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莺萧昀的其他类型小说《锦水汤汤与君诀苏锦莺萧昀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林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之入骨,步步为营,一心只想置他于死地的时候,他却在背地里,为我做了这样一件事?这算什么?迟来的深情?鳄鱼的眼泪?还是……他内心深处,那一点早已被权欲扭曲、却始终未曾完全泯灭的,对我的复杂情感?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可惜啊,萧昀。一切,都太晚了。天意弄人,造化无常。如果你能早一点,在我还爱你的时候,在我还对你抱有希望的时候,就这样待我……或许,我们之间,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不会落得如此惨烈的结局。可惜,没有如果。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夜色渐深,风起,乌云遮蔽了弯月,天地间只剩下灰蒙蒙的光影,将这片绚烂的桃林,也染上了一层哀伤的色调。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那痛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让我窒息。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
《锦水汤汤与君诀苏锦莺萧昀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之入骨,步步为营,一心只想置他于死地的时候,他却在背地里,为我做了这样一件事?
这算什么?
迟来的深情?
鳄鱼的眼泪?
还是……他内心深处,那一点早已被权欲扭曲、却始终未曾完全泯灭的,对我的复杂情感?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了。
可惜啊,萧昀。
一切,都太晚了。
天意弄人,造化无常。
如果你能早一点,在我还爱你的时候,在我还对你抱有希望的时候,就这样待我……或许,我们之间,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不会落得如此惨烈的结局。
可惜,没有如果。
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
夜色渐深,风起,乌云遮蔽了弯月,天地间只剩下灰蒙蒙的光影,将这片绚烂的桃林,也染上了一层哀伤的色调。
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
那痛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让我窒息。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雪夜里他羞涩的笑容,月光下他专注的眼神,宫变时他紧握我的手,甚至……是他临死前,那绝望而带着一丝乞求的眼神……我猛地仰起头,逼回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对着身边同样陷入沉默的阿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轻轻说道:“你看啊,阿祈。”
“这人世间,纷纷扰扰,爱恨情仇,到头来,不过是一抹……淡淡的灰色罢了。”
所以,我的爱,不纯粹。
我的恨,亦不纯粹。
穿过寂静的桃林,前方是奔流不息的锦江。
江水汤汤,向东流去,一去不回,如同我们逝去的岁月,和那些再也无法挽回的过往。
我低着头,看着脚下汹涌的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冰冷的浪花。
“小姐……”阿祈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好端端的,您……您哭什么呀?”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随手抹去泪痕,重新抬起头,望向江水奔流的远方,那里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尽头。
“没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忽然有些思念那些故去的人了。”
我想念我的父亲母亲,想念我的哥哥,想念我那早夭的六妹妹,想念温润如玉
红烛帐暖,一夜缠绵。
他似乎格外激动,动作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占有。
事后,他慵懒地躺在我身边,手指缠绕着我散落的青丝,满足地喟叹道:“锦莺,一年多不见,你似乎……比从前温柔了许多。”
我忍着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轻轻“嗯”了一声,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是啊,我温柔了许多。
因为从前的苏锦莺,那个张扬明媚、快意恩仇的将门虎女,早就在那场灭门的血色雨夜里,死去了。
我是将门之女,挽过弓,提过枪,上过马,杀过敌。
若不是因为年少痴恋,错付了真心给萧昀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我现在应该在边塞纵马驰骋,保家卫国,实现父亲的遗愿;或者早已辞官归隐,浪迹天涯,看遍世间繁花,逍遥自在。
独独不该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做一只失去自由、任人摆布的折翼之鸟。
可是萧昀,我亲爱的陛下,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你且等着,看我如何用这温柔的刀刃,将你凌迟处死。
<4我一夜之间复宠,恩宠甚至比当年苏家未倒时更盛。
消息传遍后宫,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踩着我凤仪宫上位的妃嫔们,如今见了面,无不堆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奉承讨好。
人性凉薄,可见一斑。
在萧昀看来,我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娘家的倚仗,不过是一条无家可归、只能仰他鼻息生存的丧家之犬。
我的“幡然悔悟”和“温柔顺从”,恰好满足了他那点可怜的帝王虚荣心和掌控欲。
他以为我终于认清了现实,心甘情愿地要做他掌心里那只婉转承欢的金丝雀。
所以他格外“疼”我,“爱”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就像养了一只对他毫无威胁、又赏心悦目的小宠物。
苏家出事后,为了不连累他人,我遣散了凤仪宫大部分的宫人,将宫里还能值些钱的细软分给了他们,为他们各自寻了还算妥帖的出路,让他们带着银两傍身,远走高飞。
唯有阿祈,这个自我牙牙学语起就陪在我身边的丫头,说什么都不肯走。
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邦邦作响,青紫一片,泪流满面地发誓,生是我苏家的人,死是我苏家的鬼,定要留在我身边
大雪纷飞的宫宴之夜。
那年我才十二岁,跟着父亲苏国公入宫赴宴。
宫中琼楼玉宇,灯火辉煌,皇子公主们穿着华贵的裘衣,在雪地里追逐嬉闹,笑语喧哗。
而他,萧昀,当时还只是众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他的生母据说是一位身份低微的宫女,难产而逝,老皇帝对他这个儿子,几乎是视而不见,任其在深宫中自生自灭。
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廊庑的暗影下,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锦袍,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显得格外落寞。
雪花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他浑然不觉,只是一个人蹲在墙角,用冻得通红的纤细手指,专注地捏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雪人。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唇色因寒冷而显得有些苍白。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柔和地洒在他身上,那一瞬间,竟让我看呆了。
我仿佛看见了误入凡尘的谪仙,清冷,孤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就想上前去,拉他一起玩。
“锦莺妹妹,别过去。”
娇俏明媚的平宁公主拉住了我的胳膊,她是我在宫中为数不多的玩伴,性子直爽。
“那是七皇子萧昀,性子孤僻得很,宫里头没人喜欢跟他玩。
母妃说,他母亲身份卑贱,连带着他也不受父皇待见,咱们别去招惹他,免得惹麻烦。”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萧昀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微微抬了下头,目光短暂地与我对上,又迅速低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知为何,平宁的话反而激起了我的一点执拗。
或许是那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让我心生怜惜,或许是他那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吸引了我。
我挣开平宁的手,提着裙摆,踏着积雪,一步步朝他走去。
“喂,”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脆,“你会捏雪人啊?
那你照着我的样子,给我捏一个!”
萧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似乎没想到会有人主动与他搭话。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漾起一抹惊喜的光彩,那光芒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你……你想要我给你捏雪人?”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声音带着
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重新站直了身体。
城楼之下,平宁勒马而立,正仰头望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也是属于复仇者的笑容,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释然。
于是,我转过身,面向城内那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的大庆士兵,以及城外那翘首以盼的十万清桑大军和三万苏家旧部,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昏君萧昀,倒行逆施,罪恶滔天,已被本宫,亲手诛杀!”
“苏家军听令!”
“大开城门!”
“恭迎——新君入城!!”
10平阳城门大开,平宁率领着浩浩荡荡的清桑与苏家联军,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入了这座象征着大庆最后屏障的古城。
城内残余的大庆守军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联军稍作休整,便一路南下,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沿途州县的官员,听闻昏君萧昀已死,新主将至,大多选择了开城归降。
偶有几个愚忠之辈试图抵抗,也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如同螳臂当车,迅速被碾压。
百里疾行,兵不血刃,大军顺利抵达京城洛阳。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早已在宫门外列队等候,准备迎接新的主人。
平宁,这位曾经被迫远嫁和亲的公主,如今身着威严的黑色金边龙纹朝服,在一众将领和我的簇拥下,一步步踏上了金銮殿的白玉台阶,最终,坐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我身披银色战甲,手捧着从萧昀尸身旁拾取的、沾染着他血迹的传国玉玺,立于平宁身侧。
在百官敬畏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将玉玺高高举起,双手敬献给御座上的平宁,然后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金銮殿:“臣,苏锦莺,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随着我的跪拜,殿下原本还心存观望、犹豫不决的文武百官们,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轰然开启
是指挥不当,要么错失良机,要么损兵折将。
战线被一点点向南压缩。
最终,萧昀率领着残余的主力部队,一路败退,被平宁的军队死死围困在了黄河以北的最后一座战略要地——平阳城。
平阳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城墙高大坚固,是拱卫京师的最后一道屏障。
过了平阳,渡过黄河,便是沃野千里的中原腹地,京城洛阳,将再无险可守。
这最后一战,退无可退,不能再败了!
平阳城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城外,是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清桑营帐,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城内,是士气低落、疲惫不堪的大庆守军。
连日的败仗和围困,让所有人都心事重重,愁云惨淡。
萧昀更是焦虑暴躁到了极点。
他连着好几日都没有睡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脾气也变得愈发喜怒无常,动辄便对左右侍从和将领们发火。
但我依旧没忘,每日按时给他送去“滋补”的汤药。
药是好东西,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忘了喝。
决战前夜,月黑风高。
萧昀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火光,沉默不语。
深秋的夜风吹拂着他绣着金龙的披风,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为他披上了一件厚实的狐裘。
他回过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紧绷的脸色也柔和了些。
他拉着我冰凉的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锦莺,”他低声问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茫然,“你说……此战若是败了,你……当如何?”
我当如何?
那我自然是开城投降,焚香沐浴,摆酒设宴,敲锣打鼓,普天同庆,恭迎新君啊!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决绝而深情的表情,反手握紧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是那样地恳切,那样地令人动容:“皇上说哪里话?
胜败乃兵家常事。
无论结果如何,臣妾都会陪在皇上身边。
胜,臣妾与皇上共享这万里江山;败,臣妾愿与皇上一起,做那阶下之囚,纵是刀山火海,也生死不离!”
萧昀似乎被我的“真情”深深打动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和不安也烟消云散。
他猛地用力抱紧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随即,他忽然爽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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