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贵女沦落红尘,一朝逆袭帝后陈明明月全文

贵女沦落红尘,一朝逆袭帝后陈明明月全文

就吃亿点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嬷嬷,你这未免太过夸张,明月姑娘再如何惊艳这八百两的底价也有些过了吧?”“江南富饶可到底并非京城,能拿出这么多银两之人,怕是屈指可数。”“我倒觉得明月姑娘能够配得上这八百两,如此高雅气质即便是那些闺阁小姐,也都是没有的……”“呵呵,我等也是瞧个热闹,明月姑娘的归宿只怕与我们毫无关联。”……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仍旧牢牢黏在明月身上。二楼雅间内的陈明也是如此,他甚至都将身旁的两位花娘给冷落了,恨不得立即就将明月带去房内。而坐在他对面的玄凛弋在楼中灯光亮起后,他看向明月的眼神只有一瞬的波动,随即便是无尽冷意。烟雨阁中的女子越美丽,气质越是高雅,往后他落下的手段便越是雷霆。他基本能够确定,这烟雨阁与陈明关系匪浅。而台上女子气质不凡,他能从...

主角:陈明明月   更新:2025-04-30 15:4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明明月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沦落红尘,一朝逆袭帝后陈明明月全文》,由网络作家“就吃亿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嬷嬷,你这未免太过夸张,明月姑娘再如何惊艳这八百两的底价也有些过了吧?”“江南富饶可到底并非京城,能拿出这么多银两之人,怕是屈指可数。”“我倒觉得明月姑娘能够配得上这八百两,如此高雅气质即便是那些闺阁小姐,也都是没有的……”“呵呵,我等也是瞧个热闹,明月姑娘的归宿只怕与我们毫无关联。”……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仍旧牢牢黏在明月身上。二楼雅间内的陈明也是如此,他甚至都将身旁的两位花娘给冷落了,恨不得立即就将明月带去房内。而坐在他对面的玄凛弋在楼中灯光亮起后,他看向明月的眼神只有一瞬的波动,随即便是无尽冷意。烟雨阁中的女子越美丽,气质越是高雅,往后他落下的手段便越是雷霆。他基本能够确定,这烟雨阁与陈明关系匪浅。而台上女子气质不凡,他能从...

《贵女沦落红尘,一朝逆袭帝后陈明明月全文》精彩片段


“王嬷嬷,你这未免太过夸张,明月姑娘再如何惊艳这八百两的底价也有些过了吧?”

“江南富饶可到底并非京城,能拿出这么多银两之人,怕是屈指可数。”

“我倒觉得明月姑娘能够配得上这八百两,如此高雅气质即便是那些闺阁小姐,也都是没有的……”

“呵呵,我等也是瞧个热闹,明月姑娘的归宿只怕与我们毫无关联。”

……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仍旧牢牢黏在明月身上。

二楼雅间内的陈明也是如此,他甚至都将身旁的两位花娘给冷落了,恨不得立即就将明月带去房内。

而坐在他对面的玄凛弋在楼中灯光亮起后,他看向明月的眼神只有一瞬的波动,随即便是无尽冷意。

烟雨阁中的女子越美丽,气质越是高雅,往后他落下的手段便越是雷霆。

他基本能够确定,这烟雨阁与陈明关系匪浅。

而台上女子气质不凡,他能从对方那双纯净眼中看到悲伤与不得已,女子并非自愿沦落至此,定是那老鸨私下使了什么手段。

加上女子方才舞蹈并不妖娆,相反还有些许圣洁之感,不似青楼调教出的女子,更像是名门精心教养的小姐。

陈明看了眼面色毫无波动的玄凛弋,他忍不住高声叫价:“我出一千两!”

若是此人瞧不上明月,那便由他来,京中贵女颇多,想必此人已见惯那天山雪莲般的高洁女子。

这般想着,陈明忍不住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他并未去过京城,还是头一回瞧见这般有高不可攀的女子呢。

玄凛弋听陈明兴奋叫价,并不在意,他此次下江南只为将军府冤案而来,对这些红粉佳人并无任何想法。

哪怕是台上女子频频向他求助。

方才那女子与他对视,眼底求助之意格外明显,但他无意插手,世间不得已之人有许多,他身为帝王就必须容忍这些黑暗,他不愿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

待到江南一案了结,烟雨阁将不复存在,这位明月姑娘也会重获自由。

陈明这边开口的一千两,很快就被另一个雅间贵宾超过。

“一千五百两,”雅间内坐着的是位富商的公子,为人风流纨绔颇爱美人,今夜见明月也是起了势在必得的心思。

陈明见有人敢与他争抢,肥胖的脸上顿时浮起几分怒气,整个江南谁不知他知府大人是烟雨阁贵宾,那不长眼的怕是活腻歪了。

他压着怒气,对旁边小厮说道:“去瞧瞧是哪家公子,给他长长记性。”

整个江南地界都是他的,别管什么富商平民统统要给他上贡,见到他也都必须要给他让道。

小厮领命下去,陈明则是继续高声开价:“二千两!”

这次,不再有人与他争抢,明月姑娘被他顺利拍下。

玄凛弋把陈明脸上的神色看在眼里,语气淡淡:“江大人在江南倒是颇受尊重。”

如此嚣张做派,只怕早早便是土皇帝,而崔尚书能迅速拉拢那么多党羽怕跟眼前之人脱不开干系。

“哪里哪里,芝麻绿豆的做派,比不得京城大官,”陈明笑呵呵说着,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这江庄据说家境贫寒,费尽心力才得陛下青睐,哪里懂得做土皇帝的愉悦之处?

这时,老鸨笑眯眯的领着一身洁白的明月走了进来。


他心跳微快,抬眼看去便是一袭白裙撞入眸底。

纯白裙摆微动,女子身形轻晃中带起一抹湖蓝色泽,摇摇晃晃。

玄凛弋呼吸骤然一紧,似有阵阵白光似在眼前炸开。

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刚食荤的男人,正常男子早早便在十二三岁有此经历,他却硬是凭借自己的自制力拖到了现在。

边关千锤百炼的结实身体,如何能禁得起如此引诱?

明月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倒是被对方那铁钳似的大手钳了过来,狠狠禁锢在怀中。

女子身躯娇软带着令人着迷的馨香好闻之气。

玄凛弋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埋进对方纤细脖,这几日的缺失似乎补齐了些。

他心脏被刺激得在狂跳,分明理智在拒绝,身子却完全不受控制,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叫他远离,一个叫他更靠近。

他是得远离着些,是得用尽全力令怀中女子哭叫着远离。

‘哗啦’一声,宽大木桌上的茶具与点心被尽数扫落至地。

明月被吓得发出短促惊叫,男人眸中染着火,神色却冷肃而阴森,她以为对方疯了。

很快,她便叫不出来了,她被堵住了嘴。

……

烟雨阁奢华无比,更别说雅间内的物件,木桌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结实得很。

纵使桌上动静再大,桌面也都稳稳当当,隔壁自然那也听不见半分。

天翻地覆间,明月不忘初心。

她颤颤开口:“大、大人……你若、若是满意,便让奴家长久的伺候你,可好?”

这几日老鸨给了她一本上不得台面的书籍,上头说女子提要求时,最好是在这时刻, 书中男子总是答应得格外爽快。

但书籍多为杜撰,反正这姓江的没立即同意,在她多次相求下,这人好似还有些气恼。

发了些狠。

她有些气恼,忍不住说道:“大人……你不同意,可是身子不适?觉得会虚弱亏虚……”

这姓江的白吃白拿,只能用些激将法。

“闭嘴!”男人的确被她激将了。

很快,金丝楠木的结实桌子便塌了,男人眼疾手快搂住了她,却是依旧不减分毫凶狠。

直至她昏睡过去,这人的依旧没松口。

玄凛弋看着女子睡去的娇颜,汗水沾湿她的精致如画的眉眼,眼尾处的绯色不减。

他也依旧不减。

将女子紧紧搂住。

他在想,今夜过后便不受此女蛊惑,既是不再受惑,那稍稍放纵也是行的。

屋内除了有那结实的金丝楠木桌外,在层层叠叠帐幔之后,还有张宽大木床。

夜深,却依旧有那不甘寂寞的猫儿出没。

……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玄凛弋这才餍足搂着半梦半醒的女子睡去。

明月再次醒来时,她只觉浑身比之上回还要难受。

再看搂住自己安稳沉睡的男人,她心中难免涌起火气来,昨夜她那么相求,这人都不肯松口,倒是将自己给不留余力的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明月心底便涌起怒意来。

她抬手便在男人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男人似乎困极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心。

这一夜七八顿荤食,倒也的确是不大消化。

明月冷笑,抬手又狠掐了一把男人,这回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男人常年待在边关,身上的肉十分紧实,她铆足了劲甚至连指甲都用上了。

她也不傻,狠掐一把后便立即缩回了手,开始酝酿眼泪,当眼角第一颗泪落下时,正好瞧见男人睁开了眼。


河面很宽,乘坐船只的男女并不算少,前后都有几艘,都是想乘船赏花灯看烟火的。

玄凛弋抬起船桨划入水中将小船调转方向,往旁边的一条小河道流驶去,这条分支的小河流只有他们这一条船只。

这里距宽大主河面稍远,河道两旁有树木林立,将外头的声响隔绝开来,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两人与明月。

皎洁月光撒在水面,只有点点花灯随河轻流。

玄凛弋放下船桨,他与明月并肩而立,船只轻晃有点点馨香似在鼻间萦绕,是女子身上特有的气息。

明月看向天边皎月,轻声说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吟诵情诗,能够提高自己在对方心中情谊。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侧男人,对方平日里那张淡漠冷峻的脸,此刻显现出几分温柔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玄凛弋面向着女子,目光深刻而专注。

没有哪一刻,让他如此真切感受到书中所写那‘心意相通’之感,原来知己红颜是真实存在。

他心中热切,忍不住将眼前女子拢入怀中,娇软身躯入怀令他心中微颤,这并非是冲动而是两个有情之人的靠近。

肉体的交融会滋生欲望的沉沦,事后便会恢复清明,但灵魂的共鸣却能叫人摒弃一切,这是明月现在追求的,她需要利用男人,需要掌控男人……

她趁机攀上男人肩膀,句句珍重:“多谢大人今夜陪我,今夜我很开心,忘却了所有不快。”

女子好似脆弱又需要呵护的菟丝花,尽力在攀住他这棵大树。

玄凛弋回想起她凄惨的身世,对方沦落青楼也不久,想必心中苦闷无比,这般境遇实在也令人怜惜。

或许事后他该为其安排一个好的出路,江南距京城遥远,瞒下她身份也比较容易。

这些想法是玄凛弋从没有过的,他可不会去管一个女子的去留死活,只因在意了,便才留了心。

“我今夜也很愉快,”他这么说着,只觉揽在怀中的女子,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

不光肌肤娇嫩,心思也极其敏感,需要他真心真情相待才可……

男人在上心时的细腻程度堪比女子,并非是粗枝大叶,只看愿不愿意用心罢了。

这时,岸边有动静传来,忽闻一声尖啸划破寂静,第一朵烟花在如墨夜空炸开,霎时间,千万颗金砂喷涌而出。

像是打翻了熔金的壶,又似空中银河倾泻而下,拖着流星般的细碎星光缓缓坠落,将整河面都映成了颤动的琉璃。

紧接着又是数道朱红烟柱升空,绽开成层层叠叠的胭脂色牡丹。

明月与玄凛弋抬头看着这一簇簇绽放的烟火,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有丝丝幸福之感在他们之间弥漫。

“大人,”明月将视线自夜空绽的烟火移至男人,她在闪动烟火的映照下眼波潋滟,神色间带着几分羞怯,比那烟火更美。

玄凛弋喉结忍不住动了动,揽住女子纤腰的大手微微收紧,并未回应怀中女子。

他方才在心中重新考量了两人的关系,眼下也不想再忍耐……

明月白皙的面颊飞上点点绯色,她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以及纤细脖颈之上。

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对方一句‘色胚’。

这般想着,她轻声说道:“听说在烟花下许愿,上天会帮忙完成。”


玄凛弋并未说话,只是专注的观察着她脸上神态。

明月轻轻皱眉,像是有些不解,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步摇垂下的小米珠,有些恍然:“大人以为我拒绝这步摇,是因觉得它来路不明?”

就这么大咧咧的将男人的心思说了出来,满脸坦然,没有任何防备与思索。

“月儿觉得是吗?”玄凛弋询问着,眸底似有化不开的浓墨般。

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回答。

明月神色露出几分忐忑,她轻轻点头后说道:“大人说得没错,我是怕会因来路不明而惹来麻烦,我虽明白大人会护我,但也有大人不在之时,而青楼人多口杂……

至于大人口中说的假公济私欲壑难填我不太明白,这楼中的官人应当大多都是这般,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对,毕竟我自己也身在其中, 并无资格去要求旁人。

再说了,即便是大人欲壑难填,但大人对我也是好的,我身在这烟花之地,便自甘一叶障目,只想去看一些我想要看见的,比如大人对我的好……”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充斥着无奈与心酸。

能够往青楼砸钱之人,大多都是手脚不干净的,这些人用不干净的钱财银两养活了一个又一个的花娘,谁也别说谁,谁也别假清高。

若是烟花女子还嫌弃供养自己的钱是脏污不堪的,那么她也活不成的。

玄凛弋听了这番话后怔了怔,随即才将女子重新揽入怀中。

他有些愧疚:“月儿,是我不该问。”

不该不相信月儿。

“不,大人想问任何问题都可,我不想与大人心生嫌隙,言语能够解开的误解为何不说呢?”明月靠在男人胸膛,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虚伪至极,既想保留名声又想犯科作恶!

这般想着她又轻声劝阻道:“但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大人尽早收手,我只想与大人做一对平淡喜乐的鸳鸯。”

这劝阻毫不走心,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官若能被劝,便不会有那么多百姓与清官陷入水深火热中。

只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过是走流程劝劝罢了。

但这话听在玄凛弋耳中就不是走流程劝劝了。

他觉得明月简直是设身处地的在为他考虑,贪官不贪了没钱了,岂不是落在花娘手中的银钱首饰也少了?

但偏偏明月不在意这些,她更在意自己的安危,这不是真心实意这是什么?

玄凛弋将怀中娇软女子轻轻拉开。

他看着女子似桃花娇艳的面庞,一字一顿的说道:“月儿,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并非是你表面看见的这般,我是个正直之人,这步摇你尽可戴,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回京城之前,他还不能透露太多,这是唯一能同月儿说的,他相信月儿了解自己。

他与月儿心意相通。

明月听后脸上适时露出三分惊讶与五分欣喜,她看着男人,喃喃开口:“我就知道大人是正直之人,我相信大人!”

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看来这步摇是万万戴不得。

玄凛弋只觉与明月的情谊又跨进了一大步,他忍不住将自己薄唇轻轻印上女子柔软唇瓣。

这日,他在烟雨阁留宿。

他与明月一同沐浴,一同吃饭,一同入睡,两人情意绵绵,看起来就像是一相恋至极的爱侣。

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似乎都能点燃火折子。


江南烟雨,是有名的瘦马美人之地,暧昧与情色在这座细雨轻雾之城中弥漫。

华灯初上,花街通明一片。

‘烟雨阁’三个鎏金大字高悬门楣,笔力雄浑,据说是当朝知府亲笔。

楼内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夹杂着男女的调笑,还未进门便已让人心神荡漾。

二楼雅间内。

知府陈明朝对面神色冷然的男人介绍道:“江大人,今夜有那明月姑娘登台,其相貌堪比楼中花魁,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皆通。

更难得的是明月姑娘依旧是处子之身,若是江大人能瞧得上,那我便将那明月姑娘拍下赠送与你……”

这位江大人被陛下亲指下访江南,崔尚书特意快马来信,道明此人可拉拢,只是这人不知为何周身总是萦绕着煞气,倒是有些唬人。

只见陈明对面的男人面容冷峻,轮廓锋利,一双黑眸幽深如寒潭,带着凌厉的锋芒,薄唇微抿的弧度透出一股疏离贵气之感,与这红粉暧昧场景格格不入。

男人唇角有若有似无的讥笑浮现,语气低沉且带着深意:“拭目以待。”

这便是假借江大人江庄之名,暗访江南调查将军府一案的新帝玄凛弋。

这时,楼下响起一阵欢呼之声,有动人音律自台上响起,众人不由朝那台上望去。

只见原本空荡的台上在角落中多了个弹奏琵琶的乐师,那乐师约莫五十出头,一身布衣长衫,头发花白,神色悲悯。

自琵琶中倾泻而出的音乐,并非是靡靡之音而是带着几分圣洁与无暇。

伴坐在陈明身旁的花娘满眼惊诧:“是金蟾乐师,听闻他的琵琶可通神明。”

这位金蟾乐师除了那江南皆知的名声外,便是自诩清高的做派,从不肯与花楼为伍,只为那知己而奏。

今夜老鸨竟是将这位琵琶圣手请了过来,可见是花费了无数心思为在明月造势。

下一刻,原本灯火通明的楼内黑暗一片,只剩台上亮起的幽幽灯火。

金蟾乐师隐在黑暗中,唯有指尖流出的音律缭绕回荡,楼中宾客都不自觉将视线放去台上。

音如碎玉坠冰,一袭雪色身影自台中穹顶缓缓垂落,仿佛凌虚而行。

娇面覆半张蝴翅面具,露出的下颌精致冷白,唇上一抹朱砂红,似雪地里绽开的曼珠沙华。

那泼墨般的长发未挽,尽数倾泻至腰际,发间簪入红梅发簪,花蕊镶嵌灵动宝石,在昏暗灯下闪着细微光亮。

女子身似蒲柳,腰肢柔若无骨,随琵琶音律旋身舞动着,白色裙摆在空中划出飘逸撩人弧度。

雪色衣裙将她单薄却饱满的身形展露,分明是魅惑十足的姿态,跳出的舞蹈却莫名带起几分圣洁之意。

那双琉璃似的眼眸染着纯净,带着阵阵悲凉,她灵魂好似被禁锢在那半张蝴翅面具之下,而圣洁的身躯被迫穿上诱人衣裙。

琵琶声声激烈,女子看准台角处琉璃长灯,足尖轻点将那泛着斑斓轻光的长灯踢起,火焰在空中划出赤金弧线,长灯稳稳落入她白皙纤手之中。

女子怀抱长灯,琵琶之声戛然而听,她单薄身躯倾倒,雪衣如同凋零在污浊之地的花瓣。

此时,戴在女子脸上的面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