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中的扇子给我降温。
“咦,大青蛙,你怎么这么绿啊。” 说着我笑着用手戳了戳项齐手上的头套。
项齐擦了擦汗:“你知道绿代表什么吗?代表我们以后一路绿灯。” 我撇撇嘴,一脸激动:“真的吗?等你赚大钱的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买个大房子,到时候我就把最南面的房间装成零食屋,嘿嘿。”
项齐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为什么要零食屋啊?”
我低头有些郁闷:“因为现在穷的根本舍不得买零食啊。”
那时的我们,赚的钱能吃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任何零食都是奢侈品。
项齐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忽然,他从玩偶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先解解馋,以后,我会把超市都搬回家的。”
弹幕疯狂滚动。
“呜呜两个人累的浑身是汗,还不忘秀恩爱啊。”
“现在季顶流能买十几个超市了吧呜呜。” “过期糖最致命啊......”
我看着镜头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只觉嗓子干瘪的厉害。
我和项齐家境都不好。
我们两个人吃食堂只点一盘肉。
即便如此,项齐还总是把最后一块肉让给我。
最苦的日子,我吃到了最甜的糖。
8. 主持人嘴角挂着笑:“看得出来两位曾经真的很相爱,接下来我们看看中间这段影像吧。”
大屏亮起,是19岁的我。
“今天是我和项齐相恋一周年纪念日,我要偷偷给他个惊喜......”
我挂着甜甜的笑,一脸雀跃。
这般明媚纯粹的笑,现在的我对着镜子也无法再复现。
镜头切换,是我精心准备的四寸小蛋糕。
是项齐最爱的巧克力味。
画面外,是我絮絮叨叨的声音。
“阿齐说他从没过过生日,这不,我要给他过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