杏居然想得这么周到。

这次买到这些东西,他的确也是欠了同事人情的,周煜照也不是傻子,他是想着自己私下再找同事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的。

想不到叶杏连这个都想到了。

而且她还说了,要是自己不收下,下次就不叫他带东西了,她都这么说了,周煜照自然不好再拒绝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还有你让我带的书籍报纸,也带来了,不过都是一些二手的,但是不影响看。”周煜照说着,又从箱子底下将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都搬了上来。

这些书本形形色色的,各行各业的都有,倒是挺适合解闷的。

“大城市就是好啊,买什么都能方便一些,我上次去了县城,本想买些报纸和书籍回来给你解闷的,但是都没有看到。”叶杏感叹了一句。

听了叶杏的话,江辞深的目光当即也落在了那些书本上。

她居然还让周煜照给自己买书回来解闷——

哪怕是他亲爸,见他残废了之后,也只是么找了个媳妇来伺候他,除了每个月给点生活费,确认他饿不死之后,连看都没有回村里头看过他两回。

亲爸尚且如此,又有谁能想得到他残废之后,他的精神有多么荒芜和寂寥呢?


叶杏点了点头,不过等周煜照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大步追了上去,道:“那个,周大哥,你出车,是去哪里的?”

周煜照道:“去南市,京市,有时候也去海市。”

总之,都是一些发达城市。

“太好了!我正愁这个,你出车的话,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回来。”叶杏双眸放光。

“买什么东西?如果我碰到有,可以的。”周煜照也是个爽快人,一口应了下来。

“轮椅,还有中医专用的银针。这两种东西你都可以去医院问问,里头应该会有路子的。”叶杏说道。

“可以。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吗?”周煜照沉声问道。

“如果有的话,麻烦你帮我买点报纸或者书籍之类的,不管什么类型都可以,他平日在家里挺闷的,给他看着解闷。”叶杏低声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煜照忍不住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叶杏一眼,目光有些沉暗,如同一团晕不开的墨色一般。

他就说了,这传言都是不可信的。

外头的人还说叶杏怎么怎么虐待江辞深,打骂江辞深,她连给江辞深解闷的事情都能考虑到,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周煜照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思,总之是挺震撼的。

他略带敬佩地看着叶杏,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你交待的东西,我肯定给你买回来的。”

叶杏感谢道:“那真的太谢谢你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你客气来了,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这边,江辞深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叶杏和周煜照在院子里头嘀嘀咕咕的,他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本来就疼痛难忍,脸色更是越来越黑。

直到周煜照走了之后,叶杏这才将自己从山上背下来的箩筐倒了下来,然后将里头的药材拿出来清洗干净,又从家里拿出了筲箕,将药材放到筲箕上面铺开后,放到了阴凉的地方晾晒。

叶杏这才挑出了自己需要的药材,然后放到一个石舂里头捣碎。

她弄好药材之后,走到江辞深的身边,将药材敷到了江辞深的手上后,又用干净的纱布将他的双手包了起来。

“要用这些药材敷上几天,才可以重新替你接骨,这几天不仅会觉得痛,而且会发热,会痒,会很不舒服,你要忍耐。”叶杏神色冷肃地说道,这模样,完全是一个大夫对患者公事公办的姿态。

江辞深想到刚才她在外面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地跟周煜照说话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对自己就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气得有些牙痒痒的!

不清楚的还以为周煜照才是她男人呢!

不过,江辞深心里头满腹的酸味到底让自己咽了下去,没有说出什么自取其辱的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见江辞深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痛,叶杏收拾要石舂的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惊愕道:“你当兵几年?”

“三年,本来可以留队的,意外受了伤,”江辞深云淡风轻地说道。

“国家教出来的果然不错,周煜照说得不错,你真是条汉子!跟关羽有得一比。”叶杏再次夸赞道。

江辞深:“.......”如果她不提周煜照三个字,他应该会高兴的。

叶杏自然不知道江辞深心里头的碎碎念,她收拾了一下,然后烧水洗了澡,临睡前又将自己调理身体的中药喝了一大碗,这才躺到床上歇息。


叶杏跟江辞深戴绿帽子的事情,几乎是整个云水村茶余饭后的笑料,但是因为江辞深现在的确已经是个废人了,众人除了有些惋惜之余,也不能做什么。

张大树因为以前受过江辞深的恩情,所以也是比其他人更不忿一些。

想到江辞深昨天晚上连饭都不能吃,但是叶杏却将江辞深的生活费拿出来大包小包的买了整整一车的东西给那个小白脸,张大树一大早客客气气的脸色此时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

刚才他可是看到了,那里头不仅有洗头膏,硫磺皂,还有雪花膏,牙膏等等!

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那都是城里人才用的!

更别说还有十斤排骨和两斤五花肉了!

就是江厂长家里有钱,底子厚,也经不起这叶杏这般败家啊!

张大树虽然很想劝劝叶杏,让她收了收心跟江辞深好好过日子,但是憋了一路,想到自己是个外人,最终也没好意思张口。

到了村口,张大树远远就看到贺方带着他女儿贺雪站在小学门口了,似乎是跟叶杏约定了一般,脸色更加难看了。

“叶杏。我正要去找你呢,这小雪一直闹着要跟你玩。”贺方看到叶杏,当即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大大方方地打着招呼道。

张大树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扭头看向了叶杏。

叶杏对着他笑了笑,道:“张大哥,麻烦你帮我将米面拉回去了,我等会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车上已经堆满了东西,而且有一大袋的麦麸,所以刚才坐车的时候,肉和生活用品她都是放在手上拎着的,这会儿下了车,叶杏自然也习惯性地将东西拎下了车。

这落在了张大树的眼里头,自然就成了叶杏果然是要将这些东西送给贺方的!

他心里头替江辞深憋屈,实在忍不住又露出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了叶杏。

叶杏也察觉到张大树的异样,看向了他,有些疑惑道:“张大哥?怎么了?”

张大树只好委婉又含蓄地说道:“那个,辞深媳妇啊,你早些回去,辞深还在家等着你做午饭呢。”

叶杏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

张大树见她是油盐不进,只好轻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蹬动了三轮车,往自己家中去了。

见张大树走了,贺雪再也按耐不住,猛地上前就去扯叶杏的袋子,道:“哇!这么多东西!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洗头膏用完了!还有雪花膏呢!天啊!这是城里头的人才会用的雪花膏!赶紧给我试试!”

贺雪跟张大树刚才的想法一样,理所当然地将叶杏手里头拎着的东西当成是她的。

然而,她正要伸手去拿叶杏手里头的雪花膏,却被叶杏啪的一下,狠狠拍在了手背上。

贺雪顿时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向了叶杏,眼里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别人的东西能看不能碰,你爸没教过你吗?”叶杏冷冷地扫了一眼贺雪,声音完全没有半分以往的讨好和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股冷漠的厌恶。

别说贺雪愣住了,就是贺方也有些惊愕。

不过,贺方到底心机深沉,要不然也不能将原主哄得一愣一愣的,连家里头的鸡蛋都舍不得吃,全给他们父女留着呢!

贺方看向了叶杏,神色温柔,语气更是温和,道:“杏子你说的不错,是我的疏忽了,小雪,这是你叶阿姨的东西,你怎么能伸手就去拿呢?这不礼貌,赶紧给叶阿姨道歉。”

不过,叶杏以往都是百般讨好贺雪的,这会儿突然转了性子,贺雪哪里转换得过来?

而且,她刚才看到叶杏袋子里头的东西,那可是眼馋得不行了!

那可是雪花膏!

这年头哪个小姑娘不想拥有一瓶雪花膏呢!

“我才不要道歉!我就要这个雪花膏!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让我爸爸给我娶燕子阿姨当后妈!你这个死肥婆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贺雪生气地大叫道,甚至怒气冲冲地瞪了叶杏一眼。

贺雪这话反倒是提醒了贺方,对了,他昨日去隔壁村相看了,想必叶杏也是知道这事儿的,所以今日才一反常态这么冷淡的。

想到了这个缘由,贺方心里头却更有把握了一些。

他昨日跟隔壁村的姑娘是看对眼了,打算将人家娶过门的,不过那家人要的彩礼不低,他正犯愁呢。

想到这肥婆对自己的心思,再想到叶杏嫁的那个残废可是厂长公子,贺方心里头顿时就来了主意。

他急忙假意斥责贺雪,道:“小雪!不要胡说八道!你赶紧去玩意,我跟叶阿姨有话说。”

贺雪见贺方居然没有帮自己将叶杏的雪花膏要过来,反而还责怪自己,当即就不高兴了,将嘴巴撅得老高。

“贺老师有什么事儿?”叶杏心中冷笑,看向了贺方,目光冷淡。

见叶杏似乎气在头上,贺方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不适,上前要拉住叶杏的手,给她一点儿甜头尝尝。

然而,他自以为自己是忍辱负重,却不想手刚刚伸过去,叶杏却后退了一步,目光更是锐利了几分,冷声道:“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的!”

这话一出,贺方倒是有些惊愕了。

不过这惊愕片刻就消失了,心道,这肥婆果然是知道自己去相看的事情了,闹性子了呢!

人家姑娘闹性子是可可爱爱的,但是这肥婆顶着一张大饼脸,还有一身的横肉,怎么说怎么让人觉得反胃。

想到自己的目的,贺方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杏子,是这样的,我今天本来也想去找你的,就是为了跟你解释一下的,你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但是你都嫁给那个残废了,我总是单着,没个人照顾小雪也不是回事,所以我昨日去相看了,你放心,就算我结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不会变的,我心里头最重要的还是你。”

贺方含情脉脉地看着叶杏,信誓旦旦地说道。


叶杏痛得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然而,江辞深恨她恨到入骨,死死咬住她的手就是不放,撕扯中叶杏痛得更是嘶了一声。

无奈之下,叶杏只好用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江辞深的下颌,然后刺激了他的穴位,逼着江辞深不得不张开嘴。

叶杏将自己的手掌抽了出来,只见手背上一圈整整齐齐的牙印,都已经沁出了血迹。

这个男人是下了狠手的,所以叶杏痛得脸色都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道:“我是要救你!你现在已经发高烧了,再这样烧下去,你就是不死都会变成个傻子了!”

江辞深暗沉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了一抹错愕,纳闷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张开嘴的,听了叶杏的话,他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和焦躁,冷笑了一声,道:“我这样子死了正好!不用活着被你羞辱!”

他说话间气息已经不稳了,伴随着喘粗气的声音。

叶杏也知道原主跟他不对付,两人基本是相看两厌,针锋相对的关系,她没有再回话,径直走到厨房,舀出了一瓢水,将自己的手反复搓洗,洗干净之后,叶杏本来想要找块干净的毛巾擦擦手的,奈何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下手的东西。

脏!乱!臭!

比猪圈都要恶劣!

这屋子她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但是江辞深现在中了药,救人要紧,叶杏只能忍着满身的不适,从衣柜中找出了一根针。

她将针放在煤油灯上炙烤消毒,又将屋中的电灯给扯亮了。

这屋子明明已经通了电的,不过原主为了省出钱讨好小白脸,晚上是不舍得用电的,都是点煤油灯。

也是个奇葩。

叶杏拿着针再次回到床边。

江辞深的药性已经发作得越发剧烈了,浑身烧得通红,刚才冷漠厌恶的目光也开始慢慢涣散,变得迷离起来。

叶杏也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他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

江辞深虽然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不过到底废了手脚,哪怕再有心反抗,现在都不是叶杏的对手了。

他虽然被药性折磨,但是神智还在,见叶杏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凌辱感,还有自我厌恶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叶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江辞深声音嘶哑地谩骂道,这种垂死挣扎的模样,就如同一只濒死的困兽无力的哀嚎。

叶杏拿着针,对准了他的穴位,直接刺了下去。

她下针很快,手起针落,很快就给他好几个关键的穴位放了血。

这针到底不是专门用来针灸的银针,所以下针肯定是会有痛感的,不过江辞深如今药性上头,估计也感觉不到痛了。

叶杏三下五除二给他针灸了一番,放出了一滴血珠之后,江辞深本来涨红的脸缓缓褪了下去,露出了原本苍白孱弱的脸色来。

“药性退下去了,要不要喝点水?”叶杏心里头暗暗松了一口气,声音淡漠地说道。

江辞深也觉得饿自己本来那种在血液中肆意逃窜狂流的冲动突然被平息了,除了觉得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再没有别的异样感觉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刚才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之后,他心里头已经将她的死法都想好了。

然而,预料中的羞辱和折磨却并没有发生,这女人只是用针替他扎了几下,去了药性——

她不是想要生下自己的孩子好让江老头多给她一点生活费拿去讨好小白脸吗?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而且,她怎么可能会针灸?

江辞深眼底闪过了一抹浓重的疑惑,脸上神色不定。

这个时候,叶杏已经用一只瓷缸端来了一大杯水,然后一手托起了他的后脑,一手将茶杯凑到了他的跟前,半喂半灌地将整杯水都逼着江辞深喝了下去。

江辞深有心反抗,然而奈何手脚都不能动,加上针灸之后整个人如同脱力了一般,竟然浑身瘫软,不能再动弹分毫了。

他被灌下了一大杯水之后,更让他羞辱和难堪的事情发生了。

他就在这个时候,尿了出来。

他虽然手脚残疾,但是只是手腕不能用力,手肘还是有力量的,家里有痰盂,他还是可以自己如厕的!

然而,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叶杏脱光,所以江辞深可以清晰无比地感觉得到,自己本来滚烫发热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湿淋淋的,带着骚味的液体——

而且,叶杏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自然将这个状况看得一清二楚,尽收眼底。

江辞深的脸上瞬间又臊又急,整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青紫交错,极为难堪。

这女人本就看他不顺眼,整日谩骂诅咒他,这会儿被她看到自己竟然尿在床上,肯定是轻则冷嘲热讽,重则打打骂骂。

她嗓门大,每次谩骂他的时候,恨不得整个村子都知道!

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他控制不住尿在了床上——

本就万念俱灰的江辞深又一次生出了自尽的念头来。

这样猪狗不如,毫无尊严地活着,倒真的不如直接死了——

然而,他预料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叶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得仿佛习以为常,更是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我刚才给你施针只是放出了毒性,不过要彻底去除你体内的药性,就是需要尿出来的,我故意让你喝这么多水就是这个原因,正好你身上也脏了,我给你打个水洗澡。”

这屋子是脏的,原主身上是脏的,江辞深一个残疾人自然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了。

别的不说,那衣裳都包浆了,就连头发都已经打结了。

直到叶杏转身进了厨房,江辞深仍没有反应过来。

她刚才说什么?居然要打水给他洗澡?

他莫不是药性上头,出现幻听了?


将土豆丝沥干水分后,叶杏起锅烧油,放入蒜末和干辣椒,然后将土豆丝倒进去大火翻炒。

等土豆丝断生后,再放入盐和白醋调味,一道酸辣可口的土豆丝就炒好了。

这个时候锅里头的卤肉也差不多了。

她将肉捞出来后,鸡蛋一只切成了四份,再将豆干也切成了薄片,然后又浇上了一点香喷喷热辣辣的卤水,一道简单的露水拼盘就做好了。

刚将饭菜端出来,张大夫就骑着自行车来到门口了。

张大夫也是个讲究人,手里头还拎着一点红糖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家里还剩了一点红糖,就给你拿过来了,平日可以煮鸡蛋。”张大夫客气道。

“我就说你是个客气人,我就叫你吃顿饭,又不是什么酒席,你还拿东西,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叶杏只好收下了红糖,不过也觉得这个张大夫是个值得深交的,起码懂得礼尚往来,不是占便宜的人。

“这菜是你做的?你的手艺居然这么好?”张大夫坐下来后,看到桌面上摆放着的两道菜,直接就震惊了。

那卤猪蹄的肉颤颤巍巍的,染着红,混合着浓郁的卤水,颜色鲜亮,看起来十分有食欲,而且刚坐下,就能够闻到一阵阵酱香中又带着一丝丝辛辣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条件有限,随便弄了点,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叶杏一边跟张大夫说着话,一边给大牛盛了一大碗饭,给他夹了四五块卤肉,两块豆干,两块鸡蛋,又用勺子往他的碗里头浇了量勺子的卤汁,最后夹上了一筷子的土豆丝。

“大牛,你赶紧吃饭,尝尝叶婶婶做的饭好吃不好吃。”叶杏说着,又如法炮制地往江辞深的碗里头夹了菜,然后拿着勺子给他喂了一口。

当着张大夫的面,江辞深那股无力的羞耻感又上来了。

张大夫吃了一口卤肉,只觉得唇齿间都是浓郁的酱香,搭配着清爽脆口酸辣的土豆丝,一口肉一口饭一口菜,再美不过了。

见叶杏喂着江辞深吃饭,张大夫本来想夸一句江辞深好福气的,毕竟叶杏又懂得医术,做饭又这么好吃,怎么看都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啊。

不过张大夫转念一想,江辞深如今这个样子,自己这么说的话,难免他不会多想。

所以张大夫将视线看向了大牛,道:“我刚才见江兄弟在外面教大牛写字,听村里头的人说大牛摔坏了脑袋,能学会写字吗?”

江辞深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

叶杏虽然跟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默契还是有几分的,当即将旁边的水边凑近,给他喂了一口水。

江辞深喝了水,这才看向了叶杏,道:“叶杏说他脑子没有摔坏,他不是傻子,是个正常的孩子,只是有些心理问题。”

江辞深这话一出口,张大夫惊讶得忘记去吃肉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叶杏,道:“叶大夫?这话怎么说?这大牛脑子摔坏了,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叶杏当即解释道:“我给他检查过了,他的脑子的确没有摔坏,而且他是个正常的孩子,不是傻子,只是因为应激性的心理障碍,所以他的智力一直停滞在五六岁的时候,我打算给他治疗。”

“这,应激性心理障碍?”张大夫再次镇住了,他就说叶杏是个有本事的人!这种专业的术语,他也只是在一些专业的书本上看到过,其实张大夫也是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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