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江月禾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浏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全文浏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精彩片段
江安宇这小子损得很,见只剩下吴思通一人后,便干脆让小厮沿街敲锣,“来来来,大家瞧一瞧看一看,恒远伯府的世子爷游街啦~恒远伯府的世子爷游街啦~”
刚刚好歹还有一群朋友与自己为伴的吴思通,独自一人被人指指点点地看。
像看猴戏一般,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先是看向江安宇恨恨道:“江二公子,你确定要做得如此之绝吗?”
江安宇傲娇地一转头,压根不搭理他。
吴思通又看向江安成,“世子,我们好歹也算一起长大,就因我不愿娶江月禾,你就要如此不顾两家的世交之情吗?”
江安成确实觉得此举有失斯文,恐怕会与恒远伯府真的结下仇怨,心中有些犹豫,不由得朝宋琦瑶看了一眼,见她一副没听见的模样,便猜出祖母是支持庶弟的。
不知如何回答的他,干脆也一转头,装作没听见。
宋琦瑶见状想了想还是将江安成叫了过来问道:“你对你妹妹和恒远伯府的这门亲事如何看待?”
江安成脱口而出道:“自然是让恒远伯府早些来提亲,不然拖下去怕是影响妹妹的名声!”
宋琦瑶被他言语中的笃定给雷了个外焦里嫩,原身记忆里这货不是挺疼自己妹妹的吗,怎么还敢让自己妹妹上赶着去嫁这么个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男的?
江安成见祖母怔住,还好心地解释道:“祖母,这吴世子虽然今日这事办得不太地道,但自小就聪慧,才不到弱冠的年纪便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日后也定是要袭爵的,妹妹日后也能有些保障!”
宋琦瑶无语,这若是国公府是个普通的乡野人家,江安成说这番话她还能理解,可如今国公府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江月禾即使一辈子不嫁人也养得起,还需要这吴世子给的保障?
果然古人和自己的思想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老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宋琦瑶还来不及给江安成这个老实孩子洗脑,一中年男子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了。
恒远伯府夫妇颇为忐忑地等在府门口,就想早些让江老夫人消气,好让他们府少丢点脸。
可看着那队伍后面长长的一群看戏的百姓,二人的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得,不等明日恐怕全城的百姓就都知道了!
恒远伯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氏后,立即一脸愧疚地快步上前道:“老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还主动认错道:“哎呀,老夫人,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还让您亲自送这个不孝子回来,都是晚辈的错,都是晚辈的错。”
这是宋琦瑶等人今日遇到的第一当家人的出现,没想到堂堂一个伯爷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宋琦瑶眯起了眼,这伯爷果真有点道行啊!
恒远伯给她请完安赔完罪后,又看向一旁的江安成颇为痛心疾首地道:“贤侄啊,此事我已知晓,你放心我定会让这小畜生给令妹一个交代的!”
至于一旁的江安宇,恒远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没了父亲的庶子而已,还入不得他堂堂恒远伯的眼。
江安成见自家祖母半晌没有开口,知晓她这是又要考校自己,便有礼有节地朝恒远伯行了一礼,道:“伯爷,我...”
刚一开口就被恒远伯打断,道:“贤侄啊!你当真要因这逆子就要与伯父我生分吗,你自小就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就因这逆子的不懂事,你如今连一声‘伯父’都不愿称呼我了吗?”
江安宇听了,暗骂这恒远伯果然是只老狐狸,不要脸!
江安成则懵住了,这虽说恒远伯说得有些道理,但,当初两家定亲也是父亲在酒醉之时与恒远伯定下的,事后也曾经暗自后悔过。
这些年两家虽说有着婚约,但到底也不算太过亲近吧,这伯父叫一声倒是也不可以,只是叫了后,自己不是就低了一头吗,今日这账还怎么算?还怎么逼着他们赶紧上门提亲?
“这声‘伯父’老身是万万不敢再让孩子们叫了!”
宋琦瑶淡淡地开口,不就是倚老卖老吗,这整个京中有几个有权有势的能老得过我的?
“伯爷,这京城世家还有朝中的那些长辈的们,哪一个不是看着我家成儿长大的,若全都一口一个伯父的叫着,我们家成儿如何叫得过来!”
这话就差十分直白地说,两家就是关系平平,你恒远伯就别上赶着给人当伯父了!
她的话直戳恒远伯的软肋,让他难以反驳。
恒远伯脸上僵硬了几分,但又立即恢复了一张笑脸应和道:“老夫人说得有理,有理。”
一旁是张氏原本随着恒远伯一起给宋琦瑶请完安后,就站到了一旁,心疼地看着双眼通红的儿子。
此时见自家伯爷都吃了瘪,朝百姓里看了一眼,随即忍不住上前道:“老夫人,通儿就算有天大的错,您也不能拉着他游街啊,这,这可是能算私刑的!”
张氏是想着,只要将安国公府这滥用“私刑”的罪名坐实了,那日后哪怕是在圣上面前提起今日之事,那也是安国公府的错大于他家儿子,不会影响到他儿子的名声。
随着她的疑问发出,百姓们中有几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对啊!游街好像是官府的权利,安国公府这样简直是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当然,也有人小声反驳道:“但是刚刚安国公府的公子已经说过了,是吴世子先去捣乱了江小姐的及笄礼的啊!”
只听那个声音立即道:“那只是安国公府的一面之词,再者就算吴世子真做了什么,安国公府也不能设私刑啊!”
渐渐地舆论全朝安国公府不利的方向倒了过去,让安国公府很快就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宋琦瑶今日见到的当家夫人们都是极为聪明会看脸色的,她还忍不住感叹这京中的贵夫人就是不一般,没想到今日个就还遇到了一个蠢的了。
“私刑?”宋琦瑶咬了咬这两个字,抬眼睨向张氏,“老身不过是将在我府中闹事的小贼给恒远伯府送回来罢了,就被恒远伯夫人您张口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怎么这大瑞的刑法是为你恒远伯府设立的不成?”
你说我设私刑,我就将你儿子当成小贼!
这番话锋锐无比,让张氏气得心口都疼了起来,“老夫人慎言!我儿可是世子,已经考取功名,万万受不得此等污蔑!”
“该慎言的是恒远伯夫人您吧!”宋琦瑶怒目而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杵了两下“安国公府可是圣上亲自所封,我儿才战死几年,就有这无知小儿上门闹事,可是欺负我安国公府无人了!”
或许是宋琦瑶这话说得太重,没给任何回旋的余地,噎得张氏半晌没有出来,脸涨的通红。
“张氏,闭嘴!”恒远伯此时出面怒斥,“真是慈母多败儿!”转身面向宋琦瑶的时候,姿态又放得极低,“老夫人,都是晚辈管教无方,您勿怪勿怪!”
闹了事,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揭过?
从来不肯吃亏的宋琦瑶怎么可能答应!
周遭嘈杂的声音在恒远伯府门前愈演愈烈,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宋琦瑶和恒远伯的对峙上。
“恒远伯,老身只问你一句,今日令郎冲进我孙女的及笄礼上说的那些话,可是你恒远伯府的意思?”宋琦瑶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泉水,却蕴含着无形的压力。
她问的是吴思通说得那些要退婚的言论。
恒远伯脸色阴沉,心中犹豫不决。
这话让他怎么回答?
答是,这亲定然结不成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仇怨。
答不是,那说不定不仅亲事谈不成,日后通儿一个不敬父母,自作主张的名声还要传扬出去。
“你说什么?老夫人压根就没责罚五皇子?”
跪在地上的宫人低声回答后,那宫装女子悄然站起,纤手轻抚衣裙,赤足走在地上。
她低声沉吟道:“怎么会?难道爹爹给的消息有误,那老夫人对那一家子也没有那么上心?”
不过一刻钟,她便不再纠结了。
如此,也好。
只是便宜了皇后和那个臭小子!
宫装女子再次坐回贵妃椅上,一副柔若花朵的模样。
她身旁的一侍女试探问道:“贵妃娘娘,这消息要送出宫吗?”
“父亲怕是没一会就知道了,不必多费力气。”
那柔媚女子淡淡拒绝后,又喃喃轻语,“子明也大了,该成亲了~”
这女子就是在宫中荣宠二十余年贵妃娘娘。
也是二皇子的生母沈贵妃。
*
皇后在焦急等待着,刚刚圣上在坤宁宫突然盛怒,对着小五的腿就是一脚!
然后拉着小五就往外走,说要去给他宋祖母道歉。
就连自己要跟去,也被圣上狠狠地瞪了一眼:“皇后还是留在坤宁宫吧!”
皇后不由得咬牙切齿!
圣上每次对她发如此大的脾气,都与那江老夫人有关!
但随即她又变为了担忧,小五这一去,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呢!
终于,宫人来报,小五从御书房出来了,看样子没遭什么罪。
她又等了半刻钟,终于看到太子带着完好的五皇子回来了。
皇后立即上前拉着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查看着。
她太过关注五皇子,连太子给她请安都没有发现。
太子忍下心中淡淡的失落,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
皇后见五皇子果真没有新的伤痕,这才放心下来,“总算江老夫人还知道些轻重,没有为难你。”
说着,她还抚了抚五皇子的头发,带着温暖的笑意。
被冷落在一旁的太子微微蹙眉,提醒道:“母后慎言。”
皇后的眼神这才落在他身上,仿佛刚刚看到他一般,“太子也来了啊!”
说出这句话后,气氛就尴尬了起来。
太子无奈,这世间最相敬如宾的母子,大概就是母后和他了吧!
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五弟的方向,忍下了心中的酸涩。
见皇后脸上讪讪的,太子主动解围道:“和小五一起来看看您。”
皇后点点头,她的目光微媚,试图将刚才的尴尬化解,但眼底却始终有些淡淡的疏离:“近来可好?”
太子温和地回应道:“谢母后关心,一切皆好。”
接着又是一片沉默。
太子无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母后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仿佛例行公事一般。
五皇子不悦道:“母后,您都不关心儿臣都受了什么委屈吗?”
他皱着眉头,愤怒和委屈交织在脸上。
皇后的注意力立即被五皇子拉了过去,看着他噘嘴的模样,笑道:“什么委屈?母后瞧你啊,可是什么委屈都没受!”
她轻快地调侃道,伸手轻轻拍了拍五皇子的脸颊。
五皇子不干了,气得一跺脚道:“母后!”
皇后对他撒娇这一套十分受用,宠溺道:“好好好,母后的小五到底受什么委屈呢,说给母后听听。”
“母后,你都不知道,那江老夫人居然拉儿臣的手,还...”
五皇子气愤地说着,表情间似乎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形容。
母子俩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就连太子退下时,皇后也只是分了个眼神给他,关心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继而就没再看过他一眼。
“若非江老夫人自己不愿为妾,只怕我们朝中多了一个皇太后呢!”
柳如烟确实不知还有这一段,乖巧地点头应了下来,最多这一次,她不挑衅那讨人厌的江月禾了。
但她心中依旧很是不爽利,凭什么,明明她都被人退婚了,名声却没怎么受损,如今江老夫人又要出头为她撑腰,怎么什么好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
而此时,被柳如烟念叨的江月禾,正和江月舒和小安荣在静园的院子里躲猫猫呢!
宋琦瑶之前跟府里的孩子说过,小安荣如今正是要记事的时候,他们兄弟姐妹应当多亲近一些。
一开始江月禾只是为了听话才带着两个小家伙玩的,结果玩着玩着才发现最上头最开心的是自己。
可是,这快乐的时光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管家匆匆而来,焦急地说道:“老夫人,二少爷的腿被人打断了!”
静园
江月禾捂住眼睛,站在院子中间,倒数完毕后喊道:“月舒、安荣,藏好了吗?姐姐现在要来找你们了哦~”
江月舒躲在厢房的门后回答:“藏好了!”
小安荣则将小脑袋埋进白露的裙子下,撅着小屁股,用软软的奶音也不甘示弱地回答:“我也藏好了!”
江月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坐在院子里看热闹的宋琦瑶和卫嬷嬷也忍俊不禁。
江月禾睁开眼睛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像只小鸵鸟的家伙,她故意在他身旁绕了一圈,然后大声说道:“呀!他们都躲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了呢!”
等又看到江月舒从厢房窗子里探头出来后,故意气馁地说道:“哎算了,怎么也找不到,我不找了!”
这下江月舒急了,忙出声道:“舒儿在房里,大姐姐快来找!”
把头藏起来的小鸵鸟更是将原本撅的老高的小屁股放了下来,偷偷摸摸地探头,鬼头鬼脑地看着他的大姐姐。
见江月禾作势要出院子,急忙跳了出来,小跑上前抱住她的大腿,扬着圆圆的笑脸道:“大姐姐,安荣在这里,你抓到安荣了~”
逗得故意板着脸的江月禾一个绷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抓到咯抓到咯~”
躲在厢房里的江月舒也不甘示弱地跑了出来,在江月禾身边跳着,用手指向厢房:“姐姐,我刚刚躲在那里呢!”
院子里的下人都忍不住捂住笑了起来,也就是在这时,管家匆匆而来,“老夫人,二少爷的腿被人打断了!”
在江安宇的院子里,宋琦瑶急急走进时,正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嚎叫,而秦氏正问着跪在地上的小厮江泽。
宋琦瑶进来后见到要行礼的众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那里俗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江泽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面上满脸的泪痕,闻言用袖子一抹脸回道:“二少爷听说康王妃帖子到了后,就跟张先生请了假,要去恒和堂给大小姐选个玉坠子。”
跟着一块来的江月禾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二弟为何要给我买玉坠子?”
江泽垂下头,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说的样子。
宋琦瑶见他犹豫的样子,不满地气道:“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江泽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实情:“大小姐,三年前的上元节,您曾在一个摊子上看中了一个兔儿坠子,可被柳如烟姑娘抢先买走了。少爷知道您一直心怀遗憾,所以一直计划着要在您及笄那天,给您买一个更好的坠子。”
但若如此...这婚事...
恒远伯心中还在犹疑,张氏便已经将江月禾从自己儿媳这个选项中剔除了出去。
在她看来,这江月禾刁蛮任性、长得也就一般,名声又不好,若是出身好,如何能配得上她的儿子,但如今她死了爹已然失去了一个靠山,现在连江老夫人都被秦氏得罪了,就算将她娶回去,又如何能对儿子有所助益。
于是她笑了笑开口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勉强了。”
说着她握住了秦氏的手道:“今日我们一家前来,主要就是为了昨日之事道歉,既然歉意已经表达过了,时辰也不早了,国公夫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想走?
秦氏心中冷笑,面上却是肉眼可见的急了起来,她反手握住张氏的手:“哎~伯夫人,且慢!”
恒远伯眯了眯眼,婚姻之事他还需要多观察观察,他就思通这么一个儿子,一定要为他找个能帮助他的妻子。
接着下来的戏码,就简单多了。
无非是秦氏急切起来,连脸面都不要了,也不跟张氏打太极了,直接对着恒远伯开问道:“虽说亡夫已去世三年,但敢问恒远伯,当初与亡夫的所做出的承诺可还算数?”
恒远伯怔住了,万万没想到这个秦氏怎么说话如此直接?
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再想想,再看看你安国公府到底值得不值得吧!
张氏见状蹙眉道:“国公夫人,两家孩子还小,此时谈论这些,未免操之过早了吧!”
秦氏的脸色沉了下来,“伯夫人,未免家月禾已经及笄了,像她这么大的出嫁都有不少,再说本夫人如今说得也只是想商议个日子罢了,怎么?这么点小事伯夫人也要推三阻四的吗?”
江安成此时也添了一把火,直接怒视吴思通:“是不是你还听信了外面那些不实的流言,所以才不愿娶我家妹妹的?”
“哼!如此说来吴世子昨日根本就不是无心之失吧!”
秦氏的脸色逐渐气得发红,她坐在正位上,上上下下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恒远伯打着哈哈:“国公夫人莫急,虽说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终归不好全逆着孩子们的意思,还不如让孩子们多多相处,过段时日再谈,您说是吧。”
秦氏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的目光转向恒远伯,眼中的神情有些不悦。
“吴世子和我家月禾也算得上是自小相识,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吧,我家月禾好端端地一个世家贵女,还要如何和吴世子相处?还能如何和吴世子相处?”
恒远伯见秦氏一而再再而三地辩驳自己,面上已然不快!
张氏蹙眉道:“国公夫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只是昨日这不刚出了这等事,想说让俩孩子再多看看罢了,又不是说不愿结亲了!”
秦氏听了张氏言语当中高高在上的姿态,是真心被气到了,脸色也更加沉重。
只见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目瞪圆,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仿佛要爆发一般。
“怎么伯夫人的意思,这亲事要你们家的点头同意才能谈?我家女儿就只能在家一直等着?你们到底将我国公府当什么呢?将我女儿当什么呢?”
恒远伯瞪了眼口无遮拦的张氏,忙打着圆场道:“国公夫人误会了,内子不是这个意思!”
秦氏怒气冲冲地转头面向他:“那是什么意思?本夫人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今日要么商议出个成婚的日子来,要么...”
只是后来,江峥出事...
“康王妃是个性子周全的,想来是见老夫人您前些日子出了门,便将帖子递到您这里来了。”
卫嬷嬷猜测道。
宋琦瑶也如此作想,原来是古代的贵族相亲宴啊!
想去~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况且她答应过江月禾那小姑娘要帮她挑个如意郎君的。
虽然小姑娘才十五岁,但别说大瑞了,就是前世好男人都不是市场流通货。
先看好定一个,过几年再成亲也不迟。
“去跟夫人说一声,那日老身与她一同去赴宴吧!”
秦氏听闻宋琦瑶主动要去参加宴会,一张保养得当的脸都笑开了,老夫人出门好啊!
出门既能透透气,还能给禾儿她们撑撑腰,看那京中那些人还敢乱嚼舌根不。
*
柳府
柳夫人收到请柬后,让人将柳如云和柳如烟两姐妹叫了过来。
柳如云身形稍高,但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
特别是站在拥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柳如烟身旁,自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柳夫人见到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儿,一脸笑容地道:“今年的康王妃的赏花宴已经定好了日子,娘亲已经让人去约花影坊的夏掌柜明日来给你们每人做两身衣裳。”
“接下来的日子,烟儿你就跟着黄师傅好好练习一下高拓枝舞,至于云儿,你就在房中多练下字就行了。”
柳如云今年十六岁,柳夫人最近正与远在河间府的哥哥商议着她与外甥的婚事,一切已是水到渠成。
因此,赏花宴上柳如云只需恪守礼仪,中规中矩地不出错就好。
而柳如烟,则是柳夫人宠爱有加的女儿,不仅容貌出众,聪慧非凡。
即便高拓枝舞这样艰难的舞蹈,她也能游刃有余,黄师傅对她赞不绝口。
毫无疑问,在康王妃的赏花宴上,她必能闪耀夺目,大放异彩。
到时候,定能给二女儿找个好郎君,留在京中。
柳如云见柳夫人爱怜地看着妹妹,内心平静得如止水,仿佛毫无波澜。她的声音清冷,如一抹冷风。
“母亲,让夏掌柜给女儿做一身衣裳就好了,给妹妹多做一身吧,女儿用不上。”
柳夫人听了,笑容更甚,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云儿懂事,你放心日后你出嫁的时候,娘亲一定会补偿给你的!”
而是花影坊的布料、绣娘以及款式都是上等之选,因此在年底或者京城宴会较多的时候,价格都飞涨,供不应求。
柳如云虽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坚强得如石头一般了,但见柳夫人毫不犹豫地应下,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得体地笑着。
柳如烟则仿佛没有发现自家自己姐姐的落寞,还抓着她的手,笑容甜美:“那就多谢姐姐了!”
也不知是炫耀、是示威,还是真的无知。
随后她转头看向柳夫人撒娇道:“娘亲,那女儿还多要一套头面,这样站在您身边才不至于失色嘛!”
说完又对柳夫人眨眨眼睛,柳夫人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笑意盈盈,温柔地戳了戳女儿的鼻子:“好,娘亲依你,都依你!”
母慈女孝的场景让柳如云感觉自己像个木头桩子,孤立无援。
她只用将自己抽离出来,像一个局外人一般,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委屈和难过。
好在正在这时候,一年轻婆子前来,“夫人,夏掌柜说明日铺子里事务繁忙怕是不得空,后日一早就带着最好的料子和绣娘来给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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